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就算我真的做了什麼
佐助後知後覺,終於完全明白了一切。
首先,是宇智波斑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預先拿到了題目。
佐助飛快地瞥了一眼雙目圓睜一臉懵逼的鳴人,心知他絕對不是故意泄題。
那麼,應該就是玖辛奈做的了……她是鳴人的媽媽,她能知道那些連鳴人本人都不清楚的事情,能夠比鳴人自己更知道他想做什麼,這是很正常的。
媽媽就是這樣的存在。
佐助非常懊喪他竟然冇有想到宇智波斑忽然出手把柱間扉間兩人弄過來是另有緣由。
鼬和帶土應該全都看出來了,而佐助根本就冇有懷疑斑,他認為神威的實力確實有些弱小,需要高明的老師指導,而這個忍界還有哪個老師比千手扉間更高明的呢?
再說了,這隻是一場遊戲而已。
佐助根本就冇有想到宇智波斑的勝負欲竟然會強烈到在這樣一場遊戲當中也要出陰招。
佐助怒視著斑。
斑回看過來,大咧咧地說:“小子,這就是黑暗的力量啊!你還差得遠嗯。”
他竟然毫不羞恥。
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佐助也聽到了帶土的控訴。
鼬和水門兩個人聯手,通過揭破舊題目已經泄露的方式,逼迫鳴人臨時更換了題目。
……但是,為什麼新題目能夠如此有利於鼬小隊,佐助暫時還冇有想清楚。
從種植到養寵……
看起大差不差,細究起來其實天差地彆。
如果是種植的話,千手柱間已經被宇智波斑偷渡過來,帶土本身自己就會木遁,佐助勉勉強強也可以藉助我愛羅的力量在砂隱村中尋找種植專家……沙漠裡一定會有種植專家的。
但是,鼬小隊就會大劣勢了。
無論是鼬、水門,還是香磷和重吾,乃至九喇嘛,這個題目對他們來說都很棘手。
而新題目卻一舉逆轉了局勢。
佐助小隊、帶土小隊、斑小隊,全部大劣。
而鼬小隊……竟然直接鎖定了勝局!
這是巧合嗎?
還是說,真的是他們背地裡做了什麼工作呢?
就連鳴人自己都冇有想到新題目會是這個,這個佐助還是看得出來的,鳴人根本就是被逼急了忽然脫口而出的這個想法。
……就像是帶土所說的那樣,水門和鼬一定提前操控了鳴人,在他的心中種下了這樣的想法,以至於他們會比鳴人都要更早一步知道新題目。
但是。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佐助陷入了沉思。
起初,佐助真的完全不在意這場遊戲的勝利。
當然,他畢竟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子,擁有舉世無敵的力量,目前還有一個小國家……人們公認他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冇有勝負欲是不可能的。
然而佐助真的是不怎麼在乎彆人對他的看法。
從一個人人追捧的天才少年,到人人唾棄的叛忍,再到萬人之上的高天神明。
佐助經曆了太多,很清楚那些所謂的名譽和聲望全都是虛假的東西。
勝利也是。
為勝負心所操縱的人,就如同是被榮辱心所操縱的人一樣,這一生都會像是套了籠頭的驢一樣,不得安寧。
佐助被鼬所操縱的太多了,對於他人的操縱,他總是秉承有十分的警惕,他不會允許那些外人通過勝負和榮辱對他施加影響。
但是!!!
他們三個也太過分了吧!
佐助低聲給小櫻解釋了當前所發生的一切。
“他們為了勝利已經不擇手段了。”佐助說:“宇智波斑偷題,宇智波鼬改題,最後唯一一個無辜的好人竟然是宇智波帶土?”
我愛羅和小櫻都是一臉懵逼。
這兩個人比佐助自己還要更加傻白甜,佐助認為是不能指望他們兩個的。
他看向香磷,低聲說:“現在我們怎麼辦。”
香磷乾笑一聲,麵無表情地說:“涼拌。”
佐助:“……”
*
藥師兜懊喪極了。
他之前推測說無論題目是什麼都不用擔心。
初代目的屬性是木遁、佛學、強者,二代目的屬性是天才、禁術、水遁、飛雷神和穢土轉生,綱手則是醫忍。
這些標簽堆在一起打亂重組,就能重組出來一個宇智波帶土和一個藥師兜。
他們兩個人聯手,完全能覆蓋宇智波斑這次弄來的三個人的全部屬性。
結果疏忽了靜音!
題目竟然還真是養豬!
不對。
未必非得是豬……
藥師兜往後一躺,柔若無骨地躺成了一條廢蛇。
他轉頭對長門說:“你擅長飼養寵物嗎?”
長門淡淡地說道:“我大概有十五年時間站都站不起來,你覺得我擅長飼養寵物嗎?”
他凝視著藥師兜,說:“我自己尚且需要彆人飼養呢,你們把我當寵物養說不定能行。”
藥師兜:“……”
藥師兜飛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趁無人注意一把捂住了長門的嘴巴:“彆講地獄笑話了老大,你樂意講我不樂意聽呢。”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長門和帶土兩個人的心情好像突兀地好了起來……
帶土不天天嚷著要死了,長門也不天天半死不活的了。
他兩個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藥師兜認為這樣不尋常的轉變背後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暫時還冇有想明白到底是有什麼原因。
不過沒關係,他早晚會知道的。
藥師兜會陰暗地窺伺著塔裡的每一個人,一直盯著他們……
*
帶土已經十分肯定。
“你們太肮臟了!鼬,水門老師!你們一定是背後操縱了鳴人。”
鳴人:“啊?”
鳴人擰緊眉頭,說:“這不可能。”
就連他自己,在一分鐘之前,都不清楚新題目究竟是什麼,鼬小隊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鳴人說:“這……”
他眼見瞞不過去,隻能承認說:“我確實一開始的打算是想要種花,我不知道斑和我媽媽是怎麼知道我的想法的。”
他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來四包鮮花種子。
“我猜當媽媽的就是會猜到孩子的想法,母愛就是這樣能夠創造一切奇蹟的力量。”
玖辛奈偷偷捂著嘴巴笑了。
“發現題目泄露之後,我臨時更改了題目,請大家相信我,就算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斑小隊有我媽媽,鼬小隊有我爸爸!鳶小隊有帶土和長門師兄!我一定不會對任何人透題的!”
鳴人指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偏向任何一個隊伍!一定會保證遊戲的公平!”
他正麵硬鋼帶土:“我絕不接受你對我的指控!帶土!你說的好像是我會偏心一樣!”
帶土摸著下巴,忽然眼神銳利起來。
“我冇有說你,鳴人……你還年輕,你根本不瞭解像是宇智波鼬和四代目火影這樣的男人……他們有很多種辦法玩弄你。”
“你可能以為新題目是你自己的想法。”
“但這絕對不是!”
鳴人惱了。
“就算是新題目對鼬哥的隊伍可能有一些好處,那又怎麼樣呢!如果按照你這樣的推論辦法!誰得到了最大的好處誰就是罪魁禍首的話,那麼他們說佐助是被你關進監獄裡麵的——難道我也要相信他們嗎?”
“我那樣相信你。”鳴人氣呼呼地說:“你卻一點也不相信我。”
佐助:“……”
為什麼又有我的事情。
你們兩個就不能放過我嗎?
帶土:“……”
帶土飛速滑跪道歉:“哎呀,鳴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肯定不是你的問題……但是,相信我,宇智波鼬真的是很狡猾,很可怕的那種男人。”
他摸著下巴,說:“寵物……今天我們在一樂拉麪店吃飯的時候,鼬,你忽然和我提起了斑和佐助都喜歡養獵鷹的事情……”
帶土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看起來是很普通的問題,我們之前確實經常說起這個,但是,水門老師!你也加入了我們!你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問我對於寵物的看法……”
他一擊掌,說:“哈!鳴人,他們就是這樣操縱你的!”
“他們看似在對我說話,但其實是言者有意,聽者無心!他們是說給你聽的!”
鳴人:“!!!”
佐助微微皺起眉頭。
他遲疑地說:“他們兩個……竟然會有這樣深沉的心機嗎?”
誰會想到這個呀。
隻是偶然的閒聊而已。
鳴人說:“啊……可是我當時在和香磷聊天呀!”
香磷舉起手,說:“對呀!那時候我在給他講今天的一個案子。”
長門笑了笑,溫聲地說:“如果你們冇有聽到他們在聊什麼的話,為什麼你們能這樣準確地說出來那時候你們在做什麼呢?”
鳴人和香磷麵麵相覷。
佐助和小櫻、我愛羅在一旁聽的也是一臉懵逼。
藥師兜說:“你是那種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會一直都關注著你身邊所有人動向的人……對吧,鳴人,你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你的朋友們和家人的身上。”
“就算是你另有彆的事情要做,如果水門和帶土在你身邊聊天的話,你也絕對會豎起一隻耳朵的。”
藥師兜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就是利用了你這樣的個性,來給你下了暗示,操縱你的行為。”
鳴人:“可是我真的——就連我自己在一分鐘之前,都不知道新題目到底是什麼!”
他絕望地拿著手裡的四包鮮花種子給大家看。
“你們看!他們怎麼會提前知道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題目呢!這不可能!我冇有作弊!”
水門在一旁抱著胳膊不說話,隻是對玖辛奈無辜地笑。
玖辛奈長歎一聲,哀怨地嘟囔著說:“真可恨……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真是個壞爸爸。”
水門歪頭看著她,說:“總不能你真是用母愛的力量,就這樣隨便一猜就猜到了題目吧。”
斑坐在一旁,沉著臉,臉色比鍋底還黑。
帶土安慰鳴人說:“鳴人,你絕對冇有作弊,我們全都相信你,你是再好不過的好孩子。”
鼬打了個哈欠,淡淡地說:“帶土,我說真的,你有時候就是會想很多。”
“你老是將我看的那樣工於心計……然而事實恰好相反。”
宇智波鼬誠懇地說:“並不是我工於心計,是你,帶土,是你的心機太深了,你一定用這樣的辦法操縱過彆人,對不對,所以你疑心我也這樣做了……”
“聖人的眼中所見全是聖人,陰謀家眼中所見全是陰謀。”
“你平時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呢?”鼬問他:“我真的隻是和你隨便聊聊天而已,你這樣子搞的我日後真是什麼都不敢和你說了。”
鳴人皺著眉頭,說:“是呀,帶土,是你想多了吧。你們今天可不僅僅隻聊了養鷹的事情,我記得你們還談了時局、天氣、水遁、家庭教育、星座、玄學……”
“你們談的包羅萬象,那麼多東西裡麵會有寵物議題又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不能就這樣指控鼬哥和爸爸。”
水門忍俊不禁地露出了微笑。
鳴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卻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難道他們真的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操縱了鳴人的行為?
藥師兜忽然開口說:“……鳴人,你到底為什麼對他們兩箇中午吃飯的時候到底談了什麼那麼清楚……你看似不在意其實一直在關注他們嗎?”
藥師兜開始懷疑漩渦鳴人這傢夥可能真的有點問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漩渦鳴人絕對從他出生開始就有問題。
鳴人輕咳兩聲,瞪了藥師兜一眼,說:“離得那麼近我又那麼厲害,當然是會聽到的啦。”
佐助:“……”
佐助滿心疑惑。
他的實力絕對不比鳴人差勁吧……但是他隻記得中午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嘰嘰喳喳……這會兒他連鳴人當時主動和他說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都隻是些廢話而已呀。
“好。”帶土大喝一聲,說:“宇智波鼬,你就是死不承認是不是!”
他說:“你指天發誓!如果你真的故意心理操控鳴人的行為,就讓宇智波佐助這輩子一個人在高天之上坐擁萬裡江山,卻隻有無邊孤獨。”
鼬:“……”
帶土說:“隻是個冇什麼效力的誓言而已!如果你真的冇有那麼做,一句話,就能洗乾淨你的清白。”
“你隻用說一句話,我立刻在六百萬人麵前對你道歉!把我銘刻在恥辱柱上!”
“你敢不敢發誓!”
佐助:“……”
佐助真是服了。
為什麼每一次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乾架,倒黴的都是他宇智波佐助!
鼬禮貌地笑笑,說:“就算我真的對鳴人使用了一些心理暗示的手法,那又怎麼樣呢?”
“題目已經確定了。”他傲慢地說:“你們三個不會是想要耍賴吧。”
本來勝券在握已經鎖定勝局的宇智波斑:“……”
從頭到尾置身事外,從未想到敵人竟然會如此卑劣的宇智波佐助:“……”
以為自己能夠做主持人支配所有人隨他的心意到處跑一定是大家都很愛他,興高采烈全身心投入,結果最後證實他隻是被人從頭到尾耍著玩不由無語凝噎的漩渦鳴人:“……”
玖辛奈大叫一聲:“太可恨了!波風水門!宇智波鼬!你們兩個混蛋!”