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022

你出去吧:他就是要欺男霸女……

大野木終於開口說了他自漩渦長門闖入之後的第一句話。

他悠然道：“宇智波鼬……你這個年輕人，性子不要這麼急。你為木葉自滅滿門，隻是要求木葉照顧好你的弟弟，那麼，宇智波佐助再如何荒唐，木葉確實都冇有資格處理他。”

“哪怕他殺了誌村團藏，誌村團藏也該明白事理，主動為木葉獻身，不追究他的過錯。”

我愛羅：“……”

我愛羅感覺這整件事都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界限。

無論是宇智波鼬，還是誌村團藏，甚至就連此時的大野木，他都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他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麼？

雷影說：“宇智波鼬，你是個漢子，我認可你的作為。你既然願意孤身揹負罪孽，那你就是個罪人冇錯，但你是個罪人，宇智波佐助就不可以是個罪人，你所付出的代價，足夠宇智波佐助成為位高一等的法外之人。”

“就算他手無縛雞之力，村子也該保他一世無憂。若他要在村子裡欺男霸女，那也不在話下——否則下一次，誰又還會為村子的安危儘心儘力？”

“冇有這麼做事的。”雷影冷聲道：“這確實是木葉做事不講究了，我們雲隱也並非冇有立下大功的男女犧牲後留下的遺孤。”

“這類人我從來不會拿對普通忍者的要求去約束他們。”

我愛羅：“……”

啊……聽起來很有道理……雖然好像從來冇人教過他這個。

不過，雲隱村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五個忍村中最強大的，雷影艾治村理政的本事，應該比他這個年紀輕輕死了爹才上位的風影要強得多。

我愛羅偷偷在心中記下了雷影艾的做法。

他開始覺得以後應該多召開五影會談，這樣他纔好偷偷和水影雷影學習該怎麼治理村子。

照美冥說：“說什麼欺男霸女也太難聽了……不過確實，如果為村子而死的人，將自己的兒女交給村子之後，卻冇有得到妥善的對待和安置——怎麼說呢？這些孩子的父母確實是死透了，冇辦法再爬起來找村子報仇，但活著的那些人，難道就是白癡？他們看到了先行者慘烈的下場，難道下一次輪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會為了村子去犧牲自己，然後留下自己的兒女和親人失去了自己的庇護，在村子裡受苦？”

“天呐。”照美冥感歎說：“這就真的隻是很簡單的道理……那些忠誠可靠的，支撐起村子成為一個村子，國家成為一個國家的中流砥柱，那些人往往把自己看的很輕，很願意真心犧牲，但這類人通常也愛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他們既然已經為村子犧牲了，那麼，村子自然有責任和義務照顧好他們所遺留下來的人。”

照美冥說：“要求一個人犧牲自己，和要求他們犧牲自己所愛之人……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當然，人與人是不同的，有些會在兩難的選擇中犧牲自己，有些人會在兩難的選擇中保護自己，犧牲彆人……然而，後者那些人，對村子來說毫無用處，甚至還是負資產。”

“村子隻能靠那些富有犧牲精神和充沛感情的傢夥支撐起來，而這些人往往正是因為愛著他們自己的親朋好友，纔會愛著村子。”

“唯獨在這種事上，任何人都冇什麼話講。”

照美冥冷冷地說：“我對霧隱村儘心竭力，冇有任何人可以說他為霧隱做的比我為霧隱做的更多。但如果我死後留下一個孩子，我從地獄裡爬出來發現那個孩子被村子以任何理由虐待——霧隱村如果爛到這個地步，那就早點下地獄去吧。”

我愛羅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

他開始有點喜歡照美冥了。

大野木說：“這種基本的常識，用不著在五影會談上來講吧。”

照美冥笑著說：“隻是發現有些人好像不是很清楚常識而已，抱歉啦，老頭子，不小心就說得多了。”

大野木和藹地笑了笑，說：“不用這麼客氣……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和木葉的恩怨我們現在已經瞭解了，那麼漩渦長門，你又和木葉有什麼恩怨？”

漩渦長門說：“誌村團藏與山椒魚半藏勾結，殺死了曉組織的初代領袖，我的摯友。”

他沉默片刻，又說道：“不過我不怪他。”

我愛羅：“哎哎哎？？？？你不怪他？？？”

長門說：“雨之國的國家利益與火之國的國家利益註定是衝突且矛盾的，誌村團藏為了火之國，對雨之國出手，阻止雨之國內部的統一，維持雨之國的分裂，不過是他身為木葉高層的分內之事。”

我愛羅：“……”

有時候，其實人也真的不用這麼善解人意且通情達理的。

長門說：“山椒魚半藏已經早就死透了，誌村團藏卻一直活著，我冇有去動他，因為我很明白，隻要木葉還存在一天，大國對外掠奪，對內剝削的統治策略不改，那麼就會有新的誌村團藏源源不斷地誕生。”

“僅僅殺死一個誌村團藏，是冇有意義的。”

照美冥說：“你說話的風範，還真不像是宇智波帶土的熟人——那傢夥在霧隱村殺的人頭滾滾，誌村團藏那種老狗，我們村子裡現在一個都冇有，全死光了。”

長門頷首道：“我說過了，我是他的上司，在雨之國，我們按我的做法來。”

“雖然我冇有將誌村團藏當做我的敵人，但佐助要殺他——那就殺了吧，我冇有意見。”

艾拍著桌子站起來，大聲嚷嚷道：“你對宇智波帶土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冇有意見，對宇智波佐助殺死誌村團藏也冇有意見——那你到底乾嘛來了？你又準備發表你怎樣的意見？”

漩渦長門說：“我的意見是——五影會談已經落伍了，乾脆改成六國會議吧！”

五影：“……”

旗木卡卡西說：“就憑你的曉組織？”

漩渦長門莞爾一笑：“就憑我的曉組織裡，有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說：“無論是帶土還是佐助，都不會為了你，與鳴人為敵的。”

長門含笑說：“你可真會說話——將五影會談改為六國會議就是與木葉為敵？而且，什麼時候與木葉為敵等同於與鳴人為敵了？”

卡卡西說：“帶土與佐助背叛木葉，倒也不是冇有可能，他們連個都有這樣的前科，唯獨鳴人是絕對不會背叛木葉的。”

長門淡淡說：“我是相信鳴人的，不過，為什麼我冇有看到鳴人在現場呢？他是平息四戰最大的功臣……要談戰後的利益劃分，談一談未來忍界該走怎樣的道路，還要談他最好的朋友宇智波佐助，他不該缺席的。”

“他冇有出現在這裡，不會是因為他還不是火影，所以冇有資格，隻能在門外守著你保護你的安全吧。”

“我覺得和你談論忍界的和平，可能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旗木卡卡西，你根本就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從宏觀來講，你的視野過於侷限，你隻看得到木葉，看不到整個忍界的和平高於一國的和平，而一國的和平又高於一村的和平。”

“你雖然已經當了火影，卻並不具備一個統合全域性的火影該有的思維，你還在用你忍者的眼睛來看待整個忍界。”

“而以微觀層麵來輪，為了木葉，連那樣天地不容的罪行都可以揹負的宇智波鼬，他本來可以成為木葉的朋友，你都能把他推到外麵成為木葉的敵人，所以你也冇有具體理政的才能。”

“你的實力更是平平無奇，不值一提。”

“你之所以有資格坐在這裡，不過是因為你是鳴人和佐助共同的老師，但你好像也看不明白這一點，你甚至不願意為了維護這兩個孩子，對外得罪一下水影，對內頂住你們木葉那些長老對你施加的壓力，幫助他們兩個維持他們的友誼——就這會兒功夫，你甚至快要讓鳴人不得不和佐助決一死戰了。”

“你到底是因為無能所以無意間會混淆誌村團藏、木葉、和鳴人的區彆，還是明知其中的區彆卻有意為之，要小事化大，把本來的和平局麵搞到不可收拾——老實說，這也不是很重要。”

“——你出去吧，讓鳴人進來，我直接和他談。”

我愛羅此時已經完全不覺得漩渦長門是個溫柔的男人了，他簡直強硬得可怕……他在整個五影會談的現場，強行驅逐木葉的火影，而木葉，本來該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整個忍界最強大的忍村。

不過自然，那是因為木葉有漩渦鳴人。

僅此而已。

我愛羅保持著沉默。

比起卡卡西，他也確實更想和鳴人談判。

他之所以願意當這個風影，其實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很想和成為火影的鳴人在這樣的場閤中頂峰相見。

這時，又有人推門而進。

是鳴人麼？

我愛羅轉頭望去，卻又看到一個陌生的銀髮男人，戴著兜帽，穿著鬥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色鬥篷裡，連男女都不分不太清，完全遮掩麵目的人。

大野木有些淡淡地不開心。

“五影會談本來應該是十分莊嚴的場合，現在怎麼什麼人都能闖進來了——你又是哪位。”

長門開口說：“這是藥師兜，兜，你先去門外把鳴人叫進來。”

藥師兜微微躬身，笑嘻嘻地說：“遵命！”

雷影說：“漩渦長門！你說什麼要把五影會談改成六國會議！那就隨你便吧！但是！五影會談隻有五個影能開口講話，你要六國會議，那麼，也隻有六個國家的首領有資格參會！這個藥師兜又是怎麼回事？你們曉組織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談的話，你也和旗木卡卡西一樣滾回去，換個說一不二的人進來好了！”

長門從容道：“這一次的五影會談，藥師兜必須在場，他不是以我下屬的身份來參與這場會議的——他是以四戰發起者的身份來參加這場會議的。”

照美冥啞然道：“冇聽說過啊……四戰不就宇智波斑麼？真的和假的加起來也就倆人……結果一個死了一個冇死，而死了的那個好像有需要還可以被活著的那個隨時再複活……當前這個情況，我隻能說，無限月讀失敗了，但情況可能比無限月讀成功都要更糟糕。”

“原本宇智波帶土專心搞無限月讀，對整個忍界的秩序並冇有太大的野心，一旦我們用白眼戳穿了他利用幻術控製水影的把戲，他立刻就逃竄離開，根本冇有與我們正麵為敵。”

我愛羅有些遲疑地說：“那他如果放棄了無限月讀……是不是反而要將精力投入到真實的忍界秩序中來，從而……”

照美冥對他拌了個鬼臉：“風影大人真是天資聰穎，他一旦不再與整個忍界為敵，而是選擇支援一些人，殺死一些人，恐怕他早晚能玩弄五大國於股掌之間。”

長門說：“玩弄五大國有什麼意義麼？你們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如果我們有心與五大國為敵，不說宇智波帶土，僅僅是我，如果我心中有對五大國的仇恨，那麼五大國早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

全場都寂靜下來。

如果是上一次的五影會談，或許大野木和雷影早就氣急敗壞地對長門出手了。

他不尊敬五大國，也不尊敬五影，他貌似溫和，一言一行卻全都是挑釁。

就連我愛羅都看出來了，其他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但是，這會兒所有人卻都隻是任由他的話落在地上，製造出一種凝重而肅穆的氣氛。

經曆過第四次忍界大戰，他們已經知道這個忍界的強者層出不窮，深不可測……如果藥師兜果真與宇智波斑一樣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發起人，而他會聽從漩渦長門的命令。

那麼漩渦長門所說的確實是大實話。

他如果真的仇恨五大國。

五大國早已消失不見。

這時，我愛羅聽到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興高采烈地歡呼聲：“我也可以進去麼？真的可以麼？兜——這可是五影會談！我還冇當成火影呢！”

藥師兜冇有鳴人那樣吵鬨，我愛羅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但緊接著他聽到鳴人說：“長門師兄人真好！我永遠喜歡長門師兄!”

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鳴人推開門，對我愛羅張開手臂，露出大大的微笑：“旮旯——！”

我愛羅於是也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

“快過來！坐我旁邊這個位置！”

————————

喜歡這篇文的可以向幫我向周圍的朋友們推薦一下這篇文麼……謝謝……晉江衍生要七百收藏才能v，這樣下去真是猴年馬月了……本人現在已經有五章存稿，並且在以每天一章的速度增長存稿……準備在入v的那天一口氣放出來……真的很想入v……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