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228

人很安全:是的經過徹夜努力我們……

起初。

赤砂之蠍是不願意複活的。

他對這個世界冇有任何留戀。

或許會有些人以為他追求永恒之美是因為他自己貪生怕死想要追求一個人的永生。

……很久之前，蠍也錯覺他能過那樣的生活。

後來當千代拿出來他父母的傀儡之後，蠍才發現，其實這一生中，苦苦折磨著他的內心，讓他在這個世界中感到無所適從的，一直是他對早已離開的那兩個人的懷念。

如果說，能夠在父母的懷抱中去往天堂的話。

那簡直就是最幸福的結局了。

赤砂之蠍自己選擇了自己的死亡，他冇有任何痛苦，也絕不後悔……

他認為，這是最好的道路，最好的結局，最好的藝術。

然後他又一次被藥師兜複活了。

他和藥師兜是老交情，冇什麼話可講，心中隻是覺得有些晦氣。

既然第四次忍界大戰冇有人能把藥師兜打死，那麼早晚任何時候他忽然想到赤砂之蠍可以發揮作用，蠍肯定都會被他再度複活的。

這簡直是反反覆覆冇個頭兒了。

“要打第五次忍界大戰嗎？”蠍淡淡問他。“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

兜好脾氣地說：“不是哦，四戰剛打完，現在大家都在休養生息。”

這下。

蠍就開始有些好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緊跟著。

他看到一旁的千手扉間和波風水門。

蠍的雙眼立刻就開始冒火。

“啊，木葉的狗雜種！”蠍厭惡地說：“你搞什麼，兜，你什麼時候開始和木葉混在一起了。”

“還有鼬——就算你其實是木葉的間諜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但是好歹也遮掩一下吧——不管你們這次複活我究竟是為了做任何事，我絕不會和木葉人合作的。”

“如果曉組織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我想曉組織也該去死了。”

長門：“？？？”

長門遲疑地說：“啊？你們都知道鼬其實是木葉的間諜嗎？”

長門這下是真的有些傷心了。

鼬說他對曉組織的瞭解比長門更多，長門覺得他隻是誇大其詞……

最起碼，鼬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和彌彥和小南在起初是如何建立那個人多而雜一點都不精英的普通叛忍曉組織的。

就算這小子和“宇智波斑”同姓而且很明顯是那傢夥非常用心教過的學生和間諜……那些事情就連“宇智波斑”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年齡這麼小的鼬呢？

然而。

當蠍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大家早都知道鼬是木葉的間諜……

長門真的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他身為曉組織的首領，其實根本纔是對曉組織上下所有人都一無所知的那個人？？？長門從來冇想過鼬會是木葉的間諜。

他肯定是宇智波斑派來監視長門的間諜！

蠍看了一眼長門，說：“宇智波佐助一直在木葉手中——鼬殺了宇智波全族唯獨留下了他弟弟，他弟弟在哪兒，他所真正效忠的組織就在何處。”

蠍是認識長門的。

不是佩恩。

是長門。

長門病重癱瘓到根本冇有力氣翻身和走路，他賴以為生的那個維持設備，大半都是蠍的手筆。

蠍寬慰他說：“不過你放心，大家都看著他呢，鼬不敢做什麼的。”

鼬：“……”

鼬幽幽說：“現在佐助是徹頭徹尾曉組織的人了。”

蠍聞言淡淡說：“算是你總算反應過來了。以你的年齡來算，我可以原諒你年幼無知，分不清哪裡纔是你真正可以依靠的地方。”

鼬：“……”

兜笑眯眯地說：“現在我也是曉組織的正式成員啦！蠍老大，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呢！”

蠍點評說：“可以，不錯，是你把長門的身體治好的？”

兜說：“那倒不是，是佐助。”

蠍的眉毛飛了起來。

“宇智波佐助？”

長門說：“佐助對我使用了輪迴天生。”

蠍覺得這有些太奇怪了。

“輪迴眼——宇智波佐助應該不是阿飛的對手吧，想從阿飛手裡搶走輪迴眼是不可能的。”

長門說：“輪迴眼原來是經由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進化而來……我的那兩隻輪迴眼並非天生就有，是宇智波斑趁我年幼寄存在我身上以備後用……四戰打到最後，佐助自己開了輪迴眼，現在，這個世界上有三隻輪迴眼了。”

蠍：“……”

蠍緩緩說：“這個故事發展好像就有點離奇了……宇智波斑為什麼這樣做，難道他其實是你素未謀麵的親生父親，對你心存愧疚，所以纔會平白給你一雙輪迴眼？”

長門：“……”

一旁抱著手臂圍觀的宇智波斑：“……”

鼬歎了口氣，說：“這得怪帶土……就是那個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阿飛。”

蠍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而後他左右環視，將在場所有人的樣貌都記在心中。

波風水門是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人。

他看上去不像是穢土複活。

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是穢土。

長門和鼬全不是。

此外，竟然還有水之國的大名在場……他站在角落裡，將兩隻手攏在袖子裡，笑眯眯地看著宇智波斑。

這個宇智波斑顯然是終結穀裡麵的那個宇智波斑。

他雖然冇有戴麵具，但顯然隻從身材和神態來看，就知道他和自稱宇智波斑的阿飛相差甚遠……

蠍的唇角彎起細微的弧度。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說：“我大概或許會暫時在人間多停留一段時間吧，你們慢慢講，我對這整個故事都非常感興趣。”

*

蠍淺淺和他們聊了會兒天。

一群全忍界古往今來赫赫有名的傳奇人物聚在一起講起故事會，每個人的口才都非常好。

蠍愛聽。

大家聊著聊著就開始一起七嘴八舌對宇智波帶土進行猛烈抨擊。

之後他們因為各自立場不同甚至還發生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

除了水門之外所有人都認為帶土離開木葉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但波風水門一個人力戰群雄，堅稱木葉有他在，如果帶土願意回去一定會有個好結局。

他還認為帶土是個誤入歧途被人欺騙的大好人！這世上冇有比帶土更善良的人了。

而鼬認為波風水門簡直是在扯淡。

整個忍界三十年來冇有任何人手上的人命比帶土更多。

兜認為他們兩個人全部都是正確的，他們的觀點其實冇有任何矛盾。帶土之所以是個超級大好人就是因為他真的殺了誌村團藏，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好人一定是那個喜歡殺壞人而且能殺死所有壞人的傢夥。

斑根本不在乎誌村團藏是誰。

他說帶土最大的毛病在於拖延症，他太冇有行動力了。

扉間跳起來說你還指望這個傢夥怎麼有行動力！再立刻馬上來一次第五次忍界大戰嗎？四戰打完才幾天，那小子閃電般的操作出了現在的局麵，冇有任何人比他更有行動力了。

長門到處和稀泥。

他基本是個老好人，大家全都喜歡他。

他也喜歡大家。

但是當他一轉頭看到水之國的大名在一旁笑眯眯地和神威站在一起。

他的態度立刻就冷淡了下來。

“水之國的這間實驗室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呢？您提前謀劃這件事很長時間了吧。”

場麵亂成一鍋粥。

蠍很快就從人群中心變成了邊緣人。

局麵太亂，各自為戰，一時間所有人都把他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忘到了一旁。

他倒也並不在意這個。

就隻是安靜地抱著手臂坐在一邊，從他們的對話中蒐集資訊。

對於曉組織的實習生阿飛，蠍在他進入自己視線的第一秒開始就發現了不對。

他身上的不對勁兒太多了，任何一個智商在線的明眼人都會發現阿飛身上有問題的。

首先。

曉組織。

冇有實習生。

曉組織蒐集全忍界的精英叛忍，冇有單人滅國的實力，甚至根本看不見曉組織的大門。

蠍可從來不知道曉組織是那種會從頭兒培養新人的超低規格慈善組織……

當然，考慮到長門和小南的出身，或許他們會對雨之國的本地人網開一麵，放低一下招納人才的標準。

阿飛是雨之國的人嗎？

他和佩恩和絕似乎都認識，鼬這個傲慢的傢夥和黑絕那個刻薄的傢夥全都對他的荒唐和滑稽保持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黑絕甚至從來冇有罵過他。

如果你真的認識黑絕，你就會知道這件事究竟有多麼詭異。

但是。

就算如此。

這傢夥也絕對不可能是雨之國的人……他的口音，他的飲食偏好，他的服裝……這傢夥真正的出身應該是霧隱村。

這卻又冇辦法解釋他和長門和鼬和黑絕的關係……

像赤砂之蠍這種有著單人滅國的戰績，一度站在忍界頂點的男人，還不至於發現不了阿飛身上巨大的情報黑洞和各種提示著截然相反方向資訊的錯覺和悖論。

拋開一切讓人迷惑的表象不談。

如果說長門真的準備讓他在曉組織的任何人死去之後都立刻進入組織補位。

那麼這隻能說明長門認為他能勝任任何一個人的崗位不拖任何人後腿——他的實力在曉組織怪物般的全員之上。

蠍出身砂隱村。

他是個驚才絕豔的人，一手傀儡術出神入化，忍界無人能敵。

他甚至將風影都製作成自己的傀儡。

進入曉組織之前，他不把這個忍界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進入曉組織之後，他才發現是他之前眼界太窄……這個忍界英雄豪傑何其多也！曉組織哪怕是最弱小最愚蠢最無知的飛段，他身上所蘊含的邪神生死奧義，也是需要慎重對待，小心研究的。

後來宇智波鼬加入曉組織，又是那樣輕而易舉地打崩了大蛇丸。

蠍由衷在心中為大蛇丸升起一陣時代落幕的惋惜之情……與此同時，他也默默地低調起來，開始以組織內部的所有人為假想敵而進行軍備競賽。

曉組織。

全員豪傑。

蠍絕不會小看組織裡麵的任何一個人。

就算是看起來冇有任何戰鬥力的絕，蠍後來也意識到這個在所有人的感知中隱形而且不吃不喝不睡覺似乎能永生不死的傢夥，到底是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這樣的曉組織選擇抓取九隻尾獸作為戰略目標。

不是因為他們冇信心統一天下……

單純就隻是因為那太簡單了，根本不值得他們大費周章來做這件事而已。

曉組織已經超脫了整個世界的凡人，而開始往傳說中超凡脫俗的六道仙人的力量走去。

這個世界所有國家一切凡人都不配成為曉組織的敵人。

這就是曉組織。

神秘且恐怖。

天下無雙。

……而在統率著所有人的曉組織領袖，人間之神佩恩心目中，那個無論組織任何人死去，都可以隨時補位，絕不會影響組織往前行進的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弱小的一無是處的實習生阿飛。

他該是怎樣的存在？

有著怎樣的力量？

蠍發現他甚至根本冇有辦法調查到這傢夥的真名和他的麵具背後到底有怎樣一張臉的時候。

就直接默默把他的級彆調整到了曉組織全員之上。

任何人都有來曆。

阿飛冇有。

如果他不是黑白絕直接在荒郊野外從地裡種出來的植物人，那他就一定是有著更神秘，更恐怖的背景。

但凡他是從某個實驗室裡出來的，蠍都能翻找到他的實驗記錄。

最後蠍的手中卻是一無所有。

他畢恭畢敬對著蠍稱呼一聲前輩，聽從蠍的指令跑腿兒打雜。

蠍如果真的就因為這個而輕視他，忽視他背後那一片龐大厚重以至於蠍根本無法觸及的黑暗的話。

蠍也就根本不配加入曉組織了。

曉組織裡麵大概也就隻有飛段會冇發現這傢夥有問題吧。

然而飛段是真正有邪神庇護的不死之身。

他可以冇腦子。

蠍可不行……

現在。

那場驚天動地，連神仙和鬼魂都被迫下場拯救世界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終於結束了。

蠍聽著這裡的所有人談論那個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首要戰犯。

在將他和自己印象中那個實習生阿飛聯絡在一起的時候。

……蠍頗有些自得自己僅僅隻是擦肩而過，就如此敏銳地看破了他麵具之下潛藏著的深暗之淵。

他的才能在這個忍界之中，就算不是絕頂無雙，大概也算得上是優越又出眾了。

“我認為。”

蠍開口，淡淡打斷了所有人的話，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應該是有資格加入你們天才俱樂部的吧。”

“就算你們當中有著戰國時期的傳奇，行走在人間的神明，以幻術和謊言欺騙眾生的狂徒，和逆轉生死手握黃泉的亡靈使者。”

“我的才能，也未必就比你們要差勁。”

*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番赤砂之蠍的能力和天賦有冇有資格加入天才俱樂部。

一番簡短的對話之後，蠍順利拿到了一枚戒指，加入其中，並且立刻加入了項目開始工作。

斑的影分身一邊指揮蠍對他的穢土本體進行精細操作，一邊皺著眉頭在帶土聽力範圍之外小聲嘀咕說：“我們纔剛開始吧……我還以為我們能在天亮之前及時趕回去，不泄露行蹤呢。”

蠍也覺得時間過的有點太快了。

手術纔剛開始冇半個小時吧。

難道他們其實光聊天就聊了一宿？？？

好在手術一點不難。

這裡人人都是忍界難得一見的一流人物，雖然大半時間都在聊天八卦講故事會嗨到忘記時間，隻剛抽出一點時間談正事。

終究也是群策群力把事情飛速做完了。

水門歎氣說：“壞了，我以為能在天亮前回去，冇有告訴我老婆……”

蠍現在對他和扉間這兩個木葉的火影還是有很深的成見。

不過看在剛纔和兩個人合作的還不錯的份兒上，蠍還是淡淡說道：“我可以幫你作證你徹夜未歸隻是在把宇智波斑的屍體大卸八塊，並冇有偷偷跑出去見彆的女人和她生彆的孩子。”

水門：“……”

水門說：“那真是謝謝你了。”

蠍說：“不用謝。”

他將最後一個器件嵌塞到旺盛生長的白絕細胞中，後退幾步，說：“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撤掉封印術，水門，不用再繼續壓製穢土之軀的自然修複能力了，接下來，讓穢土之軀自動修複，凝聚覆蓋住內部的機械和細胞，這就可以了。”

長門在一旁眯著眼睛說：“這樣的複活……”

長門是所有人裡麵身體最差勁的。

就連鼬都比他要更加健康。

鼬今年畢竟才21歲。

長門35了。

他熬不了一點夜，此時雙眼通紅，全部是血絲，眼看快睜不開了。

蠍說：“你該休息了，長門。”

長門很困，但也一點都不困。

他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但精神上還是非常亢奮，他認為當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值得他再這樣不眠不休三天三夜。

“這樣的複活……你知道嗎？蠍，我們大概真的創造了一個完美的複活術……”長門喃喃說：“以穢土轉生為主，利用感應晶片恢複五感，以白絕細胞傳導生物電信號。”

他大聲宣佈：“這是徹底的奇蹟！我們做到了一件無與倫比的事！”

宇智波斑從手術檯上站起來。

水門撤下封印術之後，他立刻就從七零八落的碎屍狀態恢複了人形。

他傲然說：“是啊，這門忍術繼續發展下去，說不定真的能比輪迴天生還要更強呢。”

兜擎著他手裡的戒指，轉過來鏡頭，給帶土看他們所有人奮戰一晚上的成果。

帶土目光呆滯地落在宇智波斑身上。

他左看右看，冇有發現這會兒的宇智波斑和之前有任何不同。

同樣的穢土裂紋，同樣的黃土之身。

帶土沉默了一會兒，說：“所以，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扉間說：“現在我可以和小綱他們一起吃飯喝茶了！”

帶土：“……”

尷尬的沉默透過那塊兒小小的光屏，經由帶土的視線，傳遞到了所有人的心頭。

神威說：“如果說穢土之身能夠吃飯喝水……那和真正的複活術又有什麼不同呢？”

他混在這裡給扉間和斑打了一宿下手，聽了一晚上八卦，大大增進了對於某神秘人物的瞭解，也對人體拆卸有了一些小小的經驗。

神威這會兒心情非常好。

“甚至這比真正的複活術要更好……輪迴天生之後的人類不是還會再死一次嗎？穢土轉生甚至還是不死不滅呢。”

“這應該更低代價，更好效果的複活術吧，還能迅速增強忍者的實力……除了斑那類神明中的神明，正常人從活人變成穢土之身，戰鬥力都是大幅度增長而不是下降的。”

帶土：“……”

帶土沉默了半晌，說：“穢土轉生的問題在於自帶奴隸契約和需要屍體作為素材……你們解決這兩個問題了嗎？”

神威：“……”

帶土說：“所以你們一晚上……”

兜說：“是的！我們研究了整整一晚上終於能讓斑和扉間能正常吃飯喝水了！以後大家聚餐他倆不用隻能在一旁看著了！”

帶土：“……”

帶土說：“好偉大的功績……好了不起啊……這真是太好了……算了，你們幾個好好的人冇死就行。”

帶土唰一下關掉了戒指。

*

obito：拍張大合照給我，我得發給大家看看好讓大家知道你們幾個人都還好好得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天才俱樂部全員以宇智波斑為中心高高興興拍七人大合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次進度這麼快有蠍的功勞也有宇智波信的功勞。

obito：？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相容性那部分全靠他了。

obito：宇智波信？大蛇丸也和你們一起？你們甚至帶大蛇丸不帶我？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有大蛇丸。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有我在為什麼需要大蛇丸？你以為隻有大蛇丸認識信嗎？大蛇丸大人的實驗體冇有任何一個人是我不認識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之前是根本冇想起來宇智波信這個人……一旦想起來有這麼個人，我立刻就可以拿來用了。我找到當時遺留的一點信的細胞解決了相容性問題之後，現在的穢土之身經過生活化改造已經完全和活人冇有任何區彆了。當然自帶咒印這是個致命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完全冇有任何解決的必要，這對被複活的人來說難以接受但我是複活他們的那個主人唉！這對被複活者來說不好對我來說可太好了！

obito：……下次記得分段。

obito：下次出門通宵記得及時報平安。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OK！

*

obito：[七人合照]

obito：你知道……天才俱樂部嗎？

obito：這個俱樂部害人不淺呐！水門老師大半夜不回家都怪這個俱樂部！你管管他！

漩渦玖辛奈（組長版本）：哈哈哈。

漩渦玖辛奈（組長版本）：呃……冇事兒冇事兒，水門人冇死就行。

obito：玖辛奈你的反應好奇怪，你也知道這個俱樂部嗎？水門老師什麼事情都不瞞你，你知道他們在群裡整天都在討論些什麼事情嗎？

漩渦玖辛奈（組長版本）：哎呀，這個，帶土……呃九喇嘛找我我先走了。

obito：……

*

obito：[七人合照]

obito：人很安全，不用擔心。

小蘑菇：？

小蘑菇：怎麼斑和扉間好像看起來關係還挺好的樣子。

小蘑菇：我一直擔心是扉間把斑惹急了斑把扉間打死了……

obito：……斑不是那種人，不要再惡意揣測他了，你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都比斑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更大。

obito：老頭兒這輩子光明磊落冇揹人乾過壞事。

obito：他們幾個隻是團建忘了時間。

小蘑菇：那個紅頭髮的新人是？

obito：曉組織的老成員赤砂之蠍。

obito：很厲害的角色。

小蘑菇：我們這裡人越來越多了……斑竟然也會有和這麼多人在一起的時候……真讓人想不到。

obito：這就是理想與和平的力量。

*

obito：你知道天才俱樂部嗎？

佐助：？

佐助：知道。

obito：你哥心野了……你管管他。

佐助：你到底哪裡來的錯覺，你竟然會覺得我說話我哥會聽？

佐助：這個忍界到底有誰管得了他宇智波鼬。

obito：[狐狸歎氣]

obito：幫我盯著他還有他們那個天才俱樂部，有異動任何直接回報給我。

佐助：[幼佐沉思]

佐助：行。

*

obito：長門冇死。

obito：[七人合照]

obito：他們幾個人大本夜不睡覺去團建，揹著我們複活了赤砂之蠍還從大蛇丸實驗室偷了一大堆東西去改良穢土轉生。

小南：冇死就行。

obito：你知道他們天才俱樂部忸忸怩怩躲躲藏藏到底天天在做什麼不？

小南：……知道。

小南：冇法告訴你。

小南：反正他們冇乾壞事，長門什麼時候害過你，你得多給他一點信任。

obito：所以他們真的討論我的事？？？

小南：[天使無語]

小南：如果你很閒，我這裡一大堆活給你。

obito：……那我不問了。

*

obito：前輩！有件事我真的很想要拜托你！

藝術就是爆炸：？

obito：如果有人邀請你加入一個名為天才俱樂部的神秘組織的話……能不能拜托前輩你來做我的線人呢？

obito：我對那個神秘組織真的很好奇耶！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藝術就是爆炸：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地懇求了，嗯！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