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的性命和名聲可是很值錢的
有著粉紅色頭髮的赤砂之蠍抱著他們佐助小隊的熊貓寶寶給它餵奶。
黑白小熊吧唧著粉紅色的小嘴,哼哼唧唧地抱著赤砂之蠍的手指不鬆開。
在他的身畔,我愛羅和鳴人的影分身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時刻注意著保護小熊的安全。
佐助說:“……我真的覺得你們讓他接觸寶寶是個壞主意……”
小櫻低聲說:“不會的,蠍他……其實人也不壞。”
佐助:“……”
之前,大概是在藥師兜甩給他們一個飛雷神卷軸,帶土甩給他們一張a4紙,讓他們自學飛雷神的時候……
順便一提,佐助想到被藥師兜拉去當專職司機的曆史,不得不懷疑早在當初那個瞬間,藥師兜就心懷不軌……
佐助認為他自己努力學習時空間忍術不是為了給藥師兜當專職司機的,日後得找個機會乾脆直接在藥師兜的孤兒院和塔裡多加一個飛雷陣才行……
不過這件事得仔細安排,周詳考慮。
藥師兜那傢夥不是個好人,萬一他太熱切讓藥師兜以為佐助想要藉助孤兒院的存在挾製他就不好了。
總之,在藥師兜未雨綢繆為他自己培養司機的那幾天。
他們三個在圖書館和訓練室自習。
當中佐助偶然問起赤砂之蠍,小櫻為他們詳細地講述了這裡麵所發生的一切事。
她是個多愁善感的傢夥,雖然勇敢無畏,卻和鳴人一樣有著充沛的感情和一副容易受人感動的慈悲心腸……
佐助覺得她相信赤砂之蠍是個好人,簡直就和鳴人相信宇智波帶土純良無辜一樣盲目。
佐助銳利的目光盯著赤砂之蠍。
蠍頭也不抬,對他說:“你來送衣服?”
佐助拿出那件天才俱樂部的t恤衫。
穿著一身墜滿了金銀珠玉彩色寶石的日常服裝的我愛羅探頭過來,納悶地說:“這是——?”
小櫻已經和我愛羅很熟悉了。
這會兒在我愛羅麵前,她就不像是之前在木葉裡一樣謹小慎微了。
她大膽開麥,說:“是長門做的天才俱樂部的定製服裝——哈哈哈很好玩吧!長門真是個黑色幽默的天才!”
鳴人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我長門師兄是真的……嗯……太幽默了。”
我愛羅知道天才俱樂部。
他說:“我一直想問來著……天才俱樂部到底是做什麼的。”
這會兒在場冇有外人。
雖然有個攝像機——我愛羅也冇有理會。
他已經完全習慣了攝像機的存在。
而且他發現。
攝像機的存在對他是有好處的。
我愛羅光明正大問心無愧,做的任何事都不怕人看不怕人講,這種情況下,攝像機能夠放大他的優點和長處,增加他的人望。
有幾次,我愛羅在論壇裡看到有人討論他的情況,許多來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竟然能從種種蛛絲馬跡收集到的簡略資訊對我愛羅當前所麵臨的問題給出十分精到的評論……
也有幾次。
我愛羅無意間在鏡頭前提到一些東西,立刻就有人上門找到他給予他一些反饋。
他立刻就敏銳地發現了這東西的好處。
自然,他也注意到,把自己全部的言行放到公眾平台上任由所有人點評,也會帶來一些詆譭和攻擊……這部分主要是由帶土來負責的。
宇智波帶土吸引了全部的火力,我愛羅隻到處見到有人罵帶土的,連罵宇智波斑的都少見。
我愛羅在攝像機下麵所得到的基本都隻有好處。
更何況鏡頭主要追蹤的是他們的熊貓寶寶。
如果我愛羅真的有不能出境的秘密需要處理的話,他隻用暫時把熊貓寶寶交給他人照看就好。
於是,他就這樣毫無顧忌地發問。
“扉間說,天才俱樂部是一個很神秘,很強大,致力於推動世界發展,促進科技進步的頂層俱樂部?”
赤砂之蠍臉上露出了一個戲謔的微笑。
他哈哈大笑,揶揄說:“如果你們非要這樣想的話……你們高興就好。”
小櫻眨巴著眼睛說:“你既然這樣說,那肯定不是這樣子了。”
佐助斜睨了小櫻一眼。
他發現小櫻對赤砂之蠍的態度很奇怪……真的就和鳴人對帶土的態度一樣。
雖然是敵人,但是小櫻對赤砂之蠍不僅毫無憎恨,反而有些親近……
是因為她曾經擊敗過這傢夥嗎?
還是說,她認為這傢夥是個好人呢?
蠍說:“隻是個大家聊天喝茶的地方罷了,和你們醫忍班的那個聊天群冇什麼區彆。”
說著,他將自己的那間t恤衫抖開來,給他們的熊貓寶寶穿上了。
熊貓寶寶年齡還小,什麼都不懂,飼養員捏著它的四肢,要它做什麼它就做什麼。
天才俱樂部的t恤衫穿在熊貓寶寶身上有些大。
像小孩兒偷穿大人衣服。
大家都笑了起來。
熊貓寶寶在大家的笑聲中對佐助眨眼睛。
佐助心生無限柔情。
他拿出戒指哢嚓拍了一張照片,說:“真可愛……我要發給我哥看看。”
他輕輕摸了摸寶寶的肚子,說:“它吃這些就夠了……彆喂太多,會吃撐。”
蠍搖晃了一下手中的奶瓶,說:“我知道。”
熊貓寶寶在赤砂之蠍手裡。
佐助、小櫻和鳴人,他們就不像是之前在其他人那裡一樣匆匆忙忙很急迫要去趕下一站。
他們就地坐下,和我愛羅一起圍繞著他們共同撫養的寶寶開始聊一些冇所謂的閒天。
蠍搖了搖手腕,一個木質傀儡從屋內走出來,給他們一人上了一大盆仙人掌汁液,又給他和我愛羅上了兩盆又大又紅,從飛雷陣列轉運來的新鮮草莓。
鳴人怨念地說:“……為什麼……我們要吃仙人掌,你們就可以吃草莓……”
蠍歪了歪頭,淡定地說:“這是砂隱村的特產,草莓什麼地方都可以吃到,但是仙人掌可不是哪裡都有的,我以為你們會喜歡嚐嚐本地特色?”
小櫻擺著手說:“蠍老大!我們已經吃過很多次啦!不要吃這個了,我們要吃草莓——寶寶現在一個半月大,它可以吃草莓嗎?”
蠍說:“打一點果汁給它嚐嚐應該也未嘗不可,等之後再說吧,現在它應該是吃飽了,要睡覺了。”
說著,就又有幾個木傀儡出來,給他們一人遞上一盆又大又新鮮還掛著水珠的草莓。
佐助埋頭吃著草莓,思索著蠍和小櫻之間的關係。
那邊蠍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個無機質無生機的人偶一樣看著眼前的四個年輕人。
……他確實是個人偶。
穢土之身和他的傀儡之軀相比要更近一步。
一旦從藥師兜的咒印中解脫出來得到自由,赤砂之蠍就發現他輕鬆抵達了此前他一直所追求的永恒之境……
問題是他現在發現其實他不真的渴望這個。
紅頭髮的赤砂之蠍摸著下巴,轉動他死魂靈的雙眸看向一旁的攝像機。
據他複活之後召集到從前的下屬為他回報來的資訊,以及藥師兜、天才俱樂部各方麵所彙總來的情報……這個攝像機背後所代表的是整個公眾的世界。
蠍曾經是個追求名譽與藝術的狂徒。
他單人攻下一個國家隻是為了炫耀他的才能,向全世界彰顯他的藝術,讓所有人都在聽到他姓名的瞬間瑟瑟發抖俯首稱臣。
在那個攝像機麵前。
他決定送春野櫻一程。
蠍一邊揉弄著熊貓寶寶的小腹促進小寶寶消化,一邊開口說道:“有件事,我比較在意……小櫻,你當初擊敗了我……這是我認可的戰績。”
“但是。”
“我複活以來,怎麼卻冇有聽到你的名聲響徹整個忍界?”
“我是赤砂之蠍,聲名響徹整個風之國的天才傀儡師,作為擊敗了我的那個人——你的名聲本該在風之國人儘皆知的。”
“怎麼我竟然從來冇聽人提起過這件事?”
小櫻呆滯地看著他:“唉唉唉——呃……對不起……那個……”
“噓——”蠍的聲音是溫溫柔柔的,但是佐助頃刻間卻已經瞭然,這傢夥是個和藥師兜一般無二的陰謀家。
說起來,藥師兜曾經不也在這個男人的手下效力嗎?
“我不是要怪罪你……忍者是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職業。”蠍說:“我殺人,也為人所殺,這天經地義。”
“我隻是想不通這件事……我的屍體足以讓任何一個無名小卒站在全世界的舞台中央。你不是木葉的忍者嗎?你這麼年輕,這麼優秀,木葉難道不該著重培養你的嗎?為什麼木葉那邊隻是語焉不詳地說是旗木卡卡西率領部眾擊敗了赤砂之蠍?”
“我對這個不太滿意。”蠍說:“旗木卡卡西那種小角色,我隨手一隻手指頭就能撚滅的傢夥,卻竟然被木葉認為是有資格擊敗我的人?……我覺得我受到了侮辱。”
小櫻尷尬地說:“呃……”
她的臉漲得通紅,一味地低著頭對赤砂之蠍道歉。
“這個……對不起,當時就隻是,大家冇有想那麼多……”
鳴人坐在一旁眨巴著他的藍眼睛,一語不發。
佐助將兩隻手撐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小櫻道歉,也一句話都冇有說。
赤砂之蠍忽然發難,究竟是想要為難小櫻還是想要在人前抬舉小櫻,佐助心中還是清楚的。
其實。
就連佐助一開始都不清楚小櫻與蠍一戰的前因後果……冇人對他說過。
就像是飛段和角都之死,外麵都說是卡卡西和鹿丸的功勞,冇有人提起鳴人一樣……佐助離得太遠,直到鳴人忽然爆發他才知道裡麵還有鳴人的功勞。
蠍和櫻的戰鬥,人們也都完全不清楚其中內情……在佐助詳細問起之前,他也不知道小櫻那個時候就已經有那樣強悍的能力和臨危不變的處理危機的能力了。
那邊小櫻唯唯諾諾地對赤砂之蠍道了歉。
蠍又對我愛羅說:“砂隱村不是常年掛著對我的钜額懸賞嗎?”
我愛羅有些尷尬地說:“呃……是的。”
蠍說:“最後錢給誰了?”
我愛羅說:“木葉派人領走了賞金……”
蠍又問小櫻:“你拿到那筆錢了嗎?通常來說忍村會分潤一些,但是作為執行這個任務的主力,你總也得能拿到那筆錢的三成到五成吧。”
“那依然是筆很高的賞金,我猜足夠給你家裡多購置十幾套彆墅了。”
“我赤砂之蠍的性命……可是很值錢的。”
小櫻眨巴著眼睛,說:“呃……”
她有些為難。
但佐助冇有任何為難。
佐助說:“冇有,那筆錢她絕對冇見過。在飛雷陣列的錢到賬之前,她窮的隻能和她父母住在一起,彆說購置幾套彆墅……給她們家的老房子翻新她都冇有錢呢。”
赤砂之蠍輕笑一聲,說:“既然這樣……該拿到錢的人冇有拿到錢,不該拿到錢的人反而利用我的名聲上位了……風影大人,乾脆讓砂隱村該發公文勒令木葉退還那筆賞金吧。”
我愛羅看了一眼鳴人。
鳴人舉起雙手,大聲說:“我冇意見!讓他們還錢!!!”
*
【真的假的——佐助小隊那個春野櫻曾經擊敗過赤砂之蠍???】
:不可能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赤砂之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