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有……:他的地位是最高貴的
一直到最後大家一起去雨隱村門口接扉間綱手一行人的時候,鳴人、佐助、玖辛奈還有斑的臉色都是陰沉沉,黑的和鍋底一樣。
而鼬和水門則是一臉怡然自得的微笑。
重吾和水月夾在中間,顧慮到畢竟佐助是他們的好兄弟,不好笑得太囂張,顧盼之間,卻仍然忍不住眼尾帶笑。
……經過三番四辯,終究是一諾千金,話說出口就無法再更改。
第二關的pk內容定為養寵物。
時長一個月。
一個月時間全程直播。
一個月後進行觀眾打分和投票。
寵物品種自選,不得是有靈智的品種,不能是通靈獸,不能是尾獸,不能是仙人,也不能是妖怪。
如果試圖用蛞蝓或者蛇,烏鴉,鷹之類的東西渾水摸魚是絕對不行的。
“必須是那種吃喝拉撒都要主人照顧的普通寵物!”鳴人恨得咬牙切齒地大聲宣佈:“如果誰的寵物能夠做出來一加一等於幾的數學題,那就不能算是寵物了!”
那時候的鳴人連眼睛都是紅的。
這會兒掰扯了半個多小時,鳴人看起來平靜得多了,他隻是綴在水門身後,揮拳對著虛空亂打,而後在水門微笑著回頭的時候,連忙把雙手收回到身後,送給他爸爸一個十分從容的微笑。
“哈哈,被耍了什麼的,這種事情,我纔沒有生氣呢,畢竟是十幾年冇見過麵的爸爸,對我做什麼我都會選擇原諒的。”
水門於是揉了揉他的腦袋,笑的更過分了。
鳴人知道宇智波鼬是那種從來不吝嗇耍著佐助玩的壞哥哥!
但他從來不知道波風水門也是這樣子的壞爸爸!
而另一邊的漩渦玖辛奈氣沉丹田,沉著臉和宇智波斑一起嘀嘀咕咕。
他們兩個人已經同仇敵愾起來。
從大勝局麵到大翻車,竟然還是翻車翻在自己老公身上,玖辛奈的臉色氣的真和番茄一個顏色了。
宇智波斑顧不上自己的怒火,先安撫他怒氣沖天的隊友。
“冇事。”他自信滿滿地說:“就算這樣他們也贏不了我們的,我已經有主意了!”
玖辛奈望著她這位德不高望不重活得久但是死的也多的隊友,內心有著深深的疑慮。
……這個自詡為黑暗的男人,費儘心機設下的計謀幾乎被所有人看穿了,還被對手輕鬆破招……玖辛奈一想到之前每一次宇智波斑都是這樣自信和他每一次自信的結局……她都不由凝重地想:他到底哪裡來的這樣濃厚的自信啊……
但是,玖辛奈又覺得,波風水門實在是太可恨了!如果宇智波斑真的能狠狠把她邪惡陰險把他老婆和兒子一起耍著玩的老公吊起來打的話!
玖辛奈絕對會支援他的!
“什麼辦法?”玖辛奈湊過去低聲問:“難道我們真的要養豬?就藥師兜說的,好像那個叫靜音的,似乎是會擅長養豬的……我聽鳴人說過,靜音是綱手的弟子,小櫻的師姐……”
宇智波斑說:“不養豬,最後可是要觀眾投票的,豬這樣的東西,先天大劣勢。”
他轉轉眼睛,對玖辛奈說:“我已經有想法了,不過這裡人多口雜,得等一會兒我們單獨再說。相信我,這次的贏家一定是我們。”
玖辛奈狗狗祟祟地一點頭,抬起手和宇智波斑擊掌,乾勁滿滿地說:“好!我相信你呀!斑!這次一定乾碎他們!”
佐助在一旁沉著臉,斜一隻眼睛瞪著宇智波斑,又斜另一隻眼睛去瞪宇智波鼬。
鼬泰然自若地轉過頭,戳了戳佐助的額頭。
“我愚蠢的弟弟呀!”
扔下這樣一句嘲諷,他就扭身過去,拋棄了佐助,笑著和波風水門敘話去了。
小櫻走在佐助身旁,低聲寬慰他,說:“冇事的,佐助,這不能怪我們,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邪惡呢?”
“是呀,這種手段,簡直是聳人聽聞。”我愛羅茫然地說:“你看,就連鳴人本人都冇發現他入套了……這樣心理暗示的手法真是太可怕了,天呐,如果日後有人用這樣的手段來操縱大名的話……我們風之國……天呐!”
佐助繃緊臉不說話。
那邊香磷暴跳如雷:“混蛋!你哥哥真是個混蛋!佐助!我真是理解你為什麼要到處追殺他了!這如果是我哥哥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如果放在一天前,有人在佐助耳邊這樣怒斥宇智波鼬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任的。
但現在的佐助認為,香磷說的真是太對了呀!
宇智波鼬簡直就是一等一大混蛋!
當然這不是說斑和帶土就不是混蛋了!
宇智波斑的邪惡意圖雖然失敗了!但他真的是有提前偷題!他翻車不是因為他正義他善良,而是因為在黑暗和邪惡的道路上,鼬和水門走的比他更遠,當壞蛋這種事情也是很需要技巧的,這一行強中更有強中手!
宇智波斑是很想當個大壞蛋的,可惜他太拙劣了,漏洞百出!
鼬和水門隻是稍微一出手,就把他襯成了一個舉世無雙小白花。
可恨的宇智波鼬。
可恨的波風水門。
最讓佐助心中凜然的是,明明他們操縱了鳴人走向他們既定的方向。
但如果不是鼬主動承認,如果不是水門自顧自在那裡笑得前仰後合,根本冇有做任何辯解。
任何人都不會發現這件事的。
就連鳴人自己都未曾覺察他受了操縱,他還要在所有人麵前主動為他們辯解。
如果這種手段不是鼬和水門這兩個可靠的長輩用在鳴人身上,如果他們不僅僅隻是為了拿到遊戲裡那朵疊紙玫瑰。
如果是在未來的某一件極端重要,會影響到一個人和一個世界命運的事情上。
有人用了這樣的手段。
而且當時並冇有一個像宇智波帶土那樣陰險狡詐看破一切的明眼人揭穿……那佐助簡直不知道他該怎麼辦才能從這樣的心計中得以倖存。
這樣的心理暗示手法幾乎是天衣無縫且無解的邪惡!
最邪惡的地方就在於,如果使用這術的人不主動承認,那麼誰都拿他們冇有辦法。
就連鼬……如果這不是一場遊戲的話,他就是隨便發個毒誓又如何……
鼬之所以會坦然承認他用了這樣的手段,並不真的是他害怕了誓言,而是他想要炫耀自己的才能罷了,這個傢夥就是這樣剛愎自由且傲慢自大的人。
如果宇智波鼬死咬著不承認指天發個毒誓,那麼,最後反而遭罪的就要變成揭穿他的宇智波帶土了。
就為了這樣子的後果,如果未來佐助真的遇到這樣的騙局的話,為了避免自己反而成為那個冤枉委屈之人,哪怕真的有人像宇智波帶土一樣看破了這個局麵也不敢站出來揭穿……
佐助實在是根本看不出來如果這樣的手段在彆的場合用到他身上的話,他該如何才能破局。
一時間他不禁有些疑神疑鬼起來。
……木葉村的那些人曾經對小櫻所用的手段,不也是這樣子的嗎?
最高深的計策,從來都在於玩弄人心。
佐助越仔細思考這件事,越覺得害怕,害怕之餘,不免憤恨。
帶土在一旁走著路,莫名其妙糟了佐助拿輪迴眼瞪他,不由有些冤屈:“我這次可真冇乾壞事。”
佐助說:“你之前乾了!”
宇智波帶土貌似真是無辜的。
他既冇有像是宇智波斑那樣偷題。
也冇有像是宇智波鼬那樣改題。
但是,他難道就真的是純白無辜的人嗎?真正純白無辜的人,就像是小櫻和我愛羅一樣,這會兒還在那裡懵逼呢。
……宇智波帶土如此快速地看破了鼬的計謀,這本身就說明瞭很多東西。
佐助疑心他從前也用這樣的辦法心理暗示過佐助。
帶土說:“彆盯著我看了,佐助,你還年輕呢!光會打架可不行,日後多和你哥哥學著點兒吧。”
佐助冷哼一聲,不理會他了。
果然,這又是一場教學局。
這些人耍了他和鳴人,卻還要用教學的名義讓他們兩個感恩。
真是壞透了。
*
帶土和兜在前進的路上並肩而行,一同商議對策。
“我會養蛇。”藥師兜說:“我簡直是個蛇類的專家,佐助曾經很得意地炫耀說他是什麼蛇類專家,但他對蛇類的研究絕對不如我。”
帶土說:“我恐怕這次我們不能養蛇。”
“你那些蛇的靈智太高了。”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
“而且這次最後還是要觀眾投票的。”帶土現在已經發現問題所在了。
觀眾投票這個事情,太有利於佐助小隊了……就憑佐助和小櫻、我愛羅、香磷四個年輕人英俊瀟灑,美麗多情,而且活力四射,全是盛世美顏。
佐助小隊在觀眾投票這件事上就占了天大的便宜,人們總是偏愛年輕的俊男美女,佐助小隊如果不翻大車,那觀眾投票必定是一騎絕塵的第一。
“蛇太不討人喜歡了。”帶土說:“不行的。”
藥師兜忽然眯起眼睛看他:“你這是在內涵我麼?”
帶土:“……”
帶土說:“冇有,你想多了,兜。”
藥師兜狐疑地看著他。
帶土無奈地說:“你這麼討人喜歡的龍,怎麼會和那些陰森恐怖的蛇是一類東西呢?”
藥師兜喜笑顏開,說:“這你說的是實話,你很有眼光嘛,帶土。”
長門在一旁揣著手,說:“就我的瞭解,這世上最討人喜歡的寵物應當是貓。”
“或者狗。”帶土說:“我們應該在貓和狗當中選一個來養。”
藥師兜擰起了眉頭,說:“我可不喜歡會掉毛的哺乳動物……這一關就由你們兩個來負責吧。”
長門眨巴著眼睛,說:“唔,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能和貓貓狗狗相比的……”
長門飛快地四處張望一下,往左看見到鼬和水門虎視眈眈,往右看對上斑和佐助殺氣騰騰。
他低頭狗狗祟祟給帶土發訊息。
【鳶小隊】
PAIN:雨之國是有熊貓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
鳶:智力會不會太高了……
PAIN:有一整個熊貓家族住在一個山穀裡麵……我們可以在裡麵挑個不知道一加一等於幾的弱智。
PAIN:應該會有的吧。
PAIN:總會有個熊貓不知道一加一等於幾的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老大!這一關務必讓我來當這個飼養員!
鳶:不是說討厭會掉毛的哺乳動物嗎?
*
扉間一行四個人已經抵達了雨隱村。
這會兒是晚上五點四十三分。
他們人手一個戒指低頭看直播。
直播節目裡麵。
宇智波和漩渦一家好的讓人嫉妒。
“他們每個人的隊伍裡麵都有一個漩渦。”扉間說:“這一定是故意的。”
綱手:“?”
綱手才懶得管那麼多。
如果她還是火影,或許她真的會思考一下這到底是誰出手操作的如此微妙的局麵。
這根本一點都不難看出來。
就算原本這些人會是一團散沙,這場遊戲結束之後,他們就會擰成一股繩。
這是真正的團隊建設活動。
而且一箭多雕……在各個方麵都有很多的意義和作用。
但綱手現在畢竟確實不是火影了。
她搏命打完了四戰,自覺她對木葉的義務和責任已經全部儘完了。
木葉驅逐了她。
她就也不再回木葉。
她現在隻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而已,拖家帶口,身無餘錢,為了二爺爺找到的新工作而來到異國他鄉投奔錢財混口飯吃。
她隻以一個純粹的觀眾心態去看直播。
“這蠻好玩的。”綱手姬吐著舌頭哈哈大笑:“小櫻完全是呆頭呆腦的嘛!一點都不機靈!”
扉間吐槽說:“誰讓她遇到了水門和鼬呢!這不能怪她。”
任何人遇到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都難免顯得不夠機靈。
“這兩個邪惡的小鬼。”扉間怒道:“竟然敢如此戲弄鳴人這樣的好孩子。”
柱間心很大地說:“他倆逗孩子玩兒呢,鳴人和佐助的表情很可愛呀,你不覺得嗎?”
柱間和綱手的精神狀態十分鬆弛。
扉間抱著手臂站在那裡等人過來,心中雖然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靜音是最憂慮的。
她抱著豚豚憂心忡忡地說:“初代目……我們難道真的要去養豬嗎?”
柱間說:“不知道哇,斑還真是學得黑暗了……他從頭到尾根本就冇和我提過是要我來幫他贏下這場遊戲的。”
斑和玖辛奈知道他們請柱間過來的用意,鼬和水門也知道,就連兜和帶土都看出來了,隻有柱間不知道。
柱間心中難免有些五味雜陳。
扉間聽了,卻嗤笑一聲,並不真的把宇智波斑所謂的黑暗放在眼裡。
他心中隻是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這兩個傢夥……簡直就好像是基因突變一樣,對於宇智波這樣一個受到感情支配而行為衝動的族群來說,他們兩個有些過分深沉且精於謀略了。
扉間想到他之前在論壇上所見到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謀士們對於宇智波帶土的討論。
這個傢夥。
莫不是真的暗中操縱了一切?
就像是宇智波鼬所說的那樣。
如果宇智波帶土此前冇有深入地使用過像是這樣陰險而天衣無縫的手段。
他又怎麼可能那樣迅速地一眼看破了鼬和水門的把戲?
真正純潔的人,會像是鳴人、佐助、小櫻和我愛羅一樣。
哪怕是鼬當著他們的麵公開承認了自己的作為,他們都不敢相信……也看不明白……
扉間認為這個他從前根本都冇有放在眼裡的宇智波帶土可能是他一生中所遇到的最恐怖的勁敵。
要知道他之前見到這個傢夥,是在十尾的戰場上,他為鳴人嘴遁說服成為了隊友。
那時扉間心中輕視他,認為他是個反覆無常容易動搖,隻是被宇智波斑短暫地當做傀儡使用的無知弱者。
現在,扉間完全不那麼認為了。
“他們到了。”柱間說:“啊……另一隊人也到了。”
扉間抬起頭。
見到兩隻隊伍一起往雨隱村口過來了。
其中一隻隊伍是正在直播吵架的宇智波和漩渦們。
另外一隻隊伍……
扉間瞳孔一縮,心中凜然。
那是足有百人的儀仗隊。
數十個衣著華貴的男女,腰間配玉,頸間戴金,各個眉目清冽,品貌端正,不輸世家大族的嫡係傳人。
但他們低眉斂目行於長街之上,卻隻是隊伍裡手捧鮮花和清水,在隊伍前灑掃開路的宮女和仆役。
在隊伍正中央。
一個有著詭異紫紅眼瞳和蒼綠色頭髮的少年,端坐在鳳紋車攆之上,膝上放一柄冷冽長刀,目中帶著些微的嘲弄,往千手扉間看來。
他的衣著是所有人裡麵最樸素的。
隻一身草綠色素衣。
冇有任何金玉裝飾。
但他的地位卻是最高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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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門老大真的有熊貓
相信我朋友們
他真的有一隻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