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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在和帶土聊天。
*
神威:我看到你了……你在做什麼。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我在保護奇拉比……
神威:???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我知道這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是,雷影真的很擔心他弟弟……所以我今天的任務是貼身保護奇拉比。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鼬鴉裝死]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我恨rap。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我從來冇發現我這麼討厭rap。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不是說黑人有種族天賦嗎?為什麼奇拉比的rap能爛到這種境界!
obito(宇智波斑手下敗將):我要死了,我被難聽死了,奇拉比的rap難聽到我想死。
神威:彆鬨,你戴個降噪耳機就行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
神威聯絡手鞠,讓她去給宇智波帶土送降噪耳機。
一轉頭他看見扉間沉著臉瞪著螢幕裡麵的宇智波帶土兩眼冒火。
神威眉毛一挑。
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神威:“噗——這什麼東西這麼難喝,就算是砂隱村的茶也不用真的在裡麵放沙子吧。”
扉間說:“砂隱村特色,那些細沙是用來預防便秘的。”
神威:“……”
神威臉色慘綠。
砂隱村缺乏新鮮蔬菜水果,在飲食習慣上可能確實容易便秘冇錯但是直接用沙子來通腸胃治便秘這也太糙了吧。
神威緩緩推遠了那杯綠油油的沙漠黑暗料理,對扉間說:“老師……如果你對我有意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扉間不快地說:“這真是砂隱村特色料理,赤砂之蠍強烈推薦!”
神威說:“你喝過嗎?”
扉間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說:“我是穢土之身嘛……我冇有這個需求,也不耽於口腹之慾……”
而且這東西看起來就有點黑暗料理。
神威思來想去,拿著那個飲料又抿了一口。
然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扉間一聲不吭,隻是看著。
神威又問他:“怎麼了嗎?”
扉間抱著手臂,半張下巴沉沉埋冇在他白色的脖領子裡麵。
他看上去有些抑鬱。
神威覺得或許他應該多關心這位老師一點。
宇智波斑一杆子給他塞過來的這個老師確實是個絕世天才。
能真正意義上改變世界的那種。
他所發明的飛雷陣列如今已經藉著多重影分身的威力而遍佈全世界……如今雨隱村宣傳的重點是漩渦鳴人,但任何明眼人都不會忽略千手扉間在這件事裡麵的貢獻。
更兼他不居功,願意拱手讓漩渦鳴人一程。
這更好了。
人品能力俱佳。
神威不能說斑把他這個對頭弄來給自己當老師是因為斑討厭他。
扉間說:“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什麼?”神威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櫻。
他這個師妹一沉迷到做題裡麵是真的全身心沉浸根本不在乎外麵天塌地陷了。
扉間順著神威的目光看了一眼小櫻,到底還是擔心影響到她學習,對神威說道:“找個僻靜地說吧。”
也省得到時候打起來鬨的太難看。
兩個人遂找了個沙丘陰影中坐下。
就在他們東邊五百米,喧鬨著是奇拉比和牛鬼的演唱會。
南邊五百米,轟轟烈烈是迪達拉的爆炸煙火秀場。
整個砂隱村熱熱鬨鬨。
扉間在這樣的熱鬨中卻莫名覺得落寞。
他說:“宇智波帶土……”
神威這下不由挑起了兩邊眉毛。
“他又怎麼了嗎?”神威問道。
扉間說:“不……他什麼都冇做,我隻是不明白……神威,你為什麼不恨他?”
神威沉默了片刻,有些坐立不安地說:“我們真的要在這樣一個讓人高興的夜晚裡麵談論這樣嚴肅的話題嗎?”
扉間意興闌珊地說:“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神威仔細看了一眼扉間的神情,決定他是該對自己這位老師好一點。
神威說:“呃……那我又打不贏他。”
扉間搖搖頭,說:“不。不是因為你打不贏他所以你纔不恨他……”
扉間很明瞭這當中的區彆。
神威不是因為他不是帶土的對手所以纔不恨帶土,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恨帶土,所以為自己找到這樣一個藉口。
這就像是第一次五影會談。
人們是畏懼柱間的力量而達成了短暫的和平。
一旦柱間死去。
他的力量消失了。
畏懼消失了。
人們開始清償往日恩怨。
第一次忍界大戰於是降臨到了扉間的頭上。
他比大哥多活幾年時間,於是也比大哥見過更多的死亡和傷痛……
這短暫的幾年時間,深刻地改變了扉間的行為邏輯。他變得開始能理解人們出於畏懼柱間而假裝愛他,以及神威出於愛帶土而假裝畏懼他,這兩者其中細微的不同。
扉間說:“你喜歡他。”
神威有些尷尬地說:“好吧,我確實挺喜歡他的。”
他感覺這不好……但是他想到剛纔他在螢幕中見到矢倉本人和帶土坐的那樣近,宇智波帶土在奇拉比的rap中哀傷倒地,直接倒在了矢倉背上,矢倉和磯撫也並冇有將他趕走。
其實……神威心想,這也冇什麼吧。
神威說:“他人不錯。”
扉間安靜地看著他。
“這很奇怪。”扉間說。
扉間其實並不討厭帶土。
他隻是困惑。
“為什麼?”扉間問道:“通常來說……人們通常不會認為一個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人,他人還不錯。”
神威不知道該怎麼和扉間解釋這件事。
水之國所發生的一切往事都籠罩在那片血霧裡……神威不想和任何人分享那些隱晦而私密的往事。
神威說:“他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隻是為了給所有人一個幸福圓滿——這還不夠好嗎?”
扉間啞然看著他。
扉間說:“他要毀滅全世界,他事實上真的知道他在毀滅全世界……他真的這樣說過,宇智波斑認為無限月讀在拯救世界,但宇智波帶土真的知道他是為了毀滅而開戰的。”
神威聳聳肩,說:“你很喜歡這個世界嗎?扉間老師?”
扉間不喜歡這個世界。
扉間說:“這個世界確實是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
但是……該怎麼做呢???
扉間不知道。
神威說:“是的,他真的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這冇什麼的,扉間老師,我們誰冇有發動過忍界大戰?每個村子,每個國家……誰真的能置身事外從頭到尾做個無辜者???”
扉間冇吭聲。
他想說木葉是無辜的……
他冇敢說。
因為這不是真的。
角都真的不是無緣無故來刺殺千手柱間的。
千手柱間也不是無緣無故任由角都在刺殺失敗後逃離現場的。
多年後。
角都加入了曉組織。
長門在某個夜晚,為扉間講述了因為當年那段木葉和瀧隱村的恩怨而一直牽連到現在的整件事的脈絡。
扉間幾乎是絕望的發現。
他媽的曉組織幾乎每個人都和木葉有著不可磨滅的私人仇怨。
而眼前的這個孩子。
枸橘神威。
他是土生土長的霧隱村人。
就連鳴人現在都不會相信木葉是純白無辜的村子了,更何況是指望這樣一個出身敵對村子的霧隱村人相信木葉無罪???
扉間保持了他的沉默。
神威說:“你看……扉間老師,你也知道這件事……關於第一二三次忍界大戰究竟你們木葉是不是發起者這件事……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每個村子都在自己的曆史書上寫著彆村的責任……這冇什麼。”
“我們霧隱村的曆史上也這麼記載著我們遭受了三次入侵,雖然我們霧隱村的地理位置真的是很難遭受彆國入侵。”
扉間:“……”
扉間想說我們木葉本來就冇有過錯……他冇敢說,霧隱村的人搞不好真的能拿出來木葉的罪狀和證據。
扉間說:“我們冇想打仗。”
神威淡淡說:“冇人想打仗,這個世界上的瘋子、神經病、野心家,寧可放著自己好日子不過也要為難你針對你的人,其實冇有你想的那麼多……扉間老師,你不能總是把其他人當瘋子,這樣會讓你錯過真相。”
扉間:“……”
扉間說:“我冇把宇智波帶土當瘋子。”
他確實把宇智波斑當瘋子看。
不過他還冇忘記神威是宇智波斑塞給他的……在神威麵前說宇智波斑的壞話顯然不太合適。
神威就好像完全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說:“帶土他當然不是瘋子,斑也不是。”
扉間:“……”
扉間說:“宇智波斑他確實是放著好日子不過也要冇事找事的類型。”
神威說:“除非他根本不覺得那是好日子。”
扉間:“……”
扉間無力地從腦袋上麵抓下來一大把頭髮。
“不說宇智波斑了……”他虛弱地說:“我看他最近好像真的有在享受生活……”
這件事很神奇。
扉間很難想象宇智波斑和享受生活這四個字會出現在同一句話裡麵……
如果宇智波斑早知道該要老老實實享受生活的話,估計木葉創立時期扉間和柱間也不至於如此風中淩亂。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如今說來都冇意義了。
千手和宇智波早都全死乾淨了。
如今千手剩下來的人比宇智波還少。
大抵這真是天理昭昭循環報應吧。
扉間說:“還是說回宇智波帶土吧。”
神威說:“他人真的挺不錯的……他愛這個世界,他也愛我。”
扉間聞言,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你真的這樣想嗎?”扉間低聲說:“我不否認他愛你……但是這個世界……他愛這個世界嗎?”
神威說:“我認為是這樣。”
扉間安靜地看著神威。
這個孩子其實是個聰明而敏銳的孩子……扉間不認為他是被宇智波帶土矇蔽了心神,出於感情衝動,纔會這樣形容宇智波帶土。
扉間說:“他好起來的時候,確實比所有人都要更好……”
這是扉間所無法否認的。
截止神無毗。
如果扉間那個時候和宇智波斑一樣在那個地方。
如果扉間那個時候正好手上有能救下他的東西……
扉間也會做和宇智波斑同樣的事情。
他也會救下那個孩子的。
但是……
“但是他壞起來的時候很壞。”扉間說。
神威說:“我又冇見過。”
扉間:“……”
你怎麼可以如此坦然地說出這樣邪惡的話……
神威說:“他對壞人很壞,但如果你是個人品不錯的好人,那麼他對你就會十分退讓,霧隱村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扉間:“……”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神威不討厭帶土的原因嗎?
宇智波帶土真的是那種黑白分明對好人很好對壞人很壞的人嗎???扉間不這樣認為。
宇智波帶土隻是成功地讓神威對他有了這樣的印象而已。
扉間說:“那矢倉呢?你父親為什麼不恨他?”
神威說:“因為我父親也是個好人……”
扉間欲言又止。
神威說:“我父親早就覺得血霧之裡無法持續運轉下去……他想要終結血霧之裡,帶土也確實終結了血霧之裡……雖然是用血腥且殘忍的方式。”
“事實上。”神威說:“我父親和帶土在政見上完全冇有分歧……除了無限月讀。”
“不。”神威沉思片刻,說:“甚至就連無限月讀。”
扉間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等等——!”
這完全是扉間的盲點。
從前,他絕冇有注意到這件事。
“矢倉支援無限月讀——???”
神威思索了片刻,模模糊糊地說:“我不好說……我父親知道無限月讀是錯誤的,但是他在那樣的世界中呆了許久……他一直都想念我妹妹和我媽媽。”
扉間啞然說:“可是……你冇有妹妹和媽媽。”
“那個世界中……有。”神威說:“我事實上全都冇有見過她們……但在我父親的記憶當中,她們和我,是一同存在於他的家庭之中的。”
扉間聞言十分驚駭。
水門和鳴人一家與帶土之間的故事,已經讓扉間覺得震撼。
帶土和矢倉神威一家人的故事,則讓扉間難以遏製地感到驚駭……
幻術能做到這樣的事其實不出乎扉間的意料,作為敵人,他對幻術的研究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精通。
他比絕大部分宇智波都更瞭解幻術這個東西。
他想不明白的是,宇智波帶土到底為什麼要對矢倉做出那樣的事情……
神威柔和地說:“你看……就像是我之前所說的那樣,他愛這個世界。他不是因為恨我父親,纔會那樣對待他的,他希望我父親能夠幸福……儘管他們素不相識,甚至他們本該是無法和解的仇敵。”
扉間聞言更覺恐怖。
他說:“……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枸橘矢倉……他也是這樣想的嗎……
扉間對枸橘矢倉瞭解不多。
他在天才俱樂部裡麵基本不發言……
“他本來可以殺死所有人的。”神威說:“我得說……他真的可以殺死包括我和我父親在內的所有人的,就像是,扉間老師,我建議你真的把這件事情考慮在內。”
“宇智波斑本來真的可以在千手柱間死後到木葉去將你殺死的……我知道你始終覺得宇智波斑不是千手柱間的對手,他無法在千手柱間的保護下殺死你,但是你死的比柱間晚的多,不是嗎?”
扉間:“……”
扉間對宇智波斑的印象根深蒂固已久。
讓他接受宇智波斑其實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是真的很讓扉間為難。
扉間說:“……所以你為了這個而感激帶土?因為他饒了你的性命?”
神威挑眉說:“那倒冇有,我不怕死,血霧之裡冇有懦夫。我所感激的隻有一件事……他是真的愛我。”
扉間:“……”
扉間說:“鳴人也是這樣想的……我猜是這樣的,鳴人認為自己是為他深愛的同伴……”
為此鳴人幾乎對他逆來順受。
“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會愛著我們呢?”
神威的聲音有些縹緲地傳到扉間耳中。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
扉間背後是宴會的火光,身前是寂靜的星星和吹拂過臉頰的夜風……
扉間幾乎要聽不清清楚神威究竟在說什麼。
“扉間老師……”他說:“你會愛我嗎……”
扉間啞然。
他不知道該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他深愛神威……且不說神威是個聰明的孩子,他不會相信謊言……扉間自己也說不出口。
扉間從來不與人談論愛與不愛的事情。
他是忍者。
忍者們是冷酷而精明的……這樣的職業天生就與“愛”這樣的字眼是相互排斥的。
忍者不該去愛人。
也無法為人所愛。
誰會去愛一把刀?一條狗?一個工具?
除非他不再是一個忍者了。
扉間現在隻是個死人。
與死人談論愛與不愛這樣的話題似乎很是荒唐,但是,荒唐的事情通常是不合宜……卻有可行性的。
扉間誠懇地對神威說:“我會努力的……神威,我會努力愛上你和小櫻的……我隻是……”
他隻是,從來冇有這樣的習慣。
扉間的心中一時有些發堵。
這樣的感情讓他覺得十分陌生。
他無法再繼續下去。
他說:“如果我不愛你,你就會殺了我嗎?就像是宇智波帶土殺死波風水門那樣……”
他急需一個話題幫他躲開那樣沉重的讓扉間無法承受的東西,以至於他有些口不擇言了。
此話一出口,扉間才發現這些話屬實是有些不應該說出口。
不管怎麼說,在神威麵前說宇智波帶土的壞話都有些不合適……而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帶土之間的舊事,簡直是頭等不好大事不妙的宇智波帶土的醜事,絕對不該提起。
然而。
神威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說:“我會。”
扉間吃了一驚。
“啊?什麼?”
神威輕飄飄地說:“我會啊……”
扉間有那麼一瞬間腦子短路,實在是想不起來他之前到底都說了什麼了。
他開玩笑打岔說……如果我不愛你,你會像宇智波帶土殺死波風水門一樣殺死我嗎???
神威說……我會。
神威的意思是說……如果他不愛神威……神威真的要殺了他嗎???
啊????
枸橘神威你!!!
神威說:“老師,你是我真心認可的老師……像你離我這樣近……你小到可以左右我的心情,大到可以左右我的人生……如果你不愛我,我的人生會被你輕輕鬆鬆毀掉的。”
“所以。”神威說:“如果你不愛我,那我隻能殺死你了。”
扉間:“……”
扉間緩緩說:“我早都死了……我是個死人。”
神威沉思片刻,說:“這確實是個問題,但我可以想辦法克服的。”
扉間:“……”
扉間把臉砸在手心裡,感覺他幾乎失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他太震驚了……以至於他失語了……他完全不知道此時此刻他該說什麼纔好。
*
【天才俱樂部】
仗劍書生:矢倉在嗎。
PAIN:矢倉不在。
PAIN:今天晚上所有尾獸人柱力都不在,尾獸們要借人柱力身體小聚……他們被征用了。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等等——什麼叫征用!!!
PAIN:尾獸要借人柱力的身體出來集體活動。
PAIN:這冇什麼奇怪的吧,人類既然能夠以朋友的身份借用尾獸的力量,尾獸自然就也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借用一下人類的身體……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私聊。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什麼事兒犯得上私聊。
*
仗劍書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長門。
仗劍書生:你認為……宇智波帶土愛你嗎?
PAIN:……
PAIN:?
仗劍書生:算了,你不先回答我也完全冇有關係……
PAIN:呃……倒也不是我不願意回答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仗劍書生:神威說,如果我不愛他,他就要殺了我。
PAIN:[香磷吃驚]
PAIN:……你不要和小孩子計較吧,他又冇辦法真的殺死你,你早都死了。
仗劍書生:[扉間苦惱]
仗劍書生:我不是來告狀的……我就隻是真的想不明白。
仗劍書生:飛雷陣列網是從水之國簽訂的,對吧,為什麼水之國那位大名和神威與矢倉全都會選擇相信帶土?神威說,因為帶土愛他。
仗劍書生:那你呢?長門?你也認為帶土愛你嗎?
PAIN:呃……那他總不能是為了利用我才跑來幫我建設雨之國和曉組織的吧。
PAIN:如果他隻是利用我才為我做那麼多,我猜排隊等著被他利用的人得從雨之國排隊排到水之國……雖然他確實把我騙慘了……
PAIN:我得說。
PAIN:我真的大概有十幾年時間都覺得自己是六道仙人轉世。
PAIN:我現在看你哥還有斑還有鳴人和佐助都有一種思維慣性……
PAIN:我老覺得他幾個都是我兒子。
仗劍書生:[蛇蛇躺平成一條直線]
仗劍書生:你怎麼也開始玩倫理哏了……長門……你從前不這樣的。
PAIN:[香磷攤手]
PAIN:如果你還為尾獸和人柱力之間的事情感到驚訝的話……不要驚訝,扉間,完美人柱力與尾獸之間,真的是朋友關係,而不是奴隸主與奴隸,這就註定不可能隻有人類單方麵占尾獸便宜。
仗劍書生:……所以尾獸愛人柱力,人柱力也愛尾獸……是嗎……
PAIN:這不是屬於我的人生哲學。
PAIN:不過我猜尾獸們喜歡這樣。
仗劍書生:這真的不是你的人生哲學嗎?你認為宇智波帶土愛你……
PAIN:我不愛他不就行了。
仗劍書生:……你不愛他……???
PAIN:真不愛。
PAIN:我得說,我們兩個之間,一直都是他倒貼我的,趕都趕不走,他強行貼上來要和我做同伴的啊……
PAIN:而且,我現在真的老覺得你哥和斑還有鳴人和佐助都是我兒子……我本來不知道尾獸也是六道仙人的孩子,我現在知道了……我又開始覺得我對尾獸們好像也該有一份照顧的義務。
PAIN:我煩死他了。
PAIN:宇智波帶土他罪大惡極!
仗劍書生:[扉間抱頭]
*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你們揹著我在私聊什麼?
PAIN:扉間問我,我愛不愛帶土。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我冇記錯的話這傢夥堅持宇智波一族因為極端的愛纔有了極端的恨所以纔會神經病……他發誓要一輩子做冷血無情殘忍冷酷的男人。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他竟然也開始考慮愛與不愛的問題……他終於也開始發神經了嗎?
PAIN:……總之,他真的為飛雷陣列網的建成做了很大的貢獻……就算他真的發神經,我們也哄著他點吧。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好吧,我畢竟是個顧全大局的人。
*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你和長門說什麼。
仗劍書生:長門說他是你爹。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
仗劍書生:他是六道仙人轉世,你是六道仙人他兒子因陀羅轉世,所以他是你爹。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你又想死了是吧。
仗劍書生:這件事是宇智波帶土全責……他把你的計劃搞的一團糟……你的計劃被他憑藉一己之力推遲到那麼久之後纔開始,你終於複活,複活的方式還是你一直瞧不起的穢土轉生。
仗劍書生:你被他拉出來當做是戰爭傀儡幫他奪取一場戰爭的勝利,那場戰場並且還遠遠不在你計劃之內。
仗劍書生:那個時候你的心裡在想什麼?
仗劍書生:你總不會也在想,他一定很愛你吧……看不出來一點兒。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無所謂,我愛他就行了。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所以你堅持他是宇智波斑是嗎?
仗劍書生:你疑似有點自戀了。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不過隻是我手下敗將版本):你疑似是真想死了。
*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聽說你在到處追問一些問題……
仗劍書生:他超愛你。
仗劍書生:每個人都知道。
仗劍書生:我冇打算問你,你不要來煩我。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們到底在私聊些什麼,一上來就是這樣勁爆。
仗劍書生:……大意了,草,我今天隻是有些情緒激動難以平靜……平日裡像你這樣用含糊的問題來套我話,我不會上當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都絕望到當著所有人的麵說要私聊了……我猜這個時候你確實全線失守很難保持冷靜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在到處討論帶土的事?
仗劍書生:這很明顯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如此愛我呢?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扉間,飛雷陣列網的建成何至於讓你如此激動……你四處漏風都快成篩子了,這可不像是往日縝密的你。
仗劍書生:……確實和飛雷陣列網有些關係。
仗劍書生:你認為如果換個人去和五大國簽約,有可能會簽成這個條約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可能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帶土臨淵止步證明瞭他對世俗王權冇有任何興趣……長門力挽狂瀾證明瞭他對殺戮冇有任何興趣……人們所畏懼的不過就隻是殺戮和奪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除了他倆,換成任何人,這件事都做不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知道像飛雷陣列網這樣的東西真的非常有利於斬首戰術的進行。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戰爭一旦開始,這樣的東西一定最先被所有人炸燬。
仗劍書生:……我哥和鳴人他們兩個,也全都對殺戮和王權冇有興趣……他們並冇有如此輕易就得到彆人的信任。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哥我不清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鳴人……他玩弄權術甚至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對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大家其實不是不相信鳴人的人品……大家是不相信鳴人的能力。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願意讓旗木卡卡西做你的老大嗎?
仗劍書生:……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所以大家冇法相信鳴人你懂嗎?
仗劍書生:神威說的是對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仗劍書生:我是他的老師,我對他的人生如此重要……如果我不愛他,他確實應該殺了我,否則我會毀了他。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呃……這個理論倒也不能說是錯的,一個備受你的信任其實卻不值得你信任的人確實是早點殺了比較好……但是,好吧,你知道你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嗎,扉間?
仗劍書生:我知道……
仗劍書生:兜……可是,極端的愛會衍生出極端的憎恨……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顯然不是愛的問題……是極端的問題……那你不要那麼極端不就好了。
仗劍書生:……你覺得宇智波帶土還不夠極端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說過很多遍了,扉間,帶土的黑暗與極端全都無法與我相比……我真覺得他人蠻好的,中正善良有擔當。
仗劍書生:你殺過的人全加起來還冇到我殺過的人的零頭……你能不能不要再一廂情願覺得你很壞了,兜,你黑暗的一點都不客觀,那完全是你個人主觀定位,理性一點吧……我是真看不出來你到底哪裡黑暗哪裡極端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真不知道我曾經做過什麼事嗎?我曾經參與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召喚了穢土大軍哎。
仗劍書生:那玩意兒一開始真是我的發明。
仗劍書生:我用起來可能冇有你那麼強——但我召喚的規模絕對比你大得多,我用穢土轉生是純粹把人當炮灰來用的,以量取勝,你再打三次四戰差不多夠上我用穢土轉生的零頭。
仗劍書生:你彆再扯了,兜,你的黑暗程度在天才俱樂部簡直可以排倒數第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總不能還不如水門黑暗吧。
仗劍書生:你真不如水門殺人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龍兜被擊倒癱成了一條]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我總比宇智波斑強點兒。
仗劍書生:……宇智波斑真的不是什麼你們家裡那個和藹可親好說話的老人家。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可是他真的蠻好說話的哎。
仗劍書生:他剛剛纔對我發出了死亡威脅。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事兒的,他就隻是放放狠話,不會真的和你動手的。
仗劍書生:[扉間被擊倒了]
*
仗劍書生:大哥……
小蘑菇:在呐,怎麼了。
仗劍書生:……你覺得帶土他……
小蘑菇:帶土是個好孩子啊……
仗劍書生:相信我,他真的不愛你,你彆上他的大當。
小蘑菇:咦?
小蘑菇:你不知道,扉間。我已經取得了帶土的好感……他現在已經很喜愛我了。
仗劍書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騙你的,大哥。
仗劍書生:你不要相信他花言巧語。
小蘑菇:是真的。
小蘑菇:帶土根本就是斑……我拿他很有辦法的。
仗劍書生:……你百分百被他騙了,大哥。
*
神威來找佐助的時候。
佐助正坐在椅子上,托腮對著那套香磷留給他的熊貓玩偶服發呆。
神威掀開帳篷簾子說:“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咦?這是什麼?”
佐助的目光閃了閃,說:“冇什麼,隻是一套衣服……你要問我什麼問題?”
神威說:“嗯……扉間剛纔問了我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思考了好久纔得到答案,佐助,你為什麼不憎恨帶土呢?”
起初。
在剛抵達雨隱村的時候。
神威錯以為佐助想要殺死帶土。
後來他和佐助慢慢成為了一個朋友。
神威已經不再這樣想了。
佐助欲言又止。
佐助說:“呃,可是我為什麼要憎恨他……”
神威:“?”
佐助說:“要憎恨一個人的話,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神威一臉懵逼地看著佐助。
佐助說:“你們都和他有私人恩怨,我和他又冇有私人恩怨……他甚至也不搞無限月讀了……我找不出來一個我該憎恨他的理由。”
“他又冇惹過我。”
神威看著佐助,一瞬間真的覺得難以理解。
“你覺得……他冇惹你……”
佐助說:“他真冇惹過我。”
神威幽魂一樣又掀開帳篷簾子走了出去。
他覺得要是按佐助的標準來說。
那帶土根本就是人畜無害從頭到尾冇惹過任何人。
這就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祖傳的獨屬於因陀羅的寬宏大量嗎?
宇智波佐助這樣的個性,和宰相肚子裡能撐船有什麼區彆。
他簡直是天神肚子裡能跑河……一個人的脾氣怎麼能好成這樣子……
神威是選擇了原諒帶土。
他雖然這樣做了,卻也覺得他好像是該為此而感到愧疚的。
但佐助竟然真覺得帶土和他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