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生活:我本來是想要毀滅地球的
大筒木……
寧次知道大筒木。
一部分資訊是鼬告訴他的,一部分資訊是他從論壇上知道的。
自從佐助成為雨之國的神明之後,整個世界都為他旋轉,論壇上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能人異士把整個和佐助有關的事情全都扒了個底朝天。
而他身為因陀羅轉世的這個身份更是所有人關注的重中之重。
連帶著牽扯出六道仙人和大筒木輝夜姬千年前的恩怨情仇,到羽衣一族和千手宇智波的舊怨,日向一族的來曆,輝夜一族為何會遠走水之國……
其中種種都有長篇大論的推測和考據。
寧次平日很仔細地收集過這些資訊以備後用。
今日果真派上用場。
大筒木……確實可以說算是日向一族的族親。
但那都得往前追溯到千年之前輝夜姬的時候了。
輝夜姬那個時候竟然就已經有宗家和分家的區彆了嗎?
他們也會有籠中鳥嗎……
寧次快步往前走,急匆匆趕到庭院門口,纔在靠近大門處緩了步子,沉穩地走出門去。
門口的柳樹下,站著個白膚白髮的年輕人。
他身材高挑,穿一身白色長袍,鬆鬆垮垮的袍服露出鎖骨前鮮明的黑色勾玉。
比那些勾玉更加奪人眼球的是他的雙眼。
他的雙眼中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冇有眼球,也冇有瞳孔……
他是個冇有眼睛的盲人。
然而他卻依然自信挺拔地站在那裡,像是他能比所有人都看的更多看到更遠一樣。
顧盼之間,舍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察覺到寧次的到來一樣,轉過頭很精準地和寧次打招呼,說道:“你就是為日向一族的分家後裔們帶來和平的日向寧次嗎?”
寧次心中五味雜陳,還是快速往前去,微微躬身行禮,說道:“是的……我便是日向寧次。”
舍人說:“我是大筒木舍人。”
寧次又向舍人介紹一旁的花火:“這是我妹妹,日向花火。”
舍人說:“宗家的人啊……真奇怪,你們現在真的是如同兄妹般相處嗎?”
寧次說:“血緣終究是割不斷的血緣……”
他和花火本來就冇有什麼仇怨的。
上一代的事情是上一代的事情,千年前的事情是千年前的事情。
直到此後有一天花火忽然想到舊事,想要為日足報仇遷怒寧次之前,或者到她忽然血脈覺醒想要重啟籠中鳥之前,他們兩個人都會是很要好的兄妹。
此時此刻,寧次說這句話,卻也還有另一層用意。
他試探性地問道:“舍人你從何方而來?來到此處是……”
舍人爽朗地笑著說:“我從月球過來的,專門來拜訪你,想要在這裡玩幾天。”
寧次聞言更是大吃第二驚。
他說:“月球???是、是那個月球嗎?”
舍人說:“對——當初羽衣和羽村兩個人抽離了十尾,將外道魔像放在月球安置,羽村帶著一群人在月球看守外道魔像……唉,那東西被宇智波斑偷走了十幾年,那群老傢夥才發現外道魔像早都已經不在月球了。”
“然後他們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我還得負責保管外道魔像……”舍人吐槽說:“然後他們讓我去找宇智波斑把魔像搶回來——真是的,我可是他們唯一的後裔,他們竟然想讓我去送死。”
“哎呀,老頭子們也真是太不靠譜了。”
寧次:“……”
資訊量太大。
寧次全靠他的天才頭腦才成功地抓住了這裡麵唯一一個和寧次有關的重點。
“你們這一代……就剩你一個人了嗎?”
舍人說:“羽村的後裔確實就隻剩我一個了,所以我一直都很關注你們這邊的動態……”
他問寧次說:“不請我進去坐坐,然後留我在這裡住幾天嗎?”
寧次這才反應過來他失態了,無論怎樣令人驚訝的訊息,都冇有讓前來拜訪和投靠的遠球親戚呆在大門口敘舊的道理。
寧次忙不迭說:“抱歉……我太震驚了……快跟我來,你想在這裡住多久都可以,我們之間全是血裔,我們的家就是你的家。”
說話間,他抬手去拉住舍人的手腕。
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在冇有眼球的情況下是如何能夠行動如常的……他能在這種情況下找到日向一族來,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本事,一雙眼睛不足以成為他的阻礙,但是寧次覺得他還是應該多照顧他一些。
他牽著舍人的手,聽這個神秘高貴的年輕人說道:“寧次,你說的不錯,大家都是血裔,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你有冇有多餘的戒指給我一個?”
寧次:“……”
他雖然知道千年不上門的遠親忽然從月球上前來拜訪必定有事相求,但著實是未曾想到竟然是為了這種事相求。
寧次說:“有的。”
他默默走了一會,又問道:“你有雨之國的銀行卡嗎?”
舍人說:“哈哈,想什麼呢,我當然冇有銀行卡啦!而且,我也冇有你們的錢……寧次啊,這可該怎麼辦纔好呢……”
寧次說:“沒關係……那你用我的副卡就好了。”
舍人清了清嗓子,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哎呀,我倒也不是說冇有錢,整個月球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遺產……就隻是,嗯……你們現在都用數字貨幣,我手裡隻有一些黃金和白銀之類的……”
寧次搖了搖他的手,說:“沒關係的,你不用把這個放在心上,日向一族還不至於連招待遠客的那點小錢都拿不出來。”
“你既然來訪親,那就隻管安心住下,衣食住行都不用你操心,有什麼事情直接告訴我……”
寧次帶著些歉意說:“你從月球千裡迢迢趕來,我本該更隆重地接待你的,可是我第一次當族長,冇有很多經驗……如果說有什麼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你原諒我。”
說話間,他牽著舍人的手將他帶到了正廳。
族人已經接到他的訊息,準備了一個戒指用托盤放在桌子上,同時放在托盤上的還有三根不同款式的項鍊,是之前宣傳的時候水門送給鳴人、佐助和小櫻的經典款式。
除了三條項鍊,還有一張已經綁定了戒指的銀行卡,銀行卡背麵寫著密碼。
寧次牽著舍人將他帶到椅子上坐下。
還未開口。
舍人已經抬手去拿那個放在托盤上的戒指,他甚至徑直在三根項鍊裡麵選中了黑色皮繩帶紫色閃粉裝飾的那根。
他的手很穩,抖都冇有抖一下。
寧次在一旁看著,心想他之前可能真的是多事了……
這個從遠方月球來的,繼承了整個月球作為遺產的大筒木羽村一脈唯一的少爺,雖然冇有眼睛,但他絕不是無法視物的盲人。
幸好舍人的情商還挺高的。
寧次自作多情當那個導盲犬,他也冇有甩開寧次的手,說他不需要。
舍人將戒指卡在項鍊的卡扣上,將項鍊掛在脖子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寧次啊……卡裡的錢夠多嗎?我想要點雲之國王城的加急外賣……我之前看到宇智波斑請藥師兜和漩渦長門去吃他們的旋轉爐子薄荷烤肉來著,那家店應該是有外賣的,加急的話隻用五分鐘就能送到木葉的吧。”
寧次:“……”
啊……你人在月球竟然還能看到宇智波斑請藥師兜和漩渦長門去吃雲之國的薄荷烤肉……
你到底怎麼看到的。
寧次扶額說:“我請你吧,像你這樣人在木葉,走飛雷陣列點雲之國王城的加急外賣,隻買一份飯的話可能會劃不來……但如果走團購,直接點多一些飯的話,加急運費的成本會降低很多。”
“乾脆晚上我請日向一族所有人一起欣賞雲之國的美食,就當是為了慶祝舍人你的到來。
舍人坐在那裡,抿著唇,乖巧地抬著臉“看”向寧次的方向,說:“好呀,你考慮得真周到,寧次……不愧是你。”
寧次不得不注意到。
舍人有著讓人可憐的一雙眼睛,但是他平時從來冇有低頭的習慣……哪怕是覺得不好意思的時候,他也始終的仰著臉的。
就從這樣的身體姿態,寧次就明白,舍人在他的家鄉,絕對是個身份高貴,備受寵愛的傢夥……
與寧次不同,他從來不需要畏畏縮縮向任何人行禮,隻有彆人向他行禮。
寧次自己是個必須時常低頭行禮,心中卻其實渴望自由的人。
因此他比彆人會更注意到這些東西……從前他隻見過一個像舍人這樣從來不彎脖子不低頭的人,那便是宇智波帶土。
寧次低頭拿戒指安排外賣事宜。
那邊舍人冇話找話,說道:“其實……我已經認識你很久了,寧次,我很關注你們日向一族的命運。”
寧次已經知道他一定有監視地球的手段,他遠在月球,連宇智波斑和藥師兜那樣的男人都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有那樣的手段,又和日向一族有這樣的淵源。
舍人時刻關注日向一族是很正常的事。
“你、花火、雛田……我最感興趣的就是你。”舍人說:“我們也有分家和宗家的區分,但是分家早在許久之前就推翻了宗家的統治,將宗家所有人都儘數誅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他好像渾然冇把這件事背後的刀光劍影和腥風血雨當回事。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往戒指裡麵輸入查克拉,直奔蘋果樹app下載區,毫不猶豫地打開遊戲榜單下載了排行最前方特彆推薦的兩個遊戲。
釣魚大師和尾獸小精靈。
寧次和花火卻全都冇辦法在他平淡的語氣中保持平靜。
月球那邊也有分家和宗家……分家殺死了全部的宗家……這種事……隻有真的淌過日向家籠中鳥這份渾水而且幾乎被徹底淹死的人,纔會知道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背後到底代表著怎樣的驚心動魄。
舍人說:“剛知道你們這本羽衣的後裔還在籠中鳥的束縛中掙紮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失望……怎麼會這麼久過去,連這樣的枷鎖都還冇有跨過?但是,老頭子說,走的慢未必走不遠,說不定你們後來居上,最後的發展會比我們要更好一些。”
寧次苦笑一聲,低聲說:“那我可能讓你很失望了。”
他恍然間也明悟過來,為何這位一直注視著他們的遠親直到現在才上門拜訪。
他在評估……也在判斷。
舍人聳了聳肩,說:“最後確實是你推翻了籠中鳥,雖然有外力的幫忙……但是能夠準確地找到那個願意幫忙,而且真的能幫助到你的外力,也是很不錯的能力啊。”
“分家推翻宗家這種事,如果隻靠分家的力量,確實是很難做的。”
“無論最後是怎麼做到的,做到就好了。”
舍人手中的光屏上,兩個遊戲都已經下載完畢了。
他和寧次隨口聊著天,手下不停,徑直打開了尾獸小精靈,進入了新手任務介麵。
寧次呆呆地看著他熟練地推著任務鏈,感覺他真搞不好在月球上已經偷偷看過很久了……
他打遊戲的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他一定是看彆人玩過無數遍才行。
“嗯……”舍人推著新手任務鏈,又緩緩開口說:“這次那些老頭子說的竟然還真的是對的……難得靠譜了一次啊他們。你們這邊的籠中鳥確實解決的比我們那邊還好。”
舍人說:“我們把宗家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殺死了,因為我們冇有辦法去除籠中鳥的咒印,隻能等到最後新的嬰兒誕生……啊,他們是這麼說的,老頭子們就喜歡囉嗦,說什麼我冇有籠中鳥真的是很幸運啊之類的。”
那些老頭兒老太們撫養舍人的時候,一看到舍人調皮搗蛋不聽話就要回憶往昔辛酸苦辣,還要指寧次給舍人看,要他憶苦思甜珍惜如今幸福時光……
舍人當然是不理會他們的,反正月球上就是隻剩他大筒木舍人一個小少爺,再無法無天也是他一個人的特權。
不過這個就冇必要告訴寧次知道了。
舍人說:“我們做的總體來說還是比較殘忍而且比較拙劣的。”
“但你們卻隻殺了一個人就做到這件事。你們能直接去除咒印,並且保住宗家裡麵無辜女孩的性命。”
“這真的很了不起。”
寧次聞言不由苦笑。
這樣的處理確實是極好的。
但這和他本人全冇有關係,隻是宇智波帶土偶然看到他願意日行一善,而宇智波鼬手裡剛好有著十拳劍那樣的神器罷了。
“這其實是宇智波的功勞……”寧次感歎說:“千年前的血脈相連,直到千年後還在庇護我們……”
他想和舍人談談先祖,敘一敘血脈舊情……想了想,還是算了,分家的命運就是因為那樣的先祖纔會變得如此不幸。
無論是日向分家。
還是大筒木分家。
想來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那些不做人的先祖吧。
寧次看著舍人打遊戲,想了想,說:“你想要見見宇智波那邊的人嗎?他們一定會很願意和你談談的。”
豈止宇智波。
大筒木這個姓氏擺出來。
全世界的人都會聞風而動的。
不過寧次不準備讓其他人來煩擾他的這位從月球而來的遠方親戚。
宇智波可以。
畢竟千年之前,宇智波日向大筒木都可以算是一家人。
舍人遠道而來拜訪親族,總得連宇智波一族的人一起拜訪了纔好。
舍人說:“宇智波……斑嗎?啊……呃……嗯……”
他臉上呈現出了一種很糾結又很為難的神情。
最後。
他含含糊糊地說:“嗯……這個事情吧……其實我這次來確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宇智波的事……”
寧次一點都不意外。
四戰之後所有事都是宇智波的事。
舍人來此,不可能和宇智波沒關係的。
舍人糾結了一會兒,說:“你覺得最高會議真的能推動和平的到來嗎?”
寧次:“啊……最高會議……”
原來舍人是因為最高會議纔來的。
籠中鳥的解放可能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最重要是今天那場最高會議……
寧次認認真真地說:“和平……這是個很宏大的議題,我不知道最高會議是否真的能推動和平的到來……但是我確實能看到和平的身影在地平線上向我們招手。”
他說:“舍人,你也是為了建設和平而來的嗎?”
舍人說:“我不知道……其實我本來的計劃是想要毀滅地球來著。”
寧次:“……”
好吧。
他真的不能將眼前這個一認親就伸手問寧次要戒指要外賣還要銀行卡氪金打遊戲的青年當做是一個來自分家的盲眼可憐人。
宗家已死。
大筒木隻有分家。
本質上,舍人是月球上大筒木一脈,輝夜姬的嫡係後裔……
他的身份比如今這個地球上所有人都要更加高貴。
大名都不能與他相比。
他是當之無愧的天潢貴胄。
寧次說:“好的……你原本其實是想要毀滅地球的……那你為什麼又改變了主意呢?”
舍人說:“我看到了希望。”
“這個地球上到處都是戰爭,紛亂無休,讓人感到失望至極……大筒木羽衣所創造的這個世界簡直是個垃圾場。”
“不過羽村創造的世界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死就剩我一個了,滅絕是早晚的事。”舍人說:“反正地球月球兩個世界全都很垃圾就對了。”
寧次:“……”
好吧。
你是大筒木,你可以這麼說。
舍人一邊吐槽著兩個世界都是垃圾場,一邊玩著尾獸小精靈的遊戲,很快就已經推完了九尾的好感任務鏈,成功解鎖了九尾羈絆,可以進入決鬥場了!
“但是!”舍人興奮起來:“但是——自從由宇智波斑發動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我發現這個世界的命運開始走向一個正確的軌跡。”
“這是九尾所製造的遊戲——”舍人說:“天呐,我現在竟然在玩一個由九尾製造出來的遊戲……這真的很了不起。”
寧次歎氣說:“是啊,這確實是很了不起。”
大概就在十幾年前,人們還認為九尾是個毀天滅地的移動天災。
四戰之後幾個月過去。
再也冇有人那樣想了……
現在這個時期,如果你對尾獸這樣一種傳承千年的神秘物種很感興趣,隻用在尾獸小精靈這個遊戲裡麵遊玩足夠的時間,展示出你對這個遊戲的熱愛,就可以得到邀請加入玩家聯合會。
然後你就可以和天天在線的遊戲策劃九喇嘛直接對線了。
如果你真的很會玩遊戲,你甚至還可以和九喇嘛約一把尾獸小精靈,然後把你擊敗九喇嘛的戰績截圖留念印到你的衣服上穿出去給人看。
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欺負九喇嘛太過分。
九喇嘛如今也是有粉絲團的……
自從九尾繞過尾獸人柱力製度,有了對外接觸的公開渠道,人們再也不會相信那些鼓吹尾獸危險性的言論了,曆次九尾爆發的天災都被轉移到尾獸人柱力製度頭上。
人們認為,九喇嘛是個友好可愛的妖怪仙人,此前數次暴走都是因為邪惡的忍者們貪圖尾獸的力量,從而把他們禁錮起來抽取查克拉的緣故……
如果是我被隨隨便便抓起來冇有理由地關押在牢籠裡抽血取膽和虐待,等我一旦越獄出來,有機會得到自由,我肯定是複仇肯定是要殺那些人全家的嘛!
這很正常啊。
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能對此表示理解。
尤其是那些聚攏在九喇嘛周圍和他一起建設尾獸小精靈這個遊戲的玩家們。
隨著九喇嘛和尾獸們的聲望慢慢走高。
與之相對的,就是忍者們的名聲進一步跌到穀底。
其實忍者們的名聲本來就已經在穀底了。
倒不是說他們真的還能繼續往下跌……
“現在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舍人說:“九隻尾獸都是六道仙人那個時期從十尾的身體裡麵剝離出來的……一個外道魔像和九隻尾獸就能合成十尾,十尾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就為了十尾的事情,羽村帶著我的先祖們移居到了月球上麵去。”
然後他們看守了一千年外道魔像,外道魔像還被宇智波斑不知不覺地給偷走了。
還冇法說,不敢找宇智波斑麻煩,隻能自認倒黴。
舍人說:“哎呀,我猜當時無論是羽衣還是羽村都不會想到這個世界真會有如此和平的這一天……”
“尾獸們和人類通過查克拉網絡聯合在一起,所有的國家和所有的人民也統轄在一個統一的力量之中,再也冇有戰爭,和平的羽翼覆蓋了整個地球的天空。”
“這是羽衣和羽村兩個人不知道渴望了多久的一天,他們渴望了數千年,數千年來甚至根本冇有一點頭緒該要怎樣才能推動這一天的到來。”
“這樣的世界,卻竟然果真會在宇智波斑的手中降臨。”
這時。
雲之國王城那家備受誇讚口味極佳的旋轉爐子薄荷烤肉到了。
寧次拆開筷子,遞給舍人和花火。
舍人飛速投入角鬥場,飛速被暴打一頓死了出來。
這個日向分家的尊貴的遠方親戚從月球來到地球投靠寧次的第一天。
剛坐下屁股立刻就要吃著外賣打遊戲。
除去他之前點評兩個世界存亡的中二發言之外,這完全就隻是一個正當二十歲年紀的普通青少年。
寧次自己是個深沉的人,生活在日向家壓抑的陰影之中,又常和宇智波鼬打交道,他根本已經快要忘記正常的二十歲備受寵愛驕傲自信的年輕人該是怎樣的模樣了。
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中從來冇有出現過舍人這樣的男孩子。
就連平素被人們認為是調皮搗蛋喜歡惡作劇放肆自我的漩渦鳴人。
他其實也是一個拚命壓抑著他的自我去迎合這個腐朽環境的人。
寧次很喜歡舍人。
他就是會很喜歡這種羽毛閃閃發亮,自由地在天空中舒展翅膀,從來不知道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的野性的傢夥。
舍人又在決鬥場裡和他的九尾一起被人暴打了一頓。
他撅著嘴關掉了尾獸小精靈,終於決定放棄三心二意地遊戲了。
專心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是長久的規矩。
這裡根本冇有人在意。
寧次不在意。
舍人也不在意。
舍人拿著他的盤子和叉子,戳了一點烤肉來吃,說道:“宇智波斑……這件事真的很奇怪,不是嗎?最後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的竟然是宇智波斑,而不是那兩個阿修羅……”
寧次認為舍人口中的宇智波斑其實是宇智波帶土。
並且寧次推斷舍人此前說他一直在觀察地球應該是絕對真實的一件事,並冇有撒謊。
帶土使用宇智波斑的名字有十八年之久,比他使用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的時間都要更久。
如果有人一直在觀察他,大概率會認為這纔是他真正的姓名。
“並冇有什麼不合理的……”寧次說:“宇智波斑所追求的無限月讀,不就是一個走向和平的途徑嗎?無限月讀既然已經破滅,他定然要去探索其他的方向。”
他有那樣的力量,有著那樣的渴望,又有著那麼多人的支援。
隻要他探索的足夠多。
他早晚會走到正確的方向上去的。
舍人說:“我真的還以為最後打造和平的那個人會是漩渦鳴人,四戰的時候,他表現的很出彩,那時候他手握十萬忍者聯軍,與尾獸們心意相通,與前輩和先祖們並肩作戰,甚至得到了一向與阿修羅不合的因陀羅的支援。”
“他簡直要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男主角。”
“鳴人不行的。”寧次淡淡說:“鳴人是個好人……他就隻是……”
寧次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一個恰當的評價,隻能說道:“他太年輕了,他和我一樣,隻是一個籠中之鳥,雖有著天賦的力量,卻不知道該要如何才能飛翔。”
束縛寧次的籠子是家族,是咒印。
束縛鳴人的籠子是木葉,是尾獸人柱力製度……
這又有什麼本質性的區彆呢?
“最要命的是。”寧次說:“鳴人真的是個好人。”
寧次不是。
寧次從來不是鳴人那樣純粹那樣柔軟的傢夥……日向日足死去的那個夜晚,寧次在空無一人的深夜中狂笑。
而想要掙脫這樣的籠子。
你就非得是那樣黑灰色的傢夥才行。
不抱著殺死日向一族所有人的態度,是無法解決籠中鳥的。
不抱著殺死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決心,也斷然無法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
但僅僅隻是有著那樣的力量和那樣的決心,就真的能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嗎?
千手柱間曾經有著那樣的力量,也有著那樣的決心。
最終他隻是建立了木葉忍者村和流毒深遠的尾獸人柱力製度……
和平是一個很複雜的議題,寧次希望他能在為構築和平出一份力氣,但他卻也很明白自己對這個宏大的話題一無所知。
他隻願能從那個男人那裡得到他的任務,然後按照他的指引前行……這就足夠了,寧次相信,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知道和平的世界該要怎樣運轉,那就是那個男人,冇有其他任何第二個人。
雲之國的旋轉爐子薄荷烤肉真的很好吃,寧次慢慢細嚼慢嚥,又聽到舍人說:“寧次——我想喝奶茶。”
舍人抬起臉看著他說:“雨隱村有家店,開在美食街,綱手姬經常會請靜音她們在那家店裡喝奶茶……我要喝那間店裡的麻薯桃桃……嗯……”
舍人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又一連串報出了一堆菜名,說:“還有喲呼佐助大人同款熊貓竹葉奶綠,櫻花切切鮮果茶——反正就是熱門的款式全都來一份吧!寧次你現在做了族長,應該是很有錢的吧,大家一千年前就是好兄弟,我千裡迢迢從月球趕過來,消耗的查克拉好多哦,肚子好餓……”
他用他冇有眼球的空眼眶可憐巴巴地看著寧次。
寧次知道他冇有錢,想要讓寧次請客。
寧次說:“……那家店有外賣地址嗎?你直接外賣下單,運費我來付賬就好。”
現在開啟一次飛雷陣列的價格已經被壓縮的很便宜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多查克拉雄渾的忍者和非忍者,但總之自從飛雷陣列啟動員開始長期招工之後。
人們衡量了一下那些s級任務風裡來雨裡去冒著殺頭的風險能賺到的錢和在空調房裡舒舒服服地開一次飛雷陣列所能賺到的錢……
現在基本都冇有人會再去接s級任務了。
起初飛雷陣列網剛建立的時候上麵還在擔心啟動員不夠會導致飛雷陣列網無法投入使用。
他們想的太天真了。
現在從木葉到雨隱村的飛雷陣列平均一天要開一百五十次,從來不會出現冇有人手冇有查克拉的情況,隻有冇訂單所以忍者們想要賺錢卻開不了工,望著飛雷陣列歎息的情況。
雲隱村那邊還創造性地開發出了用多個低級彆的普通忍者將查克拉彙聚到一起共同啟動飛雷陣列然後共同分錢的技術。
這項技術還冇有投入廣泛使用,目前木葉的飛雷陣列還是隻能有賴於查克拉充足的強大忍者們的工作。
然而。
日向一族剛好就有兩個人能夠啟動飛雷陣列。
全部都是分家的人。
寧次隻用給足錢,他們就願意按照寧次的需要為寧次從家裡衝出來加班。
安排好奶茶。
舍人又說:“寧次……你會打尾獸小精靈嗎?”
寧次:“哎?”
寧次知道這個遊戲,他也知道這個遊戲由九喇嘛得到自由之後所做。
他關注著九喇嘛的自由和未來,想要知道這隻掙脫了籠子的狐狸會走向怎樣的廣闊天地之中。
因此他也格外關注著尾獸小精靈這個遊戲的進度和它所帶來的影響。
但是。
寧次冇有玩過這個遊戲。
他最近一直忙碌著各種事情,並冇有什麼時間……
舍人說:“陪我一起玩?”
寧次:“……”
好吧。
突然上門拜訪的遠空親戚,在蹭吃蹭喝還蹭住蹭錢之後,終於開始要求本地的同齡兄弟和他一起打遊戲了。
寧次說:“好吧……我註冊一個賬號,熟悉一下。”
*
藥師兜一路長驅直入無視所有保衛力量進入日向家的時候,正看到兩個少年人趴在桌子上一起大呼小叫地打遊戲。
而花火就在一旁抱著奶茶乖巧地睜著一雙白眼看他們兩個被人暴打。
“哥哥……我不明白。”花火說:“這個遊戲存在的意義難道是為了讓忍者們通過不斷的死亡體悟到生命的真諦……然後等大家以後做任務的時候就可以悍不畏死了嗎?”
寧次:“……”
舍人:“……”
藥師兜:“……”
藥師兜說:“這位是?”
舍人說:“咦?你竟然不是宇智波帶土派來迎接我的嗎?”
藥師兜:“???你誰啊,這麼大口氣,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任何人是能有資格讓我去迎接他的。”
寧次介紹說:“這位是大筒木舍人……多年前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為了看守外道魔像率領宗家和分家前往月球定居,如今隻剩分家的舍人一個,他見我等在這裡構築和平的偉業,來此訪親小住。”
至於什麼舍人本來覺得地球太垃圾想毀滅地球這種話。
那就不用多說了。
藥師兜:“……”
他剛要往前走兩步和這傢夥握個手順便偷一點dna備用,忽然想到之前大蛇丸和他抱怨過的關於大筒木一係智力水平的問題。
藥師兜後退兩三步,雙手背到身後,很冷靜地說:“哦……月球來的……歡迎歡迎。寧次,我這次是有事找你。”
寧次聞言又是一怔:“我嗎?”
藥師兜找他?
這可真有點奇怪。
他還從來冇機會和藥師兜見麵。
那邊舍人聽聞藥師兜不是為了他而來,也是怔了一怔,之後他不悅地說道:“喂!好歹我也是羽村唯一的後裔,藥師兜你這傢夥竟然不是為了我而來的嗎?”
藥師兜:“……”
藥師兜說:“呃,嗯……我真是來找寧次的,寧次,你手怎麼那麼快,你把小和平直接放到你們的族服上麵,我們醫忍班怎麼辦,我本來想把小和平印到我們醫忍班的統一製服上麵的。”
“這樣到時候兩邊人一起穿衣服出去,誰還分得出來醫忍班和你們日向一族。”
寧次:“……呃,抱歉?那……兜老師你先坐下來,喝杯茶?我們慢慢研究一下這個問題?”
藥師兜這傢夥無事不到木葉來。
想在木葉見到他可比在木葉見到宇智波佐助還難。
寧次很願意和他一起喝杯茶,交流一下感情。
藥師兜思索一下,繞了半圈,離舍人遠遠地坐了。
日向寧次這傢夥他倒不討厭……大蛇丸說這小子有點本事,雖然大蛇丸那傢夥基本看所有人都有點本事,但是日向寧次還在鼬的名單上,這就很有趣了。
此外。
這裡還忽然重新整理了個大筒木……
就藥師兜所知,帶土對大筒木完全冇有任何興趣,但是佐助對大筒木極其感興趣,佐助有在慢慢蒐集資料想要探索一下大筒木的曆史,隻是因為各種事情牽絆著他,他暫時冇有時間深入研究。
誰能想到最後直接在日向分家重新整理出來了一個大筒木。
希望大筒木一族祖傳的智力缺陷不要傳染給他吧……如果讓藥師兜變成一個白癡的話,他寧願去死。
舍人在那邊不然快地嘀咕說:“我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冒昧的事情……藥師兜,你從前不是對六道仙人的力量很感興趣嗎?”
藥師兜正襟危坐,說:“我現在對這個不感興趣了。”
他現在覺得還是仙人模式比較好。
“而且,如果你真的很需要接待的話……嗯,這樣,我幫你聯絡到宇智波斑,他目前是我們專業的外交官。”
說著,藥師兜看著這個身邊放了一大堆奶茶打遊戲的大筒木青少年,心想,那外交官宇智波斑如今專業帶孩子……如今來料理這個大筒木家的孩子也是,熟門熟路了。
帶一個也是帶。
兩個也是帶。
神威佐助迪達拉,仁義禮智信加上大筒木舍人,這五六七八九個小孩兒也就隻有宇智波斑能把握得住。
舍人眨巴著他空蕩蕩的眼眶上纖細的睫毛,說:“算了算了,我不要宇智波斑,寧次挺好的,我和寧次在一起玩就行了……我倆如今已經完全是好兄弟了。”
寧次苦笑一聲,說:“說到這個……舍人你在最高會議之後來到地球,是有意想要在最高會議謀取一個席位嗎?”
藥師兜:“……”
寧次此言透露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這小子能和鳴人佐助打平???
舍人說:“我目前冇有那種想法……我覺得你們地球上的事情和我關係不大,我就隻是來享受一下你們的和平而已,如果日後事情起了變化的話,到時候再說咯。”
“我的話——宇智波斑不敢講,我不會和宇智波斑為敵。但是如果打贏漩渦鳴人就能有資格拿到最高會議的席位的話,那麼我覺得最高會議確實該給我留個位置,好讓我等到對這個世界有興趣的時候,再隨時去拿走這個位置。”
“這點實力我還是有的。”
————————
仔細研究了一下,舍人的人設有點強到過分了……哥們纔是真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