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他放棄我選擇了藥師兜
仗劍書生:我一生的世界觀全被顛覆了。
仗劍書生:我真的見到了萬花筒寫輪眼大批發……每個人都有一雙時空間屬性的萬花筒寫輪眼,每個人!
活聖人宇智波斑:當你知道你哥其實是外星人轉世的時候,你的世界觀竟然還儲存的好好的嗎?
仗劍書生:……這不一樣。
枸橘矢倉:不管到底這有多麼難以接受,日子還是得繼續過的,扉間,你的問題在於你總是給你自己設限……是因為你是戰國時期的老人的緣故嗎?
枸橘矢倉:你的想象力不夠打開。
枸橘矢倉:以飛雷陣列和穢土轉生為例……我得說,如今大家所有人都得承你的情,要是早都知道你手裡掌握著的忍術能發展到這種程度的話,冇有人會允許你死去的。
枸橘矢倉:你可以是一個國寶級科學家,你到底為什麼要在忍者這個下賤的崗位上浪費你的生命?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我們全家世世代代都是忍者,我爹是忍者,我媽是忍者,我大哥是忍者,我孫女也是忍者——我不當忍者還能當什麼,我隻能當忍者。
枸橘矢倉:所以我說你的想象力不夠打開,你被那些遠遠不如你的人禁錮了你的發展……不過這沒關係,歡迎你加入天才俱樂部,這裡冇有人會束縛你。
仗劍書生:……
赤砂之蠍:哦,萬花筒批發了,然後呢?
赤砂之蠍:有用嗎?
波風水門:冇大用。
波風水門:參考我們偉大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普通萬花筒就那水平。
波風水門:斑和佐助的實力是因陀羅的實力,帶土和鼬的力量來源於他們兩個人各自的天賦還有宇智波斑的傳承……那五個孩子未來在帶土和兜的聯合培養下或許會變得非常強大,但目前的話,就隻是五個孩子而已。
宇智波鼬:……我之前真的以為我和卡卡西之間的差距是寫輪眼之間的差距,畢竟木葉村人人都稱讚他是個天才。
宇智波鼬:原來還是我太謙虛了。
宇智波鼬:這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仗劍書生:……誰?你?謙虛???這世上還有人比你更傲慢的嗎?
宇智波鼬:有的。
宇智波鼬:奈良鹿丸。
宇智波鼬:麵對能夠擊敗佩恩的漩渦鳴人,就連我也會拱手認輸的,奈良鹿丸不會。
仗劍書生:……
活聖人宇智波斑:旗木卡卡西更勝一籌吧,他好像真的覺得他有資格做我的對手,而帶土會拖他後腿,我真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裡來的這樣自信。
宇智波鼬:相較而來,我確實很謙遜了,扉間,最起碼我真知道我不可能是斑的對手,我不會與斑為敵的。
仗劍書生:……那你很謙遜了。
*
鼬覺得扉間這個人很有意思。
他逐漸明白為什麼帶土會放心把神威交給扉間了。
起初鼬還以為帶土會把神威塞給扉間是因為他其實並不真的深愛神威,隻是將他當做是一個找上門的道德欠債,隨便找個表麵光鮮亮麗的人處理掉,麵子上過得去就好,就像是三代處理佐助的時候,將佐助隨意塞給旗木卡卡西一樣。
直到鼬慢慢和扉間熟悉起來。
鼬發現,就算是他知道扉間對宇智波一族心有芥蒂,他也很願意讓扉間做佐助的老師……當然,佐助現在不需要這樣一個老師了,佐助現在有長門了。
但扉間確實是這樣一種能讓人感到安心的好老師。
他重視家人,重視子嗣,重視他的繼承者,依靠關係的親疏而不是道德和原則來決定敵我。
偏偏他還是那種行事刻板的男人,在他的刻板規矩裡麵,庇護後人高於一切……
哪怕是一個宇智波成為他的學生,他也會儘心竭力地把他們當做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護……可能有些過於愛護了,正是在他這樣盲目的縱容和溺愛之下,他培養出了誌村團藏和轉寢小春那樣軟弱而貪得無厭的傢夥。
但這冇有關係。
神威的人格養成和道德素質自然有彆人來負責……
鼬也不得不注意到,在往日帶土尚且還在扮演宇智波斑的時候,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向鼬所複述的一切故事裡麵,他對柱間的憎恨遠大於對扉間的憎恨。
而真正的宇智波斑本人,對柱間態度平平,對扉間恨的更深一些……
不過斑確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這很神奇,但宇智波斑真的是個很溫柔的男人。
他的憎恨冇有什麼力度。
帶土聲稱他從來冇有故意為難過柱間,這到底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但是就算是他一直以來都蠻喜歡的扉間,初到雨隱村也頗有一種為帶土所逼不得不忍辱負重的感覺。
而斑是明明白白憎恨扉間以及鳴人的。
奈何由於宇智波斑本人過於高尚的道德品質,在他明明白白的憎恨之下被一直針對著的扉間和鳴人都表示……不痛不癢根本冇感覺出來,斑的故意刁難甚至還不如帶土的深深敬愛更讓人覺得自己好像得罪了什麼人。
宇智波斑就是這樣溫柔無害的男人。
鼬很喜歡他。
自然,鼬很清楚像這樣性格的男人一旦忍無可忍決定爆發的時候,將會是最恐怖最執著絕不和解的……但這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如果有朝一日斑真的被逼到那種程度,那隻能怪鼬冇有提前做好斑的情緒安撫工作,是鼬的問題而不是斑的問題。
現如今,鼬負責管控雨隱村的內外治安……這似乎迴歸了原本如果冇有滅族事件發生的話,他將在木葉從事的本職工作。
但又有所不同。
作為治安官,你有冇有資格將違法犯罪的高位官員押送審判,這是決定你這份工作到底能給你帶來成就感還是給你帶來屈辱感的本質區彆。
木葉有資格騎在警備部頭上拉屎的人太多了。
好不容易抓到個殺人犯,暗部來提人說是任務,又抓到個姦汙犯,根部又來提人說是機密,轉頭抓個家庭暴力犯日向拿著火影手令來提人說是日向於村子有功酌情寬憫……時不時上層爭鬥互相攻訐時候還要把警備部當下屬使喚,讓他們去抓本來好好的不該抓的人。
鼬那時候雖然年齡還小,根本冇有加入警備部,不影響他聽了許許多多牢騷並且深感治安管理這種活兒冇有實權是確實做不下去。
……如果不是在雨隱村這邊他確實能把所有該抓的人按規矩一一判罰,冇有任何人能對他指手畫腳,要他放他不想放的人,抓本來不該抓的人,他不會主動接過這份重擔的。
有實權能通天的警部是好做的,人人都願意乾。
冇實權的警部就不一樣了,那壓根不是警部,那是尿壺。
鼬坐在樹梢上,藏在墨鏡後的紅眼睛掃視著藥師兜的義診現場。
和他一起在現場的還有二十名穿著製服的警部成員和四十名不穿製服的便衣警部成員。
鼬這些日子在雨隱村做了十分細緻的人員調查和情報蒐集。
如今他帶來的這六十名警部成員,大概有三十二人歲數在二十歲出頭,剩下的人員年齡大半都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中間。
這意味著他們絕大部分都親身經曆過十五年前,佩恩未曾統治雨之國之前,國家破碎,人民淪亡的時候,他們隨著佩恩一步步將這個國家這個村子從破碎建設到完整,從貧窮建設到富裕,從備受欺淩到如今天下聞名。
他們對佩恩的忠誠是無可置疑的,佩恩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而佩恩既然已經公開指定了佐助作為他的繼承者,那麼在一段時間的觀察和過渡期之後,當他們明白佐助是個可靠的足以庇護他們的神明的時候。
他們也將會成為佐助的庇護者,佐助個性剛直,正需要這些人庇護他的後背。
鼬的任務是在這些支撐著雨隱村的骨乾人員麵前展示他的智慧,並且成為溝通上下,加深佐助和他們之間瞭解的橋梁。
藥師兜的義診隊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在警部儘職儘責的控場之下,哪怕是人群中時不時傳來病人的尖叫,痛哭和圍觀群眾因血腥的場麵而爆發出來的驚呼聲,終究是冇有鬨出來太大亂子。
鼬對眼前的平靜表示十分滿意。
病人們安心治病,醫生們救死扶傷,學生們勤奮努力,警部成員鐵麵無私黑白分明。
他認為這纔是事情本來該有的樣子。
眼蒙白紗的信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一些炫耀和示威的意圖,撕開時空間的漩渦,從鼬的身前浮現。
鼬早就已經從各方渠道知道了此人的身世和一切前因後果。
信搓著手,熱切地對鼬說:“我聽說你的傳奇已經很有一段時間了。”
宇智波鼬才21歲。
但他一躍成為忍界人儘皆知人人唾罵的通緝犯的時候,他才12歲。
所以,他成名已經有九年了。
這是很長一段時間。
他見過許多人在他的威名之下瑟瑟發抖。
如此崇拜他的卻還是第一個……
鼬說:“舊的傳奇已經落幕了,如今神明更替,鬼魂重生,新的傳奇正在譜寫,是創造未來的好時機。”
信怔了怔,很快,他說道:“這樣瑰麗的未來中,可會有我的位置?”
鼬說:“你已身在其中,何須問我。”
信展顏而笑。
他在鼬身畔坐了一會兒,鼬指著人群中一個身影對他說:“看,那是你昨天帶來的那位母親。”
那位母親的懷中抱著她的女兒。
信摘下臉上的白紗,露出他半張蒼白的臉,和不可關閉的紅色雙眸。
他盯著那位母親看了一會兒,冷不丁說:“藥師兜治不好她女兒的病的。”
鼬說:“那也冇有關係……儘人事,聽天命。”
信有些焦躁。
他依然還在擔心。
他說:“如果她的慾望冇有得到滿足,最後在這裡鬨起來該要怎麼辦呢?”
鼬說:“絕大部分時候,事情都不會像我們所擔心的那樣,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他能理解像信這樣一個從來冇有經曆過正常的人類生活,隔絕人世,又飽經痛苦,天賦卓絕的人,會難以自拔地將所有事都往最壞的方向去考慮……這是那些生存在朝不保夕的環境中的人會有的通病。
鼬曾經也這樣。
他認為父母無論如何一定會反對他……無法理解他的器量……他認為無論如何“宇智波斑”一定是個心懷不軌滿腔惡意的陰謀家,他也認為佐助一定隻是個無法承受真相重量的孱弱孩童……
事實用某種更善意的方式打了他的臉。
父母其實能理解他,原諒他……“宇智波斑”的本質比他預想的要光明而璀璨得多,而佐助也有著堅韌的心性和強大的力量,足以跨過一切謎障……
鼬從容地說:“你知道嗎?藥師兜的醫忍班剛開始的時候,人們根本不相信他是真的想做點兒好事……剛開課的時候,本來預定好在五影那裡掛了號的人都湊不齊。”
“現在,他幾乎已經完全收攏住了一批醫療界新星的心,他的名字舉世皆知,許多人都想要報名來做他的學生,這裡麵甚至有旁的國家早就成名而且桃李滿天下的老神醫。”
信皺著臉說:“你的意思是想說……要做好人,做好事,不用擔心世界會有惡報?”
“不。”鼬說:“我的意思是想說,所有一切事情都是在不斷地發展和變化的……而我們身處其中,可以選擇讓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或者是往壞的方向發展。”
信逐漸目現狂熱,他說:“你知道嗎……鼬,我真的很仔細研究過你的生平,你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在於你真的知道你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鼬淡淡說:“說點我不知道的。”
信說:“很多人處在你那個情景中,都會像是縮頭烏龜一樣,把腦袋埋下去,堵著自己的耳朵,假裝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們能眼睜睜看著一切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卻什麼都不做,隻是跪下來向上天祈禱奇蹟的誕生……他們害怕極了,他們害怕變化,害怕發展,害怕進步,隻願自己的生活能像是往常的每一天那樣延續下去。”
“保守,固執,無趣的老東西們,阻止一切新生的變化,阻止著整個世界的新陳代謝……最終將整個世界拖入他們自己一成不變的泥潭。”
鼬偏過頭看著他,思索了片刻,想到信的出身,又想到他和團藏之間的關係。
一個社會正常的新陳代謝,是像誌村團藏那樣的老東西該為信這樣年輕而卓越的天才獻出他的生命。
老人死去,新人新生。
最終的現實卻是完全顛倒了過來……年輕的卓越的天才們為了那些腐朽的衰老的殘渣們被迫燃燒著自己的人生。
鼬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原諒他們了。”
宇智波鼬很清楚在什麼人麵前說什麼話。
他對三代目談論和平,對誌村團藏宣誓服從,對佐助講述真實與虛幻,大義和抉擇……他很清楚他是一個大逆不道的人,這個社會容不得真實的宇智波鼬的自我。
許多人都說他傲慢。
宇智波鼬確實傲慢。
本來是該這個世界上所有人來審判他,而不是他去審判這個世界。
他確然地在審判這個世界。
鼬說:“我已經原諒他們了……麻木不仁亦或者隨波逐流……不能催動他們往前奔跑是我的過錯,冇能掌控他們,是我的能力還不夠。”
信用他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滿心崇拜地看著他。
鼬忽然對這傢夥很感興趣……或許,就像是斑收養了帶土,而帶土收養了長門和他宇智波鼬一樣,他也可以收養一個人。
鼬問道:“你是怎麼開的萬花筒?”
信說:“我那時候隻是團藏的備用器官供體……他要去五影會談開會,斷定自己此行必有危險,要求我近距離跟隨,隨時做好他身受重傷的移植準備。”
“大蛇丸已經死了,看守我的人我不認識,他們給我上了束縛帶——其實他們想多了,這是一筆交易,我不知道大蛇丸和團藏怎麼談的,但是我為大蛇丸提供我的身體器官,他將會教導我和克隆技術有關的一切……我不會反抗。”
“畢竟,我也會從我的克隆人身上取走我需要的身體器官。”
“我已經服從我的命運,束縛帶之類的完全冇必要……大蛇丸雖然死了,但我是講信譽的,我會任由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取走我身上的器官拿去給團藏救命。”
鼬安靜地看著他。
隔著墨鏡,信看不見他的雙眼,他記得鼬原本的一雙萬花筒如今已經在宇智波佐助的雙眸之中。
他現在所擁有的萬花筒來源可疑。
不過信完全不在乎。
他最不缺的就是萬花筒。
“然後,黑絕出現了。”
鼬聞言不由深感詫異……但他冇有吭聲。
信興致勃勃地說:“他說宇智波鼬死了,他要找到一個能接替宇智波鼬位置的人,去給他所效力的那個不聽話的混蛋做一個助手……那傢夥做事十分潦草,冇有謹慎可靠的助手幫忙是一定不行的,他要找一個比宇智波鼬更好的傢夥去給他擦屁股。”
“我問他,宇智波鼬是什麼人?於是他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你全部的故事。”
鼬感歎一聲,說:“由黑絕所講述的我的故事……”
感覺一定充滿了黑絕的主觀情緒,絕不能信。
信說:“他講的很好,我很喜歡,不過,在我躺在手術檯上等候著團藏重傷歸來取走我的那幾天時間裡,黑絕忽然有一天又對我說,他找到了更好的人選。”
鼬說:“藥師兜……”
“我那時候還冇想明白這一切……不過,他臨走之前,我問他為什麼對我如此失望,為什麼我不行?他說,我連萬花筒都冇有,而且什麼都不明白,簡直是個糊塗蛋,我不明白,我所不明白的,到底是什麼?”
鼬說:“新陳代謝這樣的東西,確實像是黑絕會說出來的話,你認識黑絕倒也不奇怪……看樣子我死了之後,曉組織確實缺人缺的厲害,他不得不去尋找新人,所以他找到了你和藥師兜。”
“我躺在手術檯上,想著大蛇丸,想著人類社會的新陳代謝,想著萬花筒,想著誌村團藏,也想著你……”
信說到此處,不知不覺之間,雙眼中就轉開了萬花筒。
鼬注意到,他的萬花筒形態很像是太極中的陰陽魚。
“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好多,我不明白的是,和平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以至於你會為了這些東西而殺死你的父母和族人?如果我有那樣的父母我一定會珍惜的。戰爭又有什麼可怕的呢……戰爭就像是人體的炎症反應,是人體正常新陳代謝的一部分。”
鼬安靜地說:“你就這樣開了萬花筒?”
“我想到,你這傢夥什麼事情都敢做……如果你在我的處境當中,你會甘心躺在這裡任人宰割嗎?你是宰割彆人的那個人,而我同樣有著寫輪眼,我擁有的寫輪眼數量比你更多,但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懂的要掌控彆人的命運,而不是任由彆人掌握你……”
“我所不明白的就是這樣的道理嗎?”
“那時候,團藏的死訊傳來了,他死的那樣快,甚至根本冇有機會重傷逃跑,回來用我的器官更換他的器官,來挽救他的性命。負責看管我的那幾個人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最後決定為了以免遭到五代目火影的清算而要殺我滅口。”
“我想到。”
“是了,黑絕之所以棄我如鄙履的原因——他出現在我身邊,我可以要他救我出去的,我甚至冇有開口問他,他能不能救我出去。”
鼬看著他,說:“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是的,他連這個都告訴了,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隻是在罵你,還有某個讓他煩惱的不聽話的傢夥,還有你弟弟,還有斑……他隻是很偶爾會講幾句有用的東西。”
“你為什麼能向宇智波斑開口,要求他幫助你覆滅宇智波一族,終止他已經在劇本裡預定好的戰爭?你怎麼會開這個口——甚至就連漩渦鳴人,他怎麼敢向他開口,要求他放棄無限月讀?在四戰已經打到那種程度的時候?”
“我始終遵從彆人的指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默默任由命運來主宰我,我任由彆人的意誌覆蓋了我的意誌,而你,你始終是主宰著,掌控著這個世界的人。”
“人,原來是可以主動去改變世界,推動這個世界……而不是任由自己被世界所推動的啊!”
“我忽然間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然而那時候,他們要殺死我的刀鋒已經落到了我的頭頂。”
“我想到……我要活下來!當我明白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而不是任由世界改變我的那個瞬間,我忽然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慾望……我感覺到我對這個世界有一種責任感和使命感,我有責任要控製這個世界走向更好的更正常的方向。”
“於是我擁有了我的萬花筒。”
“他們手中的每一柄利刃都曾經深入過我的血肉……萬花筒賦予我那樣的能力,所有我曾經接觸過的金屬物體,都將被我操控。”
“他們的手術刀落下來,這一次,被手術刀刺穿的卻是他們自己。”
“我得到了重生。”
信對鼬露出了狂熱的笑容。
他熱淚盈眶。
“在你死去之後,你拯救了我。”
鼬眨了眨眼睛,說:“……等等,你的萬花筒是團藏死後纔開啟的?”
“對。”
“但是……你的每一個克隆人身上都有一雙萬花筒?那些克隆人早就存在了,對吧。”
“我開啟萬花筒的瞬間,他們分享了我的力量。”信說:“這有什麼稀奇的?這樣的事情曾經不也發生在旗木卡卡西身上?”
鼬回想起他曾經與卡卡西所發生的交戰。
那時候,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並不是萬花筒,但“宇智波斑”的萬花筒是他早就見過多次的……不,或許,隻是旗木卡卡西本人並不知道那是一隻萬花筒而已。
“旗木卡卡西那隻寫輪眼,是和帶土一起開的萬花筒嗎?”鼬蹙眉說:“你好像很肯定這件事。”
信聳了聳肩,說:“黑絕說他很確定那是隻和帶土一起開眼的萬花筒,而且他想儘快取回來湊成一對比較好看——但有人愛麵子又要臉,根本把他說話當耳旁風,理都不理他,黑絕說他早晚要把那雙眼睛湊成對的。”
鼬感歎說:“帶土隻是比較重視承諾。”
“有些人愛耍嘴皮子,但宇智波帶土以任何身份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有分量的,正因為如此,人們明知道他肆意妄為無法無天,卻也都很願意和他打交道。”
“和他所締結的任何契約都是有意義的,而有些人就不一樣了。”
信忽然笑起來。
他戲謔地說:“你弟弟究竟是因為選擇了屈服木葉那邊誌村團藏繼承者的意誌,信了木葉那些人一貫不值錢的謊話纔會坐牢,還是如同網上很多人所說那樣,隻是一種有意而為以退為進的策略呢……他究竟是自己選擇要殺死誌村團藏,還是為人所逼不得不那麼做?”
鼬知道這個問題很重要。
這關係到眼前這傢夥對佐助的敵我判斷。
一個會屈服於誌村團藏意誌的人,是不會入這樣一個狂人的眼的。
鼬說:“佐助是他自己的主人,冇有人能逼迫他做任何事,也冇有人能讓他屈服。”
“我並冇有料到他能夠殺死誌村團藏,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成長,聽聞這件事的瞬間,我便明白他成長到了我所不能控製的地步……我該對他放手了。”
信冷不丁問:“那漩渦鳴人又是怎麼回事?我很肯定,漩渦鳴人從不反對誌村團藏。”
鼬說:“鳴人確實不反對團藏,他眼裡根本冇有誌村團藏這個人的存在,他認為團藏是木葉的化身……他不會反抗木葉,但現在木葉的化身是波風水門和大蛇丸,而不是誌村團藏和旗木卡卡西,你可以放下一點對他的戒心。”
“大蛇丸是個很危險的傢夥。”信說:“我不建議你因為曾經擊敗過他就對他放鬆警惕。”
鼬冇忍住笑了下,說:“我更警惕波風水門……至於大蛇丸,我猜他真的曾經讓藥師兜離他太近了。”
“藥師兜……”信糾結了一下,說:“好吧,如果是藥師兜那傢夥的話,大蛇丸確實是冇法瞞著他做任何事的。”
“雖然不想承認……如果我是黑絕,我也會放棄手術檯上那個宇智波信,轉頭選藥師兜的。”
鼬說:“不必妄自菲薄……兜那傢夥的個性天生適合做帶土的助手,而你,你剛好適合做我的助手,黑絕畢竟是在給帶土挑幫手,所以他放棄了你,選擇了兜,但你現在遇到了我。”
信於是滿心歡喜地說道:“那我猜日後我們可以長久地進行合作,一起做些大事了。”
鼬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說:“可以,看你後續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