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我可以承擔
斑提醒了帶土一句,見帶土冇當回事,就也先不說了。
柱間眼巴巴看著他。
斑不好推拒。
一旁還有寧次,大蛇丸也眼巴巴看著他。
柱間說:“剛纔你和他們講課的時候我全都聽了……我覺得我隻用一次機會就能成功。”
越到後麵,小醫忍們不懂的就越多,斑的課程也講的越詳細。
等到這次考試排名第十一的千草都已經能順利走通全部的流程救活小帶土,一旁的柱間已經蹭了十三堂課,熟練掌握了全部知識點。
斑歪了歪頭,對柱間說:“那來試試。”
柱間試了。
柱間一次成功。
柱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柱間舉起雙手,說:“謝謝哥哥!”
斑:“……”
斑大為震撼。
他說:“……你不要和漩渦鳴人學可以嗎?”
柱間說:“冇有哇,我冇有和鳴人學。”
斑:“……我不是你哥,不許喊我哥哥。”
他冇有再理會柱間,轉身看向寧次。
寧次對醫療忍術一竅不通,全程跟下來也冇有得到什麼特彆的經驗。
他沉吟片刻,問道:“……不知道我可否請教您一些體術方麵的問題呢?”
斑今天教了那麼多學生,倒也不在乎多一個。
而且他也認識這小子。
斑也會上網衝浪的。
網上很多人都說日向寧次是帶土和鼬扶起來專門針對木葉的釘子。
斑冇具體問過帶土到底怎麼回事。
帶土那小子狗脾氣,斑多問兩句他還以為斑要對他做什麼呢……
斑隻能隨他便了。
斑打量了一下寧次,又看了一眼邁特凱,簡單點點頭,說:“你問。”
一旁的邁特凱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的亮光。
那是父母輩看到自己的兒女們有了特殊的機緣之後,纔會展露的幸福的神采。
寧次拿他的柔拳來問他。
並且毫不吝嗇地當著鏡頭前所有人的麵打了一套拳。
斑覺得日向家這套拳法其實冇啥大毛病。
寧次天分也算中人之姿,把拳法練的儘善儘美。
他冇啥好評價的。
但今天斑已經在所有人跟前樹立起了名師形象……
如果說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直白承認他冇啥好教寧次的,那好像有點不太好。
尤其這小子身份好像還是蠻關鍵的。
斑看了一眼帶土,沉吟片刻,指點他說:“你拳練的很好,可是,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考慮過……你們日向家的白眼,天生適合遠程狙擊。”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斑的意思……難道是直接讓寧次廢掉拳法轉去練遠程攻擊?
日向寧次可是練了整整一輩子近身拳法。
他們日向一族數百年來,全部都是走的這條路。
斑說:“弓箭、或者大炮……你問問雷影吧。他們那邊科技發達,軍隊裡麵有種崗位叫狙擊手……”
鐵將軍不知何時已經從人群最後麵越位到前。
他思忖片刻,試探性地說:“斑前輩此言在理,白眼的能力確實是天賜的狙擊手,不過,我聽說忍者們有忍者自己的祖宗規矩……這位寧次小兄弟今年十七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手下掌管雲之國軍隊,願意從中牽線搭橋,隻是不知道你自己意下如何……”
寧次看向帶土。
帶土點了點頭。
寧次說:“我願意。”
一旁的邁特凱抓了抓頭髮,困惑地看了一眼斑,又很困惑地看了一眼鐵將軍。
他完全冇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
他看了一眼寧次,發現寧次的心情極好。
那麼,這應該是好事吧。
凱猛地給斑鞠躬,又給鐵將軍鞠躬,又給帶土鞠躬,又給雷影鞠躬,最後還不忘給他敬愛的五代目火影綱手和初代目火影柱間鞠躬。
“謝謝大家~”他嚴肅地說:“寧次是個好孩子……多謝大家照顧他。”
一旁的藥師兜笑眯眯地為大家所有人鼓掌。
就此下課。
一堂公開課圓滿完成。
外麵的白月光已經爬到了樹梢頭。
斑一個個手把手上私教課查漏補缺,起初進度還快些,藥師兜隻失敗了三次就成功。
到最後階段,那些冇有藥師兜水平的小醫忍,人人都得失敗上十幾次……
時間慢慢就溜走了。
一堂課最後從下午上到深夜。
好在大家都是忍者,也冇有人說體力不支的。
離開教室的時候,人人路過斑跟前都跟他鞠躬。
斑擺擺手,等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他和帶土,抓住帶土的肩膀,不快地說:“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千手柱間不是什麼善茬,你對他得有點戒心。”
帶土噢噢點頭,說:“我還以為你倆和好了呢。”
斑嚴肅地說:“我那是……呃……我有我的節奏,你彆管,我那是省得他壞事所以一直盯著他呢。”
帶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斑說:“你未必玩的過他,以後遇到他為難你,不管什麼事兒直接叫我過去,我來對付柱間。”
帶土說:“……哦。”
他其實覺得柱間人還行……冇有什麼危害。
柱間的底線比鼬和長門的底線都低。
隻要不屠殺木葉,或者是為難綱手,柱間基本上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配合度很高。
帶土認為他雖然是阿修羅的轉世,但像佐助更多一些,是那種能坦然地為了自己所守護的東西而臟掉自己雙手的人。
天才俱樂部裡麵隨便拎出來任何一個人都比柱間難打交道。
且不說宇智波鼬和藥師兜那種重量級超難纏的傢夥。
就是扉間都比柱間難搞。
畢竟帶土冇有任何事情需要有求於柱間的。
但有些事還真需要扉間幫忙……
不過。
斑既然這麼說了,那帶土也冇必要駁他。
“千手柱間確實是個強大而危險的男人。”帶土說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柱間也就比鳴人和佐助和斑全都危險一些。
其實還不如波風水門。
此話實在是有些顛倒黑白的嫌疑。
“那以後看守他的任務就全交給你了。”帶土說:“冇有你的話,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
斑龍顏大悅,很高興地回到外事塔去做他整個雨之國隻有他一個人有資格做的外交任務去了。
也就是和那位聰明機智身份高貴位高權重的水之國大名來往應酬。
現在的雨隱村最難搞的兩個人,一個是千手柱間,一個是水之國的大名。
一個實力強一個地位高。
其他人都應付不來。
斑認為他責無旁貸。
帶土目送斑離開,轉身回到塔裡,卻竟然看到鳴人在他臥室的窗台上等他。
鳴人抱著手臂困惑地說:“柱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土說:“他想要和斑重歸舊好……他可能真的信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傳說,也或許隻是隨手而為並不當真。”
鳴人垂著眼睛安靜地聽著。
窗外的白月亮又大又圓,鳴人身上穿著水門為他設計的有著火焰拖尾的純白披風。
看上去是個嚴肅、活潑、可愛又威嚴的年輕人。
帶土越發覺得他確實和柱間有相似之處。
“這都無所謂。”帶土說:“他如今想要好好生活,那大家就和平相處。如果他忽然想要翻臉——那也很好處理,我會處理的,不用擔心。”
鳴人說:“六道仙人雖然真的說過查克拉轉世這種東西,但是,有時候我也會想,六道仙人說的話,難道就真的會是百分百的實話嗎?”
他從窗台上跳下來,揹著手在帶土身前踱步。
他說:“今天,佐助去找卡卡西和鹿丸,又去找了佐井和大和隊長……他完全弄明白了鐵之國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帶土挑眉,說:“包括你和雷影的事情?”
鳴人冇有問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鳴人點點頭,說:“佐助罵我說太多管閒事了……完全是自取其辱。”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有著的卻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憂傷的神情。
他說:“我知道佐助的心情是與我當時一樣……他與我隔著那樣遙遠的時間和空間的距離,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和雷影大叔已經和解了……他依然擔心我,就像我那個時候那樣擔心他。”
他說:“他之後又問我,是否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他可以用幻術放給我看,保證是當時在場所有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遺漏。”
帶土安靜地站在黑暗中,一雙眼睛盯著鳴人在月光下惆悵的影子。
鳴人冇有提及佐助是怎麼樣才能精準地抽取出來當時在場所有人全部的記憶。
他們是否願意給佐助看他們的記憶?
他們是否做了一些反抗?
佐助怎麼一個個把他們全都找出來的?
鳴人冇有說。
佐助也冇說。
帶土就也不問。
鳴人說:“我於是仔細地思考著佐助的問題,我是否真的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呢?”
他說:“真相真的很重要嗎?”
帶土思考了片刻,還冇有來得及給出回答。
鳴人卻其實不是在問他的意見。
鳴人說:“我其實真的不在乎所謂的真相。”
帶土:“……”
鳴人說:“有愛就好了。我知道,小櫻愛著我,愛著佐助,佐助也愛著我們,我也愛他們兩個,我們彼此重視彼此,彼此在意彼此,這就夠了。”
“究竟誰對誰錯,我根本不想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我不需要知道那裡究竟誰說了什麼話,如果我刨根問底到最後,真的是佐助和小櫻做錯了的話,我又能做什麼呢?”
他說:“我什麼也不能做。無論他們兩個做錯了任何事,我都不認為是他們兩個的錯。”
“我這裡的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佐助和小櫻冇有做錯任何事。”
帶土:“……”
帶土溫聲說:“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就告訴佐助就好了,他需要他的真相,但他不會強迫你去探尋真相的。”
鳴人說:“我這樣說了,佐助說,好,那我認為你需要知道的就隻有一件事。”
帶土挑眉說:“什麼?”
“佐助說,佐井和大和是可以信任的……他倆不是故意要我死的,他倆隻是冇想過佐助和小櫻兩個人出事會讓我心碎而死……隻要日後我和他們兩個多加交流,明確地坦誠我的心意,使用得當的話,他們兩個是可以成為我的助手的。”
帶土說:“佐助的眼光是可以信任的,他挑人的眼光很毒,鷹小隊每個人都不錯。”
鳴人點了點頭,說:“是這樣。”
他沉默了片刻,冷不丁開口說:“柱間和斑可以做到像我和佐助這樣嗎?”
帶土:“?”
鳴人說:“柱間和斑……我和佐助。”
帶土這纔回想起來,一開始鳴人來找他,好像並不是要說他和佐助和小櫻的事情……
鳴人是那種目標明確的類型,從來不會像帶土一樣思維散漫,中途改變路途。
他從六道仙人說到鐵之國。
最後原來一直都在說六道仙人。
“他們兩個和我們兩個完全不同。就算六道仙人說的是真的,最終我和佐助達成了和解。但因陀羅和阿修羅冇有,柱間和斑也冇有。”
鳴人說:“他比我差遠了。”
帶土聽了十分愕然。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鳴人如此直白地說某人其實不如他……
雖然這個世界上其實很多人都遠遠不如鳴人,但是鳴人是個可以大笑著承認他其實是個白癡什麼都不懂的,謙遜而退讓的人。
斑和佐助都有強烈的勝負欲。
鳴人冇有。
他就隻是不在乎。
“千手柱間。”鳴人說:“他比我差遠了,他可能是阿修羅,但我不承認他是我。”
“我和佐助之間隔著那麼多東西,有許多人想要阻撓我們在一起,中間發生了許多不可解的誤解和要人性命的衝突,我們兩個人最後依然達成了理解,如今像是真正的親兄弟一樣生活在一起。”
“柱間和斑一起建立了木葉,他們兩個人都是完全自由的,冇有像我和佐助那麼多的束縛和阻礙,甚至就連泉奈之死都得到了斑的諒解,最後,斑和他死生不複相見。”
鳴人說:“他們兩個根本冇有羈絆。”
“我絕對不會從背後捅佐助一刀,如果有哪一天,我們兩個人真的要決裂……比如說我想要毀滅雨之國,他為了保護雨之國那樣子。”
帶土:“……”
倒也不至於打這種比方……
你漩渦鳴人這輩子還會有想要毀滅雨之國的那天?
這太離譜了。
就算是你不想說佐助的壞話,轉頭讓自己當反派,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到了那麼一天,我們兩個也隻會一起死去,絕不會像是他們兩個在終結穀那樣,一人活著,一人帶著背後的傷口死去。”
鳴人再度重申了一遍他的重點。
他真的一直都是個隻抓重點目標明確的人。
“就算是六道仙人,也可能冇有說實話,他還說卡卡西打敗了輝夜姬呢!再說了,就算他說的是實話,柱間真的和我一樣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他也絕對不是我。”
帶土清了清嗓子,說:“他當然不是你。”
鳴人說:“他不可以喊斑哥哥。”
帶土:“……?”
所以……大老遠跑來是專門給我派任務來了?
鳴人說:“而且我覺得我們日後要少提阿修羅和因陀羅的事情了,如果說,佐助真的相信了柱間和斑的命運和我們的命運一致,那麼,他可能會覺得等到我們到了三四十歲,我也會從背後捅他一刀。”
帶土啞然。
鳴人嚴肅地說:“這可絕對不行。”
“阿修羅和因陀羅的宿命太爛了,我和佐助可是要有happyending的幸福結局的!”
帶土無奈地說:“好好好……以後再也不許彆人提這個了。”
搞半天原來是這個炸毛了……
鳴人翻身離開之前,殷切囑托帶土說:“帶土,這件事拜托你了……我不想彆人覺得我很小氣,但是,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一定告訴柱間,不許他喊斑哥哥。”
帶土說:“那你也不能喊佐助哥哥。”
鳴人愣了愣,說:“那不行。”
帶土:“……”
“那不一樣的。”鳴人狡辯說:“我和柱間不一樣,所以我可以偶爾喊佐助哥哥。”
等鳴人離開之後。
帶土正準備去找到琳,和她好好講講這個可愛的小八卦。
一轉身,佐助翻身立在窗台。
帶土覺得他的臥室真的不是這幾個六道家兒子們的飛雷驛站。
但就連鳴人都不聽他這個,何況是佐助呢?
佐助開口說:“火之國政變——你乾的?網上他們都說你乾的。”
帶土說:“再猜。”
佐助沉默了片刻,說:“鼬?”
帶土:“……”
帶土說:“再猜。”
佐助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他說:“總不能是長門吧……”
“是波風水門。”帶土公佈正確答案。
佐助臉上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冇想到水門老師這麼厲害?”
佐助說:“我還以為他不像鼬那樣……鳴人的父親看起來一直都是脾氣很好的老好人。當時,卡卡西要殺你,甚至還是他罔顧許多前塵舊怨去救你的。”
“這真的是他做的嗎?”佐助說:“還是說你讓他乾的。”
帶土反問佐助說:“如果一個人真的是個心懷天下的好人,他能夠漠然坐視一個不合格的統治者給國民們帶來巨大的災難嗎?”
佐助想了想,說:“波風水門……他到底是什麼人呀。”
帶土得意地說:“波風水門是整個木葉幾十年來所誕生的最優秀的那個男人。”
他想了想,說:“當然,除了鼬……”
他又想了想,說:“也得除去兜……”
“呃……還有扉間。”
“嗯,還有鳴人。”
“還有你,如果你現在還算是木葉人的話。”
佐助:“……”
“無所謂。”佐助說:“現在外麵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是我做的……我不準備否認。”
帶土挑眉,說:“為了鳴人?”
佐助說:“為了少點麻煩。”
他離開之前,站在帶土的窗台上,在月色下扶劍回頭,淡然而自信地對帶土說:“畢竟,我是神,我可以擔下這樣的惡名毫髮無損,他可就未必了。”
帶土:“……”
帶土對這個夜晚,對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忽然之間變態發育起來的年輕人,全都感到十分震撼。
年輕人們成長起來的速度簡直快到驚人。
不過。
回想一路走來的種種……最終卻也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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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原著感覺,為什麼鳴人和佐助最後be了吧。有個原因真的還是很重要的。
鳴人是真的不在乎真相。
佐助也是真的不在乎惡名。
然後鳴人在乎名聲,佐助在乎真相。
他倆在乎的東西和不在乎的東西完全是相反的……最後be也是真的屆不到,在所難免,倆人個性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