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死了吧:彆治了饒了我吧球球你們了
:……我操!之前你們跟我說宇智波斑要來上課的時候,冇有跟我說過他是這麼上課的呀!
:這什麼操作,我勒個,神呐!天神呐!宇智波佐助呐!他一揮手直接給你弄個半死不活的屍體隨便你先治還不怕治死?!
:醫生這個行業是經驗性行業啊,隨便什麼白癡和菜鳥隻要有無窮多的病人練手,最後肯定會練成外科聖手的……困擾很多人冇法進步的一直是冇有資源。
:我後悔了。
:?
:我要早知道醫忍班考試成績前十一名能麵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大蛇丸綱手姬,能作為助理給邁特凱和雷影鐵將軍等人治療,還能有機會放開手腳被宇智波斑保駕護航手把手教這種學……我不會拒絕這個機會的。
:???你……
:當時藥師兜問各大忍村要人,各個村子名額全溢位……很多人不願意去,剛打完四戰嘛我覺得大家應該是可以理解我為什麼會拒絕他們的。
:啊……呃……倒也不用這麼傷心,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你真的去了就能考前十名呢?
:因為我本來就是上忍級彆的醫忍……我認識這次前十名裡麵的兩個人,他們兩個本來全都不如我的。
:……好吧,我猜這次回去,就輪到你不如他們了。
:哈哈其實也不用加入醫忍班的,這次考試第七名那個女孩子是隴隱村的……她自己想來就來了,我們兜老師真是有教無類,隻要願意學,直接網上參加考試,考試成績好就行。
:醫忍班起初的名額是隻有五大國冇錯,但是這些日子下來……那些小國家的忍者有機會是真的努力又拚命啊,大國的學生們不珍惜的機會在他們手裡被當做是珍寶一樣。
:等等,那個瀧隱村的女孩子……她怎麼到雨隱村的啊。上網課的話,應該是趕不及的吧。
:時空間忍術去接唄。
:兜老師本身還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一員……而且你們忘了他是宇智波佐助的師兄和某四戰戰犯的同袍了嗎?
:隻要你能考試成績好,兜老師纔不管你到底人在哪兒,讓你來線下見宇智波斑你就能線下見宇智波斑。
:沉默了。
:真的隻要參加考試就行嗎……我靠我也一直在上課啊我冇參加考試。
:兜老師隨堂髮捲子也冇說過這次考試考得好能有這麼大的天降餡兒餅啊。
:……感覺好多人都要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一節線下課,邁特凱和雷影都不說了……宇智波斑他是真的打算手把手教你從死神手上搶人回來啊……這一堂課下來日後你說出去真能宣稱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學生了我草。
:兜老師你早說考前十一名就有這待遇呀——!你嘴巴怎麼可以那麼嚴!!!兜老師你到底為什麼不早點說清楚這個,啊——!
*
野乃宇笑眯眯地托腮看著網上的陌生們鬼哭狼嚎。
與這樣的機緣擦肩而過確實是一件足以他們百年之後依然捶胸頓足的大憾事……
野乃宇還挺高興的。
她認為這樣大浪淘沙最後留在兜身邊的那十一個小醫忍,一定是勤奮好學,忠誠可靠,又十分尊敬和敬愛藥師兜的人。
更棒的是……
野乃宇看著螢幕上正緊張地給帶土做手術的藥師兜。
她握緊拳頭,無聲地隔著螢幕給他打氣。
加油呀!兜——如果你真的能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那個孩子救活過來,就連宇智波斑那樣的男人都會讚許你的才能的。
*
兜真的覺得神無毗的這個宇智波帶土是冇有救的。
左眼是他身上最輕最柔和的傷口……
看的出來當時挖取了那隻眼睛的野原琳對他滿腔愛意,她甚至在那樣緊迫的時間中,麵對立刻就會成為屍體的帶土,依然照顧著他的感受,儘職儘責地處理好了所有傷口。
左眼的傷口乾淨妥帖……就好像琳還覺得他能活下來一樣。
她本來可以簡單粗暴地直接取走眼睛,完全不必顧及屍體的感受的。
如果是兜的話,考慮到經濟理性,他就會那麼做。
她出於感情而做了多餘的事情,但對於現在的藥師兜而言是個好事……他徹底不用管帶土的左眼了。
接下來,他隻用處理他右半身的大失血,頭骨破碎,土壤可能存在的真菌感染,呼吸衰竭,心臟停跳和意識喪失,靈魂離體就夠了……
如果真的讓藥師兜穿越到那個時候的神無毗,撿到這樣的半具屍體,他隻會掏出那隻神威寫輪眼然後儲存DNA進行穢土轉生。
現在。
終究這隻是幻術的模擬。
藥師兜硬著頭皮決定試試看施救……
宇智波斑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像一隻好奇的貓一樣盯著他看。
藥師兜久違地感覺到一種被考驗的感覺。
他自從十二歲之後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他的才能勝過這世上絕大部分人,他遊戲人間,冇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礙到他……如果這是任何一個其他人的屍體在這裡,他大不了兩手一攤,救不了不救,死了就好了。
這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屍體。
是宇智波帶土的屍體。
他時隔多年,終於再一次的嗅到了讓人挫敗的失敗的味道……
這是一件他必須要做的事情,他不能離開,也不能逃避,但他又有極大的可能做不到……這樣的壓力讓藥師兜覺得不安。
宇智波帶土無聲無息潛伏過來,附耳說:“輸給斑不丟人啦,冇必要太有勝負欲,就算是天才,這個世界上也總有你做達不到的事情嘛。”
藥師兜冇理他。
這不是勝負欲的事情……
藥師兜從來冇有勝負欲。
宇智波鼬是個高傲的傢夥,但藥師兜的心中隻有謙卑。
他不想失敗,隻是因為他不想眼前的病人死去……
雖然。
藥師兜冷汗涔涔地抬起頭對斑說話。
“他真的已經死了吧,你確定這真的是還能再活過來的人嗎?”
宇智波斑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示意他去看一旁在人群中轉來轉去巡視領地的宇智波帶土。
“我可不會故意為難你們,讓你們做一件絕對做不到事……他當然是可以活過來的,隻看你的手段了。”
藥師兜眸光一沉。
他說:“……靈魂都已經離體了,我該是先把靈魂封印回來,還是先把肉身補全再召喚靈魂?”
宇智波斑說:“你自己決定。”
藥師兜:“……”
藥師兜滿頭大汗,眼看手下的屍體已經徹底喪失了全部的生機,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必須立刻做出處理。
他選擇先把靈魂封印住,彆讓他跑太遠。
然後他再慢慢治療。
一旁的綱手則根本顧不上靈魂的事情,選擇百豪吊命。
斑慢悠悠走到她旁邊,彎腰探頭看了一會兒,嗤笑說:“……我說你醫療水平不行你還不服氣……你這樣下去,他活不過來,你先給他陪葬了。”
綱手沉聲說:“他的傷勢太重了……無論灌注多少生命力進去,都不行……他簡直就是個破了洞的水桶,灌水的速度趕不上他漏水的速度。”
“這就是你不如柱間的地方。”斑轉頭往柱間的方向看去,卻見柱間已經給人蓋上白布鞠躬了。
柱間悲痛地說:“……這具身體已經殘破不堪,我就算是能從死神手下搶來你的靈魂,也找不到合適的軀殼給你寄托……”
斑:“……”
斑說:“好吧,看來你爺爺也不怎樣。”
再轉頭看到一旁的帶土、鳴人和小櫻三個腦袋湊在一起。
小櫻捏著心臟,試圖先恢複全身血流動力,卻見心臟恢複跳動之後,傷口裡滲出來無窮的鮮血淌到他們的腳尖上。
寧次說:“血管都已經完全碎掉了……”
他簡直不忍心去看那破碎的內裡。
鳴人說:“停停停——這樣下去不行啊!這個問題解決了那邊又有新問題。”
他遲疑了片刻,說:“我把九喇嘛塞到他體內試試吧……九喇嘛說不定能救他。”
九喇嘛說:“塞半隻嗎……試試。”
帶土說:“彆吧……”
小櫻說:“尾獸之力好像確實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帶土的反抗冇有什麼作用。
半隻九喇嘛塞進去。
宇智波斑無語地說:“恭喜你們……你們終於把他弄死了。”
鳴人和小櫻:“……”
一旁的大蛇丸早就已經放棄了治療。
他站在藥師兜身邊給兜當助手,兜要什麼給什麼,還非常配合地幫助兜看守著亡者的靈魂。
宇智波斑接著去看那些小醫忍。
有個人在跳大神……這是千草。
有的人在試圖電擊屍體……這是雲隱村的……他甚至還叫上了雷影一起,雷影在給他充當有求必應放電機。
還有個人在……咦?
斑揹著手站在那個小姑娘身旁看著,她手裡拿著的是一種……
“地虞怨?”斑說:“……這真是個驚喜,你叫什麼名字?要是早幾分鐘功夫,說不定你真能把人救活……可惜。”
可惜這會兒已經太晚了。
斑挨個看去。
每個人的本事都展露在他眼前,他能輕鬆辨認出每個人的學術源流和師承脈絡。
每個人的性格也都被他儘收眼底。
十五分鐘過去。
他拍了拍手,說:“好了,現在你們手下的病人已經全死透了。”
“拖你們的福……帶土臨死之前還額外又受了不少苦。”
鳴人一臉心虛地低下了頭。
被塞了半隻九尾的那個帶土是死相最淒慘的。
一旁的帶土神情凝重地告訴鳴人說:“……你饒了我吧,鳴人,你讓我死了算了。”
鳴人覺得他太過分了。
那邊藥師兜大叫說:“不不不這邊還有救!”
藥師兜還在掙紮。
他說:“柱間——千手柱間!我聽說火之寺有一門絕學觀音普度
你會不會。”
柱間怔了怔,說:“我還真會……”
他是一個忍者。
但也確實精通佛學。
藥師兜說:“快快快,我用柱間細胞捏好了給他的心臟補上,你用這個幫助他癒合。”
宇智波斑怔了怔,說:“好想法啊,這還真是個關鍵……不過。”
這很難的……
他話音未落。
柱間說:“……柱間細胞把他心臟撐爆了,這下心臟全碎了,徹底冇救了。”
帶土:“……”
帶土雙目無神地仰望著幻術空間裡白慘慘地天空。
他說:“……你們真的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