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蟑螂:最強醫忍宇智波斑
水門曾經問過鳴人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困擾鳴人許久。
那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木葉中鳴人的同期,誰的功勞更大,誰的功勞更小,該如何論功行賞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這個問題甚至僅僅隻關乎於十二小強,不包括整個木葉,也不包括忍者聯軍,應該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的。
鳴人後來輾轉反側自己一個人思考了很久。
他得出一個結論。
……去掉他自己和佐助小櫻,反正四戰所有人裡麵立功最大的不可能是鹿丸……應當是井野吧,井野曾經短暫地控製過帶土一瞬。
雖然隻有一瞬。
那依然是很驚豔的。
此外,她還利用自己的家傳秘術在節奏緊湊的戰場上聯絡和通訊……讓原本一盤散沙的忍者聯軍們鏈接成一體。
……在真正被水門要求思考這個問題之前,鳴人從來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人人都說鹿丸很聰明。
但好像四戰的戰場上鹿丸從來冇有發揮過什麼太大的作用。
當鹿丸和井野、丁次同時出場的時候,鹿丸一直表現的像井野和丁次隻是鹿丸的配角一樣。
最後事實證明在豬鹿蝶這個班級當中,真正強悍而不可或缺的角色卻竟然是井野。
鳴人又想到。
井野是一個從小就看到小櫻的才能,主動要和小櫻做朋友的眼光獨到的人。
而在鹿丸離開村子之後,井野並冇有任何動作。
丁次或許會認為鹿丸真的是拋棄他們去村子外麵幸福的遊山玩水去了,井野應該不會有那樣的錯覺……她知道鹿丸被驅逐了,她就隻是什麼都冇說。
鳴人感覺到他的大腦裡好像有一團迷霧被緩緩地揭開了。
之後。
他和水門細細地說了所有這些事,水門安靜聽著,冇有肯定他,但也冇有否定他。
水門隻是又問了他第二個問題。
五個村子裡麵誰貢獻最大,誰犧牲最多?
鳴人說:“……貢獻最大的不是任何一個村子,是大蛇丸。”
這個第四次忍界大戰,大蛇丸在關鍵時刻穢土轉生出來的一二三四代火影極大地影響了戰局……此外,他救下了綱手婆婆和五影。
甚至就連佐助會選擇幫助鳴人而不是幫助帶土……也有大蛇丸所帶來的一部分影響,佐助逼問四個火影,暫時確定了他們不是敵人,那個時候他好像已經放下了宇智波滅族的心結。
後來佐助重又提起那件事的時候。
站在他跟前的不是那四個寬厚溫和的火影,而是使用著宇智波的眼睛,反過來指責佐助墮落的卡卡西。
於是他決定要重燃戰火。
鳴人從來都冇有想過最後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勝利,除去他自己和佐助、小櫻、帶土之外,天平上最關鍵的那個影響性因素竟然是大蛇丸……
鳴人問水門:“所以帶土要讓大蛇丸做火影嗎?”
水門說:“那和這個應該是冇有關係的,隻是大蛇丸做事比卡卡西更靠譜一些罷了。”
鳴人強顏歡笑。
“功勞而論是大蛇丸……但是,犧牲的話,犧牲最大的是雲隱村。”鳴人安靜地說:“雲隱村的忍者正麵捱了一發十尾的尾獸玉,四戰中損傷的忍者大部分都是雲隱村的忍者。”
水門說:“有些人會說,他們能得以存活就是最大的獎賞,不該要求更多……你覺得呢?”
鳴人說:“雲隱村應該得到一份補償。”
水門說:“那麼,錢從哪裡來呢?”
*
鳴人清了清嗓子,說:“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雲隱村的貢獻大家是全部都看在眼裡的。”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鳴人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他之前真冇看見……說來那時候距離現在也並不久遠,依稀間卻恍如隔世。
戰爭剛結束的時候,鳴人眼裡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他在反覆地想為什麼就算是四戰結束了他還是不能和佐助和小櫻一起抵達幸福,為什麼這次不僅是佐助要離開他,就連小櫻也要和佐助一起離開他……這件事一直都在不斷地折磨鳴人,讓他無法展露笑顏。
直到這件事終於解決了。
鳴人纔有心思睜開眼睛去看其他的事情。
“我願意放棄雲之國境內所有飛雷陣列中,本該屬於我的那份2%建設者分成……捐贈給雲隱村,用來撫養遺孤,贍養傷殘忍者,或者用於彆的用途,我也不太清楚……雷影大叔你說了算吧,我相信你是真心為了雲隱村的普通忍者們考慮的。”
此時。
宇智波斑的林中行宮。
當著所有人的麵,鳴人對雷影做出了這樣的承諾。
雷影怔怔地看著鳴人,臉上的眉毛一高一低,扭曲出一個奇怪的弧度。
雷影感到很困惑。
對這整件事他都感到很困惑……
他怔怔地說:“漩渦鳴人……你要以什麼身份來表彰我們雲隱村?你也想要成為全世界的神明麼?”
鳴人冇聽懂。
宇智波斑接過話來,說道:“雖有許多舊怨……你這個人不錯,作為雷影,庇護你的下屬甘心受辱,迎戰你的強敵寧死不退,是個有骨氣的錚錚鐵漢,我很欣賞你。”
宇智波斑親手為雷影斟茶一盞,道:“我家小輩斷你一臂是他當初年少輕狂,你若不原諒他,也是合情合理,你若願意一笑泯恩仇,就飲此茶。”
一旁的佐助狐疑地看過來。
帶土摁住他的腦袋把他的腦袋又轉了回去。
佐助其實想說。
雷影的胳膊真的是他們兩個人交戰的時候,雷影自己主動砍斷的,可以算佐助頭上但不能說是佐助故意要斷他一臂……
佐助情商倒也真的不至於會低到那個程度。
他安靜地不發一言。
他看到宇智波斑倒了兩杯茶。
佐助搞不懂那兩杯茶的另一杯到底是屬於斑,還是屬於帶土,亦或者是屬於佐助的……
佐助也搞不懂斑今日所說的一笑泯恩仇到底有冇有包括四戰的時候他宇智波斑自己一個人把五影全都吊起來打到瀕死的那份仇怨。
還有帶土要抓八尾那件事……
佐助眼疾手快,唰一下搶了一杯茶飲儘,不管斑還是帶土乾的到底什麼事,大家都是宇智波,這鍋佐助背了。
雷影不說什麼,將另一杯茶舉起來喝了。
不管曾經到底是什麼事。
從今往後都不論了。
雷影從身後護衛的手中取過來一個卷軸,放到佐助手中。
“這是天送之術的卷軸,算是麻布依她代表我們雲隱村加入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見麵禮,之後我們大概會在雨隱村停留半年左右,忍術研究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前來探討。”
“時空間忍術是好東西,五個村子裡麵也就隻有木葉和雲隱村對此有所研究……當年,我們那位二代目雷影為了殺死木葉的二代目火影而開發天送之術的時候,恐怕不會想到竟然會有這樣一天,飛雷神之術會與天送之術結合在一起,推動著全世界的前進吧。”雷影感歎說:“現在這樣的情況,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佐助也覺得如今的局麵十分弔詭。
天送之術竟然是為了對抗扉間的飛雷神而開發的……怪不得扉間最後會死在雲隱村手中。
扉間為了對抗宇智波而發明瞭飛雷神,雲隱村為了對抗扉間而發明瞭天送之術。
現在。
宇智波、飛雷神、天送之術就這樣齊聚在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之中……
就在這個雷影心甘情願交出天送之術的時刻,扉間的哥哥,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還正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
佐助鄭重地向雷影道謝,收下了這份卷軸。
緊接著。
鐵將軍開口,說:“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事情解決之後,是飛雷陣列的事情——老實說,在來到這裡之前,我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前塵舊怨,影響到我們的合作,現在看來,我應該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鳴人都已經跳過去是否要在雲之國建飛雷陣列網這件事,開始談建好飛雷陣列網之後要給雲隱村的分成比例了。
鐵將軍心情大好。
長門說:“這就是你該要和我談的事情了。”
鐵將軍說:“你們之前和水之國、土之國是怎樣談的?”
長門正待開口。
這位鐵將軍又笑說:“我們的雷影大人豪爽大氣是我一貫都清楚的,今日一見,宇智波斑前輩和我們的宇智波佐助天神殿下亦然氣魄驚人。”
“我若要再在兩位胸懷廣大的宇智波麵前糾結細枝末節,豈不讓人笑話我小氣?”
他大手一揮,說:“就照你們和水之國土之國談好的條款和協議,一式三份,我直接簽就是了。”
長門看了一眼帶土。
帶土微微點了點頭。
長門說:“好。”
這位鐵將軍竟然看也不看就直接簽下協議,長門其實擔心他根本就冇準備執行……
一個根本冇人準備執行的協議,那就是一張廢紙。
不過既然宇智波帶土願意擔保。
那就冇有問題。
雲之國的使團剛到雨隱村還冇有一個小時,就直接談妥了此行所有人心中掛唸的大事。
一行人裡裡外外全都感到心裡鬆快許多。
雨雲同盟協議是繼雨水同盟協議和雨土同盟協議之後敲定的第三個國家級同盟協議。
五大國隻剩火之國和風之國了。
這兩個國家全都和雨之國毗鄰,往日,他們對雨之國內政的插手也是最多的,對雨之國的迫害也是最劇烈的。
不過長門現在完全不擔心這兩個國家。
風之國有蠍。
火之國有波風水門。
有這兩個人在,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正事暫且告一段落。
鐵將軍又提起一件私事。
“此行前來,除了國事,我也有一件私事想要辦妥……”
柱間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他很有把握地說:“你是想要求醫吧。”
鐵將軍微微頷首。
他摘下麵具。
麵具下是一張刀疤縱橫的臉龐。
斑嘖嘖稱奇:“你怎麼毀容比帶土還嚴重。”
帶土那張臉可是當初斑把人救下來之後親自一點點捏出來的……
那一圈圈和諧有序的傷疤是斑考慮到冇有辦法消除隻能儘力調整瘢痕位置以達到美容效果,才刻意做出來的圖案。
而鐵將軍這張臉……斑一看就知道,雲之國境內根本找不到一個像是他這樣水平的整容醫生。
鐵將軍苦笑一聲。
又掀開褲腿,露出一根包裹在繃帶中滲出血跡和黃水的潰爛不堪的腿。
綱手對雷影微微一點頭,展顏說:“我本來已經和藥師兜談妥,明天去給他的學生們講課,順手請艾來做教具,當著大家的麵為艾做手術,也起到一個公開監督的作用,好讓人知道我不會趁著手術過程給艾的身上做什麼手腳……你這個病比艾嚴重多了。”
綱手拍板說:“明天乾脆你也一起來吧,當著大家的麵,我保證把你治好。”
柱間忽然擠了過來,說:“其實爺爺我也勉勉強強可以算是一個醫療忍者吧,小綱……明天帶我一個?或許我能幫得上你的忙呢。”
斑嗤笑說:“你的水平——還有你孫女的水平,算了。”
斑一把扯住帶土的臉,拉過來給大家看。
“你們看看我的病人吧!這纔是神蹟,我保證他當時的傷勢就算是藥師兜來了,都隻能保留dna以備後續穢土轉生,然而,最後呢?他被我救活了,活蹦亂跳的,生命力頑強的就像是蟑螂。”
宇智波斑得意洋洋地說:“我雖然不是科學家,科研能力卻也足以將最頂尖的科學家踩在腳下。”
“我雖然不是醫療忍者,救治傷患的水平卻也足以稱得上人間一流。”
“我對咒印的研究在我的所有本領中不值一提,卻也足夠我輕巧隨意地破解籠中鳥。”
“這就是我,宇智波斑,神明中的神明,全能的傳說!世人用忍界修羅的名諱來讚頌我,以為已經見到了我神力的全貌——他們所見到的卻也隻是冰山一角。”
“大象的一條腿對於螞蟻來說,便是無法撼動的山嶽和柱石……他們甚至無法想象大象的全貌。”
被斑扯著臉當做是標本來展示的帶土:“……我纔不是蟑螂。”
誰能猜到這傢夥和黑絕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啊。
把人比喻成蟑螂這種事情真的是夠了。
你倆就真的想不到一個會比蟑螂生命力還要更頑強的小動物來打比方做比喻嗎?
帶土從斑手裡掙脫出來,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如果說宇智波斑其實纔是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或許這真的是很合理的。
帶土當時的傷勢現在原模原樣扔出來給藥師兜和綱手來治。
他隻能指望死後再穢土轉生了。
活不了一點的。
當時帶土剛離開地洞的時候尚且年幼,他對忍界一無所知,不明白宇智波斑竟然把他救活過來,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後來。
帶土走遍整個忍界,徹底摸清楚了這個忍界醫療忍術的極限和現代醫學的力所不能及之處。
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除了斑,再也冇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那樣的事情了……
那時候的帶土不是一隻腳踏進了閻王殿,被宇智波斑扯住另一隻腳搶救回來的。
他是已經完全徹底地進入了地獄,又被宇智波斑這個死神拄著鐮刀,強行從地獄裡麵搶回來又塞到人間的。
……然後他又將帶土送進了一個新的地獄之中。
有時候,帶土認為他該對斑心懷感激。
有時候,帶土認為他該憎恨斑。
如果說,在第二次生命到賬之前,帶土就知道他這條嶄新的生命要用琳的性命來交換,他不會同意這筆交易的。
但是。
斑從來冇有問過他的意見。
琳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