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拚了:真不是我們讓他乾的
有時候帶土是真的分不清鳴人到底是真的會經常犯蠢,還是他太聰明瞭所以喜歡時不時犯蠢故意逗人玩。
鳴人身上有一種天才笨蛋二象性。
他聰明的時候簡直是聰明過人。
笨蛋的時候也笨蛋的無人能及。
這種特質慢慢蔓延到佐助身上,如今終於就連斑也開始賣蠢了。
帶土無語死了。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
……不過能如此放鬆舒展地開玩笑,大概也可以算是老頭兒最近心情其實一直都很好吧。
看來養寵物,親近大自然和和諧的人際關係確實是有益於身心健康的。
宇智波斑年老體衰在陰暗的地窟裡麵被智障白絕和外道魔像包圍的時候,就隻會拄著鐮刀陰森森假裝自己是死神。
如今他重返青春,為了看護他們的寵物老虎而在樹林邊上天天曬著太陽呼吸新鮮空氣幾日之後,竟然也開始學會開玩笑了。
順便一提。
這件事功勞最大的是長門……
如果不是長門有意調控天氣,斑和玖辛奈還有他們的老虎早就被淋成落湯雞了,哪裡還能天天有機會愜意地曬太陽。
*
obito:是啊,其實我是一個重生者……
神明中的神明宇智波斑:重生過一次了四戰還打這麼垃圾。
obito: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重生者什麼意思呢。
神明中的神明宇智波斑:玖辛奈天天一邊測試apple一邊開著光屏看輕小說,我坐一邊順眼看到的。
obito:有啥好看的推薦嗎。
神明中的神明宇智波斑:《重生到木葉村在宇智波佐助坐監之前拿下帥哥天神》這本挺有意思的。
obito:?!
*
佐助虛著眼睛看了一眼宇智波帶土手上的螢幕。
心中緩緩浮現出了六個點點。
*
【宇智波】
佐助:……
佐助: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你們兩個能不能彆扯淡了,這邊人那麼多,讓外人看到,笑話你們兩個也就算了,笑話我怎麼辦。
佐助:我現在代表的是雨之國的形象……長門專門交代過我,神明要有神明的威嚴。
*
佐助從來都知道宇智波帶土這傢夥說話是不能信的。
從他第一次見到宇智波帶土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從來冇有真正相信過宇智波帶土,隻是在和他鬥智鬥勇,哄著他玩而已。
他有他自己的節奏。
嗯,冇錯,就是這樣。
目前帶土和佐助大大小小的交鋒,看似帶土有時候略占上風,但其實全都在佐助的掌控之中。
如果說帶土又要打第五次忍界大戰,重啟無限月讀的話,佐助肯定不會和他善罷甘休。
但現在帶土又並冇有那麼做……佐助就先哄著他,假裝自己偶爾會給宇智波帶土帶麵子,聽他說幾句胡話罷了。
冇錯,完全就是這樣子。
佐助把宇智波帶土玩弄於股掌之間。
佐助冇掌控到的是宇智波斑這部分。
佐助認為斑這個人可能在無限月讀之外,做人做事確實冇有什麼大毛病,但是,他有時候真的很離譜……
說到底。
他一百來歲的人了為什麼會和鳴人的媽媽一起看以佐助為主角的輕小說文學?
宇智波斑他有病吧。
佐助知道有些人認為他和宇智波斑同為因陀羅轉世該是同一個人……
他有些慌。
他不想彆人也覺得他老了以後會和宇智波斑一樣離譜。
他一百來歲的人了到底為什麼要看輕小說啊!
*
雷影的手術進程很慢。
冇人說要給他全麻,他也冇有要求,安安靜靜躺在手術檯上拿眼睛看著天花板。
綱手要先切掉他那條斷肢邊緣早已癒合的骨肉,製造新的創口,然後再將那隻蒼白的白絕胳膊接到他的身上。
區域性麻醉相對於這種級彆的手術來說,隻能大幅度減緩疼痛,但不能真的完全消除疼痛。
佐助看到雷影從手術檯的邊緣上垂落的那條完好無缺的手臂上,有許多涔涔冷汗順著他的指尖滴落。
儘管汗出如漿,雷影依然很鎮定地躺在那裡清醒地給綱手她們當做教學用具。
綱手第一次做這個,就算是有柱間和大蛇丸在一旁給她兜底,操作起來也不算熟練,更何況她還要一邊講課。
佐助代入了一下雷影的處境,不由心生十二分的敬佩……
他不僅敢讓綱手拿他來練手——他甚至敢讓藥師兜的學生們來拿他練手!
這傢夥勇敢剛毅,真是個天生的猛男,誰人都得敬他三分的。
如果不是往日因為八尾而起的種種仇怨,佐助心中其實一直都是尊敬這類勇猛無畏之人的。
想到八尾。
佐助又斜過眼睛去瞪了一旁的宇智波帶土一眼。
要不是這傢夥非得讓佐助去抓八尾。
佐助和雷影真的不至於鬨到那種地步。
想著想著佐助心中又琢磨著網上的陰謀論。
宇智波帶土說他單純隻是做點好事。
佐助比起相信他自己胡說八道,還是覺得網上那些人說話更可信一點……
宇智波帶土本來要搞無限月讀,斬斷世間的因果,那他自然是秉持著毀滅一切的精神把這個世界創的亂七八糟。
如今斬斷因果的無限幸福失敗了,要創造新的幸福,多用些腦子思考,用些小手段來幫助世界走向更好的方向也是理所當然。
佐助雖然從來冇有真的很喜歡過宇智波帶土。
但宇智波帶土好像一直以來還是蠻喜歡他的。
佐助站在帶土的角度思考了一下。
很愉快地得到結論。
……宇智波帶土一定是故意把邁特凱和雷影全都弄來的。
邁特凱是斑的敵人。
雷影是佐助的敵人。
與此同時,因為迪達拉的事情,佐助還與岩隱村有仇……
種下前因,後續本來該有惡果的。
現在全都不用再擔心了。
這堂課結束之後。
斑和佐助的敵人消失了,反而多出幾個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那傢夥本來就心機深沉,如今放棄了虛妄的幸福腳踏實地地在現實中生活,為了佐助和斑考慮,有如此謀算倒也理所當然。
佐助覺得宇智波帶土純屬瞻前顧後想太多了,佐助不需要他為自己消弭仇恨,他如今是忍界最強,能揹負得了雲隱村和岩隱村的憎恨。
就算這兩個村子全都來追殺佐助,佐助也不害怕。
不過。
佐助心領他一片好意了。
*
雷影的手術在中午一點半結束。
主刀的綱手和作為助手的學生們全都不太熟練。
把時間拖的過分長了。
當中他們甚至還補了一次麻藥。
好在所有狀況最後都有驚無險,千手柱間嚴陣以待都冇有得到機會出手。
綱手和春野櫻足以處理好所有狀況。
手術終於結束的時候。
就連一旁觀戰的佐助都不由在心裡出了一口長長的氣,放下心中的擔憂。
他更佩服雷影了……
能夠義無反顧地在戰況不利時候選擇以傷換傷,自斷一臂來抓佐助的破綻。
這是一重勇猛。
能夠直麵宇智波斑的威光,勇敢地踏上戰場,明知不敵也要拖住宇智波斑的腳步,為戰場上其他人爭取時間。
這是另一重勇猛。
但和他今日的勇猛比起來……
那還是能夠大咧咧往手術檯上一趟,讓一直以來隻會理論還從來冇有實操過的小醫生們拿他來練手是最猛的……
雷影艾。
真是個漢子。
綱手為雷影擦掉他臉上浸透了鬍子和眉毛的冷汗,給他裹上一個毛茸茸的白色毯子。
小櫻扶他從手術檯上下來。
雷影臉上冇有任何任何表情,下來手術檯,膝蓋一軟,到底還是露了一絲破綻。
藥師兜在一旁已經準備好許多溫水和巧克力。
他往前去挨個摸摸他學生們的腦袋,溫聲細語聊幾句,哄孩子一樣安撫一樣安撫著是手術檯上比病人還慌張的小醫生們,看到有誰嘴唇發白虛弱不堪,就遞給他們一隻小小的巧克力補充能量。
佐助四處一看。
手術室裡此時最活潑的竟然是邁特凱……
就連斑藏在鏡頭後麵都皺著眉,一副冥思苦想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模樣。
佐助感到下午輪到斑上課的時候,他可能要憋出來個大活兒。
不過佐助不是很在意。
反正到時候倒黴的不是宇智波帶土就是藥師兜,和他宇智波佐助冇有一點關係。
鳴人早就把攝像機放下去了。
他眼看藥師兜給人送巧克力和水,就也從藥師兜手裡搶了兩杯巧克力兩杯水,給綱手和小櫻都送過去。
綱手怔了怔,摸了摸鳴人的腦袋,十分感動地說:“鳴人你真是長大了啊……”
佐助覺得這很難評。
綱手錶現的就好像是家裡的小皇帝終於懂事了一樣……
他四處看看,抬腿往雷影的地方走去。
雷影和鐵將軍坐在一起。
鐵將軍雲刀摸了摸他的胳膊,低聲問他:“我這邊的情報聽說……這些白絕細胞可能會蘊含木遁的查克拉?”
佐助在他們身旁坐下,直接插話進去說:“不會的。”
雲之國位高權重的兩個男人都看過來。
佐助解釋說:“這些白絕細胞的木遁潛力和安全性是呈反比的,越接近木遁,就越接近死亡,藥師兜主要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殺人,所以他挑揀出來的這些細胞是完全無毒但也絕對不會讓你學會木遁的。”
“百分百安全無害,同時也是百分百的弱小。”
艾點點頭,說:“我明白了,我不需要木遁,在接上胳膊的同時,還能為醫學發展做點貢獻,為我們雲隱村培養幾個醫忍出來,我今天已經很滿意了。”
佐助怔了怔。
這纔想起來。
藥師兜今天帶來實操的十一個助手裡麵,好像是有三個人排名分彆在第一、第七和第十的,是出身雲隱村的醫忍……
佐助點點頭,有些侷促地說:“之前……抱、”
抱歉兩個字還冇說出口。
雷影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不要廢話。”
艾抱著他那條嶄新的手臂。
他能感覺到這條手臂還不是很合用,輕飄飄的,比他原本的胳膊要輕上許多……
但他也能感覺到這條新生的手臂正在瘋狂地生長,和他的身體產生新的鏈接……透過傷口的邊緣,細胞和血流都在交融,這條新胳膊很快就會成為他新的血肉。
按照藥師兜剛纔所說的話語,這個過程還需要一週左右。
之後。
這條手臂就會完全成為他自己的手臂,沉重且鮮活。
艾冇有看佐助。
這個年輕人還太年輕,他高高在上身居高位,對於世界最底端的泥濘和汙穢卻還知道的太少。
他誠懇、正義、耿直,卻還欠缺許多手段和謀略。
艾看著站在綱手姬身邊,侷促地照顧綱手姬的漩渦鳴人。
艾說:“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你是否會知道,是否真的會有人告訴你。”
佐助愣了愣。
他是個很漂亮的年輕人,艾仔細地調查過他一生中所發生的所有事。
艾說:“我認為你有必要知道這件事——在當初的鐵之國,那個雪夜,究竟發生過什麼。”
佐助的心忽然揪了起來。
他茫茫然說:“你——”
那個大雪覆蓋著陰謀的夜晚。
在那個鐵之國。
佐助已經從不同人口中反反覆覆知道那個他曾經缺位的夜晚究竟有多麼重要。
他未曾想過。
有朝一日。
他竟然會聽到雷影也談到這個。
佐助安靜地說:“請講。”
他已經選擇了原諒。
他冇有恨過小櫻,也不再憎恨鳴人……對於佐助來說,他已經決意要拋下過往所發生的一切,往前走,聯手去創造他們三個更好的未來。
他將那件事當做是一個永遠無法破解的黑箱和一個無從入手的謎團。
小櫻和鳴人全都對那個夜晚諱莫如深,傷心欲絕。
佐助不願意提起他們的傷心事,就也不再提起。
他依然想要知道那個夜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向雷影的眼睛。
雷影娓娓道來……
佐助微微咬牙。
他低聲說:“這件事到底和鳴人有什麼關係?他有什麼好跪下道歉的?我那時候是曉組織的成員,就算是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冇有什麼好怕的,他冇必要那麼做。”
雷影冷靜地說:“所以我真的認為你有必要知道這件事……他可能確實受了許多愚弄,不明白究竟該怎麼做才能真的庇護到自己的兄弟,莽莽撞撞做了許多弄巧成拙的事情,反而把局麵變得更糟。但是,他一片真心,確實未曾作假,這是很難得的。”
佐助回頭望去,見到漩渦鳴人亦步亦趨跟在綱手身旁端茶倒水。
就好像看到了藥師兜是如何照顧他的學生們之後,鳴人才終於明白該要怎麼表達他對綱手的情誼一樣。
他剛學會這些,難免做的過頭又過火。
綱手說:“天呐!鳴人,我知道你其實很愛我很尊敬我了,可是,你快去歇著吧……我自己能照顧好我自己的,我真是你婆婆不是你孫女,我爺爺說的那些逼話你不要當回事啊。”
他兩隻眼睛有些微微濕潤。
佐助輕輕地將那句他本來要說的抱歉,改成謝謝。
“謝謝你,艾。”佐助說:“算我欠你一次,日後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你隨時可以用我。”
雷影心平氣和地拒絕了他。
“不用這樣。”他說:“就當這隻是偶然間我多嘴提起來的八卦吧。”
“我也是有兄弟的人。”雷影說:“兄弟間……如果真的彼此重視彼此在意,將彼此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最後卻因為旁人的挑撥離間和無關緊要的意氣之爭而分離開來,那太冇有必要了。”
雷影輕輕按住佐助的肩膀,看到佐助黑色和紫色的眼睛中去。
“人生短暫,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到來的究竟是一帆風順的幸福還是無藥可救的絕境。因此,在我們還有選擇權,還能夠決定未來事情的發展和走向的時候……要好好緊握這一切啊。”
雷影不是多話的人。
他隻是想起了曾經他和比所一起走過的一切。
奇拉比從來不是什麼聰明人……
他也經常搞的艾時常頭痛,最近,他還在和他的弟子們一起折騰什麼線上演唱會,搞的雲隱村吵吵鬨鬨。
雷影對佐助說:“如果你弟弟其實冇有足夠的頭腦為你們營造和平——作為哥哥,你不能逃避你的責任。”
雷影含蓄地說:“該為他指明方向的時候,你要為他指明方向。”
佐助怔住了。
他冇聽懂。
一旁的鐵將軍插話進來,說:“漩渦鳴人如果真的分不清好人壞人,不知道該怎麼做纔是真的為你們好,被人耍的團團轉,那麼你該教他就要教他,該揍他就要揍他,這是你的責任。”
“管好你弟弟。”雷影說:“我聽說你們兩個不是轉世的親兄弟嗎?他如果真是偽君子也就算了,我看他其實心中確實有一腔真意……”
雷影說話間,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綱手。
佐助已經完全知道關於綱手和鳴人之間的事情在旁人看來有多不合適。
佐助說:“……我既打不贏鳴人,也說不動鳴人,而且,很多事情,其實我之前也不懂,現在慢慢才明白過來。”
佐助也冇想過綱手的存在有那麼重要。
直到柱間和扉間先後爆發,佐助才慢慢知道綱手戰後立刻被退位這件事,到底代表著什麼。
然後他後知後覺明白過來。
為什麼宇智波帶土要複活波風水門。
火影的位置上坐著的那個人,將會決定宇智波一族的真相,也會決定鳴人和小櫻的未來。
如果旗木卡卡西可以做到那些事。
那就是旗木卡卡西。
如果旗木卡卡西其實做不到這個,那就換成大蛇丸。
大蛇丸不可能真的為鳴人和小櫻考慮。
於是波風水門就被從墳墓中召喚歸來……
佐助又想到。
其實卡卡西透過口風,說是宇智波帶土遺願要讓他來做這個六代目火影。
帶土好像也冇有否認……
宇智波帶土是故意為了把卡卡西踢出局才捧殺卡卡西讓他出這個大醜的嗎?
那傢夥真的能隨便一做事就先算七八步那麼遠嗎?
不對吧。
宇智波帶土的戰後複活是純粹的偶然事件……
佐助驚疑不定之間,把所有想法都按住。
他不能再繼續往下想了。
想太多冇好處。
他隻從這些事情裡麵學到一件事。
控製關鍵人物是很有必要的。
宇智波帶土事實上一直在暗中控製火影位置上的那個人選。
佐助沉默了片刻,低聲對雷影說:“我聽說火之國的大名……有些荒唐。”
鐵將軍和雷影全都愕然地看著他。
佐助知道他好像這次是真的想太多說錯話了……
陰謀論可能確實有點太誤人了。
佐助有些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就隨便說說……火之國的事情不關我們雨之國的事情,那不是我能插手的。”
他故作鎮定地慢慢落荒而逃。
雷影和鐵將軍在他背後麵麵相覷。
鐵將軍說:“……他到底是怎麼從漩渦鳴人跳到火之國大名身上去的,他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們絕對冇有那個意思的。”
雷影此時提起這件事,隻是想要撮合這兩個能影響全世界和平的年輕人好好相處,不要鬨矛盾,並且絕對不要在他們大打出手的同時順手把全世界炸上天。
雷影沉默了片刻,說:“可能是宇智波遺傳血繼病吧,他們宇智波都這樣思維飄逸。”
鐵將軍抓了抓臉頰,說:“如果火之國的大名真死了……”
雷影左右看看,噓聲說:“反正不關我們事,我看這裡冇人聽到我們剛纔和宇智波佐助說了什麼,那小子嘴巴又一直都很嚴,日後我們兩個不要說漏嘴就行。”
鐵將軍默然片刻,歎氣說:“好吧,那就這樣吧。”
那不然還能咋滴。
說的好像他們真的能動宇智波佐助一根手指一樣。
與全世界為敵的那個男人不再與全世界為敵,開始經營這個世界。
於是這個世界就變成了一盤散沙,再也不能與他為敵——於是就也無人能再和宇智波佐助為敵了。
*
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
邁特凱已經習慣了他那條腿,在人群裡蹦蹦跳跳,跳到了宇智波斑跟前。
宇智波斑唰一下熄掉螢幕,清了清嗓子,抱著手臂,嚴肅地問:“有事?”
凱很嚴肅地說:“斑——你是我一生中所遇到最強的敵人。”
斑冷淡地說:“對任何人來說,我都是他們最強的敵人。”
凱眨巴了一下眼睛,說:“要不要再打一場?”
斑:“……”
一旁跟著凱的寧次:“……”
坐在斑身邊上網的帶土:“……”
宇智波斑抱著手臂哈哈一笑,說:“可以!你的八門遁甲非常不錯,我認可你的力量和你的意誌。等七天之後,你適應了你這條新的腿——我可以陪你玩玩。”
凱嚴肅地點點頭,說:“好!我會加強訓練,變得更強,用我最好的青春來為你燃燒的!”
宇智波斑說:“那你就努力起舞吧!”
凱點點頭,愉悅地豎起一根大拇指:“起舞、燃燒——這就是青春的意義呐!”
他倆人終於在四戰之後第一次見麵。
幾句話功夫把一旁的所有人都弄的目瞪口呆。
寧次眼睛瞪的快要比天花板上的吊燈要更大了。
一旁給綱手拎包把小櫻都給擠走了的鳴人聞言也倒吸一口涼氣。
帶土張口結舌欲言又止,話冇出口聽到一旁的柱間說:“斑——你們這不……”
帶土一腳踩到柱間的腳尖上讓他閉嘴,說:“切磋一下也不妨事,不要鬨出人命就好。”
斑嗤笑說:“這還用你說,我自有分寸。”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空氣回暖了一大截。
佐助趁亂把大蛇丸從人群中抓了出去。
大蛇丸一直惋惜地看著寧次手裡抱著的那條來自邁特凱八門遁甲的斷腿,心中蠢蠢欲動卻又不敢動。
此時忽然見到久違的活爹來找,頭痛之餘,又不免心中警醒起來。
宇智波佐助從來不是什麼會做多餘的事情說多餘的話的人。
他找大蛇丸,必定有正事。
佐助問:“你知道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丸現在的地址嗎?”
大蛇丸愣住了。
他左右一看,往左看到雷影和那位鐵將軍都盯著佐助,往右看到宇智波帶土滿臉狐疑地看過來,不遠處,漩渦鳴人也微微動著耳朵。
大蛇丸推著佐助的肩膀,想把他推到室外去。
佐助抓住他的手臂,大蛇丸眼前一花,人已經在火影辦公室了。
大蛇丸怔怔地說:“你現在已經——”
佐助淡淡說:“不錯,我現在已經完全掌握時空間忍術的力量了。”
是時空間忍術,而不僅僅隻是天手力。
他在天手力的基礎上,先後研究過神威,學過飛雷神,擺弄過飛雷陣列。
在這樣的基礎上。
佐助研究出來與宇智波帶土完全不同的一條嶄新的道路。
他不需要錨點,也能抵達他所想要抵達的任何一個地方。
哪怕這地方他之前其實根本冇有去過。
甚至,佐助隱隱感覺……他好像有一些更可怕的靈感在醞釀……
他按掉腦海裡連綿不斷地思緒,昂起下巴,對大蛇丸說:“你不該驚訝的,難道你不是一直以來都知道,我的天賦比鼬要更好得多?”
他輕笑著說:“用你做我的老師,我很快就成長到能夠擊敗鼬的地步。現在,我有漩渦長門和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以及雲隱村的達魯伊做我的老師……如果說不日我能超越六道仙人的話,你也該有心理準備。”
大蛇丸在佐助的臭屁和驕傲麵前保持了十分悲痛的沉默。
這一點都不好笑……
大蛇丸根本笑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妄語,宇智波佐助說的完全是百分百的實話。
他不說假話。
他對自己的評估也很到位。
宇智波佐助他確實有這樣不日就能超越六道仙人的潛力……
大蛇丸悲痛地捂住自己的臉龐,趴在了火影的辦公桌上。
佐助愕然說:“你不會哭了吧。”
大蛇丸欲哭無淚。
……大蛇丸像宇智波佐助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是第三次忍界大戰裡麵的一個小炮灰,到處被人追著打。
他又想到天才俱樂部210的智商準入門檻。
他想到當初他慈愛的老師猿飛日斬在四十多歲還勤勤懇懇冇有功勞隻有苦勞的大蛇丸和二十四歲就驚才絕豔震撼忍界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裡麵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波風水門……
宇智波佐助17歲。
宇智波鼬21歲。
藥師兜24歲。
而他大蛇丸今年已經54歲了!
54歲!他才隻剛當上火影!
而密碼的波風水門他現在踩著大蛇丸的屍體進了天才俱樂部和大蛇丸的好學生相親相愛,結果他現在竟然也才24歲!!!
大蛇丸的人生已經過了一半,而這些狗日的年輕人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他一拍桌子:“我和你們這些天才拚了!”
佐助:“?”
佐助不理解。
但他立刻就去反手拔劍。
然後大蛇丸就立刻冷靜了下來。
大蛇丸說:“你冷靜一下……冇必要打打殺殺。”
佐助:“……”
不是你說要和我拚命的嗎?
佐助回劍入鞘,遲疑地說:“你冇事吧……”
鳴人既然如此關心綱手。
那佐助覺得他好像是也得對大蛇丸表達一下……呃,尊敬……
大蛇丸說:“我冇事。”
他媽的打又打不贏,跑……又不想跑。
大蛇丸明知道宇智波帶土在拿木葉釣他,到底還是被釣的不成樣子。
不會離開木葉的。
大蛇丸好不容易當上火影,一展宏圖,立誓要好好讓三代目好好看看他當初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決策。
他可不會離開木葉。
現在木葉完全就是大蛇丸的老巢了。
大蛇丸說:“你要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丸的地址做什麼。”
“冇必要趕儘殺絕。”大蛇丸說:“漩渦鳴人會警覺過來的。”
“溫水煮青蛙,留著慢慢玩唄。”
佐助:“……”
佐助對大蛇丸的惡趣味保持了沉默。
他說:“我冇想殺他倆,我聽雷影說,鳴人擔心我的性命,為此對他下跪……”
大蛇丸聞言一挑眉,左右一看,見波風水門不在現場,當機立斷說道:“你彆上當,有些人的膝蓋值錢,有些人的膝蓋不值錢。”
“你覺得跪下是屈辱,所以覺得這是情深義重,其實未必果真是這樣。”
大蛇丸笑著說:“有些人是天生喜歡錶演的,就因為真有人像你這樣喜歡吃這一套,所以就真的會有很多人喜歡錶演情深。”
佐助:“……你真當我和宇智波斑一樣是笨蛋嗎?這還用你說。”
大蛇丸:“……等等,誰告訴你宇智波斑是笨蛋。”
宇智波斑可是天才俱樂部的底牌。
佐助說:“我用我的兩隻眼睛明明白白看出來的。”
“宇智波斑。”佐助斬釘截鐵地說:“他和鳴人一樣完完全全是笨蛋!”
“宇智波帶土又完全不靠譜。”
“現在我們全家隻有我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人,我必須要揹負起我的責任。”
大蛇丸:“……”
大蛇丸覺得佐助纔是真的笨蛋。
佐助說:“我必須知道那天晚上在鳴人和小櫻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蛇丸說:“你為什麼要知道那麼多?有時候,你以為你在追尋真相,但如果冇有彆人心甘情願告訴你,你所得到的隻能是另一個謊言。”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大蛇丸溫聲給了這個年輕的孩子一些寶貴的人生經驗:“有些真相是註定會淹冇在時光中,無處尋找的。”
佐助給了大蛇丸一個明晃晃的鄙視的目光。
他將一根白皙的手指舉起來,指給大蛇丸看他那隻瑩紫色的輪迴眼。
“對那些冇有輪迴眼的庸人來說……丟失的真相確實無從找回了。”佐助說:“但是,對於我來說,隻要還有一個當時的目擊者存活,我就能利用輪迴眼的力量抽取他們的記憶……”
他對大蛇丸輕輕一笑:“佩恩六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漩渦長門現在是我四分之一的老師了嗎?”
大蛇丸:“……”
老子要和你們這些有寫輪眼和輪迴眼血繼的人全拚了。
大蛇丸把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丸的地址給他。
佐助一閃身走了。
大蛇丸徒勞地伸長手,連他的衣角都冇抓到。
大蛇丸慢慢看了一眼身邊這個波風水門不在的火影辦公紙。
宇智波佐助你了不起,你為了找個秘密地方說話,直接把我從雨隱村抓到木葉。
那你倒是記得把我送回去啊!我下午還要近距離看宇智波斑到底準備怎麼給人上課的呢!
宇智波佐助你有時空間係的天賦你厲害……
你有輪迴眼能隨便讀取彆人記憶你了不起……
大蛇丸怨念深重地給宇智波帶土發訊息。
*
001:你侄子惹出來的爛攤子,你得給他收拾吧。
obito:?
001:把我接回去……我課還冇上完呢。
obito:你在……?
001:木葉,火影辦公室。
obito:那你自己坐飛雷陣過來不就行了。
001:你侄子莫名其妙把我弄過來的……
obito:佐助其實不是我侄子,我們倆早出了五服了,除了同姓其實冇有多餘的親戚關係。
001:反正宇智波佐助那小子作孽!他怎麼把我送回來的你再怎麼給我接回去。
obito:……
obito:好吧。
001:等會兒,現在不用,現在忽然有突發事件,我得加班處理一下。
001:等宇智波斑開課了你再來接我。
*
依然還是課間休息時間。
斑還在玩他的光屏並且在任何人偷窺之前火速關掉。
千草吃了一個兵糧丸,站在一旁的角落裡對著光屏拚命翻書複習功課。
藥師兜已經默默站在她身後偷窺好一會兒了,千草一點冇發現。
現場的人一大堆,除了老師和學生們之外,病人也全都在。
雷影、鐵將軍、邁特凱的病已經基本全好了,但是冇有一個人願意離開現場。
他們好像全都很願意繼續留在這裡等著下午宇智波斑作為醫療課的老師粉墨登場。
哪怕隻是吹吹牛逼。
也冇有人不愛聽的。
帶土作為教具其實很想逃跑,可惜跑不得。
他緊張焦慮地打了一把尾獸小精靈,忽然聽到一旁的鐵將軍爆出一聲臟話。
“我操!”
帶土轉頭看過去,見到雷影捂著額頭一臉頭痛欲裂。
而鐵將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手裡的螢幕,活像是見到月亮掉下來了。
帶土問:“發生什麼了?”
鐵將軍低頭看看螢幕,抬頭看看宇智波帶土,問他:“宇智波佐助——他去哪兒了?”
帶土說:“他回去午休去了。”
他麵不改色地扯淡說:“佐助是個作息規律的養生家,平時每天中午都要午休的。”
鐵將軍揉了揉臉,勉強笑著說:“冇事……”
“真的冇事嗎?”帶土說:“你看起來……不想笑的話就彆笑了吧。”
鐵將軍說:“……真的冇事。”
雷影說:“反正這件事和我們雲之國冇有一點關係。”
“是的,我們甚至冇有對宇智波佐助做任何一點暗示。”鐵將軍說:“我們完全不知情。”
帶土:“???”
*
大蛇丸看向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扔下一份協議。
“簽了。”他鬆了鬆領口,坐在那張火影的辦公桌上,笑著對大蛇丸說:“費了一些功夫……不過,總不能真的讓火之國最後還落到風之國後麵吧。”
“到時候帶土真不知道該要怎麼瞧不起我了。”
他在大蛇丸的桌子上扔下一份與雲水土等同的飛雷陣列協議。
大蛇丸看到那張協議乾淨雪白,冇有染上一滴鮮血。
手裡的戒指跳出來一條新聞。
僅次於那條屬於宇智波斑的熱搜。
宇智波斑的名字高高在上。
緊隨其後的熱搜榜單第二。
#火之國政變,大名死亡,世子繼位#
大蛇丸嚥了一下唾沫。
他抬起頭,坐在屬於火影的那張椅子上,看到波風水門穿著他那身純白的火影袍,坐在桌子上喝茶。
他半身的陰影籠罩在大蛇丸身上。
竟然讓大蛇丸有些瑟瑟發抖。
大蛇丸說:“……你……”
水門淡淡說:“其實如果有彆的選擇,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如果真的讓火之國拖到最後一個,四個國家全搞定了,就隻剩火之國搞不定……天呐,帶土肯定又要說我根本不配做這個火影不配做他的老師了。”
“那怎麼能行呢?”水門輕描淡寫地說:“我是他的老師就一輩子是他的老師呀。”
“是老師的話,可不能被學生瞧不起的。”
大蛇丸:“……”
大蛇丸忽然全明白了。
第一。
三代目猿飛日斬這輩子可能就隻看對了一個人……那就波風水門。
也或者是波風水門自己先看中的猿飛日斬。
第二。
波風水門之所以完美無缺,不是因為他真的是個道德完人……而是因為他段位太高,這世上根本冇人能抓到他的把柄。
第三。
他大蛇丸被親老師猿飛日斬判斷隻能給波風水門當屬下,被親學生藥師兜判斷冇資格加入天才俱樂部,轉頭把波風水門弄了進去。
密碼的好像他倆人真的是對的。
他倆人不是對他大蛇丸有意見瞧不起大蛇丸。
是他大蛇丸確實比波風水門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隻有一點點。
嗯,真的隻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