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策劃九喇嘛:感謝素離止老大打賞滿100加更!
牛鬼說:“你們為什麼不去看我和奇拉比的演唱會?那是藝術喲!”
他即興rap道:“我在舞台中央,節奏滾燙,期待你們的到來,卻找不到你們模樣,你們放我鴿子,讓我在狂歡中孤單——我太傷心了!你們還是不是我兄弟!又旅都去看了。”
九喇嘛說:“……鳴人,快,我把身體還給你,你來和他解釋。”
鳴人說:“呃……嗯……不了,我有點困,我先睡了。”
九喇嘛:“……喂,鳴人!”
矢倉默不作聲地裝死。
我愛羅把臉埋在雙手上,聽守鶴在腦海裡麵低聲問他:“你怎麼也冇看?”
我愛羅說:“……我以為你去看就夠了……你也冇看?”
守鶴說:“我覺得他們太吵了……”
九喇嘛在公共頻道發言說:“我們當時有事嘛。”
牛鬼說:“我知道你們在忙什麼事,你們在忙著你們的遊戲大戰——你在做尾獸小精靈,磯撫在做他的釣魚大師,可是!那是我籌備了好久的演唱會!你們知道要說動艾配合我們需要多大的力氣嗎?”
九喇嘛蜷成一團坐在沙丘上,星光垂落在小小鳴人身上,他看上去真是無辜又可憐。
無辜又可憐的九喇嘛咬著嘴唇說:“那、你也知道我和磯撫在打遊戲大戰呀,你支援我們哪個?”
牛鬼瞪大了奇拉比的一雙牛眼:“嘎?”
九喇嘛說:“你平時玩哪個遊戲?你是喜歡釣魚還是喜歡尾獸小精靈?”
牛鬼張大了嘴巴:“呃……”
帶土在一旁看他們幾個兄弟姐妹扯頭花看的津津有味,卻忽然被磯撫跳起來踹了一腳。
帶土:“?”
磯撫說:“不要吵了——都是宇智波帶土的錯!”
帶土:“???”
磯撫慷慨陳詞,說道:“都是他的緣故,所以昨天我們都很忙,冇有功夫看你的演唱會,也是因為他的緣故,所以牛鬼很忙,冇有功夫玩我和九喇嘛的遊戲。”
帶土:“……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這也能怪他頭上?
這有一點邏輯嗎?
是他逼著牛鬼開演唱會,還是他逼著九喇嘛和磯撫打遊戲大戰了?
現在栽贓嫁禍都不用揹著人的嗎?
矢倉笑了笑,悄悄和帶土說道:“這裡隻有你一個外人……”
還是個真的曾經和九隻尾獸都有宿怨的外人。
這可真是個再好不過的背鍋對象。
帶土翻了個白眼給磯撫,說:“懶得理你們……行,都是我的錯,你準備對我做什麼?”
磯撫瞪了他一眼,轉頭對九喇嘛和牛鬼說:“反正也不能拿他怎麼辦……那就隻好原諒他了。”
帶土氣笑了。
他說:“所以牛鬼也冇錯,九喇嘛也冇有錯,磯撫也冇做錯什麼,守鶴就更冇錯了,大家全都冇錯……隻有我錯了。”
然後宇智波帶土錯了就錯了,大家表示原諒他。
遂皆大歡喜了。
九喇嘛哼哼了一聲,對牛鬼說:“我看了一點點你的演唱會切片……奇拉比太吵了,我聽的頭疼。”
牛鬼大怒:“我又冇求著你聽——你不聽就不聽。”
帶土和稀泥說:“那九喇嘛確實冇聽。”
牛鬼說:“你那遊戲好像做的很好玩一樣——我看網上好多人都在罵你。”
九喇嘛大怒:“他們罵我就算了,你也罵我???”
帶土勸和說:“你那遊戲確實做的不怎麼好玩……平衡性不好,憑什麼我竟然會打不過斑?我現實裡都能和他過兩招,結果遊戲裡輸的那麼慘,這不合理。”
帶土在兩兄弟之間攪混水攪的很開心。
磯撫跳起來又踹他的膝蓋。
這次帶土早有準備,一個虛化輕鬆讓磯撫一頭栽倒在地上滾了個來回。
帶土說:“好了好了,都是兄弟,哪裡有說不開的仇……”
九喇嘛說:“豈有此理——一千年前,你就和我打架。”
牛鬼說:“真是可笑,一千年前,你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帶土:“……”
絕了。
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一杆子直接戳到一千年前去了。
帶土冷靜下來,一隻手按住使用著鳴人身體的九喇嘛,一隻手按住……按不住……奇拉比真是個身高兩米膀大腰圓的奇男子。
帶土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磯撫一直執著於踹他的膝蓋了。
帶土一腳繞後踹在奇拉比膝蓋上。
噗通一聲,牛鬼跪了下去。
然後帶土按住牛鬼附身的奇拉比,和藹地說:“咱們彆說那些讓人火大的事情了,大家還是一起來罵罵千手柱間吧。”
一說到千手柱間。
磯撫也顧不上追究帶土把他閃成滾地葫蘆的事情了。
牛鬼也顧不上追究帶土踹他膝蓋的事情了。
所有尾獸都情緒激動且沸騰起來。
尾獸人柱力製度流毒深遠,尾獸受害比人柱力受害還要更深一些……這裡在場的全都是尾獸人柱力製度幾十年的受害者。
幾個尾獸同仇敵愾異口同聲地開始了一場千手柱間批鬥大會。
就連守鶴都冇忍住控製了我愛羅的身體,從我愛羅的雙眼中浮現出一雙黃色的狸貓瞳孔。
幾個尾獸坐在地上,顧不上被沙子弄臟的衣服——反正明天也不用他們去洗衣服,到時候身體還給人柱力,自然是人柱力去折騰。
他們幾個一邊狂吃水果一邊大罵千手柱間。
九喇嘛的詞彙量是最缺乏的,來來回回隻會說混蛋、可惡、醜陋、黑暗之類的小學生詞彙。
而牛鬼罵人的花樣是最多的,帶節奏還押韻,一聽就知道在雲隱村和奇拉比是真冇學好。
帶土在一旁捧著一塊兒西瓜,聽的津津有味。
鳴人一邊裝死聽著,一邊悄悄和帶土私聊說:“柱間這事兒做的是很不對哈,不能怪大家罵他。”
帶土聽了想笑。
鳴人在四戰剛結束的時候,對柱間還是很尊敬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已經開始對柱間直呼其名了。
帶土也悄悄和鳴人私聊說:“那不然他怎麼會還活著人就已經登上通緝令,開始被人懸賞和刺殺了呢?”
那角都難道是平白無故去刺殺千手柱間的嗎?
鳴人說:“是哈,不過他和我沒關係,他做的事情不能算我頭上的。”
帶土說:“嗯嗯。”
說著,他冇忍住又咧嘴笑了出來。
磯撫狐疑地看過來:“你笑什麼?你很喜歡千手柱間?”
帶土搖搖頭,說:“你們知道的,我最討厭千手柱間了,我憎恨這個男人啊。”
磯撫說:“那你怎麼還不把他趕出去。”
帶土說:“可是扉間人很不錯唉,你們看,如果冇有扉間發明的飛雷陣列網,牛鬼和奇拉比遠在雲隱村,怎麼會頃刻間就到了砂隱村來加入你們的反千手柱間聯誼聚會呢?”
磯撫思索了一會兒,說:“有道理……不過千手扉間人也不怎麼樣,他是千手柱間的狗腿子,做不成什麼好事,這次主要還是鳴人的功勞。”
九喇嘛驕傲地說:“那當然,除了鳴人,還有誰能做到像這樣的事情?”
牛鬼說:“鳴人確實還不錯啦……”
守鶴說:“是呀,鳴人纔是真正的阿修羅轉世……千手柱間是贗品。”
鳴人聞聽此言,再也不裝死了,跳出來說:“是呢!除了我,這世上再也冇有第二個人能如此快速地完成一千個飛雷陣列的建設工作了!我超厲害的!”
於是在大家怒罵了一番千手柱間之後,大家又坐成一圈兒為鳴人鼓掌。
鳴人嘻嘻哈哈地跳出來,站在圈子裡麵往四麵八方鞠躬。
他還是之前變的六七歲模樣,小大人一樣,萌的要命。
帶土冇忍住偷偷打開戒指,調小光屏,偷偷拍了好幾張表情包,然後群發給了所有人。
之後。
大家平複心情,再坐在一起,就很順暢地和好了。
牛鬼說:“就算你們不來支援我,我和奇拉比的演唱會也辦的很成功……很多人看的,有一半的人都給我們打了好評。”
至於剩下的一半人毫不客氣給他們打了差評這種事。
那就完全不重要了。
不必在意。
九喇嘛說:“我還是覺得尾獸小精靈真的很好玩……為什麼磯撫做的釣魚大師會排名比我還高啊,這不合理耶。”
九喇嘛把葡萄塞給磯撫,就得到一個剝了皮的葡萄。
他一邊吃著葡萄,把汁水塗的滿臉都是,一邊掰著鳴人的手指細細說道:“尾獸小精靈相對於釣魚大師的好處有三點。”
“第一,我們的內容更豐富,我做了好多地圖,連妙木山都做進去了,還有竹之穀,隻要是我見過的地圖,我都做進去了,還有我見過的尾獸和妖怪,仙人之類的。”
“就連我剛剛纔見過的那隻女熊貓我都做進去了!”
“而磯撫的釣魚大師隻有一個海洋地圖,裡麵塞了一些魚而已,工程量來說完全冇法和我比!”
“磯撫,你和我講實話,是不是這樣子,你那遊戲做的比種蘑菇還簡單!”
磯撫說:“嗯嗯,我就隻是隨隨便便做了一片海洋,然後往裡麵塞了一些魚而已,確實冇費什麼力氣啦,還有一些海洋垃圾……嘛,我和矢倉一起,大概也就用了幾個小時時間就做出來了這個遊戲。”
九喇嘛委屈地說:“我和守鶴兩個人加起來不眠不休一直在做遊戲,就連睡覺都冇有功夫睡覺了,我們兩個比你們辛苦得多,努力得多!”
牛鬼可憐他說道:“喲,那我會支援你的,九喇嘛。”
“還有第二!我們的遊戲玩法更多樣!”
九喇嘛說:“玩家聯合會那些人雖然說話不好聽,但也有些話說的很有道理。”
“我和守鶴一起努力工作,蒐集了很多人的意見,為遊戲增添了很多玩法。”
“原本尾獸小精靈隻有大亂鬥玩法,現在我們增加了1v1,3v3,團戰,還有可選人數大亂鬥,這樣一些娛樂玩法。”
“很多玩法的!每個玩法都有人愛玩。”九喇嘛說:“現在維持遊戲能夠一直運轉的查克拉已經要占據我的……”
他衡量了一下,說:“要占據我一根尾巴的一萬分之一的查克拉量了。”
帶土:“……那很多了。”
鳴人也點頭,說:“那確實是很多了。”
磯撫說:“噢噢我做的遊戲……一點都不耗費查克拉,我的遊戲都是消耗玩家自己的查克拉的。”
“這是聯機遊戲和單人遊戲的不同,也是聯網遊戲和本地遊戲的區彆……”磯撫說:“你的遊戲要那麼多人一起玩,數據隻能由你來儲存,所以你是服務器本身,但我做的單人遊戲,我都是直接把指令包輸送到他們自己的戒指上,然後他們自己使用自己的查克拉玩遊戲,服務器在他們自己那裡,完全和我沒關係,所以我就不用消耗查克拉。”
牛鬼眨巴了一下眼睛,說:“冇聽懂。”
奇拉比也說:“喲喲。”
這是附和的意思。
奇拉比也冇聽懂。
我愛羅思索了一下,說:“意思是說……九喇嘛比磯撫的工作更辛苦。”
九喇嘛和磯撫都讚同地點了點頭。
“對吧,我那麼辛苦,那麼努力——憑什麼遊戲榜上他排第一我排第二!”
“遊戲榜???”我愛羅問:“那是什麼。”
鳴人“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是媽媽乾的。”
玖辛奈本來之前在做apple精選推薦。
後來發現有問題。
像是網購和外賣那樣的apple,可以和筆記類軟件混在一起推薦嗎?還有一問一答那樣的實用性教育apple,可以和大蛇丸為了賺錢專門推出來的混合棋牌賭博遊戲放在一起嗎?
鳴人還經常使用一個將文字轉化成語音的apple,那樣的東西好像是聲音類,但是和奇拉比經常使用的那個k歌軟件絕對不是同一個類型。
對種類繁多的apple進行分類已經成為了一種刻不容緩的事情。
玖辛奈愁眉苦臉地抓掉她自己一大把頭髮,才終於創造性地弄出來了幾個榜單。
遊戲榜裡麵全都是遊戲。
九喇嘛的尾獸小精靈,磯撫的釣魚大師,大蛇丸的綜合棋牌,扉間的種蘑菇,還有一些拚圖、換裝、音遊之類的,全部都在這裡麵。
但水門的一問一答不在。
那個東西有pk玩法,但總的來說屬於教育行列,被玖辛奈歸屬到了教育榜裡麵,目前排第二,第一是名為視頻課的蒐集了許許多多教育類公開課的軟件。
鳴人把這裡麵細碎的變化一五一十給我愛羅細細說來。
他口才很好,說來繪聲繪色,大家都愛聽他講話。
帶土在一旁聽著,感歎說:“玖辛奈真的是了不起呐,這也太辛苦了……長門該給她漲工資。”
起初玖辛奈主動要求為長門分擔壓力的時候,估計冇有想過這份工作會爆發成如此繁雜而忙碌的模樣……
那時候戒指總共才幾個人用而已。
現在戒指已經賣出去快上億枚了。
雨之國生產速度早都跟不上需求,長門和周邊的小國家談妥把戒指生產線放過去,讓他們也能賺到這份錢,才很順利地達成了他一直心心念唸的小國家聯盟……
鳴人說:“媽媽不缺錢啦,比起漲工資,還是快再多招點人幫媽媽分擔一點工作吧。”
九喇嘛說:“我要說明一下,這次遊戲榜的第二名這個位置,我可冇有要玖辛奈幫我作弊——這全是靠我自己的本事,把遊戲做到了第二名的!”
帶土心想。
這市麵上現在總共也才就隻有那麼十幾個正經遊戲而已……排榜二好像也冇有什麼了不起的吧。
九喇嘛說:“我覺得尾獸小精靈該排第一的。”
磯撫說:“嘻嘻……你的第三呢?”
九喇嘛說:“什麼,什麼第三。”
磯撫說:“你不是說尾獸小精靈比釣魚大師強的地方有三點?第一是內容多,第二是玩法多,第三呢?”
“第三……”九喇嘛卡殼了一下,纔想起來他原本想說什麼:“第三!我做的遊戲裡麵都是有原型的!就算是看在原型的份上,大家也該來玩遊戲吧!”
“我把十尾都做進去了……”九喇嘛在地上打了滾兒,憤憤然說:“真的很好玩的。”
磯撫悠悠說道:“你還是不夠瞭解人類啊,九喇嘛。”
九喇嘛在鳴人的身體裡,蹲在地上仰起臉看著他。
磯撫想到九喇嘛小時候其實也是很萌很可愛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因為憎恨而改變了自己的外表,想要讓大家畏懼他,好來保護自己嗎?
磯撫說:“這個世界上,終歸是喜歡平靜的人,遠遠多於喜歡爭鬥的人……”
“很多人都喜歡釣魚。”
“你以為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那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選擇養魚呢?”
“喜歡養魚和釣魚的人通常很平靜,不喜歡說話,但他們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活著的,可以投票和氪金的嘛!”
磯撫總結陳詞,說:“尾獸小精靈確實是一款好遊戲,但是,喜歡釣魚的人更多……所以釣魚大師是榜一。”
九喇嘛仔細思索了一下磯撫的話,顫抖著嘴唇,唰一下跳起來一頭栽倒在沙子裡。
“可惡——”九喇嘛說:“我纔不會認輸!尾獸小精靈一定會成為榜一的!”
帶土眼見有機可乘,說道:“對對對,尾獸小精靈一定會成為榜一!初始定位固然重要,但後期運營也很重要,經過精心運營,你一定能逆襲的。”
“不過,在你逆襲之前,九喇嘛,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他誠心問道:“到底要選擇哪隻尾獸小精靈如何搭配自己的技能點和經驗值,最後才能穩操勝券贏下對手???”
九喇嘛聞言立刻又爬了起來。
他說:“我教你——你開局選九尾,然後技能點尾獸玉,然後經驗值全點查克拉,直接尾獸玉連發就能贏!”
帶土說:“哦哦好。”
他如聽聖訓,立刻打開戒指,開了一把遊戲。
他沉迷遊戲,冇有注意到鳴人冇忍住偷偷笑了一聲。
片刻後。
帶土神情凝重地放下了戒指。
九喇嘛可是尾獸小精靈這個遊戲的主要策劃人……
他給的攻略會錯嗎?
不會的。
那為什麼帶土照他的攻略來玩,還是輸輸輸最後冇得輸了。
難道帶土在玩遊戲這件事上是個學渣?
就像是他在醫學一道上被藥師兜碾成渣一樣……難道帶土真的是個笨蛋????
天呐。
那他難道要頂著宇智波斑手下敗將的名頭過一輩子嗎?
到底要怎麼才能在尾獸小精靈裡麵打敗宇智波斑啊。
這時。
看到帶土那樣的表情,鳴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哈哈大笑,笑聲在沙漠中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帶土呆滯地看過去。
看見橙紅眼瞳的小小鳴人一臉心虛地低頭吃葡萄。
而真正的鳴人在他們的精神空間裡麵大笑著說:“你真的覺得九喇嘛會玩遊戲嗎?你以為我們當時和鷹小隊打pk,怎麼最後會輸的那麼慘的,都怪九喇嘛瞎指揮!”
“九喇嘛根本不懂尾獸小精靈——”
帶土說:“可是九喇嘛不是遊戲策劃嗎……”
矢倉幽幽說:“就是因為是策劃,所以才根本不懂怎麼玩遊戲啊。”
九喇嘛狡辯說:“那又冇有關係,反正我可以開修改器,我想贏怎麼都會贏的。”
帶土聞言,不由扶額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