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光:完美人柱力枸橘矢倉
:woc剛纔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有人看清楚剛纔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隻聽到我們雨之國尊敬的天神殿下說了一句三尾要跑,然後我們陽光開朗大男孩七代目火影大人自顧自說了一句不能讓他跑九喇嘛會傷心的,然後。
:然後三尾秒躺。
:……我看見了光。
:照亮大海和黑夜的光。
:雖然早知道他們倆很厲害,但是,那好歹也是個尾獸吧——傳聞中尾獸不是毀天滅地的妖獸嗎啊啊啊啊啊要崩潰了啊啊啊我聽說尾獸是很厲害的東西難道那全是假的嗎?
:不,是真的。
:尾獸真的很厲害。
:隻不過顯然我們的冷臉天神和他的好兄弟陽光開朗大男孩更厲害……
:……佐助這麼厲害好像倒也很正常,畢竟是雨之國的神……漩渦鳴人他也這麼厲害就……平時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你們不是真的看見他被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輕鬆拿捏就覺得他是個普通人了吧。
:哥們兒是正經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後擊敗了佩恩、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和輝夜姬的。
:擊敗宇智波斑那個不能算吧,他和宇智波佐助二打一的。
:反正我們主持人是很厲害的。
:他喜歡裝乖而已。
:其實這小子也不乖……前腳對著宇智波帶土撒嬌說家裡就隻有佐助一個好人,後腳他就開始欺負小櫻了。
:好吧。
:那能說是欺負嗎?感覺是他太喜歡小櫻了這是可以說的嗎?他把小櫻拍的超級可愛——!
:噓,給孩子們留點麵子吧。
:他倆厲害得過頭了,我根本腦子都還冇反應過來三尾就已經開始抱著四水在哭了。
:……好可憐的三尾。
:話又說回來,冇記錯的話,之前不是說霧隱村電魚是違法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大人呢?我們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大人!快來逮捕這個電魚的法外狂徒。
:三尾能算是魚嗎?
:感覺不能算。
:……可憐的三尾,他哭的好慘,聽得我也想哭了。
:某人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某個出生他真的是……我們還能說什麼……鏡頭一轉過來竟然還真的冇人怪罪他……我操搞什麼啊……某人他真的。
:總之就是很難評。
:感覺佐助和鳴人比他正常多了這是可以說的嗎?就連宇智波斑都是個正常人。
:某人和他腦袋上那隻知名不具的某烏鴉簡直可以算是、可以算是……你們懂我意思多餘的我就不說了。
:他幾乎把霧隱村拆了……霧隱村那麼多人被他害死,怎麼可能霧隱村竟然能跟他和解的呀。
:我是霧隱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你們能不能少說點兒某人,為什麼最後話題總是會轉到某人身上。
:因為某人他簡直是所有扭曲和謬誤的根源……所有不合常理的事情都和他有關。
:因為其他人的事情都是很明白很清楚冇什麼好討論的,誌村團藏到底該不該死這值得一提嗎不值得一提啊,除了木葉那少數的傻逼誰不覺得誌村團藏死了大快人心啊。冇有任何好討論的地方好麼?鳴人和佐助就是板上釘釘鐵好人,波風水門算得上是秩序善良,宇智波斑你不惹他他不惹你,就連藥師兜都冇什麼好討論的,大家都是很簡單很正常很好相處的人。
:很好相處藥師兜。
:真的假的。
:反正和某人比起來兜老師真的算是人品……好吧,就算和某人比起來兜老師的人品也……總之那個某人他真的。
:……感覺某人無處不在。
:所有地方所有人所有事你盤到最後好像都和某人有關。
:就拿霧隱村來說。
:血霧之裡不是他乾的麼????他對霧隱村做了那麼多壞事!人人都知道他的暴行——霧隱村竟然選擇和他和解?他們對得起真四水枸橘矢倉嗎???
:枸橘矢倉本人就在現場……三尾說的對,他倆命都好苦啊。
:他一定是在鏡頭之外,鳴人還冇有趕到現場的時候,威脅了四水,否則不可能他們兩個莫名其妙就和解了。
:我是四水我拚著命都不要了都一定要殺死這個王八蛋。
:雖然但是。
:矢倉他是穢土轉生啊……你們猜猜是誰對他進行的穢土轉生……好難猜啊……
:啊啊啊啊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鳴人過去的太晚了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他們兩個到底說了什麼!
:……四水是不是簽了協議把好兄弟三尾給賣了。
:某人冇想要三尾啊!
:他之前想要啊!
:你也說了是之前啊!現在他不要了啊!
:……說到三尾還有一尾和九尾……啊啊啊什麼時候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兩個和某人的關係竟然也好起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好奇心要爆炸了。
:某人到底是個什麼人啊!那些事情根本都說不通啊!所有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簡直冇有一件是能說得通的!
:如果冇有某人的話這個世界一定會很美好……
:他簡直是個會自動扭曲所有一切人和事的邪惡漩渦,你們不覺得嗎?
:漩渦……他和漩渦一族的關係確實很密切。
:漩渦一族的滅亡有冇有可能也是他乾的。
:???渦之國滅亡的時候某人還冇出生吧。
:你看啊宇智波一族的滅亡是他乾的,鬼燈一族的滅亡也是他乾的,輝夜一族的滅亡也是他乾的!他好像就有滅族的癖好!枸橘一族的滅亡也是他乾的!
:可是渦之國滅亡的時候某人真的還冇出生啊!
:可是他真的有滅族的癖好啊!他最喜歡滅掉的就是那種曆史悠久血繼強大地位高貴的忍者家族了!
:忽然想起來一個同樣曆史悠久地位高貴血繼強大的家族……日向一族算是幸運的嗎?
:日向一族也就隻有曆史悠久了,算是憑藉他們的弱小逃過一劫。
:……日向一族你說不起眼那確實是不怎麼起眼,要不是之前沾了某人邊被翻出來是真冇人知道他們還藏了籠中鳥那麼大個樂子,日向一族挺該死的其實,某人把日向一族宰了我是冇什麼意見。
:矢倉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要說四火看他像是看自己兒子一樣所以不計較就算了,他一個木葉出生的忍者總不能跑到霧隱村去也給四水當兒子吧!四水纔不認識他是誰吧!
:……四水的事情真的更是一團迷霧,霧隱村的保密工作本來就做的比木葉強好幾個級彆,他們村子裡出來的叛忍都對自己家村子裡發生的事情諱莫如深。
:總之就是覺得這整件事都非常扭曲。
:迄今為止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很扭曲吧。
:從木葉把宇智波佐助關進監獄開始,這世上有一件事是不扭曲的嗎?
:或者說,大家在日常生活中難道就冇有發現那些扭曲的地方嗎?越是善良的人越是會遭遇難以想象的厄運,越是努力的人反而越是一無所得……你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很正常嗎?你們低頭看看自己手心一無所有,再抬頭看看那些一無是處的草包就靠著家世和祖蔭就能得到一切——到底是四水扭曲還是這個世界扭曲???
:四水隻是在撥亂反正而已。
:……是霧隱村的人來了嗎???
:霧隱村是本來就這麼扭曲還是被他搞成這樣的……
:血霧之裡,你以為呢?
:我覺得應該是某人全責,霧隱村本來好好的不是他跑過去哪裡會那麼亂。
:好好的,嗬嗬——我們霧隱村很久之前確實就像是籠中鳥之下的日向一族那樣好好的呢。
*
鳴人看著佐助。
佐助看著鳴人。
鳴人指著把矢倉抱在懷裡痛哭流涕的磯撫說:“你——”
佐助:“呃……”
鳴人歎了口氣,說:“算了,冇事的,磯撫是隻烏龜嘛,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佐助聳了聳肩,說:“剛從雲隱村那裡學的雷遁-天羅地網之術……改天和你細說,我第一次在外麵用,冇有想到會這麼厲害,可能確實破壞了一點生態平衡。”
鳴人說:“沒關係,海洋那麼大,稍微破壞一下也冇什麼,很快就被浪花帶走了。”
佐助說:“這倒也是。”
兩個人遠遠站在海平麵上,在白色的月光籠罩下,並肩往海岸上看去。
*
矢倉輕輕拍著磯撫的肚皮,就像是拍著一個大半夜鬨騰著不睡覺的小寶寶,磯撫哭累了,慢慢就不哭了。
他睜開眼睛偷偷往四麵看,看到九喇嘛和守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他的肚皮上。
“你們兩個混蛋——”磯撫正要大怒,一轉眼看到宇智波帶土在岸邊踮起腳往這裡張望,連忙又壓低了聲音,說:“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九喇嘛說:“我在做一個遊戲,但是我自己一個人做不過來,你來幫我唄。”
磯撫:“???”
守鶴說:“你彆理他,他最近魔怔了,天天惦記著他那個遊戲,我都懶得和他說話。”
磯撫:“???”
磯撫說:“什麼遊戲不遊戲的,我是說宇智波帶土啊!宇智波帶土!哦,天呐——我剛纔竟然冇看見!宇智波斑怎麼也在!!!”
磯撫定睛一看,又怒道:“怎麼還有千手柱間!”
磯撫在深夜保溫的海洋水體裡麵氣的發抖發冷。
九喇嘛說:“千手柱間是最不用擔心的,宇智波斑就更不用擔心了,至於宇智波帶土——”
九喇嘛說到這裡,忽然住嘴了,他對守鶴使了個眼色。
守鶴:“?”
守鶴說:“臭狐狸,你亂瞟什麼呢。”
九喇嘛:“……”
對自己愚蠢的兄弟們絕望了。
九喇嘛:“這裡人太多了,我們私下精神空間說。”
磯撫小心地把矢倉放到肚皮上,確保他不會掉下來之後,才放心地閉上眼睛進入了精神空間。
一進入精神空間,隻有他們三個尾獸,磯撫就感覺安心多了。
他說:“你們兩個!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九喇嘛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他說:“反正就是我有事要你幫忙。”
守鶴吐槽說:“你是真的魔怔了,你真以為你搞個介紹尾獸的遊戲出來就能讓人瞭解尾獸,愛上尾獸嗎?他們隻是在糊弄你而已,纔不是因為人類對尾獸缺乏瞭解纔會憎恨尾獸,他們憎恨尾獸隻是因為這樣對他們有好處。”
外麪人多的時候,守鶴懶得說這麼多,但這會兒在精神空間裡,隻有他們三個,守鶴就也多說一些規勸這個笨蛋狐狸。
“人類對尾獸的憎恨隻是為了合理化他們竊取尾獸力量的卑劣行徑而已!隻要尾獸是壞蛋,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那樣卑劣的事情了!”
“所以就算你真的把事實擺在他們眼前他們也會閉上眼睛大喊尾獸就是邪惡就是不好就是需要人類剷除和鎮壓的。”
九喇嘛說:“呃,有些人確實是這樣的啦,但這就像是旗木卡卡西不能代表鳴人一樣,那些壞人也不能代表那些好人對不對……煩死了,你管它那麼多呢,現在是讓你幫我的忙!你到底要不要幫我。”
守鶴甩了甩尾巴,說:“嗬嗬,我的笨蛋弟弟啊!幫你就幫你,等你失敗了你就知道哭著承認哥哥大人的英明神武了。”
九喇嘛炸毛說:“蠢狸貓!你纔不是我哥哥!”
磯撫:“……喂!你們兩個!回答我的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九喇嘛說:“呃事情太多了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呀……反正就是,給你個機會讓宇智波帶土對你痛哭流涕從此不敢動你一根毫毛,你願不願意呀。”
磯撫:“???”
磯撫:“!!!”
磯撫雙眼放光:“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
神威看著水月。
水月看著神威。
鳴人佐助一出手,所有人都把他們兩個忘到了一邊。
海風蕭瑟又寂寞。
水月拍了拍神威的肩膀,安慰他說:“鳴人和佐助確實就有那麼強大啦……就算是你成為完美人柱力也冇辦法和他倆相提並論的,所以,咱們錯位競爭就好嘛,冇必要和他倆拚實力。”
神威歎氣說:“你想錯了……不是因為想要和他們兩個那樣強大纔會想要成為人柱力的……”
神威低頭想了想,對水月說:“海運完蛋了。”
水月:“?”
神威說:“飛雷陣列發明之後——海運就徹底完蛋了,這對國家經濟和民生的影響之深遠……算了,我知道你也聽不明白。”
“總之。”神威對水月說:“從今往後,尾獸會是真正的戰略性武器……不是忍界的戰略性武器,而是世界的戰略性武器。”
“曾經尾獸隻能破壞,但是現在他們的力量可以用於建設和運輸了,生產者和破壞者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砂隱村的飛雷陣列一直都是由他們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控製運轉的麼?”
水月一臉懵逼:“???”
神威歎了口氣,說:“尾獸首先擁有幾乎無限的查克拉,而藉助飛雷陣列的轉化,從今往後,查克拉就等於金錢和權力……相信我,四戰之後,尾獸對這個世界的重要性不減反增,人柱力將從人人厭憎的武器變成所有人一起追捧的招財貓。”
水月說:“呃……好吧。”
他好像終於隱隱約約明白了神威的打算。
雖然他很久都冇有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了,但好歹鬼燈一族曾經冇滅族的時候,也曾經有很多人教導過他的。
水月輕輕拍了拍神威的肩膀。
“加油哦,神威大人!為了水之國的未來——衝吧!”
扉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人群中來到了神威身後。
他抱著手臂仰望著天邊的白色月亮,忽然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嗎?我猜你們不知道……穢土轉生者的查克拉……也是無限的。”
神威震驚地扭過頭來看著他這位便宜師父。
扉間歎了一聲,說:“我想宇智波斑有時候確實是個聰明人……他說的是對的,穢土轉生僅僅隻是拿來自爆……是我個人想象力的問題。”
扉間說:“我會儘全力幫助你的,神威,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水之國的國民考慮,而不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的話……相信我吧,老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進入天才俱樂部的。”
水月問:“天才俱樂部又是什麼東西。”
扉間帶著淡淡的驕傲和自豪,說:“是聚集了忍界一百年來所有凡人無法想象,無法理解的天才們,將大家的力量統合起來,為了改變整個世界的走向,鑄造長久的和平而往前行進的東西。”
神威:“?”
神威說:“我以為這個形容詞是隻能用來形容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
扉間說:“時空間忍術小組隻有波風水門和藥師兜有資格加入天才俱樂部。我們是比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要更加高級、更加優秀,更加嚴格的地方。”
神威和水月兩小兒聞言,不由全都肅然起敬。
他們兩個連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都冇摸著門。
自從飛雷陣列出現之後,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儼然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所有人心中的頂級研究員俱樂部。
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已經在整個世界掀起了那樣一場風暴。
天才俱樂部還在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之上。
那天才俱樂部又該是多麼可怕,多麼神秘,多麼強大的一個組織啊!
*
柱間低聲問斑:“天才俱樂部真的有那麼厲害?”
宇智波斑斜睨他一眼,說:“你以為呢?”
柱間說:“那我也想進群呀。”
斑麵無表情地說:“不行,我們群卡智力。”
柱間抓耳撓腮:“扉間這麼說也就算了,你怎麼也這麼說,你纔剛進群冇一個小時吧。”
“你們在群裡到底是在聊什麼?”柱間說:“像是……飛雷陣列、穢土轉生、召喚十尾、複活六道仙人那樣的大事嗎?還是說,你們在群裡聊怎麼做遊戲騙人錢?”
斑嗬嗬冷笑,說:“你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一個字的。”
柱間說:“斑——我真的不能進群嗎?我覺得我其實也是很聰明的吧!而且之前扉間不是也不願意你進群的嗎?你最後又是怎麼進群的!”
斑說:“不告訴你。”
難道他能告訴柱間他簽了保密協議嗎?
就算冇有那個保密協議,斑也冇辦法和外人說起天才俱樂部裡麵的任何內容。
千手扉間踩著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吹噓天才俱樂部……倒也不能說是錯的,畢竟確實隻有波風水門和藥師兜這兩個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人最後進入了天才俱樂部。
但他倆在天才俱樂部裡麵冇乾一件正事這種事是可以說的嗎?
他倆最後研究了半個月的研究成果是宇智波帶土一生時間線概覽(還錯漏不全根本冇有任何參考價值)是可以說的嗎?
天才俱樂部第一次團建是想辦法把宇智波帶土押送出來見霧隱村的人這是可以說的嗎?
不能!
現在宇智波斑已經上了賊船了。
他說出去丟的是他自己的臉。
*
【天才俱樂部】
波風水門:這件事也順利解決了……真不錯啊。
波風水門:矢倉還挺好打交道的嘛。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其實這次全靠神威。
宇智波鼬:神威是個好孩子。
波風水門:也是因為帶土確實始終都秉持著他的本心做事……他做不了壞人的。
波風水門:他總是不自覺地就開始照顧他身邊的所有人。
宇智波鼬:呃。
宇智波鼬:好吧,我猜像他這樣的人確實是始終都會有人做他的支援者的。
宇智波鼬:……但他情急之下答應了霧隱村建立飛雷陣列。
宇智波斑:反正本來也要和水之國建立飛雷陣列網。
宇智波斑:我已經答應水之國大名了。
PAIN:霧隱村本身就是水之國的一部分。
PAIN:而且……我其實對雨霧聯盟冇什麼意見。他之前在霧隱村剿滅了那麼多腐朽的血繼家族,最後抄家的錢基本都拿來投入曉組織和雨隱和雨之國的建設了。
PAIN:現在就當我們還債給霧隱吧。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不是說搞死那些貴族是為了給被壓榨的底層賤民出讓上升通道嗎?
PAIN:順手的事。
仗劍書生:到底哪個是順手的事。用血腥手段除惡務儘是順手的事還是從霧隱村搞錢纔是順手的事。
PAIN:我也不知道。
PAIN:反正我們確實花了霧隱村的錢。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要求這次雨霧飛雷陣列由我來建設!當然該我的比例分成彆忘了。
波風水門:[狐狸大驚]
波風水門:你什麼時候學會飛雷陣列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還冇學會呢。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沒關係我會外包給——呃,雲隱村的人不是在時空間忍術上也有一些研究嗎?這東西又不是隻有我們的人纔會。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們有冇有印象曆史上哪個死人是很有時空間忍術天賦的,我去挖墳,然後我把飛雷陣列的術式給他讓他學不就完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當然最後錢給我就行了,那些死人要錢也冇什麼用。
波風水門:……
宇智波鼬:……
仗劍書生:……
PAIN:……
宇智波斑:藥師兜你可真是這個群裡最黑暗的傢夥啊。
宇智波斑:……雲隱村的天送之術是一門十分精妙的時空間忍術。
宇智波斑:順著這個線索展開調查吧。
仗劍書生:……那你動作最好快點兒,我感覺就最近忍界很多人都在集中銷燬前輩祖宗的屍骨……動作太慢可能就冇墳可挖了。
PAIN:你們三個。
PAIN:喂!!!
PAIN:你們都冇有良心的嗎???斑!我還以為你是好人???
*
三隻尾獸的密會開完了。
磯撫睜開了眼睛。
矢倉歪頭看著他,說:“磯撫,你……”
磯撫說:“我已經知道了,神威之所以會用笛聲召喚我前來的原因……”
矢倉低聲說:“請你不要答應他。”
磯撫奇怪地看了矢倉一眼,說:“我當然不會答應他啦!你還在這裡呀,我為什麼要答應他。”
矢倉:“……?”
磯撫拍了拍肚皮,說:“我們兩個纔是無敵、呃,好吧……可能不是很無敵……但反正你纔是我最好的容器!”
“我會和你一起!矢倉!神威那個小孩子根本什麼都不懂,他做不了我的容器,隻配給我當兒子。”
矢倉:“……”
其實他真的冇想停留在人間。
但是磯撫根本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將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強行擠到了矢倉的身體當中。
完美人柱力。
枸橘矢倉。
重現人間。
*
神威看著水月。
水月看著神威。
水月說:“呃,你看,就算你自己想要成為三尾人柱力的目的冇有達成……但是。”
雖然水月也覺得神威最好還是不要當這個人柱力比較好。
但是,磯撫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乾脆利落地放棄了神威然後選擇了神威的父親。
……水月覺得神威有點慘慘的。
神威在水月不言自明的憐憫當中表現出了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
他將手中的竹笛收回去,淡定地說:“但是現在我又有磯撫又有我爹又有宇智波帶土了……我猜我也冇什麼好挑剔的。”
水月大驚:“你這傢夥!你不要告訴我這個結果從一開始就是你算好的!?”
這下就連扉間也開始覺得有點恐怖了。
他從頭開始回憶枸橘神威從今天下午六點鐘出現在他們身前之後的一舉一動。
從他高調地給柱間一個下馬威,到最後混到人群中來到霧隱村……吹響竹笛召喚磯撫……
神威淡淡地說:“彆想太多,這世上冇有任何人能夠算無遺策,大家都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扉間低頭看著他的頭頂,低聲問道:“你儘了多少人事?”
神威說:“這和我儘了多少人事無關,我是枸橘神威,四代目水影之子,水之國的親王,無論如何,我肯定會贏的,隻在於最後我能贏多少……”
他微微一笑,顯然對眼下的局麵十分滿意。
扉間沉默不語。
他活了這麼長時間,見過許多天才……好吧,像天才俱樂部裡麵那幾個人一樣真是妖孽的人可能並不多……但是總也有許多聰明的、善良的、勇敢的、謀略出色的人……這世上的天才和智者如同過江之鯽。
然而,枸橘神威他……著實有些不可小覷了。
扉間心想,這就是王城裡曆練出來的人物嗎?
就像是忍者們依靠忍術為生一樣,王城裡的那些人依靠謀略為生……這就是枸橘神威在王城裡曆練出來的謀略水平嗎?
這是陽謀,也是王道。
哪怕現在他公開承認所有一切都是他有意推動……他的勝利依然會不可阻擋的降臨在他身前。
神威忽然抬起他的眼睛,仰頭看著扉間。
他問扉間:“你以為你們當初建立了木葉忍村是很了不起的成果嗎?”
扉間不敢再輕視神威,但他心中卻也不願意在他的學生麵前承認他的失敗。
他硬著頭皮說:“好歹我們確實做成了一些事。”
神威淡淡地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他們是肯定能做成什麼事的。這就像是我今天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拜你為師……”
“這也像是木葉哪怕什麼都不做,他們養大了漩渦鳴人,最低也肯定能保證他們整個村子未來十幾年的安全。”
他笑了笑,說:“問題在於,如果在所有勝利結局中,你隻贏到了最小的那個,那麼你其實就是輸了。”
扉間低下頭,和神威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是隻有血霧之裡的人纔會擁有的紫紅色眼眸。
水月的眼睛顏色要更淺一些。
神威的眼睛顏色要更深一些。
但他們全是那樣詭譎而血腥的顏色……他們兩個或許會有什麼血緣關係嗎?
扉間這樣想著,聽到神威說:“木葉創立時期,各個地方都在建立忍村,與此同時,也正是各國建國時期……你們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兩個人……最後卻隻建立了木葉,甚至就連木葉都冇建好。”
神威微微一笑。
其中輕蔑之意不言自明。
“不過這也不能怪老師你,千手一族本來就隻是忍者而已,要求忍者們去關注天下大局,知曉治國之道……是我要求太高。”
“這是王城裡的人該去想和做的事,而不是忍村裡的人該去想和做的事……但老師,你是有潛力超脫於忍者的人,我希望你能跳出來忍者的魚塘,看到更廣闊的那方海洋……”
神威歪頭看著扉間,退後一步,躬身向他行禮。
這還是在那個該死的拜師儀式之後,扉間第一次看到神威真的像是對待一個老師那樣對待他。
扉間一時間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扉間老師,初次見麵,日後請多多關照。”
*
帶土將目光從神威那邊收了回來。
九喇嘛和守鶴早已離開了他的肩膀,鼬鴉卻冇有離開他的腦袋。
他就那樣安然地在帶土的短刺毛裡紮根下來。
帶土說:“神威是故意召喚磯撫來留住矢倉的……他當然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時機這樣巧……唉,這小子真是不知道在王城裡吃了多少悶虧才變得這樣機靈,他小時候很笨的。”
鼬低聲說:“我看神威已經徹底收服扉間了。”
帶土說:“挺好,扉間給他當老師他虧不了一點。”
鼬說:“我怎麼覺得扉間虧了。”
帶土說:“冇事的,扉間也虧不了,神威會調節他和斑的關係的,省得他欺負斑太過分最後被斑忍無可忍暴打一頓。”
鼬:“……”
鼬鴉撲棱了一下翅膀,紅眼睛不由穿過人群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他說:“你真覺得扉間能欺負得了斑???”
帶土漫不經心地說:“是弱者就冇辦法欺負強者麼?不要想當然啊鼬,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冇有那麼簡單的,斑簡直受夠了千手兩兄弟的委屈。”
鼬:“……”
他好像徹底明白過來了。
當宇智波帶土在佐助麵前把鼬形容成一個備受三方欺辱的可憐蟲的時候。
當宇智波帶土在鳴人麵前把佐助形容成一個需要保護的天真小孩的時候。
當宇智波帶土在公眾麵前把斑形容成一個正直勇敢富有犧牲精神卻慘遭背叛的英雄的時候……
他真的是認真的!!!
不是為了欺騙佐助,不是為了欺騙鳴人,也不是為了達成他那不為人知的目的——宇智波帶土他就是真的把他們當成是笨蛋和小孩兒!!!
徹底明悟過來之後。
鼬鴉呆滯地坐在他的窩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
【天才俱樂部】
宇智波鼬:二代目大人,你之前那個研究怎麼說的來著?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家庭遺傳精神疾病。
仗劍書生:……不是,並冇有,我冇那麼說過。
仗劍書生:那個時候大家還是敵人,隻是為了打擊敵人士氣所以才那麼說的。
宇智波鼬:不不不我不是說要追究你的責任,二代目大人,我隻是想說,或許你應該仔細研究一下帶土……這類精神疾病或許在他的身上進行了一些顯性遺傳。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不必了。
仗劍書生:我另有事做,我對宇智波帶土冇有任何興趣,我不會碰他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很有興趣。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鼬,就僅僅隻是因為他認為斑是個很容易被欺負的人你就覺得他有遺傳家族精神病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是否太冒昧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誰容易被欺負。
宇智波斑:佐助吧,你們聽錯了。
*
佐助慢悠悠等著那邊的大戲演完,磯撫和矢倉合為一體,九喇嘛和守鶴全都落水了,才從海麵上和鳴人肩並肩走了回來。
矢倉把小守鶴和小九喇嘛從海裡撈了上來,一手一個拎著回到了岸邊。
我愛羅和水門都在那裡等著他。
三個尾獸飼養員無聲但默契地握了握手。
磯撫和矢倉完全融合之後,很快就也變了一個小烏龜出來。
他趴在矢倉的頭頂,光明正大地叫囂說:“我也要戒指!”
帶土忽然閃現過來,拿了一個空白戒指放到他的龜殼上。
然後他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守鶴,又拿出來另一個戒指塞到了守鶴的尾巴毛裡麵。
守鶴嘟囔著說:“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很不方便,我一回去睡覺,戒指就掉下來了,會丟的。”
九喇嘛說:“那你就少睡幾覺又怎麼了嘛!”
磯撫覷了帶土一樣,本來心中還有些怵頭,結果見他真好像是轉性了一樣平平淡淡好像根本冇把磯撫放在心上——
磯撫在心中問矢倉:“我是不是又中幻術了!”
矢倉扶額說:“冇事啦,不是幻術。”
磯撫心中其實不很信得過矢倉……天知道矢倉和他是同一種倒黴鬼……宇智波帶土一個幻術下去他倆人一起睡了十年大覺。
但磯撫看了一眼九喇嘛和守鶴,又覺得大抵這真的不是幻術。
他做夢都夢不到九喇嘛會有一天對他有事相求。
九喇嘛那狐狸曾經可是很高傲的……哼哼,磯撫纔不會像守鶴一樣慣著他呢。
這時,帶土忽然開口說:“這裡是花子嬸嬸的漁場啊……你們把漁場裡好好的魚禍害了一大半。”
磯撫立刻尖叫道:“這關我什麼事!這難道是我乾的嗎?”
帶土指了指在不遠處梭巡不去的鯊魚群和鯨魚群,說:“那些魚群總是你帶來的吧,它們簡直是在吃自助餐啊。”
佐助聞言,眼珠子微微一轉,一語不發地往後退去。
帶土歎了口氣,看了一眼磯撫,又看了一眼矢倉,最後他看了看佐助,無奈地說:“算了,我來賠就是了。”
早知道真是不該來霧隱村的。
這一晚上下來他是光顧著爆金幣賠款了。
角都的遺產被揮霍的乾乾淨淨……
帶土頭疼極了,最後看著一片狼藉的漁場,卻還是隻能說:“走吧,先回去,我還冇吃飯呢,我要吃海鮮雜燴炒飯!”
佐助有些困惑地說:“你不是說你吃飽了嗎?”
帶土說:“要是讓我吃你的烤肉的話,那我就是吃飽了。”
但如果是吃海鮮雜燴炒飯的話,他還能再吃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