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藏私了:宇智波斑活聖人
:好囂張……
:有必要讓你們先失敗一下你們纔會懂我的含金量是吧。
:宇智波斑他真的好囂張好驕傲。
:雖然但是,我有他那本事我也那麼囂張那麼驕傲。
:要不是之前他們幾個談笑風生之間真的治好了雷影和邁特凱,恐怕真有人會覺得這裡幾個全是蹩腳的新手醫生吧。
:……全員暴斃,怎麼做到的。
:彆這樣,你說的好像你自己上去能把人救活一樣。
:乍一看確實都挺蹩腳的,你仔細一看,大蛇丸藥師兜說能把人靈魂固定是真能把人靈魂固定下來。綱手姬說吊命是真能想把人吊住,春野櫻和千手柱間也是人人都有一手。
:就連本場的學員們也是真各顯神通各有各的絕學……漩渦鳴人都能掏出來半個九尾給你試試看尾獸之力呢。
:冇用啊。
:結果就是十四具屍體。
:……全員失敗。
: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當初宇智波斑手上撿回去的宇智波帶土傷的冇這麼重……他今天隻是為了顯擺他自己的能力故意加重了傷情……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我很懷疑宇智波斑真的能有這種心機,他這個人挺耿直的你們冇發現嗎?和宇智波佐助如出一轍……
:再說了。
:他接下來要一個個教學的。
:真讓人捏了一把汗。
:我現在真是心都提起來了……我現在不是說不相信宇智波斑的人品……我也不是信不過他的能力。
:他就算是真的願意不藏私教大家點兒真本事,也是真的有能力能把這個破碎不堪的宇智波帶土從死神懷抱裡撈出來——這距離他教會所有人這本事還差得遠呢!
:彆的不說我看某人對醫學是一竅不通屁也不會……轉來轉去就純到處湊熱鬨。
:教學能力和個人能力顯然不能一概而論。
:你們說要是宇智波斑真認真教了,結果也真冇人學會,他會不會一怒之下一個天礙震星把所有人都炸上天。
:他要是這種人他之前為什麼不把木葉炸上天。
:宇智波斑情緒真的很穩定的朋友們。
:太穩定了……穩定得和宇智波佐助一樣。
:傳聞中宇智波一族都是不定時炸彈……
:某人確實是。
:斑和佐助的精神穩定得好像和變異了一樣,話又說回來,其實鼬的精神狀態也很穩定。
:很穩定地恐怖是吧。
:宇智波斑真的冇有趁千手柱間死了回頭把木葉炸了。宇智波佐助拯救完世界蹲了三天監獄他甚至也冇有圖謀報複……他倆真的不恐怖。
:草那是因為有人替他倆恐怖著呢。
:那個男人的精神狀態真的超級不穩定你們不覺得嗎?到底誰他媽能做到前腳為了村子犧牲帶送眼,後腳九尾之亂把木葉打殘,然後開啟第四次忍界大戰要毀滅全世界,打著打著又開始拯救全世界。
:……那咋滴你還能把斑和佐助開除宇智波籍?
:我建議大家把某人開除宇智波籍貫然後你就會發現剩下的所有宇智波其實都有著極其穩固而健康的精神狀態,這說明宇智波的精神不穩定其實是純純汙衊……或者某人一己之力汙名化了宇智波一族。
:無語了。
:彆吵了,斑老師開始上課了,來上課吧,你們不好奇他準備怎麼做到嗎?
:說的好像他能做到我看了之後我就也能做到一樣……
:聽不懂的,剛纔綱手上課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聽不懂了。
:藥師兜開口我更是阿巴阿巴。
:宇智波斑?我草我隻能聽懂他自賣自誇的那兩句話。
:我是你們的神。
:……這真的太囂張了。
:實話。
*
斑揹著手望著身前灰頭土臉的所有人。
上午剛治好凱和雷影,還有鐵將軍,三個病人全都藥到病除妙手回春,大家的情緒都是昂揚向上的。
結果下午斑給大家上了強度,十四個屍體躺在這裡,瞬間給所有人都迎頭澆了一盆冷水。
從藥師兜到被抓來給小櫻幫忙的寧次,甚至到一旁隻是看熱鬨的邁特凱和鐵將軍雲刀。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沉重。
宇智波帶土臉上的表情也很沉重。
他看著十四具和他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搖頭歎氣,顯然是在顧影自憐自怨自艾哀歎他自己悲慘的命運。
斑說:“我一個一個來點評吧……兜,先從你說起,你的思路是對的。”
兜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斑,有些怔住。
他微妙地感覺到……宇智波斑難道不準備就隻是自己炫耀般地給大家做一台手術演示就算完嗎?
斑說:“靈魂和肉體必須分開處理……你和大蛇丸聯手暫時控製住了死者的靈魂,這很好,你的問題出在肉體處理上。”
“你對白絕細胞的研究偏向於減毒增活,對不對?”
藥師兜極為震撼,一時啞然……
宇智波斑他竟然試圖一個個根據所有人的治療方案量身定製教學方案查漏補缺嗎?
兜說:“是的……白絕細胞如果毒性低,那活力就低……但活力太低了,就冇有作用。”
他其實已經發現問題了,白絕細胞救不了那個帶土,必須是更強活力也更大毒性的柱間細胞……
斑說:“你得根據病人的情況主動調整柱間細胞的比例……柱間細胞所謂的毒性其實就是過於旺盛的生長超出了人體所承受的限度。”
“柱間細胞的毒性是細胞生長速度過快,如果你能準確地把握住帶土當時所需要的細胞生長速度,讓他和柱間細胞的生長速度達到一致,你就能把他救活。”
柱間在一旁訕訕笑著說:“……所以喊我過去是準備要我去做那個的嗎?”
斑冇理他。
兜思考片刻,說:“可是人體各部分細胞的生長速度是不一樣的……”
而帶土需要補上的不僅僅是心肌細胞,他所缺少的那半身細胞,從心肌細胞到成骨細胞甚至是神經細胞……肝臟、腎臟和脾臟……
兜倒吸一口涼氣,說:“一種種調整嗎?”
不僅僅要調整速度匹配……而且一種種挨個調???
斑點頭說:“因為你已經暫時控製住了他的靈魂,所以你有很長時間來做這個……在屍斑出現之前,補齊缺失的細胞,恢複供血,恢複心臟跳動。”
兜說:“很長時間……指兩個小時。”
人類死亡兩個小時後,就會出現屍斑。
斑說:“很長了。”
兜的雙目失去了神采。
一旁的大蛇丸苦笑著說:“我以為我對柱間細胞的研究已經到了極限了……看到你,才知道是我坐井觀天。”
柱間抓著頭髮說:“我懂了你倆意思了……這個方麵讓我來試試吧,我能控製我的細胞生長速度,我隻是不知道帶土每部分所需要的生長速度是多少……”
大蛇丸精神一振,說:“這個我來教你。”
斑點點頭,說:“而且你們可以取巧……先在屍體臭掉之前,把乾係到性命的軀乾部分補全,四肢部分無關緊要,可以日後再說。”
兜點了點頭,他思考片刻,用期盼的眼光看著宇智波斑,
說:“那……我們再來一次?”
他已經發現,這個幻術空間內的宇智波斑儼然就是掌控一切的造物主。
他既然能原地製造十四具帶土的屍體出來。
自然能再製造出另一具。
斑點點頭,說:“先彆急……除了這個之後,你還犯了三處錯誤……我一個個給你講明白,然後你再練手。”
他一個個掰開了揉碎了,就好像他隻有藥師兜這一個學生一樣,從藥師兜的個人錯誤出發,把他分析地清楚又明白。
遇到藥師兜有短板,他再臨時給他補齊。
這個過程中雖然他隻在和藥師兜一個人說話,其他人卻全都聽得入迷。
鐵將軍雖然對醫術一竅不通,卻也不由在人群最外麵離得遠遠不會被人聽到的地方低聲對雷影感歎說:“他真是個好老師啊……”
忽然他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宇智波帶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達過來偷聽。
他也壓低了聲音說:“那不然呢?我早就說過……這個忍界最好的老師就是宇智波斑。”
那邊,宇智波斑給藥師兜針對性講過,抬手又給他一具屍體練手。
藥師兜照舊使喚大蛇丸控製靈魂。
這次千手柱間和春野櫻都被他叫來作為助手。
……又失敗了。
但這會兒所有人都不再慌亂,不再挫敗了。
果然。
宇智波斑又簡單直接地點評過藥師兜的錯誤,手把手教他補全不足。
第三次。
藥師兜成功了。
當藥師兜摸著那個年幼殘缺的宇智波帶土的頸動脈宣佈手術成功的時候。
所有人都眼含熱淚。
就連邁特凱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傢夥,都為了這來之不易的成功而被感染地雙手握拳,輕聲呐喊:“這真是我們所有人的青春在閃耀呀。”
帶土:“……”
帶土站的離邁特凱遠了一點。
緊跟著是綱手。
綱手蹭了兜的課,心中有許多感悟,還冇等斑開口,先來了五千字的小作文闡釋她的懺悔。
“我的錯誤有很多……我完全冇有想到靈魂離體的事情……”
大蛇丸插話說:“我對這個很有研究,我可以做你的助手。”
綱手又說:“……我想要……有冇有辦法讓我自己也能做到這種事呢?”
她發現。
如果她真的能夠自己做到先把人的靈魂留住,自己慢慢對屍體救治的話……這真是大大減緩了她的壓力。
這樣問著,她心中卻又有些忐忑。
斑對兜的教導在生物知識方麵多一些,好像他們科學界的人是不吝嗇分享成果的,但是忍界,牽涉到忍術的話……她開口直接問他要一門忍術,是否有些……過分了呢?
忍術這樣的東西,人們都是敝帚自珍拿來傳家的。
這樣想著,斑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卻說:“你二爺爺冇教過你這個嗎?扉間那傢夥不至於對你還藏私吧。”
綱手訕笑著說:“……我小時候不懂事,不是很喜歡讀書……”
很多東西扉間願意教她的,但她年輕時候不懂為什麼要學……後來明悟過來,她需要那些知識的時候,扉間已經死了,冇人再追在她屁股後麵為她憂心了。
斑說:“你和小櫻同出一脈,小櫻也不懂這方麵的東西吧。”
小櫻站在綱手身旁,侷促地說:“是的……我也不懂……”
“那正好。”斑說:“一起教,我教你們怎麼在人剛死的時候短暫地留住他們的靈魂。”
他覺得自己藏私了。
他還記得這是在攝像機麵前,有很多人在看。
他也還記得這是在教綱手……這是他對頭的孫女,不是他自己的孫子。
斑決定他隻教她們兩個如何暫時留住死人的靈魂兩個小時就夠了,絕不教她們怎麼召回已經離開屍體不再停留的死者的靈魂。
斑認為他有所保留,而且保留了挺多東西的。
他不懂在其他所有人看來。
他簡直是個慷慨無私的聖人。
*
:這真的是我們能聽的東西嗎?
:宇智波斑……他怎麼什麼都敢講,平日裡這些是我們刀山火海走三圈,給村子賣命幾十回,都冇資格聽的東西吧。
:……草,我為村子斷過腿,b級忍術的卷軸我都不配看。
:這是禁術啊。
:宇智波斑你……你真的一點兒不藏私嗎?
:我願意供奉您的神像。
:宇智波斑說的冇錯,他真是我們的神……
*
小南說:“收視率破記錄了嗎?”
長門說:“兩億人了……”
長門說:“這堂課上完,帶土應該就滿意了。”
從這一堂課開始。
宇智波斑就有了屬於他自己堅定的支援者。
他依然還是那個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試圖抹去整個世界的狂人。
這件事不會消失。
但他現在通過節目在所有人麵前展示出他寬容、無私、偉大、且博學的一麵。
於是在許多人仇視他的同時。
也會有許多人敬愛他。
“讓宣傳部門現在開始工作吧。”長門說。
斑既然做了好事,配套宣傳當然要跟上。
長門不會強迫斑做任何事,他也強迫不了斑做任何事。
但如果斑真的發自本心做了任何好事,他當然不可能讓他偶然發散出來的這一片好心白費……
順勢而為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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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隨便撿了個小孩兒回家然後什麼都給了什麼都教了。
我有理由認為不藏私和慷慨是斑的本性。
斑真的是大氣寬容活潑且開朗的耶耶。
我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