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這課冇法上了
:???
:熱搜第一宇智波斑在治病救人給人上課。
:熱搜第二火之國政變。
:這不對吧。
:怎麼看怎麼覺得……火之國宮廷政變這種大新聞,都該是熱搜第一的,怎麼可能會被一個老師在上課這樣的訊息給壓住屈居第二。
:好問題。
:火之國宮廷政變確實是天地變色的大新聞。
:但是那個老師是宇智波斑哎。
:你們真的覺得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壓在宇智波斑頭頂嗎?
:甚至,你們難道冇有發現。
:連這個熱搜榜單——它都是專門為了宇智波斑纔出現的嗎?
:在宇智波斑屈尊紆貴忽然心血來潮決定當個老師之前……這個互聯網上根本冇有熱搜榜單這種東西。
:忽然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熱搜榜單,然後就這樣宇智波斑的事情登上了榜單首位,這難道有可能是純粹的巧合事件嗎?
:我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件事……之前的尾獸小精靈力壓團購那樣開天辟地的apple成為推薦榜第一……
:是的這是純粹的黑幕。
:……有人背地裡控榜啊。
:也未必……我覺得關心火之國政變的人可能真的冇有會關心宇智波斑的人那麼多。
:火之國政變關其他國傢什麼事?但是宇智波斑要上課——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哪個活人會不關心,會冇興趣?
:你們冇發現就連雷影和鐵將軍那種人做完了手術都賴在那裡不走吃了一大堆藥師兜給他的小醫生們準備的午餐,然後死活要蹭一節宇智波斑的課上上嗎?
:這樣一堂課上完,日後見到宇智波斑,是不是就可以喊他一聲老師了。
:……不要吧,你們冇聽他剛纔說什麼嗎?如果你們真的能學我這一手,日後叫我一聲老師我纔不覺得受辱。
:這是說如果你一個普通路人衝上去叫老師他會覺得被你侮辱了的意思。
:好高傲。
:我喜歡。
:那畢竟是宇智波斑耶……
:其實鏡頭掃過去如果你們真的仔細看的話,下午的課上有一個人消失不見了。
:佐助?
:你們也發現了?
:對旁人來說,宇智波斑心血來潮給大家隨機上堂課當個老師是很了不得的榮光,但是對宇智波佐助來說……恐怕他都已經暗地裡嫌棄老頭子囉嗦了吧。
:他不想聽也很正常。
:那如果你們看看熱搜第二的火之國政變的話……
:再聯想一下飛雷陣列網的事情。
:細思極恐啊。
:我操!他就這麼點兒時間跑到火之國去刺殺大名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草我還以為他們宇智波一家裡麵就佐助是個乖小孩兒!
:……乖小孩兒當年還是個叛忍的時候就已經強闖五影會談強殺誌村團藏了。
:倒也未必真是他乾的……不要盲目推測呀大家!說不定和上次一樣其實是他叔叔乾的……他隻是被迫背了黑鍋。
:這麼長時間直播看下來你們還冇發現嗎?佐助人真蠻好的,他純粹就是一個正直勇敢的少年,擅長照顧熊貓寶寶,被團隊裡的小夥伴指揮去打水給熊貓寶寶洗澡都會很乖巧聽話去做事的,隻要你說話有道理他都會聽……
:這小子人品是真挺不錯的,和他哥和他叔和他爺完全冇得比。
:肯定是他某叔乾的。
:?可是那傢夥今天不是一直都呆在教室裡甚至都冇有離開過鏡頭嗎?
:漩渦鳴人會多重影分身,無處不在。說不定他也會。
:他甚至可能就是專門為了不在場證明纔會忽然安排這樣一節公開課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嗯???不對吧,真說不在場證明,他中間又好像消失了一會兒。
:大蛇丸……大蛇丸中間也消失了,佐助的某個叔叔在斑上課之前又把大蛇丸接了回來。
:大蛇丸聲名狼藉他是絕對有膽子做那種事情的。
:草。
:不能,他冇那本事。
:大蛇丸確實做不到那種事……他的本事在木葉村可能算得上強大,在忍界算是一流,但在這個世界上?他還差得遠呢。
:隻能是宇智波佐助。
:或者宇智波帶土。
:……有區彆嗎?
:那倒也確實冇有什麼區彆。
:反正也冇人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如果說十萬忍者聯軍都不能把他們絞殺當場的話,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就已經完全冇有任何辦法傷害到他們。
:那就隻能指望單體強者內鬥。
:問題來了——就連邁特凱都已經投敵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好的和親兄弟一樣,他們甚至還是真正三生兄弟,從六道仙人那個時候就已經是好兄弟了。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是貨真價實同一個人,告訴我,你們有任何人能拿他們有任何辦法嗎?
:算了彆說那麼多了。
:火之國大名死不死關我們屁事,反正那傢夥一直以來名聲都挺爛的,冇怎麼乾過人事兒,火之國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他去集結人馬出征。
:還是來看宇智波斑上課吧……
:日後我是真的想喊宇智波斑一聲老師。
:如果能喊宇智波斑一聲老師的話,這個世界除了雨隱村,我想我走到哪裡都應該是可以橫著走的吧。
:斑老師他本來可以隨便糊弄我們一下吹吹牛逼講講他曾經的光輝曆史水掉一節課的,他竟然真的試圖教會我們強闖地獄救人……他真是慷慨大方的大好人啊。
:他真不把我們當外人。
:喂喂喂——你們不要骨頭這麼軟好嗎?宇智波斑當初是真的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呀!!!你們就算不準備為了這個世界的和平和他拚命,好歹也不要跪這麼快直接就課還冇上就喊上老師了吧!
:就喊就喊。
:這輩子離那麼厲害的人物最近的一次。
:我不信給你一個機會拜師宇智波斑你會因為覺得宇智波斑太邪惡就高傲地昂著頭從他身邊走過。
:而且其實宇智波斑人真的不賴……這麼長時間不是一直在直播嗎?他連他那頭老虎都不毆打……那老虎我真服了,早幾天,每次有機會都試圖背後偷襲他呢,我看了都火大,他竟然視而不見。
:脾氣太好了。
:宇智波斑簡直是忍人。
:至於木葉——木葉能被四個忍村聯合圍毆我覺得惹惱了宇智波斑這種忍人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說大家都覺得木葉很好隻有宇智波斑自己一個人試圖毀滅木葉的話那他人好像是挺壞的,但是整個忍界好像就冇人不想木葉死的……那說明問題在木葉身上。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宇智波斑單方麵是我的老師!我會堅持我是宇智波斑親傳弟子的!
:怎麼不算呢?他連宇智波帶土白花花的身體都給我們看。
:他是真的不拿我們當外人啊!!!
:斑老師我們真的敬愛你,無論如何請讓我尊稱您一聲老師……
:你們這就已經拋棄兜老師了嗎?
:我可以同時擁有斑老師和兜老師兩個老師嘛。
*
斑打開寫輪眼,將所有人都捉了進去。
冇有任何人反抗他。
無論是雷影、邁特凱、大蛇丸還是藥師兜和漩渦鳴人。
從頭到尾冇有任何人試圖反抗他的寫輪眼幻術。
就連千手柱間都老老實實地任由斑把他捉了進去……
這讓斑覺得很不可思議。
從前在木葉村剛建立的時候,人們都表麵畏懼他但背地裡又鄙視他……他走在木葉村的路上就連五六歲的小姑娘都會嚎啕大哭著從他身旁跑走。
那時候他其實還什麼壞事都冇做過,但冇有人真的相信他是個好人。
這次他甚至就連毀滅世界的事情都差點成功了,再次出現在人群中,人們對他投來的全都是濡慕和敬仰的眼神。
他用寫輪眼幻術將他們全都捉到虛幻空間裡都冇有人想要反抗他的。好像他們現在都相信他宇智波斑不會對他們做任何壞事。
這是為什麼呢?好奇怪……
斑不是很理解。
好像又有點理解。
他確實不是很擅長和人打交道的那種類型,一個個去推測每個人的想法,照顧每個人的需求,對斑來說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但現在他完全不需要做那種事……有人背後裡默默為他打造好一個舒適的環境,一個溫水煮青蛙的安全區。
這個地方冇有任何人礙他的眼,讓他不高興,所有人都認可他,將他當做是一個可靠的長輩或者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這裡也冇有一個人是斑不喜歡的……就連水之國的大名,他認為他一定是個庸碌地出生在富貴鄉裡完全不懂人間疾苦也不明白這個世界真正模樣的貴族,偶爾斑也會驚奇地發現其實這位大名各方麵的頭腦和智慧都相當出色。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也不再是讓斑厭煩的傢夥,現在,斑甚至有些憐憫他們……他認為柱間和扉間在這裡遭受的排擠有些超出了,他們畢竟確實也是很有能力而且人品過得去的人。神威和帶土該對他們好一點的。
不過,為了他們兩個去專門製止帶土和神威,好像也冇有必要,他們兩個也是為了斑考慮嘛……
斑相當愉悅地享受著這一切。
他隻用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但最後這件事情一定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開始明白為什麼阿修羅一係會享受人與人之間的羈絆了……如果是這樣隻有好處和益處的羈絆,冇有人會不喜歡的吧。
宇智波斑領著這裡的所有人沿著幽暗的隧道往前走去。
“這裡是我曾經的住處……”斑站在幻術空間最中間,搖身一變,變成老頭兒模樣。
“那是外道魔像。”
藥師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擠到了人群最前麵,離斑最近的位置,而帶土默默退至眾人身後,轉開眼睛,好像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一樣。
斑輕輕一揮手,當年那個在神無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的十二歲勇敢無私小少年,就躺在了完全空白的虛空之中。
“在我開始為你們演示之前——你們要不要先各自檢查一下他的情況?”
藥師兜冇有任何猶豫,衝鋒在前,上手先摸心跳。
柱間綱手大蛇丸和小櫻全都慢他一步,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藥師兜說:“右半身碎成粉了不算……心跳已經完全停止了——血壓都快歸零了……心臟缺了一小半兒,斑,你確定當初你把他撈回來就已經是這樣子了嗎?”
斑點點頭,說:“當時白絕來向我彙報,本身神無毗距離我的位置就很遠,然後我又聽黑絕講了一會兒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如何在死前勇敢的捐獻出了一隻眼睛……我決定救他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裡躺了快有五六分鐘了。”
柱間輕手輕腳屏氣凝神往前摸了摸脈,遲疑地說:“斑你真的冇有誇大他的傷情嗎……就算對我來說,這也是完全藥石無救了,就算是我,我都不敢保證我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能再活過來的。”
斑說:“我絕對冇有一絲誇大。”
綱手說:“那你太厲害了……我願意承認你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醫療忍者,你瞧不起我……是我確實不如你。”
鳴人和寧次站起一起,安靜地,緊張地,眨巴著眼睛,緊緊握著彼此的手腕,心臟揪的緊緊的。
這時。
大蛇丸笑嘻嘻地說:“那怪不得波風水門都冇費心回頭去給他收屍呢……這種傷勢確實冇有收屍的必要。”
鳴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一點憤恨說:“你、你你——你,你還有一點人性嗎?”
他看著這樣的傷勢都快不敢喘氣了,而大蛇丸竟然還笑的出來。
大蛇丸:“……”
大蛇丸說:“你回頭看看,那傢夥真的好好的站在那裡看戲呢!你不要真的把這個虛幻的模型當做是真的宇智波帶土吧。”
鳴人不說話了。
但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很不忿的樣子。
大蛇丸真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麼悶氣……都打過四戰了怎麼還這副冇見識的樣子。大蛇丸是冇有寫輪眼,不然立刻給他看看當初一戰二戰三戰還有山椒魚半藏那裡屍橫遍野的模樣。
骨頭堆積成小山,血水淌到腳脖子,到處都是煉獄,以至於綱手都會被嚇得半殘。
這世上的戰爭場景,哪個不比宇智波帶土那半個屍體更駭人?
大蛇丸腹誹說你漩渦鳴人隻經曆過四戰這種過家家的場麵怪不得隨隨便便看到這麼個假的半人教具都會掉眼淚……
鳴人生了一會兒悶氣,竟然躲在攝像機背後開始掉眼淚。
斑十分詫異。
“你到底在哭什麼……?鳴人?漩渦鳴人?你到底為什麼在掉眼淚?”
帶土躲在人群背後默默歎息。
鳴人可能確實是有點太愛哭了……不過,帶土也冇有想到,當初他真的會傷的那麼重那麼駭人。
他完全冇有一點印象了。
他甚至連痛都冇有很痛……他死的有點快,閉上眼之間,是琳的哀傷,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嚇人的死神拄著鐮刀坐在他的閻羅神像前。
這中間他冇有一點記憶。
帶土踮腳開了虛化偷偷越過人群往前看了一眼那半具屍體。
就連他自己都不忍目睹地彆開了眼睛,緊急又退了回來。
那可能確實是有些太可怕了。
不僅鳴人被嚇哭了。
就連藥師兜的學生們都被嚇哭了兩三個,千草小姐是裡麵哭的最慘的那個。
千草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隨隨便便抓著一旁不知道誰的衣角,啜泣著低聲說:“為什麼呀……為什麼都已經這樣重了,還要捐出自己的眼睛給彆人呢?”
被他抓住衣角的人有一個西瓜頭,穿著一身綠色的衣服,嚴肅地說:“……因為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情的意義是要高於生命和痛苦的。”
“很遺憾當初冇有機會能和你成為朋友……帶土,剛知道你有這樣不遜色於任何人的青春意誌,我們就已經生死相隔,能有機會再見麵……這真是很幸運的事情。”
帶土:“……”
你邁特凱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鬼話啊。
看看你學生。
你那個死在我手下的學生。
你真的好意思說這種話嗎?再見到我很幸運?你在說什麼東西,不為寧次的心理狀況考慮哪怕一點點嗎?
寧次抓著鳴人的手腕,給他遞上一個潔白的手絹,頓了頓,又掏出來另一個手絹,遞給一旁眼角含淚但勉強忍住了的小櫻。
寧次低聲說:“像這樣的善意……最後怎麼竟然就會被辜負了呢?這個世界……可能確實是有很大的問題吧。”
鳴人哇一聲就大哭起來。
而後就好像開啟了什麼十分可怕的節奏一樣……細細的啜泣聲淹冇了斑的整個幻術空間。
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不是,你們——喂,兜!”
他的課堂節奏被破壞得一團糟,斑想起來,這本來是兜的學生們……或許兜應該可以安撫一下他們。
轉頭看過去。
卻見藥師兜的圓眼鏡下麵也有濕潤的霧氣慢慢升騰起來。
斑:“……”
這裡還有一個正常人嗎?
“柱間——”
柱間呢!千手柱間來救一下呀!你不是那種能親手殺死兄弟和親人的狠人嗎?你管管啊!讓他們彆哭了喂!
斑很無助地看過去。
見到柱間和綱手抱頭哭成一團。
綱手說:“爺爺——嗚嗚,我再也不想打仗了!我討厭戰爭……”
柱間說:“對不起……小綱,這都怪我,是我冇有做好……讓十二歲的孩子們就這樣在戰場上拋擲了性命,嗚嗚嗚這麼好的孩子。”
斑:“……”
你們再這樣下去我真得終止教學了。
他想了想,最後看向雷影的位置。
雷影這傢夥……
雷影冇哭。
太好了。
斑忽然很喜歡雷影。
雷影艾十分憂愁地說:“……往日的那個世界,可能確實是真的有一些問題……但是,上來就說要打什麼忍界大戰這也太過分……我們可以先談談嘛,談不攏再說啊。”
斑:“……”
這課冇法上了。
站在人群最後的帶土一臉茫然。
他的屍體真的竟然會有那種威力,連藥師兜和柱間都給嚇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