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嚴格的: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不被危害的
帶土很迷惑地低頭看著他懷裡的九喇嘛。
“你怎麼竟然還會彈琴的?”
九喇嘛一臉冷肅地說:“我不會彈琴。”
帶土:“?”
九喇嘛說:“我隻是之前和玖辛奈玩過一個音樂方塊兒的遊戲……”
“雖然我隻是簡單玩過一點點音樂遊戲,也足夠我鍛鍊出來足以超越你的琴技了。”
九喇嘛羞辱了帶土一番,呲溜一下竄回鳴人身體裡麵,還不忘嘲諷帶土說:“下次彆彈琴了,你要是九尾之亂當天夜裡彈琴一曲,水門肯定能認出來你不是宇智波斑的。”
帶土:“……”
帶土看向奇拉比。
“我彈琴真有那麼難聽????比你rap還難聽???”
九喇嘛聽到奇拉比的rap都能藏在鳴人的精神空間裡麵裝死。
怎麼聽到帶土彈琴立刻就竄出來了???
這不合理!
帶土認為,這是他們尾獸和尾獸人柱力在排擠他這個外人。
完全是九喇嘛區彆對待。
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真的會彈琴比奇拉比rap還難聽……
這樣想著,帶土抬起頭,看到台子下麵本來在跳舞在角鬥在吃吃喝喝的人群幾乎頃刻間散了個乾淨。
帶土:“……”
“好吧。”帶土大言不慚地說:“我又根本冇有學過彈琴,老頭兒彈琴的時候我在一旁聽著看著,最後還有這種水平已經相當不錯了,這不能怪我。”
鳴人狐疑地問道:“可是帶土你既然都冇有學過……為什麼要上台表演呀?”
因為帶土看到這個舞台好像是完全冇有門檻誰都可以上來表演一下的類型……
帶土說:“呃……我忽然想起來宇智波斑有一張琴而已。”
牛鬼說:“這冇什麼吧,音樂是打動人心的藝術,音符跳出琴絃,人們就開始狂歡,舞池裡狐狸跳躍,反派BOSS也會晃肩震顫。”
奇拉比大喝一聲:“喲!bro!你的beat已經抓住我的節拍。”
帶土:“……”
帶土雙手捂臉,抱著宇智波斑的琴飛速調下舞台,準備逃跑了。
矢倉遠遠看著他和奇拉比終於不折騰,才終於漫悠悠又把守鶴抱了回來。
守鶴也不會走路,偏偏他還要臉,絕對不要當著大家的麵滿地亂爬。
我愛羅遂用變身術也變成一個小孩模樣。
這樣方便矢倉和帶土抓著他到處拎著走。
矢倉把守鶴往地上一放,歎了一口氣,拿過來帶土手上那把古琴,喃喃道:“這是把好琴……宇智波斑的嗎?他真有品味,比你強多了。”
“正好閒來無聊。”矢倉說:“我來教你一點基本的樂理知識吧。”
帶土:“咦?”
“還有奇拉比和牛鬼……”矢倉板著臉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根本從來都冇有從基礎學起?”
奇拉比和牛鬼珊珊笑著,嘿嘿作聲,不說話了。
奇拉比說:“本大爺有老師的……”
他真的有個專門教他說唱本領的老師。
但是。
rap這樣的音樂,好就好在輕鬆隨意,如果說,還要專門一點點從基礎樂理知識學期的話,那豈不是太艱難太古板了嗎?
奇拉比討厭這樣。
牛鬼偷偷和他講:“快跑……磯撫家裡的這傢夥和你哥一樣完全是個控製狂呀!”
奇拉比慢慢往外挪著。
矢倉平淡地說:“你給我坐下!”
唰一下。
奇拉比原地坐下了。
帶土眨巴著眼鏡,說:“呃……我其實也不是真的很喜歡音樂啦。”
矢倉說:“你也給我坐下!”
帶土原地坐下了。
一旁鳴人和守鶴也都爬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矢倉。
矢倉撥了撥琴絃。
一串流暢的音符從帶土的耳邊閃過。
帶土有些驚詫:“你真會呀,我還以為你隻會彈鋼琴。”
矢倉說:“基本樂理是通的……唉,日後我每天來教你們吧。”
他說:“正好我閒來無聊,也該給自己找點事做了。”
帶土:“……”
奇拉比:“……”
你找點事兒做就是要給我們上課嗎?
其實我們兩個都不是很想學哎。
一旁的鳴人卻很興奮。
他說:“我也可以一起來玩嗎?矢倉老大!求你了——我也想和你們一起玩!!!我、呃,我可以打鼓——然後我們等過年的時候一起上台演出!”
守鶴在一旁說:“嗯嗯……學門藝術特長挺好的,那我給我愛羅報名也報名一個吧!他完全可以打架子鼓嘛。”
我愛羅:“啊???”
帶土大驚:“什麼什麼——?怎麼就已經進展到要大家上台演出的地步了!!!”
奇拉比說:“呃,我哥喊我回家了。”
矢倉淡淡說:“不用擔心你哥,我會和你哥講的。”
奇拉比:“……”
天呐他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局麵。
他哥雷影艾都冇法保護他的話——哎喲,可是霧隱村的這位四代目水影聲名確實是比他哥還要殘暴得多!
奇拉比說:“本大爺水平很好,rap很棒,韻腳壓齊,不要哇——我不要你給我上課啊!”
矢倉說:“反對無效,事情就這麼定了。”
帶土:“……”
好殘暴的暴君。
霧隱村的人這麼多年來真是辛苦了……
*
佐助抱著兩隻熊爪站在鏡頭前,睜開寫輪眼看到人們給他發訊息。
:快去聽鳴人放出來的宇智波帶土彈琴——
:超好聽,嘎嘎。
:如聽仙樂耳暫明。
:四代目水影和七代目火影還有五代目風影全都感動哭了。
佐助歪了歪頭:“?”
香磷說:“嘻嘻你不要上他們當啦!佐助!這些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啦——”
佐助說:“聽聽看。”
香磷很快找到了鳴人上傳的那個視頻。
鳴人是習慣了直接在節目裡開直播的。
他有tiktok,但大部分時間都隻是在這裡看視頻,他不發視頻的。
他還惦記著他是一個論壇直播節目的主持人,不能三心二意臨陣脫逃到其他軟件上麵去。
鳴人就是有著這樣奇怪的守舊和忠誠,以至於他甚至會對一個論壇保持忠誠。
香磷在論壇上輕鬆找到了帶土彈琴的視頻。
她放給佐助聽。
佐助滿臉迷茫地聽了,說:“呃……確實挺好的???”
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是溺愛嗎……
:怎麼回事。
:我們敬愛的這位天神殿下他是聾了還是音樂品味真的有點兒問題還是他真的看見某人就開啟了任人唯親形態。
:這真的不難聽嗎佐助君?
佐助擰起眉頭又聽了一遍,說:“也不算很難聽吧……”
他點評說:“如果帶土是學過樂理而彈出了這樣的琴曲,自然是太差勁了,但他很明顯根本冇有學過,完全業餘不能再業餘的選手,隨手發揮成這樣,很不錯了。”
:呃。
:佐助君你。
:你對他好寬容。
佐助眼尖,將裹在熊貓玩偶裡麵的一張俊臉貼近了讀彈幕,然後很認真地說:“並冇有對那傢夥很寬容……我隻是實話實說,以業餘水平而論,他的水平確實還不錯,比奇拉比的rap好聽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誤會佐助對宇智波帶土那傢夥會有什麼多餘的感情……
完全冇有。
嗯。
佐助並不是一個寬容的人。
但這真的隻是件小事而已。
為什麼要上綱上線呢?
:佐助君你對你叔叔……
:噓,不合適的話題不要提。
:哎呀但是,真的就隻是很好奇。
:佐助大人你是怎麼看待宇智波帶土的呢?
佐助:“?”
奇怪。
怎麼今天這麼多人忽然開始在乎起來他對宇智波帶土的看法了。
神威也來問。
網上的這些人也來問。
香磷在一旁看到風頭不對,果斷地上手捂住彈幕,說:“哎呀,佐助,隻是和大家隨便談談天而已,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你完全不必理會。”
佐助說:“你不用大驚小怪……隻是聊聊天而已,如果連這點器量都冇有的話,我又有什麼資格來作為這個該要庇護國家的神明呢?”
他對香磷偏了一下頭,用眼神示意她放開手。
香磷呆呆地看著他的臉。
然後她很快蹲下去雙手捂臉使勁兒拍打自己的臉龐並且喃喃自語斥責她自己太容易中美男計真不像話。
佐助:“……”
好吧,現在又是香磷的每日掉鏈子時間。
佐助看著彈幕。
他沉吟著說:“這冇什麼不能說的,我的器量超乎你們的想象……”
他解釋他對宇智波帶土的看法。
“他這個人有點奇怪,他人可能確實也有點壞,但是,這冇什麼。”佐助平靜地說:“有我在這裡,我會看著他,請大家放心,我會保護大家的。”
:……
:好自信。
:雖然但是,佐助君。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就隻是,呃……你有把握對付他嗎?
佐助清了清嗓子,自信得說:“他不是我的對手,我一定會贏的,大家放心。”
他說著,向大家舉起兩隻熊貓爪子,嚴肅地說:“不過,我們佐助小隊的勝利離不開所有人共同的努力……不不不寶寶在睡覺,我們不能把寶寶抱出來給大家看,但是,很快就要開票了,如果說大家願意給我們投票的話,我會很感激大家的。”
“請大家支援我們佐助小隊和熊貓寶寶……謝謝。”
:等等,你說的勝利是這個勝利嗎佐助君?
:那你必贏的不用擔心。
:讓他們三個隊伍的鴿子和魚和老虎一起上都打不過熊貓寶寶吧。
:太可愛了熊貓寶寶醬……跪求香磷醬開團做周邊。
:請務必附贈大熊貓佐助君的小掛件嘿嘿我會出重金購買的。
:等等等等——不要就這樣被轉移話題啊佐助君殿下我們最敬愛的宇智波佐助大人!!!就隻是真的好奇!不是說遊戲,是說真的和宇智波帶土打起來的話。
佐助說:“噢噢真的和那傢夥打起來的話——我覺得我們冇有理由打架,他很尊重我的權威,想不出來為什麼我們兩個要打架。”
“不過我理解大家心中害怕他……如果他真的要做壞事的話,我和哥哥一定會阻止他的。”
“我宇智波佐助可不會任由肆意妄為給我們宇智波的名譽抹黑。”
:聽起來還蠻好的……
:可是,如果說他要顛覆彆國政權的話,佐助君你會幫我們嗎?
佐助困惑地說:“我不會乾涉彆國內政……”
:……我是說,他要乾涉彆國內政的話。
:而且如果他要隨便殺人的話。
:用幻術控製彆的國家的大名的話。
:能否請佐助君具體告訴大家,那傢夥要做到什麼程度的壞事,佐助君你纔會出手阻止他呢?
佐助爽朗地說:“如果宇智波帶土竟然還要妄想再發動第五次忍界大戰開啟無限月讀的話,我肯定會再次阻止他的。”
“咦?你們為什麼都說我偏心他——並冇有,請大家理解,我不是那種冇有器量的偏狹的傢夥,我不會因為我們同為宇智波一族就對他法外留情網開一麵。”
“我也冇有對他很寬容……我對他很嚴格的。”
“可是他又冇有要發動第五次忍界大戰!也冇有要逮捕尾獸,進行無限月讀。”
“如果他要再次毀滅世界的話,我肯定會阻止他的,請不要再說我偏心他了。”
“我很嚴格的。”
“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再製造一次世界性危機——那又不是世界性危機,那不是我該管的事情啦!”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大家的安全不被世界大戰和無限月讀危害的!”
“請大家相信我的器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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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個新預收。或許準備等到規則怪談寫完之後開?
【妖怪奇談(火影)】
宇智波帶土出生在一個鄉土靈異的世界。
這個世界裡麵有妖怪有鬼神還有殭屍和城隍……
每天早上起床,他要先給臥室裡的那口棺材上三炷香,等到餵飽了那口棺材,棺材裡打了飽嗝,他才能出門去開始過他一天的生活。
棺材裡麵是一隻千年老殭屍。
鎮子裡的下鄉支教的大法師波風水門說此物不詳,帶土眉心纏繞血光之災,他一定要儘快將這個棺材處理掉。
帶土不願意。
他父母早已死去,棺材裡那個自稱是帶土老祖的老殭屍,是他現在世界上現存的唯一一個親人了。
帶土還有一個死去的青梅竹馬。
有一天,她給帶土托夢,說她因為死前行善積德,六道有感,冊封她為本地城隍,要帶土為她修建一個小小城隍廟,日後他們便可在夢中相會。
帶土覺得這很好。
他感激傳聞中那個名為六道的仙人。
有一天。
在從城隍廟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一隻長條狀的黃大仙,人立而起,雙手握拳,向他討封。
“你看我像是人,還是像神?”
黃鼠狼的聲音低沉有力,帶土說:“我看你像是我素未謀麵的遠方弟弟……”
話音剛落,黃仙就化作人形,一臉懵逼地坐在地上,是個十二歲的長頭髮帶八字紋的小男孩兒。
他一臉呆滯地看著帶土說:“啊???”
帶土美滋滋把他抱到家裡,說:“嗨呀,我現在也是有弟弟的人了……”
有爺爺,有老婆,還有弟弟……帶土的人生真是有了盼頭啊。
黃大仙無可奈何地在帶土懷裡歎了口氣,說:“好吧,我決定來找到你討封……大概是我的不幸……這是我的錯誤。”
“我叫鼬。”他清了清嗓子,說:“以後請多關照了,哥哥。”
把黃仙撿回家裡去的又一天。
帶土坐在家裡,聽到敲門上響起來。
一條戴著小小紅色兜帽的白蛇盤踞在他的家門口,拿尾巴尖敲打他的門。
“嗨——朋友!我聽說你可以封妖做仙——來吧,你看我是人還是仙???”
帶土抓住白蛇的頸子,說:“一邊去……哪裡有在彆人去上班的時候擋在彆人家門口說七道八的!”
白蛇無辜地看著他,繞了兩圈,甩了甩尾巴尖兒,說:“好吧,如果你非要這樣說的話……那對不起啦!我晚上再來找你。”
晚上。
白蛇爬到帶土的枕頭上,纏住他的脖子,甜蜜地說:“喂——你看我像人還是仙???”
“我看你像一個對我言聽計從的白髮小男——哎哎哎唉你不要動我爺爺棺材板!!!小心他詐屍呀——我錯了你是六道仙人!哥哥!你簡直完全就像是六道仙人呀!”
一陣白眼閃過。
穿著紅色長袍的蛇仙笑嘻嘻地坐在帶土爺爺的棺材板上對帶土點了點腳尖。
“好孩子——以後我會來找你報恩的。”
蛇仙臨走之前,在帶土爺爺的棺材板上留下了一個小小龍角仙人的土偶。
帶土每天給棺材上香的時候,順手也掰一截兒給那個小土偶吃點兒。
他撿回來的小黃鼠狼弟弟告訴他說,以後這傢夥應該算是的保家仙了。
“我本來也可以做你的保家仙的……都怪你亂說話。”
小小黃仙指責他的樣子很嚴肅,怪可愛的。
帶土說:“啊呀,我要保家仙又有什麼用呢?用不著呢。”
還是一個年幼的弟弟更可愛……
有一天。
鼬又給他撿回來一個新的弟弟。
一隻孤鷹。
鼬給他起名字叫做佐助。
“他是神仙下凡曆劫……我不太放心他的安全,且先看護他度過化形期再放他出去在人間吧。”
小小黃仙這樣說著,帶土看了一眼錢包,心說他日後恐怕得多打一份工才能養得起家裡兩個人了。
帶土現在有兩份工作。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藝術館跑腿兒。
他的前輩是個黃頭髮的雕塑藝術家。
他的前輩的前輩是個修為極高法力深厚的蠍子精,也是個雕塑藝術家……
這份工作每個月給他開三千塊一個月。
他還有第二份工作。
第二份工作是給下鄉支教當老師的波風水門當帶娃保姆。
波風水門自稱他是個在玄門正宗修行的大法師,他還有證,如今來支教是為了之後回去競選玄門掌教做道德資本的積累。
帶土不太信這個。
因為這個玄門大法師的兒子完全是個還不會化形的狐狸精……
帶土每天接送這個小狐狸精上學下課,還要給他做飯洗衣服。
這份工作的工資比較多,取決於波風水門這個月賺了多少外快。
水門自己靠支教老師的工資苟活,在外麵給人做法事賺來的錢全都給帶土和鳴人兩個人分著花。
所以帶土對波風水門的外快事業很上心。
每天他都會在網上到處發帖宣傳他這裡有一個玄門正宗掌教預備役承接各色紅白喜事和捉妖驅魔服務。
這兩份工作加起來的錢剛夠養活帶土和家裡的小黃仙宇智波鼬,但養不活鼬帶回家裡的那隻據說是神仙下凡曆劫的孤鷹佐助。
帶土隻能去找第三份工作。
他第三份工作的老闆是個瘸子……
瘸子叫長門。
長門說:“我有一個大計劃——我們去盜墓吧!”
帶土:“啊????”
總之。
這就是宇智波帶土,一個平凡的小人物,在這個普通的世界裡麵,過著他每天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