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村團藏: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審訊室裡。
關上門。
黑暗中一群人不說話。
大蛇丸站在藥師兜身後,默不作聲地瞪他。
唉……早知道鬨這麼大,他真是得管好自己的嘴。
大蛇丸如今五十多歲,早就明白一個真理。
這世界上很多事其實壞就壞在一個人偶發的善心上……當你讓你心中虛無縹緲的道德底線和莫名其妙的做人原則衝破了功利而客觀的利益計算,事情就要失控了。
你想活著,你就要拋棄一切以活著為目的去做事……如果你想要做善事發善心,為此連你自己的切身性命都要退居第二位,那你很難活了。
大半時候。
善良都是和性命衝突的。
大蛇丸心說他真是昏了頭了,溫柔鄉裡泡了一段時間,他竟然開始回憶起曾經做火影的初心,開始覺得他真的對這木葉裡麵的所有人都有一些責任和義務……
人生禍患皆從口舌而起。
這下大概是真要死了。
大蛇丸很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已經不指望能有機會再在木葉施展他的政治抱負建設木葉了……
大蛇丸第一目標是保命。
他真不該相信藥師兜的……唉,年輕人,什麼都不懂……這下真把你爹我給坑死了……乾脆想個辦法假死算了,要怎麼才能讓所有人都相信他真的死了呢……得好好想個辦法。
在大蛇丸的胡思亂想中。
誌村團藏坐在審訊室那張鐵椅上,緩緩睜開眼睛。
這個審訊室被分為內外兩部分,當中有一扇單麵玻璃隔開。
外間看得到內間,內間看不到外間。
誌村團藏和千手柱間兩個人在內間。
餘下所有人與三代目都在外間。
團藏睜開眼睛,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那扇單麵玻璃,纔將眼神放在柱間身上,輕聲道:“初代目火影——柱間大人?我在五影會談之後被宇智波的叛忍伏擊,體內木遁細胞暴走,為了控製不波及無辜不得不進行自我封印……怎麼如今……是大蛇丸救出了我的靈魂嗎?”
他一開口。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蛇丸急得差點跳起來。
最後是鼬輕輕敲了敲那扇玻璃,說:“裡外隔音……隻要外麵彆打起來,審訊室裡麵的人是絕對聽不到外麵動靜的,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大蛇丸立刻跳了起來,他說:“你們不要聽團藏瞎胡說……我纔不可能會去救他!他是看出來了千手柱間的穢土轉生必定與我有關,他如今身在審訊室前途未卜,就想要和我攀扯。”
帶土歎了口氣,說:“你安靜些吧……這些事情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冇人會誤會你和他關係很好的。”
一旁的鳴人卻說:“啊……他竟然會有這麼聰明嗎?”
帶土:“……”
帶土聞言不由扶額。
鼬解釋說道:“不要低估你的對手,鳴人……誌村團藏此人從木葉創立之初活到現在,你認識的所有木葉高層都和他有舊,忍界數得上的強者也全都和他有過糾紛……他在那麼多人的憎恨之下一直活到了七十二歲才為佐助所殺。”
“你可能會覺得佐助能殺死的人一定也會被你殺死,從而將誌村團藏隻當做是一個你會隨手擊敗的無名小卒……我不希望你這樣想,如此你就走入了幻象之中,緊跟著來迎接你的一定是你的失敗。”
水門歎了口氣。
他終於無法再沉默下去。
他疲憊地說道:“鳴人……這世上的戰場有兩個,一個在戰場,一個在人心……你得知道,在戰場上,如今我們這裡能殺死誌村團藏的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但是在另一個人心的戰場上……”
水門長長歎了一口氣。
他說:“宇智波鼬、我、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五代目、佐助、小櫻、大蛇丸、藥師兜、長門、還有你自己——鳴人,這裡幾乎所有人都是誌村團藏的手下敗將。”
鳴人聞言,不由深深地沉默
下去。
最後竟然是迪達拉開口說道:“嗯……但你也真不用把這個上不了檯麵的傢夥看的有多厲害吧,水門……這傢夥的手段,比大野木老頭兒還差得遠呢。”
大野木:“……”
平時冇見你誇我,怎麼這會兒忽然開始孝順起來了。
也不挑挑時候的?
不過大野木倒也不至於就為了避避風頭就強行謙遜自己不如團藏。
大野木點評說:“這傢夥是個隻會說漂亮話的低劣廢物……他滿身的手段隻對那些會相信他的人有用。國家與國家,忍村與忍村之間,縱橫辟闔合縱連橫的藝術是他從來都不明白的。”
“我看他就如同看一條狗,若要殺他也就如殺一隻雞。”大野木淡淡說:“他能活到現在,隻憑木葉兩個字一直在庇護他而已……歸根結底,外人冇法插手你們木葉的內政,誌村團藏是你們木葉的責任,不是我們的。”
小櫻忽然輕輕地說話。
她說話的聲音很低很低……以至於所有人都必須要屏氣凝神才能聽到她究竟在說什麼。
“有些人認為……”小櫻說:“佐助殺死團藏就是要與木葉為敵。”
大野木嗤笑一聲,戲謔地笑著說:“就是因為會有這樣的顧慮,所以這傢夥蒼蠅一樣一直嗡嗡叫,為了忍界的和平,我們也隻能忍耐啊。”
小南緩緩開口說:“這麼說吧,鳴人……我們早就知道誌村團藏當年為了能使雨之國一直處於分裂之中而陰謀勾結半藏殺死彌彥,襲擊初代曉組織成員……但是要殺死誌村團藏,自來也不會允許,三代目也不會允許,包括你父親波風水門,他如果活著,他難道會允許我們審判木葉的高層嗎?你呢?你也一定會阻攔我們。”
小南冷淡地說道:“誌村團藏此人孤立出來不成氣候,就算是我也能殺死他。但他背後是整個木葉。”
“當我們麵對誌村團藏這木葉的根的時候,我們必須想到木葉的樹冠……也就是木葉那四十萬無辜的百姓。”
“難道就因為我們和團藏的私人恩怨就把兩國百姓放在戰爭的天平上虛擲性命嗎?進而……既然你們這些人一直庇護著誌村團藏,你們木葉又有一個人是真的無辜嗎?”
小南的語氣很平靜。
鳴人慢慢聽著,卻覺得心中十分沉痛……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有些時候,他也曾經怨懟過自來也明明是長門和小南的老師,自來也對他們就像是曾經他對鳴人一樣帶在身邊庇護,為什麼最後他們卻那樣輕易地取走了自來也的性命。
……自來也會庇護誌村團藏嗎?
當雨之國的神明與木葉的高層站在一起,自來也會選擇保護誰?
佐助輕輕說:“好了,到此為止吧……大家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冇必要就因為一個誌村團藏就散夥。”
“就像是我之前警告過柱間的那樣。”佐助劃下一條界限:“這是最高會議在行事……我們不談國際關係。”
四戰之後,所有人裡麵總的來說有一條默契在。
不談舊事……
舊事一團亂麻,真論起分明來,輕則涇渭分明一拍兩散,重則一言不合所有人大打出手當場開戰。
這裡所有人身上都有一筆爛賬。
眼前的和平如此岌岌可危,每個人都嚥下了自己的委屈才能推進到這裡。
佐助不希望大好局麵就因為一個誌村團藏直接崩盤。
這時。
斑也開口說道:“……柱間已經把影岩都砸了,他也不再戴護額……如今他不是在以木葉火影的身份清理誌村團藏。他是以最高會議的命令處理他,他如今代表的這裡所有人。”
帶土冷冷地說道:“也就是說……哪怕如今木葉所有人都要保全誌村團藏,他也一定會死。”
“我們成立最高會議的時候,就是為了能夠跨越國家與國家的邊界,做一些人人都知道該做,但卻因為種種原因種種遲疑而無法去做的事。”
“如今千手柱間以最高會議的名義動手……木葉還會把這當做是對木葉的敵意行為吧。”
波風水門苦笑一聲,垂首說:“木葉遵守最高會議的判決。”
大野木沉默了一會兒,歎息說:“如果我們岩隱村有任何人捲入到人口拐賣的這種事情中,由最高會議動手,我們不會有任何異議。”
照美冥說:“啊呀,最麻煩的一件事就把誌村團藏和木葉剝離開來……這確實是隻能由最高會議來做的事,我冇意見,我認可最高會議應當擁有這樣的權力。”
我愛羅說:“我也一樣。”
艾說:“我認為最高會議的權力該有其邊界,但人口販賣一事確實是所有罪惡最深處的罪惡……如果千手柱間果真有誌於要投身於這樣的工作之中,我手裡有幾個案子,牽涉麵比較廣,是我不方便去處理的……我將這些案子轉交給千手柱間,由他以最高會議的名義出頭吧。”
矢倉歎息一聲,說:“你把案子發給我吧,往日是冇有時間去管,冇有精力去管,也冇有合適的名義去管……如今條件成熟,就還是要好好把這些事情管到底。”
他們議論著後續的事,裡間的柱間和團藏卻麵對麵坐在一張桌子麵前相顧無言。
自從團藏開口說了那一句話之後。
還冇有任何一個人開口。
柱間坐在那裡,根本想不出來該說什麼纔好。
所有語言都太淺薄。
他本來冇有想過自己會啞口無言……他有一肚子話想要痛罵誌村團藏,在這傢夥睜開眼睛之前,柱間已經打了上千字的腹稿。
然而。
團藏睜開眼睛,一開口,柱間就徹底懵逼了。
這傢夥說……他為了避免木遁爆發波及平民而主動將自己封印???
那……他人還怪好的???
柱間所有的思緒都被打亂了。
他指望團藏再說一句話讓他抓住對方的漏洞。
團藏卻閉上嘴,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他耐心地看著柱間,好像真的在等待柱間回答他的問題。
他問柱間什麼來著?
他問柱間是不是大蛇丸救出了他的靈魂……
柱間感覺哪裡怪怪的。
無論如何,柱間不想回答團藏的問題。
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起來他到底要罵誌村團藏什麼話了。
他坐在那裡,隻是沉沉地看著誌村團藏……一語不發。
十幾分鐘過去了。
大蛇丸在玻璃後麵低聲解釋說:“柱間不算太笨……他一旦回答了團藏的問題,那麼整個對話的節奏就要落到團藏那裡,他很容易就會被團藏牽著走。”
藥師兜輕輕笑了笑,說:“柱間太嫩了,他不是團藏的對手,矢倉大人,恐怕我們這位和平大隊的大隊長真冇法離開你的幫助。”
矢倉笑了笑,說:“……如果就連這種級彆的選手都冇法應對的話,我恐怕柱間未來還有很多苦頭要吃呢。”
佐助歎了口氣,說:“真和鳴人一個樣子……算了,我去吧。”
他提著劍就要推門進去,剛走到門口,卻聽見團藏開口說了第二句話。
團藏說:“柱間大人,我死的時候,一直都很擔心那宇智波一族的叛忍懷著對木葉的憎恨,會對木葉造成恐怖的大破壞……如果您無法談論大蛇丸的問題,能否請您告訴我一聲,如今木葉可還安好?”
柱間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依然還是保持沉默。
但不知道為什麼。
他開始感覺到好像有什麼很微妙的氣氛發生了一些變化……誌村團藏這傢夥……
迪達拉在玻璃後麵爆發出驚天大笑。
他捂著肚子狂笑,說:“大野木老頭兒——這就是你一直以來都很畏懼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
大野木:“……”
大野木嘀咕著說:“他就一直都這樣啊,很好騙的,符合人設,宇智波斑也一樣,他倆人都這樣。”
斑:“……”
帶土語重心長地說:“大野木,你不要這麼說……柱間隻是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說起來,柱間死的時候才三十多歲,你都七八十歲的人了,你不能嘲笑年輕人未經人事啊。”
大野木:“你不是想說我嘲笑千手柱間得算我欺負小孩兒吧?宇智波帶土……你覺得這合適嗎?”
那邊佐助長歎一聲,懶得理會他幾個人吵架,提著劍踹開門就走了進去。
“誌村團藏——”
冷淡的少年音色落在團藏耳中。
他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說道:“柱間大人——你果然是被這傢夥控製住了嗎?你從大蛇丸那裡學會了穢土轉生?你這個墮落的傢夥,你究竟要對木葉對初代目火影大人做什麼!”
佐助:“……”
佐助晃了晃神,說道:“誌村團藏……你且記住,這木葉正是因為你纔會滅亡的,你不是一心記掛著木葉嗎?你以為你是為了木葉而犧牲的仁人誌士,正是因為有了你這樣的仁人誌士,木葉才終於迎來了他的毀滅。”
團藏冷笑一聲,說:“不知悔改的墮落者……就隻是為炫耀你的勝利,羞辱你的敵人,你竟然連初代目火影都加以利用!”
玻璃後麵。
迪達拉抱著肚子笑的直接滾落在地上。
“你弟弟……鼬。”迪達拉說:“嗯,你弟弟他……他之前冇見到團藏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很能分得清重點呢。”
鼬:“……”
鼬說:“他陷入到誌村團藏的幻術中去了……這不能怪他,怪我,他的練習還不夠,日後我會給他加練的。”
我愛羅忽然迷惑地舉起一隻手,說:“呃……佐助他……柱間他……所以我們已經摺損了兩員大將了,接下來怎麼辦?”
矢倉歎息著扶了扶頭上的鬥笠,說:“我去吧。”
“等等。”這時候卻是藥師兜開口說話。
藥師兜笑眯眯地說:“讓我去和他談談吧……說真的,他還活著的時候,我那樣弱小,好不容易強大到足以殺死他的地步,他卻已經先一步死了,我一直為此感到遺憾。”
藥師兜慢悠悠地將一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麵,就這樣推門而入。
兩句話功夫,佐助已經張開了他鮮紅的寫輪眼,瞪視著誌村團藏,試圖用幻術入侵他的靈魂直接讀取他的一切記憶。
團藏雙眼緊閉,一臉堅毅地說道:“邪惡的宇智波……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屈服的,有什麼手段你隻管使吧,我有我要守護的人民。”
藥師兜歎了口氣,推著佐助的肩膀把他推到一旁,又踹了一腳柱間坐著的椅子腿兒把他連人帶椅子都踹到一邊去。
然後藥師兜敲了敲桌子,輕柔地說道:“還記得我嗎?團藏大人???”
誌村團藏閉著眼,問:“你是——?”
“我是藥師兜。”藥師兜笑容可掬地說:“如果你不記得我,或許你也還記得我母親藥師野乃宇。”
團藏動容地說道:“……野乃宇,她是個善心未泯的人,為木葉做出了很多貢獻……她簡直是就如同是我的女兒一樣……”
他低下頭,沉痛地說道:“你是兜啊……很抱歉,兜,你媽媽為木葉犧牲了那麼多,但是她的名字卻不能光明正大地登上慰靈碑,這大概就是根部成員的宿命吧。”
“儘管如此,我會一直記住她的。”
誌村團藏用滿是悲傷的表情這樣說著。
藥師兜:“……”
藥師兜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無恥小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就是用這樣的巧言令色欺騙了所有人相信你的純潔與無辜?”
“你這個該死的傢夥!!!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藥師兜憤怒至極。
他一掌拍在審訊室那張桌子上。
鋼鐵製成的桌子四分五裂。
迪達拉點評說:“你們要是真不行的話讓我去審他吧,我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時,長門冇有和任何人說一句話,卻已經繃緊臉悶不吭聲地走進裡麵。
他說:“兜,你不要和他糾纏這些,佐助,彆忘了我們今天有正事要做……不要廢話,用你的輪迴眼。”
這時。
團藏聽到長門的聲音,卻十分驚駭地說:“輪迴眼!佩恩——真該死,日斬那個軟弱的傢夥培養出來漩渦鳴人那個白癡……他竟然冇把你殺死,以至於木葉如今淪落到如此地步!他兩個是木葉的罪人。”
長門:“……”
長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穩住心神,繼續催促佐助。
“當前重要的是……”
團藏說:“漩渦鳴人呢?那傢夥一定已經死了……軟弱的天真的傢夥就是靠不住,卻還給我留下這麼大的麻煩,真該死。”
長門緩緩轉過頭。
他盯著誌村團藏,說:“當前重要的是……讓這傢夥感受痛苦。”
迪達拉乾笑說:“哈哈,佩恩老大還是一如既往地一點就炸經不起撩撥呢,哈哈。”
帶土:“……”
帶土緩緩穿過那堵玻璃。
他壓低聲音,用宇智波斑的聲調說道:“你們幾個不要衝動,尤其是你,兜,這裡交給我……”
一聽到宇智波斑的聲音。
誌村團藏立刻閉嘴了。
他的眼睛還緊閉著。
但他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帶土拉開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而後他往後靠在椅背上,又將兩條腿翹起來放在桌子上。
他就這樣看著天花板,慢吞吞地說道:“誌村團藏……好久不見,我們來談談吧。”
團藏喉嚨發緊。
他顫抖了一下,低聲說:“斑……你已經控製了初代目火影?你到底要做什麼?”
帶土冷笑一聲,說:“我聽說你研究過木遁。”
誌村團藏聞言立刻鬆了一口氣,他說:“你想要木遁……?是的,我研究過木遁,而且得到了一個成功的實驗體,但是那傢夥被三代目帶走了……如果你想要他,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但是……”
帶土微微歪了歪頭,低沉地說道:“冇有但是,你冇有和我提條件的資格,而且,我不需要木遁……冇人比我更懂木遁……我需要的是那傢夥的來曆。”
“那批實驗體……是你從村子外麵拐來的?”
團藏沉吟片刻,說道:“大蛇丸的實驗水平太差勁了,為了破解木遁的奧秘,木葉村自願報名的實驗體有數百人,全部都被他那拙劣的實驗給殺死了。”
“如果不是我明察秋毫,率先發現了孩子們未發育成熟的細胞和成年人衰老定型的細胞不同……真不知道還得讓那傢夥害死多少人纔好,都是因為大蛇丸的緣故,我們損失了好多忠誠可靠的人員。”
“你現在和大蛇丸在合作?”誌村團藏試探性地問道:“還是宇智波佐助?佩恩?藥師兜?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將我穢土轉生,是因為你發現了吧,那些人軟弱不堪,難當大任……根本不足以做你的同伴和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