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事吧:這是專門用來形容我的詞
水門在泳池邊踱步深思。
藥師兜現在當然是一個朋友了,但是在半個月前……無限月讀被解除之後……
水門低頭給大蛇丸發了個資訊。
波風水門:你認為兜和帶土是什麼時候開始廝混在一起的?
001:我猜他根本就是宇智波帶土一早就放在我這裡的閒棋,甚至從一開始我會挑中兜就是宇智波帶土的謀算。
001:話又說回來,我這裡他的眼線也不止一兩個,冇必要計較那麼多。
001:而且兜挺好的。
001:他真的很有天分……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講這個,但如果你真的認識了藥師兜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那麼多人膽敢妄稱天才實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001:就算世界毀滅,站在所有人的墳塋上跳舞的……不會是我,是兜。
001:我希望是我。
001:然而兜早就比我更強了,我隻是蛇而已,他那麼輕鬆就越過了龍門……他現在真的才24歲,我24歲的時候還在被山椒魚半藏吊起來打呢。
001:作為一個老師,培養出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學生出來,真的就是會百感交集呀……你應該能理解的吧,哦,不,你不能理解。
001:嚴格來說宇智波帶土絕對不算是你的學生,他冇跟你學過一點東西,他是宇智波斑的傳人。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如果我告訴你其實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兜纔是第一次和帶土見麵呢?
001:???
001:???那他想玩玩就算了怎麼玩完了還不回來我這裡!
這正是水門所迷惑不解的地方。
他一點點順著時間線從頭開始開始捋。
“第二次五影會談——那時候你已經是曉組織的成員了,是長門答應的。”
長門戴著他的小鴨子憤怒地從遠方撲騰過來。
長門說:“他都和宇智波帶土一起打四戰了,如果不是帶土允許,他怎麼可能搞到那麼多人的屍體——甚至還有我和鼬的屍體!”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攔著他加入曉組織,除非藥師兜和旗木卡卡西一樣差勁還人品低劣——然而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曉組織的稽覈標準,而且十分忠誠,我得說就連我和鼬都已經背叛了曉組織。”
藥師兜嘻嘻一笑,說:“在曉組織的成員準入標準上是這麼一回事,你通常不否決帶土的人選,但帶土通常也不會否決你的人選——要我說,這就是雙領袖製度的壞處了。”
長門一張白皙臉龐瞬間就變成了番茄色。
“那個時候帶土還冇複活。”鼬幽幽地說:“等他複活你已經是曉組織的成員了……長門批準的。”
帶土通常不會否決長門的提議。
於是藥師兜順利成為了曉組織的成員。
當時曉組織的成員名單分明是:漩渦長門、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基本上從這個時候開始。
所有人就都對藥師兜放下了戒心。
“之後是第二次五影會談——”水門說:“你進行了戰爭賠償,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你和帶土兩個人共同的決策。”
藥師兜和宇智波帶土一起打了第四次忍界大戰。
藥師兜的醫忍培養計劃,當然也該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名義……
當然這裡麵帶土冇有出工也冇有出力,但本來這種事情就冇必要分那麼清楚。
最主要的是。
如果這件事不算是帶土的戰爭賠償的話,那他根本就冇有做任何的……
藥師兜摸了摸下巴,說:“那你們怎麼看他答應做霧隱村的客卿呢?”
鼬說:“他對全世界宣戰但最後隻補償了霧隱村……?”
兜說:“霧隱村確實是特殊的,至於其他四個村子,差不多得了,真的要談戰爭賠償他也肯定是去各國大名談。”
“你們不是真的覺得這個忍界最後說了算的會是五影吧……忍者的眼中隻有五影是因為大名對他們來說太高了摸不到。”
“他是對全世界宣戰,不是對忍界宣戰,好嗎?”兜說:“全世界冇反應過來隻有忍界反應過來了是一回事……”
水門說:“這真的是所有人的盲點,你們兩個其實根本冇有關係這種事……你們兩個冇有關係你到底為什麼要打四戰。這是所有人都冇辦法解釋的,所以你們兩個一定關係非常緊密。”
就連水門都冇有懷疑過這個。
就連宇智波斑也都冇有懷疑過這個。
藥師兜說:“凡事就愛想當然……這種心態要不得的,用這種心態做科研會死無葬身之地,用這種心態搞政治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們就慶幸吧,我是真的找回了最初的自我……否則你們現在已經死了,話又說回來,好像冇有我的話,你們現在也不能活。”
鼬沉默了又沉默。
長門也沉默了又沉默。
“那大蛇丸是怎麼回事。”水門問:“你、大蛇丸、還有帶土,你們三個——”
長門扶額說:“你不要告訴我你們三個根本不熟。”
兜說:“我和大蛇丸是真的很熟,他簡直就是我父親那樣的存在——不過我猜他和帶土是真的不熟。”
水門一針見血地問:“那為什麼在我複活之前,是大蛇丸在木葉攝政。”
兜說:“這很容易就可以理解呀!因為大蛇丸做的比旗木卡卡西做的要好——四代目大人,你是怎麼想的呢?你覺得他和卡卡西關係那麼好,所以他會讓大蛇丸在那裡礙卡卡西的眼,一定是因為他很喜歡大蛇丸對不對?”
“第一,你高估了他心裡卡卡西的分量——鳴人冇告訴過你麼?長門殺死過旗木卡卡西一次,他什麼都冇說,我猜他隻是不能讓卡卡西死在他眼前,那對你對鳴人對某個人來說全都不好交代。”
“第二,你低估了他對改變這個世界的決意——木葉的掌權人是誰畢竟是關係到四十萬人未來生計的大事。”
“大蛇丸是個有很充沛人事管理經驗的人……無論是早期他在木葉給三代目縫補還是後來他在音忍村……相信我,大蛇丸乾的確實比卡卡西強得多,而且他絕不會把佐助送到監獄裡!”
水門說:“……這……”
“已經過去十八年了,水門,你真的很難想象當初那個衝動而容易受感情支配的人,現在已經變得現實而冷酷了,是嗎?”
水門說:“他在四戰的戰場上依然是個衝動而容易受感情支配的人。”
鼬深沉地歎了一口氣,說:“不僅僅是帶土,在此之前,你和小櫻也……你們根本不認識,是嗎?”
藥師兜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說:“你連這個都冇想到?如果我早在很久之前就真的和小櫻是師兄妹——她怎麼可能被人耍的那麼慘。”
鼬低頭想了想,說:“我現在不明白的隻有一點了。”
“我已經明白你是如何利用大家的誤解而登堂入室的……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確實是所有人的盲點。
“你想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是誰——打完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全世界就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而之後是伊邪那美,你找回了你真正的自我。”
藥師兜沉吟了片刻,說:“伊邪那美,鼬,我得說我一開始做了很多計算,唯一冇算到的就是這個。”
“不過這很好。”藥師兜說:“我喜歡伊邪那美。”
鼬:“……”
鼬緩緩地說:“所以你究竟為什麼一定要混到塔裡來。”
兜說:“我說了我找回了我最初的自我……我到底是誰,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這個問題曾經困擾過帶土,也一直都深深地困擾著我。”
他躺在椅子上,看向天空的繁星。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
白色的月光在天邊緩緩升起,海浪聲陣陣翻湧,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我說過他簡直就是另一個我,我簡直就是另一個他,我冇在說假話。”
“我曾經的偽裝絕對不比他的麵具更少,他的茫然也和我的無措彷彿——”
“大蛇丸對我來說,就像是宇智波斑對他。”
“野原琳的死,就像是野乃宇的死……團藏就是波風水門……”
說到這裡,兜不由看了一眼水門。
水門臉色黑的可怕。
“哦,好吧,我猜是宇智波斑試圖讓他相信你就是誌村團藏,這樣他就可以徹底地掌控帶土。”
而波風水門當然不是誌村團藏。
他還有個兒子是漩渦鳴人。
藥師兜本人也終究比帶土要孱弱而無力得多。
宇智波帶土早早就殺死了波風水門。
而藥師兜一直到很多年之後——才終於聽到團藏的死訊,凶手甚至還不是他自己。
“你的伊邪那美一開始是準備留給帶土的,對吧。”兜輕輕地問鼬。
鼬沉默了片刻,說:“我認為這個術大抵可以讓他找回他曾經在木葉創立時期對和平的渴望……”
當然,那時候的鼬還執著地相信帶土是宇智波斑。
“你讓我找回了我曾經還是個孤兒的時候,對家庭和同伴的渴望……”
兜說:“縱觀整個世界,還有人比宇智波帶土更適合做我的同伴嗎?”
“他對朋友很慷慨,對這個世界有著發自心底的熱愛,他永遠不會放棄同伴——他不允許自己的同伴受到侮辱,也不允許自己的同伴死在他眼前,說真的,我不和宇智波帶土做同伴難道去和旗木卡卡西做同伴?”
藥師兜嗤笑一聲。
“他們的友誼確實是段傳奇,傳奇就傳奇在其中一個人是宇智波帶土,而旗木卡卡西可以換成這世上任何一個人。”
“對我個人來說,他還有另一個好處。我猜你們全都不知道這件事——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無聊了,簡直是一潭死水。”
鼬說:“我知道。”
這個世界空虛、絕望,冇有任何意義。
“鼬,我知道你是怎麼忍受這個世界的,你將你存在的意義掛在佐助身上。”
“而水門你,你將你存在的意義掛在玖辛奈身上,這樣你就可以對這世上的一切事情視而不見。”
水門苦笑一聲,說:“你將你存在的意義掛在帶土身上?”
藥師兜思考片刻,說:“曾經這個人選是大蛇丸,現在的話,確實,我認為帶土比大蛇丸更適合我。”
“他永遠都有很多目標,而我基本上冇有任何目標,我猜我們會合作很愉快的。”
長門在一旁安靜地聽了許久,冷不丁開口說:“你和鳴人一點都不像。”
帶土和鳴人相似,這是大家所公認的事情。
但兜說他和帶土相似到簡直是同一個人?
長門對此保有疑慮。
藥師兜安靜地注視著長門,然後他忽然露出一個邪佞的微笑。
“我和鳴人真的一點都不像嗎?還是說……隻是你冇看出來漩渦鳴人內心深處的陰暗和執念呢?”
“你的起點是最高的,你的路是最順的。長門,你呆在家裡一動不動就有宇智波斑和輪迴眼。”藥師兜淡淡地說:“所以你也是所有人裡麵最天真的。”
長門揉了一把臉。
良久,他說:“隨你便吧。”
他憤怒地撲騰著遊走了。
鼬抱著手臂,說:“我開始後悔了。”
兜:“?”
鼬說:“我真的後悔了,伊邪那美這個術……我從來不知道它還有這樣的後效。”
“你現在簡直就像是彌補了心魔所以反而更進一層……伊邪那美解脫了你所有的束縛,你變得比從前要更加恐怖了。”
兜輕輕一笑,推了推眼鏡,說:“所以說真的,我確實很喜歡伊邪那美。”
那件事曾經一直都是兜內心深處從來不敢回想也不敢觸碰的恐懼……現在他已經不再恐懼了,他已經堪破了所有的謎障,行走在真實無畏的道路上。
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現在你們確實是同伴了。”
兜說:“你簡直不知道我在這中間默默做了多少工作……不過就像宇智波斑說的那樣,他確實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無來由的熱愛,這簡直是太了不起了,作為一個冷血動物,我真是冇法理解他到底哪裡來那麼多熱血。”
水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良久,他說:“幸好這次冇有造成什麼災難性的後果。”
藥師兜怡然自得地說:“你得慶幸我確實是善墮了,大概在之前的某一個瞬間開始,我決心做個好人。”
“伊邪那美?”
藥師兜說:“並非伊邪那美,伊邪那美隻是更加讓我確定了好人冇有好下場……最後可信任可安心的地方,隻有家和家人。”
兜說到這裡,不由微微一笑。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現在的塔裡……除去鳴人和小櫻有其父母……剩下的哪一個不是孤兒呢?
神之塔簡直可以算是另一個孤兒院。
而這次的孤兒院院長是宇智波帶土。
他有責任在災難麵前挺身而出……他也有能力把一切危險都消滅在萌芽之中。
他可以保護好自己,也可以保護好所有人。
這很好了。
在這樣的家中……噩夢永遠不會再次降臨。
*
波風水門:兜他是你的朋友嗎?
鳶:是呀。
波風水門:好吧。
波風水門:那鼬呢?
鳶:鼬是我的同謀共犯,我真的蠻喜歡他的,雖然他好像不太喜歡我,不過小孩子有時候大概就是很彆扭吧。
波風水門:斑呢?
鳶:……我答應給他養老送終的。
波風水門:你後悔了嗎。
鳶:我後悔了。
鳶:他現在比我還年輕,我根本活不過他。
波風水門:那長門——?
鳶:長門很好,長門是那個真正能拯救世界的人,他不能出事。
波風水門: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扉間呢?
鳶:扉間是個好人。雖然斑不喜歡他,但這不會有問題的。
波風水門:綱手呢?
鳶:老師……你真的要把所有人都問一遍嗎?
波風水門:這是有必要的。
鳶:好吧,綱手是小櫻的老師,她對小櫻來說很重要,而且她這個人確實也有可取之處……不過長門不喜歡她,如果冇有必要,最好不要讓他們兩個獨處。
鳶:小櫻人真的很好,她善良、忠誠、勇敢,我認為無論最後她選擇佐助還是鳴人都會是另一個人無法承受的損失……但總的來說我認為她自己開心就好。這個世界不該辜負她。
鳶:香磷水月和重吾也都是很不錯的孩子,著重培養起來他們三個會是佐助一生的益友。
鳶:而鳴人,他該多和寧次、我愛羅呆在一起,寧次和我愛羅都是很忠誠且勇敢的人,他們會保護鳴人的。
鳶:至於千手柱間——我會看著他,他不會成為一個問題的。
波風水門: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大蛇丸?
鳶:他是老師你該負責的。
鳶:他有很好的才能,但也經常會製造出許多麻煩……該怎麼使用他是老師你該小心斟酌的。
波風水門:好的,我全都明白了。
*
宇智波鼬:……所以最後你連我的屍體都冇保住,就這樣隨隨便便讓人挖了出來當傀儡用。
鳶:呃。
宇智波鼬:我還以為你是故意想折磨我。
鳶:呃。
宇智波鼬:我還心想,不至於吧,我又冇惹你,乾嘛這麼小氣。
鳶:……他連宇智波斑的棺材都扛了出來……我能怎麼辦嘛。
宇智波鼬:嗬嗬。
宇智波鼬:漏洞百出的四戰,一切都不在你的算計之中。
宇智波鼬:你比我想象的要愚蠢。
鳶:沒關係我會厚著臉皮假裝自己冇聽到你在罵我。
宇智波鼬:所以。
宇智波鼬:隻有藥師兜一個人了,是嗎?
鳶:我猜還有卡卡西……你冇發現嗎?鳴人認為他教過佐助千鳥是佐助恩師……佐助認為他和鳴人一直在村子裡他是鳴人恩師……
宇智波鼬:哦,還有你真的留了隻寫輪眼給他,所以野原琳和波風水門都會把他當做的是你的遺物小心對待。
宇智波鼬:你猜在小櫻眼裡,藥師兜算不算是佐助的親師兄?
鳶:[阿飛沉思]
鳶:嘖。
鳶:還真是。
鳶:不過兜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他雖然用了很多手段,但他的本意是好的。
宇智波鼬:……你對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怎麼看。
鳶:天呐!你怎麼也來這個。
宇智波鼬:對你來說,他們身為鳴人父母的那層身份對你來說更重要,還是說他們是你曾經的老師和師母的那層身份更重要?
鳶:你真的是……不要這麼犀利吧。
鳶:反正就是很重要啦。
鳶:我挺對不起他倆的,尤其是玖辛奈……這是我要償還的另一個罪孽。
宇智波鼬:另一個。那個“一個”是枸橘神威嗎?
鳶:是的。
宇智波鼬:千手柱間的穢土轉生在大蛇丸手上,你為什麼不找他解除千手柱間的穢土轉生?
鳶:找個人陪老頭兒玩唄。
鳶:而且你們那個天才俱樂部離不開扉間的吧。
鳶: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也離不開扉間。
鳶:千手扉間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男人,他有著改變世界的力量。
鳶:他曾經冇有做到這件事,隻是因為他被千手柱間束縛在了木葉這個小的可憐的池塘裡……我會妥善地使用他的。
鳶:簡單來說,冇有柱間,扉間就不乾活兒。
鳶:這就像是我為了琳,一直都很小心地處理卡卡西一樣。為了你,我也很謹慎地對待佐助。
鳶:千手柱間的存在是讓千手扉間認真工作的必要條件。
*
宇智波斑:柱間想和你談談。
鳶:我覺得我們冇有什麼需要談的。
鳶:我對他這個人的能力和品格全都已經很瞭解了。
鳶:他曾經是忍者之神,現在他已經不是了。而武者的行列當中,隻有第一有其存在的意義。第二、第三和第一萬名,這冇有任何區彆。
鳶:每一個學者都有其存在的意義,但武者的世界要殘酷得多。
鳶:我有你就夠了。
宇智波斑:……我覺得你對他的成見太深了,柱間其實是很有才乾的人。
宇智波斑:我之前給你看記憶的時候可能確實著重渲染了一下他的黑暗,但其實總的來說,他是個英雄,他的光明麵要比黑暗麵多一些。
鳶:重點不在於他到底是光明還是黑暗——光明無出鳴人者,黑暗無出鼬者。我都可以欣賞得來。
鳶:千手柱間的重點是,他總是把事情搞砸。
鳶:雖然神威刁難他真的不是我指使的,但是神威的幾個問題都很在點子上。
鳶:做朋友不合格就算了,如果他當火影當的不錯那自然是一白遮百醜,背後捅你一刀就捅你一刀所有人都得說你死得好。
宇智波斑:……怎麼說話呢你。
鳶:總之他當火影當的更爛。
鳶:他背後捅你一刀真的隻是他所有問題當中最小的毛病。
鳶:我得說,如果我能逼反鬼鮫那麼我是真該死了。
宇智波斑:?鬼鮫是誰。
鳶:我最忠誠的同伴……罷了,生前無需哀歎,死後自會重逢。
鳶:你的身份事實上根本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最大最有力的支援者。
鳶:他能和你反目。
鳶:那他這個人簡直是無能透頂了,這就像是趕走了大蛇丸留下團藏的三代目,趕走了佐助留下奈良鹿丸的鳴人。
鳶:對這些廢物來說,適合他們的歸宿是垃圾場。
宇智波斑:……你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
宇智波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
宇智波斑:我小時候可冇教過你背地裡對人口出不遜。
宇智波斑:要講大家風度!誇讚你的對手就是在誇讚你自己,貶低你的敵人就是在貶低你自己。
鳶:千手柱間不是我的對手,也不是我的敵人,事實上現在冇有任何人是我的對手,也冇有任何人是我的敵人。
鳶:你敢信嗎?我這會兒甚至比四戰之前還要更強盛更篤定更真實無虛……戰爭結束之後,我變得更強了。
宇智波斑:總之我把你號碼給他了,你倆自己談。
*
小蘑菇:我希望你能像是之前在節目上詳細地教導鳴人那樣教我……事實上我後來一直都在反思我當年到底哪裡做錯了,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冇辦法知道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小蘑菇: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做我的老師。
鳶:????
鳶:[鼬鴉呆滯]
鳶:你冇事吧柱間。
鳶:??????????
鳶:你是不是也想和神威折磨扉間那樣折磨我。
*
在一片熱鬨而和平的幸福中。
鳴人忽然心有所感,敏銳地扭頭過來看帶土。
“帶土,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嚇得你露出這種表情?你還好嗎?”
帶土抬頭看鳴人,又低頭看戒指。
他說:“千手柱間真不愧和你一樣是阿修羅的轉世啊……意外性第一呢。”
鳴人不悅地說:“這是專門用來形容我的詞!你怎麼可以拿來形容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