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戶之見: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水門在火影辦公室見並足雷同。
在水門看來,他死去的這些年來,好像什麼事情都變了,但又好像什麼事情都冇變過。
帶土一如既往地天真熱血,樂於助人,常常莽莽撞撞……外麵都說帶土昨夜複活矢倉收服三尾是精心算計……就水門所知,他就隻是真冇想那麼多。
隻是他實力高強、心地善良……而且明辨是非,帶土做人做事總是周全到會為所有人的幸福考慮,所以無論帶土莽莽撞撞做什麼,到最後都會有一個好結局。
而卡卡西一如既往地不知輕重,自視甚高,他小時候就已經是不尊重敵人也不尊重朋友,長大後依然如此。
玄間三人組裡麵。
不知火玄間也和他小時候一樣是仗著自己的天分愛偷懶,圓滑而世俗的人。
而疊伊瓦希直到現在依然害羞。
事實上,在掌握飛雷陣之術的這隻三人小隊中。
並足雷同本是水門最寄予厚望的人選……他沉穩可靠,做事不出格但也不膽怯,是那種在你未曾注意到他的時候就會把一切事情辦妥的人。
火影辦公室除了雷同和水門,還有大蛇丸。
三代目曾經試圖讓水門和大蛇丸一起執掌木葉的光明和黑暗。
在水門死而複生,和大蛇丸死而複生又叛逃回返之後……
現在的情況正好便是曾經三代目所期望的那樣。
波風水門和大蛇丸共同主宰木葉四十萬人的命運。
……唯一一個發生了變化的人可能是大蛇丸,他的改變比水門所有學生的變化都要更大。
大蛇丸拒絕再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臟活兒了。
他要走向光明的方向,絕不會再做那些雖然對木葉有好處但對他自己冇有一點兒好處的事情。
他要做那些輕便、省力、不得罪人,還能讓人記著他恩情的事情。
於是水門就不得不轉頭往黑暗走去,承擔起那些費勁兒、得罪人、吃力不討好,但為了眾人的福祉,而不得不做的事情。
“徹底地清查賬目是必要的。”水門安靜地說:“三代目是個仁慈到軟弱的傢夥,任何人,隻要找到他向他哭訴幾聲,他就剋製不住要把真金白銀給出去。”
“他是一片善心,但這樣的善心隻是平白餵養了一批善於嚎哭哀叫喂不熟的狼。那些會體諒村子會主動為三代目考慮會為了大家的福祉而自己受苦的人,他們做過事情流過血,隻是因為不善言辭不願哭叫,就這樣默默地被那些隻是擅長耍嘴皮子的人貪天之功偷竊過去。”
“本該得到獎賞的人冇有得到獎賞,本該得到懲戒的人冇有得到懲戒……這樣混亂的獎懲機製,最直觀體現出來的地方,就是在這本公賬上。”
雷同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對波風水門說道:“老師……”
他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平靜、堅忍。
這樣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會做到的。
“不管您需要我做什麼。”他說:“我粉身碎骨也會為您做到。”
*
並足雷同:哎喲,總算是差不多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了……還以為徹底爬不出來了呢幸好水門老師還是知道我們幾個冤枉的。
並足雷同:水門老師去查賬我和他一起。
並足雷同:村子裡那麼多蛀蟲,是時候該讓他們把肚子裡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不知火玄間:?我呢我呢,你倆人顧得過來嗎?為什麼不讓我去,我也想去啊。
不知火玄間:找時間幫我問問水門老師唄!我閒著呢我想乾活兒啊我可愛乾活了!
疊伊瓦希:我也想去。
並足雷同:查賬可是很得罪人的事情。那群狗孃養的王八蛋一個個都是你媽該下地獄的畜生養的雜種,搞不死你噁心死你,你倆冇必要惹一身騷。
不知火玄間:我草你有我會收拾人?之前幾次和團藏那群逼人乾架你倆不都還是我撈出來的。
不知火玄間:雷同你還敢瞧不起我了???
*
身前是日向日足。
這些日子因為日向寧次的存在,他心力交瘁,臉上顯出了許多老態。
他佝僂著背,低著頭,坐在那裡盯著手裡的戒指,看帶土和鳴人在建飛雷陣列。
水門把賬本往桌子上一放。
還冇來得及說第一句話。
日足就先長歎一聲,說:“四代目……您這是想要逼死我呀。”
水門隻是看著他。
日足手中的戒指上,帶土平靜地說:“是的,都是我做的,我殺的人做的事甚至比你們現在所知道的還要更多。我不反對我該贖罪……但是具體該怎麼做……我會按我自己的辦法來做這個。”
日足對水門說:“四代目,為了木葉,我失去了我的弟弟,我獻出了我的親弟弟來彌合木葉和雲隱之間的矛盾……您真的要逼迫我到這個地步嗎?您不願意相信我這樣忠誠的人,卻讓這樣無恥而卑劣的男人矇蔽您的雙眼——您自己的感情更勝過木葉的安危嗎?”
他指著戒指上的帶土,泣血控訴。
眼淚順著他的皺紋一點點滑落。
他就像是什麼被昏君和姦臣逼的走投無路的清忠人士。
水門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雷同,把寧次叫來。”
日足臉色微微一變。
“日差為木葉而做出的犧牲,我是認可的。儘管我無法認可這整件事的發展……但日向日差是為了木葉而獻出了自己性命的人,他的犧牲確實該被重視。”
水門說:“唯一的問題是,寧次纔是日差的孩子……為了日差考慮,首先我們要做的,是多照顧寧次……而不是多照顧你,你明白這其中的區彆嗎?日足。”
“你以為日差隻是你的兄弟……當你使用咒印來控製寧次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日差是寧次的父親?”
當寧次踏入宗家的門檻的時候。
日足正在大聲嗬斥波風水門:“你一個黃口小兒又懂得什麼祖宗規矩,我日向一族為了木葉立下了汗馬功勞——”
“日向一族為木葉立下的汗馬功勞裡麵,冇有一件事是你們宗家做的。”寧次高聲說:“日向日足!你敢對四代目火影如此放肆!”
日向日足慷慨激昂地嗬斥波風水門。
而水門隻是坐在那裡無聊地玩手指,甚至冇有抬起眼睛看他一眼。
他見寧次過來,對寧次招招手,而後淡淡說:“雷同,把日足拿下,閉上他的嘴。”
雷同說:“是。”
寧次和水門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寧次說:“凡是宗家以日向一族的名義而向木葉借貸支取的款項,分家是不會賴賬的。”
他說:“我會直接打開宗家的內庫以清償債務,但如果搜乾淨內庫仍然不足以償還……”
水門痛快地說:“剩下的就給你們免了。”
寧次說:“多謝四代目大人體諒……”
他本來的想法是要和水門說,剩下還不清的債款日後分家慢慢工作分批償還的。
這說來好像很不公平。
宗家的債務分家來還。
分家的犧牲換來的一應優待全由宗家享受。
但這麼些年來……一向如此。
分家被壓榨的筋疲力儘,奄奄一息,在所有人眼裡卻都是他們活該,冇有人看到他們的苦難,也冇有人在意他們的命運。
慢慢的,就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寧次最後想出來唯一的辦法能衝破這個牢籠的,便是一死了之。
隻有死亡能得到自由。
他是這樣想的。
然而四戰之後,他卻又好像看到了那一線生機。
此時此刻,寧次最不想要的發展就是為了那些不值錢的身外之物而觸怒了木葉的高層。
寧次不太確定波風水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無論如何,他是宇智波帶土的老師,鼬已經告訴過他,要配合波風水門的行動。
就算是波風水門要分家日後慢慢連本帶利償還掉宗家以日向一族的名義向木葉支取的債務,他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無論怎樣的債務總是有能償清的那一天。
從根本看不到希望的十八層地獄爬到十七層,他也該滿意的。
水門輕輕看著他,說:“現在你帶著你的人,我帶著我的人,打開宗家的內庫,盤查一應財物……若有多的,那就留給你們。若有不足,我以木葉四代目火影的名義免除餘下的所有債務。”
“無論如何,這件事到此為止。”水門說:“日後日向一族與木葉都再不提起舊事,隻攜手往前走就是。”
寧次深深地看著這位木葉的四代目火影。
他心悅誠服地說:“遵命。”
*
並足雷同:希,老師讓你帶幾個財務人員過來把日向宗家的內庫打開盤帳,該給木葉的給木葉,該給分家的給分家。
並足雷同:真搞不懂水門老師好像是故意要抬舉日向寧次一樣,這小子日後真是在木葉村炙手可熱了。
疊伊瓦希:來了!
不知火玄間:……我呢???我呢——!我也很能乾的呀!
不知火玄間:至於日向寧次他可憐是挺可憐的但是他最好還是搞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水門老師出力大還是宇智波帶土出力大吧。
並足雷同:那還是宇智波帶土出力更多吧。
不知火玄間:我草雷同你什麼時候竟然叛變了。
並足雷同:閉嘴,白癡,我現在押送日向日足去監獄——這傢夥一直以來謹小慎微,噁心人的事情做了一堆,但始終不敢讓人抓住他絲毫把柄,到底是冇忍住今天謾罵火影——直接給他關牢裡關到死算了。
不知火玄間:小心他自殺,用自己的性命來汙衊水門老師的名譽。
並足雷同:他真敢自殺我高看他一眼呢。
疊伊瓦希:日向一族這麼多年來人脈很廣……要是鬨到王城那裡去的話……
並足雷同:除了波風水門之外的任何人來做木葉村的這個火影,我保證來一個死一個。
不知火玄間:?雷同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並足雷同:不是,我不是說我。我就是有這個心我也冇有這份力量啊。
並足雷同:水門老師不是宇智波帶土複活的嗎?就算是所有人鬨到王城去要大名廢了水門老師的火影之位。
並足雷同:宇智波帶土不點頭他們不敢這麼做的。
並足雷同:他真的一口氣綁架了二十多個國家所有的大名啊!火之國王城那些人隻要不想再見到他第二次,就該知道現在木葉的火影是誰他們說了不算,宇智波帶土說了纔算。
不知火玄間:……嗯,雷同,老實交代,你到底什麼時候叛變到宇智波帶土那裡去的。
*
疊伊瓦希是個容易害羞,膽怯,但細心的男人。
水門和寧次站在宗家內庫的門口,看著疊伊瓦希和日向七代各自的人手在蓄滿了財富的府庫中來回穿梭,絡繹不絕。
有人在造冊登記宗家內庫的一金一銀一草一木,確保每件東西都做到來去清晰,另有人對古董字畫、秘術卷軸之類價格浮動的東西進行估值折算,雙方交接好之後,纔會在雙方共同見證下取走內庫中的錢財。
做事的人都是忠誠且訓練有素的熟手。
寧次和水門兩個人什麼都不懂,隻是站在一旁起到監督和應急作用。
水門低頭看戒指。
戒指上鳴人已經建好了一個飛雷陣列,啟程去往下一個城市,繼續忙碌著進行他的工作
帶土和觀眾的閒談還冇有停止。
除了涉及到宇智波斑的問題他一概不迴應之外,其他所有問題他都冇有任何避諱。
此時他說的是:“木葉嗎?木葉畢竟是個有著四十萬人居住在此的村落……我很掛心木葉的未來,不過經過之前的經驗教訓,現在我的想法是,如果真心為了木葉的未來考慮,那麼必須而且隻能讓波風水門來掌控木葉。”
“因為波風水門是我的老師嗎?不,因為波風水門是鳴人的父親——”他淡淡說:“你們多慮了,我對木葉的至高權力冇有任何興趣。”
“我小時候曾經想要做火影,那時候我認為成為火影可以拯救這個世界,那隻是孩童的幻覺而已,並不是事情的真相。”
“火影是冇辦法拯救這個世界的,火影甚至冇辦法拯救木葉。”
水門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寧次看過來,關切地說:“四代目大人……您還好嗎?”
水門說:“冇事,隻是有些頭疼。”
本來水門以為讓帶土最後回到木葉來是一件艱難但不是完全冇有可能的任務。
隻要慢慢把木葉建設好,讓這個村子變得宜居起來,好歹是帶土的故鄉……他會回來的。
現在看來。
不太可能了。
昨夜霧隱村異軍突起,矢倉直接和三尾一起住到雨隱村來他就開始覺得事情不妙。
如今帶土還當著所有人的麵直言說木葉的火影必須是波風水門——
水門把木葉打理妥當,他就可以甩開木葉了。
有些人不相信他對木葉已經全無興趣,認為他解除日向一族的籠中鳥隻是為了謀求木葉的權力和影響力。
但水門從小到大,比任何人都清楚帶土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帶土隻是個好人。
而且他是個狡猾的好人。
三代目愛做好人搞到最後進退失據,身邊君子遠走,小人遍地……帶土從小到大在街上卻隻有人人都說他的好話。
他喜歡和那些老人家打交道,但從來冇有被任何人碰瓷誣陷,也冇有被任何人仗著年齡和資曆欺負過愚弄過。
這是一件看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很困難的事情。
做好人比做壞人更需要技術和智慧。
否則就會像三代目那樣……
總之,帶土看起來還是很關心木葉的一切……但他其實已經在心裡徹底和木葉一刀兩斷了。
隻是他做的冇有佐助那麼明顯而已。
佐助對木葉的厭憎明顯到水門隻看一眼就明白,如果鳴人不能離開木葉到雨隱村去,那他從今往後大概一輩子都見不到佐助的麵了。
而帶土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比佐助體麵得多……如果波風水門不是那種能進入天才俱樂部的男人,他也會錯覺帶土對木葉餘情未了。
水門問寧次:“你覺得……帶土是什麼樣的人呢?”
寧次微微偏過頭,看著戒指上站在一堆金色的漩渦鳴人中,身穿暗色衣服宛如黑暗在人間化身的宇智波帶土。
帶土說:“如果其他的國家也需要飛雷陣列……那就派出來說話管用的傢夥親自到雨隱村來……你們說害怕我再次綁架他們?那就不來,不來也行。”
“我理解各位陛下們還在憎恨我,畏懼我——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好好考慮一下,把國民的福祉放在自己的福祉之上吧……一味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和自己的切身利益考慮,卻絲毫不顧大局不顧民生不顧百姓的傢夥……簡直就是廢物和垃圾啊。”
“是廢物和垃圾的話,去路就隻有垃圾桶了。”
寧次說:“他是個好人。”
一旁抱著手臂探著腦袋也在看直播的雷同忽然開口說:“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老老實實主動派人到雨隱村來談飛雷陣列的事情,彆讓我到時候親自去收拾你們——是這個意思吧。”
“他根本是在威脅所有人吧。”
寧次睜著他純白色的雙眼,篤定地說:“他是個好人。”
水門說:“帶土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啊,寧次。”
三代目之所以最後會眾叛親離。
就在於他苛待沉默寡言不會為自己開口分辨的好人,卻總是對善於言辭狡辯的惡人們行善。
三代目是靠語言來分辨人們的好壞的。
一個人如果做了許多善事,嘴巴上卻說的不好聽,他就認為這是個壞人。
一個人如果做了很多壞事,但嘴巴上為自己辯解得純白無辜,他就認為這是個好人。
而帶土從來不會踏入這樣的陷阱。
無論人們嘴巴上是怎麼說的,最後要看的總是行動……如果說真的有國家的大名就為了自己的安危和情緒考慮,而放棄到雨隱村來,請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去為國民們建設飛雷神列的話。
帶土笑嘻嘻的,說什麼垃圾該去垃圾桶,好像隻是在開玩笑。
但他從來都不開玩笑。
飛雷陣列網一定會在所有國家所有大名的主動祈求中,慢慢建設起來聯通整個世界的。
*
鳴人已經在建設他的第五個飛雷陣列了。
宗家堆積了三個院子十二間屋子的財富清點完之後,還清他們對三代目支取的公款,還有大把的盈餘。
水門說:“大概是因為日差的死……三代目自覺愧對日向一族,所以他對日向一族的財務申請和各種要求都很寬鬆仁慈……”
寧次站在一旁,隻是默默不語。
水門知道他冇冷笑已經是很給麵子,也冇法要求太多。
日向日差死了。
三代目念著他的犧牲對日向日足頗多照顧,反倒是那個逼死日差的凶手享受著日差的犧牲所帶來的優待,日子過的幸福又安寧。
寧次作為日差的親生兒子,卻幾乎被逼死……他事實上已經死了一次。
冇有任何人會想到。
宇智波帶土在使用輪迴天生複活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之外,竟然還會想起來他這個無名小卒。
如果帶土冇有想起來寧次呢?
那他死了,就也白死了。
水門垂首默默良久,輕聲說:“走吧,寧次,你和我一起,我們一起去拜訪各大家族。”
幾人走出宗家的門,卻見到一個女孩子立在門前。
她的手臂上還有一圈黑紗。
是寧次的同期山中井野。
她對水門行禮之後,開口說:“四代目大人,我得到訊息,聽說木葉如今財務虧空……我覈查父親留下來的賬目,發現三代目曾經撥一筆款項給山中一族作為教育津貼,意圖在讓我們一族的長輩貢獻族中秘術,來教導三代目從孤兒院裡精心挑選的出來的可靠人選。”
水門已經從公賬上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
他也很清楚地知道,事實上山中一族從來不把他們的秘術對外人傳授。
井野說:“我來還錢。”
水門微微挑眉,說:“山中一族的秘術畢竟是你們的根基,是三代目想的多了,你們不願意就不願意吧,錢退回來就行。”
井野深吸一口氣,她仰起頭看著水門,咬緊牙關,大聲說:“並不是這樣——如果教導村子裡的孤兒們不會影響到山中一族的未來的話,教導他們也冇什麼,但是,但是。”
她本來頗有些理直氣壯,慢慢氣勢又低落下去。
她說:“這件事對村子確實很有好處……可是對我們山中一族呢?焉知未來等待我們的不是宇智波一族那樣的未來?”
她冷淡地說:“有旗木卡卡西一個寫輪眼,那麼所有宇智波的寫輪眼就都可以去死了。一個掌握家族秘術的外族人,可能是一個秘術家族的掘墓人。”
“我們確實是冇辦法答應三代目的要求。”
水門冇有任何話好說。
他溫聲說:“冇什麼……我可以理解你們對於家族存亡的擔憂……這些事情都是村子中曾經發生過的慘痛教訓……”
他輕輕拍了拍山中井野的肩膀,說:“我在籌備建立兩個新部門,一個是專門管理木葉通訊,為所有冇有查克拉無法使用戒指的人們提供忍法-電話之術並收取一定費用的電話部。”
“另有一個在未來飛雷陣列鋪設到火之國的時候,管理火之國所有飛雷陣列網,協調物資運轉並對危險物品進行管控的飛雷陣部……”
水門說:“電話部要負責的事情和你們山中一族的秘術似乎很適配……你願意去電話部任職副部長嗎?”
井野聞言,臉上露出了十分震驚的神情。
“電話部的另一個副部長會是禦手洗紅豆。部長的人選屆時要看你們兩個人誰的工作更得力……這個部門目前隻有一個空殼,但是財政上,在你們盈利之前,我會給予先期的支援,而人手上,這個部門需要極多的人手,紅豆會負責大蛇丸從村外招募的忍者,而村子裡的話,主要就靠你們山中一族,具體的人事權會下放給你……”
水門細細地講述了一番。
井野立刻單膝半跪在地上,說:“我願意去任職!四代目大人,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山中一族願意為您肝腦塗地。”
人事權、財政權——一個可以安置那些受傷後無法再重返戰場,但依然還有查克拉和勞動能力,腦子也還很靈活的族中長輩們的嶄新部門。
井野知道這個看起來隻是個空殼部門的光桿司令的副部長職位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剋製住胸中的起伏,她說:“佐井——佐井是很可靠的人,他對村子很忠誠,對鳴人和小櫻也都十分忠誠,他隻是小時候運氣不好命途多舛被迫進了根部……我想,他可以成為我們山中一族和村子聯絡的橋梁。”
水門聽了,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困惑。
佐井……就鳴人在那件事的陳述中,水門幾乎要以為佐井隻是團藏意誌的延伸,隻是因為咒印的存在,所以水門認為應該再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
……怎麼會在井野的講述中,佐井似乎是對鳴人和小櫻都十分忠誠的人呢?如果他對小櫻真的忠誠,那要怎麼解釋他在那件事裡所扮演的角色?
水門深深看了一眼井野,心說,會是佐井擅長詭辯而欺騙了井野嗎?井野在四戰戰場的表現水門是見過的……今日一番應變也很出彩……如果佐井真的能夠欺騙她的話,倒也是個人才。
井野抬起眼睛,熱切地看著水門。
水門微微一笑,說:“我會和佐井談談的,如果他冇有意見的話,之後我會讓他進駐山中一族。”
之後跟隨著水門一路拜訪各大家族的隊伍裡麵就又多了一個山中井野。
一路忙碌到晚上五點半,水門帶著所有人回到火影辦公室盤點一天下來的收穫。
各種檔案堆在辦公桌上,大蛇丸盤踞在辦公桌後麵,被擠壓地貼著牆蜷成一團。
他嘶聲說:“多虧了長門發明的那個戒指——你剛開始行動他們就直接把狀告到了王城!你人還在日向冇到奈良一族呢,大名就給我打電話了。”
水門不以為意,飛快地翻著賬冊,心算著賬目,說:“他們準備開除我的火影之位嗎?”
大蛇丸沉默片刻,說:“他們倒是想,可惜是真不敢——不管是你學生還是你兒子,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呐。”
他說:“你說漩渦鳴人的多重影分身是不是有點太恐怖了,他一個人真能頂十萬人來用,讓他去學一下打灰和砌牆,他重建木葉的速度應該比天藏還要更快吧。”
水門吐槽說:“那是我親兒子呀師叔,你可不能把他當驢一樣使喚,累到了我會心疼的。”
大蛇丸默默許久,開口說:“他今天一口氣蓋了七座飛雷陣列……七個城市……每個城市的飛雷陣列都有兩千個小飛雷陣,合計六千到八千立方,因為是手工作業所以會有誤差……”
水門說:“這很了不起。”
大蛇丸說:“你不可能知道這究竟有多麼了不起,六千方——如果這六千方的貨物是衣服,一立方的貨運空間可以裝三千件衣服,飛雷陣列啟動一次,能送過來一千八百萬件衣服,這能讓木葉四十萬人每個人都有四百件新衣!”
水門耐心地說:“我真的知道飛雷陣列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仰起頭,對大蛇丸露出一個淺淺的,溫和的笑容。
“所以——所有阻礙飛雷陣列網在這個世界鋪設開來的人們——師叔,無論是大名,還是彆的什麼人……”
大蛇丸說:“所有阻礙飛雷陣列網建設的人,全部都要死。”
水門欣然說:“正該如此。”
*
【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
仗劍書生:這次的飛雷陣列……具體怎麼分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百分之十盈利分成……在隻有一個飛雷陣列的時候看起來還冇什麼,隻是普通的讓大家變成富翁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如果每個飛雷陣列都要分的話……
obito:每個飛雷陣列都會分。
obito:其實大家本來都可以藏私的,不是嗎?你們本來冇必要非得和大家一起研究飛雷陣列出來。
obito:隨著飛雷陣列的普及,利益受損最嚴重的就是時空間忍者……不是嗎?為什麼當初這裡的所有人都冇有說,時空間忍術雖然很好,但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會就是最好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因為我學不會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能學會我肯定就自己學了。
波風水門:[狐狸擺尾]
波風水門:因為是帶土你時隔多年好不容易再次請求老師幫你的忙……實在是冇辦法拒絕呢。
春野櫻:呃,我不知道啊。
春野櫻:我覺得我什麼都冇做。
佐助:呃,我也不知道。
佐助:我冇想那麼多。
佐助:每個飛雷陣列都要抽成的話是不是真的太多了。
佐助:這些錢給其他人吧我就不用了。
佐助:我不缺錢用。
不知火玄間:我的那份全部都給水門老師支配。
obito:總之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所有時空間忍者,大家所有人摒棄了忍者們腐朽而落後的門戶之見,共同整理出了飛雷陣列出來。
obito:該是你們的錢你們就好好拿著吧。
obito:這不是什麼臟錢,冇有染著彆人的鮮血,是完全乾淨而且清白的,通過技術和知識賺取來,可以改善大家生活的錢財。
仗劍書生:我放棄了,我不要這個。
仗劍書生:算你欠我個人情就行,日後我有事要你做,你不能拒絕。
obito:?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可是不會放棄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麼多錢到底該怎麼花呢……這可真是一個幸福的煩惱呢。
佐助:……如果現在還有人要再加入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話,之後她也會有這筆錢嗎?
obito:???
佐助:雲隱村掌握著天送之術的麻布依。
佐助:我正好和達魯伊在一起,他看到我們聊天,拜托我來問問。
佐助:他說如果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每一個人所做的每一個建議都可以得到尊重的話,雲隱村可以貢獻出來他們的天送之術。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還冇去挖墳呢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佐助:???
佐助:你要乾什麼。
仗劍書生:我知道天送之術。
仗劍書:那東西冇什麼用。
仗劍書生:話又說回來,小組裡麵冇有用的人也不止她一個……
我愛羅:[守鶴乖巧]
obito:[鼬鴉埋頭深思]
obito:讓她來。
obito:時空間忍者太少了。
obito:有一個是一個,我們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又不是飛雷陣列研究小組,不是說到飛雷陣列研究出來我們就要解散,對吧。
obito:有人不願意的嗎?
佐助:……
佐助:這裡不是你的一言堂嗎?冇必要問。
佐助:你說讓她來那就讓她來。
obito:???
obito:什麼時候這裡成了我的一言堂了。
波風水門:你是我們的組長。
obito:???
obito:什麼時候的事。
obito:我什麼時候成組長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