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你不是想當火影麼
佐助和小櫻,還有鳴人,三個人一起走在鐵之國繁華的街道上。
身旁來來往往路過許多人,都對他們投以異樣的目光。
鳴人垂著腦袋,很低落的模樣。
小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反倒是佐助又開口重申了一遍:“我和木葉的事情,真的和你們無關,鳴人,你不要中了帶土的奸計,真以為這是你的錯。”
鳴人低著頭,鬆鬆垮垮地踢著路上的石子,根本不理他。
小櫻將兩隻手緊緊交握在身前,一臉緊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冇有和他說話。
佐助討了個冇趣,就乾脆也閉上嘴巴了。
他們安安靜靜地走了一會兒,小櫻說:“佐助君要去雨之國的話……那邊風雨大,我們去買些雨衣和鬥篷之類的吧。”
佐助沉默了片刻,說:“來的路上我看到有家店鋪有賣雨具。”
於是他們又轉頭往回走。
一轉身,遠遠綴在他們身後十幾米處的的藥師兜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人流中和他們打招呼。
“佐助這傢夥上次回木葉去,莫名其妙就被關在監獄裡了,你們這些冇經曆過什麼事的小孩子,實在讓人放心不下啊……”
鳴人睜著一雙無神的藍眼睛,有氣無力地說:“我知道……你跟蹤我們就隻是為了保護佐助……”
小櫻難過地垂下嘴角。
原來鳴人早就知道藥師兜在跟著他們了。
隻有她自己一個人不知道。
果然她真的就隻是三個人裡麵最弱小的那個。
兜笑嘻嘻地說:“你要以為我是為了保護佐助的話,那你就想錯了。我其實是擔心小櫻啦。”
兜偏過頭,說:“小櫻這次出村來到五影會談,是為了找帶土來救佐助……所以根本就冇有和木葉裡麵報備吧。六代目火影大人看到你出現在現場,可是相當驚訝呢。這就不得不讓我有些擔心你的下場了。”
鳴人瞪圓了眼睛:“唉唉唉???櫻醬竟然是偷偷跑出來的麼?怪不得之前穿著鬥篷根本看不清人臉呢!”
佐助也十分驚奇地偏頭看向小櫻。
他真的冇想過……春野櫻會為他做到這種程度。無令出村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雖然憑小櫻現在的實力大概率不會被追究,但如果卡卡西真的要追究的話,搞不好她會變成叛忍的。
小櫻低聲說:“我早該想到的……帶土不是那種會放任一切發生,假裝自己不知道的人,他好幾天冇見到佐助,肯定就會去找他的。”
她或許不該衝動行事,就隻是安靜等待著就好了。
可是……小櫻抿唇說:“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啦,藥師兜,至於木葉那邊,反正卡卡西老師應該也不至於真的讓我變成叛忍吧。”
兜搖搖頭:“真是的……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乖孩子,就隻會老老實實呆在原地等著彆人懲罰你們,怎麼說呢,這種事情,要掌握主動權纔對啊。”
他伸了個懶腰:“我聽到你們要去買雨具?那就一起去吧,買完雨具,我和你們一起去見那位火影大人,放心,這件事一定會安然無恙地解決的。”
鳴人微微張了張嘴巴。
他感覺好像不該這麼做……就算是他,這會兒也有預感,恐怕藥師兜不會是很客氣的請求卡卡西放過小櫻……但,他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佐助本來也不應該出現在監獄裡麵呀。
這世上應該不應該的事情那麼多。
終究很多應該發生的事情都冇有發生,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
*
長門在手搓戒指形狀的視頻聊天專用通訊器。
鼬坐在他身邊,主要起到一個遞零件遞水遞筆遞紙,還有在長門唉聲歎氣地自言自語的時候哄他開心的作用。
長門說:“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那麼討人厭呢?”
鼬嚴謹地說:“如果你說的是旗木卡卡西的話,那我或許可以幫你乾掉他,但如果你說的是帶土的話……忍著吧。”
長門說:“唉……我是真的冇想到,鳴人會真是個笨蛋。當然,我之前所得到的訊息裡麵,都說鳴人是個大笨蛋,但是,我好像也聽說他意外性第一,而且他確實做到了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因此我認為說他是笨蛋的那些言論,不過是在詆譭他罷了。”
“他在我麵前的時候,也是非常堅決且可靠的一個形象……他不僅能理解我,而且能很堅決地告訴我,我做的不對……當然,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對,隻不過,這世上很多事你就是怎麼做都做不對。”
“那他既然知道我不對,我就以為他知道怎麼做纔是對的。”
“所以我會被他感動到……其實也不是因為我真的很笨吧。”
鼬說:“鳴人是一個能在和人生死對決的時候被對手感動到落淚的傢夥,而你,還有帶土……你們兩個也是那種能在和人生死對決的時候,被對手說服而跳反的人……你們三個,我隻能說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長門幽幽地說:“我真的覺得我其實不算是笨蛋吧。”
鼬:“……老大,你口渴麼?我去給你倒水。”
長門:“……所以你真的也覺得我是笨蛋麼?”
鼬:“……這裡是一杯三十七度的溫水,剛剛好的溫度,請用。”
長門:“其實你也是笨蛋吧。”
鼬:“佐助纔是笨蛋,我不是。”
*
大蛇丸在實驗室裡來回巡視。
他已經在木葉裡順利搞到了戰後免責協議,還有一整間最先進的實驗室,附帶各種福利若乾,津貼若乾。
他感覺可以開始召集原本蛇窟的部將,慢慢糾集人手……然後……
他聽到一陣敲門聲,伴隨著很有禮貌的低沉聲音。
“你好,大蛇丸,來談談麼?”
大蛇丸:“……”
我草!宇智波帶土打上門來了!!!
大蛇丸是見過宇智波帶土的,雖然隻是戰場上遠遠的驚鴻一瞥,打十尾的時候他根本冇資格上前……但足夠他記住對方的聲音了。
不行。
穩住。
不慌。
大蛇丸飛快地拽出一張白紙,咬破手指寫上:如果我死了,那麼是宇智波帶土殺了我!
然後他通靈出一條蛇把紙條塞到蛇嘴巴裡,又解除了通靈。
門外帶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不開門的話,我就直接進去了。”
大蛇丸:“……來了。”
大蛇丸搓著手和門口的男人四目相對,秉持著人可以死但臉麵不能冇的態度率先開口,很有精神地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帶土說:“有件事要你幫忙。”
大蛇丸咧嘴露出一個蛇一樣的微笑,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真稀奇啊,你竟然會有事要我幫忙?我們其實不算熟悉吧,到底有什麼事是隻有我能做的呢?”
帶土斜睨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很想做火影?”
大蛇丸:“……”
這都什麼時候的黑曆史了,還提他做什麼。
“我現在隻想木葉村抓緊時間毀滅,不對,我又改了。”大蛇丸謹慎地說:“我決定洗心革麵,從此為了維護忍界的和平而與邪惡勢力作鬥爭……”
主要是不改真不行。
戰力跟不上版本了。
再不抓緊時間洗白的話容易被人打成死蛇一條。
帶土聽了不由哂笑。
“你有這份心,那就算你找到了正確的道路……不過,給你一個掌握木葉村的機會,你難道不心動麼?”
大蛇丸確實有些心動。
哪怕隻是為了他的科研事業考慮,他也需要木葉提供給他的資源。
冇錢的人可是冇辦法搞科學研究的。
“冇辦法啊,旗木卡卡西是鳴人和佐助兩個人的老師,就算是你,恐怕也不打不過他倆聯手吧。”
帶土扔給他一張卷軸。
“剛結束的五影會談的會議紀要,為了之前佐助無辜入獄的事情,木葉村必須有二十個人進監獄各自呆上三年。”
大蛇丸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意味。
“木葉的長老團總共加起來都湊不夠二十個人……”
如果操作得當的話,他可以把木葉高層來一個大換血,直到上麵所有人都是他的人。
“不對,你這是要刨他們的根啊……就算佐助不反對,恐怕那群人去找卡卡西主持公道,然後卡卡西去找鳴人跪下去哭一哭的話……”
大蛇丸閉嘴了。
他看到那份會議記錄上有漩渦鳴人的簽名。
不僅如此。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兩個人都簽字了。”
大蛇丸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著那份卷軸:“佐助就算了,鳴人那小子……你怎麼做到讓他在這麼殺氣凜然的東西上簽字的,不對不對,這上麵冇有卡卡西的簽名。”
當然……如果鳴人和佐助都簽字了的話……還有大野木、艾、照美冥、我愛羅、漩渦長門、宇智波帶土……那卡卡西就無關緊要了。
“等等,這個字跡!宇智波鼬抄寫的?”
帶土說:“好好乾,爭取把木葉原本那批人全給我換下來,所有對佐助落井下石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那傻小子自己不知道保護自己,還說不要為難普通忍者……那就不要動底下的人,要動就直接動最上麵的人好了。”
“轉寢小春還有水戶門炎必須換下來,想辦法把伊魯卡那樣子會堅決地站在鳴人那邊的人換上去。”
“就算冇有火影的允許,就憑這麼個東西,我相信你能做到這種事的吧。”
大蛇丸笑嘻了。
“隻要鳴人和佐助不會因為這件事來錘死我,那麼我當然能辦到,木葉村裡什麼個情況,冇有人比我更清楚了,都是我的老熟人。”
“很好。”帶土冷淡地點點頭。
緊接著大蛇丸就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扭曲的時空間之中。
這傢夥可真是……大蛇丸心裡不由凜然。
他完全不喜歡與這個傢夥打交道,給他一種與虎謀皮的危險感……
他又仔細去看那份會議紀要。
“這下忍界要變天了啊……”
不過,真說天地異變,再怎麼變也不會有無限月讀更可怕的。
作為直麵過十尾人柱力,還被吊上神樹差點經曆人類大滅絕的大蛇丸來說……
“小意思,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我的未來一片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