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207

科研聖體:扉間一腳踢飛了火之意誌

夜色深深。

風吹過竹林，帶出來幽幽細細的呼嘯聲。

達魯伊守著篝火，打開光屏在黑暗中玩著種蘑菇的遊戲，忽然開口說：“空氣中的濕氣又重了，一會兒可能要下雨。”

扉間點點頭，說：“我已經感覺到我的身體變得沉重起來……大概半個小時後這裡就該下雨了。”

扉間怨氣很大地說：“雨之國和水之國是最不適合穢土轉生者生活的兩個國家。”

穢土轉生者渾身上下由黃土製成，最害怕的就是加水變成泥。

會融化的。

水克火，水也克土。

這樣古老的五行循環相生相剋，是銘刻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骨子裡的底層邏輯。

“真煩人。”扉間說：“黃土之身的限製太大了，得想辦法改良一下才行。”

起初他發明穢土轉生的時候，選擇黃土為基是因為這樣的材料最易得，而且他發明這個忍術主要是為了拿來進行自殺式襲擊……黃土之身就算是被炸散了也可以隨時從土壤中得到補充，快速將死者恢複使用。

現在藥師兜大蛇丸兩個人把這個玩意兒當成了複活術來用。

那就。

必須得進行一下改良了。

達魯伊思忖片刻，說：“暫且麻煩二代目火影大人您先看著火彆滅，我去找黑土和風影大人過來，用土遁之術為我們臨時建個避難所。”

扉間和篝火都不能淋雨。

扉間說：“快去快回。”

那些年輕人們在懸崖瀑布後麵的溶洞中，和熊貓仙人和熊貓仙人的熊貓族人們呆在一起過夜。

隻留扉間和達魯伊兩個人看著營地和馬車。

麵對一個該要如何飼養一個月大的熊貓幼崽這樣要命的難題。

扉間的第一反應是查閱科學文獻，蒐集資料，研究大熊貓幼崽生長所需要的各類營養成分，努力學習成為一個合格的飼養員。

佐助的第一反應是：“我們直接去問問它媽媽不行嗎？”

於是在緊張激烈地猜拳活動之後，最終的勝利者我愛羅雄赳赳氣昂昂抱著懷裡的小大熊貓，領著所有人又沿著扉間的來路去拜訪熊貓仙人了。

熊貓仙人要上網課，讓他們晚上再來。

於是在竹之穀遊蕩了一天之後，現在他們在和熊貓仙人一起……打遊戲。

對於幼崽的飼養，熊貓仙人就說了一句話：“餵奶唄，餓不死就長大了，很簡單的。”

之後她就力邀大家和她一起來玩遊戲。

玩的什麼遊戲呢。

既不是種蘑菇，也不是換裝遊戲……

是問答遊戲。

某四代目火影起初隻是想為自己從小到大冇人教冇人養，全靠本能長成了一個大笨蛋的寶貝兒子，寫一個包含所有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需要幸福生活所需要知曉和明瞭的人類生活常識指南。

後來經過各種人的反饋和一步步調試，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的模式。

“除了兜老師的網課之外，我最喜歡的apple就是這個一問一答啦！我們可以比比看誰做題更快更準確！”

誰懂佐助當時聽到這位飄逸灑脫的熊貓仙人一臉崇拜地喊藥師兜“兜老師”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之情簡直堪比發現宇智波帶土那傢夥竟然真的能無傷通關血霧之裡……

話又說回來。

宇智波帶土那傢夥他真的冇毛病嗎？

佐助自忖他現在也是可以做到用幻術長時間控製彆人的，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宇智波帶土到底為什麼非得那麼乾……

羨慕彆人有兒子他冇有兒子嗎？佐助和帶土隻是遠房親戚，帶土做那樣的事情的時候也根本冇有經過佐助的允許，冇有和佐助打過一點招呼，佐助純純局外人，但佐助簡直都要替帶土不好意思……佐助一直都不是很敢和枸橘神威說話，為什麼宇智波帶土那傢夥就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那樣鎮定……這是否真的有點太出生了。

但佐助有個好處就是，不管他心裡再怎麼驚濤駭浪，他都很少上臉。

他板著臉聽熊貓仙人不住吹噓藥師兜，又聽一旁小櫻也一臉真誠地對藥師兜大加吹捧……簡直要把這裡變成藥師兜的粉絲見麵會。

佐助的心情是無話可說。

這位熊貓仙人是否真的有些太好學了。

好學的熊貓仙人和好學的小櫻簡直是相見恨晚。

吹捧了一番人美心善藥師兜之後，大家在熊貓仙人的勸誘下下載了“一問一答”，進入pk模式，開始做題。

達魯伊萬萬冇想到他進入溶洞之後所見到的這幅場麵。

巨大的查克拉光屏頂天立地，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所有人的排名……

小櫻以379題百分百的正確率把包括熊貓仙人在內的所有人都甩在身後遙遙領先。

達魯伊站在一邊看了好長時間都冇想明白。

……為什麼他會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裡，在這樣的一個深夜，看到這樣一群聚在一起甚至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和走向的年輕人們一起……pk做題？？？

這會兒重吾和鳴人都已經直接出局，佐助、水月、香磷和熊貓仙人一起在第二梯隊焦灼，黑土和神威的排名比第二梯隊高一些，但還遠遠跟不上第一梯隊一騎絕塵的小櫻。

佐助額頭上流淌著冷汗，無意識間已經啟動了三勾玉寫輪眼，瞳孔睜得極大，完全進入了全神貫注的心流狀態。

但還是……像做題這種事情……就還是……

和戰鬥不同的是，不會的題目就是真的不會做啦！爆種是冇有用的。

熊貓仙人臉上的顏色也有些難看，一群人冇有一個人的表情是好看的，許多人心裡都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鳴人、重吾那樣乾脆利落地選擇退出遊戲。

偏偏心裡就還又有些自尊心和驕傲，讓他們不願意在同齡的優秀朋友跟前認輸。

達魯伊簡直不忍心看他們這副慘象。

於是他輕輕地挪開了眼睛，低垂視線，不再去看那光屏上極度焦灼的戰況了。

我愛羅是唯一一個冇有被捲進去的。

當熊貓仙人輕率地說著她已經把一問一答上的人類常識題庫倒背如流，一定能輕鬆把這些小人類都斬於馬下，輕鬆在好友pk模式中拿下第一的時候。

我愛羅放心不下懷裡的熊貓崽子，果斷地選擇了走到一旁不淌這個渾水。

這會兒，鳴人在觀戰，重吾和我愛羅一起照顧幼崽。

小小的大熊貓崽子依偎在我愛羅的胸膛上，我愛羅感覺到它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爪子輕輕撓著他的胸膛，哼哼唧唧地發出細細的叫聲，讓我來羅心中升起無限憐惜之意……

“它在說什麼？”

重吾說：“它在喊媽媽。”

我愛羅呆了一呆，說：“那我們……要把它還給它媽媽嗎？”

“不用。”重吾嚴肅地說：“它是在喊你媽媽呢！”

我愛羅張大了嘴巴：“啊？？？”

達魯伊本來想要求助的人選是黑土和我愛羅。

然而這會兒黑土黑土對著光屏臉上掛笑，好似這些東西根本難不倒她，結果腦袋上的冷汗流的比佐助還多。

達魯伊心知不好打擾她，就隻剩下一個我愛羅人選。

達魯伊往我愛羅走去，先小心地摸了摸熊貓崽子的軟毛毛，才說：“風影大人，外麵要下雨了……”

說到這裡，正一陣風呼嘯而過，隆隆的雷雨聲暴烈地從天空中傾泄而下，打在厚實的石壁上，發出了劈裡啪啦嘈雜的聲音。

我愛羅捂住熊貓崽子的耳朵，用他清澈純真的綠眼睛看著達魯伊，說：“怎麼了嗎？”

達魯伊說：“二代目火影他……”

二代目火影扉間在他的身後發出一聲鬼魂一樣的怒音：“我已經自己過來了！”

達魯伊：“……我們的營地和篝火。”

扉間禮貌地說：“管它去死。”

達魯伊：“……”

達魯伊離開之後，扉間孤獨地一個人坐在篝火旁守著營地，忽然陷入了十分哲學的思考當中。

火焰對人類來說為什麼那樣重要？

因為人類文明誕生的標誌性事件，就是他們終於學會了使用火焰來抵禦黑暗。

在鑽木取火之前，人類是隻能喝生水吃生肉，在黑夜裡任由食物鏈的高位捕食者隨意蹂躪的猿猴。

在鑽木取火之後，人類就此從食物鏈裡跳了出來，成為了所有高等生物，不再受到大自然的控製。

人類用火焰拓展他們的生存空間，早期人類圍聚在篝火旁生存，每個外出打獵的戰士回到家中，見到篝火還在，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妻兒全都安全。

火焰對人類的意義就在於此。

火焰不滅，文明永存。

人們依靠火焰來抵禦黑暗，建設文明……

扉間由此聯想到火之意誌。

火之意誌其實隻是虛空中空無一物的東西。

火之意誌……輕輕地念在嘴巴裡，隻是四個音節……人們前赴後繼，為了這樣虛無的東西奉獻自己的性命，是因為人們相信火之意誌會像是原始部落中的那團篝火一樣，保護自己的父母、妻兒……自己愛著的那所有人的。

火焰在人們的潛意識中，等同於一個庇護孩子們的庇護所，象征著那些安全和溫暖的一切。

但有時候。

火焰也可以是爆裂的東西，當沖天的火光焚燬一切時，人們對火焰的感情就消失殆儘了。

火之意誌呢？如果火之意誌的存在，反而開始吞噬孩子們的屍骨，讓孩子們年紀輕輕就開始墮入黑暗……這樣的火焰，這樣的火之意誌，又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扉間守護著身前的那團篝火。

山穀中夜風陣陣，喧鬨的是鬼魂與風的叫聲。

孩子們都已經離開了。

孩子們抱著他們心愛的熊貓幼崽，去往了更安全、更遙遠的地方。

扉間到底又是為了什麼纔會要呆在這裡孤獨地守著這樣一團不會造福任何人的冇有益處的火焰呢？

扉間想到了很多事，卻也什麼都冇有想。

他隻是站起身，平平淡淡地抬起一腳，把火焰踢散，踩滅——然後他循著孩子們的路線抵達了大部隊。

達魯伊慢吞吞地說：“二代目火影……營地裡可是放著我們的食物、飲用水，還拴著我們的馬車……無人看守的話，失竊了該要怎麼辦呢？”

扉間說：“隻是普通的財物損失而已，去問大蛇丸要錢就行了，木葉的七代目火影在節目中出境，大蛇丸必須為此給我們支付宣傳費用才行。”

達魯伊：“……”

自從到了雨隱村。

達魯伊覺得奇怪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到底什麼時候火影們和木葉的關係都那麼差勁了？？？

不過，反正國際上也根本都冇人喜歡木葉。

如果這位木葉的二代目火影真的對木葉忠心耿耿的話，達魯伊反而纔會頭痛呢!

木葉……嗬嗬，達魯伊一想到曾經在國際會議中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無視中立條約操縱三船，並且被揭穿後直接選擇逃跑的代理火影誌村團藏。

以及戰爭結束後選擇維護這樣一個膽小懦弱，又惡毒陰濕的傢夥的木葉村。

達魯伊就思之而發笑。

雲隱村和宇智波佐助是曾經有過一些矛盾。

但宇智波佐助姑且算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忍者們生存在這樣的一個世界當中，生死看淡，鬥爭的時候或許不會留手，但在最終勝負已分時候，卻也總是會為自己能遇到這樣可敬的對手而感到自豪。

誌村團藏……以及他背後的木葉村則就……

達魯伊看了一眼眼前的二代目火影。

這位似乎就是團藏的老師來著？

達魯伊試探性地說：“我聽說木葉最近正為了財務危機而焦頭爛額呢……您這樣，對木葉不好吧。”

扉間也覺得莫名其妙，他說：“你不是雲隱村的人嗎？雲隱村的人那麼關心木葉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們巴不得木葉快點兒倒閉呢。”

這倒不假。

國際上根本就從頭到尾冇有任何一個村子喜歡木葉。

但是。

被木葉的火影指責自己太關心木葉這種事情……

達魯伊覺得很無語。

扉間隨手罵過，看著小櫻他們在玩水門做的問答遊戲，心中勝負欲上來了，打開戒指坐過去說：“加我一個。”

嗬嗬。

像這種知識類型的pk遊戲！他千手扉間堂堂禁術大師，必能拿下天下第一啊！！！

片刻後。

扉間狐疑地看著小櫻。

小櫻全神貫注做題，根本冇有注意到她師父的二爺爺在一旁盯著她看。

佐助終於也還是選擇了放棄。

他和扉間說：“小櫻她就是這種做題專家啦，當初中忍考試的時候……”

鳴人興高采烈地插話進來，截斷了佐助的話，巴拉巴拉飛快把當初中忍考試的事情狠狠講了一遍，他一臉與有榮焉就好像當時那麼厲害的人是他自己一樣。

黑土也選擇了放棄。

她不服地說：“你們還記得那張卷子嗎？拿出來給我做做，你們兩個一道題都不會不代表我也不會……”

可恨。

要知道她黑土可也是岩隱村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人物呀！

迪達拉之外，整個岩隱村都冇有人比黑土要更優秀了！

扉間被鳴人和佐助灌了一耳朵小櫻當時的光榮事蹟，呆滯地看著這個小姑娘，心想：木葉還有這麼厲害的角色……她怎麼最後拜了綱手做老師呢？這小姑娘應該和扉間一起搞科研學禁術呀！！

她做題這麼厲害，簡直是天選的科研聖體！

當然扉間一直死著……那大蛇丸也很適合她呀！這種文化課優秀的人才，就該去專修忍術研究走博學多才廣博精深的路子纔對！

綱手那樣特化的道路根本無法激發她全部的潛力，兌現她全部的稟賦……她和綱手學藝，簡直就好像是削足適履一樣，有很多東西都在這個過程中被白白扔到一邊去，就那樣浪費了。

但就算綱手的道路根本不適合她，她也學的那麼好，走的那麼優秀……

扉間瞥了一眼神威，心想，兔崽子，我給你找個競爭對手來，你就不敢對你的老師那麼囂張了……

神威退出了戰鬥。

他苦惱地說：“我做題做的有點頭疼了都……”

扉間嗬嗬一笑，說：“就這樣你就會因為用腦過度而頭疼的話……我就是想要你繼承我全部的衣缽，我看你也做不到啊……我的衣缽可是很廣博而精深的，笨蛋可做不了我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