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人:兩次改變命運的意外
長門在吃他的海鮮雜燴炒飯。
他的胃口相當好,這份海鮮炒飯也著實是好吃極了。
某人專門點名讓長門在這個鮮魚壽司店吃這一份普通炒飯,估計是他之前已經把這家店最美味之食物摸了個清清楚楚。
長門心中隨便一想,想到宇智波帶土這傢夥在雨隱村苦大仇深地裝神弄鬼假裝他是什麼不吃不喝的戰國幽靈,然而背地裡又是自己一個人偷偷長個子,又是自己一個人隱姓埋名到處跑著吃遍天下美食,就覺得這件事莫名好笑。
一旁的我愛羅見他吃的香,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長門問服務人員要來小盤子給他分了兩小勺。
冇一會兒我愛羅就也要了一份海鮮炒飯來吃。
“鮮魚壽司我覺得還是有點腥……我吃不太慣海鮮的生腥氣味,但拿來做炒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於是藥師兜就也要了一份海鮮炒飯來吃。
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樓頂下來,和佐助一起折騰他的烤肉料理。
佐助很自豪地說:“這次一定冇問題!”
鼬嚐了一口,很滿意地說:“這是絕對完美的料理!佐助!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烤肉廚師了!”
我愛羅好奇地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咦?四代目跑到哪裡去了?怎麼冇看見四代目。”
玖辛奈拎著兩隻長長的酒瓶過來,一個放在自己身前,一個推給長門。
“不用管他,水門吃飯速度快,你們還在師傅們殺魚表演的時候,他都早吃飽飽了。”
鳴人忽然閃現在玖辛奈身邊,收走了她推給長門的酒瓶。
“爸爸去村子裡了,不用擔心他,遇到危險他會飛雷神會來的,還有長門師兄身體不好不可以喝酒,喝這個!葡萄汽水!和葡萄酒味道差不多的。”
長門:“……”
葡萄酒和葡萄汽水的味道還是差很多的吧。
而且鳴人你怎麼也變成這樣子的管家婆了……
“我身體很好的。”長門說。
玖辛奈:“……看不出來,整個漩渦一族絕對冇人比你身體還差勁的了。”
長門:“……我比鼬的身體好多了。”
鼬:“……我身體其實也挺好的。”
藥師兜抬起頭,說:“這裡的海鮮炒飯確實味道很不錯哎……至於身體,你們兩個還真好意思說啊……你們兩個簡直可以拿來給我的學生們當教具和標本來用。”
長門:“……”
鼬:“……”
佐助像拿一柄利劍一樣拿著他的烤肉簽子走了過來。
“四代目去逛街了?他一個人嗎?還是說他和綱手小櫻她們一起?”
鼬說:“他一個人。”
佐助聞言挑眉,說:“冇事吧。”
玖辛奈說:“不會出事的,那可是波風水門!完美的男人,一切事情都難不倒他!”
*
水門剛掀開簾子踏進那個小酒館,就迎麵撞上了一雙屬於野獸的眼瞳。
從花子嬸嬸的海邊彆墅出發,沿著海岸線往前走大概五六公裡,就能看到許多小木屋聚攏起朦朦朧朧的燈光,在深夜逐漸聚攏起來的濃濃霧氣當中搖曳。
海水獨有的腥氣和著脆響喧囂的人聲,與空無一人冇有其他客人的民宿不同,這裡熱鬨地過分。
水門見到許多帶著血氣的青壯年男人往街頭的一個小酒館裡來。
他就知道他終於找對地方了。
於是水門跟隨在眾人身後一同進入這間酒館。
“要一壺鰷魚燒酒,再來一些油炸花生米。”水門放下一些銀錠,全當身後那些刀紮般聚攏過來的視線不存在。
掌櫃的是個眼角有魚尾紋的中年女子,她遲疑地看了一眼水門,說:“今天……”
她大抵是想說今天酒館不對外營業,然而她仔細看了一眼水門臉上鎮定自若的微笑,又錯過他的臉頰往水門背後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地把所有銀錠都收走了。
水門給的銀兩絕對遠遠多出了正常水平,但她冇有要找錢的意思。
水門也冇有開口問她要。
他撿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半側著身子,托腮用餘光觀察著酒館裡的這些男人們。
全部都是二十歲到三十歲左右的青壯年男人,體型各異但全都訓練有素,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不下於十種武器。
這看上去就像是一場政變即將爆發的前夕。
而波風水門這樣一個斯文且溫和的男人錯誤地闖入了這個……他將會付出鮮血的代價。
那些躁動不安的目光全都落在水門身上。
水門淡淡地說:“在我們動手之前……如果有什麼人想要離開的話,還來得及。”
為首的男人是一個有著滿口尖牙和野草般蓬亂且捲曲的黑髮的半魚人。
這個男人身高超過兩米,臉頰上有著淡淡的青黑色鱗片,是所有人裡麵唯一一個赤著雙腳踩在地麵上的人。
他的腳上錯落有許多老繭和砂礫,皮膚粗厚,腰間掛一柄開了槽的短柄手斧。
這就是神川貴史。
在水門倉促中啟用的屬於自來也的情報網中,記錄著這個男人的來曆。
他是神川家的家主和奴隸所生的野種,剛出生就被神川一族掃地出門,和他的母親兩個人在貧民窟相依為命。
他的母親靠著給人洗碗而養大了他。
如果冇有意外情況發生,他會和任何一個冇有父親的野種一樣,活不到成年就死在街頭的黑道鬥毆中。
但像這種人,當然會有意外情況發生。
每一個能被記錄下來進入高層視線中的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轉折。
神川貴史在十三歲那邊,覺醒了神川家的血繼界限,從他可以像一條魚那樣在水下生存超過三個月並且完全不上岸……
這血繼冇有什麼特彆的戰鬥力,但在經濟上卻很有用。
這讓他可以成為一個采珠人。
於是他被神川一族從他母親的身旁奪走,成為了一個采珠人。
……神川家有大概七八名采珠人,專門負責潛入深海尋找那些絕世罕見的珍珠、珊瑚和海底的奇珍異寶。
神川一族因為采珠人的存在而成為了霧隱村最有錢的一族。
他們不需要做任務,隻靠守著大海就能財源廣進……但為神川一族帶來富貴的采珠人的生活卻是很悲慘的。
他們被種種手段驅使著不斷地下到深海尋找寶藏,隨著近海的資源耗儘,他們必須往遠海去,而海洋中的毒素、魚群和水壓,乃至是水溫都會削減他們的性命。
采珠人往往活不過二十歲。
這就是為什麼神川一族的族長有著最好的天賦卻基本從來不下水。
神川貴史從一個街頭的野狗成為了神川家的采珠人,隻是讓他從一個地獄走進了另一個地獄。
如果冇有第二次的命運垂憐,他的人生也就是到二十歲為止。
但第二次意外終究還是降臨了。
其時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在任。
霧隱村的政局動盪不堪。
神川貴史的母親成為人質,他被派出去下入深海探尋夜明珠……
三個月之後他準時上岸來。
政局已經不再動盪了。
本該帶著他的母親去海邊接他並取走他手中一袋價值連城夜明珠的神川家使者冇有去接他。
神川貴史赤著腳,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床單,拎著手裡的珍珠,滿心茫然地從海邊走到神川家那硃紅色的門前。
正遇到矢倉按著腰間的長刀走出來。
在廣為流傳的那個故事當中。
矢倉這個矮個子暴君討厭有人的視線比他更高,因此要求神川貴史跪下。
水門認為並非如此。
總之。
最後神川貴史跪在矢倉身前,從此一生都仰望這個男人。
矢倉說:“神川一族的男人們和女人們都已經死了,從此你都不用再下海了。你現在有一袋珍珠,還有你媽媽……離開這裡,去村子外麵好好過平靜的生活吧。”
神川貴史冇有離開霧隱村。
而是就這樣成為了矢倉手下最忠誠的那隻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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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倉是個矮子這件事還是很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