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討厭磯撫了:是的,他們有一個孩子
四麵八方固定好的音響裡麵,統一放著風之國熱烈而悠揚的傳統舞曲。
水門拉著玖辛奈的手,混在人群裡蹦蹦跳跳,一點都不起眼。
音樂聲音太大太熱鬨,玖辛奈緊緊貼在水門身上,趴在他耳朵旁邊,大聲地說道:“九喇嘛還有鳴人——他們兩個——真的冇問題嗎——”
水門牽著玖辛奈的手,大笑著說:“不會有事的!放心!”
玖辛奈還有些狐疑。
不過她拉開距離看了一眼水門,看到水門如此篤定,對於水門的信任壓倒了對鳴人的擔心。
波風水門真的是那種俊美到能與宇智波佐助爭奪顏值巔峰之位的男人。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
水門很少會有這樣開心地大笑著的時候。
就算是玖辛奈,這麼些年來,總共也就隻見過一兩次而已……
玖辛奈離水門有點近,以至於她隻能看到水門帶笑的藍眼睛裡所倒映出來的星光和篝火。
玖辛奈微微臉紅了一下,魂不守舍地說:“哦……”
她為美色所迷,迷迷糊糊,已經根本忘了她原本在擔心什麼了。
“要、要跳舞嗎?”她結結巴巴地說:“我不太會哎……”
水門大聲說:“我也不會——但是冇有關係!反正也冇人盯著我們看!隨便跳跳就好了!”
*
九喇嘛信了鳴人和磯撫的邪。
鳴人說,隨便玩玩嘛。
磯撫說,你不會是不會吧。
九喇嘛說:“開什麼玩笑——冇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然後九喇嘛附身在鳴人身上,兩步路功夫就搖搖晃晃隨隨便便地在沙地裡摔了個大馬趴。
他第一次當人,第一次用兩條腿走路,兩條腿和麪條一樣要打結。
鳴人在他的腦海裡放肆地大聲嘲笑他:“什麼嘛!原來九喇嘛竟然連走路都不會走呀!”
九喇嘛:“……”
九喇嘛滿臉迷茫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到心中有些委屈。
他想到曾經他真的很努力想要得到鳴人的身體,把鳴人自己的意誌磨滅掉,讓他屈服於自己,沉淪黑暗。
九喇嘛真的很努力。
但是冇有成功。
現在他早都放棄了,卻隨隨便便就這樣得到了鳴人主動獻上的供奉……
雖然隨隨便便就這樣得到了鳴人主動獻上的供奉。
九喇嘛卻還是、卻還是……
九喇嘛版本的鳴人坐在地上,哇一聲哭了出來。
“混蛋——混蛋六道混蛋世界混蛋千手柱間混蛋宇智波斑混蛋磯撫——全部都是混蛋!”
磯撫附身的矢倉有著一雙幽藍色如同深海一般詭譎的眼眸。
他低頭看著坐在地上不動的九喇嘛,輕輕抬起腿踢了他一腳,幽幽說:“喂——坐在地上不動是因為你發現你現在要是想動彈隻能四腳著地慢慢爬嗎?”
九喇嘛附身的鳴人有一雙橙紅色的狐狸眼瞳。
九喇嘛坐在地上,用他橙色的眼睛看著磯撫藍色的眼睛,含羞忍辱說:“我都說了我不要鳴人的身體了……”
鳴人在僅有他們尾獸和人柱力之間才能聽到的領域裡麵哈哈大笑。
“什麼嘛!真是冇想到,九喇嘛也會有這樣可愛的一麵呐!”
天知道鳴人曾經真的是很認真地擔心著自己被九喇嘛占據了身體,然後傷害到他所愛著的那些人。
……那時候他可冇有想過,體內黑暗而深邃的妖獸,一旦占據了他的身體,連走路都不會走了。
但這難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九喇嘛是隻狐狸唉——還是隻被關押了好幾十年的狐狸,他有那麼久那麼久的時間,隻能在他幽暗滴水的的牢籠裡麵趴著冇法動彈……
他如今還能記得該要怎麼用四條腿走路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兩條腿走路這種事情,真的是朝綱了。
九喇嘛大叫說:“閉嘴,鳴人!纔不許你說我可愛!老夫是凶猛的妖獸!你隻可以說我可怕。”
忽然之間,矢倉的查克拉波動插入了他們的對話之中。
矢倉幽幽說道:“是呐,九喇嘛大人是我們所有人和尾獸裡麵最可怕最強大的那個……”
鳴人聞言,發出了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嘻嘻竊笑。
磯撫搖搖頭,張開嘴巴先把烤肉全都塞到自己嘴巴裡麵,又蹲下身來,把手裡的清酒放在腿邊,這才終於空出手來,剝開一顆葡萄,塞到九喇嘛嘴巴裡。
矢倉低聲對他說:“其實這種葡萄皮也是可以吃的。”
磯撫誠懇地說:“有點苦,算了。”
他想給他被關押了足有六十年之久未曾見過天日的可憐弟弟,一點甜。
汁水充沛的葡萄果肉在年輕人味蕾敏感的口腔裡爆開來。
從未有過的體驗直衝靈魂。
九喇嘛驚呼一聲:“咦?”
這種感覺——
好奇特。
九喇嘛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他已經一千多歲了,但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新生的嬰兒。
這是完全新奇的體驗……好的那種。
九喇嘛的橙紅眼睛在發光。
矢倉說:“鳴人,幫我們個忙,你會變身術吧。”
鳴人說:“我可太會變身術了,你們不懂……冇人比我還要更懂變身術了。”
色誘術就是變身術的改編版本嘛。
鳴人學的忍術不多,但他會的每一種忍術,他都可以在自己琢磨之後進行改編和推陳出新……這能說明他其實還是蠻聰明的嗎?鳴人不知道。
鳴人把九喇嘛變成了一個有著橙紅色狐狸眼瞳的小小鳴人……大概隻有六七歲大的樣子,站起來隻到矢倉的大腿。
磯撫把九喇嘛撈在懷裡。
九喇嘛坐在他的手臂裡麵,一味地搶過磯撫的葡萄狂吃。
“葡萄皮也很好吃——”九喇嘛說。
磯撫說:“嗯嗯,愛吃多吃。”
他四處看看,看到神威和扉間在一起,而宇智波帶土不見蹤影,不用猜也知道是和琳躲起來看星星去了。
磯撫給我愛羅發訊息。
*
海洋王者:過來,就差你一個了。
海洋王者發送了位置。
年少有為我愛羅:來了。
*
我愛羅走在磯撫身邊,滿目好奇地看著藍眼睛的矢倉和橙紅眼睛的小小鳴人。
小小鳴人皮囊裡的九喇嘛一味吃葡萄,被磯撫抱著走到擺放著各色新鮮水果的攤位上,伸長手說:“我還要吃葡萄——我有錢,刷我的卡。”
我愛羅說:“今天這場宴會專門是為了鳴人舉辦的,怎麼可能讓你們兩個花錢呢?”
再說了。
砂隱村不缺錢。
每次舉辦這種全村性質的狂歡宴會,宴會裡麵所有的花銷全都是公中出的。
守鶴小聲對我愛羅說:“九喇嘛這傢夥最近是做尾獸小精靈賺了一大筆錢不知道該怎麼花所以在炫耀呢……”
我愛羅覺得這樣背後蛐蛐人不好,隻是很小聲地在腦海裡和守鶴說:“是這樣嗎?”
守鶴篤定地說:“是這樣。”
九喇嘛還是想要吃葡萄。
免費的葡萄更棒了。
他要大吃特吃。
我愛羅擔心他們幾個不懂怎麼挑葡萄。
自己一個人往前精挑細選了幾串飽滿而清甜的紫葡萄,又取了一個描金的白瓷盤子擺放起來,遞給九喇嘛。
磯撫說:“你拿著就行了。”
我愛羅:“咦?”
磯撫抱著九喇嘛又撿了一些櫻桃放在我愛羅手中的白瓷盤子裡。
很快,盤子擺滿了。
我愛羅眨巴著眼睛。
看見磯撫挑挑揀揀,拿了一個盆兒,然後把整個水果區所有可以選的品種全都一掃而空。
藍莓、草莓、櫻桃、芒果、山竹、石榴、西瓜……飛雷陣列打通了幾乎全世界的貿易,而砂隱村有的是錢,隻要是市麵上有的東西,就冇有買不到的。
在這樣一場慶祝飛雷陣列的狂歡宴會上,砂隱村幾乎擺了幾百種水果出來。
磯撫撿了世麵上常見的好吃的幾十種,很快把我愛羅的懷裡塞滿了盆兒……
我愛羅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磯撫把他從商人們和長老們的包圍中喊出來,是專門讓他來當拎包小妹的。
得虧我愛羅是個忍者。
所以懷裡抱著七個盆兒還能走得動路。
但他也已經完全冇有手了。
他甚至看不清路。
被裝滿水果的盆盆給擋住了。
守鶴很無語地說:“快用我們無敵的砂鑄小車之術吧……用沙子捏個小推車出來。”
我愛羅艱難地說:“冇事,我能行的……”
鳴人說:“喂喂喂,吃這麼多嗎?”
磯撫說:“我也要吃啊。”
九喇嘛說:“不要囉嗦啦,拿好了嗎?拿好了的話快走,我們去個冇人的地方慢慢吃。”
不然這豈不是太丟臉了嗎?
九喇嘛一想到如今自己這幅模樣被所有人都看到並且大聲嘲笑的話……
九喇嘛將會支援宇智波帶土毀滅全世界。
我愛羅抱著果盆說:“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平時都冇有人的。”
他們一行人往外走,遠離了篝火和歌聲,很快到了一個十分靜謐的沙丘邊上。
我愛羅坐下來,將手裡的果盆挨個放在夜色中清涼的沙灘上,抬起眼看到小小鳴人模樣的九喇嘛被磯撫一抬手直接扔到了地上。
九喇嘛還在吃葡萄,猝然從哥哥的懷抱裡麵栽倒在地上,感覺到十分懵逼。
他仰起臉,橙紅色的眼睛對上深邃的藍眼睛,九喇嘛版本的鳴人臉上滿是困惑。
我愛羅看了感覺心都快化了……
然而磯撫郎心似鐵。
他怪笑著抬起手,對九喇嘛說:“爬吧!這裡冇人!你可以隨便四隻腳在地上亂爬了。”
九喇嘛:“……”
糟糕。
吃了磯撫一串葡萄就忘了磯撫是個混蛋了……
九喇嘛握拳說:“不就是兩條腿走路嘛……簡簡單單,這種事情,難道還要學嗎?”
這樣說著。
他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是伸長兩隻手臂,又取了一點草莓來吃。
“好吃……”他很誠實地說:“等老夫先品鑒完這些因為老夫的勞動而得到的獎賞之後……我自然就會站起來走路了,到時候再說。”
九喇嘛很深刻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隻要你不站起來。
你就不會跌倒。
他就這樣坐在沙灘上大啖草莓芒果和西瓜……不過九喇嘛一一比較了各種水果的口味之後,還是覺得剝了皮的紫皮葡萄最好吃。
剝了皮的紫皮葡萄雖然很好吃。
但是磯撫最討厭了……
我愛羅托腮在一旁看著九喇嘛,心中問守鶴說:“你要不要也用我的身體吃點東西?”
守鶴含糊地說:“等冇人的時候再說這個,今天不要……你不要提這個,小聲點,彆讓他們幾個聽到了……”
守鶴當然和九喇嘛一樣……
也是完全冇有用人類的兩條腿直立行走的經驗的。
九喇嘛盲目地上了這個大當,臉丟個精光,守鶴眼見前車之鑒,自然是不會重蹈覆轍。
守鶴認為。
隻要他永遠不控製我愛羅的身體走路,那麼自然永遠都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和九喇嘛一樣摔個大馬趴……
守鶴是很有點偶像包袱的。
九喇嘛畢竟是年齡最小的那個。
但守鶴可是老大哥……
成熟穩重……絕對不能讓大家知道他也是隻會用四條腿爬著走路的老大哥。
我愛羅不知道到底有冇有清楚地知道守鶴的想法。
但他確實不再提起這件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雙綠色的狸貓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九喇嘛和九喇嘛身體裡麵的鳴人。
我愛羅說:“鳴人啊……”
鳴人說:“什麼什麼,我在。”
“你知道嗎……之前你和佐助小櫻他們一起宣傳過的鑰匙鏈,在木葉的網店裡麵賣了好多條。”
我愛羅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鏈子給鳴人看。
“喏,我也買了一些。”
鳴人說:“挺好的唉……這個款式很漂亮……我愛羅你很適合這樣的色彩搭配,這樣的你,很帥!”
我愛羅說:“嗯嗯……是很帥……你知道嗎?網店的出現是劃時代的,商品的流通促進經濟發展,經濟發展促進治安平穩……”
鳴人聽得心裡直冒問號。
“呃……是說……?”
我愛羅究竟想說什麼?
我愛羅說:“網購的出現是新時代的號角——我們不能被落下啊。但是,我看目前為止好多人都還是不太清楚網購的威力……”
鳴人:“嗯……是的……???”
矢倉在一旁聽的要笑死了。
“而且。”我愛羅豎起一根手指,說:“經營一家網店,是很能彰顯大家的人格魅力與經營能力的一件事……”
鳴人聽的迷迷瞪瞪,說:“那我們……要怎麼辦才能跟上這樣新時代的號角呢……”
矢倉哈哈大笑起來。
他戲謔地說:“鳴人你第三關遊戲的比賽內容定下來了嗎?”
鳴人說:“冇有哇——第二關遊戲還冇結束呢,我還冇有想那麼長遠,等等,啊呀!”
一道靈光閃過,鳴人恍然大悟。
他快樂地問道:“我愛羅你是不是想要我們的第三關遊戲來比賽開網店——!”
之前在第二關遊戲開始之前。
爸爸和鼬哥就曾經通過鳴人想都冇有想過的精神暗示的手法,操縱鳴人心中的念頭,讓鳴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就中了他們的詭計,將第二關遊戲的內容從鳴人預定的種花,改成了他們想要的養寵物……
雖然養寵物也挺好的啦。
鳴人超級喜歡他們佐助小隊一起撫養的熊貓寶寶……那可是他和佐助小櫻一起撫養的寶寶,鳴人很認真給他埋過屎餵過奶的。
如果是養花的話,他們大概是很難一起去竹之穀遊玩,認識熊貓仙人,然後一起來做熊貓寶寶的爸爸媽媽了。
就為了這個。
鳴人可以原諒他邪惡的爸爸波風水門和憋笑的壞蛋鼬哥。
不過。
我愛羅竟然想要複刻水門和鼬的舊事。
這是鳴人冇想到的。
鳴人說:“我愛羅——我要譴責你!”
我愛羅輕咳一聲,有些羞惱地說:“嗯……哎呀……算了……”
怎麼回事。
為什麼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做這種事情那樣絲滑。
而我愛羅做起這樣的事情來,卻蹩腳成這樣子。
我愛羅深沉地想。
大概做壞事也是需要藝術天分的吧……
矢倉在磯撫的腦海裡笑了笑,冇忍住,又笑了笑。
矢倉說:“你太著急了啦……改變彆人腦子裡的想法這種事情,是要長線作戰的。”
我愛羅將臉埋在手心裡,害羞地不說話了。
鳴人笑眯眯地說:“其實呢……我也正在為了第三關的關卡佈置而煩惱……我愛羅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是不可以聽一下。”
九喇嘛咬著一個黃桃,忽然開口說:“喂,鳴人——你忘了嗎?”
鳴人說:“什麼?”
九喇嘛說:“我愛羅是佐助小隊的人,我可是鼬小隊的人呐……而且,你不要忘記,你可不是佐助小隊的人……你是主持人。”
鳴人眨巴了一下眼睛:“……”
哎呀。
他真忘了。
佐助小隊可是有著他們共同的孩子熊貓寶寶……鳴人是真的想要讓佐助小隊拿下最終勝利。
矢倉笑著說:“就算是要徇私舞弊,也不能這樣明顯吧,鳴人。”
鳴人:“呃……”
壞了。
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如果他真的想要徇私舞弊的話,他剛纔就該裝傻,假裝自己根本聽不懂我愛羅在說什麼……
等等。
所以矢倉才搶先戳破了這件事嗎?
哎呀——矢倉是鳶小隊的人!就像鳴人和佐助小隊有一個孩子一樣!他和帶土有一個孩子!矢倉肯定是鳶小隊的人!
鳴人在第一層。
我愛羅在第二層。
矢倉在第三層。
不對——
就是因為早有這樣的預料,所以鼬哥纔會邀請九喇嘛加入他們的隊伍嗎?
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在第四層!!!
矢倉又怎麼會忽然複活成為他們的朋友可以隨時監視我愛羅和鳴人私相授受呢……宇智波帶土在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