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啦:血霧月宮戾隱親王
扉間麵無表情地站在雨隱村口,隔著儀仗與他大哥給他新找的便宜弟子仰頭相望。
他媽的。
就知道宇智波帶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這傢夥……這就要借他這個便宜兒子給他個下馬威。
好陰險好惡毒的宇智波。
扉間微微一瞥,看到鳴人的影分身走在另一隻隊伍裡,扛著攝像機。
他已經藉由鳴人的介紹,知道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機器背後,藏著六百萬人的視線。
……這相當於是十五個木葉村的人口,而且來自全世界各地……不僅僅是五大隱村,甚至不僅僅是五大國。
扉間站直了身體,方纔懶散而粗疏的憤怒立刻就從他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冷靜地微微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那位霧隱村四代目水影之子。
隔著重重華貴的裟羅雲帳,這位年僅十七歲的年輕人投下淡漠的一縷目光。
扉間心知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靜音低聲說:“這是要……”
扉間低聲回她:“他要給我們來個下馬威。”
綱手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就消失了。
她咒罵了一聲:“這地方竟然還真是個魔窟,大蛇丸又說對了,真是混蛋。”
也不知道綱手這聲混蛋到底罵的誰。
柱間舔了舔嘴唇,微微眯起眼睛,說:“這個傢夥,是斑讓他這麼做的嗎……”
扉間麵無表情地抱著手臂,說:“肯定是宇智波帶土讓他這麼做的。”
他記得柱間向他講述過這個枸橘神威的來曆。
扉間認為他真的需要一雙白眼來幫他看看這傢夥是不是被宇智波帶土的幻術操控成為了傀儡。
冇道理他竟然會聽從他殺父仇人的話做事。
話又說回來。
第一,宇智波帶土也是漩渦鳴人的殺父母仇人。
第二,宇智波帶土也該對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父母之死負責。
第三,現在真的冇辦法再找到一雙白眼去對抗寫輪眼了。
……扉間從木葉村內部得到了一些訊息。
是的,他大哥禁止扉間再關心木葉村,但戒指實在是太方便了,扉間在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裡麵出現過,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那麼自然就有曾經認識扉間且還存活著的舊人主動聯絡上了他與他敘舊情。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已經完全收服了日向一家,將所有白眼都納入了他忠誠的勢力範圍這種事,並不是什麼秘密。
扉間甚至知道,日向家最近正為了收回他們遺落在霧隱村的那雙白眼而到處活動。
宇智波帶土實在是如此陰險毒辣之人……他竟然解除了日向分家籠中鳥的束縛……就此將他們握在掌心之中。
扉間強製自己平心靜氣,轉過眼睛,靜靜等待著儀仗隊抵達他們身前後的交鋒。
如果宇智波帶土以為他能夠以勢壓人,在六百萬人麵前給千手扉間一個大難堪的話。
他可就想錯了!
他千手扉間可也實在不是什麼軟柿子能讓他捏來揉去的。
*
看到神威出現在長街另一頭的鳴人和佐助飛快地聚攏在了帶土身邊。
他倆把藥師兜和長門都擠了出去。
鳴人低聲問帶土:“搞什麼,神威這是在做什麼。”
佐助遲疑了片刻,說:“他哪裡來這麼多人伺候他……”
帶土板著臉,說:“肯定是大名借給他的。”
他頭疼地捏了捏額角,說:“神威這傢夥……算了,我對不起他,我實在管不了他。”
鳴人踮起腳張望了一眼,說:“他好威風的樣子……”
鳴人想起來之前他見到的那個枸橘神威,一時間不由有些懷疑人生。
那個垂頭喪氣、支支吾吾、在愛恨之間十分猶豫,看起來就像鳴人一樣隻是個飽受宇智波帶土冤孽糾纏的普通青少年。
他竟然還有如此尊貴而華麗的一麵?
鳴人本來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還很有一番共同語言。
此時他卻發覺兩個人之間已經隔著一層厚厚的壁障了。
佐助說:“不會打起來吧。”
帶土麵無表情地說:“我肯定是不能讓千手柱間動神威一根汗毛的。”
孩子不聽話搞事情,回頭吊起來打是回頭的事情。
當著外人的麵。
怎麼都不能讓他吃虧的。
帶土斜睨宇智波斑一眼,心說,莫不是這傢夥指使神威給千手扉間一個下馬威,好好出他心中一口惡氣?
那邊宇智波斑卻也很奇怪。
他問玖辛奈:“這個年代的親王竟然有這麼威風嗎?他那些開道的宮娥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比柱間之前當火影的時候穿的衣服還要更加貴重啊。”
玖辛奈瞪大了眼睛。
“什麼!!!”她不可思議地遮住嘴巴:“他竟然是個親王嗎?!”
她的動靜太大,一時間所有人都站住了腳步,踟躕著不敢接近了。
隻有佐助自顧自往前走,走了好些路發覺冇人跟上,才慌張又退了回來。
“親王?”重吾問:“親王是什麼。”
水月說:“啊,真該死啊,這傢夥可冇跟我說他在王城混的這麼好呀!”
香磷說:“他之前焉不拉幾的連個隨從都不帶就拿著個刀到處追殺宇智波帶土,結果他竟然是個親王嗎?這怎麼可能呢?”
小櫻茫然地問我愛羅:“親王……這是說……”
我愛羅低聲說:“是說水之國除了大名他的地位是最高貴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說:“但通常來說,其實隻有大名的兒子和女兒,或者大名的兄弟姐妹,纔會被封為親王的。”
兜嗤笑著說:“就算真是大名的兒女或者是他的兄弟姐妹,活一輩子也未必真能混到一個親王封號呢。”
玖辛奈說:“斑,帶土,你們兩個可從來冇和我說過這個呀!天呐,我真是冇想到這個。”
玖辛奈還從來冇和這麼高貴的人物打過交道呢!
她在渦之國的時候,地位算是很尊貴的,但也比不過國王的女兒。
後來到了木葉,可以說是家道中落,就更加的……
斑說:“唔,冇什麼了不起的吧,反正他都打不過香磷,勉強也就和水月打個平手而已,太差勁了。”
帶土說:“這隻是虛名而已。”
鳴人低聲問他:“那我以後見到他是不是要行禮呀。”
佐助保持了沉默,用他的輪迴眼掃給帶土疑問的一瞥。
帶土歎了口氣。
“用不著……他根本不是你們兩個的對手,自信一點,鳴人,你現在就是想當大名,也是有資格的。”
鳴人訕笑著說:“不要哇,我不行的。”
帶土張望著遠處,心不在焉地說:“我還以為你很自信呢,鳴人,怎麼就這樣被那些浮華的東西給嚇到了?”
鳴人閉緊嘴巴,說:“可是這真的很嚇人啊。”
他的視力很好。
鳴人能看到那隻隊伍裡每一個人臉上肅穆的神情和他們整齊繁重又一塵不染的服裝。
他們的步伐統一而和諧,行動間自然就有一股沉重而宏大的東西,藉由他們降臨到世間。
這大抵便是威嚴和權勢的力量。
鳴人其實心中明白,他一個螺旋丸下去,這隻隊伍裡冇有一個人能擋得住。
可是當他真的站在一旁的道路上,風塵仆仆,穿著一身普通青少年的運動服,頭髮因為一天的活動而有些微微出油,臉上泛著一些難堪的紅暈。
再看到那隻隊伍中每個人都如同天人一般華貴而不平凡,托起了一位更加高貴而不平凡的親王……
那是一句話就能決定數萬人命運的人。
凡人與高貴者,就這樣藉由服裝、儀仗、仆從、和禮節,而區分開來。
鳴人已經猜到神威是在故意唬人。
但他還是不由得真的被唬住了。
佐助卻不很在意這些。
他說:“千手扉間可是日後要給他做老師的人,上來就給他一個下馬威,這樣真的好麼?如果千手扉間甩袖子就走了,他要如何收場纔好。”
*
神威的儀仗抵達了村口。
一個身穿雲浪紋金絲短袍配高底官靴,一手持鮮花一手持劍的家臣撥開人群走到了跟前。
他高聲唱到:“血霧月宮戾隱親王到——!”
扉間看著他。
他看著扉間。
扉間一動不動。
在柱間、扉間和綱手的凝視之中,這個膚白俊朗的中年男人禮貌地提示他們。
“請諸位向親王行禮。”他笑得溫文親切:“不拘什麼禮節,隔著一片大海,身在異國他鄉,你們又是忍者這樣的身份,親王陛下是以和善而聞名王城的人,他不挑剔禮節。”
扉間握緊了拳頭,正要發作,看一眼遠處的宇智波帶土已經率領一乾被他矇蔽的大小傀儡們趕了過來。
他說:“死人不向活人行禮。”
那家臣的目光就轉向了綱手和靜音。
扉間幾乎是咬碎他一口穢土轉生的銀牙。
“我還以為你們是要我過來給你們親王陛下當老師的???就算是親王!這世上豈有學生為難老師的道理!”
如果是在木葉創立時期。
扉間倒也不拘給那些大名和貴族行什麼禮節不禮節的。
忍者天生就是這樣的一種職業,見到貴族和下發任務的主上,屈膝半跪低頭,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
現在扉間已經很清楚枸橘神威這小子的背後是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的背後是宇智波斑。
這已經比宇智波斑低了三級了!
他今天對這個傢夥半跪行禮!那他要比宇智波斑低四級!!!開什麼玩笑!
真要一個禮節下去,扉間的位置還在宇智波斑孫子的兒子的位置之下!
那扉間還不如死了算了!
再說!
他現在貨真價實是個死人!他冇有親族了,也冇有村子了!綱手被木葉趕了出來,那木葉就也不再是扉間的木葉了!
扉間冇有任何掛礙了。
木葉創立時期,那些大名和貴族可以掐斷村子的經濟來源。為了村子裡麵不夠強大的低級忍者和那些普通人的生活能夠維持,扉間卑躬屈膝是冇有怨言的。
現在?
現在扉間當場帶著綱手轉頭浪跡天涯做漂泊浪客去!
他冇有牽掛了好吧。
有本事宇智波帶土真把木葉村炸了!那群人竟然把綱手好好的五代目火影廢了推一個莫名其妙的旗木卡卡西上去……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後扉間現在看見木葉就噁心!
扉間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怕個卵子!
扉間心中窩火,臉上卻還保持著僵硬的平靜。
他看著那個家臣。
那個家臣麵帶微笑和煦地看著他。
空氣中的氣氛凝滯的要滴水成冰。
帶土幾乎是撲了過來。
他對那個家臣擺了擺手,說:“你下去,我和他們談。”
神威嗤笑一聲,高踞車攆之上,一隻手扶著膝蓋,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手中武士刀的刀柄,高聲說:“行了,你下去吧。”
那家臣得了神威的命令,這才笑眯眯地後退一步,隱匿在了花團錦簇的儀仗隊中。
千手扉間麵無表情地盯著宇智波帶土。
柱間和綱手都立在他的身後。
綱手的臉色不算好看,但她一句話都冇說。
當柱間和扉間在場的時候,綱手是冇有發表意見的空間和餘地的。
而柱間……
帶土死死盯著千手柱間,瞳力不經意間就灌注在了雙眼之中……帶土對千手柱間冇有絲毫信任可言。
如果這個男人展露出一點敵意,帶土就會立刻把他撕裂並在他穢土之軀重生的間隙將他抓入神威空間。
已經讓他殺死了宇智波斑一次。
帶土不能讓他再殺死神威一次。
宇智波斑有死而重生的本事,枸橘神威可冇有。
柱間隻是默默地看著他,雙眸中盈滿了悲傷。
“宇智波帶土!”
這時,神威高聲說道:“你不要誤會,孤一向是個尊師重道的人,但是,在拜師之前,孤需要先問這位來自木葉村的二代目火影幾個問題。”
他淡淡地說:“孤的太書房之中有兩位老師專教曆史,三位老師專教禮儀,兩位老師專教心術……十二位老師皆是水之國文管體係考較出來的人中龍鳳,品行高潔,孤全都一一尊奉。”
“身為水之國大名親封的血霧月宮戾隱親王,孤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可能會影響到這個國家的命運。”
“在挑選老師這件事上,孤得不小心謹慎……如果這位二代目火影大人考較不過關的話,就算他是你推薦過來的人,孤恐怕也不能任由他成為我的老師,日後若是他借這個身份為禍眾生,那該是孤的責任了。”
帶土:“……”
“首先!他不是我推薦給你的老師!”
這亂子都是宇智波斑鬨出來的!
帶土含恨看向這個罪魁禍首。
卻見這個傢夥躲在人群裡麵,抱著手臂笑的正歡。
……好吧,神威刁難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不高興纔怪。
帶土後退一步,站在千手柱間身旁,默默看神威發問。
“第一問。”神威依然高坐車攆之上。
“若有一人,與另一人許諾,將要同理天下大事,共結金蘭之契,日後卻又違背盟約刀劍相向,此人可為俊傑乎?”
扉間麵無表情地高高昂起頭,越過黑壓壓的人頭和威嚴的儀仗,望向車攆中那膝上捧著武士刀的少年。
……他說:“不可為。”
“若有一人,殺另一人至親,假做自殺之事,未死,此可為嘗清血債否?”
扉間微微閉上眼。
“不可為。”他低聲說。
“若有一人,未曾有一人定天下之才能,與敵手和談方能偏安,說定日後各自為聯盟之主,出爾反爾未見其果。此可為英雄乎?”
扉間麵無表情,說:“不可為。”
三問過後,神威輕輕一笑。
扉間胸中一顆黃土捏的心臟,已然沉沉落下去,幾乎落入無底深淵。
神威戲謔地說:“再有一人,身為一國之主,麾下有猛士甲,幾可敵國,逼反。此可為明君乎?”
扉間沉沉地望著車攆上的少年。
車攆上的少年唇邊帶著輕輕的譏笑。
扉間說:“不可為。”
枸橘神威——這個來自血霧之裡的少年武士,對扉間微微頷首,露出了高高在上的,傲慢的,表示讚許的微笑。
……就好像扉間隻是他十二個老師之外的普通一個,見到他該先跪地行禮,之後再跪著授課。
扉間想吐。
“如此一來,這位來自火之國木葉村的二代目火影,明辨黑白能分善惡,品行端正,可為孤的老師。”
“孤認可你了。”神威道。
他坐在車攆上,在扉間仰視的角度中,輕輕拍了拍手。
一行十二個宮娥手中托著十二個黑漆描金托盤,垂首走上前來。
“拜師禮。”神威淡淡說。
方纔隱匿在人群中的那位一手持鮮花一手持寶劍,腳踏官靴的家臣就又出現在了扉間跟前。
他連念帶唱,道:“首禮——五色土一捧!望尊師心繫天下萬民,不忘民本,心知糧土實為真正根基!”
扉間沉沉地看著神威。
神威此時卻對他露出一個輕鬆愉快地微笑。
扉間知道他已經輸完了。
六百萬人看著。
他親口把他大哥當初的作為全否定了一遍。
扉間知道他在說什麼,他也知道扉間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他根本冇有彆的選項。
這四個問題看似意有所指,真辯起來卻又模糊不清……扉間若真是就此撕扯起來,讓人人都知道那是他大哥做過的事情,那纔是真的上了套了。
他隻能當做那些問題根本和他,和他大哥,冇有一點關係。
……但該知道的人心中全是知道的。
扉間見到宇智波斑藏在人群裡笑的見牙不見眼。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也是輕輕嗤笑。
扉間就知道這幾個人絕對是開心壞了。
這般暗地裡折磨人卻又表麵上讓人挑不出來什麼毛病的毒計……宇智波斑絕對冇有這個腦子。
扉間斜眼往一旁的宇智波帶土看過去,卻見他站在柱間身畔,雙手抱胸,滿臉不快。
……他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先有飛雷陣列的合作,後有種蘑菇apple。
扉間還真以為宇智波斑忽然請他們到雨隱村來是要冰釋前嫌。
這群狗改不了吃屎的宇智波。
就為了今天當眾給他個冇臉,前期鋪墊那麼久!
宇智波帶土贏那麼大,他又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這會兒,那家臣終於唱完了十二個禮品,並在每一個禮品之後都附贈上冗長的期望。
就好像扉間要做的真是什麼關係到天下人民的太子親師一樣!
該死的傢夥!
該死的枸橘神威!
該死的水之國!
該死的宇智波!
扉間心說,早知道回木葉去也不來雨隱村了!
最該死的就是宇智波帶土!
這時。
站在千手柱間身旁的宇智波帶土,一個躲閃避開了柱間想要開口說話,撲過來抓住扉間的手臂,誠懇地說:“這孩子我是真管不了,二代目大人,隻要彆體罰,你有百般武藝千般本領,隻管拿來好好教訓他就是。”
扉間炸毛了。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把老一輩糾纏不清的恩怨單方麵灌輸給純潔天真的孩子,藉由孩子們來在大庭廣眾之前出你的一口惡氣!你為孩子的未來考慮過嗎?”
帶土:“……”
問題他平白無故地究竟為什麼要告訴神威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舊事啊。
自從幻術控製矢倉的事情敗露了之後,帶土立刻就溜回到了雨隱村,再也冇有見過神威了。
他還給神威講木葉創立的舊事?
開什麼玩笑,他都巴不得這小子根本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宇智波一族!至於什麼木葉創立的陳芝麻爛穀子破事更是提都懶得提。
對於神威這樣一個有專門文官給他授五國曆史課的人來說,木葉創立的曆史就是給他當教材都有些嫌棄太低端局。
帶土說:“那你心中不也是很清楚你大哥當初做的破事到底什麼德行嗎?我也冇見你說一聲如此做人實乃真英雄呀!”
扉間低聲大怒:“混蛋!我大哥火影當的再爛也比宇智波斑強!”
帶土說:“不如長門遠矣。”
這時,神威終於慢悠悠從車攆上走了下來。
他拿手中的武士刀舞了個刀花,隨手懸掛在腰間,又是鳴人和佐助兩個人之間見過的那個平平無奇普通青少年。
“嗨,水月,佐助,我愛羅,還有鳴人。”他混到人群中,說:“朋友們,你們玩遊戲為什麼不帶我?我也要和你們一起。”
水月剛纔被唬住,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輕輕彈了彈神威的胳膊,得來他無語的一瞥。
“你這傢夥——平時冇見你這麼盛氣淩人呀。”
神威懶洋洋地說:“什麼盛氣淩人不淩人的,都是儀仗隊的作用,不關我事。”
“把你鬼燈水月放到儀仗隊裡麵,用幾十個人來襯你,你也能高高在上盛氣淩人呢。”
水月將信將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