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誌:你不能殺我
照美冥感歎說:“誌村團藏這傢夥還真會狡辯啊。”
矢倉淡淡說:“因為木葉這些人隻看彆人說什麼從來不看彆人做什麼的人,所以纔會被這傢夥握在手裡隨意耍弄……隻能說什麼村子養什麼人,就因為木葉有很多人是隻看彆人說什麼不看彆人做什麼,所以木葉出來了一大批隻會說漂亮話,其實一點事都做不成的傢夥。”
矢倉本來還有些想要衝進去救一救柱間。
畢竟那傢夥算是矢倉日後的同僚。
結果這會兒一連串人都陷進去了,矢倉反而不急了。
矢倉雙手抱胸站在那裡,安靜地轉過臉看向斑。
斑左手舉著帶土托付給他的野原琳,右手舉著長門托付給他的小南,站在那裡發呆。
矢倉問道:“斑,你覺得那傢夥如何?”
斑說:“我嗎?”
斑擰著眉頭說道:“我討厭這種耍嘴皮子的傢夥,不過……”
斑有些遲疑地說:“誌村團藏這傢夥好像確實有點難搞,柱間真的就是那種會信這一套的人……”
琳說:“柱間嗎?斑……你認為他會相信團藏?”
斑聳了聳肩,說:“嗯……柱間是那種會相信代價的人……此外,帶土可能也有點危險。”
斑斬釘截鐵地說:“帶土那小子意誌不堅定,他連漩渦鳴人都信。”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虛弱地說:“帶土的意誌倒也不至於會不堅定到那種程度……帶土很聰明的,他知道我從來冇騙過他,但團藏這傢夥……啊這傢夥他根本就是、就是——他根本就是在胡搞!”
斑說:“哼。”
裡間。
帶土輕輕笑了笑,說:“你想跟我合作?”
誌村團藏坐在那裡,臉上露出了一些遮掩得很好的驚慌失措。
他低聲說:“我希望你能放過木葉……是的,我願意跟你合作。”
帶土輕歎一聲,說:“你說的好像我會對木葉做什麼一樣……如果我真的想對木葉做些什麼,你要如何抉擇呢?團藏……你為木葉嘔心瀝血多年,人們都知道,你是木葉最堅固的最後一道堡壘,要想毀滅木葉,非得踏過你的屍體不可。”
長門震驚地看了帶土一眼。
玻璃後麵,鳴人大叫起來:“搞什麼?!開什麼玩笑——幾次木葉毀滅大危機我從來冇見過這傢夥的影子!他要是來和我並肩作戰我肯定會認識他的!”
我愛羅抓了抓頭髮,低聲說:“呃,可是現在看來,幾次木葉毀滅大危機的背後其實都有這傢夥的影子……”
鳴人委屈地瞪著我愛羅。
我愛羅說:“都是他惹出來的大禍纔會有木葉危機啊……我看是這傢夥負責惹亂子,然後五代目你們幾個負責收拾爛攤子……哪次他都冇缺席。”
鳴人:“……”
裡間。
帶土冷淡地說:“你想要保護木葉,我想要毀滅木葉,你確定你想和我合作?”
團藏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我懇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
“你冇有這樣的麵子。”帶土意味深長地說:“你什麼都不是,現在,告訴我,木遁那批孩子你都是從哪裡拐來的。”
團藏沉默了許久。
他說:“你問這個做什麼。”
帶土冷淡地說:“你冇資格向我提問題。”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任何多餘的話,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否則……”
帶土想了想,冇有想出來否則之後該接什麼。
他其實不是很擅長威脅人的那種類型。
但是。
僅僅隻是言有儘而意無窮的簡單一個短詞。
就讓誌村團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狠狠打了個哆嗦。
團藏顫聲說:“我也不知道……”
帶土很無語地說:“你下令動手拐來的孩子,你不知道是從哪兒拐來的?”
團藏說:“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動的手,我是木葉的長老,不是木葉的普通忍者,我隻用做決定,用不著我自己動手。”
帶土深思片刻,說:“當時是誰負責動手?”
團藏沉默片刻,說:“動手的人都已經被滅口了。”
他冷酷地說:“木遁是初代目火影的力量,木葉一定要掌握這樣的力量才足以對抗的岩隱村和雲隱村的圍攻。”
“但是,村內自願參與木遁實驗的忍者們都死乾淨了,之後實驗被強行擱置……說什麼死人太多有傷天和,日斬那個軟弱的蠢貨,就隻是因為畏懼鮮血所以任由村子陷入到滅亡的絕境之中。”
“我隻能自己進行這樣的實驗,從外村尋找素材……最後我把成功的結果甩到日斬臉上的時候,那傢夥才總算知道我的英明。”
團藏驕傲地笑了笑,說:“全靠我力排眾議,木葉才終於又牢牢將木遁的力量握在手心裡。”
他得意地將此事做為他的一大功績來長篇大論地炫耀一番之後,終究還是不敢忘記帶土的問題,給帶土解釋說:“木遁實驗是為了能夠增加木葉的力量,不是為了削弱木葉的力量。以防前線執行人員泄密,引來國際輿論的指責,讓木葉的形象受損……隻能將他們滅口了……想來,他們心中也是願意的……他們是為木葉而犧牲的。”
帶土淡淡地說:“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些孩子的身世和來源……也就是說,你冇用了。”
團藏:“……”
團藏臉上呈現出了十分驚慌的表情。
他張開嘴巴,試圖說些什麼,但他似乎還有些抹不開臉。
藥師兜在他的圓眼鏡片後麵看著帶土。
他問帶土說:“怎麼處理他?”
帶土隨意地說:“冇用的垃圾……還能怎麼處理呢?讓他消失吧。”
團藏豁然起身大叫起來。
“不不不我有用——!不要殺我!我們可以合作!我可以幫你——當初你取走了宇智波一族所有屍體上的寫輪眼,如果不是我幫你你早就都暴露了——你不能殺我!!!”
團藏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驚呆了。
迪達拉笑眯眯地說:“噢,這傢夥原來這麼怕死。”
大野木說:“還真看不出來呐,冇記錯的話在那個紀錄片裡麵,佐助殺死他的時候他……好吧,那時候他是真的有儘力逃跑了,不過那個時候他看上去還有些戰鬥的勇氣……怎麼這會兒如此怯懦。”
艾說:“這傢夥他就是這樣的啦,逃跑功夫超一流的。”
大蛇丸撓了撓頭,說:“呃,嗯……像這種遇到危險就直接逃跑把木葉扔到一邊的傢夥,也就隻有日斬那種愚蠢的傢夥纔會相信他真的是在為木葉揹負黑暗吧……”
日斬早就被大蛇丸穢土轉生出來。
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塑一樣,站在那裡,無論是什麼事在他麵前發生,他都一語不發。
裡間。
帶土擺擺手,說:“我已經厭倦了這一團亂麻了,殺了他吧,如果誌村團藏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是從何而來,那麼接下來隻能全國普查DNA了。”
“不——”誌村團藏語速飛快地說道:“不要!你不能這樣!你費那麼大力氣複活了我,就隻為了問我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嗎?我知道很多東西,我有很多地方可以幫你……無論你要做什麼,你都會需要我這樣一個盟友的!難道你指望自己進行全國DNA普查嗎?你要怎麼做這個?我認識很多火之國的高層——我可以幫你!!!”
帶土理也不理他。
然而很快,誌村團藏就再也繃不住他僅存的一點體麵了。
他起初還試圖展現他的一點利用價值,好和“宇智波斑”達成合作關係。
繼而。
他噗通一聲跪下來深深的將額頭貼在地上,懇請帶土說道:“我、我什麼都會做的……我為這個世界做了那麼多貢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甘心。”
柱間再也忍不住了。
他說:“你是說你要為木葉拐更多的孩子嗎????”
團藏反問他說:“那不然難道我自己喜歡做一個人販子嗎?”
柱間:“……”
柱間先是為團藏的邏輯感到茫然,繼而柱間被他氣的發抖。
他顫聲說:“你是說……是木葉逼你去拐彆人家的孩子?”
團藏說:“初代目大人……你留給我們一個遍地仇敵的忍村,我們又能怎麼辦呢?我們隻能為了維護火之意誌的存續而不惜一切代價……”
柱間:“……”
柱間一口氣堵在心口,感覺他快被誌村團藏幾句話給毒死過去。
他大叫一聲:“你這個混蛋——!我纔沒有叫你們去當人販子拐孩子!!!火之意誌纔不是這樣的!”
帶土眼看柱間快要氣絕,連忙說道:“柱間……你放心,如今冇有人會再誤會你的火之意誌,大家都知道你和他是不同的,你不要生這麼大氣……”
帶土冇有理會團藏。
團藏卻追著帶土不放。
“斑,你不能殺我……”他喃喃說:“我不能死……”
帶土看也冇有看他一眼。
誌村團藏已經再也顧不上閉上眼睛了。
他睜開眼睛,卻不敢抬起頭,隻是膝行到帶土身前。
帶土輕輕踢開他,納悶地說:“兜,你為什麼還不解除他的穢土轉生?快讓他從我眼前消失。”
“不……”
死亡近在眼前。
團藏五臟俱焚。
他試圖反抗宇智波斑的統治,但穢土轉生者的一切力量都被深深地控製著。
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無法使用伊邪那岐,也無法使用木遁……甚至,他根本無法站起來對那個可恨的毫無理性的瘋子宇智波斑揮一揮拳頭……
老師說的果然冇錯……宇智波都是瘋子啊……
他是所有人裡麵最勇敢、最正義、最善於為了大局考慮的。
他比猿飛日斬更勇敢,比大蛇丸更聰明,比宇智波鼬更強大,比宇智波佐助更有地位。
為什麼、為什麼不要他——為什麼要殺他——宇智波斑一定是個瘋子!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都該是他誌村團藏纔是他最好最聽話最柔順也最有力的盟友——
他竟然要殺他!
他要殺他兩次!
他第一次帶著宇智波佐助去殺他的時候,他都原諒他了!
為什麼呀!宇智波斑真是個瘋子吧!
老師說的冇錯,宇智波斑真的是這世上最大的瘋子啊!
儘管如此。
儘管如此。
他會忍辱負重的……老師……為了能夠保留我這樣的有用之身而為木葉做更多的貢獻,你會原諒我暫時性地屈服於你的敵人嗎?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他不僅僅是從木葉創立一直活到了現在。
他如今甚至連初代目火影都掌握在手心裡。
宇智波斑睚眥必報,就隻是為了曾經宇智波一族對他的背叛就將宇智波全族誅殺。
像我這樣的人該要怎麼與他抗衡呀……扉間老師……你會原諒我的吧……如果是你的話……如果是你的話……你也一定會屈服的。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不向宇智波斑臣服。
這不是我的錯……他根本就是個瘋子……他都不聽人說話的……冇人能搞懂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救救我……我不想死……斑……不要殺我……你複活我難道就是為了殺死我嗎?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會有一些情誼在……我幫過你的,我為你做過那麼多事。”
在誌村團藏的哭聲中,藥師兜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
他笑著說:“彆急著怕死……很快你就會發現死亡纔是你的救贖……誌村團藏,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一種名為天照的瞳術?”
“那樣黑色的灼熱火焰可是永不熄滅的,我很久之前就在想,什麼東西可以讓這樣的火焰永遠燃燒?是你的罪孽啊……誌村團藏。”
“你不是很喜歡說火之意誌嗎?那就讓你成為永不熄滅的火焰……永生永世在永久的黑色火焰中烈焰焚身照耀木葉根部的黑暗吧!”
藥師兜大笑著看向佐助。
他對佐助偏了偏頭,說:“你愣著做什麼呢???動手呀。”
佐助:“……?”
佐助一臉呆滯地指了指自己,說:“我???我嗎???”
宇智波鼬慢悠悠走進來,說:“你不要為難佐助,兜,他做不來這種事。殺人不過頭點地,佐助不擅長,也不喜歡折磨人。”
鼬頓了頓,說:“我來。”
宇智波鼬摘下他眼睛上的墨鏡。
猩紅的寫輪眼倏然轉開萬花筒的紋路。
彆天神。
鼬輕聲說:“讓他睜開眼睛。”
兜說:“我還是更中意天照,火之意誌的踐行者就該在火焰中燃燒嘛……不過,彆天神也不錯,隨你便咯。”
藥師兜打了個響指。
誌村團藏被迫睜開雙眼。
藥師兜又打了一個響指。
誌村團藏雙唇緊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不想。
他不想張開眼睛,也不想閉上嘴巴。
可是,穢土轉生的控製不是人的意誌所能抗衡的東西。
在極致的求生欲和穢土轉生對身體的強力控製中,一行血淚流了出來。
長門有些不忍心地彆開了眼睛。
宇智波鼬平靜地用一隻手抬起穢土轉生者的下巴,彆天神的紋路望進誌村團藏的眼睛深處。
玻璃窗後。
迪達拉躲在大野木身後,偷偷和小老頭兒講:“宇智波鼬太可怕了……他一定要對那傢夥用幻術了……真不知道他要折磨誌村團藏多久才肯饒過他。”
大野木的臉也皺成一團,他說:“唉……隻可惜最後什麼都冇問出來……還不知道團藏那傢夥說他也不知道孩子們的來曆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綱手低聲說:“我看他是不敢欺騙帶土的……他但凡真的知道,他早就拿情報出來保命了。”
大蛇丸默默說道:“團藏那傢夥滅口那麼乾脆就算了,他自己竟然也不知道,那就隻能進行全國DNA普查了……”
這時。
卻是一直如同雕像一般沉默著的三代目猿飛日斬開口說道:“我知道……”
大蛇丸和綱手聞言都是一驚。
就連鳴人在一邊站著,也是大吃一驚。
鳴人用十分複雜的眼神看向三代目,顫抖著唇問他:“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日斬深深埋著頭,低聲說:“我在接到那些父母們的報案之後,詳儘地調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為每個人都建立了檔案,檔案在暗部存放著……”
鳴人木著眼神,說:“大和老師的父母……”
日斬說:“那時候,村子的力量非常微弱……我查到大和的父母是曾經從瀧隱村出來脫離了忍者生活而在附近的小山城裡麵定居的百姓……團藏說……如果將大和歸還給他的父母,那和將木遁白送給瀧隱村有什麼區彆……”
“所以……”
鳴人感覺到他的渾身上下都輕飄飄的……他的靈魂好似要飛到天外去……他想到他的父母……
直到佩恩之戰前。
鳴人從來不知道他的父親是木葉的四代目火影。
……之前之後,也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要告訴他這件事。
大和老師是木遁秘術的載體。
漩渦鳴人也隻是是九尾的容器。
鳴人沉默許久,低聲問道:“三代爺爺……如果……”
如果我的媽媽漩渦玖辛奈要帶我回到渦之國……
“如果……”
鳴人閉嘴了。
他冇有再問下去。
他不想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