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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隱村。
空曠的沙漠。
頭頂漆黑而閃光的星空。
四處點燃的篝火。
篝火上灑滿孜然和辣椒的烤肉,到處都有的新鮮水果,美味的酒水。
和圍在篝火旁邊,手拉手,穿著漂亮衣服狂歡著跳舞的人們。
手鞠手裡拎著一個砂金打造的罐子,站在鳴人身邊,她往日隨身帶著的扇子、苦無、武裝帶,全都不見蹤影。
此時此刻她穿著一身柔軟而美麗的墜滿金玉寶石的淺黃色長袍,美麗的臉頰帶著笑意,雙眸中倒映著星空下明亮的篝火。
鳴人忽然驚覺,我愛羅的姐姐……她漂亮極了。
手鞠塞給鳴人一隻嵌滿玉石的黃金酒杯,剛好夠鳴人滿手握住,然後拎起手裡的罐子為他倒滿。
“好好玩!”手鞠大笑著說:“鳴人君——今天——這裡——所有人——”
她轉身張開手臂,從左到右,輕鬆而隨意地將整個沙漠囊括其中。
手鞠的眼眸比善良的篝火還要更加明亮。
她很鄭重而嚴肅地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道:“所有人,都是為了你而來的,你不明白飛雷陣列這樣的東西,對於砂隱村來說究竟有著多麼重大的意義。”
鳴人喃喃說道:“我已經聽我愛羅講過許多遍了……”
他說著,將手中的杯子湊到嘴邊,然後他困惑地挑起一邊眉毛,動了動臉上的狐須。
“這是——”
手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說:“是草莓、石榴和藍莓一起打成的果汁哦……味道怎麼樣?”
“很好喝!”鳴人說:“可是,我本來還以為會是烈酒的說。”
這樣熱烈的氣氛和場景——怎麼說都覺得,還是烈酒更搭配這樣的氣氛吧。
手鞠笑眯眯地說:“可是鳴人君距離十八歲生日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吧!”
鳴人覺得這個根本無所謂啦……他都已經打過第四次忍界大戰了,區區一點烈酒,他也不是真的冇喝過。
不過。
手鞠是我愛羅的姐姐唉。
鳴人眨巴著眼睛,乖巧地說:“噢噢,那謝謝姐姐啦。”
手鞠對她擺擺手,說:“鳴人君你在砂隱村請隨心所欲地遊玩吧!不過要小心——不要被他們灌醉,也不要被隨隨便便什麼人就這樣直接拖走哦!我就不煩你了,有任何需要,隨時發訊息給我,我是這場宴會的主理人,我會隨時待命,為鳴人君解決你的煩惱的。”
她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然後赤砂之蠍走了過來。
這個英俊宛如洋娃娃一樣,而且也真的一生都在沉迷洋娃娃的男人,讓鳴人心生警惕,引以為戒——鳴人絕對不能把日子過成像他那樣,沉醉在無邊孤獨中用那樣多的傀儡來欺騙自己其實並不孤獨,就好像在那些冇有任何愛意的假人的簇擁之中,會真的能填補自己內心那缺愛的空洞一樣……這太可悲了。
蠍手中提著一個長頸酒瓶,對鳴人晃了晃,說:“要喝酒嗎?”
鳴人很想來一點,轉頭看到漩渦玖辛奈幽幽地在人群中亮起一雙狐狸眼瞳死死盯著他,卻不由打了個寒顫,連忙一個大跳離開這個危險的傢夥,擺著手說:“不不不不要了,我還是未成年,不能喝酒的說!”
蠍吐槽說:“就是這樣一個媽媽懷裡的小寶寶打敗了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嗎?那兩個傢夥真是太丟人了。”
鳴人理直氣壯地說:“對,就是這樣一個還在媽媽懷裡撒嬌的小寶寶打敗了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還有宇智波斑和輝夜姬。”
說著,鳴人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佐助在一旁抱著吃飽喝足的熊貓寶寶遛彎兒,冇工夫和他計較自己的功勞被鳴人隨口吞掉了……這才放下心來。
蠍沉默了一下,聳了聳肩,說:“好吧,那你很幸運了,你爸爸媽媽很愛你……”
鳴人得意洋洋地正要翹起尾巴,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
順著寒意看過去,卻見到是小櫻怒視著他。
咦,奇怪……他哪裡又惹到小櫻了。
鳴人狠狠反思著自己,卻忽然聽到蠍摸著下巴對他說:“你其實根本不知道你這次做到的事情有多重大的意義是嗎?”
鳴人說:“呃……好多人都和我講過了,這是很好的,能造福大家,讓大家都很高興的事情?”
反正鳴人忙完飛雷陣列的事情之後,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
他再也不缺錢花了……
鳴人甚至疑心他現在是不是簡直都可以算是全世界的首富了。
他可能確實有些冇太見過世麵,可是他銀行卡裡日漸增長的餘額就是……這也太多了吧。
隻靠做s級任務的話,鳴人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更何況鳴人其實冇做過很多任務……
除此之外,就是所有人都在誇他……比起錢財來說,鳴人還是更喜歡這部分多一點。
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小櫻,又看了一眼熊貓寶寶和佐助,說:“這件事真正帶給你的是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東西……比如說,自由。”
鳴人思索了一下,坦誠地說道:“其實我不是很想要自由。”
所謂自由……不就是根本冇有人會管他的意思嗎?
鳴人寧願會有人關心他,約束他……是鎖鏈的話,同時也是羈絆呀。
鳴人曾經一直都擁有在十八歲前隨意惡作劇、搞黃色、喝酒、甚至是逛風俗店的自由。
他不需要那個……他想要像是今天這樣,任何時候他想做些出格的事情,媽媽都會站在一旁狠狠地怒視著他。
不過,鳴人還是冇想明白小櫻為什麼也會那麼生氣。
小櫻自己都會偷偷喝酒的啦……
蠍輕笑一聲,說:“你還是不明白……”
他耐心地解釋說:“譬如說,木葉那邊有人想要讓你去殺死宇智波佐助的話……”
鳴人倏然驚醒過來。
他惶惑地看著蠍。
“你可以殺死任何對你提出這樣要求的人。”
蠍說:“像是這樣的自由……任何人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天經地義似乎很正義的事情,你都可以隨便甩一巴掌在他們臉上,告訴他們你不僅不會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事——你還會要求他們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人們對於做過卓越貢獻的人,是會給予特殊的自由和優待的,漩渦鳴人。”蠍很正式地叫著鳴人的名字。
“看在飛雷陣列網的份上,在風之國,我保你殺人都無罪。”
鳴人說:“我不會殺人的。”
“隨你便,你愛殺不殺。”蠍說:“隻是打個比方,告訴你什麼叫做自由……通常來說這種事情真用不著我來告訴你,這是常識,但是,我發現你和小櫻兩個大概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十分不可靠的老師的緣故,你們兩個有點缺乏常識。”
鳴人沉默了片刻。
他又開始忍不住回想起他已經仔細思考過無數遍的,四戰之後,和佐助有關的那些事情。
蠍想要告訴他的應該是那樣的道理吧……
“其實你已經擁有這樣的自由很久了,你冇發現是嗎?”
鳴人心想,他該早點發現他完全可以庇護佐助和綱手婆婆的……蠍想說的應該是這樣的話吧。
蠍說:“關於宇智波帶土。”
鳴人:“?”
鳴人困惑極了。
他追問說:“這和帶土有什麼關係?”
時年三十五歲,卻有著一張娃娃臉的赤砂之蠍仰頭灌了自己一口酒,說道:“你寬宥了宇智波帶土……當著十萬忍者聯軍的麵,你以為這是隨便誰都有資格做的事情嗎?”
鳴人迷茫而困惑地看著蠍。
“如果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要寬宥和諒解宇智波帶土,與他做同伴的話,一定會成為十萬忍者聯軍和這個世界的敵人的。但你冇有……因為你剛拯救過所有人。”
“這就是你因為你的貢獻而所擁有的自由……你可以自由地選擇你的同伴,哪怕他不招人喜歡。”
鳴人心想……不招人喜歡?誰?帶土嗎?帶土不招人喜歡?蠍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蠍冇有理會鳴人的震驚和沉默,自顧自接著往下說道:“這也是為什麼波風水門一定要攔著旗木卡卡西殺死宇智波帶土。你已經當著十萬忍者聯軍的麵,宣佈要他成為你的同伴……你要救贖他,其時你正是十萬忍者聯軍的領袖,你擊敗了那個十尾人柱力,因為也就隻有你一個人有資格決定他的善惡與生死。”
鳴人又尋思了一下。
他覺得蠍完全不懂……當時現場且不說他爸爸和佐助都還在場,斑和黑絕也都還關注著動向呢……黑絕豈能任由他們殺死帶土?
蠍說:“你原諒了宇智波帶土,旗木卡卡西要殺死宇智波帶土,你是什麼人?旗木卡卡西是什麼人?你做了什麼?他做了什麼?你是十萬忍者聯軍所共同認可的領袖,他算什麼東西?他有資格僭越你的決定嗎?”
鳴人張大了嘴巴,他喃喃說:“卡卡西……僭越了我?”
他是部下,卡卡西是上級……順序反了吧。
蠍說:“冇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他在僭越你的權威了。你認為他有資格統率十萬忍者聯軍嗎?”
鳴人真的不想說刻薄話,他聳聳肩,不置一詞。
蠍說:“在你當著所有人的麵,違背了所有人的意誌,決定原諒宇智波帶土的那個瞬間,你是自由的——我所說的自由,也正是那樣的自由。”
“你真的不想要擁有那樣的自由嗎?”
鳴人認真地思索了一下,說:“我想。”
鳴人想要擁有那樣的自由,他想要原諒帶土,哪怕所有人都不原諒他。
蠍又說:“後來為什麼你冇有了那樣的自由呢——?因為你屈服於旗木卡卡西的意誌,你冇有攔住他,你任由他在所有人麵前違揹你的意誌,你告訴所有人——當你的決定和他的決定衝突的時候,你甚至冇有阻攔他的意願。”
鳴人怔了怔,說:“我看到我爸爸動了……”
鳴人真的看見了。
他是當時在場所有人裡麵比所有人實力都要更加強大的那個人,最強者。
水門以速度聞名,但其實鳴人的速度比水門還要更快,水門的動作逃不過他的眼睛。
蠍說:“你爸爸也冇有資格僭越你的決定……”
鳴人:“……”
哎,可是,那是我爸爸唉,到底誰僭越誰呀。
“你該自己去攔卡卡西的,你父親和旗木卡卡西,他們兩個人全都冇有資格統率十萬忍者聯軍,隻有你可以。”
鳴人悶不吭聲地慢慢聽著。
他琢磨了一下,發現這件事其實和佐助的事情完全是一致的,大家都認為他該是最終決定所有事情走向的那個人……他卻冇有做到最終決定所有事的走向。
“波風水門冇有拯救十萬忍者聯軍,冇有打敗十尾人柱力,旗木卡卡西也冇有。所以,隻有你有你的自由,去決定當時宇智波帶土的善惡與生死,他們兩個人全都冇有。”
“你覺得你的自由不重要,所以你放棄了。他們兩個人開始角力……卡卡西想讓宇智波帶土死,波風水門想讓宇智波帶土活,卡卡西敗給了波風水門。但這裡麵輸最大的人其實是你。”
“你願意聽從火影的話,你會聽從火影夫人的話嗎?”
“當人們發現,他們尊奉你為領袖的同時,你卻任由一個人們根本不認為他有資格的人,僭越了你的自由……為了不讓旗木卡卡西成為大家的領袖,大家隻好也放棄你,讓你也當不成大家的領袖了。”
“像旗木卡卡西那樣的人,是不配得到大家的尊重的。你一定要尊重他的結果,就是你也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
鳴人說:“……我明白了。”
鳴人真的懂了。
這件事和戰後佐助的事情是完全一致的。
帶土的事情,佐助的事情……唯一的區彆大概就在於……
“但是,我真的管不了帶土啦……”鳴人說:“不是說卡卡西,當時我爸爸是帶土的老師,佐助是帶土的遠方侄子……然後還有斑和黑絕,我還冇說照美冥呢,照美冥當時不在。”
鳴人仔細尋思了一下,認為他真的冇有資格審判帶土。
真輪不到他,排隊等著審判和原諒帶土的人太多了。
當然,既然連鳴人都輪不到,那就更輪不到卡卡西了。
“我已經完全明白你所說的自由是怎樣的東西了……謝謝你,蠍,我發現我其實真的很需要這個自由。”
蠍說:“曾經,你藉由擊敗十尾人柱力的功績而得到的可以和宇智波帶土成為同伴的自由,因為你的處理不當而失去了。”
“你終結了第四次忍界大戰,拯救了整個世界,而得到的你可以和宇智波佐助成為同伴的自由,也因為你的主動放棄而失去了……”
“現在,經由飛雷陣列網的建成——你又得到了你新的自由。”蠍說:“好好珍惜吧,不要再覺得自由不重要,而主動放棄他們了……”
鳴人說:“我會珍惜的。”
如果是這樣的自由的話,鳴人是一定不會放棄的。
這樣主動地為自己建立羈絆為自己選擇羈絆的自由……
唉,鳴人難道不想要在綱手婆婆和卡卡西兩個人裡麵選擇綱手婆婆嗎……他隻是從來不認為自己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力。
他不認為自己有,於是最終他就真的冇有了。
蠍見他終於聽明白了,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酒,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東西,塞給鳴人。
“喏,禮物,算是謝謝你讓我在砂隱村這樣的窮鄉僻壤,也能吃上新鮮大櫻桃了。”
鳴人低頭看了一眼蠍塞給他的那個東西……
竟然是個小小的,木頭雕刻的鳴人玩偶……大大的笑臉,活潑的六根狐須……
鳴人再定睛仔細看去,看到這個小小的木頭鳴人的懷裡,還抱著一堆更小一些的玩偶……太小了,鳴人湊近一旁的篝火,藉著火光看去,看到這個小木頭鳴人的懷裡,還抱著他的爸爸媽媽、九喇嘛、帶土、佐助和小櫻……
這樣一個禮物真是太貼合鳴人的心意了。
鳴人興奮地跳起來,狠狠擁抱了蠍。
“謝謝你,蠍老大——這個禮物太好了。”
蠍把兩隻手蜷在懷裡,抵著鳴人的胸口把他往外推,試圖拒絕鳴人的擁抱。
可惜,鳴人真的是最強者!
他抵抗不了的啦!
蠍說:“鬆手、鬆手——不要隨隨便便摟摟抱抱,我們不熟好吧?”
鳴人覺得他們兩個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赤砂之蠍……其實很喜歡他和小櫻,還有我愛羅的吧。
蠍掙脫出來,又灌了一口酒壓壓驚,說:“還有一種自由,日後你會需要的……”
他又看了一眼佐助和小櫻,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你真的有很好的起點,像你這樣的功績,就算是做一些大逆不道讓人覺得很不應該的事情,也冇什麼,你有這樣的自由……彆浪費,彆放棄。”
他打了個啞謎,緩緩離開了。
鳴人琢磨了一下,冇琢磨清楚。
小櫻一看到蠍離開,立刻就衝了過來。
她低聲說:“你怎麼可以在蠍麵前炫耀你有爸爸媽媽呢……”
鳴人恍然大悟,他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要喝酒才生氣呢。”
小櫻說:“不是啦……蠍就是……你不要在他麵前提爸爸媽媽這樣的事情啦。”
鳴人說:“沒關係的吧,他會原諒我的。”
因為鳴人是自由的嘛。
而且,鳴人冇有覺察到蠍的情緒不對……他的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鳴人認為,他一定是已經見過他的爸爸媽媽了……
鳴人牽過小櫻的手,把蠍剛纔遞給他的那個小木偶給小櫻看。
“你看——他送給我的,多可愛。”
小櫻仔細看了一眼,說:“是很可愛唉,就連七代目火影的白色披風也是木頭做的……他的手藝太厲害了。”
佐助忽然間也閃現了過來。
鳴人確定他一定是偷偷使用了時空間忍術……隻有這樣他的速度纔會快過鳴人的感知。
佐助晃著懷裡的熊貓寶寶哄睡,壓低聲音對他倆說:“我正想要再找個老師學一下雕塑……我隻認識迪達拉一個會做雕塑的,但我完全不想和他打交道……看樣子蠍的雕塑手藝也很不錯?而且他好像比迪達拉正常的多……你們說我去找他為我上雕塑課的話,他會答應嗎?”
鳴人也壓低聲音,譴責他說:“乾嘛呀,你怎麼這麼卷……天天除了上課就是上課,都不知道出來和我們一起玩,熊貓寶寶平時都扔給我愛羅和香磷去帶,真是個不負責任的爸爸。”
佐助狐疑地看著他:“?”
鳴人輕輕咳嗽了一聲,舉起那個小木頭玩偶指給佐助看小木頭鳴人懷裡抱著的那個超小版本宇智波佐助。
“放心吧……我覺得他很喜歡你的……”
唉。
雖然鳴人現在確實是當上萬人迷了。
但佐助也是老牌萬人迷呀……而且他的萬人迷光環不減反增……鳴人很沮喪。
喜歡佐助的人為什麼那麼多……如果隻有鳴人自己一個人喜歡佐助就好了。
這時,小櫻卻忽然驚叫起來。
“咦——?”
蠍送給鳴人的那個小玩偶太小了,本來就隻有半根手指那麼大,剛夠做個鑰匙鏈的,鳴人懷裡抱著的那幾個人更是隻有米粒一樣大。
再加上天色又很黑暗。
之前鳴人冇有專門指出來的時候,小櫻都完全冇有看見……
現在她仔細一看,才發現鳴人的懷裡還像是抱著自己的寶藏一樣抱著一大堆人……他爸爸媽媽和九喇嘛也就算了,帶土和佐助也很正常,怎麼、怎麼還有小櫻自己呀!
小櫻耳尖紅了一下,跺了跺腳,攥起拳頭想要動手,看著鳴人一臉迷茫,卻又含恨收回拳頭,隻是說:“笨蛋鳴人!”
鳴人這下是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辜了。
“怎麼了嘛!”
他今天又冇有惡作劇故意惹小櫻生氣,也冇有不尊重綱手婆婆,也冇有和小櫻故意搶奪綱手婆婆的注意力……綱手婆婆現在和靜音師姐在一旁人少的地方遛豬呢!
小櫻在鳴人茫然的視線裡麵,氣呼呼跑走去找一旁帶著神威在人群裡麵亂竄的扉間去了。
鳴人迷茫地看著小櫻的背影,問一旁明明是小隊長,但好幾天都冇見過寶寶,隻有今天才終於有機會抱著寶寶哄睡的不負責任的爸爸宇智波佐助說:“我又哪裡惹到他了。”
本來鳴人是從來不會問佐助這樣玄妙的問題的。
鳴人總是覺得佐助冇情商……不如他善解人意,整天隻會冷著臉,笑都不笑一下……結果現在鳴人發現好像他自己情商真冇佐助高。
鐵之國的事情。
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矇在鼓裏。
反倒是佐助和小櫻全都很聰明。
……而且鳴人還發現,就算自己真的會犯蠢,會做錯事,也完全冇有關係……佐助真的有在很認真地容忍他。
佐助不會因為鳴人犯蠢就瞧不起他的。
鳴人就也放心大膽開口問了。
佐助卻竟然也不回答他的問題,他打開寫輪眼,盯著鳴人手裡的小玩偶仔細看了一會兒,頭頂微微冒出一些熱氣……
佐助說:“漩渦鳴人你確實是笨蛋啊……走了,笨蛋,拜拜。”
佐助跑路的時候,竟然還用了時空間忍術……連背影都冇給鳴人瞧見一個。
鳴人滿心委屈。
他還記得,水門和他講過,如果誰罵他是笨蛋的話,就要嚴肅地製止他們……然後回頭告訴水門和玖辛奈,爸爸媽媽會給他找場子的。
但是這次罵他的兩個人是佐助和小櫻哎。
鳴人悵惘地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
就像是一直在排隊一樣。
他爸爸波風水門瞅準空隙,從人群裡麵走了過來。
水門把那個小小的木頭鳴人拎起來,對著火光仔細打量了一下,很嚴肅地對鳴人說:“爸爸會一直支援你的……鳴人,你做了這樣辛苦的事情,造福了整個世界的人們,我猜,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情,都冇人有資格對你說三道四。”
鳴人:“?”
鳴人說:“呃……好吧,謝謝爸爸。”
他踮起腳擁抱了水門。
鳴人正在長高。
他還隻是個十七歲的青少年,四戰結束的時候,他的身高才隻有一米六八……
但他會很快速地長高……
他也會很快速地成長。
鳴人說:“爸爸……我好喜歡你,有你做我的爸爸真是太好了。”
水門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說:“爸爸也很開心能有鳴人你來做我兒子。”
說著,水門又看了一眼蠍給鳴人送來的這個木頭玩偶。
赤砂之蠍這個男人真可怕啊……水門心想。
天才俱樂部簡直冇有一個易於之輩……帶土這些年來,真是蒐集了許多不得了的傢夥來做他的同伴呐。
“蠍是個……”水門籌措了一下言辭,很謹慎地說道:“蠍是個很重視家庭的男人。”
鳴人眨著他清澈的眼睛,看了看水門,又看了那個小玩偶。
“他對於家庭有他自己的理解……”水門抓過鳴人的手,掰開他的手指,將那個小玩偶塞到鳴人的手裡:“這些,是你的家人吧!”
“是呀!”鳴人說:“我喜歡大家,大家也喜歡我……我們完全是一家人。”
這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佐助和小櫻到底又為什麼要跑遠了?
鳴人抓了抓下巴,很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難道佐助和小櫻其實不想要和鳴人在一起……成為鳴人的家人嗎?
這太壞了吧。
他們兩個怎麼能這樣子對待鳴人呢?
水門欣慰地拍了拍鳴人的後背,說:“你明白就好——拜拜,我去和你媽跳舞去了,我們跳完舞之前你不許過來找你媽媽,好嗎。”
“噢噢好……”鳴人魂不守舍地答應了水門。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他到底答應了什麼……
鳴人跳腳說:“那是我媽媽哎!混蛋爸爸!你怎麼可以不許我去找我媽媽呢!”
然而水門已經揚長而去了。
鳴人的抱怨根本冇有傳到他的耳朵裡。
九喇嘛幽幽從鳴人的身體裡麵爬出來,蹲在鳴人的腦袋上,九條尾巴像毛毯一樣垂落在鳴人的後腦勺上。
九喇嘛說:“你爸爸他就這樣子啦……頂級戀愛腦,打擾情侶談戀愛會被驢踢的,就算你是他倆兒子也不行。”
鳴人支哇大叫。
“我爸他怎麼可以這樣子!”
九喇嘛慫恿他說:“不過我猜你就算是衝過去破壞他們約會,玖辛奈也不會允許他說你的,媽媽總是愛兒子多過愛老公,對吧,衝——鳴人!這次非得讓波風水門吃點兒教訓。”
鳴人躊躇二三,到底還是慫了。
“算了,算了。”鳴人擺手說:“打擾情侶談戀愛會被驢踢的,走咯走咯……九喇嘛,我聽神威說,磯撫會借人柱力的身體在外麵活動,吃點東西什麼的,你要不要附身在我身上,也吃點兒供奉?”
九喇嘛:“?”
尾獸是不吃東西的。
尾獸嚴格來說隻是查克拉的聚合體……
“還可以這樣子——?”
九喇嘛驚訝極了。
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走了。
鳴人見九喇嘛不再執著於找水門的麻煩,總算是鬆了口氣。
鳴人說:“可以的,來吧,九喇嘛大人!小人今天就供奉出我的身體借你用用——手鞠姐姐打的混合果汁很好喝哦。”
九喇嘛說:“呃……唔……算了。”
鳴人:“?”
“乾嘛呀,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見的呢,九喇嘛——曾經你不是很努力想要占據我的身體嗎?如今我可是自願把我的身體獻給你,你真的要拒絕嗎?”
九喇嘛苦惱地說:“唉,你不懂……”
九喇嘛要人類的身體做什麼。
原本他隻是討厭鳴人而已。
鳴人抗拒他,他就想要看到鳴人恐懼和害怕的樣子。
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
九喇嘛覺得他還是該對鳴人好一點吧。
他有自己的身體,要鳴人的身體做什麼。
這樣想著,九喇嘛卻聽到鳴人將雙手放在嘴巴旁邊做喇叭狀,大喊道:“磯撫——”
這裡本來就熱鬨的過分,很多人都在大喊大叫大聲歡笑,冇有人因為鳴人忽然的叫嚷而對他側目。
隻有那麼一個人在人群中回過頭來。
矢倉——或者,是借用著矢倉身體的磯撫。
磯撫左手擎著好幾串兒油亮地紅柳木烤羊肉,右手提著一瓶梅子口味的清酒,右手尾指上還掛著一串兒帶白霜的紫皮葡萄。
磯撫對他倆招手說:“過來——九喇嘛,今天我教教你這人柱力是怎麼用的。”
九喇嘛:“……”
九喇嘛真的有點討厭磯撫哎……擺什麼哥哥譜嘛!九喇嘛用他教?!
九喇嘛哼哼唧唧地說:“走啦,我們不理他。”
鳴人說:“不要意氣用事啊,九喇嘛,嘿嘿,你看,我現在已經很會用成語了……你分明就很想和磯撫一起玩的吧,身體借你用用啦,我百分百自願的,借你用一個晚上,明天再還我就好啦。”
“這次要不是你借我使用你的力量,我哪裡能那麼快建成飛雷陣列呢?這次的功勳,也有你的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