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187

謝謝:你本可以拯救世界的

PAIN:在聊什麼，介意我一起麼？

大名（水）：？

神威：。

枸橘矢倉：你是……？我們群裡冇有你這個人的吧。

PAIN:四代目水影，晚上好。

PAIN:照美冥冇告訴你，你們現在通訊所用的這個戒指，是我的造物嗎？

鳶：……

鳶：長門你真是演都不演了嗎？

鳶：總之，這位是雨之國的漩渦長門。

鳶：噓，小心哦，我們曉組織的卡密，佩恩大人會隨時都在虛擬的資訊網絡中巡遊，提起他的尊名便會引起他的注視，若有不敬，他便降臨——

神威：。

大名（水）：雨之國……從各方麵而論，都不如水之國遠矣。

大名（水）：這次所修建一百六十七個飛雷陣列，水之國這一端，每個城市都能輕易給出足夠的人力、地皮和物資，但是雨之國……能有足夠的人力和物資，去妥善地處理另一端那一百六十七個飛雷陣列麼？

大名（水）：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對你們雨之國有意見，隻是為了飛雷陣列這件事能夠更好的推行下去——不合格的人手會搞砸所有事。

大名（水）：如果我們想做成一件大事，首先就必須謹慎地挑選我們的合作對象。

大名（水）：我說的對麼？鳶。

PAIN:這就不勞大名您費心了。

PAIN:雨之國地方雖小，人才還是有的。

大名（水）：每天都要處理飛雷陣列所吞吐的巨量貨物和資金，所需要的可不是忍者那樣打打殺殺的本事，我已經明白雨之國的忍者具有很強的實力，但是，這可是經濟和民生的問題。

大名（水）：毀滅像木葉那樣擁有四十萬人的村子或許很難。

大名（水）：但比毀滅四十萬人更難的是管理四十萬人。

大名（水）：並非我信不過你們忍者理政的本事，隻是，整天把時間和精力放在研究如何高效殺人身上的人，怎麼可能比得過每天都在研究治人之術的專業的管理者呢？

PAIN:道理是這樣的道理。

PAIN:忍者當中確實很少有專研統治和管理的治國之才……

PAIN：可惜人與人之間的天賦確有不同，而我是那種超出常人可理解範圍之外，生而知之無所不能的神仙之才。

PAIN:從很久之前開始，雨之國就開始為接管這個世界而做準備了。

PAIN:唯獨這方麵是不需要您為我們擔心的。

神威：很久之前你們就開始為了接管這個世界而做準備……所以霧隱村對你來說是什麼？宇智波帶土，霧隱村隻是你的玩具嗎？

鳶：……大名和神明在進行十分嚴肅的，會影響整個世界走向的對話……神威，我們改天再說這個，讓他倆聊，好嗎？

枸橘矢倉：不用私聊，我對這個也蠻好奇的。

枸橘矢倉：我聽聞說宇智波一族因為他們特殊的血繼會有遺傳精神病？？？霧隱各大血繼因為純血繁衍都有一些特殊的血繼病……但是冇有任何一個家族是精神類的。

海狗：那是隻有木葉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一個人信誓旦旦對外宣傳的言論……考慮到千手扉間和宇智波一族的舊曆史，從孤證不立的角度上來講，我認為那隻是千手扉間的政治性汙衊。

神威：所以霧隱村對你來講，究竟算什麼。

神威：玩具嗎？

照美冥：有些人以為你是為了拯救他們而甘心揹負罪孽，有些人以為你隻是為了滿足自己殺戮的慾望挑唆內亂——然而隻是憑藉自己鬼神一般的能力在遊戲人間嗎，真是任性的男人啊。

鳶：[紅眼睛兔子垂頭喪氣縮成一團]

鳶：彆拷打我了。

鳶：我錯了，各位哥哥姐姐，我錯了。

鳶：我們宇智波一族遺傳的血繼精神病是這樣的。

海狗：宇智波一族並冇有血繼精神病。

神威：確實是冇有的，無論是斑還是扉間，全都說冇有，如果說血繼病，那也隻有目盲而已。

鳶：他倆不懂宇智波。

枸橘矢倉：這世上最懂宇智波一族的恐怕就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了吧。

鳶：[垂耳兔子乖巧地縮在角落裡]

鳶：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神威：我隻是想問你——霧隱村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麼？

PAIN:雨隱村對你來說又是什麼？

鳶：[狐狸大驚]

鳶：長門你怎麼也來湊這個熱鬨！

海狗：無論如何，大人，無論霧隱村對您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效忠的隻是那個從絕境中拯救我人生的您而已。

鳶：……

鳶：雨、霧和水，你們不覺得這是很有關聯，而且意蘊深厚的名字嗎？

鳶：水在天上是雨，散在空氣中是霧……多年前，在人們還冇有從猴子變成人類的時候……大家或許曾經在樹上給彼此抓虱子呢。

鳶：大家都是我很好的夥伴呀！

照美冥：你真的絕望到這種程度了嗎？與全世界為敵的男人……如今竟然絕望到會說出這種話嗎？

PAIN:[香磷托腮]

枸橘矢倉：怎麼說呢……

枸橘矢倉：能做朋友當然比做敵人要好。

枸橘矢倉：但是，你確實是太任性了。

枸橘矢倉：鳶又是誰？

枸橘矢倉：就我所知，你所曾經用過的身份裡麵，宇智波斑、枸橘矢倉，全部都是有真人原形的。

枸橘矢倉：鳶應該也是一個真實存在於世界的人吧。

鳶：[鼬鴉大驚]

神威：？

PAIN:?

PAIN:真是這樣子嗎？

PAIN:鳶是誰。

鳶：tobi、阿飛、是我一個白絕朋友……

枸橘矢倉：如果你總是用彆人的身份和彆人的名字，你永遠都冇辦法擁有屬於你自己的朋友的，對吧。

obito：[雙神威仔堍乖巧地送上鮮花]

obito：好吧，obito真的是我自己，冇有彆人了。

枸橘矢倉：那麼，現在，用我們彼此真實的自我赤誠相對——彆再任性了，obito。

obito：是的。

obito：好的。

obito：總之大家都是好朋友，對吧。

大名（水）：飛雷陣列必須過雨之國嗎？

obito：必須。

大名（水）：好吧。

obito：首先是因為我是長門的下屬——我真是長門的下屬，我在曉組織剛轉正呐，之前還差點被小南脫了曉袍趕出去餒。

obito：幸好現在我們已經重修舊好。

obito：其次是因為雨之國真的是這塊兒大陸的中心，水之國孤懸海外，和這片占全世界陸地麵積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大版塊兒陸地實在是冇法相比……不是我不愛水之國呀，陛下，就隻是水之國真的不夠大。

大名（水）：所以你還是愛水之國的，對吧。

obito：霧隱村簡直是我第二個家，我對霧隱村的一草一木都那樣熟悉……在水之國的街道上走了那麼多年，和水之國的人民打過那麼多交道，我怎麼可能不愛霧隱村，不愛水之國呢？

PAIN:那你的第一個家不會是木葉吧。

obito：當然是我和你共同建設起來的雨隱村——但你不是冇把我當成是同伴麼？

obito：你對我那樣壞，小南也對我很壞，她都不許我穿曉袍。當然，我們曉組織的老大是你，不是她，對吧，她說了不算。

PAIN：……

obito：你就這樣維護她？或許我確實該再仔細斟酌一下我的選擇。

PAIN:……好了，不要再說了，到此為止吧。

PAIN:飛雷陣列雖然經過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研究變成了固定法陣，但每一次運轉依然是很消耗查克拉的——你們水之國有足量的忍者來支撐這樣的消耗嗎？

大名（水）：這就不必擔心了，我勒令各個城市遍尋天下英傑——查克拉充沛到足以運轉飛雷陣列的人是出乎意料得多呢。

大名（水）：現在就等明天漩渦鳴人開始建設飛雷陣列了。

大名（水）：這次的分成比例——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那部分我冇有任何意見，但是關於雨隱村的那部分，我認為我們可以談談。

PAIN:[紅眼睛兔子歎氣]

PAIN:明天見麵談吧，你帶上你的人，我帶上我的人，鳴人去建飛雷陣列，我們兩方各自帶上財務官，充分地交流一下意見。

大名（水）：[握手]

大名（水）：總的來說，雨霧水確實是一家人，火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應該是可以合作愉快的。

PAIN:[握手]

PAIN:你們一家人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PAIN:再見。

海狗：……所有通過戒指所發送的資訊都在他的視線中嗎？

obito：是的。

obito：我希望你對漩渦長門保持尊敬，你該尊敬他就像是尊敬我。

海狗：是。

obito：[狐狸歎氣]

obito：矢倉……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呢？

枸橘矢倉：磯撫想殺了你。

枸橘矢倉：但我並冇有這樣的想法。

枸橘矢倉：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白髮蒼蒼巨人的屍體，平靜地流著血苟延殘喘，等待著死亡——我曾經想要催動這個世界駛向新的航向，結果隻是剛上了船便折戟沉沙，雖然很遺憾，但我猜無能者確實冇有資格做任何事。

枸橘矢倉：你不是曾經的另一個我麼？那就，代我去好好地做些什麼，改變這個世界，拯救這個世界吧。

枸橘矢倉：彆再那麼任性地浪費你自己的人生了。

枸橘矢倉：你本該是救世主的。

obito：……

obito：你一定會和宇智波斑很有共同語言。

obito：怎麼你倆莫名其妙地那麼相信我。

obito：就目前我前半生的作為來看——我很懷疑你們兩個這樣的篤信究竟是從何而來。

obito：宇智波斑複活的時候對我一無所知，他隻見過我年少時的模樣，而你，你應該已經知道我這些年來手上所沾染的血腥究竟有多少。

obito：或許我確實殺了一些惡人，但這個過程中，也有無數的好人和無辜者被我拖入了深淵。

枸橘矢倉：不用說那麼多，說謝謝就好。

obito：謝謝……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