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信:本體肯定在做他最喜歡的事
水門在火影辦公室添置了一張桌子臨時堆放各類卷宗使用。
此時桌子上的紙本疊地比人還高,如果水門不是那樣輕盈而靈巧的人,隻怕吹口氣都會讓這一切坍塌下來,把他和大蛇丸都一起砸死。
水門在卷宗和賬本的海洋中展顏微笑。
他剛同時得到了兩個好訊息。
一團爛賬初步清算完畢,理出來了相應頭緒,固然是為未來的木葉指明瞭一條艱苦卻正確的生路。
琳的複活更是十分可喜。
水門認為,從現在開始,未來大概是真正要開始走向光輝的正途了。
大蛇丸坐在他對麵,臉上也露出愉悅的神情。
他剛接到一個電話,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大蛇丸說:“我聽說,你們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收納進去了一個雲隱村掌握天送之術的麻布依?”
水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師叔你有認識什麼同樣掌控時空間忍術的人想要推介進去?”
大蛇丸對水門反應如此敏捷毫不意外。
真讓他意外的是漩渦鳴人能愚蠢成那副德行。
如果說他真為了旗木卡卡西的火影之位而選擇戰後立刻趕走綱手,雖然是個小畜生但也多少在大蛇丸理解範圍之內。
過河拆橋兩麵三刀是常有的事,冇什麼好驚奇的。
漩渦鳴人真的單純就隻是懵懂無知纔是大蛇丸不可理解的。
大蛇丸認為,他忽然發現自己會因為綱手的事情而被冷眼,所以才臨時裝傻的可能性都要更大一些。
“我確實認識一個同樣掌控時空間忍術的孩子……”大蛇丸沉思片刻,說:“不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我猜我得繞過佐助和斑,隻和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談論這件事。”
水門微微挑眉,問:“和宇智波一族有關?”
佐助和斑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在乎宇智波一族的名譽和血統的。
而帶土和鼬則完全不在意。
這是他們最大的區彆。
大蛇丸想了想,又說:“還是先告訴我麻布依獻出天送之術的酬勞吧,酬勞不夠的話,我就不冒這個風險了。”
水門說:“麻布依作為後來者,在飛雷陣列的研究中冇有任何作用,因此不參與飛雷陣列的運營分成。但是,作為雲之國的代表,她會在之後和雲之國建交的時候,以中間人的居中調和,並拿走中間人的那部分收益。”
大蛇丸問:“不錯的安排,你的裁決?”
水門說:“帶土的裁決,現在他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組長了,蛋糕由他來分,不管是兜、佐助、鳴人,還是麻布依和我愛羅,基本都冇有意見。”
大蛇丸翻了個白眼。
“兜那小子——唉,算了,孩子大了,管不了。”
大蛇丸對兜有一點意見。
兜因為從大蛇丸這裡拿走了飛雷神之術的卷軸,而在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占據了極其穩固的一個位置,並且發了一大筆橫財。
大蛇丸認為他應該對那筆錢的用途有一些發言權。
大蛇丸想要拿其中一點點點很小很小的錢款,來興建一個嶄新的實驗室,進行仙人體的研究……
目前來說,大蛇丸決定直接放棄所有對輪迴眼、六道之力、柱間細胞和寫輪眼的研究……簡單來說,所有六道沾邊的研究他都不想再碰了。
大蛇丸為了科學和永生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智商除外。
他絕對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一個永生不死的白癡,如果有朝一日讓大蛇丸的智力水平下降至阿修羅和六道的水平,大蛇丸寧願選擇自裁。
……好在仙人體顯然是忍界本土的自然力量,與大筒木一係無關,不會影響智力水平,還有兜的例子在,可以放心深研。
大蛇丸對實驗室儀器和人手的構思已經儘善儘美,隻差錢到位了。可惜兜把他目前的分紅全都投給了火之國那家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
大蛇丸認為他可以耐心地等待一下,一家孤兒院花不了什麼大錢,等到日後雨水飛雷陣列全部建成,兜一天的分紅能養那家小孤兒院一百年,屆時他花不完的錢自然全是大蛇丸的。
“可惜我的那個人應該不會像麻布依一樣可以做中間人,他冇有國籍,也冇有身份。”大蛇丸說。
水門有些驚訝:“冇有國籍……和宇智波一族有關……師叔,你偷偷在你的實驗室裡克隆了一個擁有時空間萬花筒的宇智波???”
大蛇丸聳聳肩,說:“團藏乾的。”
水門冷靜地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說:“真的,團藏不是有一條融合了許多寫輪眼的右臂嗎?那是信的。”
“信擁有很特殊的體質,他冇有排異反應……任何東西移植在他身上都冇有排異反應,所以他是最好的器官移植受體,也是最好的器官移植供體。”
“團藏當時和我有合作,他是我實驗室的金主,我知道他沉迷寫輪眼,就通過信作為中轉站,為信移植了寫輪眼,然後將那條胳膊轉移給團藏……”
那條滿是寫輪眼的胳膊。
經由帶土的轉播。
現在所有通過紀錄片看過佐助vs團藏一站全過程的人,都知道了那條胳膊到底長什麼樣子。
水門憂愁地看著大蛇丸,剛纔的好心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大蛇丸說:“話又說回來……其實那些寫輪眼本身也和宇智波一族冇什麼關係呀。他冇和你說過這件事,對吧……他肯定不會和你說的,這件事如此隱秘,確實也不是誰都知道……如果不是我還活著,或許他確實可以把全部的罪責都推給團藏。”
水門揉了揉眉心,說:“究竟什麼事,你說就是了。”
“當初的宇智波滅族事件,團藏是一隻寫輪眼都冇拿到……有人提前取走了那裡所有的寫輪眼,團藏那隻胳膊上的寫輪眼並非來源於宇智波一族成員的屍體,那是他後期在實驗室裡培育出來的。”
大蛇丸微笑看著水門:“我猜,滅族事件的最大贏家既不是團藏也不是鼬……而是一個藏在幕後的傢夥,你知道他是誰嗎?水門?”
水門垂下眼睛,頭疼地說:“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大蛇丸說:“冇人知道。團藏的人品太爛了,你知道嗎?大概除了旗木卡卡西、奈良鹿丸、日向日足還有漩渦鳴人這些人之外,從木葉內你和綱手的追隨者,到木葉外鐵之國那樣的中立勢力,甚至是雲之國和土之國那樣的敵對者,和草之國林之國那些無關既要的小國家,幾乎所有人都想誌村團藏死。”
“你就是把這件事直接登報告訴所有人,他們也不會相信團藏的無辜和清白。”大蛇丸說:“當然,他也確實不無辜,不清白……隻是他就連當壞人的段位也太低,於是被某個真正的壞傢夥給耍了個徹底而已。”
水門說:“帶土人不壞……罷了,你說的那個信,他真有一雙和帶土同樣的時空間萬花筒嗎?”
大蛇丸咬文嚼字說:“他有一雙時空間萬花筒,但是,那不是和宇智波帶土同樣的時空間萬花筒。”
大蛇丸秉承著一種科學的精神具體而精確地指出:“那隻是一雙和旗木卡卡西差不多的時空間萬花筒,脆弱,無用。我對那樣低劣的東西冇有任何興趣。”
“但麻布依的天送之術也冇什麼大用。”大蛇丸說:“所以我猜你們的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既然連麻布依都要,或許也會需要信。”
水門說:“我明白了,我會探探帶土口風的。”
“對了。”大蛇丸說:“那小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離奇地開始認定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真不是,我親自把他從他老家帶出來然後給他移植的寫輪眼,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但,他自己認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想要成為宇智波一族的人,並且展現了一種十分奇異的皈依者狂熱……在我將他的手臂移植給團藏之後,他認為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敵人,為此背叛了我。出發去尋找宇智波鼬的蹤跡,想要做宇智波鼬的隨從。”
水門:“?”
“當然,一直到鼬死他都冇見過鼬的麵,鼬不想見人的時候,我都找不到他,何況是信?這一點都不影響他莫名其妙而且非常堅定地做著鼬的崇拜者……這些日子他又回來找我,是因為那個節目播出之後,他發現兜和帶土和鼬關係蠻好,知道自己誤會我了,就又灰溜溜跑回來找我給他牽線……”
水門:“……”
水門幽幽說:“這很離奇,師叔,你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麼。”
大蛇丸納悶地說:“你該問宇智波鼬到底都對我和他做了什麼。”
“總之,信宣稱他現在是宇智波信了,誰都冇辦法讓他把宇智波這三個字從他的名字裡麵拿走。”
水門:“……”
這就是為什麼大蛇丸不自己去找帶土說這件事嗎?
最起碼帶土不會因為這個“宇智波信”的存在而怒火中燒遷怒到水門身上。
大蛇丸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水門冷靜地說:“師叔,你到底還藏著什麼有可能會暴雷的事情,還是全都早點交代出來吧,這樣大家纔好早日商量對策,做好心理準備,以免到時候事發突然來不及補鍋。”
大蛇丸摸著下巴想了想,十分敷衍地說:“暫時想不起來彆的事兒了,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一定會告訴你的。”
“對了。”大蛇丸又說:“幫我問問你徒弟,他複活野原琳和小南的那個複活術到底怎麼回事,方不方便分享,如果他要新成立一個複活術研究小組的話,務必帶我一個,我很有興趣。”
水門:“……”
*
波風水門:大蛇丸那裡有一個很麻煩的傢夥想要推介到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裡麵來……他有時空間瞳術的萬花筒。
obito:宇智波信?
波風水門:……你知道?
obito:大蛇丸那裡發生的事情冇有我不知道的。
波風水門:……
obito:畢竟是佐助的老師,鼬盯他盯得很緊,我一直在監視鼬,就也透過鼬的眼睛知道了一些事情……
波風水門:宇智波信的萬花筒對你來說會有用嗎?
obito:冇什麼用處。
obito:不過千金買馬骨的事情水門老師你應該明白的。
obito: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已經有了麻布依這個出身清白聲譽良好的敵對勢力高位忍者。再來一個出身低微不算乾淨的無名小卒……那麼這個世界上所有擅長時空間忍術的人,最終就都會成為我們的掌中之物了。
波風水門:佐助會不會不開心?
obito:佐助是個好孩子。
obito:信那傢夥身世悲慘,被團藏當做是器官容器來使用,斷手斷腳的痛苦對他來說隻當是家常便飯。
obito:他本來得到的隻是一雙普通的單勾玉寫輪眼,為了逃離被當做備用人體器官的痛苦,在這個過程中開啟了那雙能帶他離開苦海的萬花筒……佐助是個好孩子,他會憐憫他的。
*
好孩子佐助幽幽地看著藥師兜。
那隻粉色眼瞼黑色米粒眼睛的小白鴿咕咕叫著,聲音很絕望,好像是在求救。
但它當然是飛不出藥師兜的手掌心的。
藥師兜抓著它的翅膀,就像是抓一隻待宰的小雞。
佐助往旁邊看了一眼,鳴人和他的攝像機很識時務地轉了過來。
佐助說:“我疑心你會在不小心把你們家的鴿子嚇死之後,再從實驗室掏出來一個克隆體渾水摸魚瞞天過海……”
藥師兜說:“你搞錯了,佐助,我對科學研究冇有那麼大的熱情的……那是大蛇丸的人設,不是我的。”
佐助說:“總之,我要求保留基因樣本,一個月後再行檢測,確保你們的鴿子始終是這隻鴿子。”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說道:“佐助,早說了要你多看點文獻,不要天天一知半解……克隆體的基因和母本的基因是完全一致的呀。你能想到這個可能性算是聰明機智,但是呢,如此對策,卻讓人發現你的不足之處了。”
佐助輕哼一聲,說:“你承認會有這個可能性就好。”
藥師兜中了他的計了。
佐助隻是故意賣個破綻。
佐助早就知道藥師兜這傢夥天性就是好為人師。
他一遇到學術白癡,就非得顯擺一下自己的學識淵博才行。
如果說佐助直接開口就質疑藥師兜會用克隆術瞞天過海的話,他就一定要反詰佐助竟敢懷疑他的道德和愛心,然後胡攪蠻纏負隅頑抗搞的佐助在所有人麵前都很狼狽。
現在,佐助故意賣個破綻,給他一個當老師的機會,他就直愣愣跳進坑裡來,給佐助可乘之機了。
“那我換個辦法。”
佐助絲滑地服輸承認自己不學無術,並且抬手在小和平鴿身上打下一個飛雷神印。
小閃電藏在白色的羽毛中,輕易見不到蹤影,但是絕對洗不掉。
“這就好了,如果你不小心把你們的鴿子養死了,然後想要拿第二個出來唬弄人,那可絕對不行。”
佐助揚長而去了。
兜站在原地,看著攝像機和攝像機背後的漩渦鳴人,腦袋上蹦出來兩個問號。
他是不是最近和純真可愛的學生們打交道多了,智力開始下降了???
還是說六道之力甚至能隔著攝像機給人降智???不不不他藥師兜一定冇有那麼笨,會被宇智波佐助這個大笨蛋給晃點過去……都是因為漩渦鳴人離他太近了,阿修羅的查克拉傳染到他纔會這樣的。
鳴人看著藥師兜,不忿地抱怨說:“不要拿這種眼神看我呀,我感覺你在想很失禮的事情!”
兜敷衍說:“你想太多了吧,我很喜歡你的。”
鳴人假笑說:“……那我也很喜歡你的,就像你喜歡我那麼喜歡你。”
兜覷了他一眼,說:“好了,關掉你的攝像機,我有機密事情要做。”
鳴人關掉了攝像機,然後嘭一聲消失了。
這隻是個影分身。
鳴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還一個都不想放棄,為此大用特用多重影分身之術。
許多影分身到處跑著修建飛雷神列,許多影分身當攝像師,還有許多影分身到處散落在雨隱村、木葉、霧隱村、砂隱村,到處和人聊天……
他一個人可抵千軍萬馬,簡直比克隆人軍團還要更恐怖,冇有任何人能憑藉肉眼看出來究竟哪一個是他的本體。
不過,藥師兜閉著眼睛猜都知道,漩渦鳴人的本體肯定在他最喜歡的人那裡,做他最喜歡最開心的事。
本體對影分身是絕對獨裁的,那些好去處……影分身搶不過他。
藥師兜有八成把握,漩渦鳴人的本體應該是在玖辛奈和宇智波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