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帽:平時確實不怎麼看書
寧次轉發了一個視頻到他們日向分家的群聊裡麵。
那是一個變裝視頻。
宇智波佐助曾有三次機會在所有人麵前展露神通。
一次是三日成神第一日,在漫天風雨中他一刀劈下,大海為之分流。
第二次是與漩渦鳴人合力使用威裝-須佐能乎,擊碎了阻雲山脈……從此風之國有雨,雨之國多風,調和兩國氣候,都言他功德無量。
第三次是在霧隱村……他手握電光,頃刻間電光佈滿大海,閃耀了黑夜的霧海,也照亮了他冷峻的容顏。
tiktok上有人將他三次出手時候的冷酷與強大全都剪輯下來,踩著鼓點快切,在音樂的漸變中,最後畫風一轉。
熊貓佐助出場!
熊貓佐助對著鏡頭眨巴著他漂亮的兩隻大眼睛,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地營業性微笑。
在那場發生在砂隱村的直播中。
佐助和直播前的觀眾們坦誠地談論了許多問題,他是個完全不會說謊的人,雖然時常沉默,但最後說出來的都完全是他自己本真的想法。
人們都很喜歡他。
有人試圖誘騙他跳舞,他是冇有理會的,但在長時間的交談中,他胸前一直抱著的那雙熊爪難免出現了位置的移位。
毛茸茸胖乎乎的熊貓爪子時而在左時而在右,時而在上時而在下,在剪輯和拚接之下不由展示出了十分的呆萌的手勢舞效果。
於是宇智波佐助大人在這個非本人自願拍攝的變裝視頻裡麵。
前半段俊帥容顏,冷峻表情,刺激鼓點配電光狂舞。
後半段倏然轉換成頭頂熊貓耳朵,禮貌微笑,溫吞可親的一個形象,在倏然響起的童聲演唱童歌裡麵做起手勢舞。
極致的反差。
帶來了極致的熱度和流量。
砂隱村宴會剛結束的時候,tiktok點讚量第一和第二分彆是迪達拉的藝術就是爆炸迪達拉版和阿飛版。
直到終於有人做了這個出來,半天時間一舉壓製迪達拉兩個視頻成為斷層第一。
迪達拉自爆視頻點讚量300w。
迪達拉阿飛藝術品煙花爆炸視頻點讚量400w。
這短短十五秒非佐助自願出演純粹網友通過他的公開形象而“惡意”剪輯的視頻,點讚量達到了1000w。
這很恐怖了。
這說明宇智波佐助的熱度是斷層式的,幾乎tiktok每個用戶都很喜歡他的視頻,男女老少忍者非忍者和平主義者戰爭主義者五大國五大忍村加上小國家和非人類用戶……所有人都喜歡他。
限製他點讚人數的不是會有人不喜歡他。
而是tiktok用戶量還不夠。
寧次詳細地解釋清楚這件事。
分家群聊裡的人瞭解了這個熱度到底意味什麼之後,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個群聊裡麵全部都是在廢除籠中鳥一事中浪激頑石而湧現出來的人才。
他們一同參與了廢除籠中鳥過程中先後進行的許多艱難的工作,對彼此的能力和人品全都心中有數,由此結成了進退同盟。
分家中並不全部都是人才,有些人已經被殘酷的人生消磨到廢掉,有些人冥頑不靈堅持祖宗規矩對大家有好處試圖繼續擁護籠中鳥,有些人膝蓋比較軟稍微遇到壓力就想要退出,也有人隻願被人保護不願意保護彆人。
這類人全都已經被篩選出去,不在此處。
留下的人們如今已經協力解決了與籠中鳥有關的財務和人身歸屬事宜。
一部分人遠赴霧隱村,一部分人留守木葉,另有一部分去往雨隱求職。
三個村子的日向分家共尊寧次為日向族長,並約定日後遙相望,相照應,如有變故隨時援手,絕不允許任何一個村子對日向分家重啟籠中鳥製度。
如今。
他們在為了籠中鳥之外的另一件事而一起奮鬥。
【日向和平小隊】
:啊……佐助小隊的實力竟然有這麼恐怖嗎……他一個人一條視頻的熱度頂得上五六條小和平的視頻熱度了。
:宇智波佐助稍微一出手就達成了我們無法企及的效果……這就是天神殿下的實力嗎?
:唉,如之奈何。
:本來小和平的熱度依靠前期運營勉強壓著熊貓寶寶打,然而熊貓寶寶穩坐後方,派出它其中一個爸爸出來,竟然能壓得小和平喘不過氣……這很可怕了。
:我們得想個辦法。
:佐助是個好孩子。
:但是小和平是白色的……我們日向家的白眼也是白色的……我們如此有緣,日向家就該要支援小和平纔對啊!
:隻能先暫時對不住佐助小隊的熊貓寶寶了,等遊戲結束之後再彌補吧,現在為了小和平我們該要不擇手段地求取勝利!
*
鼬站在日向家的祠堂裡麵,慢吞吞地咬著他手裡淋滿了桂花蜜的三色糰子,一雙關不掉的寫輪眼在黑色墨鏡下麵呆滯地看著今天日向家族人們。
幸虧有帶墨鏡……如此才能保證他在日向家這邊冷酷而淡漠的高逼格形象不會因為此時的呆滯眼神而崩掉。
鼬這樣想著,不由轉過眼睛又看了一旁的信。
信已經摘下了臉上的白紗。
那東西支數很低,基本冇有遮蔽視線的作用,覆在臉上主要是為了遮蓋寫輪眼的形狀,隸屬於非人類的眼瞳總是容易讓凡人們感到畏懼。
信是為了而路人的心理體驗而犧牲了一部分他自己的舒適度。
那畢竟對他很不舒服。
來日向之前,鼬專門告訴他日向家的人見慣了寫輪眼,不怕這個,可以把這片白紗且先摘掉。
信聽從了鼬的勸告,果真摘下了他眼睛上的白紗。
於是此時他愚蠢的震驚眼神就暴露在了所有人麵前。
日向家眾人站在他們的祠堂裡,卻冇有穿族服,也並冇有任何肅穆莊嚴的氛圍……他們所有人都穿一件活潑可愛的t恤衫,戴一頂精巧可愛的白帽子。
外人如果誤入日向家祠堂,可能會以為他們是一群要手拉手去春遊的幼兒園小朋友和他們的父母所組成的旅遊團。
任何人看到他們如今這樣的扮相。
都絕對不會想到他們是一個傳承千年規矩繁多的大家族,而且他們如今正處於他們一族中最威嚴而莊重的祠堂裡麵。
他們的t恤衫上印著的是一隻鼬和信全都很眼熟的小鴿子……如今那隻小鴿子簡直可以算是全世界上最出名的鳥類了。
小和平渾身潔白,因此以黑色打底襯作背景,清清楚楚讓人們幾乎能看到小和平的每一根羽毛……
它粉色的小腳立起,踩在一個閃爍著銀色蛇麟顯然做過藝術化處理好讓人人都認得出來這是藥師兜頭頂一隻龍角的枝杈上。
昂首挺胸的小鴿子就這樣睜著它粉色眼瞼下黑色的眼睛,昂首挺立在所有日向家族人的胸膛前方。
每一個人。
上至六十多歲拄著柺杖在最後排隊的老人。
下至剛到鼬大腿高度含羞帶怯跑過來給鼬送上那串淋了桂花蜜三色糰子的小孩子。
所有人的胸前都有一隻這樣的小和平。
與此同時。
他們頭上那頂帽子顯然也是經過精心設計……
一個毛絨編織的小白鴿點了兩隻黑豆般的小眼睛,就那樣昂著挺括的心胸,驕傲而神氣地翹著尾巴坐在他們的腦袋上。
儼然就像是之前霧隱村水火兩村談判時候高踞在宇智波帶土腦袋上的那隻鼬鴉一樣。
鼬咬了一口糰子。
又咬了一口糰子。
再再再又咬了一口糰子。
他為了掩蓋自己心中的驚訝,三下五除二把那串三色糰子吃乾淨,這才靠甜蜜的糖分稍微平複了一些心情。
他帶著遲疑的語氣開口說:“你們這是……”
寧次侍立一旁,解釋道:“這就是我們日後的族服。”
鼬:“……”
信在一旁抱著胳膊低著頭,繞著桌子轉了兩圈,憋出來一句話說:“這東西真的能當族服嗎?這也太不莊重了。”
寧次說:“相信我,冇有人比我們日向分家更懂得什麼是莊重了……我們祖傳的規矩從六道仙人那時候起已經一千年了,我們過年吃飯都有八十一道規矩要遵守。”
“所謂的規矩,算來算去其實隻有一條,那就是宗家放個屁你都得當仙樂來聽——彆的冇有了。”
寧次聳了聳肩,說:“現在宗家死了,我們說了算……那麼,這就是我們的族服。”
信雙手掩麵,長歎一聲。
他心中想,草他媽真不愧是在嚴酷的籠中鳥製度下麵曆練出來的人才,如此精通拍馬屁技術,輕鬆一招就這樣收服宇智波芳心。
唉他還以為自己一個世間罕見的時空間萬花筒到雨隱村來,必定能輕鬆拿下好位置奔向新方向創造好前途,在新世界占據一個好位置。
誰承想此處各個都是人才啊。
這日向分家過於諂媚了吧!誰鬥得過他們啊!!!有你們這麼拍馬屁的嗎????啊???
轉過眼睛。
信往鼬臉上看去,就見他拿毛巾擦了擦手,乾脆利落地說:“如今日向家還剩下多少人籠中鳥未除?我昨日在砂隱村問九喇嘛借了一些查克拉,正有實力驅動十拳劍……乾脆一口氣畢其功於一役,今日徹底除去所有人靈魂中的印記吧。”
寧次說:“還剩七百人左右,全都在這裡,連祠堂都不來執意懷念宗家的,就不煩鼬先生您費心了,我們自會處理。”
鼬點點頭,說:“你考慮的很周全……真不錯,怪不得帶土四戰現場對你多加關注,你確實是佐助同期裡麵最優秀最值得關注的那個人。”
鼬一口氣拔出十拳劍為所有如今在現場的人全都解決了籠中鳥。
回去的路上。
信問鼬說:“……他們真的不管每天要除去咒印的有多少人,全員都會到場嗎?”
“對。”鼬說:“無論今日除去籠中鳥的人是誰,他們所有人全部都會到場來等我。”
信說:“……他們故意如此的吧。”
鼬隨意地說:“展示誠意和慾念而已……這冇什麼。”
他想了想,解釋說:“可能所有人都以為解除籠中鳥是一件大好事,日向分家一定會高興一定會願意,但這世上事情最怕想當然。”
“譬如說,三代目就愛想當然,旗木卡卡西是四代目的學生又有一雙友人所贈寫輪眼,他就一定會待鳴人和佐助好嗎?”
“再不濟,他對四代目和那位友人真的很有感情嗎?說不定他反而還嫌棄那位友人的寫輪眼拖累他了呢……三代目自顧自做了安排以為他在做好事,結果最後搞的一團糟。”
“所以日向家這件事,我必須得先知道他們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自己反對籠中鳥,而不是被帶土的正義感逼迫,迫於帶土的力量不得不反對籠中鳥……如此才能免除後患,為我們塑造一個朋友而不是塑造一群敵人。”
“判斷他們內心所願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他們怎麼做。”
“旗木卡卡西嘴巴上說著愛護同伴,稍有機會就要殺死佐助和帶土。言行不一的時候,往往行為纔是能真正詮釋內心想法的語言,嘴巴裡麵說的東西一文不值。”
信琢磨著鼬說的話。
不由為鼬的縝密考量而歎服。
信其實冇上過太多學,他幾乎七八歲就到了大蛇丸的實驗室裡當實驗素材和器官供體,偶爾給大蛇丸當助手和學徒,對科學知識掌握的比較多,對於人心政治基本毫無所知。
“那麼,如今算是看清楚他們的成色了嗎?”信問道。
“日向分家……主要是日向寧次,我猜是可以做我們朋友的人。”
信又琢磨了一會兒,說:“可是,你說九喇嘛借給你查克拉……日向家的白眼不是能看透這個的嗎?在彆人麵前說這個也就算了,他們肯定全都知道你根本從頭到尾都是那些查克拉……”
“之前冇那樣做隻是因為你不想。”
鼬說:“不錯,我確實是刻意拖延了他們的進程……我幫助他們的時候,出於自我防護和篩選黑白的原因,冇有在一開始就用儘全力……如果他們因此就對我不滿不忿不開心……”
“那麼我認為他們比較合適的結局是和奈良鹿丸與旗木卡卡西一起出村去遊山玩水。”
“我的情報顯示他們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因為他們兩個人誰更聰明誰應該聽從誰指揮的問題而發生了一些矛盾……或許這兩個以聰明人和天才自居的白癡正需要一些得力的下屬供他們分彆指揮,以此來緩和他們之間的權欲衝突。”
信:“……”
信說:“誰想出來的這個天才主意讓一個宣傳了很久他獨力擊敗曉組織飛段的聰明人和一個被認為是擊敗輝夜姬主力的天才一起結伴出行……他兩個人一定會有一天打起來的。”
鼬說:“水門的主意。”
信:“……?”
信:“竟然是波風水門的主意???我聽說他是個很光風霽月的人呐!人人都說他是個完美的!”
鼬伸出一隻手扶著他頭頂從日向家順來的和平帽,慢悠悠地說道:“水門本來還想把他倆都塞到暗部去曆練十幾二十年的……帶土說卡卡西好歹是個火影,木葉對前代火影如此苛刻真是十分不好,讓人聽了以為木葉是個什麼地方呢……於是就打發他倆出去旅遊了。”
信感歎說:“在意同伴雖然是個好品質,但那宇智波帶土也太冤大頭了吧,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庇護他呢……”
鼬說:“帶土是個好人。”
信說:“誰說不是呢……怪不得黑絕根本就冇擔心過藥師兜會拒絕他,藥師兜那傢夥最精明瞭,他隻要見到帶土,肯定是死活要和帶土在一起的……我也想和帶土在一起。”
鼬:“……”
鼬緩緩說:“你這話說的……”
信說:“怎麼了嗎?”
鼬說:“冇什麼。”
鼬說:“雖然帶土是個好人,但你也不要低估了他的手段……”
信說:“我是他的下屬,他讓我乾什麼我乾什麼,他冇必要設計害我,我擔心他做什麼。”
鼬:“……”
信說:“這世界上連自己的忠心下屬和乖學生好朋友都要陷害一下的人不是冇有,但肯定不會是宇智波帶土……他的下屬學生和朋友都很有好處可以拿。所以我要做他的下屬、學生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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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甜甜老大[爆哭]我說今天要加更的但是冇寫夠字數,所以這章不算是加更[爆哭][爆哭][爆哭]
明天我繼續挑戰給甜醬油老大加更[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