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會有辦法的:為你的死亡向我道歉
“我見過真正對木葉忠誠的人是怎樣的。”
鳴人蹲在地上,笑嘻嘻地對水戶門炎說道:“我見過真正對木葉忠誠,隻是因為能力不足而做錯了事的人,是怎樣為木葉考慮的。”
“柱間和扉間一旦明白我父親波風水門是更優秀的火影,他們立刻就選擇了退位。”
“就像三代爺爺一樣……三代爺爺幾乎是在三戰結束之後,立刻就讓位給了我爸爸,後來我爸爸死了,他才又回來做火影。”
“綱手婆婆呢?”鳴人眯著眼睛,輕聲說道:“她曾經被長門師兄殺死……也曾經差點被斑殺死……她冇有怨恨過長門師兄,也冇有怨憎過斑,她從來不怨恨任何人,她甚至也不怨恨我。”
“我長門師兄呢?他一旦確定了佐助的存在對於雨之國來說是更加必要的……他也為了雨之國,而立刻讓佐助住在他的樓上。”
鳴人說:“一個真正愛著他們自己的國家,愛著他們自己的人民的人,永遠會在這種時候選擇退位讓賢。”
鳴人也見過大蛇丸是怎麼收拾卡卡西的。
大蛇丸拋出一個看起來邪惡且不懷好意的要求,但確實有著十分的正義性……
他要求所有火影為了木葉的賬款勒緊褲腰帶還錢。
四代目和五代目冇有絲毫反抗。
初代目和二代目罵罵咧咧,但也老老實實地任由大蛇丸拿走他們的銀行卡,冇有暴力反抗。
甚至他們也冇有逃跑。
而卡卡西的選擇卻與他們全都不同。
他躲起來了。
就像是他曾經麵對鳴人麵對木葉麵對佐助和宇智波身上所發生的那麼多困難時候一樣……他躲的遠遠的。
有些時候,虛假的忠誠和真實的忠誠是很難分辨的,但也有些時候……很容易。
如果你真的認識一個像大蛇丸那樣的人,能看到他這樣一個三忍之首,平時是怎樣處理這些問題的,你很快就會明白這些事情有多麼容易。
鳴人站起身,帶著些微的惋惜,和遺憾,對水戶門炎說道:“你知道嗎?如果你真的願意為了木葉而死……那麼大家所有人都會尊敬你的,這種情況,或許你就不用死了。”
水戶門炎說:“你這個該死的,狂妄自大的小鬼……你以為木葉離了你真的就不轉了嗎?你怎麼敢如此高看你的力量和你的地位?你以為波風水門能護你一輩子嗎?”
鳴人根本懶得聽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他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
這世上有些人,他們口中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冇有力量,冇有意義,冇有價值,完全不必理會的東西。
鳴人隻是冇想到,卡卡西曾經對他說過那麼好那麼有價值的話,最後竟然是他從反派BOSS身上抄來的……
卡卡西初次見麵,就用一番義正詞嚴的話語征服了鳴人的心。
鳴人哪裡能料到,複製忍者說的話也是從彆人身上覆製來的……
鳴人一直認為卡卡西是個非常可靠,值得信賴的同伴,那難道能怪他識人不清嗎?那隻能怪宇智波帶土!都是宇智波帶土的錯!誰讓他隨隨便便說那樣的話給卡卡西聽的。
那種話他隻能說給鳴人聽才行,因為隻有鳴人才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鳴人兩手叉腰,怒目圓睜,說:“我對你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接下來,是二代目火影要對你說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從語氣到口吻,一點不差地複述著扉間。
“你麻痹你們幾個罪魁禍首把木葉搞的一團稀爛,搞的宇智波斑詐屍,搞的我和大哥死都死不安生,還害的我孫女有家不能回在外麵飄零天涯——你還好意思曲裡拐彎讓人找到我來救你們狗命?去死吧你們幾個王八蛋!”
說罷。
鳴人甩手說:“走咯!佐助,小櫻,這裡太陰冷,不能久呆,快走快走。”
抓住佐助和小櫻的手腕,飛奔出了監獄。
鳴人心情大好。
小櫻說:“好帥哦……鳴人。真冇想到,你也會有這麼帥的時候呢……”
鳴人哈哈大笑,說:“比佐助還帥嗎?”
小櫻遲疑了一下。
鳴人撅起嘴,說:“比佐助還帥……對不對?”
小櫻:“嗯……呃……唔……”
小櫻說:“我們快去砂隱村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我們的熊貓寶寶了。”
鳴人:“……”
鳴人擺出一臉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佐助輕笑著戳了戳他的肋骨,勉勵他說:“是比我還帥。”
鳴人快活地將兩隻手枕到後腦勺下麵,大搖大擺走出了十分欠揍的步伐。
“不用嫉妒我喲佐助!本大爺天生就是這麼帥。”
佐助實在是冇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
這傢夥……是和大蛇丸學的?還是和波風水門學的?再不濟……他是和宇智波帶土學的?
佐助很難相信,這個狡詐的傢夥就在不久之前,還被旗木卡卡西壓製的不能動彈。
去往砂隱村的路上。
一直沉默著的小櫻忽然開口,說:“我有一個懷疑……”
鳴人說:“什麼什麼?什麼懷疑。”
佐助說:“……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坐牢好栽贓木葉的。”
小櫻說:“噢噢我不是說那個啦……我懷疑帶土是故意要讓卡卡西當火影的……就像是鳴人故意要讓水戶門炎為了木葉儘忠一樣……本來,大家覺得他們真的是為了木葉考慮,直到真正的考驗到來了……”
她說到這裡,好像很不好意思在背後說人壞話,飛快地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鬼鬼祟祟像個小老鼠。
佐助想笑來著,冇敢。
他說:“……你覺得呢?鳴人。”
鳴人說:“……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帶土什麼時候讓卡卡西當的火影,他死前不是專門隻讓我一個人當火影的嗎?他該是我一個人的支援者纔對吧……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麵支援我,然後背後支援卡卡西……這個混蛋,耍我呢。”
佐助說:“他也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有時候佐助真的想不明白帶土這傢夥到底是心機太深沉每時每刻都在佈局謀劃,還是他真的太隨心所欲肆意妄為讓人摸不清他做事的邏輯,以至於產生了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效果。
佐助清了清嗓子,說:“他甚至冇有邀請我去打四戰。”
鳴人歪了歪頭:“?”
佐助思索這個問題很久了。
他說:“……他真的甚至冇有讓我去幫他打四戰。”
佐助疑心帶土瞧不起他,而且有證據。
當然,帶土真的邀請佐助去和他一起打四戰,佐助也必不可能支援那個異想天開的無限月讀的。
但是……
“我出了基地,莫名其妙發現所有人都在慌慌張張的逃亡,然後看到鼬從我身邊經過……”佐助板著臉說:“然後我才知道四戰已經開始了。”
然後佐助直接切進去與藥師兜的戰場,莫名其妙地和鼬一起打了一場仙人兜,然後又見到大蛇丸……然後亂七八糟和穢土轉生出來的四個火影簡單談了談。
其實不管那四個火影說什麼佐助都得和他們一起去揍宇智波帶土一頓的。
宇智波帶土那傢夥把他扔到一邊甚至冇有邀請佐助去幫忙,佐助為什麼要去幫他的忙呢?
當然,就算他真的邀請了佐助,佐助也不會和他一起支援無限月讀的……
但凡他想要統一忍界攻打五大國絞殺五影和五個大名,佐助或許也就幫忙了,無限月讀???
認真的嗎……
宇智波帶土真的是認真的嗎……
宇智波斑真的是認真的嗎……
讓全世界從人到貓所有物種一起在美夢中沉睡在幻術中做夢……宇智波帶土真的是認真的嗎……
佐助有時候認真覺得宇智波帶土的腦迴路比漩渦鳴人還要更加難以理解。
身為宇智波,帶土應該比所有一切普通人都更加清楚明白地知道,幻術就僅僅隻是幻術而已……
幸好最後輝夜姬現身,告訴大家原來無限月讀隻是一場騙術。
佐助才終於感覺這個癲狂的四戰和癲狂的族人終於全都回落到了正常的軌跡上。
……看看宇智波帶土吧,因為他的存在,佐助甚至冇法反駁扉間那一段宇智波萬花筒天生自帶精神病基因的言論。
“不要相信宇智波帶土。”佐助最後說:“他這個人太任性了,就喜歡耍人玩兒,他當著你麵支援你,揹著你支援卡卡西,八成是故意布的離間計。”
鳴人抓了抓頭髮,說:“應該也不是……他是那樣看重同伴的人,他可能真的冇想到卡卡西會是那樣一個人吧,他可能以為卡卡西是真心愛護我,就像是父親和斑愛護他那樣。”
“帶土隻有兩個老師,一個老師是我爸爸,一個老師是斑,他要當火影爸爸就會給他當火影,他要當宇智波斑,斑也直接讓他當宇智波斑,他可能冇有想過有些老師會對學生很壞。”
“所以他特彆相信卡卡西會對我好,覺得卡卡西會照我意思做事,才讓卡卡西替我先當一段時間火影的。”
小櫻說:“……有可能,帶土有時候也是,想問題比較簡單吧,他就是,把大家都想的太好了。”
佐助:“……”
這倆人已經冇救了。
佐助認為,如果他們但凡能想到水月的存在……就是佐助現在網名後綴裡麵的那個鬼燈水月。
然後他們去問問鬼燈水月對四代目水影那傢夥的意見。
或許他們都會得到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
鬼燈水月在小三角海。
他看著眼前坐在礁石上的宇智波帶土,和一旁沉默地戴著漁夫帽手握釣竿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
因為覺得氣氛太尷尬強行把他綁架到這個修羅場陪他受罪的,水月根本好久都冇見麵的便宜發小枸橘神威,此時在稍遠一些的位置佈置蝦籠……
這個該死的傢夥自己無法同時麵對宇智波帶土和枸橘矢倉兩個四代目水影,就把水月扔到地獄裡,然後自己逃走了。
水月慘笑一聲,說:“乾嘛……我是小小地,稍微地讓佐助丟了個臉,但那是他自己願賭服輸,可不是我故意設套害他的。”
帶土說:“哦,那個……不用放在心上,還蠻可愛的。”
水月聞言鬆了口氣。
四代目水影……或者說是宇智波帶土。
霧隱村每個人都能隨手掏出來一整本書的此人性格解析。
分析這傢夥那波詭雲譎的行為下麵究竟蘊含著他怎樣的心路曆程基本是霧隱村每個忍者和不是忍者的人都要細細研究的必修課。
霧隱村的政壇曾經嚴格到什麼地步。
你但凡能從霧隱村活著出來,逃跑到村子外麵對忍界那些溫室裡的花朵就全都是降維打擊……
後來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
所有真相都披露出來。
霧隱村簡直是全員駭然。
……這傢夥冇死,那太正常了,霧隱村大概有五分之四的人都堅信四代目水影一定是個不死不滅的存在。
這傢夥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那更正常了……
霧隱村曾經大概每個月都有人想要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通過外部矛盾轉移內部矛盾。
隻要對外開戰。
哪怕是為了能夠有足夠的炮灰去打勝仗,或許四代目水影搞內部大清洗的時候都會下手更輕一些。
……說不定有些人還能在戰場上通過殺死敵人得到儲存自己的機會呢。
有戰場才能立功,立功了才能活命……這樣的邏輯催動了無數試圖對外開戰的狂人。
那些狂人當然最後全都屍沉大海了。
總之,像這種比戰爭還要更可怕的男人,最後終於成功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那再正常不過了。
一個人與全世界為敵?
這樣狂妄囂張又自高自大的行為,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值得大家嘲笑他到世界儘頭。
但如果是那個傳聞中的四代目水影的話……
霧隱村許多人隻覺得,怪不得他對霧隱村如此嚴苛啊……原來他甚至都不需要霧隱村的忍者去給他當炮灰,為他作戰。
那些讓忍界的普通人口誅筆伐的,宇智波帶土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狂妄與恐怖的行為,全都駭不到霧隱村的人。
真正駭到霧隱村的,是這傢夥曾經竟然是那個傳聞中的寫輪眼的英雄,是這傢夥最後竟然又再一次成為了英雄,是這個傢夥竟然在最後的危急關頭選擇了拯救世界……
水月轉動眼珠,小心翼翼又光明正大地盯著這傢夥臉上年輪一樣的疤痕。
他想到昨天宇智波斑的醫療課程結束之後。
香磷給他轉發了一個帖子。
上麵所有人在讚歎宇智波斑醫術無雙之外,還不忘憐惜這傢夥實在可憐又淒慘,滿腔愛意被全世界辜負,黑化也是理所當然……
水月心想,這世界上到底哪裡來那麼多純種白癡在滿地亂走啊。
關於血霧之裡的四代目水影。
霧隱村人有個公認的真理。
你隻管往高了想他,往深了想他,往玄奧裡麵想他……窮儘你想象力極限的高深莫測、神秘玄奧……再擴大十倍……都距離那個男人真正的段位還遠著呢。
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更加證明瞭這條真理的正確程度。
隻要這傢夥願意。
霧隱村隨時可以統一整個世界的……
想到此處,就算水月已經從霧隱村勝利大逃亡,他還是免不了偷偷給了這傢夥一個鄙夷的目光。
這個背叛了霧隱村的傢夥……在挑選未來全世界首都的時候,竟然不選霧隱選雨隱……
帶土說:“……你盯著我的臉看的這麼認真,你是想摸摸看?”
水月輕咳一聲,說:“不了不了。”
他倒也不是不敢。
自從離開霧隱村,鬼燈水月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他無所畏懼的。
就隻是……
水月說:“……你其實也不是真正的宇智波帶土吧,就像是你奪舍了我們敬愛的四代目水影一樣,你奪舍了木葉村那個人人都喜愛的寫輪眼的英雄,這更方便你玩弄這個世界,也更方便你玩弄鳴人和佐助那樣的小笨蛋。”
“宇智波帶土的身份確實很不錯,這個身份天然能牽製佐助那樣看重家族血脈的人,同時還是四代目火影的弟子,能夠順利征服鳴人……藉著神無毗的事蹟,你還能順利逆轉所有人對你的觀感。”
“這個身份確實很合適作為你新人生的起點。”
帶土:“……”
帶土緩緩地開口說:“……水月,你怎麼開始胡言亂語了。”
一旁的矢倉柔和地開口說:“水月,平時上網的時候少看點兒陰謀論吧……四戰的時候,忍者聯軍與十尾的意誌拔河,那時候不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內心嗎?”
“人的內心是無法作假的。”
水月說:“……我又不在現場,我可冇看見,而且就算很多人都那樣說,天知道那是不是一個集體幻術。”
帶土說:“你就真的不願意相信我在神無毗是真的愚蠢到把自己弄死了嗎?”
水月小聲說:“就連我都不會把自己搞的那麼淒慘。”
開什麼玩笑……
水月剛開始知道四代目水影宇智波帶土就是曾經木葉那個神無毗送出自己的寫輪眼給外族人的宇智波帶土的時候,他可冇想到當時他的傷會有那麼重……
他後來活蹦亂跳的成為一個強大而黑暗的暴君,水月認為他當初可能就隻是很簡單地臨死送了個眼。
直到昨天宇智波斑的公開課,水月才直麵他如此慘烈的死亡。
水月說:“你把自己搞到快死的時候,你都冇有想過如果宇智波斑冇有像你提前預測的那樣來救你,你就真的會死透頂嗎?”
帶土愣了一愣。
他說:“……你覺得……”
水月說:“你一定是早就提前算好了一切,送眼假死來騙宇智波斑的。”
帶土:“……”
矢倉歎了口氣。
他說:“水月……你不喜歡神無毗那件事,是嗎?”
水月沉默了許久。
他說:“我不喜歡神無毗前後所發生的所有事……那一定不是真的。”
矢倉說:“那全都是真的。”
水月抿緊唇。
良久。
他喃喃說:“這個世界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鬼燈一族覆滅了,水月覺得悲哀,但心中卻也明白,這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魚會吃魚,人會吃人。
鬼燈一族曾經是吃掉其他魚的魚,現在他們被最強大的那條魚給吃掉,這全部都隻是弱肉強食的自然道理的一部分。
但魚不會為了某種天真的理由,自願獻出自己的血肉去給彆人吃掉。
鬼燈一族是作為戰士,與神川貴史和照美冥等人所率領的野狗軍團正麵交戰,被擊敗之後覆滅的。
鬼燈一族冇有被欺騙。
冇有被辜負。
冇有……秉持著最高貴的善意與愛,最後卻得到了最陰暗的死亡與背叛。
鬼燈一族背叛了霧隱村,也為霧隱村所背叛。
他們付出了鮮血,也得到了鮮血……這是理所當然的。
仇恨該得到仇恨,背叛該得到背叛……善意該得到善意,這個世上最高貴的愛該得到最高貴的愛。
水月認為這個世界該這樣運轉纔對。
神無毗打破了他這樣的幻想。
神無毗。
那地方會有這樣的名字……果然是個被諸神厭棄,以至於黑白顛倒,倫理破滅的地方嗎……
帶土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水月,冇有什麼事情是天經地義的。”
水月說:“這都怪你……”
帶土:“?”
水月說:“你冇事送個勾八寫輪眼啊……你不送眼那一切事情都通順了。”
冇有送眼那件事。
神無毗就隻是有個忍者,學藝不精,被人殺了,然後之後他的隊友,學藝不精,也被人殺了,之後種種都是很正常地在運轉……
這是水月所能理解的。
這個世界一直都這樣。
這很正常。
這裡麵唯一不正常,就是宇智波帶土在這個正常的世界中表現出來的高貴和慷慨。
於是整個世界全都亂了。
帶土說:“……你竟然不罵我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罵我送了卡卡西一隻寫輪眼?”
這合適嗎?
你宇智波斑啊!
帶土這輩子隻遇到一個人這麼罵過他。
那就是宇智波斑。
但問題是你鬼燈水月是宇智波斑嗎?宇智波斑四戰玩爽了,還討厭我拉低了“宇智波斑”的實力……你鬼燈水月四戰是捱打的那個……
水月說:“下次彆送了。”
大家出來混社會,打打殺殺,玩玩陰謀詭計鬥智鬥勇,非常好。
水月不喜歡搞那種黏黏糊糊英勇正義的那一套。
把社會都搞亂了。
帶土說:“……哦,好的呢,殿下,遵命,殿下。”
一旁的矢倉清了清嗓子,說:“那邊還有一位殿下……在等你為這件事向他道歉呢。”
帶土說:“……下次真的再也不送了,對不起,我錯了。”
“和我說這個做什麼。”矢倉說:“我覺得你這件事做的其實挺好,很有謀略……神威不高興主要是覺得你之前教訓他保全自己的時候說的多麼多麼好,結果自己反而一腔熱血獻身到那種程度……”
“他覺得你虛偽。”
帶土:“……”
帶土早知道矢倉和神威的邀約可能會要他半條命。
他冇有想到這纔剛開始就讓他無力招架了。
“我那時候真的還年輕……我也不是故意的……”帶土誠懇地說:“不要和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計較,好嗎?”
矢倉說:“冇有宇智波斑機緣巧合之下神兵天降,你已經是個屍體了。”
“你也體諒一下神威心中的害怕吧……”
帶土咧嘴說:“我變成屍體的話,你和神威現在一定還過著幸福的生活呢……唯獨你和神威不能這樣指責我吧。”
矢倉說:“不要逃避神威那孩子的真心……他愛你,他真的很擔心你,他不想看到你再次變成那副淒慘模樣……他討厭你會死。”
“你必須向他道歉,並且向他保證從此再也不做那樣的事情。”
帶土:“……這已經是我數不清第幾個人要求我為我的死亡向他們道歉了。”
早知道真死了就好了。
拜托。
死的是他宇智波帶土……為什麼被要求道歉的也是他宇智波帶土啊。
“冇人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死。”帶土說:“我要該怎麼才能向神威保證我絕不會再次死亡呢?”
就連琳,也隻是要求帶土不要隨隨便便去死而已。
神威竟然……
矢倉說:“那是你要解決的事情,永遠不要把問題推給孩子……你隻用簽下保證書,然後自己回頭想辦法。”
帶土:“……”
水月說:“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吧,我相信你。”
帶土緩緩說:“我真的不是無所不能的……可能我曾經確實出於某種有意無意的欺騙,誘導你們相信我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但是,那是假的,那隻是一個騙局……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不能做到,我無能為力的,本質上,我隻是個很弱小的,一直被這個世界愚弄卻無法做到任何事情的可悲的傢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強力神明,我隻是個什麼都做不到的小醜。”
水月說:“那是你的問題,你不要和我講,我不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