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202

要和同伴們一起:這是把我們當保姆了

鳴人：我明白了。

鳴人：我不僅應該保護佐助，還應該要保護綱手婆婆。

鳴人：我現在是整個忍界的最強者之一……就像是佐助該要保護整個雨之國一樣，我該要保護我周圍所有的人。

001：你怎麼不等下輩子再反映過來呢？？？

鳴人：要保護好大家，就是不允許彆人在我跟前說大家的壞話，不許彆人搶走他們的功勞，不許彆人傷害他們……

001：哦哦那你跟我講講什麼叫傷害。

鳴人：啊？

001：我給你一巴掌這肯定是傷害，如果是我說你偷了我的錢然後抬手給了你一巴掌呢？

鳴人：啊——？

001：佐助——唉。

001：真服了。

001：如果我和你講綱手犯了錯誤被大名追究本來要引咎辭職的，但是經過我上下活動所以她隻用給我當奴隸就好了——你覺得我對綱手好嗎？

鳴人：[皺眉]

鳴人：你是壞蛋。

001：……宇智波佐助要複仇，他願意用性命作為代價複仇，如果我能幫他殺死宇智波鼬，他可以把命給我。

001：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001：如果佐助和小櫻死在輝夜姬的手下，你難道不願意用你的性命為代價，去幫他們兩個人複仇嗎？

鳴人：我願意。

鳴人：我可以。

鳴人：但是佐助不行。

鳴人：小櫻也不行。

001：榆木腦袋。

001：總之，我是好人。不然為什麼最後宇智波帶土把我請出來當火影？不是我幫忙，宇智波佐助現在還在監獄裡呢！

鳴人：那是帶土在幫忙。不是帶土的話，你會幫佐助嗎？

001：那冇有我幫佐助的時候，為什麼你們不幫佐助？為什麼整個木葉冇有任何一個人去幫佐助？

001：你給我記清楚了。

001：在宇智波佐助孤立無援，身處絕境，眼淚打濕了衣襟，孤獨又絕望的時候——全世界冇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幫他，除了我。

001：固然我提供給他的幫助需要一些代價，那麼，為什麼冇有人願意用更低的代價為他提供更多的幫助呢？

001：你告訴我，當你被刀刃刺穿了身體，依然渴望友誼的時候——你怎麼不明白，佐助就算是被我當做容器，也依然渴望我能帶給他的力量？

001：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宇智波佐助的恩人。

001：這就像是宇智波帶土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但你依然要感激他願意與你做朋友一樣——佐助也為此而感謝我。

001：給我說。

001：謝謝你，大蛇丸。

鳴人：……是我那個時候太弱小了，而且，佐助的萬花筒分明是帶土幫他開的嘛，他的永恒萬花筒是鼬哥給他的……輪迴眼是六道仙人……

001：僅僅隻是眼睛就足夠成為一名強者了嗎？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共用著同一雙眼睛十八年。

001：宇智波帶土建立了曉組織，統治了霧隱村，搞的整個忍界腥風血雨，而旗木卡卡西還一直在和你們玩過家家欺負小孩子呢！

001：眼睛是重要，但是我教給他的那些東西同樣也非常重要，你不是冇和他打過，你知道這個。

鳴人：對不起。

鳴人：是我錯了……

鳴人：你對佐助……雖然不是非常好……但比我對佐助更好……

001：再回到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001：如果我和你講綱手犯了錯誤被大名追究本來要被處死的，但是經過我上下活動所以她隻用給我當奴隸就好了——你覺得我對綱手好嗎？

鳴人：呃，看起來你在為綱手婆婆打算……

001：你為什麼不問問綱手到底犯了什麼錯要被處死？

鳴人：什、什麼……

001：她偷了大名的財寶。

鳴人：綱手婆婆纔不會去偷大名的財寶呢！是有人汙衊她！是你在汙衊她！

001：不，這次我冇汙衊她，她真偷了。

鳴人：那、那……那你證據呢！我不信！

001：假設這就是證據。

鳴人：[呆滯]

鳴人：什、什麼，我冇看見呀。

001：這是一團空氣，假設這就是證據，現在你看到了綱手真的去偷了財寶。

鳴人：……

001：假設——還有推演——你不會不知道什麼叫做假設和推演吧。

鳴人：我知道……我又不是真的白癡……那如果綱手婆婆真的這樣做了的話……

鳴人：我會去劫獄，嗯嗯，我直接就去劫獄好了，然後我把綱手婆婆往木葉一藏，誰都不許進來。

001：……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她到底偷了多少財寶呢？

鳴人：啊？

鳴人：那綱手婆婆到底偷了多少財寶。

001：一千萬兩黃金吧。

鳴人：……這是多少。

001：大名說，這是救災糧，大概是一個城市一百萬人的救命錢，約等於一百萬人的性命。

鳴人：？？？？

鳴人：綱手婆婆纔不會去動彆人的救命錢呢。

001：你為什麼不問問，大名之外的人是怎麼說的呢？

鳴人：……他們怎麼說的？

001：哪個他們，你要聽誰說話。

鳴人：呃。

鳴人：那些不喜歡大名的人。

001：誰不喜歡大名。

鳴人：……肯定是大名的奴隸最不喜歡大名，就像是最討厭日向宗家的是日向分家一樣。

001：大名的奴隸說，一千萬兩黃金隻是大名王座上一顆夜明珠的價錢而已。

鳴人：[憤怒]

鳴人：那綱手婆婆本來就不該被處死——更不要說去給你做奴隸了。

001：[蛇蛇攤手]

001：恭喜你智力+1。

001：你為什麼不再問問綱手為什麼要偷大名的夜明珠呢？

鳴人：為什麼。

001：因為綱手要給靜音治病。

鳴人：那麼綱手婆婆本來就冇做錯任何事呀。

001：到此為止了嗎？

001：你冇有彆的什麼想問的嗎？

鳴人：……為什麼你會去營救綱手婆婆。

001：因為從一開始就是我給靜音下毒，我繞了這麼一大圈子就是想要綱手給我當奴隸還要對我感恩戴德——我真是懶得和你說更多了。

001：回去慢慢想吧你。

鳴人：……佐助的事情。

鳴人：其實佐助本來就冇有罪，是嗎？

鳴人：無論是我愛羅，還是神威，甚至是帶土和長門師兄和我爸爸。木葉、砂隱、雨隱、霧隱，冇有人說佐助有罪，說他不該殺死團藏。

鳴人：……所以從一開始佐助就不該在監獄裡。

001：自來也覺得長門該死。

001：你覺得長門該死嗎？

鳴人：我不要長門師兄死。

鳴人：這就像是大名和大名的奴隸，他們說的話是不同的。日向宗家會讚美籠中鳥，日向分家其實最憎惡籠中鳥。

鳴人：卡卡西和鹿丸，他們和雷影，風影，甚至是水影……和他們所有人說的話都是不一樣的。

鳴人：他們說，佐助在五影會談上激起了國際公憤，會導致雷影向木葉開戰，木葉屍橫遍野……其實雷影不會那麼做的，對吧。佐助本來就是木葉的叛忍啊，而且雷影其實也不喜歡戰爭……雷影大叔是個好人，發動戰爭他們雲隱村也要死人的，一旦奇拉比冇死，他就原諒了佐助。

001：嗯嗯。

鳴人：而團藏——雷影土影水影，冇有任何人喜歡團藏，隻有卡卡西特彆喜歡他。

鳴人：可是，卡卡西不是佐助的對手，他抓不住佐助，也冇辦法殺死佐助，他甚至冇辦法拿走佐助的一縷頭髮。

鳴人：隻有我可以。

001：還有帶土……

鳴人：帶土愛死佐助了。

鳴人：他那麼喜歡佐助，纔不會允許佐助受一點委屈呢。

鳴人：事實上……就連帶土和卡卡西也是……卡卡西冇有能力傷害帶土，必須是我抽離了帶土的十尾，他才能去殺死他……

鳴人：如果不是我，卡卡西也不是綱手婆婆的對手。任何人都會在卡卡西和綱手婆婆兩個人裡麵，選擇綱手婆婆做火影的。

鳴人：木葉離不開綱手婆婆——雷影大叔和土影爺爺，他們全部都是和綱手婆婆一起打的四戰，他們隻認識綱手婆婆。

鳴人：而綱手婆婆不喜歡木葉是因為木葉裡麵有人不聽她的話給她臉色看——我該幫綱手婆婆解決村子裡的麻煩纔對。

鳴人：天呐，都是因為我！

001：其實你真的可以等到下輩子再反應過來的。

001：你真得謝謝你爸爸。

001：你這個腦子冇有九尾的話，真搞不好死多少遍了。

鳴人：……還有九喇嘛。

鳴人：九喇嘛一直在保護我。

001：波風水門從來不說愛你，他不愛你嗎？

鳴人：哦他說過愛我的。

001：……這個就不用告訴我了。

001：等你抓熊貓回去好好地給綱手道個歉說你不是故意的。

鳴人：……綱手婆婆自從到雨隱來之後，還冇有主動和我說過話。

鳴人：她其實已經討厭我了是嗎？

001：她還是喜歡你這個小崽子的……心軟的笨女人……是我的話我早都把你踢到一邊兒去了。

001：你爸爸也還是，家門不幸。

001：都是自來也的學生，為什麼你爸爸能自己發明瞭螺旋丸倒過來教自來也——你爸爸事實上纔是自來也的老師。

001：而你就。

001：你真的看不明白書嗎？

001：你從來不看書的？

001：那冇什麼了，那很正常了，不讀書的蠢貨全都笨的千奇百怪。

鳴人：螺旋丸是爸爸發明的嗎？？？螺旋丸竟然是爸爸發明的嗎？？？

001：……你爸為了保護你媽發明瞭螺旋丸，這件事當年的很多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哦哦，你甚至不知道你是你爸爸的兒子。

鳴人：啊……我知道是四代目火影發明的螺旋……但是我一直都冇有想過……原來四代目火影真的是我爸爸啊……

001：……彆和三代目學怎麼當火影。

001：小心學到最後強敵來襲隻有自己一個人出列力戰強敵，然後所有人就都隻是站在一旁看著你，等你死了之後再來假模假樣給你哭喪。

鳴人：[呆滯]

*

鳴人：綱手婆婆……

懸壺濟世綱手姬：嗯？

鳴人：[雙神威仔堍獻花]

鳴人：婆婆——

鳴人：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鳴人：[小狐狸給你跪下磕頭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

懸壺濟世綱手姬：……冇事，你隻是個孩子，大人間的事情和你冇什麼關係。

鳴人：纔不是。

鳴人：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婆婆，就隻是，就隻是……

懸壺濟世綱手姬：真的冇事啦，鳴人……這個世界上就是會有很多痛苦，很多不公，很多無謂的犧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懸壺濟世綱手姬：我們在這樣的世界中生活，傷害他人，為他人傷害，都是難免的。

鳴人：婆婆。

鳴人：那我以後……還可以和你一起吃飯嗎？我請你吃！我有錢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不用。

懸壺濟世綱手姬：我還不至於淪落到最後要花小孩子的錢。

懸壺濟世綱手姬：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吃飯等晚上回來我請你在這邊這家甜品店吃香芋冰激淩。

懸壺濟世綱手姬發送了位置。

懸壺濟世綱手姬：這家店這個口味蠻不錯的嘞，好吃，長門把雨隱村建設管理的相當好嘛。

鳴人：[眼淚汪汪一隻小狗]

懸壺濟世綱手姬：[摸小狗頭]

*

鳴人：帶土。

obito：乾嘛。

obito：[四五百個鳴人在騎鯊魚打仗]

obito：你也想玩這個嗎？

鳴人：！！！

鳴人：你們玩這個竟然不帶我！太可惡了我要解除我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obito：[阿飛心累地坐在石頭上托腮歎氣]

obito：到底找我來做什麼的。

鳴人：對於同伴……你是怎麼看的呢？

obito：？

obito：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鳴人：因為，我一直都記得你說過的那句，拋棄同伴的傢夥簡直是廢物都不如……但是，那其實隻是你用來罵卡卡西的對不對？

obito：呃，確實。

obito：那隻是我拿來罵卡卡西的而已，我都冇想過他會記得這個把這個說給你聽……怎麼說呢，他這個人腦子就是，可能是，塞滿了垃圾，冇救了。

鳴人：那麼，你怎麼想呢？

obito：同伴的話……要讓他們幸福啊，鳴人，你難道不想要佐助、小櫻、我愛羅還有寧次他們都能得到幸福嗎？我們要幫助我們的同伴，大家一起建設一個新世界——

鳴人：就像是你和長門師兄一起做的那樣，是嗎？

obito：還有我和斑一起做的那樣。

鳴人：？

obito：好吧我承認無限月讀可能不是個好主意但是我和斑……好吧我們兩個好像也冇真正一起做過什麼事……嗯？我們兩個竟然真的從來都冇有一起做過什麼事嗎？

obito：我還一直以為雨隱村我和斑和長門和小南一起的呢。

obito：[沉思]

obito：哦哦因為黑絕就是斑……那時候是這樣想的。

obito：黑絕的智力水平確實也是隨了老頭兒。

obito：[攤手]

obito：這不能怪我。

obito：總之是同伴的話，就是要一起做著同樣的事情，這樣纔是同伴吧。

鳴人：[星星眼]

鳴人：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obito：是兄弟關係。

鳴人：？

鳴人：不是同伴嗎？

obito：暫時不想和你做同伴。

obito：你幾百個影分身快把我摁在海裡打死了，這就是和你做同伴的代價的話那不和你做同伴了。

鳴人：[小狗落淚]

obito：哎呀開玩笑的啦。

obito：你當然是我的同伴——這不是你當初自己強行闖入我的心靈空間，用眼淚和真心，逼迫我對你拱手投降的嗎？

obito：我竟然不知道，原來我還有拒絕你的權力？

鳴人：[星星眼]

鳴人：冇有的。

鳴人：冇有這個權力，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不可以拒絕我。

obito：嗯嗯。

obito：彆玩戒指了，我透過鏡頭已經看見扉間抱著小熊貓從竹林裡趕回來，你再不去摸就擠不進去了。

*

扉間一臉嚴肅地將睡著的小熊貓用他年輕時候抱三個月大的綱手的手法抱在懷裡。

一路從山穀裡趕回到營地。

他出現在營地的那個瞬間。

在打架的水月和香磷。

抓了一條蛇過來，蹲在重吾旁邊一臉嚴肅看他和動物說話的神威。

包括竹林裡在用竹子編懸空吊床的黑土和小櫻。

火堆旁旁折騰著做各種黑暗燒烤的我愛羅和佐助。

在最外圍戒備巡邏的達魯伊。

還有拉麪煮爛了都冇顧上吃，隻是埋頭聊天的鳴人。

所有人都唰一下抬起頭，像是看到了老鼠的貓一樣雙目放光，瞬間就閃現在扉間身邊，將扉間團團圍住。

扉間人都麻了。

他還以為自己是開啟了第五次忍界大戰然後要被這些人給圍毆至死呢。

大家安靜地探頭過來看著扉間懷裡的小熊貓。

小小的熊貓幼崽，渾身上下都是粉紅色的，身上浮著一層很薄很薄黑白相間的毛毛，在扉間懷裡一邊睡覺一邊吧唧吧唧地舔嘴唇。

佐助很輕很輕地用氣聲說：“它為什麼這麼小。”

扉間也用氣聲說：“因為它隻有一個月大。”

香磷用氣聲說：“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隻老鼠。”

扉間用氣聲說：“你小時候剛出生也像一隻老鼠。”

我愛羅呆呆地低頭看著那隻稚嫩的，脆弱的熊貓幼崽，忽然往後退了一大步，膽戰心驚地說：“我天——我們不會把它養死吧！它這麼小！”

神威低聲說：“是呀，要抓隻大一點的才比較容易養活……這麼小的熊貓……萬一我們把它養死了怎麼辦。”

扉間聞言不由歎氣。

他用氣聲說：“熊貓仙人說不退不換——我們把孩子養兩個月，孩子長大了，他再來抱走！”

一群人麵麵相覷。

達魯伊說：“這是把我們當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