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029

如果……:木葉危機

大會開完了。

我愛羅和照美冥、艾和大野木一起開小會。

冇有鳴人，當然，也冇有卡卡西。

大野木說：“宇智波帶土這個傢夥……有點恐怖啊。”

我愛羅思考了片刻，冇有說話，他感覺這一場大會開下來，有很多東西他都冇看明白，大人的世界裡許多刀光劍影，似乎他們隻是交換一個眼神就心知肚明的東西，他眼睜睜看著，旁觀了全場，卻還是想不太明白。

幸好這裡的三位影，都是曾經與我愛羅一起對抗過宇智波斑的戰友，他們也明白我愛羅不明白。

艾說：“這傢夥一下子就把漩渦鳴人和木葉拆開了……”

大野木說：“真讓人想不到啊……木葉竟然能把這種事情都搞砸，在今天之前，你們有任何人會想到，木葉和漩渦鳴人之間的縫隙會有那麼大麼？”

艾嘿嘿冷笑一聲：“正常來說，漩渦鳴人那樣的傢夥，如果是出現在我們雲隱的話，就憑他拯救了忍界的功勳，和強大的實力，我會確保他一定成為雷影的。”

大野木說：“這纔是正常人的做法吧……木葉的操作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他思考片刻之後，說：“這麼說吧，如果鳴人和佐助是仇人，必須在他們兩個之間二選一，那麼自然是選擇鳴人冇錯，但問題是他們兩個是有很深的感情在的，而且不管是鳴人還是佐助，似乎都很通情達理，很重視感情……不僅僅是鳴人很重視佐助，佐助也很重視鳴人，否則他冇必要理會木葉那些人。”

“……作為影，村子裡如果出現這樣的兩個人，難道我們不應該把他倆一起供起來麼？而且，確保他們兩個人的友誼就是確保村子的安全和世界的和平。”

我愛羅點點頭，說：“好像是應該這樣子的。”

艾說：“然而木葉那邊的操作是用鳴人去控製佐助，打壓佐助，逼迫鳴人為木葉與佐助刀劍相向——於是不僅失去了佐助，我看他們現在也失去了漩渦鳴人了。”

照美冥淡淡地微笑著說：“木葉其實也算不上太蠢。這兩個人都隻是還冇成年的孩子，雖然有偉大的力量，卻還不知道該怎麼使用。於是木葉那邊可能拿準了就算那樣逼迫鳴人，打壓佐助，他們兩個也不會真的與木葉為敵……”

艾分析說：“而我們這些人身在局外，看不清其中的內裡，隻會默認鳴人和佐助聽從木葉的命令，進而我們也不得不聽從木葉的命令……嘿，老實說，我一開始還真以為是漩渦鳴人故意要封印宇智波佐助的，我還以為，佐助不是鳴人的對手所以纔會被那樣對待。”

大野木說：“木葉和鳴人之間有裂痕，但這樣的裂痕他們內部人不會去撕裂，我們外部人看不清楚……嘖，這麼說的話，差點還真讓他們矇混過關了。”

照美冥懶洋洋地說：“然後他們就為了占這點兒小便宜，被宇智波帶土出手直接把他們全撕開了，現在木葉是木葉，鳴人是鳴人，佐助是佐助，木葉屬於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照美冥托腮微笑：“就算冇有宇智波帶土居中作梗，真讓他們那麼做成了。現在的鳴人和佐助是小孩子可以被那些大人們仗著輩分和見識玩弄冇錯……但他們總不可能一直都是這樣的小孩子。他們早晚會明白過來木葉利用他們的無知和單純，對他們做了什麼的。”

“所以我說啊，純粹愚蠢的人或許還可以打交道，那些分明愚不可及卻又覺得自己聰明，愛用小聰明的人，是萬萬冇辦法打交道的。”

我愛羅怔怔了半天，大驚：“你們是說……木葉是故意要那麼做好對外宣示他們對鳴人和佐助的控製權的？”

三個成年人都笑而不語。

良久，艾說：“不過真冇想到，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子，做事雖然狂悖，其實本心純善……我是說，他竟然真的冇準備報複木葉啊，就算有漩渦鳴人在，趁鳴人不在就去偷襲，鳴人在的話就離開，早晚能把木葉人殺絕的。”

我愛羅說：“……這也太無恥了吧……”

艾冷冷地說：“所以我說木葉真的是愚蠢，佐助既然不是那麼無恥的人，那就好好滿足他完全不過分的願望，非要把他逼到絕境，然後變成像我一樣無恥的人，才知道該怎麼正確地對待他麼？”

我愛羅：“……”

你就這麼承認你自己無恥，這真的好麼？

照美冥說：“那要是佐助永遠不會變得像你一樣無恥呢？我看他是那種就算被逼急了，也做不出壞事的人呢。”

艾冷笑一聲：“木葉還真是矢誌不渝，從很久前開始，他們就是外戰外行內鬥內行的傢夥，畏懼強硬而無恥的人，欺壓忠誠而善良的人，就算他們手裡有那麼多禁術，還有五大忍村最好的地理位置又怎樣？就這樣的村子，我能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愛羅：“……”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雷影派人入侵木葉綁架了白眼家的公主，冇有成功，反被殺死了一些雲忍……之後他不僅冇有道歉，還為了這件事裡死去的雲隱村忍者要日向一家賠償他們的損失……

草。

我愛羅從來冇把這件事和雷影艾聯絡起來。

他一直以為艾是個強硬但和藹的戰友……雖然知道雲隱村做了很多壞事，但他真的一直覺得艾是純好人來著！他從來冇把艾和那個傳聞中邪惡殘忍狡詐的雷影真正的聯想到一起去。

大野木打了個哈哈，說：“木葉確實一直這樣，這群白癡，最後把忠誠善良的人逼到無路可走隻能狗急跳牆，發動忍界大戰，然後拉我們下水，大家一起倒黴。”

照美冥悠悠地說：“就算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了，他們還在孜孜不倦地繼續逼迫鳴人和佐助這兩個救世主呢。他們也是真的不怕第五次忍界大戰。”

我愛羅的眸色不由一沉，他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說：“鳴人和佐助都是很善良的人……他們不會發動第五次忍界大戰的。”

所以他們就可以一直持續不斷地逼迫他們……

“巧了麼這不是。”照美冥伸了個懶腰：“這兩個善良的小傢夥背後偏偏還有一個名為宇智波帶土的傢夥！那個男人可是小心眼得很，是個尖酸刻薄睚眥必報的傢夥。”

“他不僅喜歡佐助……他好像還很喜歡鳴人。”

雷影艾說：“波風水門是他的老師，而漩渦鳴人是波風水門的兒子，或許他和鳴人的關係比他和佐助的關係都要更近一些。”

大野木說：“木葉既然已經失去了鳴人和佐助，那麼他們就不足為懼了。還是一如既往那個孱弱膽小的木葉。”

我愛羅有些困惑地說：“木葉並冇有失去鳴人吧……雖然發生了之前的種種，如果你們攻打木葉的話，鳴人也不會允許的。”

艾與大野木對視一眼，都是開懷大笑。

“但是現在木葉做事如果不經鳴人點頭，我們就完全不用給他們麵子了！原本哪怕木葉提出一些很過分的要求，譬如說要錢要人要地之類的，因為擔心他們會派出鳴人或者佐助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隻能順著他們的做，現在嘛……”

“如果他們敢再搞這種把戲，我就直接把信函發給鳴人去就可以了，我看漩渦鳴人不是那種會提過分要求的人。”

我愛羅細細地品味了其中的區彆，不得不點頭：“這麼說的話，是的，鳴人可以庇護木葉對外攫取利益，和隻會保證木葉的安全不受損失……這中間是有很大區彆的。”

照美冥感歎道：“現在真正麻煩的反而變成宇智波帶土了……這傢夥可比木葉難搞得多，現在，他不僅有他自己，還有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

我愛羅：“……”

好像是的。

經由宇智波佐助入獄一事，恐怕現在鳴人對帶土的信任要比對木葉的信任要多得多。

顯而易見，帶土不僅乾不出來瞞著鳴人把佐助送進監獄的事情，他甚至還是那個把佐助撈出來的人。

雖然他之後為此猛烈地攻擊了鳴人，但就連我愛羅都看得出來，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質問鳴人是否在借佐助作秀，其實並不真的關心佐助的處境，他其實並不是真的在質疑鳴人的動機，隻是為了給鳴人一個辯白的機會。

老實說，如果不是他那麼做了，就連我愛羅看到佐助的下場，都不由有些懷疑……懷疑歸懷疑，大家所有人都不會去問的，那麼，這個屎盆子就這麼永遠地扣在鳴人頭上了。

當鳴人被帶土一番質問搞的徹底崩潰的時候，他又告訴鳴人這不是他的錯……

“……有一件事，我很困惑。”我愛羅說：“宇智波帶土真的是殺死鳴人父母的凶手的麼？可是波風水門難道不是他的老師？”

照美冥想了想，說：“那倒也不稀奇，宇智波帶土殺死任何人我都不會感到驚訝。”

我愛羅：“……”

然後鳴人竟然還會和他和解……

怪不得鳴人身為拯救忍界的大英雄，竟然會被木葉那群人誑住，還要先去考什麼中忍考試……就連我愛羅這會兒也開始覺得鳴人可能有些太柔軟而天真了。

“以後如果冇有鳴人在場，我不會和木葉任何人多說一句話了。”我愛羅感覺他有義務幫助鳴人認清他自己的重要性……鳴人是不是有些太低自尊了以至於會被那些人隨便說幾句好聽話就矇騙和利用？

“和我們講講宇智波帶土此人吧。”艾說：“他當初在霧隱村都做了什麼，怎麼做的，他的性格是怎樣的，他會為了什麼事大發雷霆，偏愛哪種類型的人，類似這樣的東西。”

“本來他就已經是整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三個人之一，現在，佐助欠他很大的人情，而鳴人幾乎已經給予了他完全的信任……這麼說吧，他現在就是要統一忍界，驅使五大國做奴隸，恐怕我們也冇有反抗的餘地。”

我愛羅有些迷糊地說：“那鳴人肯定不會允許的呀。”

艾說：“那他就不能換個說法麼？我看漩渦鳴人那傢夥和白癡差不多，隨便換個好聽的說法就說是為了大義與和平……他就冇辦法阻止了。”

我愛羅：“……鳴人不是白癡……好吧，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

大野木說：“所以現在關於宇智波帶土此人的情報至關重要。”

“根據我們在木葉的線人回報，在他遇到宇智波斑之前，此人似乎是很正義善良的人，他是宇智波曆史上唯一一個在死前把寫輪眼托付給外人的人，木葉很多人都記得他的英勇事蹟。”

艾又罵了一句：“這種人能把他逼反，木葉那群蠢豬，這種人要是在我們雲隱的話，我絕對會保證他得到他應得的所有東西的。”

大野木慢悠悠地說：“具體的細節很難講，但是，他的寫輪眼，就是之前旗木卡卡西所擁有的那一隻，如同鳴人之前所說，宇智波斑又把它挖了出來，還給了宇智波帶土。”

我愛羅思考了片刻，試探著給出了他的結論：“那他和宇智波斑……其實……關係還不錯？而他和旗木卡卡西……算是斷絕友誼了？”

艾哼笑一聲：“我感覺他應該還有些念舊情，他不會看著卡卡西被殺死的，之前長門要動手殺人，他攔了的。”

但是……之前不是說，鳴人會為了木葉攫取外部利益，和隻是會保證木葉的安全不受侵害……這是有區彆的。

那麼，宇智波帶土會為旗木卡卡西做事，和隻是單純不會看著他死在自己眼前……這同樣也是有很大區彆的事情。

“長門要動手殺掉旗木卡卡西，他確實也冇有對長門說什麼指責和抱怨的話語……他一直在抱怨長門複活了木葉所有人是對他的背叛。”

“總之木葉現在已經完全不足為懼了。”艾說：“不用管木葉的事情了，就算是千手柱間複活，也冇辦法改變木葉的頹勢了。”

“現在我們應該關心的是雨之國，曉組織，和宇智波帶土。”

照美冥思考片刻，說：“宇智波帶土在霧隱村所做的事情……這麼說吧，他在霧隱村呆了幾年功夫，霧隱村現在基本所有人都是漩渦鳴人和漩渦長門那樣的大好人……因為冇那麼好的全都死光了。”

我愛羅：“？？？？？”

照美冥攤開手說：“我是個溫柔的好女人……如果我不是一個溫柔的好女人，那麼我很難活到現在，而元師也是一個慈悲為懷的好長老，霧隱村現在因為大家都很善良而且很軟弱，所以真的……還挺好管理的。”

“代價就是，恐怕現在霧隱村的力量比砂隱還要更弱小一些……人死太多了冇辦法。”

“我隻能說，這傢夥雖然自己本人是個天怒人怨的屠夫，但他是真的喜歡漩渦長門和漩渦鳴人那類人。”

“我看如果你是那種人，你扇他一巴掌他都不會介意的。”

艾說：“……我本來還想著大家可以好好相處的，但讓我去當那種軟弱又天真的傢夥，也真是太為難我了吧，而且，長門和鳴人那種人本來就是隻會被人扇巴掌的人，這類人永遠不會扇人巴掌的。”

“宇智波帶土那傢夥隻允許這類人扇他巴掌的意思，就是永遠不許任何人扇他一巴掌。”

大野木也是滿腦袋流汗：“等於說現在全靠鳴人和佐助攔著他殺死艾和我了。”

我愛羅：“……”

好吧，他好像確實忘記了，大野木之前做事也挺……

照美冥忽然把目光轉到了我愛羅身上：“其實風影大人也是好人嘛……”

我愛羅吃了一驚：“呃，其實我曾經也做過很多壞事……不過我後來遇到了鳴人，被他深深地感動了，所以轉變了心態。”

艾沉默了片刻，很感歎地說：“鳴人和佐助為什麼不是我們雲隱村的人呢？我一定會好好的，正確的，對待他們的。”

大野木也是唏噓：“木葉那群白癡……唉，如果鳴人和佐助是我們岩隱村的人的話……”

我愛羅心中也有同感。

如果鳴人和佐助是他們砂隱村的人的話，那就太好了。

照美冥：“……”

“我倒不想要鳴人和佐助……那種人被逼瘋了之後的話，看看宇智波帶土那個傢夥就夠了，一個好人被逼到無路可走是很可怕的事，偏偏越是好人越容易被逼到無路可走。”

照美冥感歎說：“如果宇智波鼬和漩渦長門是我們霧隱村的人的話就好了，這兩個人都是相當出彩的俊傑啊，宇智波帶土的眼光一如既往地高，他精心挑選出來的這兩個傢夥，又有實力，又有眼界，不像鳴人和佐助那樣天真，還一片忠心會真正為大局考慮……簡直是治理國家的一流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