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龍兜慢悠悠地遊走了
小蘑菇:事實上我一直都冇想明白為什麼斑會放棄木葉。
小蘑菇:木葉確實有它不好的地方,但是,我認為這一切是可以忍受的。
鳶:你都知道木葉有它不好的地方了,你為什麼不改。
小蘑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小蘑菇:事實上,很多時候,我都感到自己無能為力。
*
鳴人派遣了他的影分身去排隊,從壽司師傅手裡搶壽司。
他的本體則和帶土坐在一起。
他很機警地豎起了耳朵,對帶土說:“發生什麼事了。你和柱間大叔在說什麼。”
帶土搖了搖頭,說:“冇什麼。”
鳴人覷著他,忽然撲過來試圖搶奪他的戒指。
他的速度極快,就連輝夜姬都不如他,但可惜帶土的虛化是一種被動生效的技能,反應速度甚至快過帶土本人的大腦。
鳴人撲了個空,憤憤地看著他。
“你們全都欺負我。”他哭喪著臉說:“爸爸欺負我、媽媽欺負我、鼬哥也欺負我,現在你也欺負我。”
“隻有佐助是個好人。”鳴人思來想去,說:“真的,我們家隻剩下佐助一個好人了。”
帶土:“……”
帶土明知道他在耍把戲,還是說:“柱間說他要拜我為師……”
鳴人:“?”
鳴人堅決地說:“不行!”
鳴人先否決了這件事,然後纔想起來找藉口。
他皺著臉想了一會兒,冇找出來合適的藉口,說:“反正就是不行。”
帶土:“……”
“他和你是不一樣的。”帶土說:“我不會把他當成你來對待的。”
鳴人這才微微舒展了眉心。
他踢著腿說:“倒也不是說我不許你在外麵交新朋友……但是反正柱間大叔現在隻是死人了……和綱手婆婆一起好好享福不就好了,冇必要考慮那麼多,木葉當然會有我老爸負責的。”
帶土正要開口再和這位小阿修羅表一番忠心,那邊壽司台忽然爆發了一場小規模動亂。
香磷大聲說:“我們想吃手握壽司都是老老實實自己來排隊的!漩渦鳴人!你膽敢用影分身渾水摸魚!一邊去!想吃壽司就自己過來!用影分身插隊是絕對不行的!”
鳴人魚躍而起跳了過去:“我來了我來了——我本體過來了!給我留著,牡蠣的口味我超愛吃的!”
“帶土——你告訴那邊多挖點牡蠣!這個好吃!”
談話就這樣中斷了。
*
鳶:我有幾個問題問你。
鳶:你可以用假話回答我,無所謂。
鳶:但是話一出口,它的主人就不僅僅隻是你自己。
鳶:通常來說,我尊重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有不同的追求、不同的性格和不同的行為習慣。我不評判,也不約束,善良的人有資格進入夢中,邪惡的人也有資格進入夢中。聰明的人可以進入無限月讀,愚蠢的人也可以進入無限月讀。小偷、騙子,強盜,或者是聖人,孩童和君主,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命運,和我無關。
鳶: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你自己提出要求與我羈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鳶:我會用你今天的回答來衡量你日後的言行,如有不一之處……我會做出反應的。
鳶:所以你最好是說實話。
小蘑菇:你說的好嚴肅呀哈哈哈。
鳶:對斑有用的把戲對我是不管用的,我不是斑。
小蘑菇:好的,我會如實回答。
鳶:不如實回答也沒關係,你可以將這當做是你日後的行為指導——當你的回答脫口而出,你就再也冇有了違背它的權力。
鳶:我最討厭耍嘴皮子說大話最後卻什麼都做不到的人。
小蘑菇:[蘑菇探頭]
鳶:你的名譽更重要,還是木葉四十萬人的幸福更重要?
小蘑菇:木葉四十萬人的幸福更重要,我的性命不值一提。
鳶:呐,我說過了,對斑有效的招數對我來說我是不管用的。
鳶:你的性命和名譽相比,哪個更重要呢?
小蘑菇:名譽。
鳶:所以?
小蘑菇:……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的話,讓我做宇智波鼬那樣的事情,揹負罵名……我寧可去死。
鳶:所以你不如鼬。
小蘑菇:……
小蘑菇:我認為是木葉四十萬人的性命更重要。我和斑在終結穀一戰……我知道那是不名譽的,但是那時候我的背後有那麼多人在,我不能讓九尾禍亂木葉,也不能讓斑那樣強大而有敵意的人在暗中不斷地窺伺……總有一天我會攔不住他的。
鳶:扉間、綱手,和木葉村比起來呢?你認為誰更重要?
小蘑菇:木葉村。
小蘑菇:我的家庭是我的家庭,我的親人是我的親人,可是木葉村那樣多的家庭,因為他們身為弱者,無力保護自己,他們就冇有資格享受幸福了嗎?他們的感情就要比我的感情低一等嗎?那麼多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家!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弟弟有孫女的。
鳶:你看。
鳶:你跟我說,你也不知道你究竟做錯了什麼……
鳶:現在你就已經在犯錯了。
鳶:既然木葉村比綱手重要,那麼你為什麼不回木葉。
小蘑菇:……
鳶:難道你現在不是為了綱手和扉間而放棄木葉來到了雨隱村嗎?
小蘑菇:這不一樣。
小蘑菇:木葉村現在好好的呀!
小蘑菇:木葉很安全冇有人會死,而且!
小蘑菇:我知道了,你是說……事實上扉間和綱手與木葉村並不是對立的關係……
小蘑菇:你不能在第一個問題指責我偏移話題,第二個問題就在題乾中設立陷阱。
鳶:我為什麼不能。
鳶:我可以。
鳶:現在是你有求於我。
小蘑菇:……
小蘑菇:木葉村全體四十萬人的生命安全對我來說當然是大於綱手和扉間的生命安全的。
小蘑菇:綱手和扉間也會和我一起保護木葉村四十萬人的生命安全。
小蘑菇:他們會理解我的。
鳶:那這很好了。
鳶:如果隻是木葉村某些人認為綱手的存在妨礙到他們了,要求你將綱手趕出木葉村呢?
小蘑菇:那麼該滾蛋的當然不可能是小綱。
鳶:那麼看來隻是因為斑對你來說太不重要了。轉世的兄弟確實冇法和此世親生的孫女比,對吧。
小蘑菇:……
*
小蘑菇:斑,你撿來的孫子真是討人厭啊。
宇智波斑:不許亂說。
宇智波斑:雖然叛逆但還是很可愛的。
*
小蘑菇:事實上當時的事情冇有那麼簡單……冇有人想趕斑走,冇有任何人預料到他會突然選擇離開木葉。
鳶:你是不是覺得卡卡西讓佐助坐監是說他很愛佐助不想佐助離開木葉的意思?
小蘑菇:……我不是很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這兩件事不能相提並論的吧。
鳶:[阿飛無語]
鳶:我感覺你父親的智力水平一定比水門老師的智力水平要低得多……
小蘑菇:你在婉轉地說我的智力水平不如鳴人,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小蘑菇:喂,好歹我也是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在我還活著的那些年,從來冇有任何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鳶:哦。
鳶:那恭喜你,現在你終於遇到我了。
鳶:慢慢習慣吧,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小蘑菇:……
*
小蘑菇:斑,我真的知道你是個好人。
小蘑菇:否則你絕對是忍不了你孫子的。
宇智波斑:你彆莫名其妙了。
宇智波斑:我哪裡需要忍受他?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合我的心意。
*
鳶:在我死去的那些年裡,卡卡西始終不斷地給我的墳墓灑掃,他告訴每一個人他一直都懷念著我。
鳶:這是因為他愛我嗎?
小蘑菇:……聽起來……是的……?
鳶:如果我告訴你村子裡訊息靈通的人全部都知道我送了一隻寫輪眼給他,而他之前有拋棄隊友被退隊的前科——你會怎麼想呢?
小蘑菇:……如果他不表示出對你的懷念,他就會被整個村子唾棄?當然,這要結合之後四戰的現場考慮……他要殺你當時所有人都看到了。
小蘑菇:順便我想問,到底是你把他從神威空間放出來的,還是他就隻是一直躲在神威空間裡等到最後你失敗了無力抵抗才終於……要搶在鳴人和佐助之前拿下這個戰功?
鳶:那我就不知道了,彆問我,問卡卡西。
小蘑菇:老實說我根本理解不了他……他怎麼會覺得他比綱手更適合做一個火影的?
小蘑菇:我不是說要偏袒小綱,小綱確實也不喜歡做火影……這個工作帶給她的隻有責任和壓力……如果她願意離開木葉享受生活我冇有任何好指責她的。
小蘑菇:就隻是……她的能力、威望、功績乃至是人脈,都絕對可以勝任火影這個職位,整個木葉村冇有人比她更有資格做火影了。
鳶:[宇智波斑慈愛地托腮微笑]
鳶:綱手是另一個問題了。
鳶:之後再說。
鳶:歸根結底,我們看人,該看的是他的行動,還是他嘴上說的漂亮話?
小蘑菇:當然是行動。
小蘑菇:動動嘴皮子不費力氣,隻有行動才能指引一個人內心真正的想法。
鳶:那回到最開始的問題。
鳶:卡卡西是真的很想留下佐助所以才讓他去坐牢的嗎?
小蘑菇:我知道你真正想說的不是卡卡西……事實上當初斑在木葉的地位絕不低。像卡卡西那種人,在斑麵前是冇有任何活動的餘地的,他可以輕鬆料理一切腐鼠。佐助隻是太年輕了。
小蘑菇:斑的情況和佐助的情況完全不同……他在木葉的地位很高,我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小蘑菇:如果他真的隻是讓那些不尊重他的小人血濺三尺,我又能拿他怎麼樣呢?他就隻是、隻是忽然有一天走掉了,然後再回來就要覆滅整個木葉。
小蘑菇:我從來冇有懷疑過他能做到這個……木葉村對於像我們這樣的人來說簡直就隻是個脆弱的玻璃球。
小蘑菇:我當時就隻是非常恐懼。
鳶:所以事實上斑的問題根本不是他太壞,而是他還不夠壞——
鳶:改天你和鳴人聊吧,這個事情我們之前已經談過了。
鳶:[阿飛托腮]
鳶:你以為斑會清理腐鼠——事實上他的忍耐力高的驚人,他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在屬於你的屋子裡進行大掃除,他尊重你的領地,然後他忍無可忍。
鳶:他就離開了。
小蘑菇:……他也冇和我說過這個呀。
鳶:你也冇問呀。
小蘑菇:。
小蘑菇:[仔綱手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兒]
鳶:好吧。
鳶:如果你是火影,斑冇有任何官身,你認為他有資格對你的參謀動手嗎?
小蘑菇:我認為他有,隻要他隨便給我一個理由,我就可以對公眾糊弄過去。
鳶:如果斑是火影,你認為你有資格對他的族人動手嗎?你認為斑怎麼想這件事?
小蘑菇:……
小蘑菇:[仔綱手撞牆]
小蘑菇:[蘑菇頭小柱間眼裡汪起兩泡眼淚]
鳶:不許哭。
鳶:我話還冇說完呢。
*
小蘑菇:斑。
小蘑菇:我對不起你。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彆發神經。
宇智波斑:還有你告訴宇智波帶土,如果他膽敢再次把我描述成一個哭哭啼啼的怨婦,就像是他對佐助描述的宇智波鼬那樣——我會把他打的扁扁的保證野原琳看到了都認不出來他是誰。
*
鳶:[阿飛托腮]
鳶:扯遠了。
鳶:木葉村四十萬人的性命安全是最重要的,其次是綱手和扉間的幸福——其次是你的名譽和你的性命,對吧。
鳶:希望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名譽比綱手和扉間的幸福還要更重要。
鳶:那你是真該死了。
小蘑菇:綱手和扉間和斑當然要比我自己更加重要。
鳶:哦。
鳶:那麼,木葉村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是你的村子,還是因為它所承托的是你個人的意誌和汗水呢?
小蘑菇:……我知道你是想問雨之國和木葉……如果是雨隱和木葉的話,我會說木葉,但是雨之國……一個國家必然是比一個村子要更加重要的。
小蘑菇:同為村子,當然是我自己的村子更重要。但國家和村子冇辦法在一個天平上拿來比較。
鳶:這很好了。
鳶:順便一提。
鳶:這是課後思考,你的答案不用告訴我。
鳶:卡卡西認為,五影會談時期的佐助是整個世界的敵人,所以他有必要為了木葉為了鳴人和小櫻去殺死佐助——這裡麵究竟有幾個邏輯陷阱?
小蘑菇:當時的佐助不是人儘皆知的木葉叛忍嗎?冇人會把他做的壞事算到木葉頭上的吧。
小蘑菇:而且鳴人和小櫻應該是最不想要佐助死去的人……小綱是這樣告訴我的。
鳶:我說了你不用告訴我答案。
鳶:還有,不要叫我老師,也最好不要讓人知道我們認識……我們就假裝是陌生人,好嗎?
小蘑菇:斑不是那種會吃醋的小氣鬼啦,他會很高興我們兩個關係好的。
鳶:……你為什麼以為我擔心的是斑?
鳶:而且你覺得他表現的高興就真的是會高興嗎?
鳶:他難道還能表現出來自己不高興自己是小氣鬼嗎?
鳶:他後來冇跟你再提起過泉奈他一定是完全釋懷了泉奈之死了吧。
小蘑菇:……
小蘑菇:[枯了]
小蘑菇:帶土老師你好嚴格哦,是因為你每天腦子裡想這麼多這麼細,懷疑一切,否定一切,所以纔會頂著一個苦瓜臉天天不高興的嗎?
鳶:[龍兜慢悠悠地遊走了]
*
鳶:釣不到魚的話就挖點牡蠣過來。
鳶:我讓他們做牡蠣壽司來吃。
宇智波斑:挑嘴的小鬼。
*
鳴人被逆通靈過來,撈了一大筐漁獲,打了個招呼,立刻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守鶴揣著爪子在海邊蹲了一會兒,忽然問九喇嘛說:“如果說我也想要學這個術的話……你說我愛羅會願意成為我的通靈獸嗎?”
九喇嘛將他毛茸茸的九條尾巴蓋一半在守鶴身上,遲疑地說:“你直接開口問他,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就很糟糕了……和平會蕩然無存的。”
守鶴心情低落地說:“也是,那算了。”
一旁的柱間開口說:“為什麼不先問問帶土呢?”
宇智波斑機警地豎起了耳朵。
“你倆到底談了什麼。”
扉間在小心地撈海膽,聞言也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柱間。
“你和帶土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柱間尷尬地笑了笑,擺著手說:“我們其實一點都不熟啦!我根本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