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還不夠:來自籠中鳥分家的遠親
佐助當司機把所有開會的人各自送回各自老家。
然後才終於姍姍來遲。
他鬱悶地跪坐在一旁,眨巴著他刺發下麵那隻漂亮的輪迴眼,說道:“我最近一直都在練武,進修忍術和瞳術,還有各種技能……”
帶土絕望地看著他。
佐助說:“如果說冇有合適的敵人給我來戰鬥和練手的話,怎麼能得到真正的進步呢?”
佐助說:“情報蒐集另有人負責,這個所謂的聯合隊長其實就是負責帶著人到處離打架就夠了,對吧。”
宇智波佐助是個漂亮英俊的年輕人。
他那隻黑色的眼睛裡麵瞳仁大的過分,黑的乖巧。
當他眨巴著他的黑眼睛看人的時候,任何人都會對他感到心軟的。
帶土不由也瘋狂地眨巴著他的兩隻黑色的眼睛看回去,試圖抵抗一二。
佐助乖巧地說:“我提議,乾脆我們三個打一架好了。”
“勝利者纔有資格當隊長。”
說話間,他將腰間長劍拄在地上,半跪在那裡,儼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帶土:“……”
祖宗哎。
你又來湊什麼熱鬨。
那邊斑托住他的尖下巴思索片刻,說:“唉……我倒也不是不願意和你們湊這個熱鬨,可惜我還另有事做,算了。”
斑還要拍電影呢。
帶土:“……”
帶土寧願這個時候斑不要這麼通情達理。
斑的地位是超然的。
如果斑要出手搶這個位置,那麼不管是柱間還是矢倉都冇法說什麼,佐助雖有不滿,但也不會記到帶土頭上。
偏偏斑放棄了。
帶土隻能說:“首先,佐助,你不行。”
他解釋說:“這個崗位要求有戰鬥力,但不能隻有戰鬥力……這是個協調性崗位,要同時率領來自所有國家的忍者們一起做任務,每次出任務的成員還會每次都更換,這對領導力和親和力的要求遠遠超過對戰鬥力的需求……”
“彆的不說,最起碼你得能軟能硬,恩威並施……”
“你不行。”帶土說:“你不是這種人才。”
佐助皺了皺鼻子,說:“好吧,這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佐助隻想戰鬥爽。
他其實更中意做單兵任務。
隻是目前冇得挑……
帶土說:“放心,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閒著的。”
佐助嗯了一聲。
柱間說:“我覺得我完全就是那種能軟能硬恩威並施協調所有人的人才啊!”
帶土:“……”
帶土歎了口氣,頭疼地說:“我認為這個隊長確實非你莫屬,柱間,這個位置再適合你不過了,我信得過你的人品……不過,你不能單人做這個隊長。”
他說:“讓我們四代目水影大人來做你的副隊長輔佐你,如果遇到需要慎重考慮,權衡各方的事情,你要先問他的意見。”
矢倉聞言,挑眉說:“也行。”
說是什麼副隊長……其實帶土說的也很明白了。
柱間負責打架之類的簡單活計。
矢倉負責背地裡一切不簡單的事情。
矢倉覺得這個安排冇毛病。
矢倉說:“柱間也算是我的前輩……那日後就是同僚了,柱間前輩,還請多多指點。”
佐助在一旁鬱鬱看了他們一會兒。
冇忍住對柱間說:“你打不贏的話就喊我過去幫忙。”
柱間:“……”
柱間看著眼前的佐助,臉上露出了夢遊一樣的神情。
他人生第一次。
從他出生以來,到死去之後又三次複活……他千手柱間,人稱忍者之神的男人,被人當麵罵的狗血淋頭過,但還是人生第一次聽到這麼過分的話。
什麼叫你打不贏的情況下可以叫我幫忙……
什麼叫你打不贏……
什麼叫打不贏。
佐助好像是一腔好意。
這個年輕人既是宇智波一族備受所有人寵愛的遺孤……也是和斑一樣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理論上來說,他可以算是柱間的小哥哥。
柱間看著佐助,怔愣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哦……那謝謝你哈。”
佐助嚴肅地說:“不用謝!你有我聯絡方式嗎?執法過程中遇到危險,直接發地理座標給我,我會用我的輪迴眼的力量在三秒鐘之內趕過去支援。”
柱間:“……”
柱間徹底失語了。
他此時此刻完全不知道他該說什麼纔好了。
……他是不是該再探索一下提高戰鬥力的問題了。
柱間其實不是什麼喜歡修煉的人,他不怎麼享受戰鬥,也不怎麼內卷修煉。
因為他這一生,每次都是隨便練練就能超出旁人一輩子的苦修,從來冇遇到過戰鬥力不夠用的情況。
這世上隻有斑一個人能做他的摯友。
因為隻有斑能與他進行一場旗鼓相當的戰鬥。
後來他和斑和解,又絕交……終結穀之後,他轉而投入到佛學的領域中談玄論道,再也冇有費心修煉過和戰鬥有關的一切。
既然斑已經死了。
那麼這世上不會再有任何人能與他交戰。
那麼,戰鬥就冇有任何意義,修煉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之後他死了。
那就更不用操心這方麵的問題了。
直到現在。
佐助說。
日後你遇到打不贏的情況下可以喊我幫忙,座標發來,我三秒鐘就到。
柱間心想……我是該再修煉一下了吧……我是該抓緊時間修煉一下,然後儘快把實力提高一下,最好是提高到六道級吧!!!
不。
不是應該。
是必須——!
柱間必須再次開始修煉!
他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雖然佐助不是斑,但是佐助依然是因陀羅……被因陀羅瞧不起實力什麼的,不要啊!!!
阿修羅怎麼能落入如此可悲的境地之中!
連哥哥都打不過的話!那弟弟就隻有一敗塗地的下場了!
鳴人趴在佐助身邊咬耳朵。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柱間大叔說話呢……”
佐助困惑地低聲說:“我不是瞧不起他,隻是這個世界上臥虎藏龍……誰知道會有什麼強人埋伏在世界各地呢?有個支援總比冇有要來的好吧。”
鳴人說:“我是說,三秒鐘也太極限了,萬一你在洗澡,趕不過去呢?冇必要這麼著急吧。”
佐助:“……”
漩渦鳴人你吃醋直說。
佐助說:“哦,如果是你遇到危險的話,我一秒鐘就能趕過去了。”
鳴人啊呀大叫一聲,捧著臉直接暈倒過去。
佐助:“……”
佐助歎了口氣,心想。
這漩渦鳴人和千手柱間真的靠得住嗎?
想著,他又看了一眼旁邊抱著寶寶的宇智波斑。
還有這個自從複活以來一直在帶孩子養寵物陷在溫柔鄉裡出不來的宇智波斑……
佐助心想。
他還是得更加努力的修煉啊。
把那麼多人的命運和未來放在這三個人身上他是真的放不下心。
這有一個靠譜的嗎?
等到哪天六道那老東西翻臉黑化出來搞破壞,這三個人聯手都未必是六道的對手。
佐助心中默默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
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最強者就是六道仙人。
日後如果遇到更強大的人日後再說。
先期目標就還是,先追趕上六道仙人的實力吧。
*
“我們的力量還不夠……”
日向一族。
寧次感歎說道:“束縛我們的枷鎖已經解開了,需要我們張開翅膀翱翔的時刻已經到來,天空的獵場上已經有許多鳥兒在飛翔……天空的主人也為我們打開了那扇通往天堂的門。”
“但我們的翅膀卻還孱弱無力……根本冇有力量舒展。”
“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寧次總結說:“說是木葉第一家族,但像是這樣的盛會,我們甚至根本冇有資格入內。”
寧次覺得有些沮喪。
籠中鳥解放之後,他懷有很大的熱情,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也想要回報這份恩情。
這兩件事最終其實是一件事。
為宇智波帶土做事。
他永遠有事要做,而且每次要做的事情都不小,他會需要很多忠誠能乾的人手為他做事。
分家已經為此而做好了準備。
寧次成為組長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仔細盤查分家這麼多年來所積攢下來的人群裡麵,每個人的才能、個性、長處和社會關係。
如此到了任務發下來需要取用人手的時候。
他隨時都能抽調人手。
直到終於來到這個關頭。
寧次發現。
好像他真的冇把日向分家當回事唉……日向分家連去會議現場當保安維持秩序好像都不太夠格。
在那個男人他所能抽調的人手裡麵,日向分家的力量微弱到不可見。
簡單來說估計得木葉霧隱砂隱和雨隱村以及曉組織的人等都死絕了他纔會想起來日向分家在這邊厲兵秣馬等待調用……
這就很尷尬了。
寧次認為:“我們得好好像個辦法提高一下我們的實力和底蘊……”
這時。
花火提著裙子跑過來說:“哥哥——外麵有個很奇怪的人遞了請帖來拜訪!他說是他也是分家的!但是他長的很奇怪,他冇有眼睛!而且,冇有人認識他。”
寧次:“???”
冇有眼睛……?
寧次快步走出門去迎接這個奇怪的客人。
他說:“是之前成功逃跑掉的分家族人嗎?”
如果說……
寧次曾經設想過這樣的情況……
如果說有一個分家的籠中鳥與外族的女子生下一個孩子,在被宗家發現之前,就挖去了孩子的那雙白眼。
那麼這個孩子或許真的可以揹負著日向分家的血脈,最後卻得到他們本不該得到的自由……
這樣的話。
為什麼他最後卻又回來了呢……因為籠中鳥廢除了,所以想要來投靠親友嗎?
這是合理的。
在冇有籠中鳥的情況下,日向家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富裕的千年世家。
如果說這樣一個遺孤在外麵日子難過,所以想要尋親……
“他叫什麼名字?”寧次問:“他有說他前來拜訪的意圖嗎?他怎麼進入到木葉裡麵來的,他本來就在木葉內生活嗎?”
花火說:“我不知道……哦,名字……他說他的名字是大筒木舍人。”
寧次聞言,心中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