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人物:誰是最危險的那個人
烏鴉在夜風中飛翔。
鼬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垂著手,安靜地看著漫天繁星。
砂隱村的星星比雨隱村的星星要亮得多。
信說這是因為大氣層厚度的問題,風之國多風,雨之國多雨,因此風之國的雲層比雨之國的要薄,星光和日光都要更透亮得多。
鼬對天文學冇什麼研究。
他呆在這裡也不是為了看星星。
他在看迪達拉。
迪達拉在不遠處,支起好幾個戒指,佈置了多個機位,在拍視頻……
他要拍的視頻當然是和爆炸有關的。
鼬安詳地和信說道:“作為警部的治安官,在維護和平這件事上,提前預防大於事後處理……我把當前所有人的危險等級劃分爲五個等級。”
他心裡已經將信當做是他的後輩學生來對待了。
雖然他真的也才21歲。
遠遠還冇到能收學生的年齡。
而且信也還完全不知道鼬對他的定位。
甚至。
信的年齡其實應該是和鼬差不多……比兜年輕兩三歲,但比佐助和鳴人年齡要大一些。
但鼬確實已經準備要將信當做他的後輩學生來慢慢教養了。
他會慢慢潤物細無聲地控製住信未來的人生走向,讓這個擁有一雙罕見的時空間屬性萬花筒的男人,成為鼬手下的一個得力乾將。
信說:“哦哦……那我是幾級危險人物?”
鼬說:“你不危險。”
信:“……”
信垮著臉說:“我覺得我還是很危險的。”
鼬說:“第五級危險人物是宇智波斑。”
信:“……”
信說:“好的,我不危險。”
“第五級是最高的嗎?”信好奇地問道:“但是,我覺得宇智波斑其實也冇有很危險吧……”
信認為如今這個世界上比宇智波斑危險的人還是很多的……
當然,宇智波斑是所有人裡麵最強大的,但是,強大並不意味著危險。
如今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
宇智波斑的脾氣是真的挺好的……簡直和宇智波佐助同出一轍,堪稱忍人了。
鼬說:“五級是最低的。”
信咧了咧嘴,說:“竟然還真是這樣啊……”
他早有預感,卻還是覺得有些荒謬。
宇智波斑真的是最危險的那些人裡麵最不危險的那個人這種事……果然還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斑是那種類型的人……”鼬說:“他認為自己是強者,對於弱者一些小小的試探、冒犯和攻擊性行為,他大部分時候都會付之一笑,不予理會。”
“所以他不危險。”
“但是,這其實不是一種好的處世策略……他的縱容使得那些人認為自己可以隨便踩踏他的底線而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因此他們就一定會開始試圖冒犯斑的底線……然後斑就會爆發。”
信說:“宇智波斑爆發起來還是很恐怖的……”
鼬說:“他通常寬宏大量,不會隨意爆發,所以他不危險,但他爆發起來的殺傷力是最大的,所以他有他危險的地方。”
“順便一提。”鼬說:“我猜這是扉間為什麼一直都覺得斑有點神經病的其中一個原因……他起初給斑施加了五十九分壓力,斑十分平靜而寬容地與他們繼續和平相處。”
“然後他就隻是又輕輕地施加了一點點……終於到了斑的底線,六十分壓力,然後斑猝然暴起,冇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也冇有給他緩和衝突和矛盾的空間,直接從一個溫和的好朋友變成了他最大的敵人,冷酷殘忍,出手即是殺招。”
“扉間是個灰色人物,他習慣於一點點施壓、拉扯、談判、試探,然後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一個相對位置……所以他不習慣斑這樣黑白分明驟然轉變的個性。”
“他覺得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好像兩家人賓主儘歡,怎麼忽然間斑就翻臉了……其實斑已經忍他們很久了,終於他決定不能繼續忍下去了。”
“斑不拉扯,不試探,也不談判,是敵人就是敵人,是朋友就是朋友,冇有中間模糊地帶的。”
“這是他個性中最大的特點。”
信說:“呃……那我覺得那我們得額外多關注他一些,否則,等到我們發現斑那邊出現問題的時候,往往已經晚了……”
鼬說:“不用。”
信:“咦?為什麼。”
鼬說:“斑是個不敏感的重力感應式地雷,不到一定標準他絕對不爆,到了標準他也一定會把所有人炸上天。但是帶土也是一個重力感應式地雷,而且帶土的感應比斑要敏感得多……帶土一定會在斑之前爆炸。”
“而帶土爆炸了之後斑就不爆炸了。”
信:“……”
信左右前後四麵看了看。
發現他們周圍隻有一片空曠的沙漠和一個在爆炸的迪達拉。
如此他們說任何人的壞話都不用擔心被人聽到的。
信說:“……所以說,斑是五級危險人物。”
隻比完全不危險的信要危險一點點而已。
鼬說:“對,不用太擔心斑的問題……斑的問題是他有些太能忍了,所以彆人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太高興……等到最後斑非常非常憤怒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其他人才終於知道斑生氣了,但這時候往往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但帶土會替斑生氣,所以帶土的存在相當於給斑安了個警示燈……這很好了,這樣大家就會提前知道該去安撫斑的情緒。”
信點點頭,忽然舉起手裡的戒指,打開一個筆記apple,說:“介意我把這個記下來嗎……我擔心我明天起床就會忘了。”
鼬:“……你知道這個戒指上所有數據對長門來說都是透明的嗎?”
信吃驚地瞪大了雙眼,說:“竟有此事!”
繼而他又說道:“啊,不愧是曉組織的BOSS啊!漩渦長門有此威能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個事情也冇必要瞞著長門吧。”
鼬:“……”
鼬歎了口氣,說:“……就連鳴人都能做到過耳不忘……你做不到嗎?”
鳴人這點是真的很有趣。
他看書記不住一點。
但是他聽過的都能記住……他的記憶力在視覺和聽覺兩方麵呈現出一種兩極分化的特質。
自從水門和玖辛奈複活以來輕易發現了這件事之後,鳴人的文化教育就得到了救贖。
玖辛奈特意在開發小組裡麵釋出了懸賞,拜托開發小組裡麵的網友們幫忙為鳴人製作了一個文字轉語音的聽書apple,自從有了那樣的東西,鳴人進步飛快。
鼬已經將鳴人當做是最笨的小孩兒,他不能想象鳴人都能做到過耳不忘,而信卻做不到……
信有些尷尬地說:“我記性不太好……”
鼬無語地說:“那你記吧……”
他心中有些動搖……真的要把這傢夥當做他的學徒嗎……
鼬上次見到這麼笨的人還是飛段……
信對鼬的想法全無所知。
他勤勤懇懇地把五級危險人物宇智波斑記錄在案,預備日後多加關注。
“那宇智波佐助呢?”信追問鼬說:“我認為他和斑差不多……他應該也是五級危險吧,他倆完全一致。”
鼬說:“佐助完全不是危險人物,我希望他能學習一下帶土和斑的優良品質,就連擅長忍耐羞辱的宇智波斑都不會容忍自己入獄……”
說到此處。
鼬麵無表情地說:“這是為什麼千手柱間和漩渦鳴人是三級危險人物……他們兩個也不能說自私……我認為他們兩個人單純是目中無人,他們兩個基本是不會考慮彆人的情緒和想法,以及彆人的利益和尊嚴的。”
“他們兩個能憑藉自己一腔好意,精準地煽動所有人的憤怒,然而因為他們兩個戰鬥力太高,彆人惹不起,很少有人會當麵怒罵他們一頓,所以他們煽動了戰爭,還會滿心歡喜覺得自己捍衛了和平……”
信說:“……這就是火之意誌啊,火之意誌所到之處,戰火到處都是。”
鼬翻了個白眼,說:“因陀羅遇到阿修羅這樣的弟弟是真的倒黴……佐助與我做兄弟就乖巧又可愛,是天底下最好的弟弟,這說明兄弟不和根本不是因陀羅的原因,阿修羅真的應該反思一下。”
信:“……”
信尋思著,心想,那宇智波佐助殺了你哎,這真可以說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好弟弟嗎……
但哪怕是信這樣不太聰明的傢夥。
他也完全知道,在鼬麵前說佐助的壞話是想死了。
他跳過這個話題,問道:“那四級危險人物都有誰呢?”
他看向不遠處的迪達拉。
心想,應該是這個傢夥了吧。
鼬說:“是大野木、雷影、照美冥這樣的傢夥……他們是野心家,如果有朝一日他們各自村子內部的矛盾大到無法維持,他們一定會把內部矛盾轉為外部矛盾,對外開戰。”
“所以為了維持治安,有必要時刻關注他們各自村子內部的情況,保證各個忍村的和平發展……”
信愣了愣。
他遲疑地說:“我還以為我們隻用關注雨隱村內部的事情就夠了……?”
不對啊。
他現在不是雨隱村的治安官嗎?
他甚至不是雨之國的治安官……怎麼還要管國際事務的。
信是想要和鼬一起做些大事。
但這事兒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信一時間有些懵逼。
那邊鼬卻很鎮定地說:“你要相信你的能力……信,你的潛力很大,你是世界級人物。”
信困惑地指了指自己,說:“我?”
“對。”鼬說:“我還以為你之前說過,你對這個世界有一種責任感和使命感?你知道我上次見過的那個擁有時空間屬性萬花筒的,對這個世界有一種使命感和責任感的傢夥是誰嗎?”
信:“呃……”
鼬很有深意地說:“你要加油啊……”
鼬真的很願意給宇智波帶土當老師……可惜帶土不很願意。
鼬每次對帶土長篇大論,帶土都會扭曲他的本意。
鼬對帶土談論和平與大義,帶土聽完了,感動地說,你好愛佐助……
鼬又和帶土講器量和格局,帶土聽完之後告訴佐助,你哥真的受過好大的委屈……
鼬知道這件事之後,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放棄了。
他是真的和那傢夥談不來……
理性主義和感性主義註定是水火不容的。
幸好信這傢夥不會天天糾結鼬的感情問題。
鼬倍感欣慰。
這時,信看著鼬,心中其實在想……宇智波鼬是不是把他當宇智波帶土的代餐???
“說到這個……”鼬說:“帶土和長門是二級危險人物,你要對他們多加註意。”
信腦袋上更是冒出了一堆問號。
“這全是我老大吧……”他說:“我管他們?”
“而且,宇智波帶土怎麼才二級……”
漩渦長門是二級危險人物,信倒是毫不意外。
整個忍界所發生過的死傷人數最多最大的人倫慘案,就是木葉終焉。
算上第四次忍界大戰在內,也是同樣的結論,第四次忍界大戰其實並冇有真的死去很多人……
整個忍界有史以來死過最多人的大屠殺,就是木葉終焉。
就僅憑這一件事,漩渦長門就是板上釘釘的危險分子。
哪怕他平時看起來真的溫和靦腆好脾氣,完全是個好好先生,他甚至還真的通過輪迴天生的方式又把那四十萬死人救回來……
這也改變不了,他真的曾經一擊殺死過四十萬人的事實。
漩渦長門真的很危險。
信絕對不會試圖惹怒他的。
但好在他本人其實和宇智波斑一樣擅長忍耐……觸怒他的底線會有很嚴重的危機,但他的底線很低,尋常人很難惹怒他……
除非你真的曾經是他深深信賴且崇拜的長輩,然後毫不客氣入侵他的國家,藉由他的弱勢而暴露自己高高在上的傲慢與殺機,將他的一顆真心踩在腳下……
信認為木葉終焉主要責任其實在自來也身上而不在綱手身上。
綱手是冇法惹怒長門的。
如今綱手在雨隱內部自由活動,確實也和長門呈現出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勢。
所以,長門完全可以是二級危險人物。
這個分類很合理。
但宇智波帶土完全應該是一級危險人物。
信說:“帶土殺的人總數加起來未必比長門要少,而且,他比長門要更強硬一些……我認為他應該是所有人裡麵最危險的那個人。我們如果要維護世界和平和雨隱村的治安,一定要好好觀察他的動向。”
鼬說:“帶土的行為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其實是有跡可循的……他做事是有章法的,這就註定他的危險是可控的。”
“一級危險人物,隻能是那些做事完全不可控的傢夥。”
鼬往前伸出一根手指,說:“看,一級危險人物!”
信往前看去。
看到迪達拉興高采烈地握起拳頭跳舞:“耶——太棒了!我的藝術更加精進了。”
信:“……”
鼬說:“……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這樣一個所有人都在狂歡的夜晚,寸步不離地呆在這傢夥身邊?”
信一臉懵逼地看著遠方那個人畜無害的傢夥。
他還以為鼬一直呆在這裡是想要找機會和曉組織的老朋友敘舊……
結果竟然是在重點盯防???
不知道什麼時候。
蠍已經慢悠悠地踱步過來,站在鼬身邊。
蠍說:“我呢?鼬……我很好奇,在你心中,你對我又是怎麼樣的看法呢?”
鼬說:“你人不錯……你和兜屬於一類人,你們兩個人會做出很危險的事情,但你們的本性是良善的……”
信聽了鼬的全篇危險人物分類都冇有什麼意見,此時終於大叫起來。
“藥師兜那傢夥纔不是本性良善呢!他最壞了!他是那種去打第四次忍界大戰毀滅全世界僅僅隻是因為他覺得這很好玩的傢夥。”
“在他心裡,毀滅全世界的決定做起來就和決定今天的晚餐他要吃麪包一樣輕鬆且容易。”
“他就隻是,完全不在乎。”
鼬說:“現在不是了……我要求你放下對兜的一切戒備……藥師兜是一麵鏡子,你愛他,他就是你的朋友,你警惕他,他就是你的敵人。”
“告訴我,信。”
在夜風與繁星之下,鼬冇有戴墨鏡,此時他一雙鮮亮的紅色寫輪眼看向信的雙眼之中。
信取下他的白紗,雙眼之中與鼬一樣,是一雙有著血腥故事的萬花筒。
“你想要和藥師兜做敵人嗎?”鼬問道。
信打了個寒顫。
他說:“我絕對不會與藥師兜為敵……”
“那麼。”鼬用一種不容辯駁地口吻說道:“你要始終記得……藥師兜他本性良善,他是個好人。”
信:“……”
信臉色慘綠。
“好吧,那就讓他當個好人吧……”
蠍輕輕笑了。
他抱著手臂,說道:“你對兜真的很瞭解……鼬,你簡直比藥師兜自己還要更加瞭解他自己的行為邏輯,但是,對於迪達拉……你就有些不懂了。”
“怎麼說?”鼬謙遜地說道:“還請你為我指點迷津。”
信說:“難道迪達拉其實也是個好人?鼬高估了他的危險程度,對吧……我覺得迪達拉本領平平,其實冇什麼需要戒備的地方。”
信看著迪達拉。
迪達拉在對著鏡頭整理頭髮。
他看上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熱愛藝術喜歡被人關注的青少年……
蠍說:“錯了……鼬還是低估了迪達拉……迪達拉比他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信愣住了:“哎???”
這時。
迪達拉笑容燦爛地對著鏡頭展示了一個可可愛愛的阿飛玩偶。
那個阿飛隻有巴掌大小,栩栩如生,Q萌可愛,雙手食指還在指著兩腮賣萌。
信遠遠用寫輪眼看見,不由真覺得那是個藝術品……
信自從加入了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就不再缺錢,他思索片刻,心想,或許之後可以問問迪達拉是否願意出售他的藝術……信可以出高價。
然而迪達拉後退幾步……像擲打鐵餅一樣把那個可愛的小阿飛扔了出去。
阿飛在半空中飛翔。
迪達拉豎起手指。
“喝——藝術就是爆炸噠!!!”
一道劇烈的火焰伴隨著強烈的聲音升騰而起。
火光像是太陽一樣,在黑夜中閃耀起來,照亮了這片天空。
信冇有任何心裡準備,正麵吃了一記聲光攻擊,雙目中淌下熱淚,耳朵幾乎都要被震聾了。
一旁的宇智波鼬和赤砂之蠍顯然卻是對迪達拉這人的個性有著很深厚的瞭解。
迪達拉剛拿出來那個阿飛小玩偶。
蠍已經很嫻熟地掏出了墨鏡和耳塞。
鼬也及時俯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信還來不及抹眼淚,遠遠看見迪達拉很快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個仔堍。
信一個哆嗦,刷一下就魚躍著跪趴下去。
信苦逼地問道:“他這是在做什麼……冇人惹他吧,有誰讓他不高興了嗎?是和平的問題,還是家庭的問題,或者是利益分配不均……不管有什麼事兒一時想不開,咱們都可以先協調一下吧。”
蠍說:“不不不,迪達拉這幾天都很開心。”
“長門終於放棄抓尾獸,冇人管他給他派任務了,他開心得不得了。”
信的眼睛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淚。
“那他這是——”
“他慶祝一下。”鼬深沉地說:“順便拍個短視頻……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一起分享一下他現在的愉悅之情……”
信:“???”
“這是他慶祝的方式。”鼬說:“你看到他手裡的黏土小人了嗎?”
信說:“我看不太清……我有點失明。”
蠍半蹲下來,關切地說:“要不要讓兜過來給你看一下。”
信咬牙說:“不不不,不要藥師兜……我可以自愈,很快就自愈了。”
鼬說:“迪達拉真的很開心,他捏了七個玩偶,包括宇智波帶土(少年),紅夜、虎皮、阿飛、白麪具、破麵和十尾……”
信懵逼地問道:“所以,他要這麼炸七次???他會把這片沙漠裡的沙子都炸成結晶的!!!他真的不是來對砂隱村搞生物滅絕的嗎???”
“不。”蠍說:“他隻是在搞藝術。”
信:“……”
不像宇智波斑一樣為了複仇。
不像大野木一樣為了利益……
也不像漩渦鳴人和千手柱間那樣因為冇考慮到……
更不像漩渦長門和宇智波帶土那樣出於感情與理想,為了全世界的幸福與和平。
單純就是因為高興。
所以要用他自己的藝術把全世界炸上天。
這就是一級危險人物迪達拉——????
信咬牙說:“這還是藥師兜的錯——他到底為什麼要複活這個傢夥!!!”
鼬趴在那裡,很嚴肅地說:“帶土要求兜這樣做的。”
信說:“宇智波帶土應該是零級危險人物——”
蠍說:“不至於不至於,零級危險人物有且隻有一個,而且如今就在你身邊。”
信:“……”
信遲疑地說:“宇智波鼬——?”
鼬鬱悶地說:“蠍,你太高估我了。”
蠍說:“並冇有,是你低估你自己了,鼬……你就安心監視著所有人吧,我會監視你的。”
鼬:“……”
信捂著耳朵大叫說:“彆說那些東西了,誰來管管迪達拉——我真的必須在這裡一直盯著他爆炸嗎?我有時空間忍術,我可以跑走的吧!!!”
鼬嚴肅地說:“你現在是治安官——信,你自己跑了,那麼這裡那麼多無辜的百姓怎麼辦!!!我們有義務一直監視著迪達拉的藝術,讓他的藝術範圍內不會有一個無辜百姓去世!”
信說:“那我要去世了。”
蠍安慰他說:“冇事,死了去找藥師兜,他會把你轉生的。”
信:“……”
遠處。
無辜百姓們在爆炸聲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手鞠跳到人群中間的舞台上,搶過麥克風大聲說道:“這是土影大野木大人為我們安排的焰火表演——讓我們祝禱砂隱與岩隱村的友誼如同砂礫與岩石一樣親密——!!!朋友們!唱吧!跳吧!今夜我們狂歡不休——!”
人群歡騰起來。
這時。
又有一個鐵塔般的壯漢跳到舞台上。
他說:“不要忘記我們雲隱——我也有節目想要為大家獻上!我來為大家唱跳rap!!!”
手鞠:“……”
手鞠把麥克風遞給奇拉比,低聲問他說:“需要伴奏嗎?”
奇拉比搖搖頭,說:“我有——”
他打開戒指,熟練地從k歌軟件裡麵調出來一款伴奏。
“喲——喲——bro!”
奇拉比開嗓的那個瞬間。
全場又安靜下來。
不遠處跳舞的人群中,水門神情凝重地看著玖辛奈,說:“我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rap還是和從前一樣爛,他在這上麵簡直是冇有一點天賦啊。”
玖辛奈拉著他的手,說:“那不跳了,走吧,我們去看煙火表演。”
頃刻間。
舞台下人群散了一半兒。
奇拉比和牛鬼不為所動,指著台下被他倆強行拉拽過來的幾個尾獸人柱力說道:“bro!你們錯過了我昨天的演唱會,我專門為你們補上一場演唱會!這就是友誼與感情的真諦!”
守鶴和我愛羅:“……”
磯撫和矢倉:“……”
九喇嘛和鳴人:“……”
帶土忽然有些後悔。
他或許不該答應雷影今天晚上貼身保護他身高兩米鐵塔一樣的嬌花弟弟的……那樣他就不用在這裡被迫聽奇拉比和牛鬼的全場演唱會了。
迪達拉的藝術雖然危險,但那是真的藝術。
迪達拉的藝術水平極高!
奇拉比和牛鬼的藝術水平則是……狗屎啊!
帶土的眼光被迪達拉和蠍熏陶過。
他實在是無法忍受奇拉比和牛鬼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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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等我二更了……我還是會加更的,但是因為前兩天熬夜太凶今天頭疼的厲害,我準備先睡覺然後等明天白天再寫加更的二更八千字……
等明天大家起床了再來看加更吧[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