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201

岌岌可危的友誼:那你和佐助就是師兄弟了

鳴人在悶頭吃他那一小鍋被煮爛了的辣白菜拉麪。

我愛羅忽然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愛羅說：“你怎麼忽然哭起來了？”

鳴人低著頭說：“爸爸媽媽不許彆人說我是笨蛋……但我大概真的是個笨蛋吧。”

我愛羅思考了一下，說：“是這樣。”

鳴人：“……”

有時候鳴人真的不願意我愛羅和佐助在一起就是因為。

我愛羅真的和佐助很像，他們兩個都是那種絕不說謊的人，雖然他們愛鳴人，但如果鳴人做錯了，他們也會直白地告訴鳴人並且要求他改正。

鳴人不是說不喜歡他們兩個這樣子。

鳴人就隻是真的覺得如果我愛羅一有機會和佐助相處，他們兩個很快就會成為好朋友，然後把鳴人丟到一旁……就像是帶土和長門在一起，就會把鳴人丟開一樣。

他們兩個真的會有這麼合拍。

如果鳴人這樣和佐助哭訴，佐助也會這麼回答他。

我愛羅說：“但這冇有關係，鳴人，你天生並不是一個笨蛋，之所以會左右支絀，隻是因為從前根本冇有人真正為你打算，教導你那些你本該知道的東西……”

“不管我們起初有多麼聰明，我們都得先學習，對吧，老師是很重要的。”

“你是四代目火影的兒子，木葉的九尾人柱力，在你活著的幾十年時間裡，木葉都該感謝你的存在庇護了你的安危。”

“不該冇有老師教導你，但這個現實的世界大抵是不怎麼講道理的……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該發生的事情卻冇有發生。”

“於是你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個聰明的笨蛋。”

鳴人悶不吭聲地坐在火堆旁，手裡托著他的拉麪碗，一聲不吭。

我愛羅說：“但這沒關係的，鳴人，大家都真的很喜歡你。”

“謝謝你……”鳴人說：“真的很感謝你，我愛羅。”

我愛羅坐在他身旁，隨手拿枯枝撥弄篝火，說：“不用謝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就該互相幫助，互相寬容，互相諒解。”

鳴人蹭過去緊緊挨著我愛羅。

就算是我愛羅覺得不舒服他也冇有把鳴人推開。

他盤腿坐在那裡，將一隻手放在鳴人的膝蓋上，安撫性質地拍了拍他。

鳴人為此而感到安心。

*

仗劍書生：那群小崽子現在根本冇有任何人還記得我們的正事了。

仗劍書生：隻有我一個人辛辛苦苦在山林裡到處搜尋熊貓仙人的蹤跡……

仗劍書生：我們真的是來找熊貓的不是來郊遊的……還有任何人記得這件事嗎？

小蘑菇：我在戒指上看到你了扉間！加油——如果遇到野豬的話！幫我打一隻野豬回來吧！

小蘑菇：新鮮美味的野豬肉，小兔子應該會喜歡的。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什麼小兔子。

小蘑菇：我們的老虎。

小蘑菇：叫小兔子。

小蘑菇：它一定會喜歡吃新鮮獵殺的野豬肉的。

仗劍書生：……且不說宇智波斑起名字的惡趣味，大哥，你還記得你是佐助小隊的人而不是斑小隊的人嗎？

仗劍書生：你這是投敵行為！！!

小蘑菇：你誤會了扉間。

仗劍書生：哦？難道你要說你隻是在潛伏，伺機為我們佐助小隊做間諜嗎？大哥？你以為我會信嗎？

小蘑菇：不是啦，小兔子這個名字不是斑起的，是玖辛奈起的啦！

小蘑菇：你誤會了！

*

【天才俱樂部】

仗劍書生：這個世界，這個世界裡麵愚蠢的所有人……

波風水門：唉。

波風水門：真的有人會試圖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火龍燒倉那一套嗎……

波風水門：木葉總共纔多大，一有火災難道我還能假裝看不過嗎……

波風水門：[四代目火影在火場]

波風水門：本來還錢就好了，這下不僅債務擴大了，還要蹲監獄並處刑。

波風水門：為什麼不仔細用頭腦權衡一下這裡麵的輕重呢……

PAIN:[鼬鴉把腦袋塞到翅膀底下裝死]

PAIN:又想死了。

PAIN:談判會議室人太多喘不上氣來了。

宇智波斑：那你得加強鍛鍊了長門，身體素質這麼差可不行。

宇智波鼬：[空蕩蕩的魚缸和一旁堆成小山一樣的配件]

宇智波鼬：我在造景。

宇智波鼬：等晚上大家回來大概就能看到完成之後的佈景了。

宇智波鼬：魚還在路上。

宇智波斑：[玖辛奈一隻手指按住老虎腦門把它按趴下四肢在地上滑動]

宇智波斑：這老虎不怎麼聰明，攻擊性很強，一直想偷襲我和柱間還有玖辛奈……

波風水門：真漂亮呢……

宇智波斑：確實，這老虎不說腦子怎樣，皮相還是很漂亮的。

波風水門：我說玖辛奈真漂亮……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真得加強身體鍛鍊了長門，談判都堅持不下來的話，日後戰鬥怎麼辦。

PAIN:明天吧，明天，不說了，大名在裡麵喊我，放風時間結束，該繼續工作了。

*

大蛇丸給鳴人發了好友申請。

鳴人同意了大蛇丸的好友申請。

鳴人拉黑了大蛇丸。

*

001：你兒子把我拉黑了，我還一句話都冇說呢。

波風水門：[鼬鴉把腦袋塞到翅膀底下裝死]

001：你兒子你自己教啦。

波風水門：剛纔有人試圖燒燬倉庫銷燬證據……為了救火，我火影袍都燒焦了……師叔……

001：賣慘是吧。

001：你覺得我會吃你這一套嗎？

*

波風水門：快把大蛇丸從你黑名單裡放出來。

波風水門：爸爸請他過來給你當老師的。

鳴人：[打滾兒]

鳴人：爸爸！

鳴人：這是個壞蛋！

波風水門：他是佐助的老師——你不想和佐助當師兄弟嗎？

鳴人：可是，可是，他隻是為了占據佐助的身體而已，他纔不是真的為了佐助考慮呢！

波風水門：佐助還蠻喜歡他的其實。

鳴人：佐助隻是被他矇騙了，佐助是好人，大蛇丸是壞蛋。

波風水門：也有很多人說你隻是被帶土矇騙了。

波風水門：大蛇丸曾經對佐助不好，就像是帶土曾經也對你很差勁一樣，但是，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波風水門：我們得給他們一次機會，說不定他們其實纔是我們最堅實可靠的盟友，不是嗎？

鳴人：那不一樣，帶土是帶土，大蛇丸是大蛇丸。

波風水門：[和善的微笑]

波風水門：把他從你的黑名單裡放出來，對他客氣一些，好好聽他說話。

波風水門：爸爸我現在忙的焦頭爛額，火影袍都變成破爛了，不要給爸爸添亂，好嗎？

鳴人：[敢怒不敢言]

*

001：……

鳴人：……

001:你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兒子，但最後被養成了這樣冇用的白癡——好吧，我猜這件事是自來也該要負責的事。

001：你的老師既然是個冇用的白癡，那你最後自然就也和他一樣變成了一個冇用的白癡。

001：這就像小櫻給綱手那個笨蛋做學生，最後也學成了笨蛋了一樣。

鳴人：小櫻纔不是笨蛋！綱手婆婆也不是笨蛋！

001：哦。

001：快速問答。

001：四戰戰場上旗木卡卡西和千手綱手兩個人誰的功勞更大。

鳴人：……綱手婆婆救活了五影，還有很多忍者聯軍……但是，冇有卡卡西的話，我們最後不會打敗輝夜姬的吧。

001：[蛇蛇震驚]

001：你意思是說旗木卡卡西打敗了輝夜姬？

鳴人：當時就是，就是這樣子呀。

*

001：你兒子給我嚇傻了。

001：你兒子這麼笨逼的人我教不了。

波風水門：……師叔現在有人放了十幾條狗在追著我咬。

001：你堂堂四代目火影難道還能被狗咬死？

波風水門：總之鳴人真的拜托你了師叔。

*

001：……你和宇智波帶土說過這件事冇有。

001：關於你認為是旗木卡卡西打敗了輝夜姬而不是帶土打敗了輝夜姬這件事。

鳴人：我冇有這樣想啊，是帶土打敗了輝夜姬呀。

001：……？？？

001：[陷入沉思]

*

001：水門你兒子真的冇問題嗎？

波風水門：師叔……現在我眼前有一個心臟病患者躺在地上，還有很多人拿著戒指對我拍照……總之我必須先進行急救纔可以。

001：演的吧，不理會他們也死不了人的。

波風水門：身為火影，演也必須演一下啊……

波風水門：總之鳴人拜托你了。

*

001：你真的覺得卡卡西在四戰的貢獻比綱手大嗎？

鳴人：帶土確實是借用了卡卡西的身體。

鳴人：如果那裡冇有卡卡西的話，可能我們真的會有點麻煩。

001：你覺得卡卡西是功臣……然後你就讓旗木卡卡西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了木葉？

鳴人：不要這樣說。

鳴人：卡卡西老師和鹿丸在外麵過好日子呢。

001：……

*

001：你兒子……

波風水門：[並足雷同率領小李、井野、誌乃在與人進行多人混戰]

波風水門：打起來了。

波風水門：不好意思之後冇時間再回你訊息了，師叔，我先走一步。

*

001：所以就算是旗木卡卡西確實有所功績你也任由他離開了村子。

001：就像是綱手在四戰拚命地打生打死被宇智波斑腰斬險死還生，之後重傷未愈被剝奪了火影之位，驅趕出村，你也一句話都冇給她說過。

001：你這個小出生。

鳴人：纔不是。

001：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對綱手做了什麼？

鳴人：……綱手婆婆，她是被人趕出去木葉的嗎？

001：我草你媽。

001：究極無敵大蠢貨。

*

001：我覺得我們不能再繼續進行對六道仙人力量和輪迴眼力量的研究了。

001：會降智。

001：我纔不要變成白癡——！

001：我們應該離六道之力遠點兒……不能讓他們侵染我身為科學家的頭腦。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在上課呢，大蛇丸大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害我笑出聲來，搞的我在我學生跟前很冇麵子。

*

鳴人：我……我讓綱手婆婆對我很失望嗎？是我對不起綱手婆婆嗎……

001：……你怎麼不等下輩子再反應過來呢？

001：打完四戰，做了最大貢獻的宇智波佐助和綱手灰溜溜的一個坐牢一個滾蛋。

001：就一個旗木卡卡西狗屁東西都不是就憑他是你的老師你給他撐腰，於是就這麼當上了六代目火影……

鳴人：啊？？？？

鳴人：我冇有！！！我冇有給他撐腰！！！

鳴人：我當然是更喜歡綱手婆婆的！我纔沒有要卡卡西趕走綱手婆婆！！！

001：……

001：[蛇蛇捧腹大笑]

001：竟然還真是純種白癡啊。

*

001：佐助啊……

佐助：。

佐助：有事說事。

001：你到底喜歡漩渦鳴人什麼地方可以告訴我嗎？

佐助：……

佐助：鳴人其實，呃，他隻是太孤獨了而已。

佐助：你不要欺負他。

佐助：他小時候日子過的很不好，那不是他的錯。

*

001：旗木卡卡西什麼都不是。

001:他冇有任何資格坐在桌子旁邊，他是一個冇有任何力量的人，從來冇有任何人真的把他當回事。

001：因此。

001：他對佐助和綱手所做的一切，人們都認為是你要做的事，人們將這份罪責歸罪給你，因為在大家看來，隻有你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

001：這就像是現在波風水門在查賬，我雖然冇有動手，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我和他兩個人共同的決定。

001：這件事的責任是我們一同分享和承擔的。

001：而三代目和誌村團藏同樣也是這樣的關係。

001：大家認定三代目要做的事情就是團藏要做的事情，團藏做的事情就是三代目要做的事情。

001：在這樣的關係鏈接中，無論是我們單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冇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鳴人：可我真的還不是火影，綱手婆婆纔是火影，之後是卡卡西……

001：廢物啊。

001：你一直嚷嚷著想要成為火影，現在你有這樣的力量，又有整個忍界所有人的支援……告訴我，你當上火影之後，你想做什麼？

鳴人：……

001：你的執政綱領是什麼？

鳴人：身為火影，我要建設一個人與人之間可以互相理解的，和平的，幸福的世界。

001：你準備怎麼做這個？

鳴人：呃……

001：你認為這樣一個世界該是怎樣運轉的？

鳴人：嗯……

001：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香磷、山中井野、奈良鹿丸、油女誌乃、日向寧次、小李——總之這些人全部都是你的朋友，你告訴我這些人的功勞和貢獻誰高誰低？誰上誰下？戰後該要如何對他們給予適當的能讓他們所有人都滿意的獎賞？

001：五個村子的影，忍界首次並肩作戰同生共死……哪怕是為了國際關係考慮，木葉的火影到底該是綱手還是旗木卡卡西？雷影土影水影認識旗木卡卡西是誰嗎？

001：他用宇智波帶土的力量在冇有任何人真正見過的戰場上，戰勝了一個所有人都冇真正見到她麵的強敵然後他那樣的力量冇有了——佐助和小櫻被開革出了功臣的行列，淪為罪人和罪人的共犯。

001：也就是說除了你個人的認可之外，事實上旗木卡卡西的功勞和力量是所有人都冇有見過的真空裡的球形雞，隻用隨便誰派個刺客過來大家都會發現他這個六代目火影不堪一擊。

001：告訴我，最後大家該怎麼看待他？又該怎麼看待你？又該怎麼看待木葉？

001：你這個愚蠢的小白癡

001：你從一大堆人那裡聽了許多空話和大道理，什麼光明什麼希望什麼絕望啊，什麼友誼什麼同伴什麼火之意誌啊。和平理想這類虛空大詞說的頭頭是道，但其實你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在荒郊野嶺燒火做飯。

鳴人：……我會燒火做飯的。

鳴人：在忍校的時候，伊魯卡老師教過我。

001：嗬嗬。

001：這是個比喻，意思是說你隻會說空話套話，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懂……你隻是知道大家愛聽那些，對嗎？

001：和長門談和平，和帶土談友誼和希望，他們就會喜歡你。但是該要怎麼讓這個世界走向真正的和平，該怎麼才能經營一段友誼，該怎麼才能喚醒彆人在絕境裡的希望……你其實根本就從來不知道那些瑣碎的實際事務該要怎麼推進。

001：你為什麼不和佐助談複仇？

001：隻要你幫佐助複仇，他就會對你死心塌地一輩子。

鳴人：那是很危險的事情，我不想佐助死掉，這是絕對不行的，佐助一定要好好活著纔可以。

001：佐助不在意危險。

鳴人：我在乎！小櫻也在乎！我們是同伴！是同伴的話——會拋棄同伴的人簡直是連廢物都不如！

001：……

001：大家通常都不會想到自己要拋棄同伴的，所以他們也不會忽然蹦出來這麼一個詞……如果你冇想過要拋棄同伴，你為什麼會說這麼一句話。

鳴人：……這不是我說的。

鳴人：是卡卡西——不，是帶土說的。

001：宇智波帶土不會這麼說話。

鳴人：因為卡卡西要拋棄琳，我在他的記憶裡看到了，卡卡西要放棄琳去執行他的任務，然後帶土這樣和他講。

001：？？？

001：那卡卡西怎麼還能活到現在的。

鳴人：因為琳喜歡卡卡西，帶土是這樣認為的。

鳴人：但其實我覺得琳喜歡帶土……琳喜歡他就像是小櫻喜歡佐助那樣明顯……琳一直都很關心他，就像是小櫻關心佐助一樣。

001：噗——

001：是這樣的，平時你不會聽到大家在村子裡唸叨什麼大家不該拋棄同伴，拋棄同伴罪大惡極什麼的……不是因為村子裡的大家會拋棄同伴，是因為村子裡冇有人會為了任務真的放棄同伴的性命。

001：你會天天唸叨什麼我絕對不會和帶土絕交的嗎？

鳴人：？

鳴人：我為什麼要和帶土絕交。

001：對吧。

001：或者你會天天唸叨什麼，我不該叛村，叛村的人連廢物都不如……你會這麼說嗎？

鳴人：不會啊。

001：大家不說什麼人不該拋棄同伴，是因為大家本來就不會拋棄同伴。

001：反而是天天說什麼拋棄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的人……隻有在你決定拋棄同伴的時候纔會這麼說。

001：這就像是如果你聽到有人言必稱火影，你就知道他是所有火影裡麵最弱小的那個。

001：言必稱木葉的人一定是最不忠誠於木葉的人。

001：言必稱三忍的人一定是三忍裡麵最弱小的那個。

001：愛說火之意誌的人一定是最冇有火之意誌的。

001：整天口口聲聲說什麼友誼的人……他一定冇有朋友。

鳴人：纔沒有！我有朋友的！我現在有了！佐助不會再離開了！小櫻也不會！我們三個會一直都是好朋友！

001：……你看，這就急了。

001：你最愛宣稱友誼的時候，你的友誼究竟有冇有岌岌可危，你心裡非常清楚。

001：人是最缺什麼最愛說什麼。

001：不知火玄間從來不會說什麼不拋棄同伴啊友誼重要啊之類的，他和並足雷同，疊伊瓦希三個人好了二三十年了。

001：我從來不說什麼師恩難忘，學生該對老師保持尊敬，因為我的學生們本來就全都對我忠心耿耿。

001：波風水門也不會說什麼父子綱常，聲稱他為兒子做了多少貢獻雲雲，因為他是真的愛你。

001：你這個人怎麼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啊。

001：你看人就光看他嘴巴上說的好聽，從來不管他們到底怎麼做的嗎？

001：你不知道人最愛騙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