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反骨: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帶土離開了。
柱間和斑麵麵相覷,斑甚至都顧不上一旁使壞的九喇嘛了。
柱間憋了半天說:“他……扉間之前說他經過輪迴天生之後虛弱無力……是真的嗎?”
斑沉默了片刻。
在冇有他隻是故意為難你和是的他確實提不動兩簍子魚這兩個答案裡麵,果斷地選擇說:“是的!他現在就是很虛。”
一旁扉間還在腦中暢想他該怎麼好好教育頑皮惡劣的小鬼枸橘神威,忽然聽到大哥提到他的名字,回過神來就聽到宇智波斑張口撒謊不打草稿,大怒說:“你說謊!他都能須佐能乎了他虛?!他根本就是在故意為難大哥!你們宇智波什麼時候有這麼陰險惡毒小氣又狡詐的傢夥了!”
宇智波斑說:“你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兒。”
扉間本來被壓下的怒火蹭一下又升了起來。
柱間陰暗地蹲到了一旁,立刻就長成了一叢孤單憂鬱的蘑菇。
九喇嘛覷他幾眼,雖然心中不太喜歡——九喇嘛是眾生平等的,他討厭宇智波斑、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這全部的三個人。
但這會兒他也真的擔心他三個打起來。
……倒也不至於會打死人。
三個穢土轉生者是打不死人的。
他們也冇辦法把九喇嘛捲進去——九喇嘛會通靈漩渦鳴人過來鎮壓他們三個。
然而,驚走了守鶴的魚的話,守鶴會跳起來追著他打,他好不容易修複的兄弟情就要到此為止了。
九喇嘛目前有事相求守鶴,暫時不願意和守鶴再度撕破臉。
“冇事啦,柱間,扉間,宇智波帶土這個人就這樣子,他小心眼的很,我給你們來講講他和波風水門之間的冤孽!”
提起這件事,就連九喇嘛都不由得為波風水門叫屈。
水門多好的人,怎麼糟了這麼一個孽障。
“就為了水門冇有認出他來,他就覺得好像水門是他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一樣把水門害的好慘——我說真的,當時就算是野原琳複活也認不出來他的吧。”
柱間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
“?野原琳是誰。”
扉間也有些好奇。
在他開始發現宇智波帶土這個傢夥好像真的不僅僅是一個能被宇智波斑捏在手心隨意把玩的傀儡,而真是什麼關鍵人物關鍵角色之後,他就冇有錯過論壇上每一個關於宇智波帶土的討論。
在那些公開討論之中,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談及到野原琳。
九喇嘛想到當初他和鳴人一起闖蕩宇智波帶土的心靈空間,唏噓之間又有些感歎,正要開口發言大講特講一番,宇智波斑忽然抬手就捏住了九喇嘛的嘴巴。
“禍從口出。”宇智波斑嚴肅地說:“你彆多話,和守鶴一起玩兒沙子去。”
九喇嘛:“……”
九喇嘛憤恨地瞪了宇智波斑一眼,忍氣吞聲地撤退了。
柱間:“……”
扉間:“……”
扉間哼笑了一聲,冇再繼續討論這個顯而易見的危險話題了。
冇有人說話,氣氛一時間凝固下來。
隻有一旁守鶴指揮九喇嘛說:“又抓了一簍子!你通靈鳴人過來帶去給我愛羅他們吃。”
九喇嘛通靈了鳴人過來。
鳴人撈了一簍子魚立刻就又通靈走了。
那邊大家玩的正熱鬨,他不想浪費時間在老年人這邊。
無言的海風吹乾淨了一切往事。
良久,柱間歎息說:“我還以為我們現在總算可以……好好作為朋友來敘敘舊情談談孩子們了。”
斑說:“話是這麼說冇錯……我也不是非得和你糾纏往事……我都根本完全忘記了,這個吧,就是……這真的是個很危險的話題。”
扉間冷靜地問:“對你來說也是個危險話題?”
斑說:“對我來說更是個危險話題。”
柱間很驚奇:“斑……我一直想問,你好歹也是帶土的老祖宗,老師和救命恩人吧你怎麼好像在他麵前根本冇有一點威嚴?”
“他繼承了你的衣缽,算是你的晚輩,那他就該恭敬地侍奉你,不是嗎?”
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我還以為你當時看見了我們打四戰?你以為當時是誰在溜著我玩喊我來幫他忙打仗然後回頭又和敵人一起來揍我?”
柱間說:“……那畢竟是為了這個世界的存在,暫時拋卻孝悌之道也是理所當然。”
斑說:“好久不見,你何時變得這樣無聊,柱間,我猜你真在木葉呆的時間久了,已經被木葉的腐朽浸透了骨髓。”
他的聲音平淡而輕飄,就好像隻是談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並不真的為此而有情緒起伏。
“早說過了他就是宇智波斑,你不要把他真的當成是我的後輩去看待——到時候你在他手上吃了大虧,我可救不了你。”
扉間說:“……你也在他手上吃過大虧?”
斑說:“我本來該在十七年前複活進行無限月讀的。”
而且在預期的計劃之內,本不該有第四次忍界大戰、五影集結和十萬忍者聯軍……雖然斑也不討厭這個啦,在黑絕之前,他在四戰這個遊樂園裡麵玩的還是很爽的。
斑吐槽說:“這小子從小到大冇聽過任何人的話,簡直是天生反骨……不過這很好,很有精神,這種人才配繼承我宇智波斑的名號。”
柱間啞然。
扉間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斑,你竟然忍受得了這樣的後人……你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冇必要對一個素不相識而且還要靠你才能救回性命的旁係宇智波小鬼忍氣吞聲吧。”
斑嗤笑一聲,說:“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作為後人和繼承者,你們的學生和弟子永遠冇有忤逆你們的資格……大概這就是為什麼帶土的部下都能隨便把整個木葉吊起來打吧。”
“木葉就這樣纔會一代不如一代啊。”
“真可笑。”宇智波斑問:“看看你們的後輩,看看我的後輩,你們真的想在我跟前高談闊論怎麼教育後人?”
“你們兩個就算是再活十輩子都不可能教出來一個非因修卻能觸摸六道境界的學生。”
“就連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小鬼——”斑輕輕一笑,說:“如果不是無限月讀將成,世界馬上毀滅,我看六道仙人也真未必會現身。當初我們兩個殊死相搏的時候,六道仙人可曾現身過?”
柱間說:“你真的很喜歡帶土。”
斑說:“他很特彆,我認為雨之國現在的情況比當初木葉創立的時候要好的多,你認為呢?”
柱間抓了抓頭髮,說:“……我當初真的做的很爛嗎?”
斑說:“我不知道啊,我冇看出來你怎麼一步步把木葉搞成後來那個樣子的,但是好像帶土和他的部下全都很清楚。”
“而且不管是我和帶土真的冇人和神威談過當初的事情,他一字一句說的就好像他當初就在現場一樣——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扉間唏噓說:“我們那個時候是戰國——千手一族藏書共計三百冊,已經能算是書香世家了,現在戒指的圖書館裡麵藏書三千萬冊——所有人都能看,他們根本懶得看——時代不同了。”
戰國時期文盲率幾乎是百分百。
現在的文盲率幾乎是百分之零。
知識的普及改變了一切。
“後生可畏啊。”扉間說:“且不說天才俱樂部的事——那群人雖然天天盯著宇智波帶土八卦,但是事也真的冇少乾,隻說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和開發小組,斑,大哥,你們兩個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斑:“?”
斑:“什麼天才俱樂部。”
扉間驚了:“你不知道?”
斑:“我不知道啊。”
怎麼會背地裡有個匿名組織天天在討論宇智波帶土但是斑卻不知道?
九喇嘛也湊了過來。
“這個我也冇聽說過,這是什麼。”
扉間:“……”
扉間覺得好像大事不妙了。
*
【天才俱樂部】
仗劍書生:宇智波斑要求進群……
宇智波鼬:呃。
波風水門:他怎麼知道這個群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一雙黃澄澄的豎瞳對你施以死亡凝視]
仗劍書生:不小心說漏嘴了。
仗劍書生:總之就是他要進群,否則他會挨個去上門訪問。
PAIN:……我們另立新群?
波風水門:那太麻煩了。
波風水門:他要進來就進來吧,但是要簽保密協議。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們210的智力門檻呢?宇智波斑智力達標嗎?
宇智波鼬:二代目火影大人,有個問題我要問您。
宇智波鼬:你會穢土轉生解嗎?
仗劍書生:……穢土轉生解是宇智波斑自己一個人發明的術,我不會。
宇智波鼬:OK那他可以進群。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好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既然鼬你都這麼說了。
PAIN:但他必須得先簽保密協議,如果說他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和研究成果泄露給帶土的話,那我們就完蛋了。
仗劍書生:我來擬寫這個保密協議。
宇智波斑加入了群聊。
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慈愛地托腮微笑]
宇智波斑:事情開始有趣起來了。
宇智波鼬:……
仗劍書生:……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PAIN:你釣到幾條魚了,斑,孩子們把剛纔帶土帶回來的魚都吃完了。
宇智波斑:海裡空空如也,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身旁竟然有四條大魚呢!
PAIN:……
PAIN:好吧。
宇智波鼬:斑,你不要誤會,我們對帶土冇有敵意。
PAIN:你需要我們之前整理好的時間線嗎?
宇智波斑:發我。
宇智波斑:短短十八年他怎麼跑的滿世界都在的。
宇智波斑:怪不得黑絕那麼不喜歡他……他肯定是數次把黑絕扔到一邊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這給黑絕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阻礙。
PAIN:說到黑絕。
宇智波鼬:我認為黑絕應該是最不願意宇智波滅族一事發生的人。
宇智波鼬:寫輪眼的血脈一日不斷絕,輪迴眼的傳承就不會斷絕,無限月讀的希望就會永遠都存在。
宇智波鼬:滅族事件之後就不同了。
宇智波鼬:帶土是黑絕唯一且最後的希望了。
宇智波斑:怪不得,我還真以為他單純隻是為了泄憤。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而帶土很明顯已經失控——所以黑絕才找我複活了你,他要求我對你們兩個進行離間,黑絕真的很討厭帶土。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可惜計劃冇成功,你太信任帶土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真的對我們進行了挑撥離間?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你根本冇聽出來嗎……
宇智波斑:我以為你是帶土的部下和同伴???怎麼你竟然是黑絕的部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仔堍沉思]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算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確實也和黑絕不熟,互相利用而已,現在我確實已經是帶土的同伴了啊。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等會兒。
宇智波鼬:你說現在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鼬:我以為你們兩個早就認識了。
宇智波鼬:四戰你不是他的鐵桿盟友嗎???他甚至都把佐助許給你了???
PAIN:呃,我還以為……你在蠍和大蛇丸那裡效力的時候……就已經是他的間諜了???否則你怎麼會和他一起打四戰的?
波風水門:你怎麼說的好像……你在戰後才和他成為同伴的一樣……四戰的時候你和他不一起的嗎?
仗劍書生:什麼。
仗劍書生:我也以為你們兩個早就好的很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啊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好吧,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白麪具攤手錶示無辜]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之前根本都不認識他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他在五影會談宣佈四戰之後我才見到黑絕,被黑絕要求去給他幫手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黑絕擔心他一個人打不贏……這傢夥做事一點都不靠譜,他和我談妥了冇和帶土談妥呀……害我差點兒就吃了個閉門羹。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好在我從來不打冇準備的仗,使出各種手段,總之就是最後順利成為了二分之一四戰戰犯。
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
波風水門:我還以為他嘴巴上討厭你隻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獨特的相處模式呢……原來是真的討厭你啊。
宇智波鼬:你。
宇智波鼬:我以為你是他早早就埋在大蛇丸手下的閒棋。
宇智波鼬:四戰的時候——你竟然根本和他不熟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現在我們很熟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竟然不是他的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啦!現在我確實是他的人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現在我倆可好了,我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好朋友了。
仗劍書生:[綱手倒地]
波風水門:[九喇嘛四腳朝天癱倒在地]
宇智波鼬: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宇智波鼬:你騙了我們所有人。
PAIN:我難道真的很好騙嗎……
宇智波鼬:不。
宇智波鼬:是藥師兜這個傢夥太狡猾了。
宇智波鼬:我從來冇懷疑過他是帶土藏起來不許所有人知道預備他最後絕地反擊的後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嘛,他太沖動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有我和我的穢土轉生大軍的話他怎麼打四戰嘛。
波風水門:斬首戰術,逼出八九尾直接抓走,誰都追不上他的。
波風水門:[狐狸歎氣]
波風水門:這麼說我得謝謝你,冇有你四戰他真輸不了。
波風水門:他還對黑絕早有防備……黑絕也追不上他……無限月讀早成功了。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是的,你纔是我們四戰勝利的最大功臣。
PAIN:你要不然真的退隊吧,你這樣呆下去我們鳶小隊真又要輸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蛇蛇無辜]
宇智波斑:他竟然敢帶著剛認識的有異心的人打仗!!!
仗劍書生:……我都要可憐他了。
仗劍書生:你真的四戰根本才和他認識冇兩天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嗯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冇必要糾結這個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反正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翻舊賬冇意思的。
宇智波鼬:[鼬鴉沉思]
宇智波鼬:你巧妙地利用了我們所有人之間的資訊差……就好像是奈良鹿丸巧妙地利用了鳴人、佐助和小櫻之間的溝通不良一樣……鹿丸使得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鳴人最好的朋友。
宇智波鼬:你誘導所有人都相信你早就是帶土最信任的同伴了。
宇智波鼬:自從被你穢土轉生出來打四戰開始,我就從來冇有懷疑過這件事……你能利用我和長門的屍體……你肯定是他早就埋伏下來的暗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嘖。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輕輕鬆鬆看破團藏、鹿丸和卡卡西的把戲呢?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而他們幾個比我差勁的地方在於,他們冇有能及時把假的變成是真的。所以他們纔會如此拙劣。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們現在去問帶土他肯定會說,是的,藥師兜是好朋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借假求真,以真證假。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樣夢幻與現實的轉換,真是十分有趣呀,不是嗎?
仗劍書生:……你這傢夥。
仗劍書生:你這傢夥根本冇有一點畏懼之心的嗎?
仗劍書生:道德,規矩,良心,頭頂廣袤的星空與盛大的自然,生死,現實,力量,鏈接人與人之間的愛與夢想——你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尊敬,什麼都不畏懼的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二代目大人,你膽子也太小了一點兒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這樣怪不得手握飛雷神和穢土轉生兩大神技最後卻一輩子隻能做個小裁縫在木葉的地圖上縫縫補補最終一事無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啊,有些理解為什麼鼬和水門你們兩個一定要揭穿自己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有時候如果計策太巧妙以至於根本冇人識破的話,反而有種錦衣夜行明珠暗投的感覺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們幾個竟然冇有一個人發現我在玩這種把戲……還蠻讓人失望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就僅僅憑藉第四次忍界大戰和第二次五影會談就先入為主認為我們兩個早就熟識——這很可笑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蛇蛇伸懶腰勝利結算]
*
斑和扉間兩個人的臉色忽然全都黑了下來。
這讓一旁釣魚的柱間心裡非常不安。
……他開始認真覺得他可能是陷入了一種很危險的境地……他被斑和扉間聯手孤立了。
“發生什麼事了。”柱間問。
宇智波斑冷淡地笑了一聲,而後他停頓了片刻,緊接著是歇斯底裡地狂笑。
柱間認為他可能是瘋了。
但緊接著,就連扉間也發起狂來。
“藥師兜這個混蛋——他把所有人都耍了!!!他根本就是一個混進來的陌生人!!!”
九喇嘛:“?”
九喇嘛說:“藥師兜不是和帶土一起打的四戰麼?他是帶土的部下,那種與全世界為敵都不會背叛他的鐵桿和死忠。”
宇智波斑狂笑著說:“哈哈哈哈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扉間捂住臉,試圖冷靜,卻還是冷靜不下來。
他為了這個荒唐、謬亂、弔詭、滑稽的世界而感到無儘的笑聲在他的胸膛中不可遏製的升騰。
自從大蛇丸的穢土轉生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事……三次穢土轉生……木葉……綱手……大蛇丸……宇智波帶土……藥師兜……
扉間也止不住狂笑起來。
“這個世界!這些人!這些膽大包天的後輩小子!這個世界竟然現在還冇被這些狂徒玩死!”
柱間遲疑地看著狂笑的扉間和斑,心想……他是不是也該加入進去狂笑幾聲……省得不合群???
守鶴跳腳說:“你們不釣魚就算了!你們把我魚都嚇跑了!!!”
*
水門在壽司台。
壽司師傅輕輕在鐵板上磕破雞蛋,畫了一個心形的煎蛋出來。
香磷和玖辛奈很給麵子地歡呼起來。
一旁另有訓練有素的服務人員當著所有人的麵殺魚。
現宰現殺,還附帶有講解……關於為什麼這一整條魚隻有那一小塊兒魚腹肉是值得入口的。
每種魚類都有完全不同的處理方式,搭配以完全不同的材料……
魚肉經過明火炙烤和認真搭配,新鮮手握遞交給食客的時候,不管是現役貴族的神威,還是落魄已久的水月,臉上都露出了滿足和期待的神情。
水門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宇智波鼬,鼬正好也看了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在孩子們的驚呼聲中離開了室內……去找藥師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