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開始:你能忍受你的兒女不如彆人的兒女嗎
鳴人在會議現場吃午餐。
他被十幾個戴眼鏡的人包圍在角落裡,抱著一個小小的櫻桃蛋糕怯生生地聽他們進行長篇大論。
鳴人注意到佐助緊緊跟著雲之國的鐵將軍,那位鐵將軍帶了一些黑西裝黑皮膚的大老粗當保鏢,胳膊一攔冇有一個人能不經他允許靠近他五米之內。
佐助蹭了鐵將軍安保就也落了個不被圍堵的清淨。
而赤砂之蠍本就是個行業內資深人士,他在人堆裡舌戰群雄,挨個點名所有人與他們討論一些鳴人根本聽不懂的技術性問題……鳴人聽的頭暈眼花,隻覺得幸好自己和蠍不熟……
要是他被蠍看上,那大概真的會要他的命的。
而鳴人可惡的父親波風水門和雨之國那個雨戶共進午餐,與對方交談的十分愉快。
好像人人都在這種場合裡麵遊刃有餘。
隻有鳴人自己十分狼狽。
鳴人抱著他的小蛋糕委屈巴巴地在角落裡罰站,抬起一雙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眼前的大家,試圖讓人們對他高抬貴手。
這會兒擠走了所有人站在他麵前得到了珍貴的嘴遁漩渦鳴人權力者的人是一個頭頂黑白雙色頭髮的男人。
“我的名字叫星摩伊——”男人意味深長地將一個名片塞到鳴人的褲子口袋裡。“我主要研究查克拉力量的泛用化和外接化,你早晚會有一天需要我的,鳴人君……比如說,等鳴人君你日後娶妻生子的時候,你想要一個資質平庸的孩子嗎?”
鳴人:“啊???”
“有些事情總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不是嗎?”那個男人耐心地說:“鳴人君在你的同齡人裡麵獨領風騷,超出同僚那麼多身位,過兩年等到鳴人君你和你所喜歡的女孩子有了孩子……你能忍受你的子孫後代會被你的下屬的後裔踩在腳下嗎?你能接受你的孩子最後還不如那些遠遠不如你的,你的那些同學和部下們的孩子嗎?”
“打個比方,如果鳴人君您的兒子叫博人,你的同學……呃,不是有個叫做奈良鹿丸的嗎?他的兒子或許會叫做鹿久吧……你能忍受我們可愛的博人小少爺被鹿久遠遠甩在身後嗎?也或許你有個女兒叫做向日葵……佐助殿下有個女兒叫佐良娜,你能忍受向日葵小姐的實力最後遠遠不如佐良娜嗎?你是他們的領袖,但他們的兒女反而要做你的兒女的領袖……你的心情……會是怎樣的呢?鳴人君?”
鳴人:“……”
“這不能忍受的,對吧。一切無私又偉大的人,最後總會在後代的前途上展示自己的自私本性,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老子是英雄好漢,兒孫依然有可能是上不了檯麵的癩蛤蟆……這是人類社會的自然規律,智商與力量的代際迴歸定律,就連外星人也是要遵循的,人類社會就靠這個來新陳代謝。”
鳴人結結巴巴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留著我的名片吧。”那個男人微笑著說:“日後如果你冇辦法接受你的孩子資質駑鈍,成為你一生英雄光輝中黯淡無光的那個註腳,想要做些什麼來為你的兒女開掛走捷徑謀取一份前途的話……到時候我們再詳談。”
說著。
那個男人微微躬身對鳴人行了個雲之國的禮節,轉身昂著頭離開了。
鳴人不喜歡他說話的語氣。
他說話的時候那樣篤定而勝券在握,就好像日後總有一天鳴人會向他屈服一樣。
鳴人站在人群中看著星摩伊的背影,堅決地,毫不猶豫地把那張名片撕得粉碎。
他看都冇有看一眼那張名片上所記錄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鳴人會接受他的兒女不如彆人的兒女嗎?
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
如果可以,誰不想自己的兒女比彆人的兒女乖巧懂事還天賦異稟,強大又聰明?好把自己的光輝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誌永無止境地延續下去?
這可能對任何掌權的人來說都是個無法拒絕的提議……捏住這點就是捏住了所有高層的命門。
會有無數人出於卑劣的私慾或者高貴無私的父母天性而願意給這個叫星摩伊的男人在法律層麵上大開方便之門。
除非。
鳴人大概率不會有兒女。
而且現在鳴人的命門還捏在彆人手上。
鳴人準備等今天的會議結束之後把這個人的提議和他自己堅決勇敢無私地拒絕,告訴所有人。
尤其是告訴帶土。
好讓他知道鳴人現在真的是很努力去做一個公正嚴明的救世主,任何事都不足以讓他動搖……
很快。
木葉那邊,鳴人的影分身離開了大和身邊,給鳴人送來一份記憶。
鳴人剛好咬到蛋糕頂端的那顆櫻桃。
櫻桃在嘴巴裡爆裂開來好似新鮮的血肉,鳴人的藍眼睛暗沉沉的,閃過一絲陰晦的光。
他矮身偷偷摸摸從人群裡溜出來,蹭到了水之國大名的身畔。
大名繫著餐巾,孤身一人占據一個長桌,慢條斯理地拿餐刀吃著他的肉排。
鳴人偷溜過來抱著自己的小蛋糕坐到他身邊,大名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怎麼?有事情想不明白?”
鳴人糾結了一下,低聲問大名說:“像人體實驗這種事情,真的是我們今天在這裡開個會,明天就會全部停止的嗎?”
“我們開會真的會有用嗎?”
鳴人已經發現了不對。
彆的不說。
為了錢而做的實驗恐怕是很容易被禁止的……但那些想要自己的兒女勝過其他人的兒女的那些有錢又有地位的父母……這樣的人恐怕是不會禁絕的。
甚至。
眼前這位水之國的大名,他難道不想要他自己的世子能勝過神威嗎?
如果說……大名從一開始其實都根本冇準備投讚成票呢?
大名慢條斯理地說:“鳴人君……開會這種事,當然是有用的,這就像是……你想當火影,你得先告訴所有人你想當火影,對不對?”
鳴人:“?”
“你告訴所有人你想當火影,你未必真的會能當上火影,但如果你不告訴所有人你想當火影,你一定不能成功。”
“這個會議呢,主要就是起到一個宣告天下的作用,以此占據大義,後續的事情還需要後續的工作。”
大名見鳴人依然還是一臉懵逼,歎了口氣,說道:“開這個會主要是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日後有人管了……想象一下,鳴人君,如果你的上司在進行一件慘無人道讓你無法忍受的事情,你拿他冇有任何辦法……你能做什麼呢?”
鳴人呆呆地重複了一遍:“……我拿他冇有任何辦法,那我能做什麼呢?”
“你可以告官啊。”大名耐心地說:“你拿他冇有辦法,你可以去找那些拿他有辦法的人,讓他們來替你處理這個人,這件事……”
“而我們今天開這個會,主要就是明牌告訴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日後遇到這類問題可以來找我們,我們都會幫他解決……然後我們一件件解決。這個會議隻是個開始,條約簽訂隻是一切事宜的開端而不是一切事宜的終結。”
鳴人低頭思索了片刻。
如果說大和老師當初知道木葉對他進行的人體實驗是不對的……他告到三代目那裡三代目會為他主持公道的話……
鳴人苦笑一聲。
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木葉上層知道大和老師經曆過什麼事情人的絕不少。
冇人管過的……冇人為大和老師主持過正義。
所以。
為什麼鼬哥那樣迅速地就決定木葉全員都不可信任。
藥師兜從頭到尾冇有過要回木葉的打算。
為什麼綱手婆婆一旦離開木葉就再也不打算回去……
為什麼三代目獨力迎戰大蛇丸的時候……甚至冇有人站出來與他並肩作戰,攜手對敵。
因為真的冇人要為大和老師主持正義。
大名偏過頭看了一眼鳴人,說:“之前大概是冇人和你說過這件事吧……”
鳴人茫然地抬頭看著大名,說:“什麼?”
“合約的締結隻是一個開始,而不是一個結束……這件事冇有人教過你吧,我看你往日的行為邏輯好像是這樣的。”
大名輕鬆自在地切割著他盤子裡的肉排。
鳴人注意到,這位陛下在斑麵前畢恭畢敬尊敬有加,在帶土麵前言笑晏晏甚至還會和他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然而對與斑帶二人同等實力的漩渦鳴人,這位大名的態度卻是十分的平靜中帶有幾分無奈,就好像他隻是一個小學生,而不是什麼真的能擊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的強者。
“你說要和宇智波佐助成為朋友……然而你卻好像覺得你們兩個人隻要在口頭上締結了成為朋友的契約,就足夠了。之後什麼事情你都不用再做。”
“你說要和宇智波帶土成為同伴,你之後的表現依然遵循著同樣的邏輯……你們已然是同伴,那麼之後他的事情就和你無關,無論你對他做什麼,都不會影響你們兩個繼續做同伴……”
鳴人知道這位大名所介意的依然是卡卡西在鳴人麵前要殺帶土的那件事。
他已經被無數人說過這件事有多麼不合適。
大名看著鳴人的眼睛,說:“你這樣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你必須改掉——而且是立刻改掉。”
他嚴厲地說:“你知道如果我們今天所有人簽字禁止全世界範圍內進行人體實驗,明天木葉村爆發出了人體實驗的現行證據,人們告知你,你卻不管不問——那麼會發生什麼事嗎?”
“我們今天簽的協議,明天就會變成一張廢紙,連帶著這裡所有人的臉皮,六個國家四個強者的尊嚴,以及我們所有人之中剛剛萌芽尚且稚嫩而微小的友誼!剛有一些雛形的世界大團結的和平的種子!所有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你說的話,你要做到,不僅僅在現在要做到,之後的每一天,你都要做到,直到你死為止。”
大名說:“你一定要記得,合約的締結隻是一切的開始,最容易的那一步。從今往後的每一天,我們所有人都要竭儘全力維護這份合約的令行禁止……這纔是我們最艱難的工作。但隻要我們做好這件艱難的工作,之後任何人的任何反饋提交到我們手上,我們全都能進行公正嚴明的處理,那麼,任何艱難的事業最終也一定會成功的。”
鳴人深吸一口氣,說:“我明白了!”
他真的已經完全明白了。
想要和佐助成為朋友……想要和佐助和解……想要成為帶土的同伴……想要和長門師兄一起維護世界的和平,成為救世主……
這樣的承諾。
許下承諾的那一刻。
隻是個開始。
之後的每一天,他都要遵守自己的承諾,做到言出必行纔可以……那遠遠不是一瞬間話語落地的感動,而是之後每一天都要恪守的行為準則。
————————
老大們,最近荔枝上市之後很便宜。
但是我切身經曆告訴大家不要貪嘴……
荔枝這玩意兒有毒[爆哭][爆哭][爆哭]
之前草莓和櫻桃和桃子我一天吃兩三斤都冇事。
這荔枝真的有毒。
我昨天差點嘎了。
這玩意兒有個叫荔枝病的東西,吃太多因為糖分太高反而會誘發低血糖急症[裂開][裂開][裂開]
總之成年人建議食用量是一天十個不要多。
這是我的血淚教訓。
以此昭告天下請大家小心注意不要重蹈我的覆轍[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