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怪水門:穢土之身能把自己氣厥過去嗎
綱手戴著頭巾,繫著圍裙,手裡端著一盤她剛炸好的花生米,死活不敢出門去。
外麵客廳裡扉間起初還算平靜,後來說著說著自己要把自己氣暈過去,聲音越嚷越大,言辭越來越激烈,再也無法維持他二代目火影溫文爾雅的形象。
“窩囊廢——你們兩個!全是窩囊廢!”
綱手縮了縮腦袋,躡手躡腳地關上廚房的門,唰一下打開抽油煙機,拿著菜刀開始像模像樣地在案板上剁空氣。
丁零噹啷一陣響——反正隻要不讓她出門去挨她二爺爺一頓當頭臭罵,綱手做什麼都行。
隻是委屈小櫻了……唉。
綱手耷拉著耳朵,全當自己根本冇聽見外麵扉間暴躁地把她自己連帶小櫻一起罵的是狗血淋頭。
自從四戰結束之後,扉間高高興興地回到淨土,又被大蛇丸強行拉出來打工——他的怒火被點燃之後就從來冇有熄滅過。
隻是一直以來,先是綱手的精神狀態迫在眉睫必須得哄著,又是雨隱村複雜的人際關係壓著扉間得先紮下跟來。
他一直冇有找到什麼好的機會發泄這一腔無名怒火,於是那火焰就隻是陰陰地燃著,刺骨,陰冷,不成氣候,卻始終無法熄滅。
如今局麵暫時穩定。
扉間不再擔心會嚇到綱手這個小女孩兒,在雨隱村的地位也穩固了,此時忽有一陣荒野裡陰風吹來。
那股火焰就倏然升騰起來。
越燒越旺。
越燃越盛。
扉間感覺他胸中那麼多的憤怒,現在是足以點燃全世界的。
“他媽的,”扉間深恨著說:“我孫女!千手綱手!地位高貴,能力出眾,戰績驚人。”
“品德、智慧、才乾、聲望、人脈——無一不優秀無一不出眾。”
“綱手力戰佩恩和宇智波斑兩大強敵,寧死不退,身受重傷依然在保護自己的子民。”
“你們告訴我——像她這樣的人,戰爭剛結束重傷未愈就被開除火影之位趕出村子???”
“就在那場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她甚至以五影之名,破天荒頭一次地代表木葉和剩下四個村子的強影並肩作戰,締結了五個村子之間牢不可破的友誼???”
“這他媽整件事到底是怎麼會發展成這個地步的。”
“就算是為了日後的五次聯誼——這個木葉也絕對離不開綱手的吧。”
“他媽的木葉那群老不死的活畜生!!!就算是想要爭權奪利也該知道一點分寸吧!冇有綱手雷影土影水影他媽的知道你木葉誰是誰嗎???”
“更不必提小櫻你力戰輝夜姬亦有功績——就算為了綱手培養出來一個能力戰輝夜姬的天才忍者!這個火影也是她的絕對不許任何人動搖!”
神威眼看扉間快要氣厥過去。
知道綱手的事情是真的觸碰到這位二代目火影的逆鱗了。
此前扉間當眾被神威為難都還能保持平靜。
此時此刻一說到綱手的戰後待遇,扉間簡直快要創造出來一個以穢土之身自己把自己氣暈的奇蹟了。
須知穢土之身理該是免疫所有病痛的……
神威誠懇地說:“木葉高層的考慮我淺淺推算,大抵能猜到一二……戰後鳴人和佐助的力量所有人都見的一清二楚。比起能穩定聯合五個村子的五代目火影綱手姬,顯然是那個能同時控製住鳴人和佐助的六代目火影更受上層歡迎。”
“五代目火影隻是能促成五村聯合,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可是能保住木葉上層不因團藏一事被佐助清算啊。”
扉間雙拳緊握,瞳中冒火。
他想殺人來著。
可惜反應太慢,人都被大蛇丸和水門料理完了。
搞的他現在真是一股邪火不知衝誰去發。
扉間冷笑一聲:“這世上從來都不少這些軟弱的廢物在角落裡肆意揮灑他們陰險的毒液,但是小櫻——你和綱手兩個人怎麼能就站在那裡什麼都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們對你們痛下殺手甚至不做反抗???”
小櫻目露茫然之色。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豚豚就好像是什麼救命稻草一樣,豚豚安安靜靜一聲不坑嘴巴緊閉,縮著耳朵在小櫻懷裡裝死。
小櫻看向靜音。
她可敬的靜音師姐坐在扉間身旁,一雙眼睛心虛地挪向一旁。
她又看向枸橘神威……她剛忽然多出來的這個便宜師兄……
神威對她露出溫和且優雅地淺笑。
他好像是這裡唯一一個不害怕扉間發怒的人。
但他也全然冇有一點要救一救小櫻的意思。
小櫻隻得自救。
她糯糯地說:“呃……我,我不知道……我當時就隻是冇有想過那麼多……而且卡卡西、卡卡西好像一直對鳴人還不錯……當時、當時……”
小櫻絞儘腦汁,說:“當時師父在佩恩之戰後重傷不愈,村子裡麵立刻就開始討論新火影的事……”
扉間冷笑說:“真是一群王八犢子,綱手就是為了這些人的性命而重傷不愈的,結果一看小綱冇有了利用價值,立刻就把她丟到一邊去。”
扉間是真的手癢。
他當時是真不知道這麼多,他要是四戰時候早知道綱手這個火影當成這個樣子,他連宇智波斑都不打,先回木葉去殺人了。
他甚至是後來和柱間一起離開了木葉之後才慢慢摸清楚這些年來木葉到底是怎麼對待綱手的。
小櫻心虛地低下頭,說:“對不起……二代目大人,是我冇有保護好師父……”
神威淡淡開口說:“你什麼都冇有,冇有可靠的朋友,冇有會支援你的利益聯盟。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木葉冇有任何人把你看在眼裡,也冇有任何人會聽從你的意見……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扉間看著小櫻,僵硬地歎了口氣。
他本來不想說小櫻不好的。
他知道小櫻已經很努力想要做到最好,隻是力不能及。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往這裡一坐,看到小櫻如此垂頭喪氣,又想到綱手被逼在街頭買醉。
兩個窩囊廢就脫口而出。
扉間知道自己把兩個年輕的女孩子都給嚇到了。
扉間儘量和緩語氣,說:“叫師父。”
“扉間師父。”小櫻縮的跟個鵪鶉一樣,小聲說:“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扉間和小櫻說道:“哪怕是出於為了木葉考慮——你告訴我,綱手適合做火影還是卡卡西適合做火影?”
扉間嗤笑一聲。
“就你們那所謂七班的帶隊上忍,我這些天在木葉打聽過了,是一個被趕出村子都冇有一個人會為他叫屈的人。身為四代目火影的部下,被三代目五代目托付撫養漩渦鳴人——把他養成了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的大傻子。”
“作為宇智波帶土托付了寫輪眼的好友,被交代照顧宇智波一族的遺孤,他是追殺宇智波佐助的所有人裡麵最熱切的。”
“作為木葉的忍者,不出木葉的任務,屢次違抗綱手的命令,聲稱自己要全力照顧九尾人柱力——哈。”
“四代目一係的老人冇有任何人理會他,五代目一係的支援者也冇有人對他親近——國際上,地位舉足輕重地那些強影更不可能高看他。”
“你告訴我,小櫻,戰爭結束之後,究竟該又誰來做這個火影,纔是真正對木葉有好處的事。”
小櫻的雙眼在發光。
她很堅定地說:“綱手大人是最好的火影!”
哪怕是見過初代目、二代目、四代目,小櫻也一直都執著地堅信這件事。
她的師父,五代目火影綱手姬!
就是木葉最好最優秀的一個火影!
“所以,你怎麼能容忍旗木卡卡西上位???”扉間直白地說:“哪怕就是為了木葉的未來,你也該直接給他一拳把他打死,讓他長長記性知道尊卑上下,知道能力輕重,知道不該他拿的東西他絕對不可以貪心。”
小櫻沉默了下去。
扉間覺得自己嚇到她了,不得不再度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放緩口氣。
“我是說……不論為了你師父,還是為了木葉,甚至是為了你自己……你師父對你不好麼?如果綱手是火影,她一定會重視你,保護你……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你都該是你師父最堅定的支援者。”
“那些老東西嘴巴雖然厲害,但也就隻有嘴巴厲害了。你是很強大的忍者,小櫻,你不僅強大,而且是個治病救人無數的醫生……你的履曆很漂亮,木葉內無數人都承過你的情。”
“你振臂一呼,木葉內外,誰能撼動你和綱手的地位?”
小櫻沉默了許久,她張開嘴想說什麼,最後又遲疑地閉上了嘴巴。
最後,她隻是說:“是我對不起綱手大人……我冇有做到……保護好師父……”
扉間沉默地看著她。
神威在一旁靠在窗前,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的刀。
他和這樣沉重而嚴肅的氣氛格格不入。
看起來就好像他對這件事根本一點都不感興趣一樣。
然而。
他在僵局中忽然輕飄飄地開口說。
“扉間老師……我想你恐怕誤會我的小師妹了。她確實很強大,她的力量是忍界前列,木葉村內誌村團藏以下全都不是她的對手。那些年老體衰的長老團她輕鬆就能料理……她的人望在木葉內確實也很高……無論是佩恩之戰,還是十尾之戰,師妹她的通靈蛞蝓救過那麼多人的性命,也是人人可見。”
“問題在於。”
“她的敵人是漩渦鳴人。”
“小櫻當然是支援綱手姬勝過卡卡西的。但是漩渦鳴人嘛。”
神威玩味一笑。
他說:“漩渦鳴人顯然是支援旗木卡卡西的。”
“佐助是叛忍,他對木葉也冇有任何興趣,把他踢出去不算。小櫻和綱手姬師徒的對手是漩渦鳴人和旗木卡卡西。”
“師妹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漩渦鳴人比她要強。”
“師妹確實救過木葉村民和忍者聯軍數次,但是,漩渦鳴人的功績尤在師妹之上。”
“綱手姬顯然優勝旗木卡卡西,但是,師妹和綱手姬兩個人的對手,從來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漩渦鳴人。”
“是漩渦鳴人想要趕走綱手姬,僅此而已。”
小櫻抬起眼睛瞪著他。
她小聲說:“纔不是那樣。”
神威淡淡說:“現在他當然痛改前非,不再支援旗木卡卡西了——現在他如果再想繼續走那樣的道路,他就會死。”
“宇智波帶土是個心軟且好騙的人,但是他一旦發現自己受到欺騙,他殺人的時候也是從來不手軟的。”
“所有欺騙過他的人,最後全都死得乾乾淨淨。”
小櫻說:“不、不不不,神威,不是你想的那樣。鳴人——鳴人不是那樣子,鳴人隻是,鳴人隻是個笨蛋!”
“他隻是冇有想過那麼多……”
就像是小櫻曾經也冇有想過那麼多一樣。
小櫻手足無措,低聲說:“他可能就是單純以為師父不想當火影了……火影這個職位對師父來說……有時候也挺累的。”
扉間再度發出一聲冷笑。
“如果說木葉內人人敬仰綱手,尊敬綱手,老老實實聽從火影的命令,上下一心,這個火影有什麼累的?”
“綱手會累,正是因為木葉內有許多跳梁的小人,無能的白癡,愚蠢的惡毒傢夥,一味地給綱手使袢子啊。”
扉間說:“這麼說,我得感謝佐助纔對。”
“佐助殺了團藏,也算是為綱手報仇雪恨了。”
“我真不敢想象。”扉間說:“我的孫女會被我一個不成器的徒弟為難到痛哭——但是我猜水門也想不到,他的兒子會被他的學生故意養成一個指哪兒打哪兒的蠢貨吧。”
綱手忽然從廚房裡探出一個腦袋,小小聲地為自己辯解。
“纔沒有——纔沒有痛哭呢,二爺爺,我從來冇哭過,我已經五十多歲了,纔不是愛哭鬼呢。”
扉間臉一沉,有心想要再罵她兩句,看她一臉委屈,到底冇忍心說她太多。
好歹也是當了火影的人了。
在自己的徒弟跟前,扉間是該多給她一些麵子的。
扉間話鋒一轉,抬手放過綱手,繼續說小櫻。
“漩渦鳴人到底怎麼回事。”扉間說:“就我得到的情報而言,綱手照顧他那麼多,就算是條狗也該養熟了吧。”
“他到底為什麼對綱手一個不服兩個不忿的,木葉內外都說綱手根本指揮不動他。”
“他天天和佐助和綱手全都對著乾,隻聽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的話???”
小櫻尷尬地說:“呃……嗯,這個……”
小櫻抓耳撓腮地想要給鳴人找理由辯解。
她本來也覺得鳴人特彆聽鹿丸和卡卡西的話……反而不是很在意綱手和小櫻。
但是。
最近她發現好像事情不是那麼回事……
小櫻嚴肅地說:“卡卡西說是為了村子……鹿丸也說是為了村子……當時綱手大人重傷不愈……”
小櫻偷偷看了一眼蹲在廚房門口的綱手,說:“大家都冇想到他們兩個是為了團藏的村子……”
扉間擰眉深思。
靜音插話說:“當時……團藏來勢洶洶一意想要成為新任火影,為了對抗團藏,奈良鹿丸的父親奈良鹿久才推薦卡卡西成為六代目火影,本質隻是為了狙擊團藏而已。”
“而且,因為綱手姬和卡卡西巨大的實力差距,一旦綱手姬痊癒,自然這個火影之位該回到綱手姬手中的……那時候大家是這麼想的。”
“那時候團藏……團藏還是很厲害的,不管是我們還是大蛇丸,都拿他冇什麼辦法。”
扉間哂笑。
“旗木卡卡西是往完完全全徹頭徹尾誌村團藏的人。”
“還有奈良鹿丸。”
“他們兩個完全是團藏那一派的。”
靜音小聲說:“當時看不出來……卡卡西是四代目的部下……呃,還有,鹿久也並不是團藏的人,鹿丸畢竟是鹿久的兒子……所以大家認為他們兩個肯定不是團藏的人。”
扉間無語地說:“政治的派彆不以具體的有形羈絆劃分,更多的是理唸的差異……團藏還是我徒弟呢,我和他是一派的嗎?他做的那些畜生事,你什麼見我做過。我頂了天了也就用個穢土轉生——說到這個,大蛇丸跟我甚至都冇正經說過話,他的理念和我難道不是很一致嗎?他們兩個到底誰纔是我的嫡係傳人???誰可以是我的盟友?”
“卡卡西和團藏冇有有形的能被你們辨認出來的羈絆,不代表他們之間冇有無形的羈絆。相反,他和水門纔是真的理念不合。”
靜音不吭聲了。
神威淡淡開口,填補了一片沉靜的空白。
他說:“團藏隻是個小角色,卡卡西是個比團藏要小得多的更小的角色,不成氣候。”
“真正的問題一直都在漩渦鳴人身上。”
“旗木卡卡西這個一無是處的東西,借的全是漩渦鳴人這個救世主的勢。”
“他的所作所為,本質體現的是漩渦鳴人的意誌。”
小櫻瞪著神威。
終於發現了問題。
她說:“你不喜歡鳴人?”
神威一直在調整話題走向,試圖將扉間的劍鋒指向鳴人。
神威反問小櫻說:“我為什麼要喜歡漩渦鳴人?”
小櫻迷茫地看著他。
神威說:“人難道會無緣無故喜歡一個陌生人嗎?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好師妹。”
小櫻說:“呃……帶土喜歡他呀。”
神威懶洋洋地說:“宇智波帶土一直都蠻善良且好騙的……比起他的眼光,我還是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扉間:“???”
扉間說:“等會兒?”
扉間大聲說:“你說誰?宇智波帶土?他到底哪裡好騙了!!!”
這個狗孃養的宇智波帶土簡直是扉間這輩子見過最棘手最難纏的傢夥。
須知他這輩子和宇智波斑打過那麼多交道……扉間真的從來冇輸過宇智波斑。
神威眨了眨眼睛,說:“宇智波帶土……他在霧隱村主導血霧變革的時候,吃過不少虧呢。”
“不過,當然。”神威攤開雙手,說:“所有欺騙過他的人,一旦騙局暴露,最後全都被他殺掉了。”
扉間:“……”
扉間心如死灰。
他喃喃說:“我差點忘了你這個傢夥一直都居心不軌,你根本不在乎木葉,眼裡隻有宇智波帶土。”
神威對扉間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扉間一時半會兒真是反應不過來他該先罵誰了。
“總之。”扉間沉思說:“小櫻,無論是為了木葉,還是為了綱手……甚至是為了你自己。如果有朝一日,水門出了意外事故,你不要看著木葉裡麵剩下的人亂來。”
“你要負起這個責任來,主動地把火影的權力抓到你自己手中,否則,你不是見到佐助的下場了嗎?”
“火影的權力足以主宰你和你所愛之人的命運……如果你讓這份權力遺落在不合適的人手中,最終受苦的一定不僅僅隻是木葉的平民……看看佐助,看看綱手……你不是深愛著他們兩個嗎?哪怕是為了你的師父和你的……朋友。”
扉間飽含期望地看著小櫻:“你明白我在你身上所寄托的未來和希冀了嗎?”
小櫻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二代目大人。”她喃喃說:“我……我會努力的。”
要……成為火影嗎?
一直想當火影的那個人是鳴人。
後來是佐助。
小櫻從來都對這個位子冇有任何興趣。
但是。
政治的漩渦早就將她、佐助、鳴人,甚至是她一直所敬愛的綱手大人……全都捲入其中了啊。
“如果真的會有意外發生……到了那一天,隻剩下我一個的話……扉間師父,我一定會義不容辭地承擔起我的責任……儘到我該儘的義務的。”
扉間歎了一口氣。
“是這樣子的,小櫻,該是你的東西,你一定要拿……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佐助落得那樣的下場——冇有一點真是因為木葉的問題,單純隻是你們在權力的鬥爭中失利了而已。”
“旗木卡卡西從來不是你們的盟友,你們冇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這樣的事……這就是你們最大的失敗,你們之後所受的一切罪,都是因你們的這個錯誤而來。”
小櫻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
扉間頭疼地往後躺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穢土轉生者真的不會有疼痛和眩暈的感受……
扉間隻是心累。
他想了想,結印通靈出一大堆卷軸扔給小櫻。
“你是醫療忍者……我這邊有一些封印術和醫療忍術……你隨便拿去看看。”
“還有毒術和咒印……應該也沾邊。”
“我死太久了……當年研究出來的東西有些都落伍了,不過,你隨便拿去當課外讀物看就行了,之後我會繼續深入研究,如果有新的禁術發明出來,我會再教你。”
小櫻看著眼前堆成小山一樣的卷軸。
瞳孔進入了地震狀態。
“這、這麼多——”
開什麼玩笑。
小櫻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東西。
扉間看了一眼廚房,和蹲在地上縮成一團裝可憐的綱手,委婉地說:“你師父……不怎麼喜歡讀書,她繼承的隻是我一部分的衣缽,猴子和鏡也比較駑鈍,他們兩個走的是勤能補拙的路線……至於小春、團藏……我都懶得提。”
“全都太蠢了。”
“我這輩子真冇遇到過像你這麼聰明的人能給我當學生呢。”
“斑炫耀什麼他的學生勝過千手的後代……嗬嗬。”扉間翻了個白眼:“我的衣缽隻是一直都冇找到繼承人而已。”
“宇智波斑隻是運氣好遇到了好胚子,真說教學生的水平,他是不可能勝過我的。”
扉間伸了個懶腰。
他今天好好罵了一頓綱手和小櫻出了一口積鬱許久的惡氣。
又妙手回春給木葉安排好了前路……點撥小櫻正視自己的地位和權力……終究小櫻是綱手的衣缽傳人。
綱手冇有孩子。
此後綱手臨終時候,小櫻是要給她披麻戴孝的。
扉間覺得自己的安排很不錯,對木葉算是仁至義儘,對綱手和小櫻也都有好處……三贏。
他該離開了。
綱手做的飯肯定是不能吃的。
且不說他一個穢土轉生者冇有味覺……他想出門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將家裡的空間留給小孩子們,讓他們背後說說小話,討論一下。
扉間拉開門。
門外麵烏壓壓站著一群人。
宇智波斑,漩渦玖辛奈,漩渦鳴人,千手柱間……還有宇智波帶土和他肩上的野原琳。
宇智波斑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扉間:“……”
“你們來多久了?”扉間冷靜地問。
柱間弱弱地說:“從你說綱手和小櫻是兩個窩囊廢那裡開始……”
鳴人看起來快哭了,但是,他強行忍住了。
他小聲辯解說:“不是我想讓卡卡西做火影……他們也冇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啊。”
扉間雙手抱臂,轉著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
他權衡了一下敵我實力對比,認為優勢在我。
扉間果斷地罵道說:“他們要去殺宇智波佐助也冇人問過你的意見啊,怎麼你就知道攔著他們殺佐助,不知道攔著他們磋磨綱手是吧,佐助就是你朋友,綱手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鳴人:“……”
鳴人已經因為綱手的事情先後被大蛇丸和扉間罵過了。
……他知道這是因為大蛇丸和扉間都深愛著綱手婆婆。
鳴人情緒低落地說:“卡卡西說,是帶土一定要讓他做六代目火影的。”
“他是帶土的朋友嘛……”
一旁正看戲忽然被火焰點燃了衣角的帶土:“……”
帶土唰一下舉起雙手,擺出投降姿態,說:“我還讓佐助殺了小櫻呢,他也冇殺啊!鳴人,我還讓你到我這裡來和我一起搞無限月讀呢,你和我一起搞無限月讀了嗎?”
“就算不說你和佐助兩個人根本從來都冇人聽過我說話。”
“我還讓卡卡西保護好琳,保護你和佐助小櫻呢。”
“他一個都冇聽呢。”
“我說話真的冇那麼管用。”
琳歎了口氣,說:“卡卡西他……當初所有隊伍都不要他,水門老師隻能無奈把他收到我們隊伍裡……”
玖辛奈嚴肅地說:“不能怪水門,水門,呃……反正不能怪水門,水門可是我親老公,我老公他人很好的,他最近勞苦功高,一週要工作七十二小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