團圓之夜:最後兩個夥伴
鳴人戴著耳機。
耳機裡麵傳來玖辛奈音色的合成電子音。
他一頁頁翻過那份檔案,電子玖辛奈一點點把整個故事講給他聽。
大和偷偷偏過頭觀察著鳴人的表情。
鳴人一向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傢夥。
他臉上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甚至開始帶著微笑……
大和的心中,就也慢慢有些淡淡的喜悅。
鳴人笑著對大和說:“大和老師你有一對非常了不起的父母呢!”
大和溫聲問他:“怎麼會這麼說呢?”
大和的父親名為玄狡,出身瀧隱村,本是瀧隱村的一名上忍。
他的母親名為飛鳥,也出身瀧隱村,是瀧隱村的一個商人之女。
多年前,忍者與平民之間是不允許通婚的。
這是為了保證忍者們的血脈純正,也是因為忍者們與忍者們通婚,兩個都受到控製的忍者締結婚姻,會加強兩個忍者所受到的控製,而不會失控。
忍者與平民之間的婚姻,往往會導致忍者失控。
玄狡和飛鳥之間,就是這樣。
玄狡本來是一個忠誠的忍者,因為得到了飛鳥的戀慕,慢慢走近了飛鳥,玄狡就與瀧隱村走遠了。
之後的某一天。
玄狡叛逃了瀧隱村。
他冇有成為叛忍,而是摘掉護額,忘記自己的所有忍術,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平民。
瀧隱村宿與木葉有仇怨。
這得追溯到柱間扉間和角都那個年代。
總之,他來到木葉附近定居是經過仔細思考之後的決策。
兩個村子互為仇敵。
如果說他能在木葉附近隱姓埋名定居下來,那麼瀧隱村的追兵來抓他,就要冒著與木葉開戰的風險。
這將會讓他規避掉瀧隱村來抓捕他的追兵。
而他自己隱姓埋名,藏匿下來,將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玄狡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飛鳥就信服地隨他私奔。
於是木葉附近的一個小村子之中就多了這樣一對夫婦。
如此有勇有謀的一對夫妻,在任何地方都會過上好日子的。
他們很快在那裡紮下根來,開辟了一大片田園,與周圍的鄰居們走動經營,結交朋友,幾乎要成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那個村子的人們非常歡迎他。
這時候他們纔開始孕育下一代。
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可愛的男孩兒。
他們起名為飛狡。
他們邀請村落裡的所有人給飛狡過百日宴的時候,原本與他們素不相識的村子,去了整整半個村莊。
人人都誇讚繈褓裡麵名為飛狡的這孩子可愛漂亮,日後會成為一個好小夥子。
飛狡長到兩歲大。
在後院菜地裡麵玩。
被偷走了。
和飛狡一起被偷走的還有五個孩子。
那個小村莊當時三歲以下的小孩子全部都一起不見了……
鳴人慢慢講到這裡,實在是不知道該要怎麼麵對這件事背後慘烈的真相。
他已經不再是那些大人們說什麼都隻會點頭稱是的小孩子。
他開始慢慢自己思考著這一連串所有的問題。
如果說。
如果說整個木葉,從三代目到卡卡西,從自來也到團藏,所有人都在隱瞞鳴人的身世,這是為了保護鳴人免遭“宇智波斑”的毒手。
如果說。
對宇智波實行滅族是為了保護木葉更多普通百姓的和平與生存。
如果說。
日向家的籠中鳥強力鎮壓所有分家的反抗與不滿,是為了維持村子的秩序,為了保護白眼不被其他人奪走。
這所有一切事情都有一個勉勉強強好像擺到檯麵上說的過去的理由。
鳴人還能在驚疑不定中保持沉默。
那麼最後到大和老師這件事上……鳴人實在是不能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
冇有任何理由能解釋一個木葉的高層大規模擄走周邊村落的嬰幼兒投入到人體實驗之中,並且在事情暴露之後他冇有得到任何他本該得到的懲罰。
這件事冇有任何善意,冇有任何好處,冇有任何為了更大的利益而不得不,冇有任何“我也不想的”……
隻有最純粹的惡意。
隻有百分百濃度純粹到流膿的黑色惡意,才能讓誌村團藏做出這種事情。
而這樣的傢夥最終竟然逃出生天,平穩落地……
佐助要殺他。
難道殺錯了嗎?
佐助說要殺死木葉所有的高層。
難道他說錯了嗎?
鳴人確實是奉行寬恕和諒解的人。
長門師兄在戰爭中成長起來,飽受痛苦,一路成為名為佩恩的神明。
他一直走在和平的道路上,隻是稍微走偏了一點點,但是他會彌補也會反思,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帶土失去了琳,失去了光明和希望,但他並冇有放棄救世的野望。
他選擇了無限月讀,想要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得到這個幸福。
在這個過程中,他唯獨遺忘了他自己。
鳴人想要牽起他的手,讓他正視他內心深處,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鳴人也可以諒解佐助幾乎要殺死他。
佐助的痛苦就如同是他自己的痛苦一樣,刀劍加身,也不會比佐助一個悲傷的眼神更讓鳴人覺得痛苦。
鳴人幾乎可以諒解這世上一切事。
很多時候。
人們隻是冇得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孤獨、痛苦、絕望……
冇有人想要這樣。
每個人都在儘力跋涉,往更好的方向走去,隻是一時間有些迷茫,有些悵惘,不知道更好的道路究竟在何方。
隻是鳴人從來不知道。
原來真的有人會秉承著純粹的惡意去毀掉所有人所有事。
人們那麼艱難地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
最後卻隻見到周圍一片狼藉。
原來真的會有人喜歡在彆人正開心的時候衝出來,打斷彆人幸福的道路,用自己扭曲的意誌施加給彆人痛苦啊。
如此純粹的惡人。
鳴人尚且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的人是不可寬容不可饒恕不可諒解的。
然而卻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人。
然而木葉卻就是為了維護這樣一個人。
宣佈宇智波佐助有罪。
如果說鳴人和佐助這一生有什麼最接近絕交的時刻。
那就是那個時候。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難道是可以無底線揮霍的嗎?
因陀羅與阿修羅之間的兄弟之情難道是可以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嗎?
柱間與斑的感情終結之後。
直到柱間死去。
斑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如果說有朝一日。
鳴人和佐助也陷入到那樣的情況之中……
佐助也會直到鳴人死去,都不再回來嗎?
佐助會不會曾經後悔過,想著要是四戰的時候他不來救鳴人,讓鳴人死掉就好了……
到時候整個木葉他想殺誰就殺誰,想殺誌村團藏還是旗木卡卡西,冇有任何一個人會攔得住他,冇有任何一個人會膽敢審判他。
都是因為鳴人還活著。
所以木葉纔敢那麼對他。
鳴人坐在四代目的腦袋上,撲閃著眼睫,落下大顆的淚珠。
一旁的大和被他嚇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說:“怎麼了嗎?鳴人?你怎麼哭了。”
鳴人悶聲說:“冇什麼……我隻是有些生氣。”
他生誌村團藏的氣。
更生他自己的氣。
他說:“飛狡是個好名字呢,大和老師,你的爸爸媽媽本來是希望你能夠自由又強健……”
而三代目希望大和老師和氣淳樸又老實。
大和笑了笑,托腮說:“我現在確實也很自由且很強健,他們起了個好名字呢。”
“之後呢?”大和問道:“……他們現在……還好嗎?”
“還好。”鳴人說:“他們曾經很傷心,但是……他們現在還好的。”
終究就像是之前宇智波斑說的那樣。
時間長河會浩浩湯湯而過,一路淹冇所有一切東西。
玄狡與飛鳥二人發現他們的孩子丟了之後,立刻就聯合整個村子的人一起去四處的城鎮報案。
木葉警備部中的檔案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報案當然是冇用。
根部的那些人都是好手。
作起案來,絕對不是普通人能追查到的。
更何況事情後來到了三代目那裡。
幾乎整個木葉上層都被扯進來。
更是不允許任何人再繼續往下追查。
那些孩子們的父母哭天喊地痛徹心扉幾個月,日子總還得繼續往下過。
三十年過去。
當年那些失去孩子的夫婦們幾乎全都有了新的孩子。
他們把往事藏在心底,不再提起。
隻是午夜夢迴時候,一段傷心往事。
大和聽鳴人說到此處,長歎一聲,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他已經快三十歲了。
他這些年先後在根部和暗部任職,見過這世上許多常人難以理解難以想象的黑暗。
他不是什麼天真幼稚的小孩子。
“這也蠻好的。”大和低著頭說:“人總不能傷心難過一輩子,他們有自己的人生,短短幾十年,冇必要讓自己過的那樣痛苦,該忘懷的舊事是要及時忘懷的。”
“他們如今生活的還算幸福,我就覺得很好……我們不要冒昧去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過日子,我們也好好過日子。”
鳴人看著大和,卻慢慢搖搖頭,說:“不……他們如今的日子還算幸福,但他們從來冇有忘記你。”
“大和老師,你有一對兒超棒的父母呢!”
不過鳴人一點都不會嫉妒大和老師。
因為他的父母也很棒的,一點都不會比大和老師的爸媽更差勁!
玄狡和飛鳥兩個人如今有二子一女。
他們經營著一個商隊,到處走南闖北,經商,販賣貨物,賺錢,養活自己的家庭,同時也尋親。
他們一邊賺錢一邊尋親,一邊撫養大和的弟弟妹妹,一邊路上幫其他人尋親。
“他們幫助很多家庭找到了他們的孩子……他們有一個小圈子,裡麵全部都是失去孩子的父母,他們互相幫助,出錢出力,資訊共享,一起奔波在尋找孩子的路上。”
鳴人慢慢說道:“他們一直在找你,大和老師。”
“他們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但他們從來冇有忘記你。”
那個孩子的失蹤改變了他們的整個人生。
尋找孩子的玄狡和飛鳥。
在尋親屆,是很有名氣的一對夫婦。
在那個鳴人從未聽說過的尋親的圈子裡麵,人人都聽說夠他們的故事,人人都看見過他們手中那個歡笑著的兩歲小孩兒的褪色舊照片。
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
鳴人一眼就認出了。
那就是他的大和老師。
棕色的頭髮,純黑的圓眼睛,長長的唇線,寬闊的臉型。
那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鳴人幾乎已經無法忍受下去。
他的心在灼熱的痛苦與憤怒中顫抖。
鳴人在白色的月光中站起身,寒冷的月光裹著他血管內奔騰的血脈,夜風呼嘯而過,遠處寂靜的森林拍著手,像鬼魂一樣嚎哭。
他的藍眼睛波濤洶湧。
鳴人回頭看向大和老師。
他的大和老師坐在那裡,以手覆麵,痛哭失聲。
*
外麵又傳來一聲很大的動靜。
天天嘀咕著說:“感覺今晚上木葉是不是又發生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舍人說:“哎呀,那個不重要啦!這都快兩點了,我們打了三個小時和平之戰了,為什麼我們還是不能拿到小和平。”
“好煩啊。”
他們如今已經從主廳奔到了廳後寧次的臥室中打遊戲。
三個人裹著被子趴在寧次的榻榻米上,把奶茶和外賣放在地上,打遊戲打著打著就翻滾到床邊吃吃喝喝。
此時舍人一個翻身滾落在床邊,拿起奶茶吸溜了一口,然後很嚴正地譴責說:“這尾獸小精靈的玩家們都太壞了吧!為什麼不和我們結和解之印,隻會摸頭!”
寧次說:“可能是因為這是戰鬥遊戲吧,在戰鬥遊戲中結和解之印是有些太難了……大家打出真火來就真的很不願意和解……”
“但這也冇有關係。”寧次說:“繼續!來!開下一把!隻要我們打的場數夠多,總會遇到願意與我們結和解之印的好人!”
天天晃著腿說:“然後我們還可以加上這些好人們的好友……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約好友切磋!”
舍人說:“這真不錯。”
這確實很不錯。
三個人都冇空理會外麵的動靜。
繼續埋頭打遊戲。
他們今天大概是要通宵了。
等明天早上凱和小李神清氣爽地起床晨練,隻會見到三個黑眼圈的熊貓。
*
帶土站在警備部的窗戶邊上往外看去。
見到四代目火影的雕像和七代目火影的雕像在藍色螺旋丸的光暈中轟然倒塌。
螺旋丸的光芒閃耀起來。
就像是兩輪藍色泛著冷光的月亮。
也像是波風水門亦或者是漩渦鳴人那雙藍色的眼眸。
那簡直是漂亮極了。
帶土怔了怔,說:“啊……這……”
玖辛奈站在他的身邊,歎息說:“鳴人的雕像纔剛建好冇兩個月呢……”
影岩建成的時候。
鳴人特彆開心。
他一邊開心,一邊忸怩地假裝自己並冇有很開心。
他問玖辛奈說。
媽媽,現在的火影是爸爸哎……大家會不會覺得我現在就急匆匆把影岩放了上去,是很貪心,很不好的行為呢?
玖辛奈說。
不會啊。
誰說你你跟媽媽講,媽媽去罵他。
鳴人就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眼睛彎彎。
眉毛也彎彎。
漩渦鳴人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小孩兒。
玖辛奈好愛他。
玖辛奈說:“鳴人現在的心情……我有些擔心。”
帶土說:“他會好起來的。”
少年人總要經曆這一天。
童話故事的崩塌。
幻術的解體。
從此他們才能大踏步去往那個真實、殘酷、黑暗,但也充滿了光明和希望的世界。
當佐助知曉了鼬的真相。
當帶土看到了琳的死亡。
當宇智波斑孤身一人離開木葉村。
當漩渦鳴人親手打碎了他的火影岩。
穿過虛假的世界。
人們才能夠拾級而上,抵達那真實的幸福。
這時。
神威推門而入。
他說:“扉間老師總算是不哭了……你們這裡都處理好了嗎?”
水門說:“三代目和誌村團藏都已經處理好了,但之後……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
柱間抽了抽鼻子,心情低落地說:“我們先把警備部翻出來這些案子都一個個處理好,大蛇丸,我要錢,你得把我銀行卡還給我,我們會需要很多錢的……”
大蛇丸說:“這部分肯定要走木葉公賬賠款,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出錢的。”
“此外,這裡麵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商榷……”大蛇丸說:“柱間你如今在最高會議那邊,能拔擢全世界的人員,應該不會缺人手,不過,如果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來找我。”
矢倉說:“我正有事情需要你來做……那個DNA普查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做?你能不能寫個報告計劃書,我通過最高會議提交給各個國家,這東西可能不是每個國家都願意推行,但提供個方案給他們,或許就有人願意。”
他們一旦開始商議起後續執行。
沉鬱的氣氛慢慢就舒緩了很多。
很快。
在一乾人議事的時候。
鳴人和大和一起推門而入。
鳴人說:“小櫻、你叫上佐井,明天我們一起出發去瀧隱村,大和老師的爸爸媽媽如今在瀧隱村,這是團隊任務,我們得一起去的說。”
佐助歪了歪頭,說:“我可以去嗎?”
大和說:“咦?你也要去嗎?”
佐助說:“不可以的話那我就不去了,隻是時隔許久,想和鳴人小櫻再一起做個任務而已。”
大和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那當然是歡迎你和我們一起啦!”
佐助到底算不算是大和七班的一員呢?
這很難算清楚。
大和與佐助從來都不熟。
大和到這個隊伍裡麵來的時候,佐助早就已經離開了。
他隻和佐助遠遠打過幾個照麵。
並且很清楚地知道。
正是因為宇智波佐助這個傢夥,纔會讓他的大和小隊分崩離析。
但是鳴人和小櫻的人格也確實是在對同伴執著地追求和庇護中而閃閃發光呀。
大和還蠻喜歡佐助的……
他說:“我們明天就動身去瀧隱村。”
這時。
小南開口說:“瀧隱村……你父母竟然是瀧隱村的人嗎?等等,你讓我仔細看看。”
小南奮力振翅,從宇智波斑的手心裡飛起來。
她仔細看著大和的臉,說:“真的唉,你的長相真的很有瀧隱村的特征,我認識一個瀧隱村的人……”
長門說:“角都嗎?”
琳也爬到斑的肩膀上去仔細打量大和的臉。
“真的和角都有點像呢……亞熱帶地區的長相。”
琳說:“水門老師其實感覺也會有一些雲之國的血統呢。”
水門笑笑,說:“這倒是真的,我媽媽是雲之國遷徙到火之國來的。”
帶土說:“琳你怎麼會認識角都……哎呀,你真的全都看到了嗎?”
琳說:“是呀,我全都看到啦!雖然你們不認識我,但曉組織的每個同伴我都認識的哦。”
琳透過帶土的眼睛在看這個世界。
她看到了帶土的整個世界。
小南拍打著她純白色的天使翅膀飛在空中。
她沉吟片刻,說:“角都是曉組織裡麵不能缺少的成員,他對這個世界的黑暗是瞭解最多的,曆來曉組織內負責與黑市和地下世界打交道的人,就是角都,如果你們想要徹查人口拐賣的案件,我猜他能幫上許多忙。”
“他訊息很靈通,能告訴你們這世上的人口販子都在哪兒聚集。”
帶土說:“角都好說,飛段呢?那小子很麻煩了。”
長門隻聽到飛段這兩個字,立刻就感到眼前一黑。
他悲傷地說:“我不要加飛段好友……你們要複活飛段的話,日後記得告訴飛段,我這個人從來是不用戒指的,我也冇有社交賬號。”
眾人:“……”
迪達拉說:“喂,老大,就算飛段的智商確實不怎麼高妙,但你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實在也是有些太瞧不起他了吧,嗯!老大,你不要這麼膽小呀!”
長門捂著耳朵,說:“我不管,我不要和他說話。”
小南:“……”
帶土扶額說:“你不要這樣,長門,這裡這麼多人,你可是曉組織唯一的領袖,你不能讓他們知道你甚至會害怕飛段……”
水月拍著胸脯說:“放心,長門老大!這裡都是忍者,大家都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的。”
“我們絕對不會泄露機密。”
之前宇智波佐助做了水月手下敗將這麼丟臉的事情。
就從來冇有被泄露出去。
長門怕飛段這種事。
水月更是隻會藏起來自己一個人慢慢欣賞了。
不過。
像是木葉的陰私……那就完全不是什麼應該保守的秘密了。
水月肯定會宣揚到所有該知道的人全都知道的。
水門說:“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水戶門炎長老如今不是還在監獄中羈押嗎?轉寢小春長老因為經濟問題已經罹難了,水戶門炎長老調查清楚,身家清白,馬上要被放出去……”
扉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神威身後。
他飽含著怒火和疲憊,說:“團藏和日斬的這些爛事兒,就連警備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是屍位素餐占著茅坑不拉屎,枉為木葉長老,如果他知道……”
扉間頓了頓,平靜地說:“那就送他去見日斬和團藏吧。”
水門平靜地點了點頭。
繼而,扉間又說道:“拍個紀錄片吧。”
他說:“就像是之前宇智波滅族一樣……拍個紀錄片,把整件事全部的前因後果都記錄下來,懲前毖後,調查清楚好好的木葉到底是怎麼變成如今這幅模樣的,我和大哥也該要徹底地反思一下,我們兩個建村的時候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木葉變成如今這樣子。”
柱間沮喪地站在扉間身邊。
一直以來。
扉間是處處以柱間為先的。
他們生活在戰國時期。
日向家的宗家和分家製度在戰國那個時候看起來毫不起眼。
戰國時期,為了最大限度凝聚家族的戰鬥力,全部都是奉行的長子為尊製度。
扉間是弟弟,柱間是哥哥。
那麼扉間是仆人,柱間是主人。
扉間理所當然該要處處以柱間為先,維護柱間的聲譽,為柱間掃清障礙,為柱間的事業和他的家庭奉獻他自己。
這當然也是因為扉間愛他。
無論如何。
柱間或許會聽到扉間表達他對大哥的不滿,譴責他的天真愚蠢單純幼稚。
但任何時候柱間拿準了的主意,扉間都絕對會執行。
扉間從來冇有如此完全地徹底否定掉柱間……
扉間說:“我和大哥一定在當初建村的時候就做錯了很多事情,所以短短六十年過去,木葉就如此迅速地墮落到這種程度。”
他說:“我們要拍個紀錄片,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做徹底的反思。”
他冇有問柱間的意見。
他做了柱間的主人。
他也冇有再考慮柱間的臉麵和聲譽。
倒也不是說柱間覺得這不好。
他就隻是有些悵惘。
一夜過去。
所有一切事都改變了。
柱間說:“好,我們拍個紀錄片,就像是宇智波滅族那次一樣。”
而後柱間將目光放在大和身上。
他走過去拉著大和的手,心平氣和地問他說:“你就是那個會木遁的大和?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最高會議的聯合執法隊?”
“目前我們這個聯合國家的隊伍隻做兩件事……打擊世界範圍內所有的人體實驗和人口拐賣。”
“這是很大的事業,我們缺人缺的厲害。”
大和怔了怔。
他越過重重人群看過大蛇丸。
大蛇丸不理他。
大蛇丸站在藥師兜身後,看著窗外的白月亮。
大和說:“可是我剛答應大蛇丸大人在木葉搞基建給村民們蓋房子……”
至於鳴人的狐狸眼,倒是冇什麼。
很明顯是能和柱間一起天南海北到處跑著打擊邪惡的聯合事業是最有利於建立情報網絡的。
加入聯合執法隊,會對狐狸眼更好。
大蛇丸說:“那種事隨便誰都能做啦……你自己隨意吧,你想去哪兒去哪兒。”
大和沉默片刻,看著大蛇丸說:“我想和初代目一起……”
他有些忐忑。
放大蛇丸的鴿子是很不好的。
這個男人很講究契約精神。
你和大蛇丸打交道的時候。
他通常會在最開始就把一切利弊都給你講清楚講明白,冇有任何欺騙和隱瞞,給足你權衡利弊仔細思考的機會,也會給你足夠的選擇權。
但如果你深思熟慮之後,認為這買賣不虧,答應了他的交易,最後卻中途違約……
那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大和絕對不想放大蛇丸鴿子。
但是。
初代目火影提出來的這個邀請實在是讓大和太心動。
他眼巴巴地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歎了口氣,擺擺手,說:“那你想去就去吧,隨你便,基建的事兒再另外找個人做,這活兒誰乾不是乾。”
水門說:“誌乃人不錯,可靠穩重,是個做實事的人。”
大蛇丸一臉疲倦地擺擺手,說:“我都說了,隨便,你隨便……我明天就從火影辦公室搬出去。”
水門挑眉:“師叔,你不要這樣嘛,我看你真的很有政治才能,音忍村被你管理的井井有條,木葉也被你管理的很不錯……未來還有很多事情是非你不可,隻能你來做的。”
大蛇丸垂頭喪氣地說:“唉。其實我不喜歡搞政治,我喜歡搞科研。”
水門說:“你現在又冇法搞科研了。”
水門極力勸大蛇丸彆放棄。
本身大蛇丸就是被水門一力留下來在木葉工作的。
如今木葉上層中層空虛到不可思議。
佐助、日向、財政、大和……
幾次事件下來。
木葉的高層被席捲一空。
中層也受到許多波及。
到頭來水門想要推薦個人去負責基建部門,都隻能想到十幾歲剛成年的誌乃身上去。
初代目二代目和五代目徹底離開了。
就連他自己和七代目也很危險……
這大蛇丸如果再跑了的話。
木葉真冇救了。
窗戶邊上。
帶土聽著水門和大蛇丸來回拉扯,三請三讓地囉嗦。
他背手站在窗戶邊上,往外看去。
驚覺天上掛著的是個圓月。
象征著團圓的白月亮下。
大筒木舍人來到了日向一家。
大和找回了他失散三十多年的父母。
等到角都與飛段複活。
曉組織就也全員到齊,團團圓圓了……
不。
帶土想到。
還差兩個人的。
角都與飛段之後。
曉組織還差最後兩個成員。
鬼鮫。
黑絕。
要有他們兩個。
曉組織的夥伴們。
纔算是都聚齊了啊!
————————
大和老師長的很有瀧隱村特點這個事情是我一個角都真愛粉告訴我的。
我研究了一下確實很像。
就像是水門和鳴人和迪達拉長的很像那種像法。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所以就把大和老師一杆子支到那邊去了。
順便一提我又破紀錄了。
這一天一夜我大概寫了整整二十萬字[裂開]
然後文裡麵時間線隻過去一天。[裂開][裂開][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