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管他:終於來了個人能管住他了
小南支棱著她那畫素塊兒一樣用疊紙拚起來的純白翅膀懸停在空中,歪著頭困惑地看著帶土。
但她的動作確實是停下來了。
帶土眼角餘光微微一瞥,見到小琳抱著雙腿坐在桌子上捂著臉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帶土唰一下臉上冒起熱氣來。
一陣白煙閃過,嘭一聲,脖子上掛著風鏡,穿著藍橙色衣服的少年就懸著雙腿坐在了卡座上。
小南雙手叉腰,很有原則地說:“這招對我冇用的,我不可不會讓你就這樣輕易萌混過關——放開人質。”
就算是變成了少年時最討人喜歡最惹人憐愛的模樣,帶土當然也還是掐著長門的下巴冇有放手的。
帶土說:“你很在乎長門?真是看不出來呢!我讓你們兩個一起去抓九尾,長門心軟臉皮薄,被人說了兩句給木葉來了一發輪迴天生也就算了,你都不知道攔著他嗎?”
小南的氣焰一下子就減退了。
每每帶土想到這件事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我跟前表現的這樣強硬,就好像是個什麼正直無畏的猛女一樣。我還真以為你能管得住長門呢,怎麼到最後不管長門做什麼你是一句話都不說,根本管不了一點是嗎?”
小南說:“……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帶土說:“你根本不在乎長門的性命!”
小南閉上嘴巴,翅膀也慢慢收了回去,就像是一隻蔫雞一樣,垂頭喪氣地降落在了桌麵上。
帶土雖然取得了對小南作戰的勝利,人質卻開始奮力掙紮,負隅頑抗起來。
人質長門奮力掰開帶土的手,指責他說:“不是說再也不提這件事的嗎?”
帶土說:“我答應你不和你再提這件事,但現在我又不是在和你說話,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一邊去。”
長門:“……”
長門憤怒地站起來,坐到了一旁另外一張空桌子上。
鳴子呆滯的目光跟隨著長門的身影。
他冇搞明白究竟怎麼會帶土和琳還冇說話,小南先和帶土吵起來的。
但是,一貫以來救過他無數次的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繼續呆在這裡不會有好下場。
鳴子唰一下抄起小琳捧在手心裡,拖著千草過去坐到了長門身邊,隻留下帶土和小南兩個人專心吵架。
小南鬱悶地盤腿坐在桌子上,鼓著臉小聲說:“長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哪裡管得了他。”
帶土壓低聲音,尖銳地指出:“你不是管不了他,你是怕他不高興所以不敢管他。”
小南嘀咕著說:“……讓他高興一下又怎麼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鐵石心腸,看著長門那副樣子還能和他大聲說話的嗎?”
帶土麵無表情說:“他都要輪迴天生了你還不敢和他大聲說話?你該給他一巴掌讓他長長記性。”
嘴巴裡雖然說的是狠話,但是帶土卻也不由偷偷往長門那一桌看過去,見長門隻是一味低著頭生悶氣不說話,知道他冇聽到自己和小南在說什麼,纔算是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帶土看到鳴人和巫女千草趴在桌麵上和琳說著什麼……在說什麼呢?
帶土伸長了耳朵想聽,卻又有些擔心聽到他們在背後說的是自己壞話。
小南說:“……我以為你能理解我的,不管長門想要做什麼,如果說能讓他高興的話,都是可以的。”
“再說了,你真的覺得像他那樣不人不鬼的活著對他來說是一種好事嗎?”
小南惆悵地飄飛起來,白色的紙花片片落在桌麵上。
“如果說他是像現在這樣健康的活著,可以隨便走到什麼地方去看看風景,和人說說話吵吵架,交一些朋友……那麼我當然是不能允許他使用輪迴天生那樣的忍術的。”
“可是。”小南辯解說:“他那樣痛苦的模樣,我怎麼能忍心阻攔他通過英勇的犧牲而得到解脫呢?你告訴我,如果你在那裡,看著那些死去之人的屍體讓他心中痛苦,多年的殘疾和傷病又一直折磨著他的軀體。這時有一個讓他以英雄的模樣拯救他人,順便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你難道能忍心去阻止他嗎?”
帶土不假思索地說:“我當然忍心啊,早說好了輪迴天生是留給我的,雖然我冇準備用,但他也不能拿來複活木葉人吧,這是非常嚴重的背叛行為!不可接受!”
小南:“……出生啊!”
帶土說:“小聲點,讓人聽到了怎麼辦。”
雖然帶土覺得吧……既然琳真的一直都在他背後看了他整整十八年的話……恐怕她不僅僅是聽到了很多人罵他出生……也是真的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出生之事啊……
唉。
怎麼會這樣子啊……
這豈不是說他製造九尾之亂、挑動宇智波一族造反然後中途又改變主意反過來幫助鼬平定叛亂、以及血霧之裡……這種種一切事情,甚至包括他平白撿了個兒子回來這種事情,琳全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嗎……
怎會這樣。
都不給人留一點隱私的嗎?
小時候,帶土每次受傷雖然都瞞不過琳,但是,鬥智鬥勇的過程中,也總還是有帶土掙紮的機會的……
現在真是掙都冇得掙了。
無論他的罪孽、卑劣、膽怯還是動搖……琳全都一覽無餘呀!
帶土磨磨蹭蹭地說:“我們得好好聊一下這件事,小南。”
讓他拖一下時間,先想想一會兒他開口第一句話該先和琳說什麼。
帶土的大腦裡一片空白。
小南痛快地說:“冇什麼好聊的,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陰差陽錯峯迴路轉波瀾起伏一路脫軌狂奔,但結局還不錯。長門現在身體恢複了健康,往後還有很多時光要慢慢度過好好享受——那以後如果他再想當著我的麵用輪迴天生,我肯定不會允許的的,你放心,這次不會再讓他說什麼是什麼了。”
帶土深思了一下,說:“噯,可以可以,把你強硬的一麵拿出來,在我麵前可冇見你那麼溫柔似水,怎麼到了你該管長門的時候你就畏畏縮縮什麼都不管了?”
另一邊。
琳和長門和鳴子也達成了一致。
琳說:“神無毗和輝夜姬的兩次,都是他實在是活不過來了所以隻能由著他臨死發揮餘熱,也讓他死前做好人高興一下……現在的話,肯定不會再由著他啦!”
鳴子熱淚盈眶:“琳——終於來了個人能管住他了!全靠你了!好好說說他,自顧自犧牲什麼啊,非要騙人眼淚,我不需要他來救我啦,搞的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
長門說:“唉,是這樣,他太過分了……琳,全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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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問答。
琳管得了波帶嗎?
她管過波帶嗎?
……其實琳一直溺愛波帶這個事情就和小南一直溺愛長門一樣……就屬於是一種……太溺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