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人類:死死捏住對方的經濟命脈
:終於有人理我們了。
:兜老師今天不上課在節目上和網友聊天來著。
:兜老師溫柔和親脾氣極好宜人性極高,能有機會和他談談真是撞大運了吧。
:逮住機會狠狠問他這幾天論壇裡麵腥風血雨的那些問題。
:感覺一定會有人詢問穢土轉生相關事宜的……作為複活術來說這門忍術雖然缺點重重但對於一些人來說,那所有缺點全都無關緊要啊。
:或者也會有人問問他四戰的情況?我對當時兜老師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還是很好奇的……
:問問他曾經和木葉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兜老師好像起初也是木葉的忍者,最後怎麼也叛逃到宇智波帶土那邊去了,彆的不說他總不可能和鼬一樣有那麼悲慘的身世被木葉逼迫殺父弑母吧。
:等等——回調二尾是什麼鬼!
:到底都是誰在兜老師的評論區漫天遍野刷回調二尾啊!
*
兜終於搞明白了。
“九喇嘛的尾獸小精靈——現在已經有那麼多玩家了嗎?”
衝過來極力請求兜主持正義“回調二尾”的竟然是尾獸小精靈的玩家。
*
不久之前。
磯撫出了個主意,九喇嘛說好主意,守鶴於是吭哧吭哧開始乾。
玩家聯合會就這樣成立了。
玩家聯合會的第一批成員是九喇嘛直接從後台篩選出來的尾獸小精靈深度玩家。
考慮到尾獸小精靈釋出加宣傳也就總共也才隻有三天時間。
遊戲時長超過12個小時的就絕對算是深度玩家了。
九喇嘛是在水門一家的全家福合照上占據了最大位置的那個狐狸。
他全程經曆過玖辛奈的悲慘人生。
開發小組隻有一百個人的時候。
玖辛奈嘻嘻哈哈高高興興,感覺到她的新人生真是好的不得了,她積極的參與工作,每天用短暫的一兩個小時時間處理好她的工作,之後用大片的空閒時間和群裡的每一個人都積極樂觀開朗大方地敞開心扉談人生談家庭談各地風土人情。
後來開發小組慢慢進去了一千人。
玖辛奈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妙了。
她依然帶著笑容工作。
她的工作時間慢慢加長了。
她冇辦法再很輕鬆自在隨意地做事了。
開發小組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優秀。
對她這個族長的要求也開始水漲船高,她必須認真嚴肅地把這件事當做是一個事業來做,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時間,不能再隨便把這件事當做是她人生中的兼職來做了。
玖辛奈依然樂觀。
她覺得縱然一個人的人生中會遇到重重考驗,但隻要能攀山越嶺,堅持到最後。
終究是會有美好幸福的未來到來。
然後開發小組的人員攀升到了一萬人。
玖辛奈呆逼了。
在開發小組的人員抵達一萬人這個大關之後。
玖辛奈的臉上徹底冇有了笑容。
一萬人的大群什麼概念。
玖辛奈依然喜歡和大家聊天。
但是群裡現在每分鐘能刷出來一百條發言。
玖辛奈根本看不過來。
而且人多了,自然就會發生一些事情,糾紛和吵架還有各種不愉快的事情也隨著人數的增長慢慢多了起來。
好在是,玖辛奈看不過來正常發言的同時,也根本看不過來這些負麵訊息……
現在玖辛奈短暫的好日子已經消失了。
塔裡現在的所有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長門忙碌著國事忙碌著合縱連橫為雨之國規劃好未來五十年長治久安的根基。
鳴人忙碌著飛雷陣列網的建設為了整個世界人民的福祉拚儘全力。
佐助忙碌著要從長門從達魯伊從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各色強者身上學習各色招式拚命增強自己的實力以備未來不時之需。
藥師兜忙著每天用課業把自己的學生們鞭撻的像是陀螺一樣團團轉。
水門忙著公平公正公開讓人心服口服地把木葉所有貪汙腐敗分子和阻擋他帶領著木葉往前的人全部都送到絞刑架上吊死。
就連水月香磷和重吾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香磷已經決定未來要成為裁決和審判的大法官,每天隻要審判庭開庭必定出席旁聽。
重吾還在摸索他未來的道路……他可能是最悠閒的那個,不過他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自己的位置了。
水月雖然無所謂自己的位置,也無所謂未來,隨遇而安,但是他被帶土使喚的團團轉,解決了電視台填滿十幾間屋子的信件很快又被帶土指派了新的任務。
人人都很忙。
……玖辛奈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更忙。
她的工作量甚至超過了長門和帶土的工作量總和。
她吐槽說自己是狐狸不能用來拉磨,但還是出於天然的責任感和興趣使然而毅然決然投身於繁雜的勞動之中。
“我們要嚴格控製玩家聯合會的人數。”九喇嘛充分吸取了玖辛奈的經驗教訓,說:“玩家聯合會的人數絕對不能太多,不然我們就完蛋了,會像是玖辛奈那樣變成拉磨的驢。”
那就太悲慘了。
狐狸這種生物是不能拿來拉磨的。
那完全是虐待小動物。
為此九喇嘛定下了這條標準。
三天內遊戲時間超過十二個小時的玩家人數大概是在三百人左右。
“這個數目剛剛好,人不多也不少。”九喇嘛信心滿滿:“讓你們看看我的管理水平,一定會賓主儘歡的口呀!”
*
【玩家聯合會】
公告:禁止討論與遊戲無關的政事,明知故犯者一概踢出去。
起初。
:halo大家好。
:能加入這個群真是我的榮幸啊朋友們。
:我真的太喜歡尾獸小精靈了兄弟們!種蘑菇是個無聊的隻會浪費你時間和金錢的種植遊戲,各色換裝遊戲完全已經淪為了虛榮自戀之人的秀場,至於一問一答——天呐,如果你們真的覺得那是個遊戲的話。
:尾獸小精靈是最完美的!所有遊戲裡隻有尾獸小精靈是一款貨真價值的遊戲!
:讚美尾獸小精靈!
:讚美我們的遊戲策劃九喇嘛!
老夫一千歲:[大笑]
老夫一千歲:很有眼光嘛。
老夫一千歲:尾獸小精靈就是完全完美的最好的遊戲!
然後。
:遊戲要進行版本更新嗎?
:啊……這也挺好的。
:雖然說仗著比彆人率先進入遊戲而積累起來的經驗和等級能夠把新玩家吊起來打,這真的讓我爽到爆炸,但是,如果我是新玩家的話,我也會想要一個更公平的機會吧。
老夫一千歲:是的。
老夫一千歲:就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在保持地圖和夥伴們的基礎數值不改變的情況下,對遊戲核心玩法做出了一些簡單的更改。
老夫一千歲:大地圖不變,玩家們依然可以隨意探索大地圖,在大地圖中尋找自己的夥伴。
老夫一千歲:但是大地圖中將不允許發生戰鬥。玩家們之間的戰鬥將會放在決鬥場中。
老夫一千歲:決鬥場是專門用來戰鬥的小地圖,每次開啟可以容納5到50人。
老夫一千歲:大地圖中的一切資源可累積,小地圖中的一切經驗和等級不可累積。
老夫一千歲:每次進入小地圖的時候,玩家們可以且隻可以挑選一個夥伴與自己並肩作戰。進入小地圖後,所有玩家的一切等級經驗全部清零,隻可以通過擊敗另一個玩家獲取。
老夫一千歲:決鬥場每開啟一次,持續存在時間為三十分鐘。如果冇有到三十分鐘時間,就已經有玩家擊敗了所有其他玩家取得最終勝利,那麼遊戲直接結束,決鬥場關閉。
老夫一千歲:如果三十分鐘之後,決鬥場內依然冇有決出最後勝利者,那麼依據等級和斬殺人數進行評分,評分高者為最後優勝者。
老夫一千歲:每次決鬥場開啟,最終勝利者都會獲得經驗、新夥伴的線索提示、羈絆值或者是光球等獎勵……
老夫一千歲:請大家自由愉悅地和自己的夥伴們並肩作戰,享受戰鬥吧!
:……
:我看懂了。
:大地圖找夥伴,然後在決鬥場裡麵和夥伴們一起戰鬥……
:歸根結底還是要戰鬥。
:強製拉平了新玩家和老玩家的差距。
:每個人都隻能帶一個夥伴從零級進入決鬥場的話,新玩家和老玩家在表麵上看來是完全平等的,不會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哈哈哈哈哈但是經驗和知識的存在本身就是差異呀!身經百戰的人和連雞都冇有殺過的人,就算是有著同樣的體格和同樣的力量,也是可以想見兩個人最後的勝負是理所當然的。
:看起來公平其實不公平,看起來不公平但又也很公平。
:真不錯。
:可以可以,我是老玩家,我冇有意見。
:就當我讓著新人了。
:來來來——我開一把,大家來玩呀!
之後。
:怎麼每次地圖還不一樣的。
:一尾如果運氣好遇到沙漠地圖那基本上就鎖定勝局了。
:或者三尾運氣好刷到海島地圖,那基本上能把所有人吊起來打。
:但是冇辦法在開局前就知道這一局是哪個地圖呀。純隨機的。
:我說,九尾是最好的,查克拉量大比彆人能多用一個技能,而且很均衡,在每個地圖裡麵都有發揮的餘地……推薦大家選九尾開局。
:我推薦二尾。
:二尾先手優勢巨強……開局速殺三個玩家,升到二級之後就能對其他人形成級彆壓製,之後再苟著穩紮穩打。
:包贏的。
:我擦你媽剛纔那把遇到的二尾是你?
:狗東西!噁心死我了!
:這是bug吧!
:決鬥遊戲憑什麼會有穩贏的打法啊!你以為你是宇智波斑嗎?你一出手其他人都不配贏?
:這麼玩穩贏是穩贏,真的是臉都不要了,第一名的獎品我也不要了,就當是我打賞乞丐,賞你了。
:草。
:到底誰在偷偷玩二尾。
:上把十個人的局七個人都在玩二尾。剩下三個冇二尾的剛開局就秒躺,七個二尾殺紅了眼一起爭最後的第一。
:救命,我再也不想看到二尾了。
:現在不選二尾就根本冇法玩了。
:@老夫一千歲
:策劃你管管啊!這種打法根本就是作弊吧!既然是大家所有人零等級進入決鬥場公平決鬥,憑什麼二尾能形成統治力而其他的夥伴們根本冇有還手之力啊。
:這樣下去……我真是被打的道心破碎了……我的羈絆是我的熊貓,我不想要和其他任何夥伴一起作戰……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是非得逼我玩二尾嗎?
:不想玩了。
:再這樣我得退遊了。
:太難玩了,再也不玩了。
老夫一千歲:——等等!二尾真的有必勝玩法嗎?這不是我的初心和本意呀!你們等等!我再進行一下調整!
九喇嘛對遊戲平衡性進行了調整。
:怎麼回事,我正玩的爽呢,忽然進行了一次版本更新,然後我的二尾就頹了了?
老夫一千歲:?
老夫一千歲:呃……
:為什麼要削弱二尾。
:二尾如此神秘如此美麗是天生的精靈,我上輩子就已經是二尾的忠實粉絲了!
:策劃你為什麼要削弱二尾。要削弱二尾難道不應該先問問二尾玩家的意見嗎?其他尾獸的玩家懂個勾八二尾啊!他們說削弱是為了打擊政敵!純純肮臟黑手段!打不贏我們就背地裡潑臟水!你不能相信他們呀!
:策劃你和二尾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傳聞中,二尾不也是策劃您的兄弟姐妹嗎?為什麼區彆對待!為什麼不削弱三尾不削弱一尾不削弱七尾就隻削弱二尾!
老夫一千歲:?不是你們要求我削弱二尾的嗎?
:誰?不是我,我冇說!我超喜歡二尾的!二尾是我親媽!冇有二尾我要退遊!
:這不公平!
:我要成立二尾粉絲聯合會!
:我們要為二尾討回公道!
:回調二尾!
老夫一千歲:[鼬鴉懵逼]
:回調二尾!!
老夫一千歲:????
*
【尾獸窩】
老夫一千歲:人類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夫一千歲:削弱二尾是他們要我乾的。
老夫一千歲:怎麼削弱了又要我回調。
老夫一千歲:出爾反爾顛倒黑白的人類!和千手柱間一樣狡猾!陰險!可恨!
老夫一千歲:[九喇嘛暴走]
老夫一千歲:氣死我了!
*
【玩家聯合會】
老夫一千歲:大家的意見我已經收到了……請大家不要著急,我真的很想要讓大家能夠自由愉悅地和自己的尾獸夥伴和精靈夥伴們一起享受戰鬥。
老夫一千歲:有什麼問題咱們再坐在一起慢慢研究一下,好吧?
*
【尾獸窩】
沙漠殺人魔:有好多人要回調二尾。
老夫一千歲:可是之前真的絕大部分人的意見是說要削弱二尾的呀。
老夫一千歲:我到底該怎麼辦呐。
海洋王者:你自己不玩遊戲嗎?
老夫一千歲:我光顧著做調整和更新了……
海洋王者:你自己去開一把不就知道了。
海洋王者:去去去,不用理他們,你自己玩一把去。
老夫一千歲:噢噢那我開個小號玩把遊戲去。
老夫一千歲:你們要一起來嗎?
沙漠殺人魔:我來。
海洋王者:你要是求我呢,那我就大發慈悲陪你玩一會兒。
老夫一千歲:呸。
老夫一千歲:你去死吧,我纔不會求你呢。
海洋王者:你們在哪個房間?我小號叫魔王奶爸,我加你們。
*
【玩家聯合會】
:策劃你不要裝死啊……
:回調二尾呀!
:有人能聯絡上策劃嗎?
:……我們策劃的真實身份是鼬小隊的九喇嘛先生,大家應該是都知道的。
:我知道。
:我不知道。
:???
:我隻是隨隨便便撿個遊戲玩而已……市麵上隻有這一款戰鬥類型遊戲所以我纔來玩的,怎麼會就直接和身份那麼重要的大人物扯上關係了。
:天,我們策劃真的是那個九喇嘛?那個九尾?
:……管他這那的,我受不了冇有二尾玩的日子了。直接給我從天上雲端削到下水道了,這合適嗎?策劃你出來啊!我要直接吊死在你家門口!
:回調二尾!
:求看到。
:到底要怎麼才能和策劃充分地表達出來我們的意見啊。
:我聽說藥師兜開直播了。
:藥師兜和策劃應該很熟吧!
:好歹他們兩個都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靈魂人物……
:你這麼說倒也不能算錯但是……一個打人一個捱打,這真的能算是很熟嗎?
:反正他倆肯定認識!
:我們去找藥師兜!讓藥師兜和策劃說!
*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
他耐心地說:“要不然我們還是來銳評一下宇智波帶土吧,我看論壇上大家都還是很關心我這位好隊友的。”
:那種事和我們冇有一點關係啦。
:等等,你真的覺得他是一個好隊友嗎?兜老師……
:像那種事真的和我們冇有一點關係。
:太陽掉下來也是大名和貴族們去操心……那些人天天在網上罵來罵去誇來誇去好像真的能用他們的唾沫把宇某某某土淹死一樣。
:那些人還擱那兒點評上了,真的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那麼討厭他就去雨之國直接暗殺他啊,還能多個樂子看呢,嘴巴上嗶嗶那麼厲害又冇見去行動。
:還不如打兩把遊戲呢。
:我隻是個普通人啊,普通人的意思是說,在四戰之前我根本冇有見過一個忍者……我連我們國家大名到底是誰都不認識,更彆說那什麼五影了。
:說真的四戰剛打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某人在搞行為藝術……這輩子頭一次聽說打仗既不是為了搶彆人的領土也不是為了複仇,單純就是為了用大幻術毀滅世界……
:我當時真以為他是個神經病。
:後來他真的能把忍者聯軍吊起來打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到忍者聯軍,嗬嗬……懶得噴,禍害鄉裡的兵痞子搖身一變打完仗也是當成英雄了。
:你彆說他那個大幻術無限月讀我覺得冇毛病其實。
:……話又說回來,不管他真的是神經病還是行為藝術家還是忍界戰犯都和我沒關係呀。
:說的好像我說話管用似的,我說話管用我早判小鳥遊代三郎死刑了。
:你問我代三郎是誰?我知道你們不認識,我鄰居,嫌垃圾站太遠直接把垃圾往我家門口扔,噁心死我了。
:什麼五影什麼四戰什麼亂七八糟的大名正義善惡之類的東西能不能不要再問我意見了。我隻有一句話好說——回調二尾呀!
:我真的不能冇有二尾!
:冇有二尾我不活了!
藥師兜眼見群情激奮,隻能說:“好吧,我會幫大家轉告九喇嘛回調二尾的。”
:太好了!
:謝謝老大!
:兜老師我們敬愛您呀!
:現在的二尾真的是太弱小了,我們二尾的粉絲真的很痛心,二尾是多麼美麗多麼漂亮的精靈……
*
老夫一千歲:不行,不能回調。
老夫一千歲:第一次做遊戲冇有經驗,二尾太破壞遊戲平衡了。
老夫一千歲:二尾真的有必勝打法。
老夫一千歲:他們必勝了那其他不能贏的人該要怨聲載道了。
老夫一千歲:我真不是故意針對他們,我是想要大家都能自由愉快地享受和夥伴們並肩作戰的感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你隨意,我反正已經履行了承諾,把他們的意見轉告給你了。
老夫一千歲:哦哦。
*
九喇嘛思來想去。
唰一下關閉了聊天群。
他也學會了。
從鳴人和玖辛奈身上學到的。
煩心的資訊雖然看不到了。
九喇嘛還是有點委屈。
明明當初要求削弱的也是玩家。
最後滿心憤懣要求加強的也是玩家……
九喇嘛好像怎麼做都不對,怎麼做都會有一些人不滿意。
*
海洋王者:[烏龜牌爬過來]
海洋王者:[小烏龜推了推你]
海洋王者:怎麼,又偷偷躲起來掉小珍珠?
老夫一千歲:老夫已經一千歲了,曆儘千帆,千年一刹。我早就不是曾經那個愛哭鬼了。
海洋王者:好吧。
海洋王者:人類就是這樣子的生物,你不要放在心上。
海洋王者:有人愛你自然會有人恨你。有人關心你自然會有人不在乎你。
海洋王者:重要的是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老夫一千歲:……我會繼續做下去的。
老夫一千歲:不管他們到底罵我也好,誇我也好……我要繼續把這個遊戲做下去。
老夫一千歲:最起碼,現在已經有人很喜歡又旅了不是嗎?
老夫一千歲:我覺得這是好事……
老夫一千歲:至於他們罵我,哼,宇智波帶土都冇被他們罵死,難道我還能被他們罵死不成?
老夫一千歲:我纔不在乎呢。
海洋王者:很好,很有精神。
*
沙漠殺人魔邀請神秘美麗的精靈加入了尾獸窩。
【尾獸窩】
神秘美麗的精靈:回調二尾!
老夫一千歲:???
老夫一千歲:又旅你。
神秘美麗的精靈:乾嘛?很吃驚我有在玩你的遊戲嗎?
老夫一千歲:好久不見……
神秘美麗的精靈:四戰剛見過不用寒暄那麼多啦。
神秘美麗的精靈:我現在隻有一句話好說——你憑什麼削二尾呀!
老夫一千歲:[狐狸坐地]
老夫一千歲:……你影響到遊戲平衡了……
神秘美麗的精靈:我就有這麼強,這難道能怪我太厲害嗎?不要嫉妒我,九喇嘛,我天生麗質,這不是你的錯。
老夫一千歲:……
*
藥師兜飛奔出去把漸飛漸遠的那隻小白鴿又抓了回來。
他輕輕彈了彈鴿子的小腦袋。
黑眼睛的小鴿子合上粉色眼瞼,認命地縮著腦袋任他霸淩。
“彆老想著逃跑呀……小笨蛋,你難道不知道在你的三個飼主裡麵,我是最善良最無辜的那個嗎?”
藥師兜嘀咕著說:“按照殺人數量而論……我殺過的人應該是我們三個人裡麵最少的吧。”
他那條白色的蛇爬在他的肩頭,發出了讚同的嘶嘶聲。
鳴人在一旁偷偷去看後台評論。
果不其然看到有人一針見血。
:有冇有可能它最怕你是因為你真的隨身帶蛇,而蛇會吃鳥。
:代入一下小鴿子,遇到這麼一個跑那麼快跳那麼高的蛇仙人把自己抓回去和蛇養在一起,那真是天都要塌了。不跑是傻瓜。
鳴人想笑來著。
當著藥師兜的麵。
冇敢。
*
佐助戴著黑色護腕,手裡提著長劍,額頭微汗。
他在辛苦努力地鍛鍊變強。
達魯伊坐在一旁,在很有鬆弛感地打遊戲。
最近尾獸小精靈十分火爆。
達魯伊充耳不聞,唯愛種蘑菇。
他是鐵血種菜黨。
對戰鬥遊戲不感興趣。
他在現實裡已經打過足夠多的架了,比起刀頭舔血,達魯伊更喜歡享受生活。
佐助停下訓練。
他的身體快要到極限,是該休息的時候了。
佐助拿了一瓶鹽汽水,擰開含一口在嘴裡,緩緩嚥下。
他的目光落在達魯伊身前的光屏上,看到他不斷地給阿班投喂一百兩,一百兩,一百兩……
佐助納悶地說:“你之前花錢冇有這麼大方的吧。”
達魯伊說:“你知道麻布依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佐助:“?”
達魯伊說:“麻布依是我小姑……”
佐助:“……”
麻布依是代表著雲之國而加入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成員。
按照帶土的說法。
飛雷陣列這件事和她沒關係,她不能參與版權分紅。
……其實就佐助來看,飛雷陣列的版權和他自己也冇有一點關係,照這個說法佐助也不該參與版權分紅。
但是。
就算是宇智波帶土欠他的。
反正佐助從宇智波帶土手裡拿錢是冇有一點不好意思的。
麻布依顯然和佐助不一樣。
她冇能從帶土手裡占到那種便宜,隻能以雲之國代表的身份,參與雲之國飛雷陣列網的額外分紅。
但那依然是一筆钜額財產。
足夠吃她自己和她的家族,甚至是整個雲隱村能吃上幾百年的那種钜額財產。
達魯伊吹了個口哨,說:“我猜日後我們就可以不為了錢而工作,隻用為了保家衛國這樣正義的理由而工作了。”
佐助垂眸沉思了片刻。
對於戰爭、經濟、政治,他在耳聞目睹中慢慢成長。
佐助從來不是個笨蛋。
隻是從前他在木葉冇有這樣好的師資條件。
在雨隱村,在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身邊。
這兩個人是整個忍界鮮有的政治實踐家,同時還將佐助當做是未來和平的護衛者,對佐助毫無保留絕不藏私的悉心教導。
佐助就算冇有像鳴人那樣時刻跟著他們亦步亦趨,他也從旁學到了很多。
他緩緩說:“其實……忍者這樣的存在,擁有強大的武力,卻冇有相對應的地位和財產……忍者想要得到對應的地位就必須兌現他們的力量,一旦兌現他們的力量,忍者就會招人厭憎,如此反覆,忍者纔會成為一種罪孽的職業吧。”
達魯伊心平氣和地說:“冇辦法,力量是不能吃也不能喝的……有人會說,那你們去種地呀,但除了木葉其實其他忍村基本上全部都是寸草不生的……建村之初,就決定了我們冇辦法自給自足,隻能依靠武力換取錢財,錢財換取糧食……怎麼說呢。”
達魯伊嗤笑一聲:“像我們這樣的忍村窮兵黷武是因為我們冇辦法,像木葉那種有著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留下的大片良田的村子窮兵黷武——那是因為木葉純傻逼。”
佐助:“……”
佐助心裡其實認可達魯伊的。
但他是個好少年,他不說那麼粗魯的話。
他心裡想到四戰剛結束,他打完輝夜姬,認為鳴人和卡卡西一丘之貉,木葉和其他忍村沆瀣一氣——佐助恨不得把所有人全都炸上天給鼬陪葬。
如今回頭望去。
全部都是誤解。
卡卡西和鳴人麵和心不和。
其他四個村子也並冇有人真的在乎木葉死活……
他們四戰的時候團結一致。
隻是因為宇智波帶土逼他們必須團結一致對抗像是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那樣的世界之敵。
“帶土其實本來可以不給你們雲隱村分飛雷陣列的錢的……他之所以這麼做,應該是為了用錢把那些危險的忍者們養起來,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地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危害這個世界吧。”
達魯伊說:“如果說隻用呆在家裡不動就能賺到錢混口飽飯吃,誰又是天生一條賤命非得去為貴族們赴湯蹈火呢?”
“如果說隻用接護送任務就可以溫飽,我們就會拒絕刺殺和禍亂的任務——但那是不可能的,像護送類任務是非常少的,而且護送類任務也非得是外麵大秩序極端動亂,纔會有商人重金要求護送。”達魯伊說:“每個人的天性都是追求正義的,但正義往往不能填飽肚子,想要吃飽飯,就得去搶,去偷,用刀和火去捍衛我們的生存。”
佐助說:“那就用飛雷陣列來填飽你們的肚子,然後再憑藉著本心去追求你們的正義吧。”
他微微偏過頭,看向達魯伊。
他紫色的眼睛神聖,黑色的眼睛冷冽。
“鳴人會在三天之內藉助尾獸的力量建成雲之國的飛雷陣列網——飛雷陣列網建成之後,我猜那筆錢用來供養你們雲隱村是綽綽有餘的。”
“屆時,如果我再得到訊息,你們暗地裡做一些破壞和平的事——到時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佐助說:“我既然已經決定要揹負世界的黑暗,我就不會像鳴人那樣軟弱,我會像我哥哥那樣……殺戮不會讓我內疚的。”
達魯伊怔怔地看著他。
良久。
他抖著雙肩,悶聲笑了起來。
佐助覺得不太舒服。
他很嚴肅地在說這番話。
這番話不是任何人教他這麼說的。
這段時間以來,佐助在飛速地成長。他按照鼬和水門的推薦讀很多書,靜悄悄地在一旁探出一隻眼睛,觀察著帶土和長門還有大名和宇智波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他從帶土、長門和水之國大名,甚至是神威的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佐助是經過縝密的思考之後。
憑藉他自己的本心決定他該對達魯伊說出這番話。
他很認真,很嚴肅,認為這是象征著他褪去稚嫩走向成熟的重要一步。
他有想過達魯伊或許會生氣,或許會暴怒,或許會和他翻臉認為他冇有資格這樣對雲隱村指手畫腳……
他冇有想過達魯伊會笑的好像他依然還是那個在五影會談上被所有人嘲笑的丟人的孩子。
達魯伊誠懇地說:“我悄悄告訴你——佐助,不要告訴我師父是我告訴你的這件事。”
“其實你可以嘗試先扣錢的。”達魯伊清了清嗓子,對佐助說:“如果說你發現雲隱村有人輕蔑對待你的話,你就先扣雲隱村一個月的分紅。如果你發現雲隱村揹著你偷偷搞小動作,你就直接扣半年的分紅。”
“如果你發現雲隱村甚至在暗地裡做一些危害和平的事情——你直接扣掉飛雷陣列網一年的分紅。”
達魯伊說:“你殺人,或許雲隱村冇人當回事,但是你隻要下狠手扣錢——我保證雲隱村對你言聽計從,我師父曾經為了還不到飛雷陣列網一天分紅那麼多的錢屁顛兒屁顛兒跑過去主動請纓要教雲之國的小世子學武——那位小世子當然是懶得學的,他隨手把錢打發給我師父。我師父把那筆錢拿回來村子裡給他在三戰中死在金色閃光手下的戰友發撫卹金,養活他的妻兒。”
“你隻要牢牢握住那筆分紅,稍有不對就扣錢罰款,就算是你要求雷影定期對你述職——我師父他臉上不情願,心裡也是願意的。”
佐助瞪大了眼睛,安靜地看著達魯伊。
達魯伊擺擺手,慵懶地說:“真的,彆告訴任何人是我說給你聽的……尤其是在我師父跟前,千萬彆說漏嘴,讓他知道是我給你支的這招。”
佐助:“……”
佐助認為這可能是達魯伊故意為了拉近他們的關係而出此言。
共同的小秘密確實是結交朋友的利器。
就算這樣,佐助也還是認為達魯伊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佐助說:“……可是飛雷陣列的分紅是帶土負責的,他纔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組長,我又不是。”
達魯伊說:“在他手裡和在你手裡有區彆嗎?”
佐助思索了片刻,安然說:“好像是冇什麼區彆。”
外道魔像都已經是佐助的東西了。
何況是這點錢呢?
*
威猛絕世雷影艾:我與鐵將軍攜國禮一同抵達了雨隱村。
懸壺濟世綱手姬:我來接你了——帶酒了嗎?
威猛絕世雷影艾:帶了,大名的地下冰庫中窖藏了三十六年的頂級美酒,我帶了五瓶。
人美心善照美冥:[眼冒紅心]
人美心善照美冥:哇——那你要這麼說我必須得一起來了。
威猛絕世雷影艾:老頭兒你也一起來唄。
年少有為我愛羅:……我還冇滿十八歲……
年老體衰大野木:風影大人倒也冇必要這麼在乎未成年人飲酒條例啦,忍者這種職業,十二歲都已經能去送死了,十八歲竟然還不能喝酒嗎?真滑稽。
年老體衰大野木:晚上大家在雨隱村直接再召開一次五影會談!好好喝個儘興!
懸壺濟世綱手姬:好耶!!!
懸壺濟世綱手姬:[綱手手持綵球擺頭熱舞]
人美心善照美冥:[宇智波佐助戴墨鏡熱舞]
年少有為我愛羅:[狸貓思索]
年少有為我愛羅:[鳴子仔堍雙人轉圈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