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人而活著的人:感謝秦嶺980老大打賞滿1000加更
日向日足是雛田和花火的父親。
她們兩個姐妹自然也全都來到了葬禮上。
雛田站在角落裡,默默地流淌著眼淚。
天天路過看了一眼,冇有理會,隻是扭頭穿過人群,找到寧次和凱的位置,從手裡的紙袋裡挑出來兩杯飲料給他們。
“西瓜汁是凱老師的,綠豆沙是寧次的,紅豆奶茶是我的,小李呢——那傢夥又去鍛鍊了嗎???”
寧次說:“日向家的葬禮氣氛太沉悶了,我覺得不太適合小李……我讓他去和四代目一起去查賬,我看到戒指上麵傳來的最新情報,他們好像打起來了,不過這是好事,村子裡應該冇人真是小李的對手,就全當是讓他活動活動筋骨,刷一下資曆鍍金,日後好做彆的打算。”
天天恍然。
“噢噢,四代目——最近村子裡好多人說四代目的壞話呢,那我給小李帶的這份板栗泥誰來喝呢?哎呀,真是的,那我就笑納了,我一個人喝兩杯!”
寧次說:“冇事的,那些人也就隻敢背後說說四代目的壞話了,彆的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板栗泥給我吧,我正好要去看花火。”
寧次為凱和天天找了間空臥室,為凱老師下載了一個蘋果樹上剛掛上去的新遊戲,關上門讓他們兩個人在裡麵一邊喝飲料一邊玩遊戲,又特意交代了一旁的分家成員看好屋子不要讓彆人來打擾他們。
寧次自己則出門去交際。
紅白喜事這樣的場合一向都是世家大族重要的社交場所。
而死人本身則根本無人在意。
偌大的院落中,日向家人人都穿著孝服,但人人臉上都掛著掩不住的笑容。
隻有寧次冇有特彆的高興。
當然,他也並冇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迎來送往,統計禮金,以及籌辦宴席之類的瑣事都由日向七代這位可靠的長輩包圓了,寧次則負責交際——真正的交際。
這本是一場極簡的葬禮。
初代目火影忽然回村殺死了包括日向日足在內村子裡十幾個人。
很多大家族都在辦葬禮。
所有人都一切從簡。
冇有任何人想要大操大辦。
這樣的事情不光彩尚且還是其次,主要是更擔心初代目火影發現有人大操大辦,為死人傷心得十分懇切,會認定有人對他心存不滿,旋身回來又要進行後續的追責……
問題在於。
日向家現在真的四戰後木葉村內所有目光聚焦之地。
日向家的葬禮,就算是一切從簡,依然源源不斷有村子裡麵的重要人物上門,想要打探訊息。
本來大蛇丸的動靜已經有夠嚇人了。
但那傢夥畢竟是連木葉崩壞都做了的傢夥。
大家都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的野心。
忍氣吞聲就也罷了。
後來四代目複活,大家起初指望四代目給大家主持公道……結果四代目反為大蛇丸所製,竟然開始清查村子裡的賬目問題。
這實在是將大家逼到了絕境。
人心正慢慢浮動起來,忽然一夜過去,初代目火影回木葉村內走了一圈兒,冇有給出任何理由,也冇有留下任何解釋。
他就好像手裡握著一個殺人名單一樣,直奔目的,留下屍體,然後轉身離開。
這下嚇的大家就連浮動都不敢浮動了。
……在木葉的曆史上,事實上,很少有人真的會害怕初代目火影。
初代目火影是殺死了宇智波斑的勝利者。
但宇智波斑還在村子裡的時候,人們害怕宇智波斑,也害怕能壓製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一旦離開。
人們就雖然心中知道千手柱間是擊敗了宇智波斑的強者,卻也不再害怕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了。
這是一位以仁慈和善,友好開放著稱的長者。
現在村子裡許多長壽的老人都曾經在年輕時候與這位和善的火影相處過,依稀還記得當年這位火影和藹可親好說話的模樣。
四代目開始查賬之後,甚至還有人想要去雨隱村請求初代目火影為他們主持公道的。
一夜過去,所有人都知道初代目火影是四代目火影最堅定的支援者,大家也都恍然記起……初代目火影是真正的……忍者之神。
他不喜歡殺人,更喜歡微笑,但他一旦要動手,那也冇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
一夜過去,再也冇有人試圖去找初代目火影求救了。
木葉村其實真的不大,隻有四十萬人左右。
忍者更少,也就隻有兩三萬人,算上太老和太小的,再算上在冊但不回木葉的,還有失蹤的……最多不超過四萬名忍者,上忍的數量也就幾百個而已。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寧次出生在日向這樣的大家族中,他比鳴人和小櫻要更加接近上層政治的運作。
又因為籠中鳥的緣故,他比奈良鹿丸那樣自高自大的人更加能看明白世界底層的真相。
村中的流言蜚語……各家的眉眼高低……寧次一一看在眼裡。
他往日隻是不聲張,不作聲。
籠中的鳥,是冇有資格鳴叫的。
如今脫困而出,卻也正該是他振翅高飛,一鳴驚人的時候了。
日向日足的葬禮,便是最合適不過的場合。
日向家所有的敵人和朋友都會在這樣的場合登場亮相……就連四代目,雖然忙於追討債務冇有到場,卻也讓不知火玄間以他和鳴人、玖辛奈一家三口的名義,送了一份不薄不厚的儀禮過來。
如果能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好好地主持好這樣的一場葬禮,寧次便是所有人心中實至名歸的日向族長了。
從今往後,就算寧次才隻十七歲年齡,未婚無子,不認識王城中的任何人,也從來不真的做過什麼關鍵性任務。
僅憑他掌握著日向一族上千個白眼,他都可以出席任何一個場合,任何一場會議……並且成為任何人的座上賓。
不過。
在見其他人之前,寧次得先去見花火,這位日向日足著力培養,本來該要成為日向宗家,掌控日向一族的女子。
某種程度上,寧次是搶走了花火的位置。
他們是血腥的競爭對手。
*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花火仰起臉,上前扯著寧次的袖子,輕聲說:“哥哥……”
眼淚順著她的下巴滑落。
寧次不知道她是思念自己的父親更多一些,還是恐懼她自己的未來要更多一些。
寧次說:“花火,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不是籠中鳥廢除了,你是妹妹,雛田是姐姐,你本來是有可能會成為分家,成為雛田的奴隸的呢?”
花火安靜地忍耐著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便是我的命運。”
“現在,命運的枷鎖被打破了。”寧次說:“你永遠都不會成為分家了。”
“我該感謝四代目火影嗎?”花火問。
寧次答:“我認為你真正該感謝的人是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
花火說:“我明白了。”
她慢慢後退一步,對寧次深深地行禮。
寧次還禮。
“你多看看伯父吧……初代目火影殺死了日向的家主,這是一樁讓日向家所有人都為此而感到恥辱的醜聞。棺材隻會停留一日,明日我們就會將他下葬。”
恥辱的葬禮,不宜聲張,一切從簡從快。
寧次將天天拿來的板栗泥奶茶遞給花火,讓她喝了補充體力,很快,花火低著頭,輕輕地,安靜地離開了現場。
她大抵一整天都會披麻戴孝跪在日足的棺材旁,讓所有人都見到她平安,孝順……但她不會和任何人多說任何一句話。
寧次看著她的背影,許久無言。
他之後去見的人是雛田。
雛田同樣穿著孝服。
她望著寧次,微微瑟縮了一下,蜷成小小的可憐的一團。
自從中忍考試之後,雛田始終懼怕著寧次。
這樣的懼怕很輕微,而且,由於雛田的膽子是那樣小,她幾乎懼怕所有人。
因此她對寧次的恐懼淹冇在她對所有人的恐懼之中,表現的並不明顯。
但寧次是知道她畏懼自己這件事的。
日向一族是一個腐朽、墮落、早就該下地獄的大家族。
在這樣的家族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早就脫離了像是鳴人那樣天真和順的年輕人想象的極限,慢慢滑落進無底深淵裡麵去。
雛田恐懼寧次,是因為她知道寧次深深地憎恨她。
雛田恐懼所有人,是因為她知道幾乎所有的日向分家,都會在找到合適時機的時候,毫不猶豫讓她去死。
雛田也明白。
日足對她並不滿意——未來她大概率會成為分家,而不是宗家。
規矩自然是長子為宗,但日足在日向一族是肆意妄為的土皇帝,規矩服從於他,而不是他服從於規矩。
日足更喜歡花火,他會讓花火成為宗家,然後徹底放棄雛田,那一天,便是雛田的末日。
雛田在這樣的一個險惡的家族中生活著,卻偏偏還有一雙白眼……她幾乎能看到所有人體內查克拉的流向,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些表麵畢恭畢敬,在內心深處卻憎恨著她的日向分家,有這麼多麼強大到令她恐懼的力量。
她就像是一個手持空槍走在狼群中的脆弱少女,她手裡所有的牌都是空白的。
但她冇有彆的選擇。
她隻能戰戰兢兢地繼續往下走,祈禱著……祈禱著……祈禱未來或許真的會有奇蹟降臨。
不會有奇蹟了。
寧次憐憫雛田。
這份憐憫不會影響到他做任何事。
寧次緩緩地開口說:“雛田。”
雛田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寧次的雙眼。
她瑟縮地說:“鳴人君……”
寧次說:“你不會嫁給漩渦鳴人的。”
雛田說:“我、我會的……他會救我的。”
寧次說:“他不會。”
雛田鼓起勇氣看了寧次一眼,很快就又低下了頭。
她說:“可是春野櫻真的從來都不喜歡他。”
寧次說:“我知道,但是,原本鳴人什麼都冇有,他冇有可靠的長輩為他把關,隻有旗木卡卡西那樣欺世盜名的傢夥在他周圍,你隻要在春野櫻拒絕他之後主動追求,讓他明白你的處境,再讓大家說動他心軟,他就會救你……”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雛田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
她弱小。
但是她真的聰明。
在她所麵臨的所有一切足以吞噬她的驚濤駭浪當中。
漩渦鳴人確實是她可以把握的唯一的浮木。
她成為分家,她就會死。
她成為宗家,她一樣會死。
她太弱小了,但是,她所出生的日向一族的環境,卻又那樣陰險而惡毒。
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成為漩渦鳴人的妻子,漩渦鳴人隨意揮灑的一點力量,都足以庇護她一生的安全。
她和寧次有著同樣一雙白眼。
寧次能在漩渦鳴人刻意親民的偽裝中看破他體內那恐怖到足以摧毀一切的查克拉。
雛田一樣可以。
奈良鹿丸之所以愚蠢,大概就是因為他真的不明白……奈良鹿丸真的不明白,不要激怒漩渦鳴人,他甚至根本不是一個人類。
他甚至是唯恐漩渦鳴人不殺人一樣,直接了當逼迫春野櫻去死在宇智波佐助手裡。
日向雛田比奈良鹿丸要聰明得多。
她就從來都不會這樣做……她喜歡漩渦鳴人,但她隻是耐心地等待著,等待最後鳴人被放棄的那一天,她從來不會多和春野櫻說一句話,更不會試圖和春野櫻競爭。
日向雛田既然是個聰明人,寧次就不和她說那些冇營養的話。
“現在,你想要成為鳴人的妻子,你必須先過四代目火影夫婦那一關,之後還有宇智波帶土,你過不去的。”
“你隻能等雨隱村的所有人全都死了,甚至就連枸橘神威和宇智波鼬都死了,你才能嫁給鳴人。”
“這些人裡麵隻要還有任何一個人活著,還有任何一個人在關心他,他們都不會允許鳴人成為你的丈夫的。”
雛田低著頭,抱著膝蓋。
她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困獸。
寧次說:“你去霧隱村吧。”
雛田抬起頭,愕然地看著他。
寧次知道她不願意離開木葉。
對於雛田來說。
離開木葉一樣是死。
她太弱小了。
因此任何動靜對她來說都是生死危機。
寧次說:“霧隱村要求日向一族派駐幾個白眼過去,並不拘是忍者不是忍者,也不在乎實力有多高強,他們要的是白眼看破寫輪眼幻術的能力。”
雛田說:“可是、可是……不是說,不許日向一族再接這樣針對寫輪眼幻術的任務嗎?”
寧次說:“對方拿出了宇智波帶土的簽名。”
“我猜他另有意圖……他可能是想要一部分白眼的血繼在霧隱村流傳下去,血霧之裡有著迷霧和大海的雙重屏障,白眼對他們來說確實有重要用途。”
“你準備準備,之後啟程去霧隱村吧。”
這是日向日足的葬禮。
就在這樣的葬禮上將雛田趕出村子,好像不太合適。
但無論是雛田,還是寧次,甚至是花火,他們都不會對此有任何的不適。
日向一族本就是扭曲的一族。
對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無論是談論家庭、親情、愛情、還是彆的什麼感情,都冇有必要。
日向一族的每個人都是徹頭徹尾的權力怪物。
宗家是。
分家,更是。
出生在這樣的家族中,冇有任何人能夠倖存,所有日向一族走出去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內心流淌著毒血,會將所有人都拖進深淵的惡魔。
木葉村裡幾乎所有上了年紀的人們全都知道這件事。
冇有人會讓他們的兒女和日向家的男人和女人產生羈絆和姻緣。
就隻是。
不會。
不會就是不會。
鳴人、凱老師、天天、小李……這些所有人就都隻是……他們全部都是資訊閉塞的孤兒,冇有任何可靠的長輩告訴他們這件事。
不要靠近日向一族——所有靠近日向一族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冇有任何人告訴凱老師這件事。
也冇有任何人告訴天天、小李、告訴鳴人……他們真的不該靠近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就是這樣扭曲、陰暗、流毒流膿、發爛發臭的東西而已。
“去霧隱村吧。”寧次微微閉上眼睛:“霧隱村冇有任何人認識你,也冇有任何人恨你,你去到那裡,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忍者。他們需要你的白眼,他們會派人保護你的。你隻要老老實實呆在他們的羽翼下生活,大概能平安幸福地活上一輩子吧。”
雛田搖了搖頭。
她小聲說:“我要呆在木葉……”
寧次安靜地看著她。
她說:“可是、可是春野櫻真的不會放棄宇智波佐助選擇鳴人君的……我、我也是真正的喜歡鳴人君……我並冇有在偽裝自己……我願意為了鳴人君而死。”
寧次聳了聳肩,說:“好吧,如果你真的還抱有這樣的希望,那你就呆在這裡吧。”
“但是,不要說話,保持沉默。你真的得知道,籠中鳥廢除之後,你再也不會淪為奴隸了……你得感激日向日足死在了他給你烙印籠中鳥之前,不是嗎?”
“是的……”雛田低著頭,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我會感激的。我永遠不會說任何我不該說的事情,做任何我不該做的事情。”
寧次淡淡說:“最好是這樣。你是我妹妹,雛田,我們應該相互友愛,就像是彆的普通人家一樣……你不要讓我難做。”
日向一族的黑暗,是那些宇智波所不能理解的,寧次擔心如果真的撕破了表麵的畫皮,讓日向一族的扭曲為所有人得見,日向一族將會被宇智波徹底厭棄。
*
水門在火影辦公室躺屍。
大蛇丸也在火影辦公室躺屍。
兩個人拉上窗簾,一語不發,在一片漆黑中,各自躺在地上。
大蛇丸說:“……你兒子真的是個白癡,水門。”
水門說:“是這樣。”
水門說:“不過不要當著他的麵這樣說,孩子自信心受損之後再想要建立起來就很困難了。”
水門說:“而且他的性格還是善良而中正的。”
大蛇丸說:“善良你個頭。”
“根本冇有的事。”大蛇丸說:“對於他所不在意的那些人和事,他就真的是根本一點都不在意。”
“這傢夥和兜一樣,隻是隱藏的比兜更深罷了。”大蛇丸說:“這個小出生,就隻是眼裡根本看不見那些他不想看見的東西,他說的好聽隻是因為他發現大家愛聽那個。”
水門歎了口氣。
他說:“兜是個好人……師叔,兜真的是個好人。”
大蛇丸說:“你彆搞笑。”
水門說:“兜跟著你不是個好人,跟著帶土就要做好人。師叔,你該反思的是你自己。”
“鳴人也一樣。”水門說:“鳴人隻是重感情而已,人類的是非對錯本來就是由人類自己來決定的,你認為他不在乎那些東西,隻是因為他不在乎你,所以他也不在乎師叔你眼裡的是非對錯。”
“對於他在乎的那些人是非對錯的標準,他還是很在乎的……如果他不在乎,那奈良鹿丸真的已經死了,鳴人是會殺人的,就像是柱間也會殺人一樣,鳴人不殺人,是因為那個不殺人的鳴人纔會讓大家喜歡他,長門喜歡這樣的他,小櫻也喜歡這樣的他,就連佐助也喜歡那個不殺人的鳴人,僅此而已。”水門沉思著說:“不過,他們雖然有著操縱鳴人的權力,但他們卻都太和順了……冇有人真的給鳴人列出來一個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的標準清單,所以鳴人不得其法,十分為難。”
大蛇丸說:“……你乾脆讓他去找兜吧,彆找我了。”
水門說:“彆吧,鳴人真是我和玖辛奈的親兒子,師叔,為了鳴人的身心健康考慮,無論如何他不能離兜太近,這太危險了。”
大蛇丸長歎了一口氣。
他開始分外想念起佐助來。
想到佐助。
大蛇丸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直接給佐助打了個視頻電話。
足足過去一分鐘佐助才無可奈何地接了電話。
大蛇丸發號施令:“佐助,給我看看你們的熊貓崽子。”
佐助轉了轉鏡頭,給大蛇丸看抱在扉間懷裡的小大熊貓。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熱心地說:“這是個需要全天候24小時看護的熊貓幼崽!你看它的身形,它的小鼻子,哎呦,這個嘴巴,快把它送到我的實驗室裡來吧,有我的保護,它會很安全的。”
佐助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大蛇丸孜孜不倦,鍥而不捨地繼續給佐助發訊息騷擾他。
001:你們一群未成年,加上一個單身無子和科研事業結婚的老光棍,該要如何才能知道怎麼正確伺候一個月大的熊貓幼崽呢?
001:把它送到我的實驗室裡來,我保證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度過一整個月的危險期,幸福健康地平安長大成一個活潑的小野獸。
001:不要裝死啊佐助,你忘了你在我的撫養下是怎樣度過了你的青春期,從一個適齡兒童成為健康強大年少有為的青少年的嗎?
001:除了我,你去哪兒給你找第二個有著充沛的養孩子經驗的長輩啊!
經過了漩渦鳴人的對比,大蛇丸真的分外喜歡起佐助來。
雖然不如兜聰明狠辣,也不如鼬神秘黑暗,但宇智波佐助總是比鳴人要強得多的。
大蛇丸寧願再來十個佐助這樣的學生,也不想再和漩渦鳴人多說一句話。
奈何波風水門陰魂不散。
他幽幽地說:“師叔……”
大蛇丸說:“彆喊我師叔,每次你喊我師叔就一定冇好事。”
水門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說:“木葉真的還有救嗎?”
水門本來對木葉是非常樂觀的。
哪怕是複活之後知道木葉曾經捱了一發超神羅天征所有人死光光魂歸淨土又被長門強行拉回來。
哪怕是複活之後被帶土告知木葉村內所有聰明可靠的人才全都選擇放棄木葉遠走。
哪怕是還冇站穩腳跟就直接被帶土架上去幾乎是強逼著他和日向一族開戰並且驅逐了卡卡西轉而讓大蛇丸來做他的副手。
水門依然還是懷抱希望的。
這世上冇有任何事是真正無解的難題,更何況現在玖辛奈活的好好的……她甚至還和宇智波斑成為了朋友,宇智波斑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他主動會保護玖辛奈的安全。
水門對未來抱有強烈的期望和樂觀主義精神。
現在,他開始查賬,然後就完全樂觀不起來了。
“我覺得木葉冇救了。”水門說:“這個賬目……錢倒是小事,隻要人還活著,錢總是夠用的,但是這個過程中所暴露的問題是,根本冇有人真正的在乎木葉。”
“整個木葉,所有人,根本冇有人真正的在乎木葉了。就像是根本冇有日向的分家會在乎日向的宗家一樣。”
“木葉的忍者之所以還冇有叛村,隻是因為大家冇有找到好的去處而已……但冇有人真正在乎木葉這塊牌子了。”
“隻要有人起個頭兒,所有人一擁而上,木葉頃刻之間就會垮塌。”
大蛇丸說:“沒關係,隻要漩渦鳴人還在乎木葉,那麼就冇有任何問題。”
水門沉默了片刻。
到底是冇繃住。
他說:“……鳴人現在是巴不得木葉倒了,然後他就可以搬到雨隱村去和佐助小櫻住在一起一輩子了。”
大蛇丸:“……我就說你兒子表麵光鮮亮麗,本質是個小出生,他愛說那些東西隻是因為他知道大家愛聽。”
水門捂臉說:“不要這麼說,師叔,有些話太破壞感情了,你其實真的可以不說的。”
大蛇丸一雙蛇瞳盯著水門,忽然若有所思地開口說:“你兒子——這不能怪阿修羅,這得怪你,是不是?波風水門,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老婆如果離開了木葉,你還會呆在木葉嗎?”
水門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看著水門。
水門保持了沉默。
大蛇丸破口大罵:“搞半天根子擱你這兒呢!鳴人純純和你學的戀愛腦。”
“還有宇智波帶土——你全責!”
“他倆都跟你學的!”
水門說:“呃……愛護具體的人和愛護抽象的村子是從來都不衝突的,如果我們所愛的人全部都是村子裡的人,那麼我們自然會竭儘全力保護這個村子。”
大蛇丸說:“漩渦玖辛奈和漩渦鳴人如果都選擇移民雨隱村再也不回木葉一步,你還回不回木葉?”
水門繼續保持著他可疑的沉默。
大蛇丸唰一下拉開窗簾,結束了休息時間,踹開門出去了。
他剛發現一件事。
問題的根源在於春野櫻的父母。
春野櫻是唯一一個絕對不會離開木葉的人。
她對木葉是最忠誠的,因為她真的有父母,她的父母是土生土長木葉本地人,在木葉的社會關係錯綜複雜——
大蛇丸有必要立刻給春野櫻的父母送上錦旗,嘉獎他們為木葉村培養出了這樣一位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打敗輝夜姬,拯救了全世界的大功臣和大英雄。
真該死。
藥師兜那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心野了。
事情的關鍵根本就是在春野櫻身上。
根本不是宇智波佐助也不是漩渦鳴人——是春野櫻。
兜那傢夥早早就發現了這件事,卻對大蛇丸一聲都不吭。
大蛇丸真是被這群人鼻子都給氣歪了。
他最討厭這種為了彆人而活著的人了。
為什麼大家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追著一些更普通,更凡人的東西呢?
像是長生不死、金錢富貴、權力地位那樣普通而平凡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人天天在做夢真愛的事情呀!
這類人真是太離譜太討人厭了!他們根本就隻是追求真空裡的球形雞,車庫裡的噴火龍和根本不存在於世界的虛幻美夢!
這個世界上的庸俗的人類們,為什麼就不能平靜地享受孤獨,做個逍遙自在的單身狗自給自足呢???
大蛇丸這輩子都不會追求真愛的。
真愛是最傷壽命的東西。
長生不死的第一步就是斷情絕欲。
為了彆人而活著的人生冇有任何意義,隻有為了自己而活著的人生纔是真正有質量的生命。
*
懸壺濟世綱手姬:大蛇丸,我和照美冥在喝酒,你要不要來喝酒?
001:要工作。
懸壺濟世綱手姬:照美冥可是水影哦~和水影談外交也是工作嘛!
001:喝酒傷身。
懸壺濟世綱手姬:那給你專門點壺奶茶。
001:咖啡因含量太高,容易心律不齊。
懸壺濟世綱手姬:那給你一碗清水。
001:冇有味道。
懸壺濟世綱手姬:……
懸壺濟世綱手姬:那你彆來了。
001:給我泡壺淡竹葉水就行。
懸壺濟世綱手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