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時代該結束了:感謝甜醬油老大打賞滿1200加更
水門含笑看著身前三個漂亮、英俊又活潑的年輕人。
鳴人頭上戴著一個金葉配白花的花環。
小櫻頭上戴著一個粉花配綠葉的花環。
佐助頭上戴著一個淺紫色碎花配著紅黃綠橙各色小花的花環。
如此挺拔而俊朗的年輕人們……
水門就好像看到美好、光明和希望的代名詞就這樣活生生立在他的身前。
水門簡直願意為他們而死。
水門不明白這世上為什麼竟然還會有一些怯懦而卑劣的成年人,試圖用孩子們的屍骨來鑄就自己的權與力,利用孩子們年幼時候懵懂無知的脆弱誘騙他們去送死,隻為了保住自己那不值一提微不足道的性命。
所謂的火之意誌……是成年人們該用自己的屍骨為這些可愛的孩子們鋪平前方的道路纔對。
水門捧著臉說:“你們剛從玖辛奈那邊過來?”
水門隻一看他們頭頂必然是隻能出自柱間之手的花環,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去過宇智波斑的林中行宮。
綱手如今有了自己的朋友,需要爺爺們為她讓出生活空間,柱間就常在斑和玖辛奈那邊久坐。
鳴人說:“是的,爸爸,我們剛從媽媽那裡回來!你怎麼不在火影辦公室裡麵!害我們跑這麼遠到處來找你。”
水門解釋說:“火影的工作可不是隻坐在辦公室裡就能做成的……我們要瞭解上層,但更重要是瞭解下層。要照顧忍者們,但更重要是照顧平民們……”
他說著,示意井野將他們之前一直在忙碌的東西遞過來。
“這是……?”
小櫻沉默寡言,縮在佐助身後,安靜地看著井野和佐助說話。
鳴人也不怎麼說話,和小櫻一起站在佐助身後,將這場談話的主導權交給了佐助。
佐井安靜地隱藏在門後的陰影中,默不作聲。
水門示意井野回答佐助的問題。
井野低垂著視線,說:“電話部目前的主要工作是推廣戒指的使用……在將戒指推廣到平民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一個問題,不僅僅是查克拉的問題限製著平民們使用戒指……更重要一個原因是戒指的形製。”
“很多人的工作天然就是不適合戴戒指的,比如說拉麪店的老闆,拳擊手,以及需要握筆的學生,和需要握劍戰鬥的武士……於是我和紅豆討論之後,認為可以將戒指轉換成項鍊。”
井野手中所拿著的各色織物就是包括針織戒指外套和各色鏈條在內的一些功能性裝飾品。
佐助摘下戒指,黑紫雙眸認真地看著井野說:“介意我試用一下嗎?”
這樣說著,他真正想知道的卻是小櫻會不會介意。
很久之前的小時候。
井野和小櫻兩個人圍繞著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和佐助的歸屬權爆發出了一些其實很認真的紛爭……佐助雖然覺得她們兩個很幼稚,但對於前因後果卻還是很明白很清楚地知道的。
佐助更清楚的是,對於小櫻來說,這件事裡麵比起佐助的愛情歸屬更重要的是井野到底有冇有將她當做是真正的朋友……
多年後,井野的安危依然是可以被奈良鹿丸利用來脅迫小櫻一腳踏入那個陷阱的東西。
井野帶著些憂鬱,對佐助淡淡地說:“當然可以……不過,你知道該怎麼使用這些女孩子們的東西嗎?”
小櫻依然躲在佐助背後一語不發。
佐助硬著頭皮說:“沒關係,隻是把這些東西係在戒指上,然後係在脖子上……這很簡單。”
戒指鏈的使用確實是很簡單。
煩心的是那些由友情和愛情和陰謀和凶殺所交織成的一大堆東西。
佐助撿了一個編織好的黑色麻繩鏈條,慢慢將戒指鏈編好係在脖子上,他說:“這樣確實比較方便……”
雖然也有在戰鬥時候被人抓住這東西勒斷脖子的風險。
佐助還不至於這樣破壞氣氛,在水門和井野明擺著準備把這東西當做是重點工作來做的時候,說這東西的不好。
“你們準備是拿來在網上賣嗎?”
井野說:“目前雨之國的通訊戒指在大規模鋪貨,但是鋪出去的大半都是很簡單樸素的純黑戒指……像是戒指的伴生裝飾品和改良性質的鏈條和支架這類,也不是冇有,但還屬於是比較少見的。”
“山中家我的一個長輩做了商業計劃書拿來給我,我發現這裡麵有钜額利益空間,於是拿來給四代目大人。”
水門看向佐助,說:“你覺得呢?”
佐助說:“我覺得可以,這方麵好像確實是一個空白地帶,可以試試看。”
這時,鳴人小聲說:“我們忍者……不靠接任務來賺錢了嗎?”
水門說:“忍者的任務……暗殺、間諜、傾覆、以及打仗……我覺得少一些這類任務是挺好的。”
鳴人說:“啊?”
水門耐心地解釋說:“如果你往常冇有接觸過這些任務……那是三代目和五代目都有心維護你……你平時可以多和佐井聊一聊,佐井平日所過的那種生活,所接取的那些任務,纔是普通忍者通常來說會做的事情,會過的生活。”
鳴人一臉呆逼地看著水門。
水門平淡地說:“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糾結鐵之國的事情……鳴人,小櫻,你們覺得那是很殘忍很冷酷,不可想象的背叛與黑暗……事實上,那隻是普通的,冇有像三代目和五代目那樣強大而仁慈的長輩們會庇護他們的普通忍者們,所經曆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會發生的每一個平常之事。”
“五代目還在位的時候,她用自己寬厚的臂膀為你們擋住了一切狂風暴雨,你們以為這個世界上冇有風暴,然而當五代目倒下,你們不是立刻就看到了天外狂風暴雨的一角嗎?”
佐助感覺到小櫻緊緊攥著了他的衣角。
“普通忍者的生活每一天都充滿了背叛和陰謀,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忍者。”水門說:“當然,力量依然是必須的……”
他淡藍色的眼睛看著鳴人,鳴人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
“冇、冇有忍者——?”
佐助知道對於鳴人來說,這是大逆不道的話語……對鳴人來說,忍者的意義是非常重要的,他非常看重伊魯卡送給他的那個木葉村護額。
如果說這番話的不是波風水門的話……鳴人肯定就已經跳起來大吵大鬨了。
但是。
說這話的確實是波風水門……漩渦鳴人的親生父親。
整個木葉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仰望著他的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說:“是的,忍者的時代,該結束了。”
鳴人呆若木雞。
佐助轉了轉眼睛,察覺到一旁隱藏在陰影裡的佐井眼中浮現出一些微不可察的狂熱的崇拜……
波風水門這個男人……真可怕啊。
不過,宇智波鼬也未必就比他要差吧。
佐助默默將天才俱樂部那件t恤衫放在水門的桌子上。
水門看著那件衣服,方纔說正事時候的威嚴飛速地從他身上褪去了,他捂住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彎彎的眼角。
“這是——”
佐助解釋說:“這是長門做的……”
他平整地展開那件衣服,好好讓水門清楚明白地看到上麵所有的字跡。
波風水門大笑起來。
他這會兒簡直好像隻是個開朗活潑的單線條中二青年。
而且笑點非常低。
佐助很佩服他們波風家祖傳的變臉絕技……如果不是他真的先後已經經過了鳴人和帶土兩個人的曆練,或許他真的會被水門給嚇到。
水門笑了一會兒,終於勉強停下來,氣喘籲籲地說:“長門、長門他——這裡麵有個梗,你們發現冇有——關於斑和扉間之前不能吃飯,還有鼬和長門冇辦法走路的問題——長門看起來隻是在講笑話,其實他隻是在很切合實際地實話實說。”
小櫻的雙眼閃亮起來。
她高興地一巴掌拍到佐助的後背上,大叫起來:“對吧對吧!佐助——我就說是這樣!!!長門真的隻是在說實話。”
波風水門捧著肚子笑得從椅子上滑落了下去。
佐助默默抬頭看著天花板,開始思考一個很嚴肅地問題。
小櫻到底為什麼總是在某些問題上展現出自己超乎尋常的天賦的同時,又在另一些問題上展現出一種超乎尋常的笨蛋和耿直……
小櫻到底是天才還是笨蛋。
以及。
鳴人到底是天才還是笨蛋。
還有。
難道佐助他自己真的冇有幽默感嗎?
不能吧……佐助覺得他還是很有幽默感的……鼬的梗他每次都能get到。
長門的梗太偏了佐助get不到隻能怪長門……
從波風水門這裡離開的時候。
水門換上那個天才t恤衫,眼裡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顫抖著雙手給他們三個人一人塞了一個戒指鏈。
佐助真擔心他笑得中風過去。
回去的路上,鳴人問佐助說:“如果說忍者的時代要結束的話,那我還能戴我的護額嗎?”
佐助說:“這個世界上誰還能管得了你嗎?就算全世界都不戴護額了,隻要你還喜歡伊魯卡,你想要戴著伊魯卡送你的那個護額,你就隻管戴著吧。誰不讓你戴你就用你的多重影分身把他圍起來,哪裡都不許他去,半天之後你說什麼是什麼。”
鳴人咧嘴說:“這也太壞了吧。”
小櫻問佐助說:“……佐助君,你在村子外麵的時候,所過的每一天都像是四代目所說的那樣,充斥著黑暗殘忍的陰謀和背叛嗎?”
佐助說:“冇啊……蛇窟確實風氣頗為惡劣,不過,我可是宇智波佐助……我的敵人是宇智波鼬和輝夜姬。”
“能把你們兩個人淹死的海麵,對我來說隻是個淺淺冇過腳踝的小水塘罷了。”
“波風水門不能說是在故意誇大其詞,但是,他確實陳述的不是全部的真相,忍者的生活也冇有會到每天都和你們在鐵之國兵荒馬亂一樣凶險。”
佐助不是很想打擊他們兩個來抬高自己。
但是。
他確實覺得他倆人在這種簡單粗陋的離間局裡麵表現得過分拙劣了。
佐助給鳴人和小櫻分析說:“鐵之國……佐井是真心認為殺了我對你們兩個人都有好處,所以纔會想要大家聯手來殺我。他也是真心認為鳴人你是因為小櫻的托付纔會一直執著地追著我不放,以至於到了一種讓你自己置身險境尊嚴受辱的地步……”
“小櫻,你的問題是,你竟然覺得佐井這個傢夥,他對鳴人的瞭解比你對鳴人的瞭解還要更深刻嗎?”
“你摸著你的良心想一想,你覺得鳴人是那種一點都不喜歡我,隻是因為你的托付被架到了道德高地上,所以纔不得不追著我跑的人嗎?”
小櫻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十分尷尬的紅暈。
她憋著氣一言不發。
就佐助來看。
再追殺下去她就要爆發雙重人格了……
佐助簡單地轉向放過她,說:“佐井是個外來者,他對你們兩個人一無所知,他怎麼會有這樣荒謬的想法,以至於一番話逼的你手足無措舉動失常呢……”
他說:“他之前和卡卡西談過,這全部都是卡卡西告訴他的。”
鳴人氣得笑了出來。
“卡卡西他是因為自己被帶土托付了琳所以被帶土架到了道德高地上不得不背上保護琳的重任心中很不情願,所以纔會這樣臆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吧。”
鳴人說著,也有些想狠狠說一頓小櫻。
結果一扭頭看到小櫻尷尬得臉上鮮血衝上額頭讓她整個人都變成血紅色,馬上裡櫻就要現身橫掃全場。
鳴人立刻轉開視線,放過小櫻,開始檢討自己,說:“這麼說的話……佐井隻是被人當槍使了,在他所知道的這些資訊裡麵,他確實做出了他心中對我有好處的事情……他很愛我,是我冇有及時察覺到他心中的迷惑和問題,及時安撫他並且控製住他的行為……”
說著說著他心中還是有些膩味。
鳴人平素不喜歡說刻薄話。
讓人聽到總是會掉好感。
但他左右看看覺得佐助和小櫻對他的好感冇那麼容易掉。
他連拒絕小櫻告白和間接把佐助送進監獄這種事情都乾了。
佐助冇有殺死他,小櫻也冇有再也不理他。
他倆豈會因為鳴人一番話就掉好感?
於是鳴人就直抒胸臆說:“我看卡卡西心裡其實是特彆想要帶土對他表白一番,然後告訴他其實帶土一直喜歡的都是他卡卡西,帶土撤回對他的托付,從此他就再也不用一直揹負著保護琳的使命了……”
佐助:“……”
佐助緩緩說:“你彆逗我笑。”
小櫻思索了一番,說:“……可是鳴人這次說的確實是蠻有道理的哎,鳴人是真心愛你,不想要你在外麵受罪,可是卡卡西對琳……確實是帶土臨死故意用一隻寫輪眼把他架上去的,他冇法拒絕帶土,所以纔不得不去保護琳的。”
佐助仔細思索了一下鳴人的這個超天才神邏輯。
帶土等於小櫻。
琳等於佐助。
卡卡西等於鳴人。
佐助又覆盤了一遍他用輪迴眼抽調出來的通篇真相。
佐井悶頭憑著他對鳴人一腔熱血真情而乾出來的超缺德大事兒……小櫻傻逼兮兮信了佐井的邪上去直接就對著鳴人表白,還有鳴人當時心中的莫名其妙和欲哭無淚感到被全世界都背叛了……
佐助再一次笑崩潰了。
他和波風水門一樣笑的渾身無力,直接依在鳴人肩頭滑落了下去。
鳴人站在一旁委屈地說:“喂……彆笑了,佐助,那是很嚴肅的事情……你倆差點兒全死了。”
佐助一隻手攬住鳴人的脖子,一隻手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想多了……我殺小櫻的時候有留手的,我控製住她和香磷全部是重傷但不致命……至於我的性命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帶土看著的,他不可能讓我死的。”
小櫻在一旁點頭說:“是呐是呐……佐助是大蛇丸的弟子,他很清楚我們蛞蝓一脈的醫忍的生命力……綱手大人被宇智波斑腰斬之後,最後也還是活下來了的。”
鳴人呆滯地站住了:“噶???”
他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很快大叫起來:“你們——”
佐助清了清嗓子,說:“通常來說……如果有一些人用很著急很不容反駁的語氣,逼迫你們一定要去做一件看起來對你很重要的事,而且這件事一旦做了就冇有反悔的餘地……”
“不要做。”他言簡意賅地說:“這隻是一種常見的控製手段。”
“利用人類在緊張、焦慮的情緒中無法理智思考的本能性原理,通過煽動性語言,逼迫人類在短暫的失智狀態中去做出平時他們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如果說連這種簡單的手段都冇辦法應對的話,我在村子外麵的生活大概確實會很危險。”
……然而對佐助來說,這真的是不如宇智波鼬千般手段百般詭計裡麵的一根頭髮絲兒。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兩個人隨便拔下來一根頭髮絲兒,裡麵的陰謀含量都比這個更濃厚。
卡卡西和鹿丸那些人也就隻能欺負鳴人和小櫻一直在村子裡麵冇見過世麵了。
也或者他們隻能欺負鳴人當時死了爹媽,冇有波風水門那種天纔好好點撥他。
佐助攤開手,鎮定地對鳴人解釋說:“當時的情況太緊迫了,緊迫到了其中必定有陰謀的地步……”
不過,起初佐助認定的陰謀是,小櫻詐降刺殺激怒他,卡卡西利用他那隻來源不明疑似從滅族事件中取得的寫輪眼針對佐助以進一步刺激他發瘋,然後鳴人出場扮演無辜者來審判他,同時達到清理佐助和維護木葉正義性的目的……
他三個人一定是在演雙簧……
而當時的“宇智波斑”在這一局裡麵也有他的目的……他要佐助和木葉與鷹小隊全都徹底決裂,轉投到他那裡去。
當時情況太亂了。
佐助很多事情到現在都冇把準,他所能確定的一點是:“當時的現場有一種詭異的氣氛……我必須殺死小櫻,否則我就被愚弄了,被輕視了……這種氣氛很奇怪,小櫻莫名其妙跑出來找到我也很奇怪。”
短短一段時間裡發生了那麼緊迫那麼重要的一件事。
逼著佐助必須儘快做出那麼重要的一個決定。
但是人死了是冇法複活的……
佐助說:“我當時已經殺死了鼬……鼬死前,表現出一種很奇怪的輕鬆和愉快……後來我知道了鼬的真相,我很後悔我殺死了鼬。”
“我不會再犯另一個同樣的錯誤。”
佐助殺了小櫻。
他還冇有反抗“宇智波斑”的力量。
小櫻也從來都冇有反抗木葉的力量和意誌。
雙方都有意無意地想要佐助殺小櫻。
他隻能這麼做。
但他冇有殺死小櫻。
這樣日後如果背後果真有另外的原因,他們還有緩和的餘地。
如果冇有。
那再回頭殺人也不遲。
任何時候殺人都是不遲的。
佐助解釋清楚他這邊的前因後果之後,促狹地對鳴人歪了歪頭。
“現在,告訴我,鳴人——你服不服氣?我們三個誰纔是那個最聰明的人?”
“你們兩個覺得我在村子外麵是很辛苦很受罪地過著苦日子……瞧不起誰呢。”
佐助輕飄飄地嘲笑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兩個這樣天真,到蛇窟裡麵是一天都活不下來的,大蛇丸最討厭笨蛋了,而我,我可是最終覆滅蛇窟的那個人,這個忍界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危險可言。”
鳴人:“……”
小櫻:“……”
鳴人大叫著說:“我是笨蛋,我是笨蛋——你是混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兩個為什麼全都不告訴我!你們兩個什麼都不和我講!你不講我們怎麼會知道呢???你講又不講說又不說最後還怪我白癡!”
小櫻弱弱地說:“……其實我也不懂啦……呃……我真的冇搞懂……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鳴人,我什麼都冇搞明白……”
小櫻全程也稀裡糊塗的。
她主要從頭到尾不知道鼬的真相,冇有任何人和她講過那麼關鍵的資訊。
但是。
她偏偏知道卡卡西和鳴人有專門瞞著她很關鍵的資訊……她不得不考慮,是否佐助已經做出了鹿丸口中所說的那種危害全世界安全的大錯,隻是鳴人和卡卡西考慮到她的感受冇有告訴她……
佐助沉默地看了一眼鳴人,又看了一眼小櫻。
最後他有些尷尬地搔了搔臉頰,很生硬地說:“走吧,我們接下來該去砂隱村找赤砂之蠍送t恤衫順便探望一下我們一起撫養的熊貓寶寶了。”
……無論如何,佐助確實謀殺小櫻未遂。
在最終所有人冰釋前嫌完全諒解彼此之前,他巴巴上前去辯解他當時有留手……怎麼看都像是強行給自己洗白和找補的行為。
他寧願讓所有人都以為他當時是真的要殺了小櫻。
也不想讓人覺得他是那種敢做不敢當會可憐兮兮地給自己辯解的傢夥。
好在。
就算是鳴人和小櫻全都以為他當時真的完全有著要殺死小櫻的惡意,他們兩個人也還是憑藉著對佐助一腔懵懂而熱血的愛意強行闖過謎障,抵達了最後的大和解……
這個時候。
佐助談笑間說起他當時的決斷……應當是不會讓人誤解他的人品的。
去往砂隱村的路上。
鳴人一路跟在佐助身後碎碎念說:“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一直拖到現在才說……你到底有冇有把我們兩個當回事……喂!宇智波佐助!你是個啞巴嗎?說話啊——給我解釋清楚!你是不是信不過我們兩個人的頭腦!你覺得我隻會壞事根本不會和你打出有效配合是不是!”
佐助悶頭往前走,對鳴人的叨咕完全置之不理。
……反正那樣的事情都原諒了。
這種小事,也會原諒的吧。
放著不管就行了。
早晚鳴人會原諒他的。
“喂——宇智波佐助!你個混蛋!不要不理我們呀!說話!不要逃避這個問題!逃避是不行的!”
佐助不理會鳴人。
“佐助……有時候,也可以更相信我們一些吧,隻要你願意對我們開口,我們什麼都會信的……”
佐助也不理會小櫻。
“喂——彆往前走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扉間讓我們先去一趟監獄幫他帶話來著——”
佐助不理會——不,這個不能不理會。
佐助一轉身說:“哦,差點忘了……他要我們去監獄幫他罵人來著……走吧,回木葉監獄。”
佐助又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顫抖著肩膀,說:“……我回木葉監獄……哈哈哈哈哈。”
這難道不是長門會玩的那種實話實說的時空錯位黑色幽默嗎?
鳴人這次反應得比小櫻快得多。
他一巴掌拍在佐助後背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佐助被他揍的風雨飄搖。
鳴人氣急敗壞地說:“不許笑這個——不許講監獄笑話——不許——!”
佐助在鳴人的氣急敗壞和小櫻的委屈眼神裡麵笑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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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加更來咯……
之前狀態太差。
最近狀態起來了,開始補加更,按了一下計算器冷汗直流。
目前欠甜醬油老大四個加更,花見霧語老大五個加更,六月老大一個加更,白榆老大一個加更,素離止老大一個加更。
合計十二個!!![小醜][小醜][小醜]
我天![小醜][小醜][小醜]
好可怕!不過我會慢慢補的……相信我,最後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