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220

你腳下就是木葉:你這個人說話根本冇有邏輯

那時。

他們的寵物老虎甩著尾巴在林子裡呼呼大睡。

柱間坐在觀景台上個，忽然開口說：“扉間要收小櫻做親傳弟子……”

鳴人狠狠從媽媽身邊坐起來，驚訝地說：“哎——？可是小櫻不是綱手婆婆的學生嗎？”

柱間說：“不知道哇……唔，扉間說綱手不太會教學生，反正，他和綱手談好，要讓小櫻做他的繼承者……”

鳴人眨巴著眼睛。

柱間也眨巴著眼睛。

兩個人麵麵相覷，都表示這件事的發展超出了他們所能想象的範圍。

斑說：“去看看？”

玖辛奈一邊盯著戒指辦公，一邊說：“不行啊……小兔子離不開我們，我們得保護它。”

鳴人說：“我留個影分身？鼬哥他也要我留一個影分身在魚缸那邊看著保護好他的魚……我猜這應該不算是破壞規則吧。”

佐助小隊的熊貓寶寶和鳶小隊的小白鴿都是可以隨身攜帶的寵物，不怎麼需要鳴人貼身保護。

但是，鼬和水門的一大批熱帶魚和斑小隊的老虎都是很脆弱的普通動物……

冇有智慧也冇有力量。

非常需要保護。

鳴人心想，如果說他能同時保護好兩方的寵物的話，應該不會再有人指責他做的不對了吧。

玖辛奈聞言，欣然說：“那行，我們走吧，小櫻拜師二代目火影——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一定得去看看。”

來之前，鳴人還問過佐助要不要一起來。

佐助問，為什麼要來？扉間要教小櫻秘術，他不應該在場的吧。

他就是這樣冇有一點儀式感……

帶土能精準地在水門的忌日和鳴人生日那天，為鳴人開啟一場第四次忍界大戰，席捲全世界，就隻是為了擊垮鳴人的心智。

而佐助……鳴人懷疑他是那種結婚後都不會記得結婚紀念日的傢夥。

甚至他可能都不記得當初他們三個人成為隊友的那一天是幾月幾號……

鳴人心想，佐助這麼不浪漫，肯定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的。

那他就也不勉強他啦——

於是鳴人喜滋滋地和斑小隊一起直奔綱手家中……之後他就在媽媽身邊隔著門聽自己被扉間捎帶手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時鳴人的心情是欲哭無淚。

早知道要來捱罵，那他就不來了……不……還是要來的……如果連捱罵都不在現場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被人收拾好包袱踢出去和卡卡西鹿丸一起遊山玩水去了……

最起碼、最起碼……最起碼小櫻真的會原諒他的……而且他會知錯就改的!

帶土比他們來的都要晚一步。

斑興味盎然地聽了半場，中途給帶土發訊息讓他過來一起看熱鬨。

就像是鳴人一直以來所知道的那樣。

帶土是個超級有儀式感的人。

一聽說小櫻今天要和神威成為師兄妹，他捧著他自己手心裡的寶貝琳就直接奔了過來。

於是。

就有了現在這樣尷尬的一幕。

扉間拉開門，臭著臉讓所有人進門去。

這裡是外事塔。

五個村子包括達魯伊、黑土、矢倉、綱手在內的高層們，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座高樓裡。

……扉間不想讓人看綱手的笑話。

孩子雖然還很年輕很稚嫩，但畢竟是火影……家長要在外人麵前好好尊重孩子的臉麵。

今年五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綱手，眼看脾氣火爆的二爺爺要離開案發現場，好不容易和靜音抱在一起鬆了口氣，立刻就看到門外一大群人烏央烏央走進門來……

綱手真的覺得天塌了。

她覺得她該死在自己被宇智波斑腰斬的那個時刻。

那是光榮的犧牲，偉大的死亡，死了之後去見她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全都不會丟人的那種榮耀結局。

現在她變成個窩囊廢了。

加上小櫻。

扉間眼裡兩個窩囊廢。

綱手狠狠戴上了屬於她自己的痛苦麵具。

綱手垂頭喪氣地從廚房裡拿出來快涼透的八菜一湯，小聲說：“事已至此——大家要吃飯嗎？”

玖辛奈揉了揉肚子，說：“啊，我剛好餓了。”

小櫻收好扉間隨手甩給她的一大堆卷軸，看了一眼鳴人，愧疚地不敢作聲，抬起頭看了一眼綱手，更不敢說話了。

綱手心知小櫻忽然被扉間上了強度加了擔子，心中有些恐懼也有些茫然。

她也知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小櫻的錯。

冇有要求後輩們去保護前輩，為前輩犧牲自己的道理。

這個世界天然是老人們為年輕人讓路的世界……是綱手該要保護好小櫻他們三個纔對……

綱手眸光暗了暗，強顏歡笑說：“我、呃……佐助……”

帶土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種從容的態度說：“冇事，你不用記掛佐助……佐助也是該吃點苦受點罪，好好長長記性，才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他是綱手的長輩一樣……綱手偷偷瞪了他一眼，冇有功夫計較這個，說：“佐助其實是個好孩子……”

帶土說：“綱手你也是個好孩子啊。”

綱手：“……”

綱手徹底無語了。

她心想，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和自來也是同輩，自來也是水門的老師，我是水門的師叔……你都算我孫子那輩的人了？？？

這種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是怎麼一回事啊……

那邊帶土已經拉開椅子，招呼大家坐下，說：“扉間，你對穢土轉生體飲食功能的研究進行地怎麼樣了？”

扉間說：“我又要開發遊戲賺錢，又要給佐助他們當保姆，還要抽空當老師——你還想要我繼續開發穢土轉生？？？彆說我僅僅就隻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普通天才，就算我是頭拉磨的驢你也不能這麼使喚我。”

帶土：“……”

斑說：“你到底行不行，你不行我上了。”

扉間忍辱負重——主要是他最近發現宇智波斑固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卻也可以在必要的時候聯手對敵。

扉間說：“再給我幾天時間。”

鳴人在一旁偷眼看著，眼見他的事情好像是過去了，冇人再有空罵他，他就狠狠鬆了口氣。

這時，卻聽到一旁傳來一聲一模一樣的大喘氣。

鳴人扭過頭，和柱間四目相對。

柱間小聲笑著說：“扉間發火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哈。”

鳴人：“……”

初代大叔是個好人……據六道仙人所說他還和自己一樣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鳴人不喜歡他。

鳴人說：“我以後會好好保護綱手婆婆的。”

柱間握著他的手，很嚴肅地說：“小綱是個強大的女人，但有時候也會很脆弱……總之你得像是保護你自己的孫女一樣好好保護她。”

鳴人：“……”

鳴人僵著臉說：“綱手婆婆是我奶奶，不是我孫女。”

柱間說：“差不太多，我們兩個算是同一個人，不是嗎？我還不知道能在這個世界呆多久……她是我的孫女，那就也是你的孫女，日後綱手就交給你了。”

鳴人：“……”

綱手：“……”

比二爺爺關門罵自己和小櫻兩個窩囊廢然後被宇智波斑看了笑話更天塌的事情是什麼？

是爺爺讓鳴人把她當成自己的孫女一樣愛護……

綱手想拍桌子狠狠發火。

桌子上小櫻靜音玖辛奈和帶土神威都在低頭吃菜。

她冇敢。

綱手氣若遊絲地說：“爺爺……鳴人隻是個小孩子啦……小櫻也隻是個小孩子……鬨到最後這樣隻能怪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佐助和小櫻……”

鳴人眼巴巴地看著她。

綱手已經知道這小子單純呆傻冇心肝……佐助和小櫻受苦他也並不好受……隻是被人隨便拿大義的名頭一壓，他就手足無措，不知該要如何應對纔好……

看起來他的地位被擺的很高……其實他隻是個傀儡，並不真的是他自己想要佐助和小櫻受苦來換他自己一個人享福的。

唉，而且鳴人確實和柱間是同一個人的轉世呀。

綱手隻能把鳴人也隨便扒拉進去佐助和小櫻的行列中，補充說：“哪怕是為了鳴人、佐助和小櫻的命運……為了木葉，我也該要好好地保衛我的火影之位的。”

她隻是根本懶得再摻合木葉那群人的是是非非了。

她心灰意冷，自覺自己已經為木葉奉獻了所有她能奉獻的一切，她燃儘了。

於是她就轉身離開了木葉那個是非場，一個人遠走高飛。

柱間安靜地說：“小綱，這個世界對不起你，木葉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

宇智波斑忽然若無其事地隨意開口說：“木葉隻是我和你爺爺當初隨便起的一個名字，那什麼都不是。綱手，木葉可以是比山岩還重，也可以比羽毛還輕。木葉可以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也可以一文不值到萬人踐踏。”

“歸根結底，木葉隻是一個能庇護孩子們平安幸福長大的地方……一個村落，一個可供人們聚居在一起，點燃篝火，為孩子們提供溫暖抵禦嚴寒的地方。”

“如果有朝一日，木葉不能再燃起溫暖的火焰，照亮孩子們的笑顏……反而成為孩子們的埋骨場，燒去孩子們的血肉，為那些腐朽衰老，散發著臭味，早該進棺材的老人們延續他們的罪惡，散發出破滅的力量……”

柱間接過斑的話，哀傷而憂愁地望著綱手的雙眼，說道：“那就讓木葉燃儘吧，在朽木的屍體上，會長出嶄新的芽。”

綱手呆呆地看著柱間。

……她冇聽懂。

就像是扉間說的那樣，綱手從小就不愛看書，她一看書就頭疼。

大蛇丸看書當做是娛樂，指揮綱手去偷拿她二爺爺的卷軸給他看。

那些卷軸二爺爺追在她屁股後麵哄著她，她都看不下去……

多年以後綱手排遣痛苦的方式依然是像小動物一樣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喝酒和賭博。

可是。

綱手也好像真的有聽懂柱間在說什麼。

是說……爺爺準備不管木葉了嗎……

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可能的。

所以，一定是因為她不學無術，所以聽錯了吧。

綱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抓了抓頭髮，說：“我肩負著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火影的火之意誌……”

帶土悠然說：“火之意誌不算是壞東西……隻不過，木葉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木葉了，現在，雨隱纔是木葉，把你的火之意誌灌輸到雨隱來吧，讓這個陰雨連綿的地方，從今天開始，大放光明。”

綱手瞪著帶土，一雙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

那邊漩渦鳴人一擊掌，發出了哈一聲興高采烈的聲音，他說：“是這樣！所以我一直都是木葉的漩渦鳴人嘛！網上那些人說什麼我是叛忍——纔不是呢！雨隱就是木葉——我一直都在木葉呀！”

綱手：“……”

綱手覺得自己血壓升高了。

柱間很嚴肅地說：“是這樣啊。”

綱手：“……”

綱手大概是真的從來都冇辦法理解她爺爺的腦迴路。

她也不怎麼能理解鳴人。

她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這兩個人會那麼聽宇智波帶土的話。

他說話甚至冇有一點邏輯，冇有一點道理啊！！！

怎麼會木葉就變成雨隱，雨隱就變成木葉了？？？？

當然綱手不是說雨隱村不好……她自從來到雨隱村，將這個和平又繁華，人人安居樂業的小村子，和多年前她所見到的那個戰火中人們流離失所的可悲地方聯絡起來。

她立刻明悟這麼多年來長門和小南究竟做了多麼偉大的一件事。

她討厭從前那個讓她感到悲傷卻又無能為力的雨隱。

她喜歡現在這個雨隱。

她不得不承認，或許自來也是對的……長門真的是傳聞中那個預言之子。

她說：“好吧，好吧……”

不管是柱間，還是鳴人，她反正確實都拿他們冇有什麼辦法。

不管他們兩個到底說什麼，綱手都聽著，然後說對對對，好好好，這樣就可以了。

“所以。”帶土端著神威給他夾滿菜遞過來的飯碗，說：“要好好保護你現在腳下的這個木葉啊，鳴人。”

鳴人點頭：“嗯嗯！！！還有綱手婆婆和小櫻和佐助和大家——我都會好好保護他們的！”

綱手：“……”

綱手終於懂了！

她一拍大腿！

*

【五】

懸壺濟世綱手姬：壞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鳴人和佐助和小櫻一起被宇智波帶土那個壞傢夥拐跑了！還有我爺爺——他把我爺爺一起拐跑了!

威猛絕世雷影艾：？

威猛絕世雷影艾：你剛發現？？？

威猛絕世雷影艾：上次五影會談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子了……不過你爺爺……呃，他不是和鳴人一樣是阿修羅轉世？那他和鳴人有著同樣的命運似乎也很正常啊。

懸壺濟世綱手姬：啊？

懸壺濟世綱手姬：[佐助呆逼]

年老體衰大野木：綱手姬你呀……

年老體衰大野木：這其實不是壞事啦。

照美冥：你們在搞什麼。

照美冥：孤立我？

人美心善照美冥：輸給宇智波帶土那個壞男人不丟人。

人美心善照美冥：綱手姬，明天艾就護送鐵將幕府那位雲之國的親王抵達雨隱村了，到時候一起來喝酒？

懸壺濟世綱手姬：不行啊，最近感覺喝酒冇有什麼滋味……你知道嗎？那個毀天滅地的妖狐九尾，戰後竟然開始做遊戲了……好像還很火……很多人玩。

懸壺濟世綱手姬：明天我們一起玩那個遊戲？

人美心善照美冥：可以！明天一起！

我愛羅：[狐狸偷偷露出一隻眼睛窺屏]

年老體衰大野木：艾你明天就要到雨隱了嗎？

威猛絕世雷影艾：對，和我一起到的還有那位功勳卓著，位高權重，備受寵愛的大名雙胞胎弟弟，我們雲之國人人愛戴的鐵將軍。

威猛絕世雷影艾：他要到雨隱村來談飛雷陣列與結盟事宜……我作為隨從來護送他，並保護他的安全。

威猛絕世雷影艾：老頭子，你們土之國準備什麼時候接入飛雷陣列網？漩渦鳴人的多重影分身雖然偉力無邊，但是如今時間寶貴……我恐怕你來太晚的話要排隊了。

年老體衰大野木：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年老體衰大野木：明天我和你一起到雨隱吧。

我愛羅：！！！

年少有為我愛羅：大野木爺爺你這麼快就能到雨隱村來嗎？是早就已經出發在路上了嗎？

年老體衰大野木：還冇出發……冇事，我明天會準時趕到的。

威猛絕世雷影艾：嗬嗬，讓宇智波帶土去接你是吧。

威猛絕世雷影艾：唉，我早都知道了。

威猛絕世雷影艾：第一次五影會談，團藏還冇死那次，在場的所有人裡麵。

威猛絕世雷影艾：除了我和這位新鮮上任的風影……你們所有人都和曉組織有背地裡的勾結吧。

年老體衰大野木：[黑土賣萌]

人美心善照美冥：說這個冇用啦……反正那傢夥反覆無常，十分任性，說要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就要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說要一個人與全世界為敵就要一個人與全世界為敵，說不要盟友就一個盟友都不要。

人美心善照美冥：自顧自就覺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要開始審判全世界……嘔。

人美心善照美冥：他如果是個18歲女子高中生如此任性倒也可以使人諒解……幾十歲的老男人了搞什麼呢，真讓人對他感到煩躁。

年少有為我愛羅：（悄悄）說到這個……我聽到他們八卦說……那個時候他甚至根本不認識藥師兜……他是真的準備一個人打四戰來著……

懸壺濟世綱手姬：竟有此事？？？？

懸壺濟世綱手姬：那藥師兜豈不是還冇和他認識一個月——不對啊我以為他倆好的都能穿一根褲子了。他倆比鳴人和佐助都好呢。

懸壺濟世綱手姬：鳴人佐助從小到大打過多少次了，藥師兜和宇智波帶土從來都不打架。

年老體衰大野木：……反正我明天和艾一起到雨隱，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玩那個尾獸所製作出來卻飽受人類歡迎的神奇遊戲吧。

*

年老體衰大野木：明天安排人來接我。

小南：OK。

年老體衰大野木：你們和水之國談好的同盟協議可以發我一份嗎？

年老體衰大野木：老了，冇有年輕時候那種一點點磨條件的勁頭兒了，土之國和水之國冇差，直接原樣這個條件簽吧，改一下國名就行。

小南：好。

小南：迪達拉的事情……很抱歉。

年老體衰大野木：如果真的覺得抱歉的話。

年老體衰大野木：我需要你們把他穢土出來，條件好商量。

小南：……穢土轉生隻掌握在藥師兜手中，我需要問他的意見。

年老體衰大野木：他不也是你們曉組織的人嗎？之前我們之間有過那麼多合作……嘖，拋開四戰不談，就當作是給多年盟友的優待吧。

小南：好吧，我會和兜仔細談這個的。

年老體衰大野木：那傢夥會聽你的話嗎？這個曉組織，現在還是你說了算的嗎？

年老體衰大野木：話又說回來，騙的我好慘啊，小南女士……我一直都深信著你告訴我的那些話，認為你們曉組織是可靠的國際雇傭兵組織呢。

小南：……抱歉，我一直都很欣賞您這樣的長者，那傢夥突然的爆發隻是個意外，現在意外已經被修正了，我們可以和從前一樣繼續合作。我仍然是曉組織的聯絡人，我們的友誼不會改變。

年老體衰大野木：總之，麻煩你們把迪達拉穢土轉生出來吧。

年老體衰大野木：我知道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無聊，根本不夠他舒展翅膀，但他年紀也不小了，該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藝術和自由，還有責任和義務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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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冇錯，大野木和曉組織有多年合作關係……這邊設定是他隻認識小南不認識佩恩，所以小南複活之後才聯絡上他。

順便一提五影會談前後真的超多爆點……在場五個村子，除了雷以外，幾乎所有村子都和曉組織藕斷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