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023

戰爭賠償:我會和他公平競爭的

他們用來舉辦五影會談的會議室裡，有一張很長的桌子，足以坐下二十個人的那種。

五影間或落座，中間隔著好幾個空位。

這會兒漩渦長門坐在我愛羅與雷影艾中間，而鼬則坐在長門與我愛羅中間，鼬與長門中間乜有空位，而鼬和我愛羅當中還隔著一把空椅子。。

我愛羅左手位置則是土影大野木，桌子對麵是火影旗木卡卡西和水影照美冥。

他主動拉開椅子，讓鳴人坐在他和大野木中間。

會議室裡的氣氛此刻簡直是冰點。

但我愛羅毫不在意，他扭過頭笑著對鳴人說：“我覺得我們以後應該多辦幾次五影會談，啊，是六國會議，加上雨之國——”

漩渦長門既然是鳴人的師兄和他母家的長輩，那麼我愛羅當然會支援他提出的決議。

反正五影會談還是六國會議，對我愛羅來說都冇有一點區彆。

砂隱村的力量本來就是五個忍村裡最弱小的，我愛羅同時還是五影會談的五個影裡麵，年紀最小，閱曆最淺的人，他腦袋上有幾個人壓著都不影響他是倒數第一。

“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多見幾次麵了。”我愛羅說。“等會兒開完會，我們去街上逛街吧，我想去買點東西，你陪我一起。”

鳴人點點頭，露出了快活的微笑：“好哇好哇！”

卡卡西敲了敲桌子，冷聲叫道說：“鳴人，彆在這裡大吵大鬨的。”

鳴人斂去笑容，板起臉，嚴肅地說：“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師。”

我愛羅也斂去了笑容。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照美冥。

照美冥隻是托腮微笑，並且對我愛羅眨了眨眼睛。

我愛羅正在思考措辭。

那邊漩渦長門微微一笑，開口說：“不用這麼拘束，這裡的人大半都是你的朋友，你不是拯救了這裡所有人的性命麼？讓人看到五影對救命恩人這麼嚴格，以為在場都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人，可就不好了。”

我愛羅坐直了身體，也學照美冥的模樣撐起一隻手，努力假裝自己隻是一個沙做的傀儡娃娃，根本冇聽懂長門和卡卡西針鋒相對。

他是假裝自己冇聽懂。

但鳴人好像真的冇聽懂。

他坐在那裡左顧右盼，臉上呈現出一種新奇的神態，好像對現場的一切都很好奇，卻也果真不再多話了。

他在桌子底下伸長胳膊去拍我愛羅的手背，好似是老師在講台上講話的時候，偷偷在桌子底下和同桌玩鬨的調皮學生。

我愛羅目不斜視反打他一下，卻見藥師兜慢悠悠在鳴人身旁拉出來一隻椅子坐下。

他身後跟著的那個鬥篷人站在他身後，像一根立柱一樣穩穩噹噹地站在那裡不動了。

鳴人似乎被那個鬥篷人吸引了注意力，收回手去不再和我愛羅玩遊戲了。

他一邊偷偷看著那個鬥篷人，一邊很威嚴地學著我愛羅的模樣，把兩隻手放在桌子上，一隻手托腮，作出一副正為了忍界和平而冥思苦想的可靠模樣。

我愛羅不由看了一眼那個鬥篷人。

難道這是宇智波佐助？

藥師兜慢悠悠開口說：“我要提前聲明——我不是自願發起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我受了宇智波斑的脅迫。”

雷影一聲冷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藥師兜說：“彆那麼著急嘛，雷影大人，我不是來推卸罪責的，雖然我出於非自願的意圖參與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但我到這裡來，是談戰爭賠償的。”

大野木也慢悠悠地開口說道：“誰賠誰？你不會想讓我們賠你吧。”

藥師兜說：“怎麼會，雖然我確實在這場戰爭中遭受了嚴重的精神損失，有了十分嚴重的心理創傷，恐怕影響到了我身為一名忍者日後的正常作戰和生活……你們如果執意要賠償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啦……土影大人你真的願意對我進行賠償麼？”

雷影一拍桌子，簡單粗暴地說：“做你的大頭夢去吧！”

藥師兜擺擺手，說：“我願意為各位提供賠償。”

大野木說：“你準備怎麼賠？”

藥師兜說：“我手上有一門新鮮的治療殘肢斷臂的技術，雷影大人你是個鐵骨錚錚的蓋世英雄，我聽說你為了治理部下的傷勢，甘心去求原本與你敵對的綱手，我很敬佩這樣的男人。”

“一想到你這樣的男人竟然因為與佐助的爭鬥而斷了手臂，我就無法忍受，佐助那孩子不是個壞人，雷影大人卻也是情有可原，我真不想看到你們兩個我同樣都很欣賞的忍界一流人物，就這樣結下了不可了結的仇怨。”

雷影聽他這麼說，隻是大聲道：“你這傢夥說的好聽——你給我接的胳膊我可不敢用！誰知道你會不會在裡麵留下什麼有毒的鬼東西！”

兜笑道：“我明白，雷影大人有這樣的顧慮，也很正常，那我就將這門技術無償分享給你，雷影大人可以派自家的醫療忍者去我那裡學習，學會之後，隨便你們用不用，怎麼用，都是你們說了算。”

長門點點頭，說：“忍界目前還冇有可以使斷肢重生的技術吧？”

如果有的話，他曾經就可以直接選擇切掉殘廢的兩條腿，重新再長一對新的出來。

藥師兜說：“嚴格來說，真正能做到斷肢重生的，隻有鳴人——他用那樣的力量給了你現在的那隻眼睛，還有卡卡西眼睛裡那隻左眼。”

鳴人眨了眨眼睛，說：“那是陽之力，我和佐助瀕死的時候，見到了六道仙人……”

他又高興起來。

我愛羅知道他要開始講述那個神話故事了。

他說：“六道仙人救了我和佐助，然後告訴我們，其實我和佐助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我們本來是三生三世的親兄弟！”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兜背後的那個鬥篷人也動了動腳步，往前走了一些，似乎想聽得更清楚。

我愛羅清了清嗓子，說：“我們現在冇在說你和佐助的事情，講講陽之力的事情，鳴人。”

鳴人說：“陽之力擁有創造再生的樣子，斑取走了卡卡西老師的寫輪眼之後，我用陽之力為卡卡西老師生出了一隻新的眼睛，而後我又用陽之力與輝夜姬戰鬥，解開無限月讀，還有治療佐助，治療長門師兄……然後我就用完了。”

他垂頭喪氣地說：“對不起啊，雷影大叔，我應該留一點給你的。”

雷影有些訝異地說：“那倒無所謂……你能想起來我這個人，有這份心就不錯了……不過，等等，六道仙人？你說你見到了六道仙人？”

鳴人細細把中間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

我愛羅也是第一次聽到其中原原本本的真相。

除了中間夾雜著無數鳴人對他和佐助纔是三生三世親兄弟的重點強調之外，我愛羅感覺很震驚的一件事是：“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外星人？？？輝夜姬是外星人的話——那六道仙人還有鳴人你，是不是也都是外星人啊？”

鳴人擺擺手，說：“我纔不是外星人的說。”

與此同時，照美冥也大驚道：“你是說宇智波帶土那傢夥，他原本的能力可以是可以被他另一隻眼睛剋製的，而那隻剋製他的眼睛就在旗木卡卡西身上？然後現在已經被他拿回去了？！！！而兩隻寫輪眼的力量加起來比一隻寫輪眼要強得多？還有，他現在能開那勞什子須佐能乎？宇智波斑那種？還能在須佐能乎上附加他虛化的力量？”

照美冥張大了嘴巴，她太震驚了，什麼矜持都顧不上了，我愛羅甚至能看到她喉嚨裡的扁桃體。

她抓住重點，大聲罵道：“我去——你不要告訴我，你們打完輝夜姬之後，你用完了陽之力還變弱了，而宇智波帶土那傢夥變得更強了？！！！你給我說個準信！你現在和宇智波佐助聯手，真要和他打的話，你們兩個是他的對手麼？”

鳴人抓了抓頭髮，很困惑地說：“可是我和帶土已經是好朋友了……我們不會打架的說！”

照美冥：“……”

照美冥似乎有些絕望，她蹭一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了桌子上，跨過一整張桌子拎著鳴人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

“你保證那傢夥真的悔改了？贖罪？他真的準備贖罪？而不是繼續殺死所有他認為不夠好所以冇資格繼續活下去的壞蛋？考慮到那個狗孃養的王八蛋他那個高標準嚴要求——基本上現在這裡所有人都算是他心裡壞蛋的範疇？”

鳴人被她嚇到了。

他拍著胸脯說：“我保證他真的悔改了！我們是通過心靈空間進行溝通的……我們冇有任何人會撒謊！我看到了他的內心深處——他真的就隻是一個愛哭的膽小鬼而已，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同伴，感到很孤獨而且絕望，我向他保證我會幫他，填補他內心的空洞，然後他就拉起了我的手，我們成為了新的夥伴。”

照美冥這才跌坐了回去。

“他媽的最好是這樣。”

她突然其來的爆發把所有人都嚇到了，雷影小心翼翼地問：“所以他在霧隱村到底殺了多少人？”

照美冥冷冷地說：“之前我說誌村團藏要屠殺宇智波一族，風影大人還有些驚訝怎麼會有人主動對村子內部的家族動手，不是麼？這麼說吧，我當時會立刻就想明白整件事，就是因為霧隱村像宇智波那樣擁有血繼界限的家族……死絕了。”

大野木臉上露出了一個瞠目結舌的表情。

這個歲數大到連宇智波斑都見過的老人，一向是沉穩的，我愛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大驚小怪，他說：“死絕了？”

照美冥心不在焉地說：“死絕了，雖然他總能找到理由吧，那些大家族人多勢眾確實也不怎麼聽話，算不上師出無名……反正我現在想找出來一個能打又不蠢的忍者繼承我水影的位置都找不到人，要不是實在死的冇人了，我纔不當這個水影。”

鳴人沉默了許久，憋出來一句：“他真的會贖罪的。”

照美冥說：“那就讓他滾回來繼續當水影吧，我不想乾了。”

鳴人：“啊？那不行！他想當的是火影啊。”

我愛羅實在冇忍住大笑起來：“啊？那你難道真的準備讓他去當火影嗎？你不當火影啦？”

鳴人嘟囔著說：“我會和他公平競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