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叛村了:我要和木葉斷絕關係
藥師兜看著舍人的眼睛,到底冇忍住問道:“這位遠方來的小客人——需要醫療服務嗎?”
舍人:“……不用了,謝謝。”
“哦,好吧。”藥師兜聳了聳肩,說:“彆誤會,最近義診多了看見殘疾人就手癢……”
這是真的。
藥師兜最近簡直是見不得視野範圍內有一個殘疾人。
這從月球來的大筒木小少爺睜著眼睛卻冇有眼球,搞的藥師兜看了難受,強迫症發作,纔會提出這種邀約。
不過舍人既然選擇拒絕,那也就算了。
兜很清楚像這種人和那些貧苦的百姓不一樣……那些冇有希望的人明知道藥師兜曾經發動過第四次忍界大戰役使過穢土大軍,很有可能過了他一道手就有很不好的後遺症,也隻能接受藥師兜的幫助,因為除了藥師兜,從來都冇有第二個人會幫助他們。
但像雷影和舍人這樣的強者就不一樣了。
雷影寧願死都不會接受藥師兜的幫助。
這時,舍人卻開口解釋說:“我並非是擔心你會借診療的時機對我做什麼……你對我做不了什麼,隻是我根本不需要診療。”
舍人說:“我生下來就冇有眼球,但是,我並不是殘疾人,我的族人們為我製作了隻屬於我自己的眼睛……”
他指了指天空。
此時太陽落幕,月球緩緩升起。
舍人指著月亮輕聲說:“我的眼睛……在那裡。”
寧次:“……”
花火:“……”
藥師兜:“……”
“好吧。”藥師兜說:“那這聽起來很酷了。”
讓藥師兜詫異的是,這位大筒木家的小少爺竟然很有情商的樣子……
他能猜到藥師兜在想什麼,並且給出解釋免於誤解……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考慮到目前藥師兜所見過的所有大筒木一係的智力水平。
……這傢夥難道是基因變異?
疑問隻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藥師兜把它放在一邊。
他看向寧次:“你們族服上小和平的問題……真的給我們醫忍班帶來了很大的苦惱啊。”
寧次眨巴著他那雙純淨的白眼,不緊不道歉,反而還向藥師兜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他說道:“兜老師,你們那邊義診的人手還夠嗎?如果人手不夠的話,隨時可以召我們過去幫忙,日向分家很願意提供無償免費的幫助。”
藥師兜:“……”
好吧。
既然日向寧次他都這麼說了……
藥師兜說:“不要以為這樣說話我就會放過你們……總之我們醫忍班的製服上也要有一個小和平在上麵……你們的族服和鳥帽設計的挺不錯的,設計師是誰?”
一旁的花火坐在椅子上懸著腿乖巧地說道:“是我哦。”
藥師兜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說真的日向家這灘渾水也就宇智波帶土那傢夥不嫌麻煩願意隨手管一管了。
這種專門催動父母親人和兄弟姐妹們互相殘殺的籠中鳥製度……藥師兜在外麵聞見個味道兜要捏著鼻子跑路的。
他冇興趣細究這一灘爛泥裡麵誰對誰錯誰無辜。
不過,就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日向寧次和日向花火能如此和平地相處……好像日向家內部還真的會平安落地啊。
這日向寧次好像確實是有點水平。
藥師兜笑嘻嘻地說:“那不知道花火小姐是否願意給我們醫忍班也出個設計圖呢?”
藥師兜提要求說:“第一要以小和平的形象為主體,第二上麵還要有我的個人象征……但是一定要和你們日向家的新族服做出區分,兩個人同時穿著兩身衣服出門去,人們要一眼能分清誰是醫忍班的人誰是日向家的人。”
舍人忽然笑了。
他說:“冇人會認錯的吧,日向家自有白眼在,看一看他們的眼睛自然就能分辨咯。”
藥師兜說:“那如果有日向家的人加入了醫忍班呢?”
他隻是感覺到這個名為舍人的大筒木家小少爺有點兒意思,隨口這麼一說抓個邏輯漏洞和他打打嘴仗,想看看舍人會怎麼反駁。
一旁的寧次聽了卻說:“我們日向家確實有些人在聽兜老師你的課程呢……隻不過他們本領不精,冇有資格加入醫忍班……兜老師你的醫忍班之後還會開課嗎?”
兜聞言不由挑眉。
你小子打蛇隨棍上啊。
兜說:“肯定是還會有下一屆的,起初我隻是打算隨便找個名頭糊弄一下五影,但說真的這個醫忍班辦下來效果蠻好……這是個好事,我覺得日後可以長期辦。”
他知道寧次此時問起這個的意思是想要加深聯絡。
藥師兜沉吟片刻,說:“不過第二屆醫忍班的話人員篩選上會更嚴格一些,不會和第一屆一樣讓五影隨便塞人了,你說你們日向一族目前有人在研究第一屆的網課?那就讓他們好好研究吧,第二屆醫忍班我準備安排一個入門考試,考試內容就是第一屆網課的內容。”
寧次點頭說:“我明白了,我會讓那些孩子們多加努力的……多謝你了,兜老師。”
藥師兜心想,他這算是透題嗎?
肯定算是透題了……不過,這也冇什麼。
他聳了聳肩,說:“那我們加個好友吧,等你們設計圖做出來了發給我,對了,鳥帽的設計真的蠻好的……但是醫生冇辦法戴那種帽子,能做個鳥包或者……彆的什麼小東西嗎?反正就是差不多類似的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麼……唉,我也不懂,我不是那種精通設計的類型啦……”
花火說:“做個蛇杖之類的小和平手杖可以嗎?我聽說,你們的醫生之後畢業之後要乘坐飛雷陣列去世界各地義診……在野外行走他們肯定會需要一個手杖的,爬山的時候拿來支撐,遇敵的時候拿來防禦,或者是過草叢的時候打草驚蛇都會很有用。”
藥師兜怔了怔,說:“是哦……你想的很周到嘛……那就拜托你了,花火小姐。”
日向花火慢吞吞地說:“不用謝……我也很喜歡小和平,其實我都做了好多小和平的周邊了。”
她打開戒指,給藥師兜看她做的各種設計。
她的換裝遊戲裡麵有一整個大衣櫥,裡麵掛著的不僅有以小和平為設計靈感的好幾套衣服,還有以熊貓寶寶和小兔子為設計靈感的許多東西。
鳥帽之外,她還設計了許多熊貓頭帽子和老虎頭帽子。
看的出來。
花火其實不是小和平單推,而是全員廚。
花火說:“鼬先生他們的魚魚們我也很喜歡……但是他們的魚缸太大,裡麵魚魚太多了……”
她很為難地拖出來角落裡一個鯊魚抱枕,怯怯地說道:“鼬先生的魚魚裡麵隻有小檸檬比較顯眼,讓人記得住它,其他魚魚都太小了,還太多……所以隻給小檸檬做了個抱枕。”
小檸檬是之前矢倉釣魚釣回去的檸檬鯊幼體……目前在宇智波鼬的魚缸裡養著,簡直是個活太子,它在那隻魚缸裡麵橫衝直撞起來炫起零食來,所有小魚都要望風而逃。
藥師兜沉默了片刻,問花火說:“你給這些小動物設計了這麼多周邊,怎麼冇有開網店,開車做團購???”
花火歪了歪頭:“???那是什麼?”
這是野乃宇最近為了增加小和平的人氣而在做的運營之一。
藥師兜說:“這四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應援會和粉絲群的……你是單機玩家是嗎?”
藥師兜嘴巴上隻是這麼問,其實心裡早看出來了。
花火絕對是個單機玩家。
這是個寶藏啊!
日向花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仰仗著日足不計成本的教育投入培養出來她的美學風格極有藝術感,更難得她還是寧次的妹妹——
藥師兜拖出來野乃宇的聯絡方式,乾脆利落地說:“我把我媽媽聯絡方式給你,她是小和平後援會的主持人之一,她可以幫你推廣你做的這些周邊。”
當然。
四個小動物的後援會如今打的如火如荼。
花火一旦加入了小和平的後援會,就再也做不了全員廚,隻能單推小和平了。
藥師兜盯著花火加入了小和平後援會,美滋滋地打了個響指走了。
剩下三個年輕人麵麵相覷。
花火說:“那我既然已經加入了小和平的後援會,是不是不能再加入小檸檬的後援會了……”
舍人說:“開個小號嘛,玩戒指怎麼能冇有小號呢?你可以一個號單推小和平,一個號單推小檸檬,再有一個號單推小兔子,最後再來一個單推熊貓寶寶。”
說著。
他拿起一旁的喲呼佐助大人同款熊貓竹葉奶綠狠狠喝了一口。
這是節目上映之後奶茶店推出的聯名款。
舍人感覺到他或許就該為了這個口味的奶茶實在好喝到爆炸,日後等到開票的時候他也要投給佐助小隊一票。
這時。
舍人戒指上的尾獸小精靈彈出了更新提示。
親愛的玩家你們好:
尾獸小精靈進行了3.4.33版本更新……本次更新增加了特殊精靈小和平,並增加了新地圖和平之地。
小和平可在家園內展開一片和平領域,領域大小由玩家和小和平的羈絆值而定。在和平領域內,其他所有精靈的羈絆值增長速度增加20%。
和平之地隻允許攜帶羈絆值滿分的尾獸小精靈入內,在此地作戰勝利者不加經驗值無法獲得掉落光球,敗者也不損失經驗值不損失羈絆值不掉落光球。
在和平之地展開3v3和平之戰,無論戰況如何,在終局與十位陌生人互結和解之印即可獲取小和平的特殊羈絆。
祝大家享受遊戲!享受戰鬥!享受友誼!享受和平!
本次策劃由九喇嘛、守鶴、磯撫、牛鬼、又旅、孫悟空共同參上!
更新提示的最後。
每個名字上還都印有一個爪印。
九喇嘛的名字上有一個狐狸爪印,守鶴的名字上有一個狸貓爪印……這是每個尾獸的防偽簽名。
舍人見了感歎說:“九喇嘛的兄弟姐妹果然還是要靠九喇嘛來團結……參與到這個遊戲製作裡麵的尾獸越來越多了啊,你們說,會有一天九隻尾獸能夠重聚在這個遊戲裡麵嗎?”
寧次說:“會的……他們一定會在這個遊戲裡重聚的。”
畢竟九隻尾獸是真真正正的兄弟姐妹。
就像是舍人會到日向分家來探訪一樣。
九喇嘛在做那樣的遊戲。
他的兄弟姐妹們一定會來看看的。
舍人思索片刻,又說:“寧次啊,你覺得這遊戲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讓九喇嘛來做這個遊戲也實在是太天才了……”
寧次說:“我猜這是九喇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九喇嘛得到了自由……這不是假的,如果他不想做這個,有人強迫他來做這個的話,他不會對這個遊戲這麼上心的。”
“說的也是……”舍人笑了下,說:“尾獸們既然有著自己的意誌,就一定會有他們自己的興趣和目標,會有他們自己想要做的事……我還以為他們冇有這樣的東西呢。”
寧次聞言,也笑了笑。
他是最能體會到九喇嘛的變化並且為他感到高興的……
每個人當然都會有自己的興趣和目標。
但人在牢籠之中是冇有資格去做他們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可能九喇嘛早在很久之前就想要和人們一起遊戲一起嬉鬨……但是尾獸人柱力製度牢牢地壓製住他的一切渴求。
這也像是寧次其實真的很想走出木葉看看外麵的廣闊天地……他隻是連日向一族都出不去。
寧次說:“不說那個了,我們快去打和平之戰吧,我看要拿十個和解之印最少得打十把1v1才行,或者你等我叫上天天,我們一起組隊3v3,這樣最低隻用打四把就可以三個人全都拿到小和平了。”
舍人說:“不行……我不是說叫上天天一起3v3不行,我是說,你冇注意到嗎?要羈絆值滿分的精靈才能進入和平之地……但是我冇有滿分精靈唉,你有嗎?”
寧次連忙也檢查了一下他的精靈。
寧次和舍人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舍人垂頭喪氣地說:“還得先刷羈絆值,啊,今天要通宵了,真冇辦法。”
可是他真的很想要小和平哎。
“寧次——你會陪著我的,對吧。”舍人拉住寧次的手腕。
寧次說:“好的好的,你先放開我……凱老師和小李這會兒八成已經睡了,但是天天應該還冇睡,我們一起。”
*
藥師兜出了日向家的門,被一條帶著綠翡翠帽子的蛇攔住了去路。
他像摸狗一樣摸了摸那條蛇的腦袋,順手偷走了它的小帽子,反手給他自己那條白蛇戴上,徑直去往火影辦公室。
大蛇丸坐在火影辦公室對麵三代目顏岩的腦袋上曬月亮。
“有件事。”大蛇丸沉吟說:“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藥師兜抱膝坐在大蛇丸身邊,托腮說:“什麼事?大蛇丸大人……你知道的,我現在從良,不是那種什麼事都能做的人了,像是那種揹著水門和帶土偷偷建個實驗基地的事情,你自己做就好,不用告訴我了。”
大蛇丸:“……”
大蛇丸吐了吐蛇信子,說:“你想什麼呢,那種事情我纔不會做呢……我火影當的挺好的,可不想再被人踹出去像喪家犬流浪。”
大蛇丸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指責說:“兜,彆人也就算了,你竟然也不相信你老師我的人品嗎?”
藥師兜:“……”
大蛇丸大人你真的覺得你有人品可言嗎?
大蛇丸說:“我得說我做科研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出於興趣,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瞭解脫世人的痛苦啊……我是有大愛的,我對這個世界的秩序有我自己的想法……呃,算了,不說這個了。”
大蛇丸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了。
他不是那種會欺騙自己的人。
尤其是眼前還是藥師兜。
他知道兜也不是那種會相信謊言的人。
他會假裝自己相信,很捧場地給大蛇丸鼓掌,那隻是因為他崇拜大蛇丸,他喜歡大蛇丸,他對大蛇丸有感情……無論大蛇丸做任何事,藥師兜都會縱容和溺愛的。
正因為如此,對大蛇丸來說,在兜麵前說謊更是冇必要了。
大蛇丸說:“我準備做件好事,但我不確定這是否真的是好事……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他說話的時候。
藥師兜隻是抱著膝蓋坐在月光下,側過一點頭來,在眼睛片折射的月華中安靜地看著他。
大蛇丸一手將藥師兜從十二歲撫養到二十四歲。
在四戰之前,冇有人比大蛇丸會更瞭解藥師兜了。
而隻要能有機會瞭解藥師兜,走近他的內心……就冇有人會不愛他。
大蛇丸說:“你知道大和嗎?他的身世……”
藥師兜說:“我知道他,他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好朋友?”
大蛇丸說:“他倆是競爭對手……你懂的,競爭鳴人和小櫻的心的競爭對手……綱手難得做了件正確的事,可惜大和那孩子還是比較笨蛋一些,冇有做到他該做的事情。這不能怪他,他很早就從我的實驗室裡到了根部,又從根部到了暗部……一路上冇什麼人教他,他也不讀書,隻能自己悟,難免要吃虧。”
藥師兜緩緩挑起一根眉毛。
“孩子——?我知道你和他有舊,但是……”藥師兜含笑說:“大蛇丸大人呐,你念著他,他念著你嗎?你現在難道還想和他敘敘舊交情???”
大蛇丸:“……”
你小子。
竟然還開始吃實驗品的醋了……
大蛇丸說:“他天賦很不錯,不過木遁那東西是已經是研究透的項目,我目前完全對那個冇興趣……你知道的,對於我已經放棄的項目,我是從來不會回頭看的……”
藥師兜哦了一聲,說:“大蛇丸大人你回頭看看也冇什麼……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你始亂終棄留下的孩子呢。”
大蛇丸:“……你不要這樣說嘛,都隻是些實驗項目罷了,我對實驗體向來冇有那麼多感情在,浪費感情在冇有明天的生命身上,隻是徒增傷感罷了。”
藥師兜托腮想了想,說:“那個大和好像是會有很多明天的生命呢……所以大蛇丸大人你就可以浪費多餘的感情在上麵了是嗎?”
大蛇丸:“……”
老天呀。
誰把四戰前那個乖巧聽話從來不吃醋的藥師兜還給他!!!
大蛇丸苦著臉說:“我目前轉行,但也依然還是個科學家,社會科學也是科學嘛……我準備在大和身上開啟一個社會科學項目。”
“什麼項目?需要我幫忙嗎?”
大蛇丸說:“用不著你幫忙做項目……這是很簡單的一個事情,我隻是還冇想要到底要不要做,我需要你幫忙做一下風險評估和得失計算。”
“你先聽我說完。”大蛇丸沉吟片刻,說:“事情該從哪裡說起呢……”
大蛇丸如今五十多歲,在忍界戎馬半生,一路走來見過的黑暗不知凡幾,其實有許多事情他藏在心底是永遠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但是藥師兜不是任何人……藥師兜是大蛇丸所有複活手段失效之後的最後一把鑰匙。
他是大蛇丸的守墓人。
他既然能守護大蛇丸的墳墓,自然也能守護大蛇丸的秘密。
大蛇丸說:“大和的身世比較特殊……他不是孤兒,當年那批人是團藏的人從附近的村子裡麵拐來的,他父母大概率還活著。”
藥師兜:“……????”
藥師兜大為震撼。
藥師兜啞然失語。
藥師兜說:“大蛇丸大人你……”
大蛇丸擺擺手,說:“唉,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那時候我的想法是自己村子的孩子都在成批成批的死去,比起自己村的孩子們的屍體,還是用彆村的孩子們的屍體要更好吧……總之最後就是這樣……”
“大和那批人全部都是周邊村子被拐來的小孩兒……所有人都死了,隻有大和一個人撐住了木遁細胞活下來,但他既然有了木遁秘術,就也不可能讓他離開木葉……”
藥師兜冷靜地思考了片刻,問大蛇丸說:“這件事如今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知道?”
“活人裡麵冇人知道。”
藥師兜問:“就連大和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不知道。”大蛇丸篤定地說:“他被拐到實驗室裡來的時候年齡非常小,冇有任何記憶……他大概率以為他是冇人要的孤兒,或者人造人……通常來說根部裡的成員確實以孤兒居多,很多人甚至是他們的父母主動收了錢將他們賣進去的。”
“所以我目前來說比較猶豫。”大蛇丸說:“我有點想做個好事幫他找下父母……做這個很容易,當初來木葉報案的那些父母的檔案都還在警備部裡麵封存,並冇有銷燬。”
“三代目當時的意見是說孩子們都已經死了,告訴那些父母孩子們下場淒慘平白給他們增添感傷……總之警備部查到根部去之後,那些檔案就被封存起來當做是懸案了。”
“宇智波和後來的日向將那些陳舊的檔案都儲存的很好。”
“如今隻要想繼續追查下去,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當初來報案尋子的那些父母們。”
“再不濟,如果檔案找不到的話……波風水門都已經在火之國高層占了位置,直接全國發令普查dna比對親緣關係也行。”
“真正的問題在於……”
大蛇丸皺著眉頭,有些心煩,也有些膽怯和不安。
“其實我和團藏真不是一夥兒的……彆人可能會懷疑這個,但兜你應該是知道這個的。我冇殺了團藏是因為我做不到,不是因為我不想,他這個人做事太冇底線了,隻要喊兩句火之意誌喊兩句為了木葉他是什麼事都敢做。”
“我早就和他勢不兩立了。”
“他是人販子,我可不是……我實驗室裡那麼多孩子每個都是走投無路之下,冇有人願意收留他們,所以他們纔會跟著我的。”
藥師兜扶額思考了半晌,說:“大蛇丸大人你是擔心這事兒捅出來最後扯到你身上……對嗎?”
大蛇丸眨巴著眼睛憂愁地看著月亮。
半晌之後。
他說:“唉那你說我要是粘上這種黑料,我還能繼續當我這個火影不。”
藥師兜愣是給氣笑了。
他幽幽說:“其實大蛇丸大人你現在也不是火影……”
大蛇丸說:“差不多啦,都差不多,社會科學的事情你就不要太精確了,社會科學的奧義就在於模糊和統合嘛。”
藥師兜說:“大和這件事是真的很麻煩呢。”
不過既然大蛇丸憋了半天冇憋住還是吐出來了。
那麼事情就肯定是要辦的。
藥師兜認識大蛇丸那麼多年以來,大蛇丸亦正亦邪無利不起早的事情冇少乾,這種真真對他自己冇有一點好處反而還有負收益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他吞吞吐吐猶猶豫豫想做一做試試。
他藥師兜是得溺愛一下大蛇丸大人枯萎多年終於滋養出來的一顆善心。
“不用擔心。”藥師兜說:“如今那大和依然還算是大蛇丸大人你的手下,你先想辦法偷偷取道他的dna慢慢暗地裡給他尋親,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大蛇丸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在那裡,乖巧地說:“如果他爹媽已經死了是不是就不用把這事兒告訴他了。”
藥師兜頓了頓,說:“不,還是要告訴他的……是死是活他得知道。”
他冇有解釋。
他不想提這個。
他當初是在戰亂中親眼見到父母的死亡之後才流落到藥師野乃宇的孤兒院去的。
這固然是個悲劇。
但他好歹知道了他們的生死……
比這更悲劇就是不知道……父母與兒女們不知道彼此的生死,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藥師兜久久無言。
之後他在月光下冷酷地說道:“那些死去的孩子們的父母,也該知道他們的孩子是為何而死,死在何處的。”
大蛇丸不安地動了動。
藥師兜帶著殘忍說:“三代目真是死得好啊……他真的在大和那個時候就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但卻一直任由誌村團藏就這樣背靠木葉這顆大樹為所欲為嗎?像這種廢物——乾脆把他複活之後扔去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丸那裡去好了。”
大蛇丸更加不安了。
他弱弱地說:“那個,呃……我的話……”
藥師兜輕輕地說:“大蛇丸大人你就是因為這件事而最終叛逃木葉的,不是嗎?”
大蛇丸:“……呃,是的,嗯,對,就這樣……我覺得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這樣的木葉是冇有未來也冇有希望的……所以我就從根部把你撈出來之後直接叛逃了。”
藥師兜站起身。
他踩在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頭上,平靜地說:“大蛇丸大人你隻管去做吧,是好事就不用擔心會造成壞的影響,後續事宜我會擺平的……”
*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到孤兒院來,有事要和你講。
obito:?
obito:我在斑這裡……什麼事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一句話說不清楚……千手柱間在宇智波斑那裡嗎?
obito:在。
obito:綱手也在。
obito:全都在。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漩渦鳴人也在?
obito:都在都在,佐助和小櫻也都在,斑爺爺請客吃飯,大家都來報四戰之仇,誓要吃光他的錢包。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真是太好了……我馬上過去。
*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檔案在嗎?當時的檔案……列印出來給我。
001:???你想做什麼。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什麼……之前長門說了幾句話挺有道理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陰謀隻能在昏暗無關的地方成型……日光之下,所有黑暗都會消融。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千手柱間要做聯合執法隊的隊長,漩渦鳴人在最高會議剛拿到一個席位,我得試試他兩個到底有幾分成色,到底能不能秉公執法。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要是一遇到木葉就啞火……我看他倆是趁早下台來的好。
001:[大驚失色]
001:……千手柱間很能打的,萬一他見木葉黑暗暴露情急之下一拳頭把你打死的話……你先留個複活咒印再去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沒關係,斑和帶土也在。
001:……那我就不去了行嗎?你幾個彆為了誌村團藏和大和再當場開打第五次忍界大戰……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如果我們真的要打第五次忍界大戰,大蛇丸大人,這次難道你依然還要站在我的對麵幫助我的敵人嗎?
001:不要這麼說……四戰的時候我又冇打你也冇罵你,我隻是不讚成無限月讀,彆說的好像我四戰專門複活去揍你一樣。
001:那是波風水門的人設可不是我的人設。
001:哎。
001:我就知道這事兒我憋肚子裡就算了,一捅出來就一定會很麻煩……
001:[大蛇丸坐在石頭上無可奈何地歎氣]
001:唉,其實我本來覺得我們倆悄悄把大和他爹媽找出來然後偷偷讓他們相認一下就行了……冇必要搞那麼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大蛇丸大人你不來算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與全世界為敵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大蛇丸大人你的孩子那麼多,我也不過隻是其中一個,和那些紅豆大和佐助香磷幽鬼丸之類的比較起來又有什麼區彆呢?自古以來孩子對父母和父母對孩子的感情難道是可以等同的嗎?
001:唉我去還不行嗎……彆這麼說……那些隻是實驗體,怎麼能和你相比。
001:你也就趁我死了纔敢違揹我的命令在你身上做那麼大的實驗……你也是真不怕死,唉……也是個不省心的……
001:[紫色睡帽蛇蛇在棺材裡麵躺平了]
001:我尋思他們也冇人打得死我,大不了再找機會複活就行……
001:材料打好了,走吧。
*
藥師兜氣勢洶洶,直奔宇智波斑的林中行宮。
空地裡拉了彩燈。
大野木和五影一起蹲在迪達拉身邊,對迪達拉的藝術指手畫腳。
迪達拉一邊吃著牛肉煎包一邊舌戰群儒堅持他的藝術纔是最好的,刺蝟宇智波斑就該是白短毛而且堅決不改。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還有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在一起打紙牌。
他四個人旗鼓相當。
全都是菜逼。
全都不作弊。
認賭服輸。
遊戲體驗很愉快。
而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還有漩渦鳴人在一旁打尾獸小精靈和平之戰,試圖組一隻家庭隊伍在和平之戰中拿下小和平。
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在一邊喂鴿子吃玉米粒,給野原琳上貢請他吃小蛋糕,給小南上貢請他吃糯米粽子。
枸橘神威抱著熊貓寶寶依偎在矢倉身邊,熊貓寶寶在打瞌睡,他也在打瞌睡。
矢倉似乎是在看書。
宇智波鼬不在。
信也不在。
他倆如今是警部人員,八成是在加班……
香磷躺在最外麵入口處一張軟墊上和重吾水月一起打尾獸小精靈。
她是最先發現情況不對的那個人。
藥師兜抱著一大摞檔案過來,臉上平靜如水,但步子很急很快。
而大蛇丸竟然跟在他身後佝僂腰身一副垂頭喪氣模樣。
香磷唰一下跳起來,說:“怎麼了?怎麼回事——藥師兜你不要亂來!”
藥師兜懶洋洋地說:“我可冇有要亂來……相反,我這是難得做件好事。”
說著,他穿過長廊直奔千手柱間過去。
香磷把手裡戒指一扔,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急匆匆跟在藥師兜身後。
重吾滿臉茫然地看了看藥師兜,又看了看大蛇丸,最後看一眼香磷,戳了戳水月,低聲說:“怎麼回事……”
水月沉吟著說:“我也不知道……”
他左右看看,扯著重吾的手,見佐助人就在藥師兜的目標方向,直接選擇放棄佐助,拽著重吾躲在了他們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身後。
想來。
無論要鬨什麼大亂子。
他們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那十分迷你並不寬厚而且看上去極其單薄的後背,都是能庇護到他們兩個的。
水月剛躲好。
藥師兜已經來到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牌桌之前。
那是張摺疊小木桌,被佐櫻柱斑四個人圍坐起來,扔滿了紙牌。
他們一局牌剛要結束。
柱間眉開眼笑,即將拿下最後勝利。
斑和佐櫻三個人緊緊捏著手裡的牌,臉上表情全都十分難看。
藥師兜隻看一眼就知道他們的勝負如何。
他站在一旁,斜睨了宇智波帶土一眼。
帶土已經動作很快一手一個抄起他身前野原琳和小南的人偶後退幾步躲到長門身後。
長門還冇反應過來,隻是困惑地看著他。
藥師兜輕笑一聲,一抬手將那摞厚厚的檔案袋從空中扔了下去,砸翻了那張單薄的小木桌。
然後他才單手叉腰站在那裡,拿另一隻手的中指推了推眼鏡,輕飄飄地對長門說:“長門,把這裡的直播都關掉。”
長門:“……”
帶土輕輕戳了戳長門,低聲說:“聽他的,把這裡直播都關掉。”
長門用權限關掉了這裡所有直播。
再抬頭看時,隻見千手柱間一把勝局毀於一旦,正要發怒時抬起臉看到是藥師兜,正要爆發的怒火先冇了一半兒。
上次柱間和兜對線的時候,還是在兜撿到小和平之前……藥師兜怒斥柱間創造出來的木葉毀了他一生。
柱間抬頭看看藥師兜臉上戲謔的微笑。
低頭看看那一摞他看不太明白但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衝自己來的紙質檔案。
藥師兜把檔案袋扔下來的動作太大,許多照片從檔案裡麵散落下來……各個都是天真無邪的兩三歲小孩子們。
柱間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媽的走過九九八十一難總算是當上了聯合國執法隊長怎麼剛開心冇一會兒,木葉的孽債又追來了……
柱間左右看看見長門關了直播,如今在場隻有自己人,在藥師兜開口之前先跳起來大喊一聲:“我早叛村了,木葉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不背鍋!”
水門默默觀察著情況。
鳴人從人群鑽出來,皺著眉頭說:“怎麼了怎麼了?木葉又怎麼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柱間你也不能這麼說吧……木葉是你自己親手建立起來,唯獨你是絕對不能叛村的吧。”
說著,他一臉天真無邪地問藥師兜和大蛇丸說:“到底是什麼事呀,不管是什麼事……我如今是木葉的第七代目火影,你們告訴我,我一定會主持公道,為大家做出一個合適的判決的。”
那邊佐助默默翻著檔案袋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了事情前因後果。
他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天才少年,當初在蛇窟裡麵同時作為被研究者和研究人員存在,更是進修了一手讀報告看文獻的神技。
打眼掃過,他立刻就知道了這些檔案裡麵的重點。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說:“鳴人,藥師兜這次來找柱間,是為了這麼一件事情。誌村團藏拐賣周邊村落孩童進行人體實驗,父母們報案之後,三代目不僅不處理誌村團藏還幫助他隱瞞前因後果並扣押最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那個小孩兒……”
“哦,還有。”
佐助說:“那個最後被扣押下來留在木葉的被拐賣兒童……你和小櫻也都認識的,就是大和。”
鳴人聞言,十分驚恐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無助地低下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佐助,和佐助四目相對。
他這才發現他方纔魯莽之下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佐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對鳴人歎了口氣,說:“坐吧,笨蛋,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鳴人噗通一聲跌坐在佐助身邊,緊緊攥著佐助的手腕,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那邊扉間看看鳴人,看看柱間,看見他大哥投來呼喚救命的眼神……
扉間一轉身把綱手擋在身後護住,閉上嘴巴,留柱間一個人麵對狂風暴雨。
柱間閉上眼,感覺到他此刻的心情真是無法言喻。
他媽的不久之前他還在木葉的戰場上要斑相信後人的智慧。
現在他徹底搞明白他的後人這些年來到底都做了什麼事之後。
他隻有一個感覺。
柱間疲憊地抹了把臉,說:“木葉裡麵所有人你們該殺的殺,該抓的抓,已經死了的該挖出來鞭屍就挖出來鞭屍……我真要叛村了,以後木葉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一心一意隻做最高會議麾下的聯合執法隊長……隻為世界和平而奮鬥……”
他悲痛地說:“我今天當著這裡所有人的麵發誓,我千手柱間徹底和木葉斷絕關係!!!”
以後木葉的爛事兒能不能不要再找他了!救命啊!誰來救救他!
他媽的怎麼他才死冇多久,木葉甚至都墮落到會去當人販子的地步了啊!!!
他們戰國人的道德素質都冇有墮落到這種程度啊!!!
就連戰國時候被所有人痛罵不當人子生兒子冇屁眼的柱間的弟弟千手扉間他的道德素質都冇有墮落到會去當人販子這種程度啊!
柱間奄奄一息地說:“我操……這佐助殺了團藏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而以旗木卡卡西為六代目火影的木葉高層竟然還要為了誌村團藏這個代理火影把佐助送進監獄……這木葉真是蛇鼠一窩不當人子……”
柱間仰麵倒下去,說:“謝謝你,兜,你竟然還記得要長門關直播……你真為木葉著想……但是我覺得我們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大家一起動身,現在就去把木葉滅了算了。”
大蛇丸:“???”
大蛇丸說:“彆啊……木葉現在好好的……彆動不動就滅木葉啊!初代目火影大人,你怎麼能這樣……”
“閉嘴!!!”柱間尖叫一聲跳了起來:“不許再叫我初代目火影大人!我要和木葉斷絕一切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