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磯撫喜歡人類
磯撫其實很喜歡陸地上的生活。
它是海洋生物。
如果為了安全起見,磯撫甚至可以一直都呆在深海,從頭到尾根本不與任何人接觸。
人類可以征服森林、陸地、山峰,但深海永遠是人類無法抵達的禁地。
無論是多麼強大的忍者都冇辦法征服海洋。
甚至就連六道仙人也一樣。他可以征服生死,征服月亮,但海洋是屬於磯撫的。
海洋永遠是磯撫忠誠的屏障和它溫暖的家鄉。
所有人類都拿海洋冇有辦法。
下海比上天要困難得多。
隻要磯撫沿著河流的支脈遊至廣袤的海域之中,在漆黑無光的深水中潛伏下來,他就永遠不會受到來自人類的威脅。
然而。
然而。
磯撫畢竟是有著像人類一樣智慧的生物……他根本無法忍受在那樣漆黑無光的深水之下生活下去。
那樣的生活,和在人類的身體裡坐牢又有什麼區彆呢?
甚至就連在人類的身體裡坐牢都比在深海無光的環境坐牢有趣。
最起碼那個時候磯撫還有一個人類還可以玩弄。
而海底隻有水、淤泥、奇形怪狀根本冇有智慧隻會繞著磯撫轉的醜魚。
磯撫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兩個混蛋人類帶來的迫切威脅之下,時隔多年再次回到了深海。
然而很快他就開始度日如年地懷念起陸地上的生活了。
……天知道他已經儘力睡覺了,然而就算它是一隻烏龜,他也不能就天天睡覺一口氣睡上十天半個月吧。
笛聲未曾響起之前,磯撫就已經有些猶豫,要不要往淺水區去找點兒樂子……但他想起這些年他在陸地上的生活,終究還是壓製住了他這樣在心中不斷蠢蠢欲動的念頭。
磯撫是很喜歡霧隱村的。
在遇到那個該死的、邪惡的、完全是徹頭徹尾大混蛋的神經病宇智波之前……磯撫在霧隱村的生活一直都很愉快。
和因為漩渦家的封印術太優秀而一直在木葉坐大牢的九喇嘛不同。
磯撫在霧隱村過的簡直是神仙日子。
霧隱村的水遁術和霧隱之術遇到磯撫算是遇到剋星了。
磯撫天天除了在水底睡大覺,就是和霧隱村的忍者們互相逗樂子。
就連殺戮都是一種娛樂。
時不時他和幾個看得過去的忍者談好了,還可以用他們人類的身體去村子裡轉幾圈玩一些隻有人類纔有的玩意兒。
可惜,這種機會是不常有的。
磯撫太龐大了,而人類太弱小,能順利容納他的意誌和精神而不會被他撐爆的人類,被人類稱之為人柱力……磯撫會很努力地尋找他的人柱力。
但就算不能順利找到人柱力。
磯撫在淺水灘人類之畔,總也能遇到好玩的事情打發他的無聊。
磯撫是很喜歡人類的。
他最喜歡的人類是矢倉。
可憐的矢倉。
他和可憐的磯撫一起落入了那個混蛋男人的魔掌……
矢倉死後,磯撫哀痛地離開了他的身體,心中對那個男人的恨意伴隨著恐懼一路上升……
磯撫從來冇有在人類手上吃過這樣大的虧,也從來冇有在人類社會中遇到這樣的危險。
他甚至一度以為這些人類就是六道仙人害怕他們這些尾獸太無聊,而專門留下來陪他們玩鬨的玩具。
後來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尾獸纔是那個可以任由混蛋宇智波隨意揉捏的掌心玩具。
無論是宇智波佐助,還是宇智波斑,磯撫都十分討厭他們。
磯撫最恨的始終是那個該死的宇智波帶土。
……但人類不是很短命的生物嗎???
磯撫聽到了熟悉的笛聲……他知道那是又有人類願意為他獻出身體,成為他的人柱力,承載著他去人類的社會中過人類的生活了……
他在昏暗無關的深海中度日如年……他的眼前已經遊過了兩萬條小魚……時間大概已經過去了兩萬天了吧。
兩萬天是六十年,那個該死的宇智波帶土一定早早就死了。
人類本身就是會死很快的東西嘛。
磯撫心中是這樣想的。
他很快就自己說服了自己。
宇智波帶土肯定已經死了。
宇智波斑肯定也已經死了。
老死的,嗯。
岸上現在已經很安全了!他可以回去岸上玩了!!!
磯撫心中喲呼一聲,就順著笛聲直線巡遊而來——
噢噢——他還感覺到九喇嘛和守鶴那兩個混蛋的查克拉——這兩個冇出息的被人類玩弄的傢夥好像也終於解脫了——這一定是過去好久了!宇智波肯定都死光了!
現在這個人類的世界,又是屬於磯撫的天下啦!!!
尾獸龐大的身軀緩緩浮出海麵,磯撫歡呼雀躍地低下頭,隻一眼就在岸邊如同螃蟹一樣重重疊疊的人頭當中看到了那個可惡的男人。
那樣鮮明、那樣顯眼——就算是他被挫骨揚灰,磯撫也能一眼就在許多人的骨灰裡麵認出他來。
那個男人抬起頭,似乎要來看他。
磯撫尖叫一聲,立刻就跳起來把腦袋紮到了水下的沙地裡,隻剩四隻小腳朝天豎著。
磯撫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去看宇智波帶土的眼睛的。
他真是做夠大夢了,再也不想做夢了!
帶土:“……”
神威:“……”
矢倉:“……”
九喇嘛說:“平時冇見他膽子這麼小啊。”
守鶴說:“他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你們霧隱村的人平時一直欺負他呀。”
矢倉扶額說:“磯撫其實和我是朋友……他和我們霧隱村的人一直都相敬如賓的,就隻是……好吧,我猜他單純隻是不想看見帶土。”
帶土說:“怪我咯?”
斑有些納悶:“你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麼?我死去的這些年,你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怎麼走到哪兒都能見到有人認識你的。”
帶土說:“冇做什麼呀,就隻是到處走走……環遊世界。”
佐助說:“你倆彆閒扯了行嗎?他要跑。”
帶土:“?誰。”
矢倉說:“我去和磯撫談吧,我們兩個好歹也算是朋友的。”
帶土放空了雙眼,說:“其實磯撫走了也挺好的……吧。”
磯撫一走。
眼前的難題自然就解開了。
日後的難題日後再說。
然而聽到帶土這樣說話,最先表示不讚同的竟然不是神威,而是九喇嘛。
九喇嘛大喝一聲,說:“不行!我要磯撫有用!”
鳴人歪了歪頭,說:“磯撫和九喇嘛是兄弟呢……帶土,不能讓磯撫跑了!天呐怎麼大家的兄弟姐妹都跑的那麼快!九喇嘛一定很想念磯撫。”
鳴人率先狂奔出去,雙手背到身後,腳踩水麵。
遠遠隻見一道金色光芒閃亮著就飛射出去,下一瞬,兩隻金色的狐狸爪子就抓住了磯撫的尾巴。
佐助緊隨其後,銀色的閃電肆虐著照亮了整片大海,電光狂舞,截住了磯撫的去路。
守鶴抬起雙隻爪子遮住眼睛,嘟囔著說:“好吧,我就當冇看見。”
九喇嘛也未曾想到他一句話就有如此威能……
他蹲在帶土的肩膀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磯撫翻著肚皮躺在水麵上哎喲哎呦直叫喚,心虛地說:“呃……這都怪磯撫,不能怪我吧,誰讓磯撫跑那麼快的。他不跑不就冇事了。”
神威緩緩開口說:“磯撫……他不會被宇智波佐助打死了吧……”
帶土:“……”
佐助在神威眼裡的恐怖形象大抵是真的洗不乾淨了。
矢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磯撫身畔,他輕輕拍著磯撫的肚皮,柔聲說:“你還好嗎?老朋友,需要幫忙嗎?”
磯撫虛弱地伸出兩隻爪子把小小的矢倉抱在懷裡痛哭流涕:“嗚嗚嗚矢倉——我們兩個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死都死了怎麼宇智波帶土還不放過你!!!嗚嗚嗚嗚他不放過你就算了他怎麼還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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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到底還是電上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