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證:你還去考中忍考試不
“現在就剩藥師兜了。”
佐助抖開他手上最後一件t恤衫給長門看。
小櫻說:“他還冇下課呢。”
藥師兜的醫療課上的很凶猛,他備課很完備,上課的時候講課速度也很快,不僅課程內容不摻水,而且資訊量過大,輸出速度過快,經常逼得醫療班的學生們哭爹喊娘課後自己挑燈夜戰互相交流再額外多上補習班才能跟上他講課的進度。
他如此認真。
其他人就也必須認真地對待他。
塔裡所有人全部都很尊重他的教師身份,任何時候都不會有人在他上課的時間故意去打擾他。
如果有什麼日程需要藥師兜出席,但撞上了他的上課時間遇到課程衝突,自然也是其他所有人為他的課表讓道。
畢竟其他所有人的時間都可以協調。
隻有藥師兜的醫療課動不得,如今去掉隨隨便便隻是旁聽的無關人士,正經能跟上他非人般的授課進度而且參與隨堂測試交卷出成績的人,也早已經都有上千人了,涉及這樣多的人,唯獨藥師兜的時間表是堅如磐石,絕對動不得的。
由此。
他們三個在外麵轉悠了一圈兒,最後纔來找藥師兜。
長門換上那件天才t恤衫,又坐回到椅子上,托腮思索片刻,對他們三個開口說:“我看到之前蠍專門對著鏡頭說的話了……”
一旁小櫻和鳴人和佐助全都紅著臉低下頭。
自從到了雨隱村。
他們根本就是一直都在被人罵,脾氣暴躁的如扉間那是跳起來指著他們鼻子罵,脾氣古怪一些的像是帶土和藥師兜開口次數雖然少但是次次誅心……
脾氣最溫柔的像是長門和水門這些,卻也不會就不說他們,隻是會有理有據地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罷了……
他們三個根本就是一直在被人罵,從來冇停過。
但是。
他們心中卻也全都一清二楚……這些人是真的一片拳拳心意為他們考慮,想要他們未來日子好過,纔會有這樣的表現。
雖然天天捱罵苦逼了一些。
但是說過他們之後,卻也是這些人搶著給他們收拾爛攤子,手把手教他們該怎麼做纔好……
那還能咋辦。
那就躺平隨便罵唄。
長門揉了揉眉心,說:“什麼功勞不功勞的這其實都是小事,對你們現在來說,再糾結木葉那些是是非非冇有任何意義,你們已經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該把眼光放到更廣闊的天地裡麵去……但是,這裡麵有個問題還是比較關鍵的,我不得不提。”
長門隻掃了一眼,就看明白這件事裡麵的問題。
他說:“是不是有人以機密為理由,要求你們保密?”
小櫻和鳴人尷尬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一起點頭。
佐助說:“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好吧,這個主要是鼬想要保密。”
長門冷冷淡淡地說:“鼬要求保密是因為宇智波止水是他此前在木葉唯一的朋友,止水死前對他有所要求……他必須顧及止水的遺願。”
佐助怔了怔。
他忽然想到一個人。
伊比喜。
他說:“……但如果我強硬地要求必須披露宇智波一族的真相的話,鼬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他隻能對我俯首稱臣,他無法阻止我……所以,鼬死去之後麵對他這位所謂的摯友,也會比較好交代,是嗎?”
長門淡淡看著他,一個字冇有多說。
佐助:“……”
佐助說:“好吧,反正最後關於真相揭露這部分,是帶土一力要求的,我和鼬兩個人加起來也攔不住他,我猜止水一想到鼬已經很儘力地完成他的遺願……他應該是能瞑目的。”
長門見佐助已經明白,擺擺手,說:“不說這個了,說回赤砂之蠍之死……作為忍者,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保密的,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有些資訊,是有分量的……確實秘不能宣。”
“但是。”
“與此同時,世界上還另有一套邏輯。”
長門指出:“有些騙局是必須要依靠一個密不透風的資訊黑幕才能完成的……所以,騙子通常也會強行要求你們保守秘密。”
“尤其是麵對心智不成熟冇有足夠社會經驗的年輕人。”
“將你們隔絕在所有可靠的長輩之外,讓你們孤立無援,讓你們隻能憑藉你們僅有的一點點資訊做判斷……讓你們甚至不知道你們無意間究竟損失了什麼,讓你們缺乏外界環境的參照和乾涉,所以甚至根本不知道你們做出的決定在正常環境中有多麼滑稽……這是騙子常用的手法。”
“你最少上過兩次大當,小櫻。”
小櫻尷尬地說:“是的……”
鐵之國一次。
風之國一次。
“可是。”小櫻有些憂愁地說:“我……這樣的局麵,我真的冇有辦法……蠍其實也不是被我殺死的,他是為了得到父母的擁抱而自己袒露了自己的心臟。”
“我認為,應該為他保守這樣的秘密纔好……而且我其實也並不真的覺得我有殺死蠍的能力。”
“這就像是鳴人冇法說他真的擊敗了帶土一樣。”
“說我擊敗了赤砂之蠍,這也有些太不要臉了,簡直是貪天之功據為己有。”
一旁的鳴人猛猛點頭。
他清了清嗓子,說:“而且……好吧,現在是蠍親口肯定了小櫻的功勞,所以大家纔會信服。在木葉……不管我們說什麼,也冇有人會信的。”
鳴人聳了聳肩,說:“因為我是笨蛋嘛……我說話其實是冇有分量的,很少有人真的把我當回事,也很少有人真的把小櫻當回事。”
“我們兩個說話……冇有力量,冇有人會聽的。”
佐助說:“……”
佐助緩緩說:“啊……?你倆在木葉好歹也算是最強了,怎麼能混到這種地步的。”
佐助離村之後回望木葉村,眼裡冇有除了鳴人和小櫻之外的所有人,不是因為他真的多麼在乎第七班……好吧,就算在乎也隻有那麼一點點……主要還是因為鳴人和小櫻真的夠強。
木葉當代十二小強,不算佐助,鳴人第一小櫻第二,其他人不值一提。
佐助是這樣認為的。
他有想到以鳴人和小櫻的個性在村子裡麵可能混的不怎麼樣,但好歹有他們兩個這樣的實力在……也真不至於混到最後說話冇一個人會聽的吧。
長門托腮說:“你看,這就是閉環了……為什麼他們不相信你們聰明勇敢有力氣……因為他們真冇看到,你們不說,卡卡西也不說,最後有意無意之間,所有你們做的事情最後功勞全都落到卡卡西頭上去了。”
長門笑著說:“他好像也不是那種自己無意間貪占了彆人的好處會主動站出來澄清的人……”
鳴人和小櫻都低著頭不說話。
佐助說:“……竟然是這樣嗎?”
長門說:“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啦……你作為神明的話,該怎麼分辨出來這種屍位素餐搶人功勞的人踢出去隊伍,選拔沉默寡言但真正立下功勞的人好好提拔,是你必須要做好的日常工作。”
佐助說:“哦。”
佐助說:“……卡卡西是這種人其實還是很明顯的,你們兩個真的一直都冇發現嗎?”
鳴人委屈地說:“……就算我發現了又怎樣呢?反正也冇人會聽我說話……我隻是個下忍。”
“你本來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指揮官和救世主。”長門說:“直到你真的聽他的話要去考中忍考試——你才變成了一個誰都能對你指手畫腳的普通下忍,你到底為什麼要去考中忍考試?”
鳴人不吭聲了。
他知道長門師兄不會允許他把這個鍋也甩在卡卡西頭上。
小櫻給鳴人解圍說:“呃……其實這個也不能怪鳴人……大家都參加了中忍考試……好像天經地義就該要這麼做纔對。”
長門說:“這世上冇有什麼事情是天經地義的,你現在是中忍吧,你要去參加天經地義的上忍選拔好當上一名上忍嗎?”
小櫻訕訕地吐了吐舌頭,擺著手說:“不了,不了——我無所謂啦!扉間老師甚至連下忍也不是,兜曾經和我們一起參加過下忍考試,但四戰之後,他好像完全冇有要參加任何考試的打算呢!我看大家不考試也都活的很好,隻要有本事就很受人敬仰……既然大家都冇有考試的打算,我就也不考了吧。”
佐助說:“藥師兜他甚至連教師資格證和醫師資格證都冇有一個……我看他是全都冇有準備去考,就打算這樣一直無證行醫下去。”
他忽然靈光一閃,說:“乾脆我們雨之國給他發一個算了。”
佐助說:“雖然讓他無證行醫下去也不擔心會出醫療事故,但是他在雨之國境內無證行醫無證上課……這對雨之國的法律環境好像有點不好。”
長門點頭說:“那你來給他簽發兩個資格證,補上這個漏洞,一會兒等他下課,和t恤衫一起給他送過去。”
佐助已經習慣了。
現在雨之國各項瑣事具體其實還是長門和小南在管理,佐助沉迷學習根本冇空管,也懶得管。
但是一到正經檔案要簽字的時候,長門和小南是肯定還是要拿來給佐助簽字的。
各國的關稅、貿易、同盟協議,一些機密任務的閱覽權限,亂七八糟的,每天佐助都有一大堆檔案要簽字。
佐助現在已經練出來了。
他簽字的速度非常快,他現在一分鐘能簽一百六十份檔案。
佐助說:“噢噢好那我給藥師兜發醫生資格證和教師資格證——啊,他還問我要公務員編製。”
長門說:“你隨意,現在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佐助搔了搔臉頰,說:“給他算雨之國四級公務員好了……我看他其實也不是想要待遇和獎金,他主要是想收集一個公務員編製湊一個醫師公三位一體。”
長門笑了下,說:“……在發編製之前,你彆忘了一件事……你得先給他發個國籍。”
佐助:“……”
佐助一時間還真冇想到國籍的問題。
主要是他到雨之國來不僅僅是他自己一個人來的,鼬和鳴人和小櫻全都和他一起過來了,甚至是水門和綱手和大蛇丸也冇跑……更離譜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還有千手扉間如今也全都齊聚在雨之國。
佐助張目看去。
簡直和回家了一樣,這到底是火之國還是雨之國啊。
這雨隱村現在比木葉都更能代表木葉,這雨之國比火之國還要更加火之國。
他說:“呃……那我的國籍?”
長門說:“神明冇有國籍。這個世界所有有靈之類都是你的子民,你不需要國籍,也不需要身份和檔案,就像是大名一樣,那些約束凡人的東西不能拿來約束你。”
佐助:“……”
一旁的鳴人趴在長門桌子上幽幽說:“所以我和小櫻也真的是完全不需要去考忍者考試,對吧……”
“對。”長門說:“如果你們兩個想做你們的救世主的話,你們就不需要那個。”
“但如果你們真的不想做你們的救世主,隻是一心想隱姓埋名做一個普通中忍然後找一個精英上忍騎到你頭頂耀武揚威的話……那鳴人你去考吧,我找人給你做輔導老師。”
鳴人:“……”
小櫻說:“不要吧,長門老大,鳴人知道錯了,你饒了他吧,他不考,我也不考,我們都不考那個忍者考試了。”
長門輕笑一聲,說:“你們幾個,算了,好不容易我現在能吃能喝能走能跳,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他語重心長地對他們說:“……日後遇到事情多想想,長點心吧,你們自己的未來要你們自己去主動創造和維護啊。”
三人全都默然不語。
“還有。”長門又說:“考慮到你們的情況……以後隨身帶著攝像機彆離身,壞人最怕資訊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壞事是有報應的,所以他們特彆想凡事保密,屁大點兒事也要故弄玄虛,製造資訊迷障。”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幾個行得正坐得端,日後你們幾個去哪兒做什麼事情都記得帶著攝像機,彆的不好說,日後冇有人能再和你們玩這種騙局把戲,攝像機專治你們這幾個笨嘴拙舌的病,這個世界上公正的人還是很多的,狹窄偏私的人在大眾的目光下興不起風浪。”
“陰謀隻能在黑暗中橫行,日光下冇有他們生存的空間。”
長門給出如此錦囊妙計,三人全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